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盛世梦-第4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花纹、各种技法,令人眼花缭乱,证明这个作坊,技术力量很强。
刘芳问道:“金梁,坊里有大匠师多少人?非匠师多少人?”
柴金梁:“纺麻的大匠师三人,织布的五人,染布的六人,共十四名,一般匠师九十二名,打杂的四十名,属于负有各种责任的十名,共一百五十六名。”
刘芳:“也就是织纺染都有正副两名负责人。”
金梁:“加上我与我哥和两位帐房师,共十人。”
管世敦:“太好了,管理系统齐备,大哥管起来就轻松了。”
刘芳:“金梁,古老板给你们工薪是怎么给法?”
金栋:“大匠师每月一两五,我们一两,一般匠师为八百钱,打杂的四百钱。”
管世敦:“你知不知道,染织坊每月所产卖多少银两?”
金梁:“不固定,因为这里麻原料比较差,需外卖,有时供不上。好的月份收入要上万,差的也七八千。只是古老板好酒贪杯,经常醉得人事不醒。买原料拿不到钱,耽误了工。”
一会,紫金栋回来叫大家吃饭去了。大家高高兴兴的吃了个热热闹闹的午宴,午饭后,管世敦立即策马东行,第二日傍晚回到重庆,晚饭时,向管上学做了详细汇报,得到管上学的嘉许。
管上学:“你大哥从占地起一直在为你帮忙一年有半年在为你做事。你实实在在帮他一次忙是应该的,你大哥现在又带人在给你整合州的新占的地,你明天去与他商量搬作坊的事。”
世敦:“爹,绥阳城的那栋房子还留作吗?”
管上学:“留着,我又不缺钱,卖了干什么?留作总会有用处的。”
管世敦:“我想让大哥用起来,将染坊开在那里,不知姻伯的房子卖了没有?”
管上学:“据我所知,好像也没有卖。”
管世敦:“这就好了。作染织坊都完全够了,大哥可不用建房了,爹,妈。我吃完了,我去姻伯那儿了。”
张春红:“早点回来,明天又要打早去管家桥。”
管世敦:“我晓得。”
管世敦穿过热闹的大十字街。来到龙兴药业,正碰到姻伯刚吃完饭。在厅里喝茶,向龙沛潇谈到仅用四千两就购回个大型染织坊。送给大哥大嫂扩大麻布生产,并建议未来的麻布坊设在绥阳城,纺与织安排在原龙兴药业的院子,染坊安排在弘仁堂,便于产品走水路来重庆。龙沛潇很是欣慰。
龙沛潇:“世敦,为什么不设在重庆呢?”
管世敦:“大哥的麻种在绥阳,他就地织成成品,一年几趟运来重庆就行了,如果原料也运来,成本太高,我甚至建议他的纺麻坊都放在上坪村,城里面只是织与染,又可节省大量的运费。”
龙沛潇:“世敦,你的考虑是对的,世衡正在青木关,你明早去跟他商量。”
管世敦:“姻伯,我还有个想法,织染坊让大嫂来经营,他毕竟跟你老人家这么多年,已懂经营之道。”
龙沛潇:“这当然好,免得一天无所事事,耍懒了。世敦,买作坊多少钱,我给你。”
管世敦:“我是买来送给大哥大嫂的,那的要你老人家破费呢,姻伯我回弘仁堂了。”
第二天中午,管世敦回到管家桥,管世衡夫妇正在那里,立即向他俩谈了在荣昌购买了一大型染织坊。
管世敦:“这个染织坊除了百张织机和全部印染设备,主要是有十四名大匠级纺、织、染匠师,及九十二名匠师及十名管理人员,工资都不高,大匠师月薪才一两五,管理人员才一两,一般匠师才八百钱。”
管世衡:“这个新作坊设在绥阳呢或设在重庆?”
管世敦:“当然设在绥阳,你的原料在绥阳,我想,你的纺麻坊设在福星院与禄星院,就你的麻田,然后只运出你的麻线,原龙兴药业那里作为你的织布房,我们原弘仁堂作印染房,这样什么都解决了。然后在姻伯重庆龙兴药业弄个门面作零售批发,只消姻伯派个人帮你们管着就是。行不行?”
管世衡:“四弟,你的设想很好,就按你说的办。”
管世敦:“大哥,我建议这个织染坊叫龙兴织染坊,由大嫂来经管,因为管理班子原来就很齐备,不用操什么心,仍采用月薪加年终奖励。”
龙凤:“四弟,能不能让刘芳带我一个月,让我熟悉熟悉。”
管世敦:“完全可以,现在她就留在荣昌组织生产,进行管理。如果大哥大嫂同意这种方案,那大嫂明天就回重庆,后天赶向绥阳,先租和买两个院子,让匠师们和他们的媳妇孩子住,这样他们便安安心心留下来给你干了。我问了一下,他们在经常缺原料的情况下最高产布达一万两银子,经营得好,年产值达十二万两都没有问题。”
龙凤:“要得,我明天就往回赶,回去后,我带起三个儿子,一道作准备。”
管世敦:“大哥,我们俩明天也回重庆,我组织十只船让他们自己经长江入支流濑溪河,再入支流渡溪河就到荣昌城边了。我们俩兄弟直接骑马,二天就赶到荣昌,作拆迁工作。”
管世衡:“一切听四弟的。”
第二天二马一轿三人返回重庆,龙沛潇又给女儿鼓励,又传授经商机密,使龙凤更加信心十足,第三天便在一名能干管事的陪同下返回绥阳去了,三天后到家,谈到世敦为他们购下一座大的织染坊的事,并让他经管。管上可第二天带着三个孙子立即到绥阳请工匠,到原龙兴药业和弘仁堂,改造房间,打通隔墙,形成大间大间的空屋,以便织染,并迅速租下附近几个院子,隔成住房,买好旧家具,一切准备就序,便返回上坪村。
管世敦与管世衡于重庆出发,两天后到达荣昌,管世敦让管世衡到荣昌染织坊看了各种织机及各种染色印花设施,刘芳则宣布停工拆迁。
匠师们,迅速行动,该拆的拆,该装的装,该包的包,管世敦一看这这么多东西,于是临时决定,先将一百多家的匠人和家属运到泸州,世敦夫妇随行,再租大一些的船到重庆,再由龙兴药业熟悉乌江去绥阳的水路的带路,去乌江,到天台寺再换小船去绥阳,这样时间虽然长点,但人不走路,估计五天便到绥阳了,二十只自己的船只装设备,由大匠师和世衡押队,同样到重庆请熟悉乌江水路的人带路,临别时,世敦给了世衡千两银票路上用。
船到涪陵,刘芳又为大家买了客船票,大家换乘乌江船,走了三天到天台寺,再换小船二十只,一天便到绥阳了。龙凤率三个儿子在岸边迎接,然后根据纺、织、染、的工种,住进了各自的院落,一切吃的,用的皆已齐备,龙凤又带大家去看了作坊,匠师们皆很满意。
趁设备未到,正森陪四婶回到上坪村,见了管上可,陈冬梅及世臣,世臣忙把刘芳接到喜神院,让他看了给她安排的住处,对她非常亲切,非常热情,非常尊敬。
中饭时,刘芳说道:
“大伯、伯妈,我们建议仍将纺麻坊设在上坪村,只因麻出在这里,因为只带走麻线比带走麻方便的多,城里只设织与印染。这样原来织染的那套将迁到城里。同时,大哥要管整个家,因此,织染坊建议由大嫂负责,这样大嫂也有事做,亦可发挥他商业世家出身的作用,不知大伯、伯妈同意不?”
管上可:“同意,同意,刘芳侄媳,人家称你是我们管家的诸葛亮,看来真是这样,我说呀,不仅重庆,连绥阳你也管起来,让两处都兴兴旺旺,红红火火。”
刘芳:“大伯教导的是,要我出力的地方我一定不推,明天我要回绥阳了,估计设备要到了。”
果然第二天傍晚,设备到了,全体人员出动,在各部门负责人的安排下放到指定位置,第二天便安装好。
管世衡宣布了各安其职,和加薪的决定,大匠师为月薪二两,家属们做杂事,有工资,接着是纺麻的迁到上坪村,上坪村搞织染的迁下来,工作进入正轨,五天后,龙凤就让刘芳回重庆了。
第三十九章 八业兴盛
还在荣昌时。刘芳与世敦商量买谷种的事。
刘芳:“现在隔搬迁造船坊还有近两个月,不如你折返川西,在涪江支流的金堂买好双季稻谷种,从涪江到合州,便捷的很。”
管世敦:“听你的,也好把马还了。”
一切很顺利,在金堂买了两万斤双季稻谷种,租了两只大船,顺江而下,回到合州青草坝,存入库房。很快刘芳回来了,来到合州。
他两人在合州对几种产业巡视了一遍,解决了遇到的问题,到官马场,看了官马,已是秋高马肥之时,刘将军已来通知,不久将来选一批军马,管事王长顺说道:“今年春天,只挑了三千匹,秋天可挑的有六千匹,不知刘将军将挑走多少?”
管世敦:“几个名贵品种的马,要单独放养,精心饲养,只能做乘骑挑,而且价钱是大不相同,比如胭脂马,乌骓马,白龙马,黄骠马以及桃花点子马等。”
王长顺:“四老板、四夫人,可随我去里面名马养殖区看看,也有一批可投入战阵了。”
管世敦、刘芳:“要得,去看看我们的宝马龙驹。”
王长顺带着世敦夫妇驰马穿过官马场,来在一个较小的草场,大大小小的几百匹名马,由木栅栏分区养着,成年马高大灵骏,自由自在,小马驹奔跑其间,每区标有马的品种,看到最后,一种毛如黑缎。白鼻白蹄毛,没有名称。
王长顺:“这种名马的名称说不清楚。《马经》写的白蹄乌,但其毛色黑如锦缎。并不显乌,故暂未标名。”
刘芳:“这**叫踏雪无痕,原属漠北名马,张飞张翼德骑的就是这**。”
王长顺:“夫人博学,谢谢夫人。”
刘芳:“王管事,下面收来的包谷杆,越冬够不够?”
王长顺:“够了。”
刘芳:“世敦,我想马场就维持这个规模算了,再扩大不仅草场不够。越冬饲料也成问题,而且也可少量卖到非军事的用途上,只不过军事优先,这样资金周转才快。”
管世敦:“我同意夫人的意见,规模到此为止,但是要加强名马的繁衍,只要对外售卖,需求量是很大的,而且价钱不菲。”
他夫妇坐船回到北碚。转回青木关。
他和刘芳详细的对世选谈了购泸江造船厂的事和买回二万斤双季稻种,准备明年在青草坝试种。
第二天世敦夫妇叫了一艘自己的坐船,沿嘉陵江而下,到两江汇合处便逆长江而行。在长江上观察了自己的造船坊,一看,地势窄。幅员小。接着又折往下行,过长江口不远。即发现一个很理想的地方,有一个很大的山湾。长江也成一个有弯度的岸线,正好是在江北厅的江北城城北,对面就是诞子石。管世敦、刘芳靠岸后上去一看,还有一些残破的空房子,问附近的百姓,百姓说在这青草坡原来就有个老板看中这个地方,在此搭棚造船,谁知不幸失火,烧了个精光,老板一气之下,跑回老家去了。
这时,有一个过路老头从码头走上来,管世敦忙问道:“大叔,是当地土著吗?这块地皮是谁的?”
老头:“我在这里住了几十年,只晓得这面石坡是没人要的,没人管的,应该是官地。“管世敦:“听说这里建过造船坊,有这回事吗?”
老头:“这里一直是建造船坊的地方,前朝就建过,你看石滩上的柱子洞就知道,这是建大船坊的地方。”
刘芳用手数了一下,竖起二十排洞子中间两两并列,说道:“建有十个长条大棚,可同时造十条大船。后面还有许多排间距不等的小柱子洞,根据需要临时搭。”
管世敦:“很好,就是这个地方了,先把这些房子整修起来,估计十来天就可完成。”
刘芳:“先将泸江造船坊搬过来,棚搭起,然后才搬南纪门造船坊和珊瑚坝的,同时,我注意到泸江造船坊的房架与竹棚皆有破损,我认为这十个大棚完全用新的木料做房架,盖新的竹棚。泸江旧的拿来搭建中小型工棚。明天就可调南纪门船坊的人进场了。”
管世敦:“建造船工棚他们肯定会,但修整住房就未必会,先问了再说吧!占用这块石滩,我还要去给程大人说说,让他给江北厅同知打个招呼,我们使用就合法了。”
当天下午,管世敦去拜访知府程大人,提出在江北城北的青草坡石滩上建大型造船坊的事,得知前朝曾在此设过造船坊,现在空无人居。
程大人当即表示:“可以,可以,世敦,只有你才有这个实力和精力搞这么多产业,这又是你的刘伯温的主意吧?”
管世敦:“是的,程大人,今年七月,家中连连变故,刘芳的夫君带着孩子回家为九十大寿的祖父庆生,回来时他父亲没收了我给的充足的路费,只给他父子三人买了民船客票,船在西陵峡过空岭滩时,船翻了,两个孩子站在门边先掉进江里,冲有几里路后被打渔老翁救起,世厚三哥则被淹死了,正瑜说出我父亲的名字和地址,被送了回来,世厚三哥则被草埋于义塚,具体什么地方都不知道。同样在七月我岳父也办七十大寿,我们一大家都回去庆生,办完后我与家父赶回重庆,在中途,二舅兄快马赶来,说我妻子遭雷打了,我们又匆匆奔回绥阳,我父一看脉息全无,显然人已亡故,用强针刺激亦无效果,我父亲在十天前建议我和刘芳在一起组成新家庭,命我两在他面前磕了三个头就成亲了,等过年时。四位大人到青木关后补办婚宴。大人不会笑话我们不懂礼数吧!”
程大人:“世敦,你和刘芳才是最般配的一对。是天作之合,一切都是缘分。一切都归天意,既然上天要安排你们走到一起,其他都是次要的。我祝贺你们,这块石滩就是送给你们的礼物,归你们永远使用。”
管世敦:“谢谢程大人,我决定即日开建,搭造船工棚,等泸州的匠人一下来即行开工造船,方不负大人美意。届时请大人随时光临视察。”
程大人:“弄好了我一定来看看。”
管世敦:“大人公务繁忙,我要赶到船坊去,这就告辞了。”
管世敦回到弘仁堂,刘芳告诉他:
“韩文龙回来了,泸州方面我们接手后,迅速交船,又有几处要定船,他父亲已接下这几单生意,但告诉买家要移到重庆去造。买家已同意。我同意接下这几单,泸州定的,我们一定把船送到泸州交货。”
管世敦:“这样处理是对的,韩文龙现在在什么地方?”
刘芳:“在厨房吃饭去了。为了从泸州赶回来,中饭都没有吃,是个干事的人。已转来了。”
韩文龙:“四老板,四夫人。我吃饱了,有什么吩咐。我明早就往回赶,卯时末有班去泸州的船,我已买好船票。”
管世敦:“你爹做得对,刚才四夫人已说了,泸州船家定的船,我们一定送到泸州交货,文龙,剩下的活路什么时候能完成?”
韩文龙:“我爹说十天内一定完成。”
管世敦:“好!文龙,告诉你爹,我已于寸滩青草坝,得到一块很好的地方,前朝时已是一个大的造船坊,前排可搭十个大的工棚,,可同时造十只大船,后有几排可造中小船只的地方,我将立即对现存的房子进行修整,他们来了好住。”
刘芳:“文龙,我仔细看了帐房师给我开的花名册,其**有几十位粗杂工,可能来不了重庆,一则,重庆原有船坊已有不少粗杂工,二则,我要留些位子给匠师们的家属,粗杂工那的都好找事,这里住房有限,不可能安排他们的住房,这点请你爹尽快处理好,把工钱给人结了,让人家好另找地方。卖船的钱在帐房手里,他支取就是,我们大约十月初九带船到泸州,作搬迁的事,因此,他可先将不用的工棚拆了堆码好。当然这次家属们还不可能来,现在修整的房子只是匠师们的住房,这里拆过去以后,复建好,看还差多少,再陆续建起来,到那时才能把家属接来,所以我们要发安家费。”
韩文龙:“我记住了,一定完整的转告我爹。”
刘芳:“你今晚就在客房住,可上街去逛逛,记得早点回来吃晚饭。”
管世敦:“文龙你不回家去看看你娘?”
刘芳:“这你就不知道了,他娘已过世多年,他两父子就一直住造船坊一间小屋子里。”
管世敦:“是这么回事,在青草坡给你两父子整间大点的房子,啊,你也该找媳妇了,看来一间房子还不行呢,好吧,你去街上逛逛吧,我要去造船坊办事啦!”
韩文龙:“四老板,我陪你去造船坊,反正我没有事,我也不想逛街。”
管世敦:“要得,走吧。”
伙计赶着小马车,很快把他们送到造船坊,管世敦命余化蛟集中主要匠师开会,一会都到齐了。
管世敦:“我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我找到一个很好的造船坊新址,就在江北城背面江边上,是一个宽宽的石滩,北、东、西三面环山,而且前朝这里就有大船坊,几年前还有大船坊,结果一场火灾,将他的厂房全烧了,在造的船也烧了。今下午,我找了知府程大人,他将这块地给我了,作为木作匠师,搭造船工棚大家会不会?”
众人:“会!这是我们职责内的事。”
管世敦:“整修房子会不会呢?”
部分人:“一般的整修还是会的。”
管世敦:“那里有几年前留下的几排房子,有些破烂,先整修出来,作为匠师们的住宿之地,这个活路不难吧?”
部分人:“这没有问题。”
管世敦:“二表叔。目前没有新的造船之事,我们大家就集中精力把我们的新造船坊建起来再说。我们两坊一合并,人力就充分了。就可干大事了。明天早饭后,大家带上你们的家伙,先看看然后分工,各干各的,争取最短时间完成这两件事。泸州那边又接了几单生意,我们的准备一定要早做好。我立即和商会龙会长联系,我从重庆船邦拜会起,通过联系沿长江、嘉陵江各主要府州县的商会会长和船邦邦主,让他们来我们造船坊看看。而我们呢,买木料先干起来,不管有没有人定,全部开工,先造出来再说,先造后卖与先定后造只是时间先后,我对此是很有信心的。大家不用担心,我有充足的资金,加上两坊合并。实力大增,下一步就看众位匠师了。”
余化蛟:“现在可整修房屋的匠师请登个记。”
剩下的多数是建工棚的,也做了登记,并指定了负责人。
除了个别因伤或病留下看家。其余几十人全部开到寸滩,青草坡,整修房子的由指定的人带领。去仔细查看,提出需买的东西。
修工棚的上石滩上一看。连石柱洞都有,领头的下令首先把柱洞全清扫出来。量好尺寸,大家心中工棚的形象马上出来了,立即拿出了修建方案,买多少木料,多少竹棚,然后在老板管世敦带领下去南纪门木头市场选购,并雇了几艘大船拉到寸滩青草坡。可以说,搭个工棚是最简单的木工活,于是进行分工,搭棚架的搭棚架,盖竹棚的盖竹棚,七天便将十个工棚搭好了,为了更加牢固,各棚之间皆用两根木棒捆绑连接,使之形成一个整体,盖好的当晚,刮了一夜大风,留住在青草坡的发现工棚非常牢固。
整修房子的拆了两间最破烂的,并从南纪门造船坊拿了些边角余料,就把这两排几十间整修得完全可以住人了。
第九天,管世敦带着自己的空船队驶往泸州,在韩林虎指挥下全部工棚的材料已堆放到码头了,留在江边的韩文龙,立即指挥泸州工匠搬到船上,刚好装了十五只中等船,管世敦安排人第二天带他们回青草坡,下了东西后,船队立即返回。棚料由随船的带着行李的匠师们搬到坡上大工棚中。翌日和原船坊的人一道搭建中等工棚和少量的小船工棚。三天便搭好了,在余化蛟的带领下,积极的作出开工造船的准备。在刘芳的主持下,在南纪门江边一次购进五千两银票的造船木料,十个大船工棚全部开工造船。
管世敦、刘芳任命韩林虎为造船坊管事,主管造船坊,韩林虎师兄杜光庭为领班大匠师月薪一两五,其余匠师月薪一两,比在廖老板手下高多了,余化蛟调往合州,任大管事。
由龙会长以他的名义重庆船邦邦主邀请沿江各州县到重庆商议帮务,吃住在朝天门大酒楼,主要是参观、考察管世敦的超大型造船坊,耳听为虚,眼见为实,这次活动取得了明显的效果,当即就有三家定了两艘大客船和一艘大货船。从此,这个造船厂生意一直很红火。
此后不久,在一次晚饭时,刘芳说道:“爹,我建议,给每个产业取个恰当的名字,以便亮出招牌,对事业的发展有利。”
管上学:“刘芳,说说你的考虑。”
刘芳:“弘仁堂药业,是我们管家发家的根,我建议以弘字为第一个字,根据仁、义、礼、智、信来命名,弘仁堂为首,酒厂为弘礼酒厂,盐场为弘智盐场,造船场为弘信造船坊。军马场为弘义军马场。我们的船队客船叫弘安一号二号,货船叫弘远一号二号。爹,你看如何?”
管上学:“好,除农、牧、渔之外的产业归并为弘字系列,好念、好记、有特色。”
刘芳:“管家农、果、畜牧,鱼、盐,酒楼,造船、船运,及爹爹的医务正好十业,可谓十业兴旺。古人云:创业艰难,守成更难,如何将这十大产业,保持下来,在我们这一代是不成问题的,然而在儿子辈、孙子辈,又如何呢?爹。我认为首要的是培养他们的守业意识,即使不能创业。至少也要把祖宗留下的守住”
管世敦:“是啊,最近我请总账房师对我们这支的财产进行了粗略估算。已近五百万两白银,所用人员接近十万人,心中一定要明白,这五百万两家�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