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水浒修神-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芯颇曳勾旒F渲小!�
  众人大怒,但没薛元龙的命令依旧没人敢站出。杨国忠取出一颗鸽蛋大小的珠子放在桌面上,尽管大厅内光线明亮,依旧可见荧荧光辉,乃是一颗稀世罕有的夜明珠,价值连城。
  “本爵出点小彩头,谁胜了珠子便归谁。”
  薛元龙看得出来这个化名张三的人是个高手,而武将们只擅长马上冲杀,未必能胜得过他,于是把眼光转向薛可儿这边。
  中年书生立即站了起来:“各位将军金贵之躯,怎能与匹夫动手?还是我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与他玩玩吧!”说着便越席而出,向薛元龙一礼,接着向所有人团身一揖。
  张三哼了一声,一个“请!”字出口,长剑也出手了,毫无花巧地向书生直直刺去。书生急忙闪身,同时手中折扇向剑侧搭去,想把他的剑挡开。
  张三猛地暴喝一声,长剑前进之势不停,但剑身突然变弯了,依旧是刺向书生胸膛。书生以为已经避开,哪想到对手内功深厚,硬是把宝剑震弯,来势更急,情急之中只好以左掌去拍剑,打算用扇和掌把剑身夹住。
  张三长剑猛地一弹,只见剑光暴闪,然后是一蓬血雨散了开来,书生的两条手臂已经断成了五六截,踉跄向后摔倒。


第二卷 锁云城 第一章 铁拳碎敌(下)
  众人霍然而起,脸色大变,张三居然只一招就把书生给废了,虽然书生太过大意,还没能发挥自己的实力出来,但这一剑三叠泉的功夫也够令人震撼了。李飞自量,就是在武松附体的情况下,若不明底细只怕也要吃亏。
  几个侍卫急忙上前抬起书生去止血治伤,李飞身边的红衣中年女子大踏步向前,从袖内抽出一条夹心钢丝软鞭,脸如寒霜,厉声道:“我来领教!”说着“劈啪”一声暴响,长鞭向张三抽去。
  张三哈哈大笑,以剑去拨那长鞭,不料长鞭突然一抖,变成一个大环向他套去,大环刚起二环又生,二环未尽三环又生,漫空都是大大小小的鞭圈。张三也使开剑法,如一团团雪花炸散,似一层层波浪涌起,把所有鞭影都挡在身外。
  双方都轰然喝彩,掌声如雷。红衣女脚步轻盈,满场游走,衣袂飘逸似潇湘仙子,鞭影灵动如龙腾虎跃,暴响声不绝于耳,不论是从观赏角度还是从实战角度看都无可挑剔。如此雷霆般的鞭法却丝毫没有波及到两边的人,连酒杯菜肴都不曾动摇一下,足见她对此鞭的操控能力。
  鞭影重重,但却一直伤不了张三,两人翻来覆去斗了有二三十招,张三大喝一声,剑光突盛,冲开鞭影撞近了红衣女身侧。红衣女急忙后撤,还是一鞭接一鞭递出,张三如影随行,贴身急攻,鞭法适合远攻,近身威力大减,她便有些招架不住了。
  张三身法突变,闪到红衣女身后,在她丰满的屁股上摸了一把,红衣女尖叫了一声,鞭法不由大乱,张三又闪到前面,在她胸口捏了一下,得意得哈哈大笑。
  这时众人都知道红衣女不是张三的对手了,很多人不忿他的下流,都怒骂起来。张三却毫不在乎,上下其手,乱摸乱捏,红衣女更是大乱,长鞭使得再不成章法。
  薛元龙急叫:“住手!”
  张三又在红衣女胸部抓了一把,这才一脚把她踢飞到门口方向,红衣女吐出一口鲜血,羞于见人,直接冲出门去了。
  杨国忠哈哈大笑:“精彩,果然精彩,好鞭法啊!还有人下场么。”
  锁云城众将大怒,但自量不是对手,不敢下场再讨羞辱。薛可儿俏脸忽红忽白,气得胸部急剧起伏,转身向李飞看来。
  李飞本来没有把握胜过张三,可薛可儿等于是在向他求助了,却也不能再坐着不动,于是站了起来:“我来!”
  他慢腾腾地走出坐席,向薛元龙抱拳一礼:“小人李飞,只是山野草民,刚到贵府做客,今天才向贵府家丁学了几招刀法,愿与张三比一比。”
  众人不由惊愕,看他脚步虚浮,没有一点内功的样子,不像是个高手,可是腰间又挂着两柄名贵的宝刀,不是一般货色,也不知他说的是真话还是在调侃杨国忠等人。
  李飞又说:“小人一向胆小,如果不喝点酒就不敢与人动手,希望能赏小人点酒喝。”
  薛元龙也有些摸不着头脑:“这、这个,取酒给李壮士!”
  杨国忠等人哄然大笑,哪里有还没开始比武就先怯场的,这架还有得打么?
  一个侍从抱了一坛酒,拿了个大杯走到李飞面前倒酒,李飞却直接把酒坛夺了过来,往口里灌去。只见他仰着头,喉咙动个不停,酒水倾泻直下,五斤装的一坛酒点滴不剩地一口气全灌了进去。
  北方寒冷,大多是烈酒,敢这样喝的人少之又少。众将大声叫好,不论武艺好不好,单是这喝酒的豪气就令人敬佩了。
  李飞将酒坛往待从怀里一丢:“好酒,只是太少了,能不能再来一坛?”
  这下不用薛元龙开口,立即有另一人送了一坛过来,李飞接过,照样是一口气喝干,腹部已经微微鼓了起来。
  “好酒!酒能壮胆,嘿嘿,现在可以开始打了。”他说着打了个饱嗝,人也跟着摇晃起来。
  张三笑道:“好酒量,要是你的刀法与酒量一样好,我也不用打了,果然是酒囊饭袋,哈哈哈!”
  十斤烈酒下肚非同小可,李飞脸上已经涨红,摇摇晃晃走到中间,伸手拔刀,拔了几下却没拔出来,原来忘记按下卡簧了。众人不由绝倒,这个样儿还能比武么?简直就是找死!
  “对不住啊,我今天才见到刀子,不知道刀鞘上还有这机关……”李飞终于把刀拔了出来,“你,你,你出手吧。”
  张三哈哈大笑,一剑刺了过来,李飞手忙脚乱用双刀招架,“铮”的一声双刀都被震飞出去,李飞也踉跄着往后跌去。
  观战的人这下连死的心情都有了,敢情这人真是个酒囊饭袋,挂了两柄宝刀装门面的。
  张三也是狂笑,脸现轻蔑之意,随手一剑向李飞刺去,这一剑没有任何花巧,不过一二成力道。
  李飞明明向后倒去,不料脚后跟一转,人也跟着向侧面一晃,变成向前飞跌过来了,一拳快如雷霆击在张三的手腕上。
  “嚓”一声响,腕骨已然折断,长剑跟着掉下,李飞闪电似的撞入他的怀中,双拳如狂风暴雨,一口气打了十七八拳。
  武松天生神力,酒喝得越多,暴发力越猛,此时与李飞合体,李飞也有了将酒意化为力量的特质,每一拳击出都如千斤巨锤,张三两边肋骨全数折断,刺进内脏之中。
  张三向后倒去,鲜血和碎肉从嘴里、鼻孔狂喷而出,再也没活命的机会了。仅一个照面,李飞就赤手空拳把他打死了。
  众将轰地立起,却没有一个人说得出话来,这个变化也实在太令人意外了。
  杨国忠脸上都扭曲了:“你你你,你竟敢打死他,好大的胆子!他是……”
  李飞反应神速,立即接口道:“他不过是种田的张三,人人都知道,为什么不能打死?况且比武总有伤亡,刚才不是有两个人被他伤了么?难道国舅爷只能赢得起但却输不起?”
  “你使诈!你作弊!”杨国忠为之气结。
  “我如何做弊了?我是先动手了还是偷袭了?生死相搏的地方,难道还要我提醒他不要轻敌?难道刚才有人规定只能用刀不能用拳头?”李飞醉态可拘走过去,直到杨国忠席前,把夜明珠拿了过来,“这个彩头现在是我的了。”
  这时大堂内才响起如雷的掌声,薛可儿也不顾郡主的身份大声叫好。
  杨国忠身后另一个侍卫走了出来:“且慢,我来领教你的拳法,赢了再拿走珠子!”
  李飞把夜明珠往口袋里一塞:“我已经赢了,难道国舅爷说话不算数么?你要比得再拿出赌注来。”
  杨国忠脸色阴沉,脱下拇指上的一个大扳指:“这个戒指比那珠子更值钱,你要是赢了就归你。”
  李飞对薛元龙说:“我只比这一场,不论输赢都不比了,否则采用车轮战法,我总是要输的,还不如现在就杀了我。”
  薛元龙说:“席间切磋,本来只为娱乐,自然不能无休无止地比下去,不知国舅意下如何?”
  杨国忠冷哼一声,缓缓坐下:“王爷就吃定了我么……好吧!只须赢我三场,便不用再比了。”
  那个侍卫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对李飞一拱手:“鄙人山间樵夫王五,领教了!”
  李飞把双刀捡起来:“刚才没来得及用刀,那我还是用刀吧。”
  王五冷笑一声,飞身向李飞扑来,一拳击向李飞面门,手上早已戴了个有尖刺的铁拳套。这家伙阴险得很,李飞要是空手对他,就要吃大亏了。
  李飞闪身,一刀向他手腕砍去,“铮”的一声,火花飞溅,原来他的手臂上还有精钢护臂。王五反手来抓刀背,李飞另一刀立即削了过去,两人以快打快,铮铮之声不绝于耳,刀来拳往打成一片。
  脸色苍白的那个道士惊“咦”一声,伏在杨国忠耳边说:“这人有附灵之术,他本身没有什么修为,全赖附体之灵帮他比试。”
  “当真?你能对付他么?”
  “这个,贫道也不知他请的是何方神圣,只知不是鬼魂之属……”
  杨国忠脸色不愉:“你们幽玄宗号称赶尸役鬼天下第一,却连人家是什么附体都看不出来?”
  道士不敢说话,退了回去。
  而这时王五的拳法刚猛凌厉,着着抢攻,李飞的双刀渐渐有些施展不开了,锁云城众将大声呼喝,为他鼓劲,杨国忠等人则脸上露出了笑容,他这几个属下其实是宫中的禁卫武官,哪里是什么张三李四阿猫阿狗之流。
  李飞边打边向门口方向退去,离杨国忠他们已远,猛然脚下打了个踉跄,象是因醉突然跌倒。王五大喜,抢步上前来,一拳砸了过去,不料李飞跃起,一脚飞踢他面门。


第二卷 锁云城 第二章 禅功破法(上)
  这一腿事先毫无征兆,又快又狠,王五吃了一惊,急忙向后仰头,同时用左手臂去格挡,不料李飞身体横空,居然三百六十度拧转,另一脚更快更猛地横踢过来,正中他太阳穴——这就是武松的绝技玉环步、鸳鸯腿。
  王五摇摇晃晃向后倒去,李飞双刀齐出,把他的两条手臂砍了下来。
  “好!”众将齐声欢呼,杨国忠等人的脸色则完全变了,要说第一次李飞是耍奸使诈,这一次却是凭真实本领取胜,而且看样子他的潜力还不仅如此,刚才的不支又是诈败。
  趁杨国忠的人去给王五治伤,李飞大模大样走到他们席前,毫不客气地把戒指收走了。
  幽玄宗的道士大怒,起身便要出席,却被杨国忠制止了,他的脸变得比什么都快,一眨眼已是满脸笑容:“王爷手下果然多奇人,佩服佩服。我们也不动刀动枪了,眼看就要开战了,不如看看诸将力气如何。金渡大师,你站到当中去,谁若能推得动他,我回朝之后便奏请皇上,给他官升一级。”
  薛元龙还没说同意,那个胖大和尚已经走到中间,双掌合什,闭目不动。
  看他样子最多也不过两百斤,众将已跃跃欲试,见薛元龙没有反对,立即有一大将出席,以掌抵在金渡和尚的前胸,大喝一声运力推去。不料这一推就像是推在须弥山上,一分一毫也没动,那员武将不服,拼尽全力,憋得满脸通红,依然是蚍蜉撼树一般。
  其他武将都不信这个邪,一个个出来,但结果都一样,没有谁能推得动他。
  坐在薛可儿身后的两个大汉忍不住了,也上前去,便是千斤之重他们也能举起,不信推不动一个和尚。结果两人使出了吃奶的力气,还是没推动半分。
  锁云城众将都觉得脸上无光,满脸羞愧,杨国忠哈哈大笑,斜眼看着李飞,接着在薛可儿脸上扫来扫去。
  薛可儿知道李飞有大力气,巨虎都能硬生生折服,不可能连一个和尚都推不动,于是望向他,希望他能再次出手。
  李飞微微摇了摇头,他虽然看不出金渡和尚使了什么法术,但必定是法术无疑,就算是再大的力气都不可能推动的。
  杨国忠笑道:“李壮士,我这儿还有一块价值连城的玉带,乃是皇上所赐,不知你有没有勇气来拿。难道自从老王爷仙逝后,锁云城就没有身具勇力的人了?”
  薛元龙大怒,站了起来就要出席,李飞知道光凭他也是推不动的,三军主帅,怎能做这种丢脸的事?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站起来:“王爷莫急,我来试试。不过刚才酒喝多了,得先去小解一下。”
  许多人忍不住笑了起来,杨国忠的一个侍卫冷笑道:“不会是吓得跑了吧?”
  李飞也不理他,朝侧面小门就走,不一会就回来了。众人只觉他一出一进,气势就大不相同了,但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同,因为五官并没有什么变化,只觉得他像是突然变强壮了,威猛霸气扑人而来。
  李飞龙行虎步,走到金渡和尚面前,上上下下盯着他看,看完了又绕着他走,还是上下看个不停,直瞧得金渡心里发毛。
  “破!”李飞突然大喝一声,有如惊雷暴响,似巨钟炸破,直震得所有人酒都泼了起来,屋顶尘土“哗哗”落下。
  这一声大吼称为“破魔狮子吼”,或称“醍醐灌顶”,乃是佛门神功之一,以无上智慧之力直震对方识海深处,一声大喝能令迷途之人幡然醒悟,能令邪魔外道慑服。鲁智深虽然禅功修为不高,却是有根基之人,加上天生神力和大嗓门,已得这项神功七八成威力,这声吼非同一般。
  李飞是近距离对着金渡和尚的耳朵发出狮子吼,金渡冷不防之下只觉天旋地转,眼前金星直冒,“金刚不动”法术应声破了。
  李飞喝完之后,立即抓住金渡和尚,高举头顶,奋力向着门口掷去。只见金渡如炮弹出膛,射出三十多米,出了大厅余势不衰,撞向一根巨大石柱,可怜光脑袋撞得像个炸开了的西瓜,连块大些的都找不到了。
  众人被他这一喝一掷,吓得半天发不出声来,这哪里是人,简直就是神人!薛可儿门客中一直垂目的和尚,这时也抬起眼来,眼中亮如闪电,随即消隐。
  杨国忠侍卫大怒,都拔出武器来,但却被他制止了,鼓掌笑道:“好功夫!好神力!真是大开眼界了。”说着走出席来,真的把腰间的玉带解下,交到李飞手中。
  换了别人绝对不敢接受这条与官位不相匹配的玉带,可是李飞是什么人啊?他不知道也不放在心上,毫不客气地就收下了,连谢字都没说。
  杨国忠失去了三名高手,却全不在意,笑道:“王爷手上有这等精兵猛将,还有什么好迟疑,理当尽早出兵,击退黑辽国,上报皇恩,下安百姓。”
  李飞突然明白了,杨国忠今天装模作样,就是要激薛元龙出兵,另外也是要摸清薛家实力,自己虽然赢了三场,挣回面子,却落了他的话柄,并且泄露了实力。
  薛元龙道:“此事已经与国舅分析过了,扼守关隘,敌军远来劳苦,粮草不继,必然难以越过边界,此以逸待劳也;若劳师远征,等于是优劣之势倒转,实是不智之举。”
  “薛家军有踏雪良驹,擅长雪战,黑辽国这数十年来养精蓄锐,人强马壮,若不趁着大雪天他们行动不便,半渡而击之,等到兵临城下,谁能保证守住?若是锁云城一破,还有何处可以阻敌?敌军势如破竹,直指帝都……嗯,嗯,王爷也是知道厉害的,况且这是皇上的旨意,不能不遵啊。”
  薛元龙脸色数变,最后说:“今日只饮酒,不谈军事,明日本帅再与众将商议。”
  杨国忠笑了笑,坐回席间,邪邪地看着薛可儿:“不谈军事,那我们便谈谈喜事吧,本爵对郡主仰慕已久,今日一见更胜闻名十倍,不知王爷可否将令妹下嫁给我。杨、薛两家结亲,朝廷内外再无人敢小觑我等,本爵当向皇上请求增兵,黑辽国还有何惧……”
  薛可儿怒不可遏,奋然起立:“住口!我薛家是何等样的人,怎么可能嫁给你杨家,你想也休想!”
  杨国忠依旧笑嘻嘻地对着薛元龙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在家从父,父亡从兄,不知王爷意下如何?”
  “吾父新亡未满百日,怎可再议亲事!”
  “又不是即日完婚,且先口头议定,等百日之后再完婚也不迟。”
  薛元龙再也忍不住了,拍案道:“三日后便出兵,且等我得胜回来后再议,今日宴会到此为止,送客。”
  “那么本爵便在锁云城静候王爷归来,也好一并回去向皇上报喜了。”杨国忠起身略一施礼,带着随从走了。等他出了门口,众将都破口大骂,薛元龙心情恶劣,挥了挥手,令众将都退了出去。
  薛元龙带了薛可儿、李飞和几个虎卫侍女走到后进的一个小厅里,薛可儿急问:“大哥,你怎能答应他,他如此不择手段逼迫我们出兵,一定有什么诡计,不能上了他的当?”
  薛元龙狠狠一拳砸在案上:“可是不出兵又如何,他可以回去告我们拥兵自重,不遵圣旨。我早已听说皇上对各国公、藩王手握重兵心有疑忌,有削藩之意,这是先拿我们开刀了。”
  李飞忍不住问:“他也是个大官,怎么说话做事像个泼皮无赖,肆无忌惮?”
  “他本来就是个泼皮无赖,只是妹妹长得美,被选入宫中成了贵妃,全家鸡犬升天,如今朝中都是他父子的党羽,皇上身边也全是他的人,只手遮天,早已蛮横惯了。”
  “他逼着王爷出战,就不怕战败了锁云城守不住么?”
  薛元龙叹了一口气:“他肯定是早有准备了,我如果兵败,他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换人。如果我没猜错,朝中早已有接替我的人选,我属地中的许多城池已被他暗中控制了,便是方才在座将领中也有人给他收买了。”
  李飞默然无语,他也没什么好说的了,薛家现在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只有出兵打了胜仗才有可能扭转危局。
  薛元龙拍了拍李飞的肩:“李壮士真是好样的,今日多亏你了,我出征后,妹子和府中的事就多劳你费心了。”
  “这——”李飞觉得有些意外,“只怕不妥吧,我昨天才刚来的,况且我也挑不起这个重担。”
  “哈哈哈,能不能胜任此事,又怎能以所到时日论长短?我妹子虽然年幼,眼光却是高明的,自然错不了。我不在,杨国忠包藏祸心,也只能靠你多加关照了。”
  薛可儿脸上一红,想要说什么,欲言又止。薛元龙说:“你放心,黑辽国的人虽然强悍,我们薛家军也不是孬种,虽然不能说必胜,却也不会输给他们了。我会让叔爷和几个可靠的人留下守城,谅杨国忠也不敢乱动,只要小心防范他派高手来府中使坏便可。”


第二卷 锁云城 第二章 禅功破法(下)
  薛家兄妹有话要谈,金兰带了李飞先回去。路上李飞向她打听,这才知道大景王朝有四大国公,都是开国元老,镇国公薛家在北面拒黑辽国;安国公岳家在西面拒金蒙国;卫国公马家在南面拒哈迷国;辅国公徐家大多是文臣,在朝中辅佐皇帝。现今皇帝昏庸,国内已经空虚,全赖这四大家族支撑着。
  “听说黑辽国的人长得像妖怪,还吃人,有这回事吗?”
  金兰呵呵笑了起来:“黑辽国呀,其实是几个大国和几十个小国的联合体,内部也时常打仗,吃人和猎取人头仅是少数部族的习惯,大部分黑辽国人并不吃人的。他们长得比我们要高些,大多碧眼白肤,天生黄发或白发,粗看怪吓人,多看也就习惯了。罗刹男子多体毛,性粗鲁,女子雪白娇嫩,却有极美的呢。”
  难道黑辽国的人长得好像俄罗斯人或西方人?李飞暗暗惊异,又问:“他们的战斗力怎样?”
  “黑辽国盛产镔铁,但打造技术不行,近几百年来被他们偷学了不少,所以现在上阵的都是重甲步兵和重甲骑兵,连马匹都包裹住,很不好对付。不过呢,我们薛家军与他们世代为敌,熟知他们的作战思路和行军习惯,也有了许多对付他们的办法。那个狗官有一点也说对了,这样的大雪天,他们的重甲兵是打不过我们薛家军的。”
  “那就好。我在城里都没有看到道士,眼看就要开战了,为什么他们不来保护王爷和家人?”
  金兰摇了摇头:“这些道士们神神鬼鬼,我们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是听谁的,以前少说有几十个道士在城里,有的还是老王爷的朋友,但这几天全不见了。”
  李飞隐隐觉得有些不安:“东河城被刺杀的武将死了没有,他是王爷亲信的人吗?”
  “死了,他是王爷得力的人。”
  李飞更觉得不对劲,薛猛突然死亡很可能是遭了别人毒手,东河城的刺杀是在剪除薛家的力量,太上教的道士突然撤走是要给敌人机会,这些都证明背后有一个对薛家不利的阴谋。杨国舅突然到来,明目张胆地逼迫出战,潜进内院的黑影等等,明显就是他在搞鬼,那么他到底想做什么?
  李飞并不熟悉这个世界,也太年轻缺少经验,便是与武松或鲁智深合体时,也难以推测出具体的阴谋是什么,就更不要说破解了。
  金兰带李飞去领了一套内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