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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梦-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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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管世敦、管正仕、郁芙蓉三人本打算沿着去金陵大曲的酒厂的路进山,尚未进山,管世敦就不走了说道:“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原来就在此山坡。”
他指着前面的两座山,和中间明孝陵龙尾道,说道:“你们看这两座山,并不太高,但有个宽而长的斜坡,前明可能是陵前重地,但现在是我大清了,什么重地也不是了,山上原来应有的合抱粗的参天大树也没了,只剩下一些稀疏的树,长满了草,这是最适合养牛的地方。”
正仕:“爹,这还有这么大一个湖。饮水问题也解决了。”
世敦:“是的,走。去看看山后。”
后面仍像这样,宽大的缓坡。长满杂草。
管世敦:“这两座山是最适合养牛的,估计占地二万亩,买下来,作为私产,我怎么用谁管不着。前靠护城河,交通方便,后依自己的金陵酒厂,有个照应。”
芙蓉:“爹,干脆把湖也一道买下来。围进来,反正这一带都没有人住。”
正仕:“人的住房,牛圈都建在湖的附近。”
管世敦:“你们两个说的都对,芙蓉你画个草图好去找李大人要地。”
芙蓉画得很准确,标了占地一万五千亩。
酒厂也不看了,下午便赶到李大人的衙门。李大人正伏案看一本厚书,见他父子三人进来准是有事相商,连忙站起来让座,看茶。
李大人:“什么风把管大人父子吹来的?”
管世敦:“当然是春风。李大人满面春风,准是碰见了一庄好事。”
李大人:“好事个鬼,城里面一些**,不经意给其北方朋友抱怨。说这里买不到牛肉,他北方朋友不晓得通过什么关系把这事通到了理藩院去了,这下理藩院直接把公文下到我这儿。叫我迅速解决,我怎么解决?我赶快查应天府志看附近有什么地方可以解决这个棘手问题。”
管世敦:“有眉目了吗?李大人”
李大人:“我又没养过牛。我哪知道什么地方可以养牛?”
管世敦:“李大人莫急,我也从京师传来的消息中知道点风风。我父子三人专为解决你这个问题而来的。”
李大人:“管大人这么说我就知道我有救了。”
管世敦:“求人不如求己,我是养过大牛群的,知道什么地方适合养牛,于今天早上我们去看酒厂出酒的情况,还未进山,两个娃就指着前面的两座山说,这两座山就是很好的牧场,我们走到山背面一看也是缓坡,长满杂树,山前边有个湖。这是官地我只有请示李大人了!”
拉大人:“管大人说的我有印象,是不是明孝陵的龙尾道从中穿过。”
管世敦:“是的,这地不能批吗?”
李大人:“明朝早就完蛋了,我还管他孝陵不孝陵,我只用离孝陵很远的二个山包,又不是去挖他明孝陵,有什么不可以的。具体的范围怎么样?”
芙蓉拿出草图,说:“李大人,就是图上所标出的范围,反正附近很远都没得人烟。又不占那个的地。”
李大人:“这地是朱元璋的,是官地,朱元璋要的话,有本事从地下起来找我。行,批了,一万五千亩,一万五千两,归你了,你拿去。”
管世敦当即掏出一万七千两,递过去说道:“谢谢李大人,多的是大人的辛苦费。我立即下贵州去买成年牛,催一下膘就可以进宰房,以堵哪些**的嘴。”
李大人:“谢谢管大人,我就这样给理藩院回话了。”
管世敦父子三人告辞出来。
管世敦:“要喂肉牛,我的经验是买贵州半大牛或成年牛最划算,贵州穷,舍不得给精饲料,故牛马羊都喂的很瘦,很不中看,因此,好压价,拿回来,用精饲料一摧,几个月就长肥了,搞不准赚个对本。”
管正仕、郁芙蓉:“爹,我们跟你跑一两趟,把路跑熟了,以后我们就可以自己去了。”
管世敦:“我也有这个意思,跟卖主讨价还价就是一门学问。”
芙蓉:“那是的。”
经过两天准备,世敦父子三人驾着自己的坐船赶到重庆,再南下到桐梓白马山楠木坝,找到李帮主,老朋友几年未见面,很亲切,管世敦介绍了正仕夫妇,说道:“我这几年来都在东边,一会在京师,一会在江宁,一会在广东经营南方水果,未在重庆,这不,应江宁知府的要求,又为江宁百姓整牛肉,所以跑来麻烦李帮主,不知有现存的货源没有?”
李帮主:“据帮内消息,在贵阳西北黔西北黔西县的地方有个喂牛大户,因他的牛踩死一个有钱人家的小孩。打官司,一气之下想把牛卖了。”
管正仕:“李伯伯。他有多少头?”
李帮主:“听说在两万以上。”
郁芙蓉:“数量越大越好。”
管世敦:“李帮主,具体在什么地方?”
李帮主:“在黔西县一个叫新店子的小地名。乌江支流鸭子河边上。”
管世敦:“李帮主的船最好一道跟上。”
李帮主:“那是肯定的,管老板谈生意没有落空过。”
第二天一早。四匹快马南下,在贵阳住了一晚上,第三天下午赶到黔西,又住了一晚,翌日中午便赶到新店子,找到卖家。卖家姓何,叫何光耀,取光宗耀祖之意,是一个养牛大老板。摊到官司,弄得一愁莫展。
李帮主:“何大老板怎么精神不佳,你要我找的买主管老板我请来了。”
管世敦:“何大老板幸会幸会,听说何大老板出了点事,弄得心灰意冷,到底怎么回事,怪令人同情的。”
何光耀:“让管老板见笑了,有一天牧工赶牛群进栏,对面张老六的幺儿子突然跑过来。不知怎么跑到牛群里面捡什么东西,被牛群踩死了,硬说我轰牛踩死他的儿子,非要我抵命。双方告到县大堂。县太爷偏向他,说什么这娃五岁了,已明白些事理了。绝不会跑到牛肚子下面,一定是有人轰牛群才可能踩着。你当时就站在旁边,不是你轰是谁轰?快招。不然大刑伺候。结果屈打成招,报到府里面去了,现在让我回来处理牛群,然后归押。”
管世敦:“何大老板,你准备怎么处理?”
何光耀:“一次全卖了。”
管世敦:“你一共有多少头,卖什么价?”
何光耀:“具体数,牧工才知道,大约两万多。我准备喊十万两,请管大老板还价。”
管世敦:“能否先让我看看牛再说吧?”
何光耀:“那是应该的。走吧!”在三里外的一个草场上,一行人骑马很快便到,实际上牛群在鸭子河一个河湾上,有两个牧牛人看着。
李帮主带大家进牛群,看了半个时辰。
李帮主:“何大老板你的喊价根据在什么地方?”
何光耀:“这群里面没有老牛、成年牛占一半,半成年牛也占四成,只一成小牛,同时母牛占四成,孕牛占二成,所以敢喊这个价钱。”
李帮主:“你这是平均每头牛五两,你问问周围成年牛能不能卖五两?”
何老板:“我没问过,管他别人卖多少?”
李帮主:“做生意要随行就市,就是按市场上的价,那的有自己喊个价就一锤定音了,你这样,管大老板都无话可说了,看来只有另寻他人。”
管世敦站了起来,两个年轻人已背上行囊,一幅要走的样子。
何老板这下有点慌了,好不容易等来个买主,眼看要跑了,连说“有话好商量”。
李帮主:“老实告诉你,你说你没有老牛不可能,我看了下牙口,约一成多,同时,小牛犊中有二成才出生不久,绝不是半大牛,你怕好久没来看过了吧!”
何光耀并不很清楚自己的牛,尤其是出人命官司后更是方寸大乱,因此李帮主一说他的心就虚了。
李帮主:“外面成年肉牛,长势良好的才平均四两一头,如果有老的小的皆又减半,你老的一层,牛犊子一成,半大牛一成,皆买不到四两,以二两算,你七成成年牛一万四千头,以每头四两,合五万六千两,三成值二两的合计一万二千两,就你的牛两万多点,也最多值七万两,何来十万两,七万两是实值,还没给你讨价还价。”
管世敦:“我也是养大牛群的,我的牛油光水滑的,你的牛你自己说有哪头是油光水滑的?我估计病牛至少有三成,我拿回去还要再花大价钱医治。芙蓉,你尝尝鸭子河的水有问题没有?”
芙蓉去尝尝鸭子河的水,说:“爹,原来水有一股鸭屎味,啪!啪!何大叔你怎么把牛喂在这条河边嘛,上游喂鸭子,水也弄脏了,牛吃了不得病才怪呢?爹,你可要慎重啊!”
管正仕:“既然何大叔不让价,我们走下一处,人家还等着的。”
芙蓉:“就是七万两,值不值都很难说,爹可要拿好主意。”
李帮主:“话说到这个地步,七万两,你觉得亏了,就算了,买卖不成仁义在嘛,是不是?也在牵马准备离开,何老板一看买卖要泡汤,一咬牙,说道七万五千两如何?”
李帮主:“何老板,你做事怎么这么不耿直,怎么又多出五千两,老实,管老板的银子是泥巴的吗?”
说完翻身上马,管氏父子三人也翻身上马,拱了拱手,“后会有期!”
何老板:“李帮主,不慌嘛,七万就七万,我亏血本了。”
四人又下马,当即写了买卖契约,管世敦给了五万两,说:“点交后马匹有两万,我马上再付二万两,这个规矩何老板肯定懂。”
何老板点点头。李帮主遂去招呼他的船队。
管世敦走近两个牧牛人,问道:“小兄弟贵姓,多大了?”
其一:“我们是同胞亲兄弟,我是哥,叫王小甲,他是弟弟,叫王小乙,我十九岁,他十七岁。”
管世敦:“牛我买走了,你们兄弟怎么办?”
王小甲:“不晓得,只有再找主人。”
管世敦:“能不能帮我去喂这群牛,但要到下江江宁去。”
王小乙:“反正那的都是喂牛,哥,我们去!”
王小甲:“要得,管老板,我们跟你走!”
管世敦:“你们的家在哪里?”
王小甲:“我妈生我们兄弟时死了,后来爹也得痨病死了,我们没有家。”
管世敦:“你们在这里何老板每月给你们多少钱?”
王小乙:“还多少钱,三百个钱,还说给多了。”
管世敦:“好,我增加一倍,月六百个钱怎么样?”
二兄弟:“谢谢老板!”
管世敦:“等会马船来了,你们清点好数交给船老板后,就随船下去了,所以现在趁船没来,让一个回去把行李拿来。”
张小甲:“小乙,你去拿行李,我在这里等船。”
张小乙去拿行李,管世敦问张小甲,这群牛有多少头你清楚不?
张小甲:“我昨天还和小乙分两群清了的,一共二万四千零二百八十一头,何老板刻薄的很,我就不跟他说。”
管世敦走到何老板身边,说道:“李帮主的船一时半会的还来不了,我把这二万两给你,你早点回去,免得路上不安全。”
说着又掏出二万两银票给了何老板,何老板高高兴兴地回去了。
一会李帮主的船队来了,经过清点,果然是二万四千二百八十一头。
管世敦拿出七百两银子给李帮主作为介绍费,告诉李帮主:“我要到贵阳找云贵总督发个八百里加急回江宁,叫我夫人准备二万五千头牛的牛栏。然后回重庆,坐我们的船下来追你们。”
说着又给小甲小乙各二两银子作路上伙食费。
李帮主:“管老板,你的人我能让他们俩兄弟饿着?”
大家拱手而别。

第七十一章 秦淮新颜

管世敦父子三人当天晚饭前赶到贵阳,在街上吃了晚饭,即到云贵总督府去找刘汉章大人。
管世敦:“刘大人好,刘大人别来无恙啊?”
刘汉章:“世敦,你好些年不来贵阳了,今天是什么风吹来的。”
管世敦:“正仕,芙蓉,见过刘爷爷。”
管正仕、郁芙蓉跪地磕头致礼。
刘汉章:“世敦,这是老几啊?”
管世敦:“这是老五,芙蓉是他媳妇。”
刘汉章:“从塘报上看,你基本上都在东边活动,很少回重庆了。”
管世敦:“是的,主要在东边三个点,京师、江宁和广东,都置了些产业,几个儿子在管,都才十七八岁,还不能撒手。何况,皇上又叫我在广东琼州,开了六百万亩荒地种南边热地水果,我又在雷州建了个避寒山庄,太皇太后都去避了两年了,加上刘芳的皇家南海舰队又移驻琼州,除了广东的仍是我直接在管之外,京师的、江宁的、上海的、乃至重庆的都交给儿子们在管了。”
刘汉章:“世敦,你的儿子个个都有出息,我真有点嫉妒了。”
管世敦:“刘大人,这个卖牛的老板摊到一个官司事,邻居一个小孩,跑到他牛栏那里被踩死了,硬说是他有意轰牛踩死的,其实他距小孩有五六步远,两家无冤无仇,他有什么必要要杀那个小孩,县里不由分说,硬要他承认谋杀罪。已报上来了,他已被屈打成招。通过这次买卖,他并不像一个杀人犯。是黔西县的,刘大人能否干预一下。”
刘大人:“无凭无据就说别人杀他的小孩,黔西县知县竟敢屈打成招来结案,大荒唐,我知道肯定要问个水落石出。”
管世敦将已写好的给刘芳的信函交给刘大人,说道:“田大人,程大人皆已调京任职,我们又常在一起喝酒,聊事了。刘大人如有想任任京官我可给大将军讲讲。”
刘汉章:“世敦,我可不去京师,冬天冷死人,春天风沙又大,吃的老是那样,过两年我退了回老家去养老。”
管世敦:“干脆来江宁养老,我送栋小洋楼给你,这两个孩子正在江宁置业,由他俩照顾你老俩口。或许干脆去重庆,住酒楼,吃住都有人管。”
刘汉章:“谢谢你,世敦。我与老伴商量,有个结果再告诉你。”
管世敦回到重庆,带了两船包谷东去。在万县便追上了马船,然后又领先东下了。九天便到了江宁。告诉刘芳:“牧牛的两兄弟我也一道请来了,是一对亲兄弟。张小甲、张小乙,十九岁和十七岁,很能干,老实,每月工资六百个钱。”
刘芳:“我正愁无人放牧呢,他俩兄弟来了就好办了。牛栏按你的要求在湖边起的,他们的住房也在那里。”
世敦:“我的两船包谷也快要到了,先催催膘,很快就壮实了,年底就可能少量地投放市场了。我们的几大餐馆原料也更丰富了,菜品也就更多了。”
刘芳:“芙蓉这娃学过兵法,把商场当战场,屡出奇招,招招都是大手笔,我感到很欣慰。不知道她下步又会拿出什么新点子来?”
这时,芙蓉刚好路过听到这句话说道:“爹妈,我下一步想恢复秦淮河昔日风景和繁华。”
刘芳:“芙蓉,进来,说说你的想法。”
芙蓉:“上个月时,我就想,养牛场建起来后又干什么呢,有六朝金粉之称的秦淮河,有月笼烟尘日笼沙的美景,现在怎么样啊,于是驱船从江口处进来,在绕城这段,直直的,是已有不少住家户,没法进行大的改造,且景色太一般,直到过了七里镇,情况就变了,一是秦焕河变得弯弯曲曲,进入山区,两岸青山如黛,杨柳成行,完全可以打造成风光秀美的园林带,作官绅百姓的游乐休闲之地,它还有两个有利的条件,一是基本上还是荒芜之地,二是在江宁县境,江宁知县我们也熟,批地没有问题。”
管世敦:“芙蓉,你看中的地盘有多大?”
芙蓉:“也就十几里那么一段,人们走路一个时辰的样子。”
刘芳:“芙蓉,现在圣上崇尚节俭,反对奢靡,我们要打造成繁华而不奢靡,热闹而不庸俗,格调清新高雅,既有文人墨客吟诗作赋的亭台楼阁,也有富商大贾猜拳行令的酒楼饭店,还有青年男女游乐的花前树下,但绝对杜绝前明末年那种腐朽奢靡的东西。”
管世敦:“刘芳,把牛群安顿好了,我们一家都去具体看一下,行,就把地先圈好,买下来,就好一步一步的实施了。”
管世敦算计日程,在江心洲北端钓鱼相等,鱼还没钓着一条,李帮主的船队便到了,管世敦的船在前,李帮主的船在后,从秦淮河的主入口三叉河进入,二个时辰便进入养牛场范围。张小甲说:“管老板,先关一两天,再敞放,它们就知道自己回去了。”
管世敦:“小甲,你们看还需要多少人帮忙?”
张小甲:“二十个人够了,主要是铡夜草,我看你们码了许多高粱杆,高粱杆就很好。”
管世敦:“你们俩兄弟的住房、吃的都看了吗?怎么样,还差什么就给我说或正仕都行。”
管世敦找到李帮主,说道:“趁天亮着,把船开到大沙洲内江边停着,我请大家在江宁耍一天,明天参观我的八卦园,明天中午在我的酒楼宴请大家,明早我来接你们。”说着把运费一千三百两银票给了李帮主,另又拿三百两作辛苦费,说:“在江宁买点特产给嫂夫人带回去。”
第二上午。管世敦带大家逛了江宁城,船工们昨晚领了工钱。纷纷在江宁街上给媳妇娃儿买喜欢的东西,管世敦对李帮主说:“我夫人刘芳已经给夫人买了三套旗袍。二短一长,就放在船上,转去时给你,其他看买点什么。”
李帮主:“谢谢管夫人,我主要给儿媳、孙儿买点东西。”
大家走走停停,到北十字峨眉酒家时,已近中午,大家进二楼,几十桌酒宴已摆好。吃的是自己烤出的金陵大曲,李帮主说道:“管老板,你的金陵大曲怎么与我们贵州习水大曲差不多。”
管世敦:“这本身就是你的那两位哥子的徒子徒孙烤的,怎么能烤出另一种酒?我办的金陵大曲酒厂其实就在养牛场后面不远。”
李帮主:“管老板你又办酒坊了?真不简单。”
管世敦:“这是我儿子媳妇他们办的,江宁府卖给我两万亩地,种高粱,开酒厂,江边无主荒地,一两一亩。不贵。”
李帮主:“管老板,我看出来了,你那个儿媳妇很聪明能干,你们管家真是后继有人啰。”
管世敦:“谢谢。芙蓉是与其他几个媳妇特别点。李帮主,我有个不情之请,我这里肉牛场经常要进成年牛的。如果在你知道的地方有适当的机会,你直接给我买了运过来就是。李帮主。我们是多年的朋友了,我是信得过你的。一切费用照旧。我有朝廷的公事,经常不在这里,我儿正仕一定在,叫他收了付款就行,我会对他做出安排的。”
吃完午饭,管世敦要送他们过江去八阵园,李帮主:“他们这些人目不识丁,什么诸葛亮八阵图点都不懂,我们就谢谢了,回去作回贵州的准备。”
管世敦:“也好,恭敬不如从命,送你们回三叉河的船就在这趸船的后边,你叫大家来搬酒过去,送你是一箱,他们一人一瓶,我去给你拿衣服。”
管世敦拿了衣服下来,船工们已把酒搬走了,管世敦把衣服递给李帮主,直送到船边,互道“珍重”,拱手而别,船就离港而上了。
送走了李帮主,管世敦又转到江宁府衙门,李知府正在后衙,他是常客,直去后衙,李大人看见管大人来了,立即离座出迎,拱手问好,招呼在客席上落座喝茶。
管世敦:“李大人,养牛场已经办起,现有肉牛二万五千头,已是肉牛布野了,不知李大人什么时候有空,前去视察,你点了头,我就算交差了,就好说下文。”
李大人:“管大人,你真是勤政敬业,下官敬仰之至,你去贵州这么快就回来了?一买就两万五千头,大手笔啊!”
管世敦:“我跟孩子们一道去的,让他们认得路径,历练历练,因为养肉牛是要经常进牛的,光靠养小牛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李大人:“那是的,刚才你说好说下文,难道又有新的打算,对管大人的事我绝对支持,能不能让我先知为快。”
管世敦:“像办肉牛场一样,也不是我的主意。”
李大人:“我知道,准是你那宝贝女儿兼儿媳妇的少夫人芙蓉的主意,他可像嫂夫人刘大人一样智多星式的人物,她皆是为我们江宁府官绅百姓考虑的。”
管世敦:“他想开发一段秦淮河,使其成为芙蓉园一样的游观之地。成为清明郊游踏青,秋天登高赏景的地方。”
李大人:“明末清初几十年的战乱,秦淮河已一片残破,昔时繁华盛景已变成荒芜人烟之地,本人向往当年文士风流,笙歌达旦的盛景却无力恢复,深感有负百姓而汗颜。少夫人有如此美妙打算,你们管家也有这个实力,还是那句话,无人之地尽管先占用,后办手续皆可。”
管世敦:“谢谢李大人鼎力支持。李大人,对贵州来的这批牛。我在用精饲料催肥,估计三个月后,首批牛肉就可上市了。”
李大人:“管大人,明天我就去看看。”
管世敦:“距此并不远,从江宁府往东,出后宰门直行到山边后湖那儿就到了,明天我用车到衙门这儿来接你。行不?”
李大人:“行行,又需要麻烦管大人了。”
第二天辰时中。李大人与管世敦便到了养牛场,两山宽阔的草场。成群肉牛在龙尾道东边草场,西边草场为孕牛、小牛、种公牛,水池旁的一排排圈栏,和堆着高粱杆的房间,堆包谷的房间,二十个老长工在忙碌着。一切都有序地进行,见了牧工张小甲,对这一切,李大人很满意。看完后。李大人便准备回去了。管世敦叫车送大人回府,他说还有事要留下,李大人刚走,他就走到护城河边坐上自己的快船赶到七里镇与夫人、孩子会和。他的船刚到一会刘芳的船便来了,他上了刘芳的船,叫自己的船开回趸船码头。
管家的坐船沿秦淮河而上,走了十几里,便到了一个拐弯的地方。
芙蓉:“由此秦淮河便急转而南,就在这里秦淮河转了几个湾。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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