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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爷有空间-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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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看两个小姑娘互相看着,谁也不说话,一想也就明白了,都是天之骄女,又都是注定要嫁给皇家的,三年以后更是要一同参加选秀,彼此看不过眼也说得过去。不过殿兰太文静,说不过明尚家的大格格,于是太后和稀泥,“殿兰啊,这两个簪子真精巧,又是你阿玛买给你的?”

“不是,”殿兰也最是喜欢这两支碧玉簪子,“一支是阿玛淘弄来的,另一支是别人送的,恰好是一对,好看吧?”

郭络罗芳姿不屑,“太后,碧玉簪很常见的,琉璃厂里有一堆,都差不多。”

“你不懂,”太后幽居,除了念佛也只有摆弄首饰一个爱好了,“这对簪子是有来历的,宋朝的一位皇后戴过,后来就没了记载,原来被殿兰得了去。”

“殿兰格格,”芳姿撇嘴,“既然太后那么喜欢,你还是摘下来送给太后吧,皇后戴过的,你也敢戴?”

“我为什么不敢戴?”殿兰自然明白郭络罗格格嫉妒自己,不过,不被嫉妒的是庸才,穿越女的经典语录里有这句话,“太后,不给你行不行,我最喜欢这对簪子,留着我自己戴吧。”

“好好好,”太后又摩挲着殿兰的头发鬓角,就是稀罕的不行,“我老了,最近喜欢艳些的颜色,这翠绿的簪子正衬殿兰雪白的肤色,林嬷嬷,我记得我有一对镯子也是这么个翠绿的颜色,你找找,一会儿拿给殿兰,小姑娘戴着好看。”

“太后,”芳姿趁机撒娇,“我也要,为什么只有殿兰有?”

“是是是,”太后也不好拒绝,“秦嬷嬷,我有个紫罗兰的翡翠扳指,拿给芳姿。”

芳姿如同打了胜仗,用眼角夹了殿兰一眼,殿兰连眼角都没看她,跟十几岁还流着血的女孩子计较,殿兰会觉得自己太没品。

太后把一切看在眼里,若是没跟殿兰比较,芳姿自是个不错的姑娘,干脆麻利,但是跟殿兰一比,明明是和硕格格的女儿,却差了一些舒爽大气。

太后见时间差不多,领着两个格格来到太和殿,康熙已经到了,群臣举杯共贺端阳,看到太后,康熙起身相迎,群臣跪拜。

此刻的两个格格表现完全不同,芳姿十足高傲,她最希望站在高处,享受众人顶礼膜拜,而殿兰有些不自在,阿玛也跪着呢,十几年的相处,对这个老头子,殿兰还是放在了心上,所以说,她不喜欢这里贵族的做派。殿兰拿眼睛盯着康熙,都怪你,都怪你,让我阿玛也跪在地上。

康熙也不知道是接到了殿兰的精神波,还是心血来潮,没让重臣跪实在,就替太后喊了平身,其他人即便如此也把礼节做到位,可是殿兰的阿玛即刻蹦了起来,他受闺女的影响不可谓不大。

芳姿和殿兰只对康熙行了蹲礼,康熙就叫了起。康熙扶着太后坐好,问殿兰,“殿兰,坐在你阿玛旁边,还是坐在太后这?”

“自然坐在我这,”太后装作生气地跟康熙说,“殿兰天天可以陪她阿玛,好不容易今儿个进宫陪我,自然陪我坐。”

“皇额娘说的是,”康熙呵呵一笑,“在太后的宴桌旁给添两个坐席,殿兰和芳姿都陪着太后吃两杯。”

芳姿很是不甘心皇上对殿兰的重视躲过自己,娇嗔着说,“奴才自然要陪着太后吃两杯的,哪里需要皇上提醒,姑母还说,劝皇上不要多喝了才好。”

“知道啦,”康熙有些不耐烦,这又不是家宴,太和殿大宴群臣,跟朕提什么后宫,况且喝多少酒朕有分寸的好不好,“芳姿自去坐吧。”

芳姿本是想露露脸,告诉殿兰自己跟皇上的关系可不一般,哪里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不敢对康熙如何,就狠狠地瞪了殿兰一眼。

胤禛坐在丹陛上的宴桌旁,旁边是三阿哥,五阿哥,他自从殿兰进宫,就用天视地听偷窥着福晋,早已注意到八福晋对自家福晋的嫉妒,想起八福晋前世的作为,胤禛实在觉得不放心,八福晋太过狠毒,福晋不要着了道才好。结果来到殿前,又看到八福晋狠狠瞪着殿兰的眼神,恨不得立时灭了八福晋才好。

殿兰看到了胤礽,对他笑笑,他们几乎不怎么见面,但是同在京城,精神力交流完全不成问题,所以各自发生了什么彼此都了解,所以见与不见没什么区别。

胤禛看到福晋对太子的笑颜,微觉苦涩,福晋是自己的,虽然这几年太子变得上进了许多,也没有以往那般贪婪好色,但爷绝不会对福晋放手的。

芳姿一味哄着太后吃东西喝酒,根本不理睬殿兰,太后顾念着芳姿常常进宫陪伴自己,也不好落了她的面子。殿兰深觉无聊,若是知道今日有人入宫陪伴太后,她就不会来了好不好,东西又不怎么好吃,人又那么多。

群臣心内嘀咕,这太后来已经不算太符合礼仪了,不过那是皇上唯一的长辈,敬重一些也无妨,况且不是春节大宴,讲究自然也少些。但是两个如花似玉的小姑娘是怎么回事?四下问人,得知一个是和硕公主的女儿,另一个是费扬古的嫡亲闺女。哎哟哟,这就是传说中费扬古疼到骨子里的大格格?可得好好瞧瞧,传说是一等一的美女,皇上内定的儿媳妇。

胤禛听到群臣对自家福晋多方打听,更看到群臣毫不隐晦地盯着自家福晋瞧,克制不住地一阵阵放着冷气,终于看到福晋出了太和殿,立刻也跟了出去。

别忘了,胤禛可是有天视地听的,自然立刻找到了福晋在御花园,于是追随了过去。

“福晋,”胤禛叫住看见了自己却依然不停步的殿兰,“既然看见了爷,就不能停下来说几句?”


作者有话要说:吾要黑掉许多许多人……




、30、碧玉簪


殿兰其实不怎么愿意跟胤禛说话,也不怪宇宙中禁止剥夺他人身躯,实在是多了一份记忆,人格很容易混乱,殿兰自诩意志足够坚定,依然会受到原主记忆的影响,所以,一想到这个男人宠妾灭妻,连亲生儿子的仇都能轻飘飘放下,殿兰就有些沉不住气。

“叫我殿兰吧,你叫我福晋,让我不太舒服。”殿兰的意思是,四阿哥一喊自己福晋,自己就忍不住去想起原主的记忆,若是叫殿兰,就没太大的影响。

奈何胤禛想差了,“可是殿兰还不愿意原谅爷?爷没宠着李氏宋氏,你去阿哥所看看,她们就是个普通的侍妾,住在同一个屋子里,爷一个都没有倚重。”

“跟她们没多大关系,”殿兰摇摇头,碧玉的簪子在阳光下晶莹剔透,“我有名字,况且我们不是说好了,以后各不相干。”

“爷可曾答应?”胤禛一想到那个冬天在马车里跟福晋的对话,就忍不住冒酸气,“殿兰,爷知道你心里不好受,所以这些年来你再怎么不待见爷,爷可曾多说了什么?只是,你还是不要再提各不相干这种话,爷绝对不会允许。”

“你允许或者不允许,和我有什么相干?”殿兰心平气和,宇宙的战争风雨莫测,情绪容易激动的人会死的更快。

“殿兰,”胤禛没办法对她发脾气,但又实在不开心,“你究竟要怎样?是爷还不够宠着你?爷知道你今年没有参加选秀,没关系,爷等你三年,可是你总不能一直这样对爷不理不睬,咱们还有一辈子要过的。”

“一辈子?”殿兰不太理解阿哥这种生物,她什么时候承诺过一辈子了?“我说的还不够明白吗?原来由于一些原因,我以为必须按照前世的历程重新再过一遍,但是后来,我发现没有这个必要。那当下我就跟你说明白了,我不打算嫁给你了。”

“你打算嫁给太子?”胤禛低沉着嗓音,压抑着怒气,“你就因为爷当时说过不当皇帝的话?所以选择了太子?若是你一定要当皇后,爷就再去挣,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朝政爷也处理明白了,不会如前世一般没有时间去后宫,爷不会再冷落你了。”

“我们讨论的不是这个问题,”殿兰毫不在意将来谁做皇上,“我的婚姻,总该由我做主一次吧。”说到这里,殿兰有些迷茫,婚姻这东西,究竟该如何呢?前世是与最信赖的战友结合,今生若是没有信赖之人,是否有结婚的必要?

胤禛察觉到殿兰眼中的迷茫,“前世的婚姻,是爷没有处理妥当,才害得你今世依然困于过往的痛苦。爷说了,以后绝对不会这样了。你可是想要爷一心一意待你?没有问题,爷只让你生下爷的孩子,爷再也不会任由其他女人坐大。你只要安心相信爷就好。”

殿兰沉默地看了胤禛一会儿,“是你太自大,还是我没说明白?我不相信你,一丝一毫也不,所以,你所说的一心一意并不能打动我。”

胤禛呆滞,“殿兰,你说你不相信爷?爷自认还是个信守承诺之人,殿兰为何不信爷?”

殿兰总不能回答说,是因为我们没有十几年一同学习的经历,没有上百年一同作战的经历,没有共同守护一个人的经历,所以,我不能如同相信隆西亚一般相信你,“也许你信守承诺,但是我从来没有看见过,不是说眼见为实吗?四阿哥,你在纠结什么?若是你想要弥补过往你欠我的,这许多年来,你送我的珠宝首饰已经尽够偿还了,你不需要再赔上你的婚姻来弥补我。”

胤禛深吸一口气,“是,你说的对,爷前世没有对你有过承诺,所以谈不上信守承诺,你想要眼见为实,爷有一辈子的时间让你看见爷既然说得到就一定做得到,但是不要提什么补偿,那些珠宝首饰,不是补偿,只不过是爷想要送你,于是送你了,你不用有负担。”

殿兰笑了,“我没有负担,你哪里看出我有负担了?我大大方方的接受,不过是因为等价交换,况且,你若是觉得不值,我可以随时还给你,甚至双倍地还给你。我殿兰活着么大,就没有手背朝下的习惯。你记住,是你非要送我东西,而我从不曾问你索要过任何物件。”

我殿兰前世今生加起来,能有1212岁,除了并肩作战几百年的伙伴,不曾随意收受任何物品。四阿哥,你送我的东西,我收的心安理得,因为在我眼里,它们不是作战必需品,根本毫无价值可言。若你非要用金钱衡量,我自有法子十倍二十倍还给你。如今我8个庄子上都种满了薰衣草,卖给淘宝每年收获巨额利润。

胤禛无奈叹气,“为何你总说等价交换?难道我们之间就没有感情?”

殿兰有些抓住了胤禛的心思,“你若是对我有所期待,还是早早放下吧。我的确对你无甚感情。说白了,我挺希望不带着前世的记忆,这样安安心心地活着,不曾认识你最好。”

“可爷却相反,”胤禛执着地说,“爷很庆幸没有失去哪怕一丁点儿的记忆,爷本来只是想补偿你,后来却是先对你动了情。殿兰,你从前是爱慕爷的,这些爷都知道,过去不曾回应你同等分量的感情,爷也为此后悔。但一切都还有机会不是吗?你何须自苦?”

阿哥是个自说自话的种族,殿兰鉴定完毕,“你是在表白吗?说的太隐晦了我会听不懂。四阿哥,时间不早了……”

胤禛立刻打断殿兰打算告辞的言语,“好吧,究竟要怎样?殿兰,你说出来,只要你说出来爷就尝试去做,这样还不行吗?”

殿兰没耐心磨叽下去,如果伪装成一个土著,就意味着注定要结婚,其实还有一个首选,“四阿哥,我想到一个绝佳的注意,我这个人最讨厌跪拜,皇上现在挺惯着我,总让我不必多礼,我觉得这样的日子其实不错,而且,你我都知道,我还有四十余年的寿命,而当今皇上还有三十余年的寿数,若是皇上愿意一直这样对待我,我愿意入宫为妃。”

“你说什么?”胤禛咬牙切齿地说,“你究竟变了多少?内心完全腐朽了吗?就为了皇后之位,可以嫁给皇阿玛?爷说过了,爷会做皇上,会让你做皇后的,多等三十年都等不了吗?”

阿哥是个自以为是的种族,殿兰追加了鉴定记录,“你做你的皇上,我做我的太后,到时候说不定还要住在一个宫殿里,放心,我没打算生孩子,没人威胁你的皇帝之位。是我不明白,你为何纠缠着我?”

胤禛胸膛震动,挽回一个女人究竟有多难?对一个没有心的女人动情是不是要万劫不复?好容易呼吸平顺了一些,胤禛说道:

“爷的用心,爷不信你看不到。你头上的碧玉簪可还喜欢?爷派人找了它三个月,总算从宗室福晋那里买了来,爷只是为了把它凑成一对。殿兰,你喜欢什么,爷以后就专门派人给你打理,你不想跪拜,如今皇阿玛惯着你,以后爷当了皇上一样宠着你。你说爷纠缠你,其实,是你不放过爷,爷夜里总是梦到你,可是梦里你也不肯回头看爷一眼,是爷落了下风,你赢了,你还要爷怎么样?”

殿兰多少还是感动了,她知道四阿哥,或者说雍正皇帝,是个怎样的人,他现在说的也必是真话,但可惜,第一印象十分强大,在未曾谋面之前,殿兰已经给他做好了定位,如今,带着原主的记忆想要和他破镜重圆,殿兰觉得有些别扭,还是那句话,不如另起炉灶。

胤禛是下定决心要纠缠到底了,也不在乎殿兰不回答,“好,你不是说眼见为实吗?爷就让你看看,爷到底值不值得托付。你想要嫁给什么样的男人?”

殿兰一点儿也不拐弯抹角地说:“至少要军功卓著,能征善战,最好肃清四野,能够让八方来贺。”

胤禛看着殿兰闪闪发亮的双眼,福晋,你究竟变了多少?以前爷出去征战,你都会万般不舍,体贴入微地帮爷整理行装,又千叮咛万嘱咐勿要受伤。如今,却要爷拿着军功做聘礼吗?好,即便你如今爱慕虚荣、贪恋富贵,爷也会如你所愿,“今年噶尔丹会发动叛乱,爷自会向皇阿玛请求,跟随大阿哥和裕亲王出征,这样可好?”

、31、婚姻

殿兰摇头,“你没明白,不是你增加了多少附加价值,就会多一些机会。胤礽劝过我,劝我去嫁给心爱之人,我不知道我会不会还有爱上任何人的一天,婚姻对于我是个负累,但是我挣脱不开,所以我只会挑一个最有利于我的形式,嫁给一个让我尽可能自由的环境,至于所嫁的人是谁,那其实是最不重要的一件事。”
胤禛觉得被触动,明明是如此蔑视礼教的话,却让胤禛觉得深刻,是他从来没有了解过福晋吗?竟然不知道婚姻对于殿兰来说是如此沉重的负担,“殿兰,你真的是爷的福晋吗?爷觉得从来不曾认识过你。”
殿兰一惊,闪过刚刚来到这个躯体时,原主对穿越女说过的一句话“我要烧死你”,是了,就是这句话,是不是若是被别人发现自己剥夺了别人的身体,这里的土著就会烧死我?我不允许,“四阿哥,你去了解李氏、去了解年氏、去了解谦嫔,自然,是没有时间用来了解福晋的。”
殿兰不知道这样的话,能不能蒙骗过去。
胤禛深深地看着殿兰,仿佛要看进她的灵魂,“殿兰很讨厌这些女人吗?”
“自然,”殿兰想到了隆西亚,在1200年的岁月里,她与丈夫自幼相识,无论是婚前还是婚后,他从来没有其他女人,哪怕那是合理合法的,哪怕他们之间不曾有爱情,隆西亚也没有任何形式上或者道德上的背叛,“那让我觉得恶心。”
胤禛闭上双眼,再睁开,边说边观察殿兰的反应,“皇阿玛有很多女人,就算你嫁给他,他再宠爱你,也会继续纳很多女人进后宫。”
殿兰只是耸耸肩,“我说了,我嫁的是一个自由的环境,所嫁之人是谁并不重要。况且,既然我与皇上之间没有承诺,那就谈不上背叛。”
胤禛盯着殿兰的眼睛,继续问:“殿兰的意思是说,只要没有承诺就不是背叛,那么承诺之后,就不允许背叛了是吗?爷前世也不曾给你承诺,你为何不能原谅爷的背叛?”
殿兰笑了,看,不是同一个生活环境,大家沟通起来多困难,“婚姻就是承诺。”
胤禛也笑,带着一些冷酷,“太矛盾了,你一边说婚姻就是承诺,于是怨恨爷的背叛。一边又说,嫁给皇阿玛没有承诺,可以容忍皇阿玛的背叛。殿兰,爷不得不怀疑,你说的这些触动爷心思的话,都是为了摆脱爷的借口。”
殿兰微笑着摇头,“你没明白。那拉氏是你嫡妻,你作为丈夫理应爱重她;而我若嫁给皇上,我说了是妃子,那就意味着不过是个妾,男人不需要对妾有承诺。就如同,我不会对我养的蝴蝶做出承诺是一个道理,它们和我之间是不对等的。”
“殿兰,”胤禛意味不明地说,“你刚刚的话里,说的是我作为丈夫理应爱重‘她’,而不是爱重‘你’,那么,你能告诉我,‘你’和‘她’是什么关系吗?”
想诈我,有那么容易吗?殿兰云淡风轻地说:“我和她的关系,就如同昨日和今日的关系,看似没什么区别,其实,已经不是同一日了。”
“福晋在参禅吗?”胤禛释放出当了十三年皇帝培养出来的全部气场,“我在问福晋,你究竟是我前世的福晋吗?”
殿兰对于刚刚超过一叶的精神力压迫实在无感,“自然不是,我被狗咬了一口,还知道以后见到狗就跑呢。怎么可能重活了一遍,反而不知道逃避灾难?”
胤禛困惑,今生首次见到福晋的时候就怀疑过福晋不是原主,但是后来又觉得福晋之所以对爷态度不一样,只是因为受到的打击太大,于是移了性情。可是刚刚福晋说到婚姻的自由和负累,胤禛再度怀疑,这不是个养在闺阁的女子说的话,哪怕活了两世,生存在这里时代中,就不该拥有不属于这个时代的思想,这才接二连三地试探,可是福晋的话滴水不漏。
胤禛只好放过这个问题,算了,总之自己动了情,究竟是不是福晋,还有什么关系呢。自己能够重生,也许还有其他生灵可以借着福晋的身躯活过来,胤禛清楚,他动情的对象就是眼前这具身躯、眼前这个灵魂,管她究竟是谁呢。于是胤禛接着福晋的话说道:“好个逃避灾难,爷就是个灾星,只会带给你灾难是吗?”
“没错,”殿兰实话实说,呃,其实做了一点儿伪装,“前世痛苦的来源就是那拉氏爱上了你,今生回头一看,发觉这很可笑,所以我今生一早就告诫自己,要么,做你正妻但不要对你有丝毫感情,要么,干脆不要嫁给你。”
“好,好,好,”胤禛抚摸着手上翠绿的扳指,“爷相信这是福晋的真心话,爱上爷,很可笑是吗?”
殿兰在宇宙中学习过一点儿治疗师的课程,战舰小队中也有最顶尖的治疗师,他们最擅长判断人类的感情,所以殿兰其实很容易发现别人对自己的感观和态度,这也让她在适应这个新环境时得到不少便利,可是现在,她摸不透四阿哥的情绪变化,殿兰微微皱眉,说起原主记忆中的痛苦情节:
“前世,刚刚嫁给你的时候,是在阿哥所里,有几个奴才太过蛮横,但我不敢在紫禁城里打他们板子,直到分府出去,我立刻找了几个背主的奴才的错处,让人乱棍打死,这些不知怎么被你看见了,然后你听了李氏的话,回来就训斥我没有肚量、不能容人。当时刚刚整顿下来,还有很多奴才并不好指使,你当着他们的面呵斥我,你可知道之后我为了整顿府务,几日几夜没睡,更是着了李氏的道,吃错了东西,导致再也不能受孕。”
殿兰看着胤禛脸色变白,没有继续说下去,这已经足够证明那拉氏的可怜了,不是吗?
“殿兰,”胤禛脸色苍白,殿兰知道那拉氏的所有事情,应是原主无疑,“你就是从此之后就怨恨爷了吗?”
“怨恨?”当然不,又不关我的事,我不耐烦对不相干的人动心思、动情绪、动感情,“说到怨恨,也是弘辉死了以后,爷不是都知道吗?弘辉是被你最宠爱的李氏害死的,难道有如此多的过往,你还妄图让我相信你吗?”
胤禛继续抚摸扳指,福晋并不知道,当年制作碧玉簪的碧玉还有块余料,被工匠雕琢成了碧玉扳指,所以,福晋,你头上的两根簪子,和爷手上的扳指,是同一块玉料所处,而那一块玉料,也只雕琢出这三件珍宝,爷对你的用心,你总会知道的,爷不急,知道了病症,才好对症下药。李氏、年氏、谦嫔,这些人一个个都会出现,然后爷让福晋出气还不行吗?
爷碰其他女人,福晋觉得恶心,那爷就再也不碰任何人,福晋早晚会看到的,福晋嘴硬心软,早晚还会对爷动心,今日付出的一切,只要日后有所回报,那就值得了。福晋不是一直强调等价交换吗?爷用了这么多的心,爷有耐心,等到收获的那日。




、32、四爷出征

康熙二十九年七月,噶尔丹入犯乌珠穆沁发动叛乱。作为重生的胤禛,对于一切大事发生的时机原因了若指掌。福晋希望所嫁之人军功卓著,显见是家学渊源,最是崇拜费扬古,爷若想与福晋再续前缘,此时也是个机会。
胤禛趁着一次康熙来到阿哥所询问小阿哥的学问,跪地请奏:“皇阿玛,儿子听闻大军即将远征,儿子心潮澎湃,惟愿可以跟随大军,尽微薄之力。”
康熙微微动容,虽说佟贵妃去了,但是显然将四阿哥教的很好,德妃看起来也是个不错的,“四阿哥,你如今只13岁,骑射功夫只学了两年,虽说教你骑射功夫的安达也跟朕说过,你天赋异禀,精进很快,但战场上不比其他,你还是决意要去?”
“是,皇阿玛,”胤禛记得前世此时,皇阿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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