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四爷有空间-第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哦,”殿兰小嘴微撅,“那为什么要叫一样的名字,害我误会。”
“你啊你,”胤禛轻拍殿兰的脸蛋,“故意逗爷开心呢吧?你明明知道,法海是佟国纲的儿子,今年皇阿玛刚刚开了恩科,宗室和满洲子弟也可以乡试、会试,法海就是靠自己本事考上进士的,学问十分了不起。”
、37、巡行五台山
三十七年正月,康熙带着一溜儿妃嫔、阿哥,巡行五台山,值得一提的是,殿兰一家被康熙特意嘱咐,要一同出去拜佛散心。
“这么冷的天,还是呆在家里更好。”殿兰坐在减震马车上,车上炭火在铜盆里烧的极旺,但是对一个畏寒的姑娘来说,远远不够。
“说什么呢,”觉罗氏点点女儿的额头,“就是这份恩典,也是皇上单独给了你一个人的。额娘可瞧见了,随行的嫔妃、福晋对你可是虎视眈眈呢。”
“这有什么好虎视眈眈的?”殿兰扯过来棉被盖在身上,颠簸的马车让她昏昏欲睡,“我倒是想看看,她们哪个敢动手脚的?皇上可是每日都会找我问话呢。”
“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觉罗氏无奈地替殿兰压好被子,对于女儿十岁以前太过要强伤神,而面对女儿十岁以后的懒散也深觉无奈,“嫔妃是担心你会分了她们的宠,皇上对你可比对太子都要好。而九福晋就不说了,那是你表姐,她从小就是这么个爱跟你攀比的性子,我倒是想问问,这太子妃和八福晋是怎么回事?也是一副要吃了你的样子?”
“还能有什么?”殿兰将头钗、耳环都拿掉,披散了头发打算美美地午觉,“太子妃是靠着诋毁我的名声上位的,而八福晋竟然以为我惦记着八阿哥,多莫名其妙。额娘,我睡了。”
觉罗氏看着女儿几乎闭上眼睛就睡着了,摇了摇头。这丫头,以前是心思太重,自己不知道如何才能开解,如今却是心思太浅,对待阿玛额娘还要好些,连对待四贝勒都是轻描淡写的。
不到天黑,行辕终于到达了白云寺行宫,康熙刚刚擦拭好手脸,就让梁九功去传殿兰过来一同用些点心。谁知殿兰久久没过来,连梁九功都迟迟未归。康熙相信梁九功不可能拖延时间,就是不知道是不是殿兰又出了什么事情。左右打量了一下,有个年轻的太监躬身立在不远处,“李德全,你去叫四阿哥,让他接那拉格格过来朕这里。”
不久四阿哥同殿兰、梁九功一起来到了康熙暂住的院子里。
“殿兰,”康熙取笑道,“刚刚朕让梁九宫去找你,等了好半天你也没来,如今让四阿哥去找你,怎么一下子就过来了?”
“皇上,”殿兰将束在身后的辫子拿到前面来,凑到康熙眼前让他看,“我刚刚在午睡,被叫醒了,不得重新换衣服、梳头发?瞧瞧,为了赶时间,我就只扎了辫子。”
“果然如此,”康熙看着殿兰漆黑油亮的长发,心里有些悸动,“最近赶路,可是都没有休息好?马车上那么颠簸你也睡着了,未时错过了晚膳没有?”
“没有错过晚膳,”殿兰将辫子重新扔到了身后,“我是吃过了,才睡下的。马车也不算太颠簸,但是这几天都坐马车,无聊透了,我想骑马,额娘还不让。”
“这天冷路滑的,你额娘自然不让你骑马。冷不冷?你和四阿哥先喝口茶暖暖身子,一会儿有你爱吃的桂花糕。李德全,去问问点心什么时候才送来?朕都等了好一会儿了。”康熙有些不耐烦,以往离宫巡行各处,御膳房跟来的人从来也没怠慢过,这次是怎么了。
“皇上,”李德全刚走出门口,就又出来了回来,“德妃娘娘过来给皇上请安,亲手说是带来了亲手做的糕点。”
康熙微微皱眉,德妃的权利也太大了,御膳房至今没把点心送过来,必是受了德妃的嘱托,哼,这等认不清主子的奴才,都发配了也罢。康熙为了四阿哥面子好看,对李德全说道:“宣她进来吧。”
“德妃娘娘您请,皇上宣您进来。”李德全经过梁九功十几年的指点,再加上心思灵动,自然把康熙的神态语气琢磨得**不离十,得,德妃娘娘今儿个来的不是时候,以后还是离她远着点儿安全。
“臣妾给皇上请安,”德妃纤弱地半蹲下来,给康熙请安,“这是臣妾亲手熬制的鹿血羹,最是驱寒,皇上喝了吧。”
“先放一边儿吧,”康熙指着殿兰下手的座位,“你也累了,坐吧。”
德妃早发现四阿哥和那拉氏在,但是得知自己竟然要坐在那拉氏的下手,心里十分不快,表情却一丝儿也没露出来,她把瓷托盘交给了梁九功,福身一拜,坐到了殿兰的下手处。
此时,胤禛和殿兰站起来,对着德妃行礼问安,一个躬身,一个福身。德妃无法在康熙面前挑殿兰的错,只得叫起。看着亭亭玉立、身段窈窕的殿兰,德妃对着康熙说道:“皇上,臣妾越发觉得那拉格格美丽动人,和四阿哥站在一起更是如同金童玉女一般,不知皇上觉得如何?”
“德妃眼光不错,”康熙稍微透露出回宫后的安排,“朕也觉得殿兰跟四阿哥站在一起十分般配,打算给两人赐婚呢。”
“这……”德妃虽然不想让那拉氏获得皇上宠幸,但是赐婚做嫡福晋,也太便宜了那拉氏,“皇上,虽说臣妾瞧着那拉格格千好万好,但若是嫡福晋的话,子嗣可是头等大事……”
“德妃原来是担心这个,”康熙示意站着的两人坐下,才说道,“朕也知道外面风言风语的,说殿兰不孕。真是天大的笑话。朕早就派刘太医诊过脉,殿兰的脉息好得很,钦天监也说,殿兰的命格最是旺夫益中,与四阿哥极般配的。等到回宫之后,朕再给她二人赐婚。”
“皇上如此说,臣妾就安心了。”德妃笑颜如花,内心却愤恨不已。坐了没一会儿,就识趣地返回自己的院子。
“皇上,”殿兰哪能不知道德妃的口蜜腹剑,打算立刻报复回来,“鹿血羹还是不要用了吧?太过燥热了。刚刚伺候德妃的宫女挺灵巧的样子,但是她怎么频频瞅着皇上?奴才不都是不允许直视皇上的吗?”
“你个没过门的格格,别理这些腌臜事,”康熙盯着鹿血若有所思,德妃这是要固宠了,抬举忠心于她的新鲜美貌的宫女给朕做答应、常在,却根本不会威胁她自身的地位,“今儿个的桂花糕估计不会好吃,你和四阿哥出去松散松散,明日陪朕四处走走。”
康熙看着殿兰和四阿哥并肩离去的身影,暗自叹息,罢了,唯有这么个清爽的人儿,还是留给四阿哥吧,做个铁帽子亲王的福晋,比做太子妃或者朕的皇后,都要干净多了。
行宫附近,侍卫林立,四阿哥也不敢牵着殿兰的手,只能和她并肩走,小声对着殿兰说:“皇阿玛今日总算应了我俩的亲事,我觉得松了一口气。”
“你不是早知道会如此吗?”殿兰踩着花盆底,依然觉得寒气钻进了脚心,“我们往回走吧,天越晚越冷。”说完,转身迈步。
“你啊,越来越娇气,”胤禛顺着殿兰的步伐,往回走去,“小时候还没发现你多怕冷,如今可倒好,冬天在外面待一会儿都不行。”
殿兰打算脱了衣服进被窝儿里暖和着,就把送自己回到院子里的胤禛打发走了,谁知道,又来了一位客人,正式新鲜出炉的九福晋董鄂氏,也是殿兰的表姐。
“我说表妹,”九福晋不客气地坐下,“我怎么看着四贝勒从你院子里出去了?还是顾忌点儿脸面的好,就算你自己不在乎,我总是你的表姐,我都嫌丢人呢。”
“表姐,你不介意我躺在床上和你聊天吧,”殿兰压根儿没细听九福晋张口说了些什么,“天太冷了,花盆底一点儿都不暖和。”殿兰说完,自顾自脱了外衣,躺到了床上。
“我说你有没有一点儿教养?”九福晋皱着眉头,“我怎么有你这么个毫无廉耻、又不懂得规矩的表妹?真是丢脸!有客人在,你就脱了衣服径自上床,你额娘就是这么教你的?”
“我额娘可没教我,在主人没允许的情况下就进入别人的内室;我额娘也没教过我,别人没请的情况下自己就坐下;我额娘更没教过我,随意开口辱骂别人,特别是在做客的时候。当然了,表姐的额娘大概都教过表姐这些吧,想来大姨母对你的教导十分出众呢。”
“你,”九福晋没想到殿兰会直言讽刺她,想来殿兰小时候乖巧温顺的样子,不过是装模作样罢了,“真是越大越没有规矩了,哼,都二十岁的人了,还想攀附上皇阿哥,你以为凭你也做得了嫡福晋?别做梦了!”
、38、殿兰受伤了
“其实晚上做梦挺好的,”殿兰最近在淘宝网买了一本关于人脑科学的书,上面记载,做梦有助于白日记忆的加深,很放松情绪,况且一般人每日都要做四五个梦,“至于嫡福晋的事儿,那是由皇上在管,表姐还是不要费心思了。”
“我费心思?”九福晋轻蔑地一笑,“我就算不费心思,也照样是九阿哥的嫡福晋,你就算再做美梦也没用。”
“嗯嗯,”殿兰不耐烦地应付,“好了,表姐也知道我做梦没用了,是不是可以放心地让我做梦了?”
“你!”九福晋看着殿兰已然躺下,气得不行,“你是馆子里的人吗?哪有大家闺秀这个时辰躺在床上?跟我说说话就让你这么不乐意?可见轻狂成什么样子!”
九福晋说着,就起身要拽起殿兰,但是殿兰哪怕收缩着精神力,也会在有人近身的时候自动示警,立刻翻了个身,躲过了九福晋的爪子。
董鄂氏更加生气,一腿跨上了床榻,两只手用力掀开棉被。殿兰哪里会让她如愿,笑话,我里面只着了衬衣裤,没有棉被会冻死的,于是也双手紧紧地攥着棉被,不让董鄂氏掀开。
“你还跟我使这么大劲儿,”董鄂氏看殿兰竟然不老老实实地,还敢反抗她,十分不喜,“你不过是个普通的格格,我已经是九福晋,你跟我问过安吗?我要你做什么,你就该老老实实地做,竟然反抗?我看你有多大力气!”
董鄂氏这下子毫无保留,用尽全身力气,到底把棉被掀了起来。殿兰刚刚本就在忍耐她,如今受冷,怒火冒了起来,“把被子还给我!不请自入也就算了,我当你空虚寂寞,施舍点儿时间陪你说话。你没看到我穿的少吗?怎么?非得让我冻病了你才满意?”
“你才空虚寂寞,”董鄂氏被戳到了痛处,九阿哥只在大婚那几日有些怜惜,之后就开始寻欢作乐,买了好多戏子丫头放在宫外,日日出去玩耍,“你这种不检点的丫头,活该被冻死。”
“真是个疯子,我不与你说话。”殿兰没时间浪费在跟她斗嘴上,自己力气比不过董鄂氏,也不能这样冻着,只好起身披起了棉衣,没等她穿戴整齐,董鄂氏又一把扯下了她的棉衣,这下子殿兰彻底火了,狠狠扇了她一巴掌。
“你敢打我?”董鄂氏一时有些发愣,自打她落地,从来没挨过巴掌,看着兀自穿着衣衫的殿兰,扑了过去,把殿兰按在床榻上,就打算扇她耳光。
“宝珠!宝琳!”殿兰一边挣扎一边大叫,有些痛恨自己大意了,明明身体素质这么差,武力值更是极低,怎么还把身边伺候的人都打发下去了。
董鄂氏担心有人进来,巴掌一时没有落下来,但是等了一会儿,没看到殿兰的丫头应声,阴险地对着殿兰笑道:“怎么?为了会情郎,将丫头都赶下去了?如此正好,我今日非得教训教训你这个小蹄子,告诫你什么叫做尊卑,还有,别随意勾引爷们。”
殿兰被董鄂氏压在底下,只能轻微地扭动,她的体重不如表姐,力气也不大,根本挣脱不开,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表姐从头上取下了黄金凤凰衔珠的头钗,将钗子柄最尖的地方缓慢地朝着自己的脸蛋靠近。
“怕了?”董鄂氏心里一直嫉恨殿兰貌美,连自己最引以为傲的白皙,在殿兰面前也被她欺霜赛雪的肤色比了下去,自打来五台山的路上碰到了殿兰,就无时无刻不想毁了她那张脸,如今看着殿兰吓得微微颤抖,心头大快,锋利的尖端抵上了她红润的脸颊。
殿兰哪里是害怕,是愤怒到极致,才克制不住颤抖的身躯,自己保养容貌花费了多大的心思?如今竟然只要表姐的手臂轻轻一抖就会把脸颊划破。心疼是一方面,毕竟她深知胤禛最爱的其实是她的相貌,没有好容貌,跟土著谈感情,连穿越女都知道那是笑谈。而除却对容貌的心疼,殿兰此时更多的是对自己傲慢大意的悔恨。
怎么就忘记了,自己的体力值连1星都远远达不到,没有1星的身体素质配合,自己再高的精神力也无法做到物理攻击,这种情况下却没安排丫头在附近伺候着,不是傲慢是什么?算了,本来只打算对奴才使用精神力催眠,如今表姐一只手握着钗子对准自己的脸颊,用另一只手掐住了自己的脖子,看来是非要伤到自己不可了,还是把表姐催眠吧。
殿兰瞬间催发了精神力,却被重重地反噬,咳出了一口血来,也因此头一偏,自己送到了钗子的尖端,划破了脸颊。
董鄂氏觉得刚刚一个晃神,等到一清醒,就发现殿兰被自己划破了脸,更是流了满脸的血。她再刁蛮任性,也不过是个刚满20岁的皇子福晋,以往也是被阿玛额娘捧在手心里长大,哪里见过这等血腥场面,不自觉地大叫出声:“啊~~~”
这声音远比殿兰要响亮多了,使得宝珠宝林快步跑到殿兰居所,连吃茶聊天的费扬古、觉罗氏也听到了动静,一时惊讶,立马跑到殿兰的卧室。
“格格,格格”宝珠一把推开了董鄂氏,喊着殿兰,却没有让昏迷的殿兰清醒。
“这是怎么了?”赶过来的觉罗氏看到女儿衣着散乱,更是满脸的鲜血,几步跑到殿兰身边,把殿兰脸上的血液擦干,却发现女儿脸颊有一道深深的划痕,不停往外溢血,而嘴角也有血流出来。
“宝珠快去叫太医,”费扬古也看到了女儿如今的惨状,一把拉住正往外轻轻挪着步子妄图逃离现场的董鄂氏,“宝琳,你去找四贝勒,说殿兰被奸人所害,立刻让他禀报皇上,事情涉及到九阿哥夫妇。”
“不关九阿哥的事儿,”董鄂氏被抓住,无论如何都挣脱不开,但依然不敢惊动九阿哥,“是我自己来找殿兰叙旧的,与九阿哥有什么相关?”
“有没有关系,自然等到皇上来了再说。”费扬古吩咐随同福晋过来的嬷嬷按住九福晋,别让她跑了,这才闪身到殿兰身边,探了探女儿的脉搏,“夫人,不会有事的,我虽然不是大夫,但是殿兰的脉搏很有力,没事儿的。”
“怎么会没事儿?”觉罗氏呜呜哭了起来,“你看看,你看看,殿兰还在吐血呢。脸也被毁了,这得多大的仇怨,柔嘉,怎么说殿兰也是你表妹,为什么要下此狠手。你已经是九阿哥了,殿兰根本不会是你的绊脚石,你为何要害她。”
“那拉夫人认错人了,”董鄂氏梗着脖子,“我是董鄂七十的女儿,哪里跟夫人有什么关系,更不是那拉格格的表姐。再说,我也不是有意要害她。”
“姨母不是个糊涂人,”觉罗氏下了狠心,“你们李代桃僵的把戏,姨母在太皇太后身边长大,虽没见过也听说过。本来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但你既然敢害我的殿兰,我们今日不妨在皇上面前分辨清楚,如今你也别想好过!”
“姨母!”董鄂氏有些吃惊,额娘明明说过,姨母就是个面人,随便被人摆布揉捏的,如今怎么看起来不像,“既然大家是一家人,何苦要跟我过不去?”
“哼,”觉罗氏擦干眼泪,冰冷地说,“我的殿兰被你毁了,从今以后,大家就不是一家人了,今日,我倒真希望你额娘也在随驾之列,大家不妨对峙一番,当日她是如何陷害于我?二十一年前她又是如何勾引抚远大将军,更是将你生育下来,也许皇上对这个故事也会感兴趣。”
董鄂氏大惊,此等秘闻,如何会被姨母知晓,不行,姨母和殿兰都该死,不然自己的前程就毁了。而费扬古也是第一次听到此事,并不怪夫人隐瞒着他,毕竟是别人家的私事儿,更是夫人庶姐的家事,如此不堪,确实不值一提,但是此时听来,却觉得九福晋这是蓄意谋害女儿,也许还想谋害夫人,这如何了得。
刘太医先一步跑了过来,临行前太后吩咐了,他就是专程跟着那拉格格出来的,务必让那拉格格全须全尾地回去宫里陪太后她老人家说话。如今大格格身边的一等丫头急匆匆拽了他就走,哪里不知道是有了要紧的事情,背着医箱快步跑到了殿兰居所。
一看殿兰不时呕血的模样,刘太医心惊,一个深闺里的格格,如何会遭到如此重伤,怕是不简单,一把脉,暗自皱眉。
觉罗氏自打刘太医进来,就盯着他,深怕有什么不好的消息,如今看到太医皱眉,眼眶立刻就红了,哭着问道:“刘太医,大格格怎么了?可是不好了?还请如实告知。”
、39、皇上的心思
却说另一边儿,宝琳跑到四阿哥住处,碰到了守在屋外的苏培盛,“苏公公,我们家格格不好了,快叫四贝勒!”
苏培盛听到此话,如何敢迟疑,立刻闪身进去对着练字的胤禛说道:“主子,快出去看看,那拉格格身边儿的贴身丫鬟来报,那拉格格怕是出了大事儿了。”
胤禛扔了笔,跑出了门外,看到果然是殿兰的一等丫头,叫做宝琳的,急忙问道:“殿兰如何?爷这就过去。”
“四贝勒留步,”宝琳叫住已经跑了几步的未来姑爷,“四贝勒,我们老爷说,一定让您去请皇上过来看看我们家格格,出了大事儿了,事情涉及到九阿哥夫妇。”
“如何?”胤禛一惊,停顿一瞬,继续迈着大步往门外走,不过这回的去向是皇上的寝殿,“苏培盛你也跟上,宝琳快点儿,边走边说。”
“我们家大格格被九福晋划伤了脸面,还一直吐血不止,宝珠已经去请太医,想来此刻已经在诊脉了。老爷拿住了九福晋,但是没办法私自处置,必须要回报皇上才行。”宝琳小跑着跟上四贝勒,口齿伶俐地将看见的事情说出来。
胤禛听闻后心中大痛,殿兰怎么就如此多灾多难,一个小小的阿哥福晋就敢划伤殿兰的脸,爷总是用天视地听观察殿兰,深知殿兰对容貌极其在意,每日精心呵护,竟然败坏在九福晋手中,也不知会不会留疤。最要命的却是,殿兰如何会吐血不止,“殿兰怎么说?是被九福晋撞击还是如何?怎么就吐血了?严重不严重?”
“四贝勒,”宝琳看到胤禛加快了步伐,也快跑了几步跟上,“我们家格格如今昏迷不醒呢。老爷夫人都陪在她身边,奴才瞧着是不轻。”
胤禛如何忍得住,用最快的速度跑向皇阿玛的寝殿,还不忘告诉宝琳一声,“宝琳,你跟不上爷,快回去殿兰身边伺候,也告诉你家老爷夫人,爷立刻就请了皇阿玛过去。”
此刻的康熙刚刚剥开了身下美人儿的衣衫,刚刚到底喝下了德妃送来的鹿血羹,德妃不是希望固宠吗?朕就如了她的意,不仅要赏,还要重重地赏这个德妃刻意给朕准备的女人,也让德妃认清身份,朕想要宠谁,可不是她算计得了的,算计得了开头,也未必算计得到结尾。
鹿血羹一喝下,果然来了兴致,吩咐梁九功宣了德妃身边儿的宫女过来伺候,不在紫禁城,宠幸女人要舒畅自如得多,也不必洗干净了裹在毯子里由太监抬过来。
不愧是德妃细心挑选、精心培育的美人儿,不仅水嫩妩媚,五官更是跟德妃有些许相似,哼,想让朕想起你的好处吗?初见时洁白如梨花的乌雅德真如今也懂得用身边人固宠了。
“皇上,”梁九功打断了康熙的动作,使得康熙没能挺进水润之处,“四贝勒求见。”
“哦?”康熙没能如愿,多少有些不快,“让他明日再来。”
“皇上,”梁九功也是个极有眼色分寸的,不然如何敢在康熙兴头上打断,“奴才询问过了,若是小事儿也不敢打扰皇上雅兴,是那拉格格出事儿了。”
“出了什么事儿?”康熙立刻起身穿衣,有些担心地问,“朕就说,四阿哥向来是个有分寸的,如何会这个时候前来?殿兰怎么了?”
“出了大事儿了,”梁九功心里知道,那拉格格在万岁爷心中可不仅仅是儿媳妇这么个身份,“说是跟九阿哥、九福晋有关。殿兰被九福晋打伤了,如今昏迷又吐血不止,更是被毁了容貌。”
“什么!”康熙让梁九功帮他快速穿戴好,快速走了出去,“四阿哥既然在旁边怎么还能让殿兰受伤?可叫了太医?”
“已经叫了刘太医,”胤禛快步跟着坐在轻步舆上的皇上,“儿子也是刚刚得了报,是那拉格格身边儿的大丫头跟儿子说的,想来是费扬古大人吩咐的,毕竟一个小丫头如何见得了天颜,只能让儿子代为通禀。”
“你们几个快些,”康熙对着抬着轻步舆的几个太监说道,“朕要尽快看到那拉格格。”
不一会儿,康熙到了殿兰的卧室外,打断了下人的请安,快步掀帘走了进去,只看到殿兰衣衫不整、面色青白地闭着眼睛躺在床上,而觉罗氏正哭着问刘太医:“刘太医,大格格怎么了?可是不好了?还请如实告知。”
“怎么会不好了?”康熙看着殿兰衣衫不整,事情还涉及了九阿哥,有了更坏的联想,“刘太医,你说说,朕的殿兰如何会不好了?”
胤禛看到殿兰的模样,本就十分不忍,又听到皇阿玛说“朕的殿兰”,一时呆愣住,皇阿玛不是已经同�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