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斯道绵绵-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考氛济晒拍脸 :罄矗蕉⒅绷サ鹊卮笈屏瞬呐┟褚泊罅坑咳氲矫晒挪菰涯脸 N幢豢训牟菰艿接跋欤鸩缴郴耍晒湃松罹俨轿琛�
自古以来,蒙古人以牧业为生,借助着长生天的庇护,逐水草而居,过着自由自在的游牧生活。失去了牧场,蒙古人该如何繁衍生息?没有了牧场,就等于是失去了牛羊、失去了饭碗,官府和王爷的苛捐杂税,还有那王府演戏设宴、采办物品等摊派该如何应付?
不久,科尔沁右翼中旗的宝彦图逃难,来到了陶克陶胡的家中。宝彦图的到来,打破了陶克陶胡宁静的生活。
一日,陶克陶胡无事,准备了一些酒肉,与宝彦图喝酒聊天。因为宝彦图来了好几天,陶克陶胡一直不好意思问他为什么来逃难,怕引起误会,好像觉得他陶克陶胡要撵宝彦图走似的。几碗酒下肚之后,话题自然扯到了宝彦图逃难这件事上来。陶克陶胡问宝彦图:“你生活上还说得过去,却为何要逃难?”
“唉,说来话长。还不是化黎雅顺那件事给连累的。化黎雅顺死后,官兵经常来查参与的人,这其中当然有我。”宝彦图说。
“你参与了化黎雅顺那件事?”陶克陶胡问。
宝彦图说:“我们科尔沁旗上至贵族,下到普通牧民哪有不参加的?”
陶克陶胡说:“我也听逃难过来的牧人说过,只是只言片语的,到底是咋一回事?”
宝彦图说:“化黎雅顺起事的那一年,我们科尔沁右翼中旗扎萨克亲王色旺诺日布任哲里木盟盟长。这个人性情残暴,欺压百姓,已经到了‘不见新血不进酒食,不听惨叫不思饮’的地步,牧民们在背地里都称他是‘道格沁’(残暴)大王。为了聚敛财富,色旺诺日布经常巧设名目,对旗里的牧民摊派各种苛捐杂税,无休止地征调各种徭役,大兴土木,兴建王府;还大量出卖旗地或放垦荒地。弄得科尔沁草原越来越小。民不聊生,鸡犬不宁,全旗牧民已经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化黎雅顺曾是色旺诺日布的贴身侍卫,是管旗章京乌冷嘎的儿子,也是一个蒙古贵族。但是,他颇具正义感,不像其他贵族一样欺压牧民。‘道格沁’大王的残暴行径都被他看在眼里,加之他的父亲乌冷嘎就是被这个残暴大王残害死的,因此,民恨家仇促使化黎雅顺决心起事。”
陶克陶胡打断了宝彦图的话:“咦?迫害本旗贵族,朝廷不查么?”
“色王一手遮天,哪个愿得罪他?”宝彦图接着说,“光绪二十七年(1901年)三月初三,化黎雅顺、华立彦兄弟二人带领王府家奴、旗兵以及数千名愤怒的牧民高喊‘消灭道格沁大王,镇压哲里木盟魔鬼,还我牧场!’‘色旺诺日布从科尔沁草原滚出去!’‘还我饭碗!’‘为管旗章京乌冷嘎报仇!’等口号,手持棍棒,浩浩荡荡地冲进了王府。色旺诺日布一看事情不妙,只好连滚带爬地翻过围墙准备逃往承德,向热河都统求救。然而,他并没有逃脱掉牧民们对他的惩罚。在逃跑途中,化黎雅顺兄弟二人率及民众紧追不舍,他只好藏匿于葛根庙,请求莫勒根活佛庇护。这时,跟在他身边的总管、侍卫们都溜走了,再也没人替他抵挡了。尽管有威望颇高的莫勒根活佛担保,但愤怒的民众还是不买帐。无奈之下,这个残暴的王爷在牧民们的威迫中,只好解下自己的裤腰带吊死在葛根庙里。残暴大王就这样结束了他罪恶的一生。”
“这太解气啦!”陶克陶胡说,“祸害我们蒙古人的败类就该自己吊死。”
宝彦图摆了摆手,说:“这只是呈文里的说法。其实,色王是化黎雅顺兄弟二人用枪给击毙的。王府为了保全王爷们的面子,才在呈文里撒这么个大谎。这事情还远没有结束。朝廷闻知震怒,怕这种抗垦演化成大面积骚乱。于是,派钦差大臣裕德率重兵前来剿办。为保护民众,化黎雅顺兄弟二人挺身而出,承担了造反的全部责任。他们被官兵抓往奉天,并被斩首悬极示众。”
陶克陶胡听宝彦图讲完后,对化黎雅顺兄弟表示钦佩至极,由此也联想起郭尔罗斯前旗齐王爷无限度开垦放荒、欺压百姓的罪恶行径。他当即就说:“化黎雅顺兄弟是蒙古人的真英雄!真是天下乌鸦一般黑。我们旗的齐王跟色王没啥两样。他们像蚂蝗一般,残酷吸食蒙古人的膏血,等逼得我们活不下去了的时候,咱就组织人马准备枪支,也像就像化黎雅顺那样造反。就是脑袋搬家也要和出卖旗地、出卖蒙古人利益的王爷抗争到底!”
宝彦图道:“抗争?这些年咱草原上抗垦起事的还少么?那一次成功了?唉,认命吧!”
“认命?我就不信。真要是活不下去了,就来个鱼死网破!那些包地的汉人不是常说‘脑袋掉了不就碗大个疤瘌’么?只是,化黎雅顺兄弟太傻了,没有抗争到底,竟然自投罗网。换了我,才不会哩。”陶克陶胡说。
宝彦图道:“别说醉话了。要是让王爷听见,会对你不利的,再说你还是四等毫克台吉呢。”
陶克陶胡“嚯”地站起身来:“我们不能光想着自己,要为我们全体蒙古人想想。照这样下去,恐怕我们蒙古人会灭种了呢!”
“为我们全体蒙古人想想?现在的蒙古人还不跟一团散沙一般。”宝彦图无奈地说。
“那我们就团结起来,一起干!”
早在乾隆五十六年,郭尔罗斯前旗的辅国公恭格拉布坦不顾蒙地封禁政策,自行招民垦荒,不断有内地农民“流寓旗境,渐事垦种。”为日后大面积官垦埋下了伏笔。
盟长、科右中旗的巴宝多尔吉王爷死后,按例应由副盟长图普乌勒吉图升任盟长。但巴宝多尔吉之子色旺诺尔布桑宝??也就是人称“道格辛”大王拒不交盟长大印,并跑到理藩院活动,被任命为哲里木盟盟长。后来色旺诺尔布桑宝被化黎雅顺逼得上吊之后,巴王的另一个儿子??业喜海顺袭任图什业图旗和硕亲王,但并末被任命盟长。袭位五年的齐默特色木丕勒感到时机已到,凭借各种门路于光绪二十八年被任命为哲里木盟副盟长。时隔不久,即在光绪三十一年又从扎赉特旗争来了哲里木盟盟长兼兵备扎萨克的职务,终于登上了总领哲盟十旗的盟长宝座。齐默特色木丕勒承袭郭尔罗斯前旗扎萨克辅国公不久,便向朝廷奉献了效忠白银一万两,由此,得到了光绪皇帝的褒奖,得以进京面君。齐王进京的目的无非有两个,一是为请皇帝恩准其三叔阿玛尔青格尔图为扎萨克旗庙执政喇嘛,利用宗教维护自己的权利;二是为巩固自己在旗内的统治,并扩大自己在哲里木盟诸王中的影响。这个齐王爷后来还出任了溥仪的伪满洲国蒙政部大臣,成了末代旗王,并参与了溥仪登基等伪满洲国许多重大历史事件,这是后话。
齐王袭任后,为了尽快解脱债台高筑的困境,他借“官垦”这个机会出卖了本旗的宝巴牧场之后,又出卖了艾银吐的全部牧场,赚取了大量的银两。为了攫取更多的金钱,他策划出卖二龙索口、赛音胡硕和塔奔塔虎一带的牧场。塔奔塔虎的蒙古人一听,炸开了锅。
一群塔奔塔虎蒙古人来到了陶克陶胡的居住地,恳求他们极为信赖的陶老爷。
“陶老爷!”一位看来是这群人的首领说,“近来,齐王要继续出卖二龙索口、赛音胡硕和塔奔塔虎一带的牧场,这个消息您可知道?”
“我倒是听到过一点风声,但不确切。”陶克陶胡说。
那个人说:“这是我在王府里当差的儿子传出来的,不会有错。”
“我儿子也在那里当差,他也是这么说的。”另一个人说。
一个老牧人忧心忡忡地说:“照这么开垦下去,咱的牛羊都被挤到了一块狭小的牧场。牛羊数量多了,牧场岂能承受?用不了多少年,这块牧场也就沙化了,咱蒙古人可是要灭亡了。”
“这二龙索口、赛音胡硕和塔奔塔虎可是我们郭尔罗斯前旗的腹地,是松嫩两江汇合处最为肥沃牧场。这里如果出了荒,郭尔罗斯前旗的蒙古人将再无沿江之牧场,我们势必迁到西南部的沙荒、碱甸子中去。”那个领头的人说得有些激动。
陶克陶胡有些惊诧:“齐王已经开垦了艾银吐的全部牧场,那里的蒙古人都被撵到了这里。他怎么不计后果,还要开垦塔奔塔虎?”
“这事可是千真万确的。”那个上了年纪的人说,“你从十七岁就担任我们的会兵首领,我们大家都听你的。你就作为我们的代表去恳求齐王吧,怎么说你也是齐王的亲戚,他也许会听你的。”
“就是嘛,您要是去了,齐王一定会给您面子的。”
“您是台吉。您到王府见齐王,让王爷给牧民留口饭吃,王爷还能不应允?”
大家纷纷恳求着。
“虽说我是台吉,但只是四等的,与扎萨克王爷可是天壤之别,他不会听我的。”
那个上了年纪的人话说到了点子上:“陶老爷,您不看我们的面子,但总不能让成吉思汗留下的子孙都灭了种吧?”
“好吧!”陶克陶胡只得答应下来,“既然大家这么信赖我,我就去试一试。”
026:第六章:圣湖畔,陶克陶父子齐抗垦 '本章字数:3734 最新更新时间:20120611 01:03:23。0'
第二天风和日丽,陶克陶胡独自一人,纵马奔向了齐王府。
九月的草原,金黄一片,荒草都长到了齐腰一般高,微风一吹,圆滚滚的羊只三五成群地显露出来。秋天,对于蒙古人来说是收获的季节。陶克陶胡左右眷恋着这片生他养他的草原,心想,要快一点到达齐王府,劝劝齐王,让他放弃这个打算。
齐王府又叫王府,俗称公爷府、公营子。至十二世扎萨克辅国公齐默特色木丕勒晋升为亲王后,才改称为亲王府的。但人们叫顺了嘴,一时改不掉,总爱说它的老名字。一次,一个牧人当着齐王爷的面儿,说出了“公爷府”这三个字。齐王勃然大怒,他认为“公”比“亲王”级别要小。自己到左右各旗磨嘴皮子;数次到北京理藩院活动,费这么大的劲儿才弄来的亲王爵位,这不是辱骂自己么?他下令将这个牧人的舌头割去,才算了事。自此,人们再也不敢说“公爷府”三个字了。王爷府坐落在松花江的左岸,位于长春西北二百六十里的地方。依山傍水,气势巍峨。王府背靠苍松郁郁的青山,西边是平缓的丘陵,东边有苍翠繁茂的树林。在树林以东三五里处,盈盈的的松花江像微微佛动的丝绸缓缓流过。王爷府前是一大片平坦的草原,草原上生长着几株数百年的老榆树,两三个人手拉手都拢不过来。每逢夏日,这里绿叶如荫,凉风习习,炎夏若秋。王府周围绿草如茵,空气清馨。江边的流水、羊群、帆影,在翠绿的树林中间若隐若现。山光水色,交相辉映,景胜优美动人。这简直是一块难得的风水宝地。听说是一位相当著名的活佛跑遍了郭尔罗斯草原,才为他选中了这块地方。
王爷府是一座宫殿式的建筑。它经过十几代王爷的大规模扩建,建筑得宏伟壮丽,这在东部蒙古各王府中首屈一指,闻名遐迩。王爷府的庭院中,有西洋式的建筑,山水、花园、温室等错落有致,四季如春,花草不绝。这里还有京式的房舍,有藏式的建筑,也有蒙古民族固有的毡幕。王府内部有大厅、内厅、花厅、女房、厨房等各种设施,布置得异常幽雅别致。大门前的高台上,横列着四个冲天的大旗杆,风磨铜球饰顶,耀眼夺目。两旁楼台高耸,殿宇鳞次栉比,气势磅礴。
王爷府的围墙长一百零五丈、宽五十丈、高一丈五,占地近五百亩。府院有东、南两座大门,都是用上等木料精制而成。大门朱红涂漆,铁条镶边,鎏金门钉熠熠生辉。门楼飞檐翘角,双龙滚脊,碧瓦青砖,美轮美奂。一溜长长的青石台阶将大门与草原连接了起来,大门两侧石狮怒目而视。正中一道高达数丈的照壁墙横贯东西。四周的墙角及西墙的中间还设有炮楼。齐王府素有“世外桃园”“朔北花园”之称。齐王过着膏梁文绣、纸醉金迷的奢华生活。
王府炮楼上不时有府兵在上面来回巡逻。齐王府警备十分严密。
陶克陶胡走到正门前下了马,王府府兵冷冷地望着陶克陶胡。陶克陶胡跨前一步,说:“我是塔奔塔虎的陶克陶胡,我有急事要求见齐王爷。”
府兵马上换了个脸色,满脸堆笑道:“原来是陶老爷啊,久闻大名。您候着,我进去禀报。”说完,一溜烟地跑了进去。
不一会儿,管旗印务协理普乌尤图踱着四方步,慢悠悠地走了出来。
这个普乌尤图是齐王的主要助手。他在齐王横征暴敛、无度开垦牧场的过程中,出了不少的坏主意。
普乌尤图走到大门口,说:“你就是陶克陶胡?”
“是我,我要见七王爷。”
“找齐王有什么事?”
“是二龙索口、赛音胡硕和塔奔塔虎牧场出荒之事。”
齐王府内。
在议事厅大堂,齐王与双城子厅正六品理事通判韩泰祥分坐在八仙桌两旁。议事厅大堂红毡铺地,白灰抹墙。堂中央有两个高过人头的铜制大火炉,外成祥云形,雕龙画凤,金光灿灿,颇为精湛。一个高大的落地穿衣镜放在东墙边,在那个年代这可是极为奢侈的物品。西墙边摆列着用紫檀、铁梨和金丝楠等珍贵木料制作的精美家俱。家俱上摆满了各种珍贵的珠宝玉器。墙上则挂着各种名贵的刺绣、彩画、古玩和京城蒙地书法高手题写的盈联匾额。最醒目的是大堂正墙上悬挂着四幅以月色为主题的书画。画的内容分别是“峨眉山月”“姑苏月夜”“卢沟晓月”“沧海涌月”。书画的作者便是赫赫有名的八大山人。在这些书画的衬托下,整个华丽臃肿的大厅才显示出一丝淡雅清馨。
不过它的主人既不“淡雅”,也不“清馨”,是一个让牧人们怕的直哆嗦的人物。齐王个子不高,但不肥胖。在其父怪僻、患有神经病,其母骄横任性的环境里,齐默特色木丕勒养成了郁郁寡欢、怯懦软弱却又神经暴戾的性格。
齐王先开了口:“韩通判大老远的来我王府,定是有极为重要的事情吧?”
“赵尔巽将军派下官来齐王爷这里,还是要商议出荒之事。”
“你上次不就是为这事来的么?”齐王故意说。
“上次我们可是没谈妥呀。”
“没谈妥?”齐王说,“本王三年前就给奉天将军赵尔巽行文陈述,准备开垦二龙索口、赛音胡硕和塔奔塔虎一带的牧场。没想到,这事竟然拖了两年。你们办事如此拖沓,我们还怎么合作?”
“回王爷!”韩泰祥说,“我们赵将军一接到王爷您的呈文,立刻报了上去,可上面迟迟没有动静。是不是王爷您在呈文上写错了什么?”
齐王不满地看了他一眼:“本王在呈文上是这么说的,‘咸丰同治年间,粤逆扰乱,屡经征调满蒙官兵入关剿贼。本旗应调者,则由王府之备办。一切支应悉由商贷,新陈相加,积至六十余万串。本旗按年由所入地租陆续偿还。后经吉林将军赵尔巽清查核准后,对本旗历年陈欠贷款分别折扣归还。’所以,要求继续放垦,偿还债务。本王这样讲,哪里会错?”
“不是都补还回来了么?”韩泰祥问。
“胡说!难道银子多了会烫手?”齐王叱喝了一句。
韩泰祥说:“王爷说的极是。不新增‘官垦’土地,我们的日子也不好过。只是您别说是已经将商贷归还了呀。”
齐王说:“已经说了,还怕啥?你来了就好。咱们抓紧时间,赶紧丈量土地,放‘官垦’。”
韩泰祥说:“您要放‘官垦’不是个太好办法。赵将军说这次要由汉族富商豪绅包领,那样才可以一次性拿到土地包领租,能获得更高的利润。至于分成嘛,可以同时进行,不需要返还的。不过,王爷您得保证租种土地时,牧人们别闹事,否则??”
齐王刚要辩解,管旗印务协理普乌尤图走了进来,趴在齐王耳边密语了几句。
齐王回过头,对韩泰祥说:“韩通判,本王有急事要临时处理一下。你在这儿候着,本王去去就来。”
“王爷您去处理就是了,下官在这里等候王爷大驾。”
齐王带着普乌尤图来到了议事厅旁边的一个房间。
“这消息是怎么传出去的?”齐王问。
普乌尤图说:“还不清楚。塔虎一带的牧人都炸了锅,想阻止我们放垦。”
“阻止放垦?这些贱民!这郭尔罗斯草原上的一切都是本王一个人的,本王想咋样就咋样。他们想造反啊?你下去查查,抓几个带头闹事的。”
“喳,小的这就去办。”普乌尤图刚要转身,似乎又想起了什么,他回过头来说,“对了,牧人们公推陶克陶胡前来请愿。这会儿,他正在大门外等着呢。”
“陶克陶胡?放着好好的台吉不享福,非要和这些贱民站在一起。前些年,他带领会兵打土匪,帮了本王不少的忙。要不是看在他有功,而且还是本王的亲戚的份上,本王非把他抓起来不可。不见他!”说完,齐王准备返回议事厅。
“王爷!陶克陶胡赖在那里不走,并大喊大叫的,非要见您不可。要是让那个韩大人听到了的话??”
齐王一听,大怒:“想搅了咱的好事?给我好好教训他!”
“喳!”
普乌尤图跑到大门口,对候在那里的陶克陶胡道:“你回去吧,王爷有事不见你!”
“不见?不见可不行!”陶克陶胡说,“我们的牧场都快被开垦了,听说有一万多晌呢。”
普乌尤图满脸不悦:“又没有开垦你的牧场,你得瑟什么?”
陶克陶胡针锋相对:“得瑟?被开垦牧场的人咋生活?难道你不是蒙古人?”
“咋生活?朝廷不是每年都给你俸禄了嘛。”普乌尤图说。
“我是说普通蒙古人!”说完,陶克陶胡就要往里闯,“我要面见齐王。”
普乌尤图赶紧拦在了大门口:“陶克陶胡!你平时就总给我们找麻烦,我不跟你一般见识也就罢了。可今天你竟然擅闯王府,这就是抗上!你该当何罪?”
“王府咋啦?我一个堂堂的台吉不能进?”陶克陶胡用手一推普乌尤图,“今天我就闯了!”
被推到了墙根上的普乌尤图喊道:“算你有种!??卫兵,给我拿下。把他拖进处仗厅,打五十大板!”
几个府兵一听,为难地说:“协理老爷,陶克陶胡是台吉,我们不能以下犯上。”
“他妈的!”普乌尤图大骂,“你们违抗王爷命令,想被割去耳朵啊?”
府兵只好上前撂倒了陶克陶胡,并拖进了处仗厅。
“给我打!”普乌尤图狠狠地说。
府兵一听,迟疑了一会儿,不得不操起板子,狠狠地打了他五十大板。陶克陶胡一声不吭。行刑结束,普乌尤图命令将陶克陶胡扔出府门。
躺在在王府门前的陶克陶胡悲愤交加。他痛骂了一通。然后,恨恨地说:“没想到,我们来讲理,你们却这般对待!这个王爷不是代表我们蒙古人的,我也绝不会再迈进这个门槛。你们勾结贪官污吏,出卖草原;使蒙古百姓背井离乡,无以为生。你们有何颜面去见列祖列宗?你们还是我们蒙古人吗?为保护蒙古牧场,我发誓与你们战斗到底,能胜则是蒙古民众之福;若失败了只有我一人承担责任……”
站在台阶上的普乌尤图讥讽道:“还说什么战斗到底?请愿有什么意思,要是有种你也像化黎雅顺那样造反呀?”
“哼!” 陶克陶胡说,“我们走着瞧!”随后,他艰难地站起身来。
普乌尤图见状,哈哈大笑:“你们瞧!黄金家族的窝囊废。还哈萨尔大王的二十九代孙呢,现在只混了个四等毫克台吉,就想跟齐王理论?我这个不是黄金家族的人都比他强得多呢。”
就这样,陶克陶胡结束了请愿。在回家的路上,他牵着马,一步一个血印……
027:第六章:圣湖畔,陶克陶父子齐抗垦 '本章字数:5254 最新更新时间:20120613 01:22:44。0'
常言道:马急了都能脱缰,人急了还不造反?陶克陶胡这个倔强的蒙古汉子,忍受了这般污辱之后,返回了三家子屯。回家后,他命人把亲族乃旦扎布、哈达、扎木苏、富桑等八人和义友赛吉拉胡、那顺巴图、额尔德尼?达赖等人叫到了自己的蒙古包。
几人一进毡房,看见陶克陶胡的惨状,急急地问道:“陶老爷,这是咋了?”
“难道是遇上胡匪了?”
陶克陶胡挺起虚弱的身子说道:“今天,二龙索口、赛音胡硕和塔奔塔虎的牧人推举我为代表去齐王府请愿,但失败了。”
在一旁为陶克陶胡敷药的大儿子德力格尔不满地说:“不仅是失败了,齐王还打了我阿爸五十大板呢,够歹毒的!”
乃旦扎布说:“那你咋不叫上哥几个?大家一起去多少还有个照应。看,吃亏了吧?我们没法生活了才去请愿的。我就不明白,齐王咋就不向着我们蒙古人,反而向着朝廷垦务官员呢?”
那顺巴图恨恨地插了一句:“齐王是太想巴结太后了,想当那个老棺材瓤子的徒子徒孙。这亏咱不能吃!”
次子奈玛说:“反正大家都活不下去啦,索性反了吧,阿爸。”
三子努特克图也大喊:“反了吧!”
大家群情激奋:“对,反了吧,陶老爷!”
“再这样下去的话,咱可就啥也没有了。”那顺巴图更加气愤,“陶老爷,他们不让咱活,咱也不让他们舒坦!”
陶克陶胡前思后想,把心一横,说:“你们说的对!那个印务协理普乌尤图也在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