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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梦-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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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游去了。
上水四天,这支船队便到达天台寺码头,由于龙沛潇事先与码头船邦邦主联系过,所以很快来了二十只小船,接着又增加了五只,才将东西装完。龙沛潇结算了租的五只大船的船资,他们便回去了,有只大船是龙沛潇自己的,停在天台寺码头备用。
小船走了一天便到绥阳,行李搬到三楼上各堆了一大间屋,药材则放到药物架上,这才可称货物丰满,琳琅满目了。
余化龙媳妇赶忙收拾知州夫人、龙公子夫妇及龙少爷住的房间,张罗晚饭,幸喜有两个丫环帮忙,一切才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管上学一家听见龙会长、两位龙夫人、龙公子夫妇、龙少爷皆来了,吃了晚饭,都来看望,龙知州夫人几年不见世嘉,一见面连忙拉着手说道:“几年不见,大妹已长成大人了,出落得水灵灵的标致,我都爱不释手了。”
世嘉反过来拉着夫人道:
“夫人也发福了,只是行船辛劳,好像受了点风寒,我等会给你老人家抓两味药叫丫环姐熬好服下,明天就好了。”
知州夫人一惊:“大妹,你的医术快赶上管郎中了,你的手一搭上我的手腕就知道我受了点风寒,好!我们龙家也有自己的郎中了。”
龙会长夫人一脸得意之色,说道:
“嫂嫂,古人说士隔三日当刮目相看,女隔三年同样要刮目相看。”
知州夫人:“大妹,伯妈没带什么礼物来,这对金手镯送给你,作为伯妈对你即将大婚的礼物。”
世嘉:“谢谢伯妈!”
会长夫人:“世嘉,伯妈这回是专门来参加你和麟儿的婚礼的。”
世嘉:“多谢伯妈光临,大伯为什么没来呢?”
知州夫人:“他是朝廷命官,一州之长,怎敢擅离职守,其实他是很想来的。”
知州夫人见春红牵着个二三岁的胖嘟嘟的男孩,问道:“春红,这是老几啦?”
张春红:“龙夫人,这已是老三了,三个儿子。”
知州夫人:“好福气,两个大的有几岁啦?”
春红:“老大九岁,老二七岁,在上坪村由婆婆带着,已入塾读了二年啦。”
知州夫人:“代朋大叔老俩口还好吗?”
春红:“还好,只是爹爹身体差些了,快六十的人啦,这也正常。”
这时,龙沛潇将管上学喊在一旁,说道:“上学兄弟,我想尽快将龙麟与世嘉的婚事办了,大嫂是专门来参加婚礼的。”
管上学:“完全可以,龙会长你决定个日子,我再通知我哥哥嫂嫂。”
龙沛潇:“我明天找人看个最近的吉日。”
管上学:“我听龙会长的。”
当晚,龙沛潇与夫人及嫂子具体磋商龙麟大婚之事。
龙沛潇:“大嫂,夫人,龙麟的大婚就放在绥阳城里,一来主要应请的客人都是商界的朋友,何况龙麟与世嘉婚后也住在城里,大院的住宿宽敞,新房所用基本齐备,差点什么马上可以买,上坪村来的人不多,吃顿晌午就要回去。
龙夫人:“明天上午仔细清一下,看还差不差什么,如差,叫一个丫环帮春红带着娃儿,让她陪我们去街上走走,买回来。”
知州夫人:“结婚的婚服是特别的服装,不知那里租得了,这只有问杜会长,叫余化龙专门去问一下便知道了。还有花轿,看轿行有没有?都可叫余化龙问一下,估计会有的。”
龙沛潇:“上次开业,来了二百多人,是上学他们搬来了桌子板凳,加上我们自己的,又从隔壁左右借一些摆在地坝中间,并买了瓜子、花生,让客人坐着休息。这个院子的堂屋大,正好举行婚礼,还有请个正儿八经的赞礼倌,都可问杜会长。”
商量完毕,龙沛潇找来余化龙,交代上述三件事。
余化龙:“龙会长,我听邻居们说过,商会下属有一个专门帮办红白喜事的行邦,龙会长说的吉服、花轿,、赞礼倌都一下解决了,甚至包括鼓吹班子,都可一并解决,只不过花点钱罢了。”
龙沛潇:“余化龙,钱的问题不用考虑,只要最好的。”
余化龙:“说到钱,我差点忘记了,上次开业时收礼金合银八百三十五两,宴席费用每桌平均五两,这主要是饮酒上的差异,三十桌,花一百五十两,锣鼓、鞭炮、瓜子、花生等杂物二十一两五,雷邦主到上坪村看了后,又增加了一些家具,花了二十五两,最近二位掌櫃进药材,共花四百两,这四项开支共花五百玖拾陆两五,还剩二百三十四两,请龙会长过目。”
龙沛潇接过银票,一清点,分毫不差,说道:“余化龙,你的工作我是放心的,现在,酉阳龙兴药业的一班人马搬过来了,明天你向二掌櫃交一下帐就可以回弘仁堂了。”
第二天,龙沛潇找人看了吉日在腊月初一,隔现在还有六天准备,余化龙来报告:“龙会长,婚庆班子已定好,是杜会长推荐的,结婚用的吉服、花轿、龙凤大蜡烛皆由他们提供,只是有点贵,要十两银子。”
龙沛潇拿出十两银票,说道:
“银票给他们拿去,告诉他吉日订在腊月初一,那天叫他们早点来,新郎新娘好收拾打扮。”
余化龙接过银票说了声:“是”正准备走,龙沛潇又拿出一两重的小元宝给他,说道:“这是你在这儿工作的薪酬,说实在我真想留下你,但管郎中那边离不开你,以后有机会再说。”
余化龙:“谢谢龙会长。”便走了出去。
冬月二十六,管上学、张春红陪知州夫人加龙会长一家回上坪村看他们的新居,知州夫人一进西一院便赞不绝口:“这个地方太好了!风和日丽,鸟语花香,宽宽敞敞,干干净净,今天晚上我就住在这里了。”
一到二楼卧室,看见余成慧和陈冬梅正在给他铺卧具忙说道:“大婶、亲家,让你们淘神了,放在这里让丫头来干。”
余成慧:“不淘神,已铺好。冬梅你去弄饭,我陪两位龙夫人和少夫人。”
知州夫人:“二弟,我不明白为什么围墙外要载这么多树,有点挡视线。”
龙沛潇:“大嫂,要是太平时节我也会亮出视野,这里正对山谷口,可看的很远。可是天下大乱在即,我不得不加强保护措施,明年开春,树叶子全长起来,你就是走到坡脚,也发现不了院子。大嫂,目前保护自己比视野开阔更重要。”
知州夫人:“我明白了,二弟做得对。但是,万一乱兵真的来了怎么办?再往哪里躲?”
龙沛潇:“大嫂,你往后山看,这是成千上万亩的大森林,藏在里面谁也找不着。但这是万一,据当地老百姓讲,还没那支军队进过这个穷山沟。所以我选择这里避难。”
余成慧:“二位夫人,龙会长已在此置地一千五百亩,皆种上药材,明年就有收获了,我们已有地八百亩,其中三百亩已收了二茬了。并不是在这里坐吃山空。”
龙沛潇:“大嫂你不知道,我没走进土地一步却有进项,都是有上可大兄弟这个好亲家,一切都是他帮我经管。”
知州夫人:“应好好感谢亲家才是!大婶,二弟可在此置地,我们为什么不可以呢,时局紧张了,我们全家都要住在这里,真要坐吃山空?不如我们也托大叔和上可亲家帮我们置地,请长年雇短工,一切开支都算我们的,不知种药材有多大收益?”
余成慧:“具体多大收益我说不清楚,但收益是肯定的在,这要几年下来才看得出来。”
知州夫人:“咦,怎么没见大叔呢?”
余成慧:“他已快满六十二了,身体不大好,出门已不方便。”
知州夫人:“大婶,走,到你们院子去看看大叔去。”
路过龙沛潇院子时,知州夫人发现个问题,于是问道:“二弟,为什么你没有水池假山呢?”
龙沛潇:“大嫂,我的院坝要晒药材,所以不安水池假山。”
知州夫人:“如以后我也需要晒药,怎么办?”
龙沛潇:“到那时看情况再说吧。”
一行走过石桥,就看见管代朋拄着根棍子站在地坝边迎接他们,龙沛潇大惊道:“大叔,我才离开十几天,你怎么就病成这个样子?”
管代朋:“我是老毛病又犯了,扯了点草药吃了已松活些了。”
龙沛潇:“大叔,我一方面是陪大嫂来看看这里,二是来请大叔与上可亲家一家的,龙麟与世嘉的婚礼定在腊月初一,大叔这件事只征求了上学夫妇的意见,大叔你看这个日子怎么样?”
管代朋:“龙会长定的没有错,我没得说的,兵荒马乱的年月还讲那么多规矩礼数做啥子?我想上可俩口子也会赞同的。就按龙会长定的办。自己的孙女出嫁,你不来接我我都要去。”
龙沛潇:“谢谢大叔的理解与支持,我征得上学和世嘉的同意,决定拿一间门面为世嘉开个专为妇人看病的医馆,她在绥阳已小有名气了。”
知州夫人:“大叔,你孙女的医术已很高明了,他拉了一下我的手就断定我在船上受了风寒,开了两味药,我吃了一道,第二天就全好了。这么好的医术,不开医馆都可惜,所以我也支持世嘉独立行医。”
管代朋:“世嘉嫁到龙家,便是龙家的人,龙家作怎么安排,是根据龙家的规矩,我们都支持。”
这时管上可回来了,同时世衡、世选、世臣也放学回来了。
管上可:“一下子贵客盈门,我蓬荜生辉啊!世衡,你们三个去帮你妈做饭,客人都饿了。”
管代朋:“上可,世嘉的婚期定在腊月初一,一切都准备好,我完全同意,你看呢?”
管上可:“爹是一家之主,爹的意见就是我的意见,男大当婚,女大当嫁,那天都可以,龙会长安排就是。”
龙沛潇:“上可大兄弟爽快,就这样定了。关于世嘉穿的、用的一切都制好了,婚礼在城里进行,宴席也定了,操办婚礼的婚庆班子也请了,只是上坪村里请那些客人这由大兄弟定。当然还有一种方法,是三朝回门时在这里办,请全村的父老乡亲,我也好跟他们见个面,大兄弟,你说呢?”
管上可:“龙会长,我觉得在龙家院里请村里父老要好一些,龙夫人、亲家,你们今后皆要住在这里,迟早大家都会知道的,不如借此机会体体面面、风风光光的与父老乡亲相见。”
管代朋:“我觉得这种办法好,我不叫补办婚礼,只是逢结婚之喜请大家吃个饭,也不收什么礼,来个皆大欢喜,时间就定在腊月初五。”
管上可:“爹,腊月初六不是你六十岁的正生吗,干脆初六办,来个婚庆、生庆一起办。”
知州夫人:“这太好了,大叔,这双庆宴我出资,作为我对大叔的一点心意,二百两银子够不够?”
管代朋:“夫人是远道来的客人,要你破费,我心里怎么安呢?”
知州夫人:“大叔,你是长辈,我们是晚辈,晚辈给长辈办个生,我们名正言顺,你老人家心安理得,当然这事还得由大兄弟来操办。”
管代朋:“有道是恭敬不如从命,让夫人破费了,我们农村有这种办流水席的专门班子,他桌子板凳都齐,上可今天下午就去联系。”
知州夫人拿出两张一百两的银票递给上可。
这时世衡来请大家吃中饭,两桌饭菜已摆在桌上了。
管代朋向余成慧、陈冬梅宣布了世嘉的婚期,并选了腊月初六办自己六十大寿和龙麟世嘉补请宴席,在这里办,请全村父老乡亲。
全家都很高兴,世衡特别关心的是请不请他的塾师。
管代朋:“请,当然要请,天地君亲师五个大字供在神龛上,师就是老师、塾师、师傅,而且还要让他坐上席。“当晚,知州夫人、龙麒夫妇住在他们的西一院、龙沛潇夫妇住在西二院,大家感觉都很好。第二天一早,龙沛潇夫妇赶回去准备婚礼,知州夫人决定住在这里到处走走看看,并与上可商量买地的事。
龙沛潇夫妇走了以后,知州夫人邀陈冬梅带她到药材地看看,也看了上可的已成林的药材地,然后看了新开荒的药材苗种植地,问了问地价,他坦率的告诉陈冬梅:“大妹子,我想学二弟,在此买地种药材,你觉得可以不?”
陈冬梅:“钱放起又不生儿,用一个少一个,照我们乡村人的习惯,有点钱都要买地,任你天下怎么变,土地是别人抢不去、偷不走的,万代儿孙都可享用的宝贝,所以,我觉得可以。”
知州夫人:“大妹子,我们一家不是做官便是经商,谁都不懂种庄稼,种药材,所以一切都要仰仗上可大兄弟了。”
陈冬梅:“知州夫人对我们有大恩,只是附近已没有地可买了,要买,只有稍远点的邻村去了,是买熟地还是荒坡?”
知州夫人:“你看呢?因我不懂,我只认为那样划算就买那样。”
陈冬梅:“我们认为买荒坡,几百钱就可买一亩,一个荒坡要不了几两银子,熟地每亩也要二三两,无论熟地荒坡种药苗都要几年才能成材。龙会长的千亩地也多是荒坡垦植出来的。”
知州夫人:“今天中午再与上可兄弟商量。”
陈冬梅:“要得。”说着便往回走。
中午,管上可从坡上巡视回来,趁饭前的时间,知州夫人谈了买地的事:“上可大兄弟,我这回来上坪村,一是看望大家,二是也想学二弟,置地种药材,以为万代基业,但这一切都要仰仗大兄弟了。”
管上可:“龙夫人于我家有大恩大德,这个忙我一定帮,现在的荒坡是约六百钱一亩,熟土二两到二两五一亩,夫人准备买多少?荒坡嘛熟地?”
知州夫人:“地少了没意思,二千亩吧!”
管上可:“二千亩可是个大数,熟土出卖的都是零星的,不连片,不好管,荒坡好买,而且便宜,几年后便成熟土。而且可接连几个山堡,管也方便,当地请个长年住在那儿看着就行。”
知州夫人:“按你的想法办。”
管上可:“龙夫人这件事急不得,让我先看好了选好了,再去谈,尽量争取连成一气的几个山头,或一座大山。你把钱留在龙会长那里,用时我去支取就行。”
知州夫人:“大兄弟,我放二千两银票在他那里,另外给你二百两,一百两作为你的酬劳,另一百两作请人工的费用。”
说着拿出两百两银票递给管上可。
这些事处理完,中饭后,知州夫人准备返回绥阳城,上可找了两乘滑竿,夫人坐一乘,管代朋坐一乘,好去弘仁堂看病。
第二天上可专门去找办红白喜事的班子,商定腊月初六为父亲办六十寿宴的事,都是本村的人,一算,至少要三十桌,于是按办三十五桌计算,农村席,原料来得便宜,水八碗、旱八碗,一两一桌,初五来作准备。
中午午饭时,向妈谈了办席的事,余成慧觉得价格还可以。
下午带着两个邻村来的长工,外出看地,长工陈二娃说“我们陈家湾村边边有许多山堡都是空起的,管老板,可以去我们那里看看。”
管上可:“可以,反正只**里。”
三人不到半个时辰便到了,山边一排八个山头都空着没人种。
管上学:“陈二娃,你去打听一下这些山头是谁家的,价钱如何?不要说是我买,就说是你帮个亲戚问问。以免他傲价。”
陈二娃:“要得,我听我爹说过,这可能是一个姓贺的俩兄弟的,祖上留下来的,俩兄弟好吃懒做,坡下的好土都懒得做,他还会去开荒坡?”
管上可:“我到你家去等你,你把你爹喊起,一道去问,这事办好了我有偿。”
管上可去到他家,他带上他爹出去谈这事。他两爷子很快就回来了。
陈二娃:“管老板,他贺家俩兄弟住在一个院子里,所以俩兄弟都在,两个想到外面做个生意,正缺钱,很想出手,一听我说有个亲戚想买荒坡,立即表示愿意出售,价格他先喊每亩五百个钱,我爹给他讨价还价谈成了每亩四百个钱。”
管上可:“八个山头有多少亩?”
陈二娃:“他说四千亩,并拿出地契,果然是四千亩。”
管上可:“要了!价钱也还可以,你先拿一百两作定金,说余下的我腊月初五来付清,拿地契。要他等我。”
不久,陈二娃回来,拿回了一百两银子的收据。
第十七章 喜事连连
转眼就冬月三十,上可一家,去绥阳城嫁姑娘。
一家到了绥阳城,到龙兴药业去看了房子,看了新房,很满意,连世嘉行医的医馆都布置好了。他与知州夫人谈了已成功选中了一个八个相连的荒山,正好四千亩,每亩五百,千钱一两银,正好二千两银子,建议夫人全要了。
知州夫人:“听大兄弟的,四千亩全要了。”
管上可:“龙夫人,有四千亩地的人在绥阳都是很少有的绅粮了,我正好请短工趁着明春大忙前把它开垦出来,种上药苗,你上回给我的二百两钱基本上人工费都够了,差点苗木钱都不多,如果差多了我找龙会长支取。”
知州夫人:“呀,我转眼成了大绅粮了。我简直没想到,大兄弟办事这么快。这样吧,我再给二百两,一年的时间,要用很多钱。”
管上可:“也可以,龙夫人下次来你就可见青青的苗木了。我后天回去就把这事办了。初五你上去办席时,就可去看看你的八个山头了。八个山头都临路边,走也好走,我就组织当地人开垦。”
知州夫人:“八个山头从这头走到那头有好远罗?”
管上可:“我初略估计四五里是有的,龙夫人你走的话要半个时辰,当然我会找个滑竿,叫长工抬你去,毕竟是土路。”
龙夫人当即掏出二千二百两银票交给上可。
第二天大婚之日,来客非常多,连绥阳知县、主簿、班头都到了,商界在杜会长带领下头面人物全来了,各行帮邦主、字号老板,全到了,上可还请了京竹里里正和上坪村村长。
快午时,重要贵宾进入正堂屋,花轿和多乘轿子将世嘉和管代朋夫妇、管上可夫妇、管上学夫妇由弘仁堂医馆接到正厅。
午时到,赞礼倌高喊:“吉时到!请主婚人大明朝重庆遵义府绥阳县知县端木林秀就位,请大明涪州知州林大人夫人就位,新娘祖父大绅粮管代朋就位!请新郎父母、重庆商会龙会长及夫人就位,请新娘父母、大绅粮管上可夫妇就位。请百客就位。”
赞礼倌:“奏乐、鸣炮!”
立即鼓乐齐鸣,鞭炮在院内角落处炸响。
赞礼倌:“请新郎、新娘就位。”
龙麟穿着大红喜服,戴着插有公花的硬翅红色纱帽,新娘管世嘉凤冠霞帔,搭着盖头。一个系有大朵同心结的红绸,龙麟执一头,管世嘉执一头,在伴郎龙麒和伴娘龙麒媳妇的引导下来到堂屋中间。
赞礼倌:“新郎新娘一拜天地,三叩首,一叩首、二叩首、三叩首。”龙麟、世嘉三叩首。
赞礼倌:“新郎新娘拜谢主婚人,一叩首、二叩首、三叩首!”龙麟、世嘉三叩首。
赞礼倌:“新郎新娘拜谢男方父母,一叩首、二叩首、三叩首。”龙麟、世嘉三叩首。
赞礼倌:“新郎新娘拜谢女方祖父母、父母,一叩首、二叩首、三叩首。”龙麟、世嘉三叩首。
赞礼倌:“新郎新娘拜谢女方师傅,一叩首、二叩首、三叩首。”龙麟、世嘉三叩首。
赞礼倌:“新郎新娘拜谢百客,一叩首、二叩首、三叩首。”龙麟、世嘉三叩首。
赞礼倌:“新郎新娘夫妇交拜,一叩首、二叩首、三叩首。”龙麟、世嘉三叩首。
赞礼倌:“礼成!送新婚夫妇入洞房。”
赞礼倌:“请各位贵宾、来宾到听月楼赴新婚喜宴,听导席倌安席。“赞礼倌:“婚礼结束,奏乐。”
还在迎客的过程中,龙沛潇见远远超过三十五席,赶紧叫余化龙去通知增加到五十席。听月楼酒家老板也应邀出席婚礼,见来客甚多,已派人回去通知作增席到六十桌的准备。由于有准备,结果坐下来五十八桌,并备两席送到龙兴药业,为不能出席婚宴的人员餐用。
客人纷纷向坐在贵宾席侧面的男女双方父母、至亲敬酒、向贵宾席上的知县大人敬酒,向主宾席上的龙知州夫人敬酒。不少曾被管上学治愈过的人向管上学敬酒。
龙沛潇夫妇又向贵宾和来宾敬酒,管上可夫妇、管上学夫妇也分别向贵宾和客人敬酒,女宾们向知州夫人敬酒,龙管两家互相敬酒。
婚宴一直进行到未时中才散,席间醉倒了七八个,幸喜得上学预先让听月楼按他提供的药物备了解酒汤。
第二天,上坪村来的都急忙赶回准备双重宴会。
管上可叫陈二娃:“去通知贺氏俩兄弟带地契来我这里,我好付余款。并请你爹在村中准备一百个壮劳力,准备趁农闲垦殖这八个山堡,大家也好找点过年钱。以后这四千亩药田就交给你和你父亲管了,除了你的工资因不在这吃饭要增加外,你父亲也作为一个长年付予工资,这个奖偿不错吧!”
陈二娃:“谢谢管老板。”
一个时辰后,陈二娃将贺氏兄弟带来了。当即写了买卖契约,双方签字盖指姆印,陈二娃作中人也盖了指姆印,管上可说道:“贺家兄弟,我们相信你契约所写,四千亩,共值一千六百两,已预付定金一百两,现再付一千五百两,钱就付清了。”
说着从怀里掏出十五张一百两的银票,递给贺氏兄弟,贺老大拿出一叠地契递给管上可,管上可清点,一亩不差。互相拱手表示成交完毕。贺氏兄弟离开。
管上可:“陈二娃你现在就回去组织劳力争取明天就开始,先是有好多人就上好多人,先干起来,还是原来的价钱,争取过年前把地打整干净,如果人上齐了,应该可以的,你说是不是?”
陈二娃:“管老板,可不可以换种办法,实行包干,每个山头皆有亩数,今天腊月初二,到腊月三十还有二十八天,共二千八百个工作日,这就可算出每亩大约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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