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兽人之重生碧空-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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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

作者有话要说:作者有话说:
嗯,食人草,杀生藤,兽人世界植物榜必备凶器之一。





、物种都是群居性的

“咳咳。”嗓子有点痒,咳起来。睁开眼,发现自己居然看见了屋顶。
不敢置信地转过头,便看到一个人正背着我,弯腰往篝火里添东西。篝火很旺,上面支了个支架,吊着一个小锅,正泛着阵阵药香,熏得满屋子都是。
“醒了,”那人转过身,把一件东西放到枕边,“药。”
是一截树枝,上面套着个皮套,里面大约是掏空的。
看了看四周,各种草药,骨头,兽皮。难道是林子里的猎户?
“嗯?”我张张口,却发现自己无法发出声音,连指头也动不起来了。
我惊恐地盯向那人,我不会瘫痪了吧?不会吧,不会吧!!!
听到我的动响,那人回过头来,见到我脸上神情,他的眉紧了紧,“阿尔?”
他走过来,把手放在我的额头上,有点冰凉。“克拉克拉的毒要等到日中才能消去。”
有点头晕目眩,我想起之前发生的事,自己正在摘果子,然后看到有银色的东西一闪,就跑去追,结果…
身体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寒颤。
那人沉默地看了我一眼,“别害怕,你已经回到部落了。”
很久没有感觉到这种被触摸的温暖了,我瞬间有点委屈,小心地蹭了蹭他的手。
那手一顿,“呆会我要出去采药,你自己回去吧。”
回去?
回哪?
我愣住,他把锅上煮的东西端过来,放在床头,“凉了吃。”
转身出去了。 

看着空无一人的房间,发呆了半晌,索性再睡死过去。

慢慢醒来,床头的锅已经没了热气,我挪了一下。
“医师,医师——”
一个厚重的声音在门外叫起来,间隔不断。
医师大概是叫那个人吧?

唉——,没人应答的话难道就不知道停止吗?
我忍无可忍,叫了声:“人出去了啊。”却发现自己居然出了声音。
门外安静了片刻,一阵脚步声“噔噔噔”跑上来,门被狠劲推开,“阿尔,你又在这里。”
我暗暗抽了口冷气,仰视着那个看起来极高的男人,这身高,绝对姚明和我的对比度啊。
“汉克和我已经递交结石了。”
呃,结石?
我愣住,对上那个紧扒在男人臂上炫耀着的俊秀少年,他立着水汪汪的眼睛瞪我,一副愤怒的样子。
“扑哧”一下笑出来。
“阿尔,你没什么事吧?”汉克盯着我,紧张地问道。
那少年也一怔,立马在汉克臂上狠狠一掐。
汉克憨厚地笑了笑,摸摸少年的头。
嗯,很有爱啊。
我边微笑,边缓缓摇头,“没什么大事,只是,走路有点不太方便。可以的话,能帮忙扶我回去不?”
那少年立马眼睛飞刀子过来,
我保持着微笑看着他们。
那个医师说让我回去。
回哪?看来阿尔必然是有个家了。

“怎么,不太方便是么?”
我暗暗叹了口气,现在能不能说失忆,为什么每次我的反射弧都这么长啊。呆会怎么做,难道真要等到那医师回来吗,可看样子,他好像不是很乐意看到我似的。
我瞥向床头的肉粥,那其实是他自己的午饭吧。
“不,不是……”汉克不好意思地摸着后脑勺,“菲斯……”
那少年“哼”了声,转过脑袋。
“菲斯……”汉克将少年扳过肩膀来,“阿尔是我的朋友。”
菲斯不满地瞪了他一会,不情不愿地走过来,“走。”
我被他这么猛一扯,眼前一花,直接栽下去。
“阿尔!”汉克急声叫道。
“你,你没事吧。”
我抬起头,菲斯睁着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瞪向我,见我摇头,立马撇撇嘴,“真是的,好好的雌兽,整天往林子里跑什么跑,你跑再多,贝玛不会回来的,米叔也不会原谅你的。”
雌兽?
妈的,我呲牙裂嘴了一下,老子前世还真是个女的。
“阿尔,很疼吗?”汉克担心地问道。
菲斯气冲冲瞪了他一眼,转过头对我说:“你要走不动,靠我身上。”
我看了眼比我矮的肩膀,立即招来一对卫生眼。
好吧。
不能小瞧男子汉,即使他只是个少年。

出了房门,菲斯将我靠在门上,向汉克伸出手,“呶。”
汉克一脸温柔地上前。
我移开眼睛,才发现医师的屋子建在极高的树上,临着条河。稍远处,可以看到一个整齐的村落,建的很规整的房子,房子大,院子也够大。一条河围着村子绕了个圈,圆圆地像大半个月亮。看起来很有居家安业的味道。
再稍远,就是茂密的山脉和森林了,望不到边。

“阿尔,你怎么了?”
我一回头,汉克已经跃上树来,脸上带着点担心,“这回又遇上什么危险了?”
“嗯,没有。”看来这个身体的主人是个喜欢冒险的家伙啊。
我探头看了看脚下,有点眩晕,“这么高,我伤了脚下不去。”
“对不起了。”汉克摸摸脑袋,伸出双臂抱着我,几个跳跃便到了地上。
我有点愣,速度挺快的,还以为要很久呢,转头便看到菲斯红着脸踢地上的小石头,见我望他,立刻蹿了过来,拔开汉克扶我的手,“走吧走吧,快回你那去。”
身体没有多少力气,我将全身重量依了过去,一瘸一拐,走得很慢。

在树上只是觉得部落里建的房子院落都挺大,真正走进来,才惊觉这种巨大简直有点空旷,甚至可以说是荒凉,因为根本就没有人。
我正纳闷间,听到一个调侃的声音在头顶响起,“菲斯,你终于把汉克搞到手喽——我说汉克老兄,你也太容易被搞定了吧。”
汉克讷讷地不出声,嘴巴却是笑地裂到耳边上。
菲斯红着脸,停下来仰头骂道:“文特,几天不见,皮痒了不是。”
我顺着他的视线向上望去,在头顶极高的石柱上,一个老大的狮子头从石柱上俯视着我们,金黄色的鬃毛垂下来随风拂动,它眼睛调皮地眨了眨,“快说,汉克,菲斯怎么这么快把你搞定的?”
菲斯懊恼地“啊”了一声,示威地向空中抓了两把,忿忿地盯向汉克,磨了磨牙。
狮子见我目瞪口呆地望它,看了一眼我,摆着脑袋,“汉克,菲斯,祝贺你们啊!”说着从石柱上推下一具动物的尸体来。
汉克跃到半空接了,是有一对美丽大角的鹿,“文特,谢谢。结伴日那天一定来喝酒啊。”
狮子吹了个长长的口哨,“你们快进去吧。”
“嗯。”汉克应道,将动物尸体甩到身后背好。
菲斯恨恨地向他翻了个白眼,“都是你!木脑袋!”说完气冲冲地拖着我向前走去。
汉克“嘿嘿”笑着,也不上前,在背后跟着。
我压下心中巨惊,后背出了一层冷汗,难道……

村落中间有块空地,视野里几乎都有点望不到边的感觉,空地中央有三株极高的大树,比村口的石柱还要高,树冠很宽,在地上覆盖出巨大的阴影,上面有细细小小的叶子,阳光从上面透下来,很像传说中的菩提树。中间的树下有个高台,看样子,这个地方应该是广场。
树两边开始有人来来往往,每个人见了汉克和菲斯都向他们祝贺,也有体形超乎想像的兽,慢悠悠走过来,爪子趴拉到汉克肩上,将口中叨的动物尸体放下来。不一会儿,汉克的背后就多了不少礼物,多是动物尸体或是兽骨之类的。
我瞠目看着这一切。

走出巨树范围后,道路变得窄起来,路两边是绿色的平地,有垄,里面种的,大约是这个世界的庄稼。有人在里面弯着腰清理。
田地后面,房子不再像部落前面那样空旷巨大,精致了很多,几乎每个房子前面都有些鲜花之类的点缀着。而且也热闹了起来。好几个人聚在一起,边纺东西,边叽叽咯咯说着话。

“唉,是菲斯和汉克。”有人叫起来,随后一大群人呼啦啦地跑过来。
“祝贺你啊,菲斯,终于和汉克在一起了。”
“汉克这个木脑袋终于开窍了。以后要好好对菲斯,要不然我们就把你毛剃光。”一个左耳上持了两个环的朝气美少年笑嘻嘻说道。
菲斯笑眯眯地接受着祝福,汉克在旁边只知道露着白牙傻笑。
“哟,这不是阿尔吗?怎么这幅德性。”那个左耳上挂了两个环的美少年将菲斯了过去,“又惹什么事了?”
支撑身体的力量失去,我狠狠地晃了几下,勉强站住。
“他中了克拉克拉的毒,医师说到日中时才好。”
“这不是快日中了吗?让他自个回去。你就是心软。”那美少年将要走过来扶我的菲斯拉住,向我哼哼鼻,“他不是独自地挺快活地吗?”
这可怎么办,不能失去向导啊。
“尼纳,他是真地受了伤。”汉克呐呐说道。
“他哪次不是真地受了伤,既然是雌兽,就别到处乱跑总让大家找他嘛。”
嗯,怎么办?
“尼纳……”汉克苦恼地唤道,想迈步上前,却又迟疑地望过来。
我看看头顶上的太阳,晃了晃,栽下去。
“阿尔?阿尔?”

呼,装晕真是个好东西。

我闻到了动物尸体的味道,冰冷的触感压到脸上,好像是那个有着美丽大角的鹿的蹄子。
抽抽嘴角。汉克你能换个角度不?
过了一会,阳光便被遮住,汉克跃了一下,“吱呀”一声,门开的声音。
难道,我住的地方在高处,这往后都要过攀爬的日子?
他把我轻柔地放在床上,出去了。
这床可真硬。

“没事吧?”是那个尼纳的声音。
“应该毒还没清清吧,休息会就好了。”菲斯答道。
“那就走吧,我那里新做了件衣服,正好给你当结伴日的礼物。”尼纳欢快地说。
“可是……”汉克有些犹豫,吞吞吐吐,“你不觉得阿尔今天有点奇怪?”
……
屋外沉默起来。
“菲斯,我还是——”
“我没什么事了,”我从门口苍白着脸探出头去,对汉克笑笑,“只是刚才有点晕而已。”
三人都沉默地看向我。
尼纳将我从头到脚瞪完,扯了菲斯,“走吧走吧。我刚刚织好了一件衣服,送给你作礼物吧。奇怪……”
我向汉克摇了摇头,“真没什么事。”
汉克挠挠脑袋,追上菲斯。

看着他们渐渐走远,我发了会呆。
原来我的屋子不是很高,最多也就是在两米高的树上,门旁边有放下来的梯子,很方便行走。周围没什么邻居。
“阿尔哥哥。”一个声音小小叫道。
我收回茫然散乱的视线,梯子下有人仰着头,手里抱着个罐子,一双浅栗色的眼睛软软地望向我。
噢,是刚才尼纳那堆人里怯怯望着我的孩子啊。
“嗯,怎么了?”我向他疲惫地笑笑。
“听说你又受伤了,这是堤前几天送过来的蜜,不是很多,喝了对身体好。”他眨着眼睛,殷切地看着我。
“嗯,谢谢了。我,我不需要。”
“阿尔哥哥?”他撇了撇嘴,有点受伤。
“我现在很累,想回去休息,你快点回去吧。”我俯□子开始收梯子,大概是真地累了,梯子收了一半又掉下去一些。我停了声,无奈地对着树下的人说,“你看,我真的很累,没什么力气,我先回去休息了。”
转身关好门。我看了看屋里的兽皮、陶罐,走到那个可以透进阳光的窗户边上。窗户前面立了个桌子,上面有半截骨片,尖尖的头,我拿起它,在大腿上狠狠地划了一下,顿时血流如注。

这么疼。







、认清现实

在一片阳光里醒过来。
一转头,对上一双红通通的眼睛,“阿尔哥哥,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我晃了晃头,晕得厉害。
一双冰凉的手摸过来,“热已经退了。你腿上是怎么回事?”
我摸摸腿上的伤,伤口有点发胀。
“有点累……”我只是认清现实,发现自己处在兽人世界而已。
那些身高在两米以上的男人,那些在广场上偶尔走过的巨兽,那些和我一样高身体修长,却又都带着些清秀的男人。我弄伤自己,不过想知道,到底是梦做得太过真实,还是已无处可去。
人总这样,反复确认自己认为不可能发生的现实。

医师看着我,眉头紧皱。
这人似乎很喜欢紧眉头啊。
“到底出了什么事?奥西里斯救你时发生了什么?”
我摇摇头,“我很累,这次出去了几天,没睡什么好觉。”
奥西里斯是谁?
医师的眉皱得更紧了,瞥了一眼我腿上的伤口,怀疑地盯着我。
我向他笑了笑,“我没什么事吧。”
“没什么大碍,”他静了片刻,回过头,起身,“休息几天,按时吃东西。”
“这次,你要谢谢琼。”
我看了看在屋子里眼巴巴望着我的少年,“谢谢你,琼。”
琼的脸一下子红起来,低下头扭捏地夹着手指,“不,不用谢的。”

我以为医师会直接离开,没想到他进了隔壁的房子,不一会儿,便响起切剁的声音。
琼凑过来,爬在床头看我。琼一定是悄悄过来的吧,就跟上次送蜜一样。我笑着摸了摸他的头,很柔软的头发。
他仰着那双柔柔的浅栗色眼睛,里面撒满了小星星,“嘭”一下,头上突然冒出两只毛茸茸的耳朵来,我讶住,这是,猫?狐狸?
有点征愣:难道这么怯怯的孩子也会兽化吗?看起来不像啊。兽人不都很勇猛的吗?
琼在我手心蹭了两下,蹦跳着带着一截甩得欢快无比的尾巴——回去了。

医师做好了饭,烂烂的粥,绿色的吃起来像小米一样的东西。
很香。
风从树叶间穿过,有“唰唰”的响声。
阳光落下来,一切美好而恍然不真实。

“再过三个维纳尔就到雨季了,你以后别往外面跑了,贝玛的事已经过去了。”说着这话的医师,有微微的颤抖。
……
为什么表情这么悲伤呢?
贝玛是什么人?亲人?爱人?跟阿尔又有什么关系?
虽然很想问起,但医师那哀伤表情让我觉得这是个相当不妙的话题。
我们俩默默地喝着粥。

医师从哀思里回过神来,“去迪美那里领取食物吧。”
看来雌兽果然是受部落一起照顾的。但迪美是哪个?虽然两天前跟着汉克菲斯他们一起走过部落,但那时的我陷在震惊里无法自拔,根本没有时间去记住那些人或者说是兽的名字。

“我……”我低声说。
“我会给迪美说的。”医师放下碗。
“我……,不知道迪美住在哪里?”我窘迫地说着。
医师却没有说话,我抬头一看,他已经背着一个皮囊走到门口,闪了一下,就没有见人了。
这可怎么办?

我叹了口气,关好门,回身开始打量屋子。
门左侧的墙壁上挂着些骨镰、骨刀、草绳之类的工具,底下散乱地放着背萎、篮子、编了一半的藤筐和藤条之类的,还有几个木头墩子;紧挨着窗口的桌子上,还放着那片沾血的骨片,堆着些草绳、树枝、皮毛,有一个密封的陶碗,里面装着黏稠的东西,不知道干什么用的;旁边立着个细长的陶罐,里面插着一枝植物,已经衰败了,顶端枯萎着一朵五瓣硕大的花。
床在窗户边,我喜欢的位置。墙上挂了一张毛茸茸的兽皮,处理得很好,摸上去依然光滑无比。在阳光下泛着点幽蓝,上面均匀地散布着大小不一的白点,不知道是什么动物的。
床尾木架堆着兽皮,看样子应该是这个世界的衣物之类的。

中间隔着层宽大的木板,另外一边的房子里向着房门的方向也开了个窗,略小些。房中间围着一个火塘,火星欢快地舔着支在上面的石锅。
贴着墙角的地方有块光滑的大青石,有些切割用的骨刀,上面摆着个兽皮袋,里面有小半袋绿色谷子一样的东西,大概刚才医师就是拿这个煮的粥吧。散发出蜜香的罐子放在旁边,在暗室里有浅褐色的沉光。边上有个大一点的石缸,里面存着水,应该是用放在旁边的木桶提来的吧,但是从哪里提来的呢?唉——
右边墙壁紧挨着个木头架子,放着些大小不一的陶器,一个手掌长短的带盖罐子里,白色的结晶体,是盐块吧,夹杂着泥土的苦涩味道;有几块鲜肉用绳子系了挂在架子上,很鲜,应该是医师或者琼送来的。旁边散落着些果子,已经干瘪了。
食物储备的并不是很多。

我搜寻了一遍,倒是扫到几袋硬梆梆黑乎乎的东西,储了不少,不过是做什么用的啊?
拿着棒球棍粗细的黑色物体,再次环视了一下房间,火塘里的火安静地燃烧,那些半红化的炭条???
我诧异地看了看那炭条的形状,想起今天早上模糊间望见医师好像给他房间的篝火里加东西,原来是火炭啊,不过,这炭条倒是很粗啊,据我所知,煤炭又硬又脆,很难弄成这种椭圆形的吧,难道说是这跟地球不同吗?
添了几根炭条进去,发呆,生活这么贫苦吗?简直是家徒四壁啊……
又跟周边人不融洽……
唉,等等,阿尔是孤儿吗?
这间屋子看起来好像只有一个人住的样子,床也不大,东西也就那么多。睡了那么两天,只有琼来过,啊,看样子是孤儿了,这样也好,最起码换了个灵魂的事情不会穿帮。虽然很想说假装失忆吧,但是还是觉得这种原始社会里怪神乱力的影响力太大,为了保险起见,继续冒充阿尔吧。他喜欢独来独往这点倒是挺好的。
倒在床上,我默默地盘算着以后怎么办。转过头,就看到了那朵插在陶瓶里枯死的花。阳光照在它上面,已经半透明的花瓣有了晶莹剔透的错觉。
也是个热爱生活的孩子呢,阿尔。
但这样望着一朵花开放,在安静无他人的房间里,是不是也是个极其寂寞的家伙呢。

翻个身,拱成团,脑袋被什么东西硌了一下。摸索了半天出来,是个柔软的小皮袋,里面装着一串手链,绿松石的。
很漂亮,阿尔看起来也很珍惜的样子,否则不会藏到头下。

翻来覆去,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
全然陌生的环境,陌生的兽人。
什么都不知道。

树叶的阴影从窗口打了下来,轻轻地摇着。一瞬间让人想到时光如流水,霎那沧海桑田,万物不存,却轮回生生不息。而我,只不过是一片影子,转眼间就消失了。
“腾”,我翻身坐起来,既然现在是我住在这个房子里,那么一切按我的喜欢吧。
将早上用过的碗勺洗干净;罐子分开洗净,想好了要放什么东西,桌子木架子什么的都用一块长毛的柔软兽皮擦了一遍,窗户开着,让风溜进来,散乱的东西摆整齐,木地板也认认真真边边角角地擦了一遍,瘫在地上,太阳已经有点西斜了。
趴在地上,喝了陶碗里已经凉下来的水,肚子饿了,却不想动。

“阿尔——”
“阿尔——”
“阿尔——,你在家没,我上来了?”
我听着那声音,甚是遥远,只觉世间一片安静,好像只剩我一人。

“嘭嘭,嘭嘭。”
有人敲门。
我有点吃惊。
“谁呀?”
“……是我,迪美。”
迪美?谁啊?
我爬起来拉开门,有点迷惑。
眼前的男人留着长长的头发,浅绿色的,像春天的湖水那样漂亮,在颈边编成辫子,末端扎着一圈紫色的小花。他的眼睛里带着微笑,温柔地看着我。
世上有些人,总是长得很有魅力。
这个男人,很温和。

“怎么,不请我进去坐会吗?”迪美笑着问我。
“呃……”我的脸有点红。
“之前都是让卡墨把东西给你带过来的。今早听米利说你要去我那里领东西,到日末了还没看见你,我有点担心,便跟卡黑一起过来了,听说,你这几天身体不太好?”
这样温柔的语气,几乎让人都要沉醉下去。
“没,没什么大碍了,医师说这几天休息休息就好了。”我笑了笑,“要不要进去坐坐?”
是了,早上医师说让我去迪美那里领取食物。
医师,是叫米利吗?那么菲斯叫的米叔也是医师了。

迪美看了看我的眼睛,柔声说道,“好啊。”
“卡墨,你把东西给我吧。”
我这才注意到,在树下站着个男人,背着些东西,看起来比汉克还要高上一头,正沉默而专注地看着我们。
听到迪美叫他,便走上前来,利眼瞥了我一下,把手里的东西递给迪美,轻声说:“我去汉克那一会。”掉过头,对我说:“好好休息。”
我眨眨眼,将迪美让进屋子。

“呀,看起来你收拾地很整齐呢,我原来想帮点小忙赖下晚饭也不行了呢。”迪美略带惊讶地打量了下房子,回头笑道,“阿尔真是个爱干净的雌兽呢。”
被这么温柔的声音称赞,心里却是奇怪的感觉。
“这是今天的食物。”他把手上的东西递了过来,是个藤篮,里面有好几块新鲜的肉,一大堆水果。
我怔愣地接过来,“这么多?”
迪美朝我眨了下右眼,“虽然平时上交的食物少,但你很久没有到我那领过东西了,你又受了伤,要多休息几天,其它的就当是我和卡墨来的探望礼物啦,一定要收下噢。”
呃,“谢谢,其实……其实我本来打算去的,但是,我不知道你在哪?”把东西放到桌子上,我坐到迪美对面,低头小声说。
迪美顿了一下,“也难怪你不知道呢,我三年前跟卡墨结了伴,现在搬到聚结区了。不过,领食物的话还是在老地方。”
老地方是哪啊?我满头挂黑线地想。
大抵是看见我为难的样子,迪美又温柔地笑起来,“你只要在太阳落山之前赶到就行了,到时广场上也没有多少兽人了。”
是部落中间那大片空地那里吗?
“或者你在中间那棵迦妮树后面等我也可以啊。”
“嗯。谢谢。”我笑开,真的是个很温柔的人呢。
迪美愣了一下,“雨季就快到来了呢,今年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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