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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爷有空间-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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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胤禛轻哼,殿兰此举大出自己所料,虽然不能真刀实枪地挺进,但是嵌合之处也十分受用,胤禛搂着殿兰的腰部将她微微抬起又放下,这下,彼此身体最叫嚣的两处,隔着几层布,贴到了一起,“殿兰,我的殿兰,若是你今日让爷出丑,看我将来如何惩治你。”
“呵呵……”殿兰被胤禛吐在自己颈侧的呼吸弄得痒痒,轻轻笑出声来,又觉得自己似乎占据了上风,哪怕还不明白胤禛会如何出丑,也不由得落井下石道,“你说,我今日会不会让你出丑,若是你今日出丑了,我且等着,看你在以后会将我如何惩治?”
胤禛憋闷难受,但是也发觉了殿兰想要征服自己,笑话,爷会让你一个小女人征服吗?爷的洞天福地里还存放着几件衣裤,大不了一会儿爷换上再走,看谁先挺不住。想到此,胤禛轻添殿兰的耳垂儿,殿兰的耳垂儿只带着一对东珠耳钉,胤禛舔弄时感觉到她耳垂的热度和东珠的微凉,感觉很刺激。
胤禛看着殿兰愈发殷红的脸蛋,在她耳边悄悄地问:“殿兰,乖乖告诉爷,今日的抹胸是什么颜色的?”
“不告诉你,”殿兰声音颤颤巍巍的,身体也不自觉地抖动,“你问这个做什么?”
“你说做什么?”胤禛内心兴奋异常,“告诉爷,什么颜色的?红色的?还是紫色的?嗯?”
殿兰被胤禛的话撩拨的浑身发热,下面流血的感觉更明显,但是丝毫不想停止,“都不对,你再猜。”
“哦?”胤禛也诧异于殿兰的大胆,她果然敢回答如此问题,虽说不合礼数,但是合爷的心意,胤禛发觉殿兰耳根的敏感,又轻轻地在她耳根处呼气,“爷猜出来,可有什么好处?”
“哼~”殿兰打了个颤儿,更觉得需要什么东西填满,“猜出来,我就把嘴唇喂给你吃。”
“爷现在不光要你的嘴了,”胤禛满意于殿兰对自己的放纵和配合,他想到了更好的奖励,贴着殿兰鬓角说,“若是爷猜出来,你就将抹胸脱下来送给爷如何?”
“嗯~”殿兰更觉得兴奋,有种快要到达终点,但是依然差点儿什么的感觉,只得扭动腰身磨蹭着身下硬物,“给你,若是你猜出来,我就给你,就怕你带不走。”
“这你不用担心,”胤禛被殿兰蹭来蹭去,更觉得火大,他用牙齿将殿兰的衣领咬低,露出了金色的细链子,接着,用牙齿向上狠狠扯动链子几次,才松开,含着殿兰的耳垂轻声说道,“殿兰可要说到做到,一会儿当着爷的面儿把抹胸脱下来。”
殿兰刚刚被胤禛咬着挂在颈上的、用来系束抹胸之用的金链子,每当金链子被咬起,丝绸的抹胸也跟着磨蹭自己丰满之处,更兼顶端两颗红珠儿发硬挺立,被丝绸抹胸摩擦,觉得十分舒爽。殿兰不禁绷直了双腿,还差一点点了,殿兰内心有此觉悟,但是胤禛就是不肯让自己到达顶端,不由羞愤地说:“就怕你猜不出,别以为说出颜色就行,连绣花也要说出来才可。”
胤禛看着殿兰绷直的双腿,如何猜不出殿兰此刻的感受,这般吊着殿兰不让她满足,胤禛既是兴奋异常,又微微有些不忍,“宝蓝色的,五彩绣蝶恋花。”
“你如何知晓?”殿兰诧异了。
“先别管我如何知道的,”胤禛忍不住了,“快,脱下来,可要爷帮你解开抹胸束在背后的带子?”
“不~”殿兰耍赖,“我是答应你脱了,可没答应你是什么时候。”
“别顽皮,”胤禛双股也微微颤抖,“现在,立刻脱下来给爷。”说着,手穿过殿兰衣外坎肩宽大的袖口伸进去,摩挲着白绸的长衫,只要解开长衫的盘扣,里面就是抹胸了。
殿兰如何能让胤禛轻易得手,她隔着坎肩按住胤禛在长衫盘扣上肆虐的大手,色厉内荏道:“你若再动,我就叫人进来。”
“不要说这等扫兴的话,”胤禛知道殿兰不过是恐吓之语,“好,我不动,你自己脱下来与我。”
殿兰也觉得此刻气氛正佳,也不可能叫人进来,她慢慢将手探进坎肩,解开长衫的几个盘扣,极慢地撩开长衫,微微露出宝蓝色的肚兜上缘。
胤禛看的口干舌燥,耸了耸喉结,看着殿兰的手摸进里怀鼓捣一阵,然后将手伸出来,从后脖颈摘下金链子,随着金链子被摘下来,与金链子相连的宝蓝色绣着蝶恋花的抹胸沿着盘扣丝毫不乱的坎肩领口顺了出来。胤禛一把抢过来,放在鼻下轻嗅,“殿兰,还没告诉我,你用的什么熏香?”
“就是上好的沉香,”殿兰又探进坎肩里,扣上长衫的盘扣,虽说看起来一丝不苟,但是里面的的确确少了一件衣物,“混着我的体香,自然闻起来与其他香料不同的。”
胤禛闻言是体香,更是躁动不已,爷可不能真在这里出丑,不过殿兰,一定要让你知道爷的厉害。趁着殿兰放松地靠在自己身上,胤禛抽空将抹胸送进了洞天福地,然后双手接着揉捏殿兰丰满处,少了抹胸,上端两粒红珠儿也在指下清晰可辨,胤禛对它俩情有独钟,来回揉捏。
殿兰本就敏感的身子,遭到如此触碰,哪里忍受得住,轻唤:“胤禛~胤禛~”
“喊‘爷’,”胤禛强自忍耐,“喊了,爷就给你。”
“爷~”殿兰皱眉轻喊,摩挲着两条腿,试图缓解憋闷。
胤禛分出一只手,按向殿兰两腿交接处,隔着长袍,轻压其中一点。殿兰一激灵,只觉得应是一股血液流向那处,但是不疼,只觉得更为惬意舒坦,终于舒出一口气。
胤禛听着殿兰枕在自己肩胛处,放松轻喘的呼吸声,知道福晋是到了。于是也深深呼出一口气,还好殿兰到达了顶端,若不然再折腾下去,爷就真挺不住了。
等到殿兰缓过心神,回身去找自己的抹胸,却哪里找得到?殿兰盯着胤禛,这个男人果然有秘密,是否与自己的淘宝终端一样呢,“我的东西呢?”
“既是送与我了,你还问什么?”笑话,爷好不容易骗来的,还能还给你?晚上爷还要靠着你的体香纾解一番呢。
“你出去。”殿兰对胤禛说。
胤禛以为是自己的轻薄,惹得殿兰难过了,“是我错了,殿兰,我再陪陪你,一会儿就要回宫的,不生气了,好不好?”
“我没生气,”殿兰平和地说,“但是我流血了,得让矽嬷嬷、矾嬷嬷进来收拾。”
“流血了?”胤禛皱眉问道,“如何流血了?哪里流血了?”
“就是那个地方啊,”殿兰奇怪地看胤禛,“你刚刚还压着那里来着,若不然,血大概不会那么轻易流出来,以往都有些疼,这次倒是没遭什么罪。”
胤禛恍然,明白了殿兰所指何处,可是福晋前世虽说不得爷的宠,也跟爷同塌而眠很多次,怎么还不明白其中的好处?试探地问:“殿兰,刚刚可还舒坦?”
“还不错,”殿兰点头,“刚开始有些憋闷,后来倒是畅快,都是你,明知道应该怎么做,却偏偏吊着我。”
胤禛一时有些心酸,原来前世竟从来未让福晋体会到其中滋味。那时自己不待见福晋,床榻之间也不过是敷衍了事,自然无甚耐心,只顾自己纾解。没关系,爷今世全部补偿给你,“放心,不是血。但是还是要梳洗一番更衣才好。”
“如何不是血?”殿兰不明白了。
“等到大婚了,我再慢慢说与你听,”胤禛温柔地环抱住殿兰,“以后爷定会温柔待你。你且安心等着,爷尽快娶你。”
“还是不要吧,”殿兰觉得经过刚刚的事,与胤禛更加亲密几份,“现在嫁给你要住进阿哥所,那里住着可不自在。反正你过几年就要分府,到时候皇上再赐婚多好。”
“你啊你,”胤禛用脸颊去蹭殿兰的鬓角,“今日让我见到你这般模样,你道我还能忍耐住?若是几年后皇上才赐婚,你就忍心我憋闷忍耐这几年?”
“照你这么说,”殿兰有些不高兴了,“我就合该到紫禁城里早起晚睡给你额娘立规矩才行?你不乐意憋闷忍耐,我还不乐意晨昏定省呢。”
、23、红唇
殿兰使了最大力气,挣脱开胤禛的怀抱。
胤禛一时有些尴尬,爷没说错什么话,殿兰的气性也太大了些。算了,跟她生气,到时候还不是爷自己不忍心,“好好好,爷争取早些开府,只要是自己院子,你就愿意嫁给我了吧?”
“这还差不多,”殿兰稍微仰头,用眼角瞅着胤禛,“若是你惹我不高兴,我就嫁给别人。”殿兰十分开心地发现,用嫁给别人来威胁胤禛,百试百灵。
“别气爷,”胤禛拿起殿兰的茶杯喝下早已冷掉的茶,“爷这话就撂在这儿,除了爷,谁敢碰你,我就让他家破人亡。”
“就知道发狠,”殿兰轻哼,“我就知道,你不过是为了占有我,哪里是因为爱重我。”
“瞎说,”胤禛又亲手斟了杯茶,递给殿兰让她喝掉以补充水分,“为了占有你,爷今儿个就不会这么委屈自己,强忍着没动你,真当爷不敢?爷还不是想补偿给你一个完整的洞房花烛?真当爷是圣人呢,爷今年18岁,正是血气方刚。刚刚爷是什么模样,我不信你没有感受到,爷到现在可还没平复呢。”
殿兰其实没那么大气性,索性背靠在胤禛的胸膛,乖乖地喝掉有些凉的茶水,好在是夏日,不需要太忌冷食。殿兰自然知道那处坚硬是什么,她只是不甚明白那处是如何与女人结合的,当然,她也知道,原主一定明白,可她不想读取另一个女人关于胤禛身体的记忆,以后胤禛的一切都是自己的,殿兰已经在排斥别人对于胤禛身体的了解,哪怕是原本的嫡妻也不行。
“好了,”胤禛见殿兰若有所思,也不回答自己,怕殿兰多心,“放心,我有分寸,真耐不住了也会自己解决,既然我决心跟你过一辈子,自然不会犯你的忌讳,惹你不痛快。佟贵妃和德妃赐给我的女人,我都会养着,但是绝对不再碰她们一下,以后也是如同此例。你只要放松心思,养好身子就行了。”
“你说的我信,”殿兰回头甜甜地微笑,“我自不会胡思乱想。不过,胤禛,你如何知道我的宝蓝色和五彩蝶恋花?”
胤禛着迷地看着殿兰的笑脸:“殿兰,你这是在蛊惑爷吗?笑得这样甜美,真想让爷咬一口,不过,也太低估爷的意志力,如此就想让爷说出秘密,殿兰,诱饵还不够。”
“哼,”殿兰翘起下巴,用发髻顶碰胤禛的脸颊,“你还想要什么?我早晚会把自己交给你,你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早晚是多早晚?”胤禛拔掉殿兰发鬓的一对梅花竹节纹碧玉簪,放在手中把玩,“这究竟是早是晚,爷恐怕还得乖乖地听你的话,爷眼下可没得到什么好处。”
“你要什么好处?”殿兰懒懒地问,“刚刚你那般撩拨我,还说没得到好处?我倒想知道,多大的好处才算是好处?”
“刚刚那般,”胤禛将玉簪和刚刚跌落的玉碗放到炕桌上,依旧搂着殿兰道,“殿兰得到的好处可比爷多多了,爷可真没纾解呢。”
殿兰对这个问题十足好奇,便问道:“你总说纾解,要纾解什么,如何纾解?”
胤禛一时语塞,爷前世究竟如何亏待福晋的,连这也不明白。胤禛趴在殿兰耳边轻吐:“自然要靠殿兰你的凹处含着爷的凸处。只是爷最近一段时间得靠殿兰的抹胸了。”
殿兰多少明白,大概是男女情、事了,不着急,倒时候自己总会明白,据说额娘都会在女儿大婚前教女儿,而且还有画册作教材。
“殿兰,”胤禛就此话题打住,怕一会儿殿兰让自己解释,如今的殿兰可是胆大得很。于是胤禛换了个话题,“估计皇阿玛赐给爷的府邸不会变,左近就是八阿哥的府邸,散播流言害你的人里可有八福晋,殿兰想要如何惩戒她?”
“她还不值一提,”殿兰随意地一挥手,“多给八阿哥安排几个侍妾,女人的心思不过就那么大点儿,我既然不想你有别人,八福晋自然也不喜欢八爷有别人,还有什么比这个更恶心人的?”
“你这心思,”胤禛拥着靠在胸前的殿兰摇头,“前世爷也不算误会你,你可不就是冷漠狠毒。”虽然说的话不怎么动听,但是胤禛觉得自己跟殿兰真是心有灵犀,这不,前两天他刚施展手段往八阿哥那塞进去几个颜色好的宫女。
“我也没说过自己纯洁善良啊,”殿兰听胤禛说自己冷漠狠毒,连头都不回,拿起炕桌上的两支玉簪感受碧玉的温润,语气不屑地说道:“我就阴狠毒辣怎么着?我有逼着你送我簪子东珠吗?”
“是我主动凑上来的,”胤禛轻轻摇头,殿兰放在爷身上的心思还不多,降服她可不易,“可还喜欢?爷就闹不明白,好大个姑娘家,就这么平白收爷的礼物怎么也不害臊?”
“我有什么好害臊的,”殿兰摘下另一边发鬓上的蝶恋花造型的点翠头钗,散开了头发,“这么些东西,不过是耗费些银子,又不是多重要的,我不过是一时喜欢罢了,有也好,没有也好,你当我真在意?”
“就因为你不在意,”胤禛接过殿兰手中的蝶恋花头钗,同样放到了炕桌上,以手为梳,抚摸着殿兰长长的黑发,“所以我才不知所措。你都想不到,我多少次打发人来查看你的衣着首饰,想投你所好,买些你喜欢的送与你。可谁知,每日你的穿戴都与前日不同,让我无从下手。”
“投其所好?”殿兰心里泛酸,“你以前也总是为年氏李氏投其所好吗?不然如何知晓送女人头钗发簪?”
“我承认是送过那些女人布料首饰,”胤禛看到殿兰吃醋,微微心喜,“不过都是当下别人进贡上来什么,我就赏她们什么,可从来没有如此这般费过心思的。”
“我也不跟你计较,”殿兰不是个纠缠于过去的人,“只是今后……”
“放心,”胤禛接口道,“爷绝不再为其他女人费心思,有你一个也尽够了。”
“这还差不多,”殿兰觉得下面粘腻腻的不舒服,“你先回去吧,我去沐浴。”
“你让我如何走?”胤禛又有些激动,“在爷面前说话收敛点儿,你一提沐浴,爷就兴奋起来,一起身,奴才都看得见爷身上的形迹。”
“我还真就不懂得收敛了,你待怎样?”殿兰故意如此说,又把领口的盘扣解开,露出雪白的颈项。
“怎样?你说爷怎样?”胤禛的手不再抚摸殿兰头发,而是摸到了殿兰刚刚露出来的白肉上,“爷有说过没有,你的皮子可真好,又白又软又细,爷早晚在上面留下痕迹不可。”
“爷,多早晚啊?”殿兰觉得脖子间有些痒痒,又有几分舒适,“不如现下你就试试?”
“你的奴才可够听话?”胤禛心痒难耐,“可别等爷弄出些青紫来,反倒让你为难。”
“放心,”殿兰放纵自己的身体去享乐,她觉得下面又有了些湿意,而且念起胤禛刚刚的拨弄,更觉难忍,“她们不敢多话,你快来弄弄。”
胤禛觉得殿兰的话里有些过于放纵了,但也明知殿兰没有其他男人,哪怕跟太子亲近也不曾失了礼数。况且此刻若是不得些好处,爷还真迈不开腿离开,遂俯身含住殿兰的耳珠,用舌头舔、弄起来。
“嗯……”殿兰细细地品味,轻轻地呻吟,好舒服的感觉,“胤禛,我还要,那只耳朵也要。”
“叫爷,”胤禛十分喜欢福晋动情喊自己“爷”的声音,“叫爷,爷就多给你些。”边说,手也没停下,顺着殿兰的脖颈向下移,来到胸前丰满处隔着外衣揉捏,却发觉两颗红豆已然挺立,福晋如此敏感,将来必会给爷巨大的满足。
“爷~”殿兰此刻从善如流,被舌头含住的耳根和前面被抚慰的丰满处,都传来阵阵快意。
胤禛也不再忍耐,对着殿兰微启的红唇一口吞下,殿兰正觉得呼吸不够,微微张着嘴喘息,竟然被胤禛的舌头一下探了进来翻搅。
殿兰含住胤禛的舌头,竟然觉得有些口渴,便轻轻吮吸,胤禛如何肯让殿兰占上风,立刻反守为攻,卷起殿兰的舌头到自己口中,反复品尝。
不够,远远不够,胤禛站起身,抱起靠在自己怀里的人儿,使她躺在仰枕上,自己跪在她双腿间的床榻上,扯开殿兰的坎肩,只隔着一层衬衫咬住她丰满顶端的突起。殿兰只觉得激荡的电流在脑中流窜,腿间太过空虚,不满地凑到胤禛置于自己两腿中间的膝盖大腿处自顾自摩擦。
“殿兰~”胤禛觉得有些战栗,殿兰在做什么?她竟如此懂得满足自己。胤禛不想再等,蛊惑道:“殿兰,想不想要更好的?”
没等殿兰开口说要,外间传来宝琳、宝珠的请安声:“老爷大安。”
胤禛可不敢当着岳丈的面儿摆弄人家女儿,立刻起身,定了定神儿,才帮殿兰将坎肩穿好,费扬古就大踏步地迈了进来。瞧见闺女微红的脸,披散的长发,迷蒙的眼神儿,立刻就怒了:“好你个四阿哥,你竟然私自进入殿兰的闺房,说!可有破了殿兰的身子?”
、24、叫岳父还早
“费扬古大人,”胤禛对着费扬古一揖到底,“我只是一时情不自禁,殿兰依然是完璧之身,我必不敢在此事上亏待她。我将来必定疼惜殿兰如珠似宝。”
“哼!”费扬古心酸的很,“我的闺女,我自会疼惜,用不着你假好心。别当我老糊涂了,什么都不知道,上次就是因为你宠爱一个侍妾,才惹得我闺女大病了一场,是不是?”
“绝无此事,”胤禛对着未来岳父澄清,“那个侍妾是德妃娘娘赐给我的,我不能不接下来,但是我只把她安置在院子里,根本没动她。”
“没动她?”费扬古怒道,“那无妊无功的,她怎么就当上格格了?”
“费扬古大人,”胤禛解释说,“她身边有我的人,早把她看的死死的,封赏她也不过是为了好看。今后我必定迎娶殿兰,若是婚后院子里连一个有名分的女人都没有,会让殿兰脸上无光,只得抬举了德妃娘娘的内侄女。费扬古大人放心,那些女人都是只得了份位却没有恩宠的,我以后会专宠殿兰。”
费扬古细细地分析四阿哥的话,他也早知道,闺女是要嫁给四阿哥的,这点皇上做的明白,八阿哥以上的,只有四阿哥还没有大婚,况且福晋也探了闺女的底儿,闺女也是看上四阿哥了,自己这个做阿玛的,虽说吃醋不快,但什么都没有闺女的幸福重要。
“你的额娘,”费扬古注意到四阿哥两次都是称呼娘娘而没有称呼额娘,“德妃娘娘,是不是不赞同你娶殿兰?”
“费扬古大人,”胤禛也明白,骗谁也不能骗未来岳家,“实话说吧,德妃娘娘不会善待我的福晋,无论那个人是谁,都是德妃娘娘利用来打压或者拉拢我的工具。德妃娘娘从不当我是她儿子,她看中的只是自己的恩宠和荣耀。”
“所以,”费扬古抚了抚胡须,“她赐给了你两个侍妾,其中一个更是封了格格,也是为了打压你未来福晋的对吧?你怎么想的?难道让我女儿夹在你和德妃娘娘中间为难?”
“自然不会,”胤禛接口很快地说,“我与殿兰商议好了,这两年我争取立些军功或者让皇阿玛安排给我一些政务。我会尽力做好,争取早日赐封贝勒,这样开府也好看。等到我有了府邸,离开了阿哥所,我才会迎娶殿兰,到时候她就是当家主母,不需要总去紫禁城,也就不必立规矩。”
“算你聪明,”费扬古盘算着,“两年多时间也刚刚好,到时候你20岁,殿兰19岁。只是佟贵妃早已不在,德妃娘娘又是个私心过重的,想来你手头也不方便,不怕,我这里还有很多银钱,你也别俭省,我闺女的大婚,嫁妆必定百亩良田,十里红妆,你若敢在婚礼上俭省,我就让我闺女跟你和离。”
“岳父大人放心,”胤禛腹诽,皇室里就没有和离这一说法,“我自小就留心,早就置备下不少产业,万没有委屈殿兰的那一日。”
“叫岳父还早,”费扬古没好气地说,“你今日就回去吧,我亲自盯着你,若是有一点儿不妥,就把殿兰嫁给九阿哥,九阿哥刚好小我家殿兰三岁,所谓女大三抱金砖,哼,别以为一切都尘埃落定了。”
“是,”胤禛哪敢反驳,“我必定克勤克俭,绝不让费扬古大人失望。”说着,又定定地瞅了殿兰一眼,“殿兰,你且等着,两年后我来迎娶你,让你成为四九城最令人艳羡的新娘。”
殿兰在婢女、嬷嬷的服侍下沐浴更衣,贴身伺候的人熟练的将薰衣草精油融了些在牛奶里,再撒进香樟木浴桶。
更衣出来,殿兰吩咐宝珠亲自给她洗小衣,落在小衣上面的痕迹虽说殿兰并不十分了解,但也知道是不方便给三等丫鬟看到的,宝珠也不觉得做三等丫鬟的活计有丝毫不妥,只要是主子吩咐下来的,必定用心做好。
殿兰美美地用了晚膳,之后午睡,说实话,大清的抹胸虽然没有淘宝里的内衣科学,但是丝毫没有束缚,殿兰觉得舒适,如今沐浴之后,她换了件大红色的,也不知道胤禛拿着自己宝蓝色的抹胸要去做什么。
此刻,不仅殿兰沐浴,刚刚回阿哥所的胤禛也在沐浴,直到揉搓出来一些乳白液体,才更衣出来晚膳。
同时,还有一个人正在沐浴,此人就是的八阿哥。
八福晋在宜妃处用过晚膳才回来,一进二门就发现八阿哥寝室门口儿站着个眼生的丫头。那丫头不过刚留头,看到八福晋步步生风地走过来,紧张地要往房间里退。
“你往哪儿走呢?”八福晋大声呵斥,“那是爷的寝室,也是你能进的?谁派你过来伺候的?你看见我退什么退?”
“八福晋吉祥,”小丫头立刻跪倒在地,虽说是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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