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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梦-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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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又有军士报告,当夜,吴家大厅彻夜灯火通明,好像在说什么要紧事情。”
傅将军传令:“吴应熊家现在是只许进,凡出来的人一律秘密逮捕加以审讯。”
果然翌日下午一个管家模样的人出来,在离吴宅半里之处方,遭埋伏的军队抓捕,在傅将军审问下招供了,吴三桂将在冬月初八举事,命吴应熊立即南逃。
傅将军立即命公主进宫请旨,他自己带着一千军迅速赶到吴应熊住处,五百人包围吴宅,他带五百人冲进府中控制吴家全体人员,一会和硕带着皇上逮捕吴应熊,查抄吴氏全家的圣旨来了,傅将军将吴应熊全家押入天牢,吴应熊单独关押,查抄的物资归内务府,文字材料存在理藩院。
康熙十一年冬月初八,吴三桂正式挂旗造反,自称“天下都招讨兵马大元帅”,建国号大周,自任周王。封吴应熊为周王世子,祭旗兴师反清。吴军沿西路西北上。很快抵达成都郊外,清四川巡抚罗森。提督郑蛟龙以成都降。二人随即被任命为大周四川巡抚和四川提督,吴三桂大军继续北上,来到保宁,总兵谭宏主动请降,并接受吴三桂大周总兵官职。当即表示,川东一带是他多年经营的地方,愿率兵去占领,以尽他总兵之职,现正准备船只。立即东下。
谭宏原系川东地方武装,曾参与夔东十三家的反请活动,当清军进四川时,于顺治十五年赴保宁降清,封为慕义候,总兵。谭宏长期在川东活动,降清后,虽驻保宁,也常乘船来重庆。对重庆情况很了解,与程大人、田大人、刘大人皆相熟悉。常在管世敦的酒楼饮酒,与管世敦很熟,亦熟悉龙沛潇。
吴三桂起兵反叛后虽经管世敦的细作侦探之。但其吴兵只在西线倮倮族中进兵,并未进击川东。康熙十二年初攻占成都,四川巡抚、提督相继降吴。随着总兵谭宏降清,川东一片哗然。清朝在四川的统治不复存在。田大人、程大人不知所措。管上学、刘芳建议他们潜行回到陕西,投奔清朝川陕甘总督。这样他们便无任何责任,以后还可复任。于是他两在管世敦的资助下翻米仓道回到陕西。这时谭宏发现重庆和川东空虚,于是准备率部进军重庆。
他行前致信龙沛潇和管世敦,建议保持重庆城的工商繁荣,他一定秋毫无犯,只收点税银助军饷而已。如其不然,他就让重庆化为废墟,玉石俱焚。
怎么办?管世敦夫妇、龙沛潇及一些工商巨子,紧急磋商,为了保住重庆,一方面保持重庆工商重镇的局面,答应谭宏的要求,另一方面则让家属和老弱一律撤到安全地方。除留部分银两外,主要的钱钞都带走。管世敦则留下十一大酒楼继续营业,弘仁堂照常营业,为保障酒楼供应,猪、牛、羊、鱼皆留人继续饲养,军马则全部进入华蓥山天池,盐工、船工也进入弥陀山,全部长工带着大部分粮食进入天梭槽,管家一家由世选带领撤往纱帽山,与商界巨子的眷属一道,这些事全由刘芳负责。
刘芳连夜赶回,布置撤退和留守,连夜收拾,只带走衣物和贵重物资,很快收拾好,七辆大车载着物资与十来个妇人小孩挤坐车上向北碚急驰,连夜登船,接着部分长工家属小孩开始北行。七辆马车再次返回载物、载人,男人则骑马护送,物资和妇幼登船后,天明即开船北行。
由于官马场连夜接到通知,除留下八十匹驮马和二十个人外,全部向天池转移了,八十匹驮马等在江边,中午首批二十艘船到了,迅速下人下货,再返回北碚,运物资,这时骑马的长工也到了,带着人和运来的物资向天梭槽进发,在天黑时尚未到天梭槽,世选带着长工打着火把将大院的人和物资送上纱帽山。由于事先作了准备,山上山下都很快进入正常的生活状态。负责运送物资的则连夜赶回官马场,吃饭休息,准备第二天抢运粮食和酒厂的储备高粱和匠人、眷属。第二天上午运输队,分作两队,将酒厂的匠人、眷属送到弥陀山。下午首批城里面工商界巨子的船到了,驮马队全部将他们送上纱帽山由管世选安排,管家的船则将合州的库存饲料粮全部运往官马场集中,再转送纱帽山。当晚第二批工商业巨子的船到了,被暂时安在官马场休息,盐场的匠人家属则带着自己的财物也撤往附近官马场,翌日早上驮马运输队带着工商界巨子的大箱小箱的财物和眷属去天梭槽,盐场的眷属则另有人带往弥陀山。运输队返回后又运一趟粮食物资去纱帽山。当晚又有十几家商家眷属带着钱财来了。第二天二十匹驮马驮他们的东西,其他六十匹都是驮粮食。下午又转了一批粮食,原库房的粮食,全运完了,剩下的是官马场的牲口粮,马群去天池时已驼走大部分,长工们收拾以后也随马队进入天梭槽,从事新的开垦,他们带走的是驮在耕牛身上的农具及自己日常生活用具。
早已得到消息一直在观望的合州知州龙沛潇直到谭宏大兵到来前才决定撤往华蓥山,当他带着一家人和拿着行李的佣人赶到官马场时,已人去场空。在彷徨无计时。被留守的人发现,急忙把他们隐藏在里面宝马场。第二天一早专人专马把他们送到纱帽山。
刘芳命人迅速消灭了进山痕迹,接着细作报告:谭宏的叛军船队路过合川。向重庆开去了,接着刘芳得到报告,重庆商界,在朝天门酒楼设宴招待谭宏及主要将领,拿出十万两银票做军资,谭宏也遵守承若,除了在佛图关住了一千人之外,便率队向下川东开去,重庆城保住了。大家松了一口气。
又过了几天,仍无什么动静,刘芳让合川的长工们首先返回准备秋收,收晚稻,刘芳准备冒险进城,以估计形势。她带着几个健壮的长工骑马回到青木关,一切如常,于是他下令酒坊和井盐坊的人全部回到青木关与合州复工,合州的长工眷属也可返回。
第二天她带着几个年轻长工坐船返回朝天门。一看重庆仍像以前一样,到了弘仁堂,爹爹照样行医,她的突然出现反倒使管上学吃了一惊。一会。管世敦得报也从南纪门酒楼赶回来了。大家边吃饭边分析。
管上学:“谭宏从保宁南下,去川东,并没有像王屏藩、董清芳那样一路烧杀抢掠。反而秋毫无犯的路过重庆,路过涪陵。占领夔州,最后驻军云阳。川东重庆得以完好的保存下来。真谢天谢地。
管世敦:“谭宏这人,我们是好几年的朋友了,他归顺后虽驻保宁,但他一直视他长期盘踞的川东一带为自己的地盘,而不是保宁。加上他们谭家是下川东的大姓,是当地的望族,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嘛,何必把事情做绝,让乡亲记恨,让子孙后代都抬不起头来呢?”
张春红:“他谭宏拥兵数万,军资粮饷哪的来?他保留重庆和川东各县,就像保留了一座钱庄,需要时,有地方征收,多好,把这一带整烂了,他收什么?“管世敦;“谭宏这人,在江湖上还满讲信义,从不乱来,更没有听说过他的兵在那的烧杀抢掠过,也是比较注意军纪的。”
刘芳:“谭宏在与大清的关系上判降无常,表明他对大清政府对国家的控制能力还做不出明确的判断,故首鼠两端。同样,对吴三桂的实力也把握不准,还不想把事情做得太绝,做的毫无回旋余地。因此,他只是按兵不动,他还在看,在等。”
管上学:”刘芳,你展望一下未来,我们怎么?“刘芳:“从目前情况看,谭宏控制川东,使吴三桂不好派兵前来,而清军目前暂处守势,尚不具备反击的条件。吴三桂想北出四川,东出湖广,逐鹿中原也没有这个实力,因此,这种对峙还还有较长的时间,我们只要维持好与谭宏的良好关系,反而有几年安定的日子过。”
谭宏任命了一个严姓的重庆知府,带着一小班人马驻进了重庆府衙。严知府,忠州人,自称是三国名将严颜之后,重庆城内实际上是以龙沛潇为首的商会控制着经济交流,严知府也无什么事情可做。老板们轮流在酒楼请他们吃饭,图个大家相安无事。”
管世敦长子正权十七岁已成婚,奉命带着几个家人和塾师仍留在纱帽山看守家财,和照看几个在塾课读的弟妹,其他人皆返回重庆和合川了。不久,正权夫妇,塾师夫妇及弟妹们也全部的返回了。
重庆定期为谭宏提供着军饷,谭宏也始终遵守着自己的若言,重庆仍以自己的繁荣和生气勃勃存在着,正由于这种相安无事的局面,反而出现了相对宁静的几年时间,管家也只保留目前的规模运行着,只是管世敦与刘芳时刻睁着警惕的眼睛。在这宁静的生活,第二年九月,刘芳生下了与管世敦的第一个儿子,爷爷取名正仕。第三年十月,刘芳又生下第二个儿子,爷爷取名正宦,按大排行正仕为老五,正官为老六,现在他两口名下已有六个儿子,老大正权,老二正玺,老三正瑜,老四正龙,以及两个女儿正瑾和正凤,虽然正龙正凤已过继给二哥,但在他们心中,从来都视为自己的儿女,同样的眷顾。
第四十三章 发兵川东
在平静中过了几年,集聚了力量,清军转入攻势,耿尚二藩节节败退,即将灭亡。
几年后,一天晚上,有人敲开了弘仁堂的门,罗有耕开门问道:‘请问你找谁,有什么事?”
来人:“我找管郎中,我们是多年的故交。”
罗有耕:“请等等,我去请管郎中来。”
一会管上学出来,一看是李贵、刘汉章大人的亲兵头目,很为吃惊,连忙拉他进屋,看了看门外,并不见其它人,遂把门关上,进到内院,堂屋中看茶,问道:“是你一个人来的吗?刘大人呢?”
李贵;”是我一个人来的,但是奉刘大人之命来的。刘大人现仍在甘肃。”
管上学:“看来你是有什么紧要事情,可惜世敦与刘芳都不在弘仁堂,能否给我说说呢?
李贵;“能。”
说着从怀中掏出封信递给管上学,说道:“全写在上面了。”
管上学仔细看完信,说道:“我们就盼着这一天啦!李贵,你谈谈你们的情形吧。”
李贵;“好的!刘大人虽在甘肃提督任上,每时每刻都在关心着你们一家人的安危,都挂念着川东的情况。刘大人说‘在保卫川东上他没有尽到力,在收复川东上一定要为父老乡亲做点事。”
管上学:“真难为刘大人了,目前还相对平安,谭宏是川东人,他过去和现在都经常来重庆,他遵守自己的诺言。没有派一兵一卒来重庆城,所以重庆一切皆得保存。乡下的农作,渔业、水果等皆未受到破坏。但这毕竟是在吴氏政权下讨生活。所以,盼望皇上的大军早日收复川东,让大家过上太平日子,过上安居乐业的日子。”
李贵:“大叔,我什么时候能见着世敦老板和管夫人?”
管上学:“我明早叫个伙计去青木关叫他们来,这要下午了,你就住在我的客房里,明天不要出去,下午他们就来了。”
李贵:“好”
果然第二天下午管世敦、刘芳准时来到弘仁堂。在内院正厅管世敦夫妇看到了刘大人的来信,问李贵道:“刘大人一向可好?”
李贵;“好,还是那么壮实。”
管世敦:“多亏刘大人还时时挂念着我们,我们也挂念着他呀,诸事顺利吗?
李贵:“这个,看怎么说,论说川陕甘总督是他的老上司,对他还是很好的。但甘肃那个地方,几年无战事。日子平淡得出奇,久而久之就生厌烦了,他作为驰骋疆场的战将,成天对着漫漫黄沙。听着哀怨的羌笛,他心情好得起来吗?他十分怀念在重庆的日子,大家一道过年。一道逛军马场,谈养马经。因此,他才要想杀回来。消灭谭宏,重新回到重庆镇总兵的位置上,大家一道过快活的日子。大人一再叫我告诉管夫人,请管夫人帮他想个好法子。让他回重庆来,既消灭谭宏,又回任重庆。”
刘芳;“这不难,只要是他不计较官位高低就好办。李贵,现在大人手中有多少兵将?”
李贵:“这跟四川一样,提督能调兵,用兵,但不拥兵。”
刘芳:“你们知不知道,原来重庆镇的二万人马现在归谁了?好像他们并未降吴,当时在镇总兵降吴时,一个副将悄悄串通其它将佐,将军带队离重庆了的。只要这支军队还在,总会找到下落的。”
李贵;“夫人,他是甘肃提督,就是找到他也管不了啊!”
刘芳;“李贵,你的脑筋怎么没开窍呀!他向他的老上司提出,利用他长期在重庆任职的关系,要求领兵评定谭宏,收复重庆和川东,希望再次担任重庆镇总兵,并率领原来曾率领的人马,这么个小小的降职要求老上司会不同意吗?更何况目的是平定吴三桂的一支叛军,收复失地这光明正大的事。”
李贵:“我十分赞成管夫人说的,只要过得愉快,降一级又何妨呢?只要能实现收复川东这件大事,降一级也是值得的。”
刘芳:“原来你开窍也很快嘛,是不是这个道理?”
李贵:“是这个道理。管夫人,你们知道谭宏的情况吗?尤其是最近的情况。”
刘芳:“世敦,你去把朱天灿请来,让他谈谈吧!他们一直盯着谭宏的。”
管世敦出去一阵就把朱天灿带来了,朱天灿一见李贵便拱手即道:“李兄驾到,欢迎欢迎1”
李贵:“朱兄,别来无恙乎?”
刘芳:“原来你们是认识的。”
李贵:“朱兄原来也是刘大人的亲兵,是一个锅里拿锅铲的过命兄弟。”
刘芳:“天灿,你谈谈最近谭宏的情况吧。”
朱天灿:“是,夫人,谭宏原本在保宁驻扎,他知道他的根本不在川北,而是在川东,因此他的军队在川东仍留有一部分,约两万人。他在去保宁前常驻万县城边上的天生城,现在他的部队就分布在万县到云阳一带。”
刘芳:“天生城是不是宋末下川东与白帝城盘石城同样驰名的天生城,那可是个易守难攻的地方。”
朱天灿:“是的,元朝初年平毁抗蒙山城时,只粗略的平了一下,谭宏占据以后,又派人加以修复,虽东西两面各有一条弯弯曲曲的小道直通山顶,但坡非常陡,只能弓着背往上爬吧,无遮无拦,城上强弓硬弩早就把你瞄的准准的了。而且寨墙又高又厚,寨门还包了铁皮,你根本没有办法从正面攻上山。”
管世敦:“难道点都没有破绽吗?”
朱天灿:“为了更详细的了解谭宏的情况,我派了几十个兄弟潜入万县城进行打探。一天一个叫张猛的兄弟在城门处看一个穿有周字号衣的人匆匆进城办事,便注意跟踪。不久,见他进入饭铺吃饭,于是也点了几个菜,一壶酒与他同桌吃喝起来他叫酒保另拿一个酒杯放在那个士兵面前,说道:“兄弟辛苦。我一个人喝起来没得意思,不如我们共饮两杯。交个朋友如何?”
说完跟他倒满酒,说道:“我是经营酒生意的,一顿无酒便吃不下饭,今天是缘分,得遇你这位兄弟,来,我先干为敬,请。”
那人端起酒杯也一饮而尽说道:“谢谢这位大哥,不知怎么称呼?”
张猛:“我姓张名猛,排行老五,在云安经营酒坊,今日听说谭将军大军驻此,看看能否做点生意,不料碰见老弟,烟酒不分家,请,干杯!”
兵士:“干!张五哥,谭将军在周王爷驾前为臣,常驻保宁,这里只有他的少爷谭天密少将军负责”
张猛:“我上去卖点酒都不行吗?”
兵士:“他那的准你去卖酒?他东西两条路在山脚便有兵丁把守,你靠近都不想”
张猛:“你那山上那么大,有田有土还有老百姓种庄稼,还不下山到万县城买东西,卖东西?”
士兵:“他们从后山另有一条小路上山下山,出去时一人领一个牌,回来时凭牌进城,这是一个不能外传的秘密”
张猛:“你们进出也凭牌吗?”
士兵:“不是,谭家的兵都要穿这身衣服”
张猛:“那也是,那也是,只有穿号衣的人才能进出”
士兵:“张五哥,我已酒足饭饱,还要到县衙去办点事,这就告辞了”
朱天灿:“管夫人,这点情况不知有用没有?”
刘芳:“有用,很有用证明他天生城并非无懈可击”
说完,朱天灿告辞而去,第二天李贵也回去了又过了几年,康熙帝储备了足够的兵力,准备全面反击吴三桂此时,甘肃提督刘汉章将军要求降级回任重庆镇总兵率旧部光复重庆和川东,川陕甘总督见其报国心捷,同意他带现职兼重庆镇总兵,发还他原来所带的老兵,他经过一番准备,进军广元。和幕僚商议,趁谭宏尚在保宁,准备与驻守清军闪击保宁谭宏听到风声,立即率领他在保宁的军队,仓皇撤到川东,驻进天生城,并截断长江水路刘大人趁机攻占保宁、南充进入重庆。
管世敦在朝天门酒楼设宴招待刘大人及其将佐。
管世敦:“刘大人率大军光复重庆,让重庆百姓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刘大人将率兵东征,清除盘踞多年的谭宏部,还川东一个太平世界,在此预祝刘大人旗开得胜,马到成功!干杯!”
众人:“干杯”
刘大人:“本人重回重庆,再任重庆镇总兵。得管世敦一家及重庆众乡亲的热情接待,本人非常感谢,我一定打好这一仗,还众父老乡亲一个宁静的川东。”
尨沛潇:“刘大人重回重庆,为解救川东百姓而恭行天讨,本商会决定捐饷银十万两给刘大人,祝刘大人早日奏凯。”
宴会进行之中,亲兵头目送来一封川陕甘总督的八百里加急塘报,刘大人拆开看后。立即宣布:“皇上决心完全清除在川的吴三桂的势力,重新任命了都察院杨大人为四川总督,杨大人即去涵武昌湖广总督徐大人,让湖广水师逆江而上。与我一道征讨谭宏,让我在重庆等湖广的消息,我想。两省之兵合力共进,消灭谭宏。指日可待。我提议为川湖两省会剿灭谭宏干杯!”
宴会过后,管世敦、刘芳留刘大人和夫人品茶议事。
刘大人:“这下两省会兵。力量大增,请灭谭宏我信心更强了。”
刘芳:“大人对此役满怀信心,可喜可贺。”
刘大人:“我在重庆要等好几天,刘芳,你看我还应在哪些方面加强准备?”
刘芳:“这次和大人重逢已是事隔七八年了,对大人的情况已较陌生了,还真是不好说什么。比如,大人手头有多少兵?”
刘大人:“约两万多。”
刘芳:“大人知不知道谭宏有多少兵?”
刘大人:“可能与我差不多吧。”
刘芳:“不,他至少四五万。为大人兵力之一倍。恕我直言,在兵力上大人处于劣势。其次。他已从保宁回师多日,以逸待劳。大人从长寿、垫江、梁山、匆匆赶去,士卒体力消耗大,这点对大人也是不利的。第三,他的老巢天生城十分险要,易守难攻,而大人将屯兵于坚城之下,师老兵疲,何以取胜?这三点请刘大人三思。”
刘大人:“我有些当局者迷,刘芳你却是旁观者清。看来我并没有多少优势。这一仗不好打。必须要在战术上下功夫,方可弥补自己的不足。但有些问题不是战术问题,比如,兵力的悬殊。”
刘芳:“看来这已是接近最后的决战了,我们管家势必要下血本支持皇上了。我看就从平谭宏开始吧!”
管世敦:“皇上给我太多,列为大人给得太多,是该我们回报皇上和列位大人的时候了,刘芳,你说我们怎么做?”
刘芳:“我们管家有三十万劳力。十五万精壮,我从中抽出六万人补充刘大人的队伍,这样你就有八万,首先从声势上压倒谭宏。然后配合几万湖北水陆之师,谭宏必不敢轻举妄动,大人再寻找战机消灭他。问题是一时难以制作六万件军服和六万件兵器。”
刘大人:“这好办,我立即加急去函陕甘总督请他将甘肃库存的服装和兵器暂借六万套件。并说明原因,我相信是没有问题的。”
刘芳:“我与世敦明天赶到铜梁、璧山和大足。一县两万精壮,每人先支军饷五百制钱,先集中到官马场,刘大人派六百军士来加以简单的训练,等你的服装和器械到后,估计湖北水师出动了。”
管世敦:“我和刘芳皆随大军前往,刘芳给你当幕僚,我给你当军需官,督运粮草。”
甘陕总督知道,平定谭宏过后,大军可能会指向云贵,给吴三桂的势力以最后一击。于是从甘凉劲卒中抽调一千五百名骑兵,带六万套服装和兵器,十天便赶到合州官马场。这时,四川总督下令刘大人准备起程,合击谭宏。
此时吴三桂早已病死,其子吴应熊也早已被康熙斩于京师。其孙吴世ё怨瞬幌荆复尉芫颂泛昵缶鹊那肭螅惶泛杲恿Ю劝苡谖咨剑侔苡诖蟛窗苡诖竽髀妨醮笕说木咏恿崭锤⒘辍⒎岫肌⒅蚁亍⒖亍L泛晖嘶赝蛑荩咄段蘼罚黄惹虢担凰拇ㄗ芏窖畲笕嗽市恚闼嘶匾瞬A醮笕艘餐嘶刂厍欤曰氐焦俾沓。盗沸卤⒆榻ㄋΓ馐强滴跏拍甓碌氖隆�
是年闰八月,当谭宏得川东只有刘汉章二万老兵和六万新兵时,立即派兵夺占夔州、巫山,西占忠县、万县,自称武陵王,又扯旗反清。康熙闻之大怒,遂命四川督抚加紧征讨。
刘汉章总兵得令,急率他的八万精兵,一千五百骑兵,一千水师杀向东方,有细作侦之谭宏有大量粮草储于忠县石宝寨寨顶上,刘芳当即给刘大人献上一计。
翌日晨,二十艘木船从下游向石宝寨开来,一个穿着游击将军“谭”字号衣的人领着五百人迈着整齐的步伐,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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