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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梦-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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陵江两岸,除顺庆府周围和沿江几个县城周围好点之外,大量良田仍是荒芜着,人烟稀少,有的是人烟断绝,这就为移民垦荒提供了条件,如果按照我们家惯用的方式,移上十来万人,就可逐步将这些土地开垦出来,以二百万亩计,就可打一亿三千三百多万石粮,至少可向全国提供一亿三千万石粮,加上川西,就可提供二亿五千万石粮。刘大人这个数字对皇上建盛世之业是多么大的支持,皇上有二亿五千万石粮在手,就可进行更大规模的工程,如治理黄河,治理淮河,把黄河中下游变成米粮川了。”
刘大人:“刘芳,你们才叫高瞻远瞩,把川中的开发与皇上创建盛世大业联系起来,其意义和作用何等重大,我坚决支持你们开发川中,顺庆府及各县只能全心全意地支持,否则我就叫愿支持的人来,让他走人!”
管世敦:“四川自古有女工之业覆衣天下之说,这在前汉便实现了,我们现在同样只是恢复前人做到的事,我们仍细看了嘉陵江两岸,人虽没有了。但桑树却到处都有,因此。我们打算在顺庆府找块适当的地建川中锦官城,因为南充周围从事蚕桑的人较多。收茧容易,只要我们大量收茧,村夫农妇自然会扩大种桑养蚕的规模,整个蚕桑之业就起来了。如果说前汉当年一个锦官城就带动全川丝织业而达到覆衣天下的目的,那么我们建三座锦官城来带动全川丝织业,这隔四川覆衣天下的目的还会远吗?刘大人,你看是不是这样?”
刘大人:“是的,是的,农桑自古甲天府。我们四川良田开垦了,遍地种桑养蚕了,向我大清全国提供了吃和穿,实现天府之国而名副其实,可以说,天下大乱到天下大治的目的首先就在我们四川实现了。世敦、刘芳,就这样干!我坚决支持,我相信皇上也一定会支持。”
管世敦:“刘大人准备什么时候南下呀?”
刘大人:“这要看你们哪阵有空,阆中有你们在此大干。我就没有多少事了。”
刘芳对欧阳夫妇说道:“亲家,你们最好这一两天就搬到丝织庄的院子里来,两个媳妇我都要带走,我派五个侍卫一条船给你帮忙。”
欧阳云鹏:“亲家们要做大事。我们立即回去收拾,亲家母,你的人和船明天早上到就可以了。”
刘芳:“侍卫长。”
侍卫长:“大人有什么吩咐?”
刘芳:“你现在跟我亲家去他家。找到地方,明天你带四个人和一只船去给他把家搬到街上我们铺子的后院。”
侍卫长:“是!”
这时。保宁知府杨大人赶来,说道:“刘大人。卑职刚才接到查大人送来的急函,是给你刘大人的。”
说着从怀中掏出个纸信封,上面有“刘汉章大人亲启”七个字,递给了刘大人,刘大人立即撕开,只一张信纸,刘大人看了后,递给了刘芳,刘芳一看大惊,原来大金川土司朵日罗布欲对附近的几个土司发动战争,欲夺其土地、人口及牛羊,其它几个土司联名致信四川督抚,要求派兵干预。
刘大人:“这个朵日罗布,点都不像其父亲,桀骜不驯,野心勃勃,故他袭金川安抚使之后,总想抢占别人的地盘,人口和财物。看来应好好教训这个坏小子。”
刘芳:“刘大人,四川的兵力除谭大人手中三万人马之外,还有其他人没有?”
刘大人:“没有了,原有的火器营与火炮营后来西北形势紧张也调到西北去了。因此,作战能力相对来讲是比较薄弱的。”
刘芳:“刘大人,据四川通志记载,大金川在大渡河上游,估计我战列舰可开得进去,只要找到好的领水就可直抵金川城下。我立即用八百里快马加急致函威海卫,转北海舰队,让管正兴带六只战列舰来,加上新建的火炮营和火器营,以及训练有数的长刀队估计就足以应付和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朵日罗布了。我们先礼后兵,先请大人用你的名义对这小子进行警告,如其不听则加兵诛讨,严惩不贷,大人你看如何?”
刘大人:“世敦、刘芳,川中开发不忙在一时,刘芳、芙蓉与我到成都与谭提督会商进剿之事,保宁的开发,世敦督率继续进行。估计此事几个月便会结束。明年初,我们再去顺庆磋商开发之事。”
管世敦:“军国大事,刻不容缓,刘芳、芙蓉你们骑马随刘大人西行,我着人通知刘芳坐船开到府南河自己家门口停着待用,我则与世宦赴甘肃买牛群,至于万亩土地的耕种和锦官城的修建则让东方多照看一些。”
刘芳:“刘大人不妨去函顺庆知府,知会一声我们准备开垦其土地和建川中锦官城,这样,世敦和正宦有空可先去看看,做做准备,如谈的顺利也可开始进行前期开发的准备。”
刘大人:“回成都后,我立即用公函的形式通知顺庆知府吴敬清,让他积极支持和配合。”
当天下午,刘芳,芙蓉带着刘大人看了金牛坝草场和万亩正在开垦的农田,在那里眺望了河对门的旧丝织坊和正在修建的锦官城,顺便看了将移栽果树的蟠龙山,刘大人对管世敦刘芳的办事效率之高。表示在赞赏。
管世敦则通过杨大人找来了牲口帮帮主肖长云。
肖长云来到大堂,杨大人说:
“肖帮主。管大老板有件事想请你帮个忙,想必你已认识。能够帮的,你一定尽力而为。”
肖长云:“管大老板办的喜酒我还参加了的,只是人太多,也没人引见,所以管大老板不认识我。”
管世敦:“谢谢肖帮主出席吾儿的婚宴,是这样的,我已买下荒芜的金牛坝,准备那里养殖肉牛,因此想到白龙江上游的甘肃去买四五千头牛来喂。你们帮里面有没有熟悉那一带情况的人,最好是牛偏耳之类的中介。”
肖长云:“我们阆中帮内兄弟尚无熟悉那边的人,但我在贩卖牲口中结识过一个经常跑甘肃武都,舟曲一带的牛偏耳,他是广元那边的人,叫舒星畅,排行老二,只要一提舒老二,牲口市场谁都认识。我给你写个便函,管大老板拿去找他,我相信他是能够帮忙的。”
管世敦:“那就谢谢肖帮主。”
杨大人:“肖帮主,你就在我公案上去写。上面什么都有。”
肖帮主:“谢谢大人。”
他走上公案,在案上便签上一挥而就,从身上掏出私章。盖了章,并用了个信封。写好封面,交给管世敦。
管世敦再次道声“多谢。”
肖长云:“管大老板。金牛坝我熟,那么大的大坝子,养五千头牛可惜了,养一万头都不得小。”
管世敦:“谢谢肖帮主的建议,一万头就一万头。”
管世敦刚一出府衙,即碰见李帮主带着两个伙计从府衙对面的酒楼出来,赶忙过去打招呼。
李帮主:“刚才我在酒楼才知道管老板今天接媳妇,在酒楼办席,我一提我们是好朋友,酒楼的老板立即用好酒好菜招待我,而且硬不收钱,我打听到管家花园,正准备找上门去,却在这里碰上,真是有缘千里来相会呀!”
管世敦:“走,到我水阁喝茶去,这可是他乡遇故知,人生一大美事,我这阆中新居还可以。”
二人回到管家花园,在水阁上坐定,佣人端上茶来。
世敦:“保宁知府杨大人把蟠龙山卖给我,山中有个万亩草场,我准备沿白龙江去甘肃武都、舟曲一带买牛来养,我已打听到一个了解情况的牛偏耳,准备明天去找他。”
李帮主:“甘肃一带我不清楚牛的价钱,但我知道那一带并无大的牧场,只有小规模的养殖,可能买一万头很困难,我倒告诉你一个消息,邛崃山西边最近时局不太稳,那一带不论当地人和外地人在那里养牛的很多,都急于卖出,价钱好讲,如果比甘肃少一万两,只多一千两运费,结果你少付九千两牛钱,赚的还是你,管老板,你说是不是这样。”
管世敦:“李帮主我们是多年的朋友,我相信你,去川西。李帮主你怎么又到阆中来了?”
李帮主:“我有个二伯父,是我父亲一辈唯一健在的老人了,他明天满八十,硬要我来,看在死去的家父面子上,我当然该来,明天也在阆苑酒楼办席,如果管老板一家肯赏光的话我就太荣幸了。”
这时刘芳和刘大人回来了,刘大人回房休息了,刘芳听见好像是李帮主的声音,忙进来说道:“李帮主大驾光临寒舍,我蓬荜生辉呀!”
李帮主:“管夫人太过谦了吧!阆中数一数二的管家花园都是寒舍,那阆中其他房子只能算茅屋了。”
管世敦谈了李帮主邀请他去大小金川一带买牛,很便宜。
刘芳说:“可以坐我的船去,到了那里把炮衣脱了,吓都吓倒他,回来再将坐舰放到成都家门口就行。”
管世敦:“要得。李帮主邀请我们一家明天出席他二伯父八十寿宴。”
刘芳:“李帮主,很对不起,明晨我要随总督刘大人西去成都,商讨应对大小金川一带不稳的事,世敦率孩子们去是一样的。”
翌日,刘芳、芙蓉随刘大人西去成都,亲家欧阳云鹏搬到了中十字大街的丝织品庄。中午,管世敦则带正宦。东方去出席李帮主二伯父的寿宴。
第二天,管世敦带着正宦夫妇与李邦主南下重庆。又扬帆,又是双层桨。近两天半就回到重庆,正宦夫妇拜见了婆婆爷爷,看了弘仁堂医馆,十几个大酒楼,然后正宦带着东方,回到青木关管家桥,看了二爸世选一家,拜见了大哥大嫂正权夫妇、四哥四嫂正龙夫妇,参观了缙云春酒厂。大养鱼塘,看了缙云上上的养羊场、养牛场、养鱼场及几十里果林带,然后又到合州,看了井盐作坊、军马场,为东方挑了匹桃花点子马作坐骑,并就在官马场学了半天骑马,聪明的东方很快掌握了一般骑术,接着又看了合州的十几万亩良田,返回重庆城时。已过了四天,根据管世敦的安排,东方跟总账房师学习简单的做帐方法。第八的天,李邦主带船返回来了。留下东方继续学做帐,管世敦、管正宦与李邦主带着运牲口的船队溯长江而上,在宜宾转岷江。到乐山转大渡河,其实大渡河宽宽的。个别峡谷窄一点,客船难过。瘦长的军舰是能过。逆水走了四天,进入大金川河道,第一个卖家在马尔邦,李邦主经过打听,找到卖牛的主人,也是一汉人,叫李景德,四十多岁。
李邦主:“从我朋友得知,李老板有出售牛群的意思,不知这消息准不准?”
李景德:“李邦主,准,准,绝对的准。我就是想把牛群买了回到内地去。”
李邦主:“天下难写二个李字,五百年前我们或许就是一家,看在同宗的份上,我给你带来一个买主,这就是管老板。”
管世敦与李景德同时拱手,互道“幸会”。
管世敦:“我买的数量比较大,不知李老板有多少头牛出卖?”
李景德:“要不是我的数量大,可能我早就卖了回内地去了。我的牛群总共有一万二千多头,这还是上个月数的,眼睛都数花了。”
李邦主:“李老板,你是分类卖呢?还是打綑卖?”
李老板:“打綑,打綑,一道卖了算了。”
李邦主:“你喊个什么价?”
李邦主:“五万两不贵吧?”
李邦主:“李老板,你知道市场上一斤牛肉多少钱?”
李老板:“听说二十五个钱一斤。”
李邦主:“你最壮实的牛有几百斤?”
李老板:“六百斤有吧!”
李邦主:“六百斤的牛宰好了后割了皮,出去内脏,牛头、牛蹄、最多四百斤肉,四百斤可卖十两银子,李老板,你牛群里面最壮实的占几成?”
李老板:“大约占三成。”
李邦主:“那我们只买这三成最壮实的,我们讨论这三成牛的卖法。”
李老板:“你把最壮实的买了,其他我卖给谁?”
李邦主:“就算十两一头壮实的我还不得买,我的运费、屠宰费等等谁出?所以说,你喊五万两没得根据,如果李老板想卖出去,我们好商量,如果李老板不愿动你的卖价,我们好各打各的主意,这一带我有好几家卖牛的线索。”
李老板:“可以商量嘛!”
管世敦:“李邦主,李老板,我相信实际的,我们先看了牛再说。”
李邦主:“李老板,请带路,让我们去看看吧!”
大家骑马来了牧场,约五千亩,还显得空,大家到牛群中一转,大多高大,但并不壮实,真正有点壮实的是成年公牛,最多三成。
管世敦:“李老板,你说的壮实的最多二成多点,多数牛瘦骨嶙嶙,而且母牛比例约占三成,孕牛更少,一成都没有占到,这样的牛群我买的兴趣已大减,我还个价,二万两,如何?如果李老板接受不了,我们就考虑别处了。”
李邦主:“是呀,管老板的养牛场都有好几个,是养牛多年的行家,他说的不错,壮实一点的最多两成多点,孕牛少,而且老牛达二成,看来我们只好另寻别处了。”
李老板:“管老板,李邦主,二万两太少了,再涨点,拿去算了。”
管世敦:“你凭什么喊我涨点,你们这儿大金川土司柸章薏疾蝗战⒍滩⒄秸劭凑庖淮晌黄雇痢K枷氡阋说懵虺鋈ィ业比幌肼虮阋说愕摹:靡恍┑模豢赡苈蛴止笥植畹摹6际巧馊耍厩罄阈铱嗲绻诽。铱隙ㄒ糇反蟮摹@畎钪鳎颐强聪乱患遥簿图甘锏兀桓鍪背降穆烦獭!彼底怕首抛硗⊥庾摺�
李邦主、管正宦紧跟着出来。
李老板一咬牙:“好吧,二万就二万。总比遭乱兵抢去强。”
李邦主:“写买卖契约了哟?”
李老板:“写吧!”
李邦主掏出墨盒与笔纸就马鞍一式两份一挥而就,双方签字盖指印,李老板一声呼哨三个牧马人策马跑来。
李老板:“我的牛群已卖给这位管老板了,你们帮他赶到这马船上,你们就没事了。”
其中一人问道:“我们怎么办呢?”
李老板:“我马都没有了,我还能解决你们的问题吗?你们去问新老板吧!”
管世敦:“你们三个人的事我能解决,过来,我们坐下谈谈,好吗?”
三人道:“好!”
管世敦:“我愿继续用你们。但首先要你们同意才行呀。我可不是在这儿餵,我要运到四川北面的阆中去餵,你们愿去吗?你们先介绍一下自己吧!”
其中一人:“我们是三兄弟,姓金。我是老大,二十一岁,叫满合。这是二弟,叫金满升。才十九岁,那是老三叫金满斗。十七岁,家中还有爹妈,爹叫金生水,听爹说,我爹正是从阆中逃难出来,在路上遇见我娘,一问也是阆中人,所以我们愿意跟管老板走,回阆中老家。”
管正宦:“三位年岁皆不大,看来你爹也不老,正在中年吧!”
金满合:“我爹才四十八,是方圆几十里知名的牛郎中。”
管世敦:“很好!满合,叫上你爹娘,跟我一道回阆中老家,房子都给你们准备好了,你们一家五口全用了,满合,李老板每月给你们多少薪金?”
金满合:“我们一家人为他干一月才八百钱。”
管世敦:“我增加为一月一千五百钱,你们派一人回去接你们父母回来,留二人点牛数上船,你们住的远吗?”
满合:“不远,就在坡脚,里把路,二弟、三弟,你们留下清点牛群,我去接父母。”
说完策马而去。
一会,李邦主的船来了,满升一人赶牛群上船,正宦与满斗清点牛的头数,不久金满合带着父母,用马驮着少得可怜的家产来了,已走到管世敦跟前,金生水夫妇双脚跪地“感谢管老板让我能回归故里。”
管世敦:“金郎中快请起,我虽然是老板,但作为皇上的子民我们都是一样的,都在为创建太平盛世而努力做事。”
李邦主:“金郎中,你们不了解管老板,我就是一个跑船的,但有钱有势的管老板待我如亲兄弟,合作这么多年,重话都没有一句,他家工作的长工几十万,没有一个人愿走,你们还没干事,先把工资增加一倍,那个老板做得到?”
管世敦:“金郎中,你的脚杆好像有点病痛是不是?”
金生水:“没得啥子,没得啥子。”
管世敦:“金郎中你误会了,我爹是皇上封的御医,送了匾的有名的神医,如果有什么毛病,他给你治好了,难道不好吗?金郎中你可是个宝,光牛群我就有二群,现在又有第三群,还指望你保着这几万头牲畜。我知道,你们由于长期工薪很低,居住条件差,几十年下来,身上落下些病,是不足为怪的。因此,你们一家人,现在都在给我做事了,谁身体有病,都有权提出医治,趁我们船队路过重庆,让我父亲给看一下,吃点药便好了,否则,到了阆中,我还是要拿钱给你治病,不如在我自家医馆看,分文不要,多好。”
金生水夫妇泪流满面:“管老板,真是我们一家的救命菩萨,我只是腿上患有风湿病,夏天还好,冬天恼火。”
管世敦:“到重庆后金郎中夫妇就留下来治风湿,吃住都在我家里,治好了。坐我家的客船再回阆中来。”
这时,牛全部上完了。金满斗来报告:“管老板,经仔细清点是一万四千零五头。”
管正宦:“爹。我仔细数了怀上小牛的母牛有二千六百头,到明年会有一万六千多头,金牛坝装不装得下哟?”
金生水:“管老板,牛群是养在蟠龙山内的金牛坝吗?”
管世敦:“是的,金郎中熟悉金牛坝?”
金生水:“何止熟悉,我还在那里头替别人养过牛,我仔细量过,里面足足有近二万亩,养二万头都没多大问题。只是冬季容易掉膘。”
管世敦:“金郎中为什么说冬季容易掉膘?”
金生水:“因为秋天起草不再长,饲料不足,所以要掉膘。”
管世敦:“我已种下一万亩晚包谷,晚上加包谷和包谷杆,我想可减少掉膘。”
金生水:“管老板,过去老板是减少越冬壮牛的数量来解决的。”
管世敦:“这也是一种办法,在有吃的情况下,一头壮牛的长肉量,明显高于其他牛。这也是事实。”
金生水:“壮牛长肉最快也是事实。”
这时,李邦主来说:“管老板,趁天色还早,先走一段再说。”
管世敦:“可以。请将金郎中的儿子安顿好,你们先走,我殿后。金郎中夫妇坐我的船,明天离开藏区后我就先走了。到乐山,我换班船送金郎中去我爹那儿看病。这船去成都我夫人那里。”
李邦主:“好的,开船啰!”
管世敦拿出三千两银票递给李邦主,说道:“二千两路费,一千两谢你。”
李邦主:“多谢!”然后回到自己的坐船,管世敦带着金生水夫妇登上自己的砲船,船上两门大砲朝前,舰尾一门大砲朝后,两边还各有一门,把郎中夫人吓了一跳,金郎中忙给夫人解释:“在这蛮荒之地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管世敦把他们带到指定的房间住宿,并告诉他们洗浴的地方,金郎中夫妇忙去洗了澡,换上干净的衣服,才上床休息。管世敦父子轮流在船上观察两岸的情况。
到天黑时已进入汉人区了。
第二天早上管世敦的坐船先行,当晚抵达乐山,第二天一早便向宜宾出发,到了宜宾,换乘去重庆的班船,二天半后便到达重庆。管世敦、正宦带着金生水夫妇回到五福宫,安顿好金生水夫妇后,世敦父子立即去见管上学夫妇。
管世敦:“爹、妈,我去川西,在马尔邦花了二万两就买回一万四千头牛。其中可屠宰的壮牛有三千多头,怀孕母牛也二千六百头。”
管上学:“买的好。去冬今春,牛肉量需要大,大鹿池存栏肉牛减少太多,你不如将可宰壮牛留一半在大鹿池,以便供应重庆。”
管世敦:“爹,干脆留二千头在大鹿池,阆中地方小,需求量远不如重庆。爹,我带回了牧牛的一家人,一对中年夫妇,三个大胴胴的儿子,一个十七,一个十九,一个二十一,皆还未成家。姓金,他们的爹叫金生水,还没有我大,是个有名的牛郎中,腿有风湿病,想请爹给治治,这是几十年的放牧生活落下的。”
管上学:“人呢?快给我带来。”
正宦出去一会就将金生水夫妇带来了,正宦介绍道:“金大叔,金大婶,这是我爷爷、婆婆。”
金生水夫妇立即双脚跪地,打拱道:“晚辈见过老神医、老夫人。”
管上学:“快起来,金郎中听说你脚有风湿的毛病?”
他夫妇站起来,坐在椅子上,丫头端来盖碗茶。
金生水:“老神医,是的,只是冬天恼火些,夏天反而好得多。”
管上学:“你走几步给我看看。”
金生水在堂屋走了个来回。
管上学:“治腿上的风湿最好在冬天发病的时候治,什么病状都看得到,我给你先扎几针,再吃几付药。”
管上学叫正宦端根板凳来,让金生水挽起裤子,踏在板凳上,管上学拿出银针,在膝部扎了四根针,并捻动进针,边看着金生水的眼睛。逐渐加深,半个时辰后。取出银针,再叫他在堂屋走走。走完,金生水道:“老神医,你真神,脚已完好如初了。”
说完双膝跪地,通通通磕了三个响头,表示感谢。
管上学:“金郎中,你并没有完好如初,我只是治住了现在感知得到的病。世敦,冬天一定要送金郎中来。彻底把脚治好。”
管世敦:“是的。”
第二天,管世敦叫正宦:“黄昏时去等李邦主的船,跟他说我在北碚码头等他,卸两千头壮牛下来,养在大鹿池,已备重庆之需。然后你等东方学会记账后再一道回阆中。”
管世敦带着金生水夫妇去到青木关,先看了山上的养牛和养羊的地方,然后下山看了果林带,酒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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