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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爷有空间-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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缓谩!�
殿兰冲着庆书点头道:“你说的我都记下了,日后定会注意些。”
“庆书,”胤禛不乐意了,庆书本就俊秀得很,又爱凑到殿兰的跟前,爷可要防备着些,“你管的也太宽了。爷才不是外男。”
“雍郡王此言差矣,”庆书回道,“您跟殿兰不同姓,自然是外男。殿兰以后的夫家若是不容人,您此刻与殿兰太过亲密,岂不是害了殿兰?”
胤禛心里泛酸,庆书和殿兰都直呼彼此的名字,才认识两天而已,要不要这么热络,“等到回了京,爷自然要让皇阿玛指婚,到时候殿兰就是爷名正言顺的福晋。”
庆书暗道,果然如此,虽然早上听说李氏的胎落了,但是也不能保证雍郡王不再宠幸别人,殿兰值得更好的,“那也还是要先将名分定下来再说,四爷,您这样对殿兰实在不好。”
、15、较真的庆书
这庆书;不会是看上爷的殿兰了吧?那可不成;胤禛一字一顿地说:“庆书,爷会正经地下聘;采礼、婚书一件不少,正式地娶殿兰为嫡福晋的。你就别操心了。”
“那么;雍郡王;”庆书适应了胤禛的冷气,继续说道,“还请雍郡王这段时间不要与殿兰行为亲密,等到大婚之后再如此。”
“我说;庆书,”胤禛别扭了;“殿兰是爷未来的福晋,爷亲近些怎么了?你管这么多作甚?”
“奴才可不敢管雍郡王,”庆书说道,“奴才就是觉得雍郡王昨日的作为于礼不合,实在应该避免。这样才是顾全了殿兰的名声。”
“哎哟,庆书大人,”李德全见到雍郡王要发怒,立刻将庆书拉到一边儿,“你没看见雍郡王都要发火了吗?怎么还一个劲地叫那拉格格为殿兰,女孩子家的闺名哪里是这么轻易叫出口的。”
“这是殿兰要求的,”庆书扯出了被李德全抓住的袖子,“我与殿兰是知己,自然不应该拘泥于世俗。”
“这就是了,”李德全找到了好的切入点,“你与那拉格格是知己,自然不拘泥于礼节。这雍郡王与那拉格格未来是伴侣,自然也可以不拘泥于礼节。”
“这如何一样?”庆书给李德全解说道,“我有妻有妾,儿女俱全。与殿兰实属意气相投、思维相合,不拘泥于礼节,可也不违背礼法。但是雍郡王呢,他本来在男女之事上有些不妥,如今还没有迎娶殿兰,就男女独处,这不是坏了殿兰的名誉吗?我得继续劝着雍郡王。”
李德全再次扯住抽马要去追赶雍郡王的庆书,“我说,你能不能别这么较真?雍郡王和那拉格格的事,万岁爷那边儿也是有备案的,出不了什么事儿,你参合进去,雍郡王能乐意吗?”
“皇上有打算,那是皇上的事,”庆书继续扯出自己的衣袖,“可是雍郡王的做法实在不妥帖。殿兰毕竟云英未嫁,名声何等重要。况且你总拉着我做什么?”
“何止拉着你,我还想敲你脑袋,”李德全气乐了,“你是怎么当上二等侍卫的,怎么一点儿变通都不懂?你看看,从十阿哥往上,除了雍郡王,哪个不是早有了妻妾?为何独独雍郡王二十一二了,只有几个侍妾,一个郡王的爵位,女人里身份最高的仅是个格格。再看看京城里的世家格格,除了那拉格格,哪家不是十四五岁就嫁人了?那拉格格被上记名五六年了,万岁爷还没指婚,为的是哪个,你用脑袋想想啊。”
“如此推断,太过草率,”庆书摇摇头,“不能因为一个未娶、一个未嫁,就说这两人注定要成婚,这完全不符合道理。李公公,你做事太过武断。前日在茶摊上,你也骗那对老夫妇,说是要追赶的女子是雍郡王福晋,这般信口开河,实在是不应该,若是传了出去,会坏了殿兰的名声的。”
李德全泄气了,“庆书大人,我求求您,别去找雍郡王的晦气行不行?他那么强的气势,我也就在皇上身边见识过,哪次你一口就是殿兰,然后雍郡王就往外飙着冷气,你就当体恤体恤我们这些下人,别去找雍郡王了。”
庆书不理睬他,打马赶上了正隔着窗口对话的男女二人。
殿兰:“别以为你把李氏解决明白了,我就会轻易原谅你。”
胤禛:“殿兰,我说的够明白了吧?我真的跟她没什么,你不能就因为别人的闲言闲语,就认定是我的错啊。”
庆书插嘴道:“没错,殿兰,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当初你为我的玛法辩驳,也表示了众人之语未必属实,只有亲知亲见才好做判断。”
胤禛瞅了瞅凑上来的庆书,看在他为自己说话的份上,不跟他计较了,继续对着殿兰说道:“你看。你自己也是觉得不能因为别人的言语就否定了爷啊。众口铄金、积毁销骨。”
殿兰接口道:“可是无风不起浪。若是你对待李氏同其他侍妾、格格一般无二,外人如何就能传出你宠妾灭妻之语?”
庆书再次插嘴:“没错。虽说外人的话不可全信,但是事情表面上看起来,就是雍郡王对待妾室过于溺爱,这才有了这段时日里的风言风语。可见,雍郡王做事留给了外人想象的空间。”
胤禛不乐意了,“庆书,你别胡说。我做事坦坦荡荡,从来没有留下丝毫能够让人评说的地方,我就没有对李氏另眼相看过。之语外人为何这么传,也许是有人蓄意如此。说不定目的就是让殿兰你怀疑我。”
殿兰横了胤禛一眼,“反正就算有这么个人,也绝对不会是你忌讳的那个人,他做不出来这等伎俩,他有什么事都会亲口告诉我,不会用这些阴谋诡计。”
胤禛恼了,“你如何就知道,我猜测的是那个人做的。你问都不问,就一味地维护他。还怪爷总是怀疑你跟他有私情,爷不该怀疑吗?你首先想的不是维护我,为我思考、辩驳;而是首先想到了他,连别人怀疑他都不行。”
殿兰看了看胤禛的样子,似乎自己对待他并不公平,于是缓和了语气,“胤禛,我以后会尽量客观地评价。只是,我实在不喜欢你针对他。同样的,若是他有一天针对你,我也自会为你说话、为你辩驳。”
胤禛不打算再理殿兰。庆书听到这里却说道:“奴才觉得雍郡王刚刚的推测不理智。绝对不应该因为殿兰维护一个人,就怀疑殿兰和那个人有私情。奴才虽然不知道你们口中的那个人是谁。但是殿兰曾经维护过我玛法的名誉,难道雍郡王还怀疑殿兰与我玛法有私情了?殿兰是个很聪敏的姑娘,她既然维护一个人,之前就是做过理智的判断,并不是主观的看法。反而,我觉得雍郡王做的结论多数都有些主观臆断了。”
殿兰听得双目放光,她要不要收个徒弟呢?这个庆书实在适合做一名运算者,思路非常之好。
“庆书!”胤禛恶狠狠地看着庆书,“你能不能别捣乱?爷和殿兰谈论的人和事你又不知道,插什么嘴?”
“您可以告诉奴才,你们谈论的是什么人和什么事啊?”庆书一本正经地说,“如此一来,奴才就可以不偏向你们其中任何一个人,客观地做判断了。”
“呵呵,”马车里一直静静听着众人言论的觉罗氏,低声笑了起来,“好了,四阿哥,你别跟庆书置气。这个孩子有些像我们老爷,凡事都是丁是丁卯是卯的。老爷致仕之后还圆滑了些,可庆书却还是棱角分明的。我看他这个样子也好,就是不知道府中妻妾可还受得了、受不了。”
“伯母”,庆书恭敬地跟觉罗氏汇报,“府中一妻三妾,原本都跟我说不到一起去,后来我干脆就不跟她们说太复杂的东西,仅是分析下什么菜要多少银钱,一个月的银钱怎么花销最是合理,她们对于这些东西还听得懂。”
殿兰忍不住笑了出来,这个庆书太有趣了。
胤禛看到殿兰对着庆书笑,有些不自在,做什么对着旁人笑得这么花枝乱颤的,都没这么对爷笑过。
殿兰感受到胤禛微酸的目光,干脆伸手拉过他的缰绳,“总坐马车好无聊,不如你带着我骑马。”
胤禛高兴了,用眼神示意殿兰赶紧下车。
庆书却说道:“殿兰,这样不妥。虽说满洲姑奶奶不太像汉人那般讲究,但是男女共乘一骑,只有那些江湖中人才会如此,正经人家都不会这样。”
胤禛实在忍不住,踹了庆书□的马屁股一脚,马儿吃痛跑得远了些。胤禛回头对着替殿兰赶车的侍卫说道:“停下来,格格要下车。”
没等殿兰两脚立稳在地上,就被胤禛托着纤腰上马,侧坐在了胤禛身前。胤禛猛抽了身下红马几鞭子,红马嘚嘚快速跑了起来。
、16、共乘一骑
“身子可还疼?”胤禛紧紧地搂着殿兰的腰;让□的马儿飞驰。
“不疼了。”殿兰闭眼将头靠在胤禛身前;体会着驰骋的愉悦。
“真不疼?”胤禛摩挲着殿兰的侧腰,“若真不疼;什么时候让爷再爽快爽快?”
“你倒是真大胆,”殿兰斜睨了胤禛一眼;“果真不怕我还没进你府上呢;就有了身孕?”
“都说了信你的话,”胤禛被殿兰的一眼风情,瞧得浑身酥麻,“你既说有办法暂时不要孩子;自然就是真的。爷也不追问究竟是如何做到的,只要不伤了你的身子就行。”
“若是我一辈子不生呢?”殿兰学到了一个词;从淘宝,叫做女权主义者。
“殿兰,”胤禛拿已经翘挺的部分,蹭着殿兰的臀瓣,“别说这么扫兴的话。爷什么都依着你,但你总不能让爷无后吧?”
“看我心情吧。”殿兰高高仰起头,做出一个动作,学自淘宝,叫做傲娇。
胤禛如何忍得住,低头咬向殿兰的颈侧,拨开衣领,吮吸着殿兰脉搏,“好殿兰,咱们跑远点儿,你让爷解解痒。”
“你哪儿痒?”殿兰眯着眼享受着颈侧动脉掌控在胤禛嘴里的感觉,生命掌握在别人的手中,这种感觉蛮刺激。
“身子痒,”胤禛顺着颈侧移到殿兰耳根,吮吸着小小的耳珠,“心也痒。殿兰,你昨日倒是睡得安稳,爷闭上眼睛就想。”
“憋坏了你不成?”殿兰被臀后的硬物磨蹭的也有些心颤,“又不是没有过女人,用不用这样急切?”
“她们算得了什么,”胤禛直觉地厌恶在与殿兰**时,提到那些个女人,“若不是当时爷羽翼未丰,今生如何会碰了那两个女人。殿兰,你还让爷为你守身如玉不成?”
“那得看你了,”殿兰伸手环住胤禛的脖颈,让他解放出手来,抚摸自己的身子,“你觉得,我就活该为你守身如玉不成?”
“大胆的妖女,”胤禛轻拍一下殿兰的臀瓣,“在床榻上,爷让你可着性子来。但是在外面,别说这些话,若是旁人听了,定会觉得爷夫纲不振。”
“我才不管,”殿兰耍着性子,“我怎么想的,就怎么跟你说。难道你还想我跟你相敬如宾的,彼此客客气气才好?”
“属你能说会道,”胤禛随着马匹的起伏,坚硬处越发研磨着殿兰身下圆润之处,“你能在爷面前自由自在,爷自然欢喜,但你这幅模样,爷可不想被别人看了去。”
“别磨了,”殿兰没有放纵下去,“过个一两个时辰再回去,我阿玛额娘会怎么想?”
“那进洞天福地里?”胤禛刚刚解了禁,馋的不行。
“不好,”殿兰摇头,“你带着我骑会儿马就好。别乱动了。到时候弄得你也不解痒,我也不尽兴的。”
“好,”胤禛亲吻着怀里人儿的锁骨,“听你的。”
胤禛平息了一会儿,扣好殿兰的衣领盘扣,“得要两匹马才好。你坐在爷身前,爷如何会稳住心神。”
殿兰觉得好笑,回头说道:“若是如此,以后再有仗打,敌人只派几个美女就好,何须十数万士兵?”
“别的美女可没用,”胤禛深深地看着女子笑颜,“爷不过是栽在你手里了。把爷的心握稳了。不然,怕是要尸横遍野。”
殿兰收了笑,也定定地看着胤禛,“我今日就暂且信你。胤禛,也别怪我多疑,你的信用没你想象中那么好。胤禛,尸横遍野不是只有你一人曾经见过。我殿兰不怕。若是有一天,你想把已经被我握在手里的心要回去,我也敢让整个大清陪葬。”
“殿兰,你狠好,”胤禛微微翘起嘴角,“够狠,够毒辣,我不会让这一天来到的。”
经过这样一番对话,胤禛到底熄了欲火,抱着殿兰驰骋了好一阵儿,直到殿兰说过了瘾,才打马往回走,好一会儿才迎到了车队。
“大格格,”费扬古一骑在前,看到殿兰立刻打马靠近,“别跑那么远。不是哪里都那么安生,碰到了乱民、贼人可怎么办?”
“阿玛,”殿兰让胤禛放自己下马,这才跑到费扬古马下,仰头看着他,说道,“都说了,你年纪大了,别骑马太快,小心头晕。”
费扬古一步跃下马背,“你阿玛我征战了一辈子,还能被马颠晕了头?女孩子大了,就是心思重,跟你额娘一样。”
殿兰挽着费扬古的手臂,“跟额娘一样才好。阿玛最是欢喜额娘,我若是像额娘,阿玛才会多疼爱我几分。”
费扬古刮刮女儿的鼻子,“你无论怎么个性情模样,阿玛都最疼爱你。”
五格其实一直立在不远看着,自小就是如此,但凡有大格格在的地方,阿玛眼里就装不下别人。也罢,自己能落得个嫡子的名分,还是多亏了大格格在阿玛嫡母面前说过,几个兄弟里,唯有自己是知恩图报的。既然我五格因为知恩图报才有了如今地位,自然也就不能背弃了“知恩图报”这四个字。
这晚是在一处小镇歇脚,也是包下了最整齐的一栋客栈。殿兰、四阿哥、觉罗氏和费扬古围坐在一起,用了些小点。殿兰本是空空的右手,突然就变出了几个小盒子。觉罗氏和费扬古大惊,不是说好了,这等秘密不可叫任何人知晓的吗?怎么大格格当着四阿哥的面就使用了出来。
“阿玛,额娘,你们不用吃惊,”殿兰解释道,“四阿哥与我,多少有了些信任,不会跟任何人说起我的秘密。这小盒子里面是蜂胶,据说是预防一些老年病。阿玛到底快八十了,也别不服老,每日晚上用一粒,没有多麻烦。只是这盒子奇怪了些,还是要额娘换个瓷罐子。一会儿我把瓶子再收起来。”
“瞧瞧你,”觉罗氏也知道女儿说一不二的性子,立刻起身换了瓷罐子,“这等奇事,若是落在额娘身上,额娘必要日日吃斋念佛以酬神恩。你倒好,给你阿玛额娘弄出些珍贵之物,也不知道会不会妨碍到你的寿数。”
“不怕的,额娘,”殿兰将空了的塑料瓶子重新卖还给淘宝,大概值个几分钱,“东西白放着,若是没有人使用,反倒是减了我的运数,如今这些药丸物尽其用,才是最有价值的。阿玛额娘每晚都要吃了才睡,我才安心。”
“放心,”费扬古立刻捻起一个金黄色胶冻样子的狭长药丸,就着茶水咽下肚里,“阿玛可要多活几年,看到你嫁人了才能闭上眼睛。若是这东西真的神奇,能让阿玛多活几年,阿玛倒是愿意日后吃斋念佛呢。”
“多吃素是不错,”殿兰想了想从淘宝上得来的健康常识,“但是老年人还是要食用些肉类,以鱼类为佳,等回京了,额娘重新操办一份食谱好了。”
“好,”觉罗氏摸着殿兰的手,爱得不行,“额娘乐得如此,你阿玛自来是个吃肉不吃素的,如今倒是开口要改,可见真心是要给你筹办大件的嫁妆了。”
“我的嫁妆可不少了,”殿兰其实并不太在意,“那么多庄子,还有那些个金银珠玉,阿玛别费劲了,还是多陪我逛逛庙会是正经。”
费扬古摇了摇头,“就怕你到时候,更希望别人陪你逛庙会。女大不中留啊。”
殿兰毫不忸怩地说:“我就是要让阿玛、额娘,还有四阿哥一起陪我去逛庙会。”
如此说笑了一会儿,殿兰和四阿哥出了费扬古夫妇的房间,径直去了殿兰的屋里,殿兰打发了伺候的丫头出去,坐在桌旁的凳子上对胤禛说:“我的那处秘境,原来就备有些奇异之物,有的我识得,有的却从未见过,好在只要是此间之物,都在我的脑海里呈现出功用,所以我今日才能找到这些药丸。”
胤禛也一撩衣摆坐在桌旁的凳子上,“今日你肯当着我的面拿出那些药丸,可见你是信我的。你刚刚的话让我想了好一会儿。你说物尽其用,却是说到爷的心坎上,以往爷的洞天福地里多种植些人参之类值钱的药物。我给你的银钱大多是卖了那些药物得来的。如今爷根本不缺钱花,不过这些年各地灾荒,百姓饥寒,爷倒是想尽份心力,却担心被皇阿玛猜忌。”
殿兰举得,胤禛至少有一点值得钦佩,在他当政时期,确实一心为民,每日批奏折超过八千字,并不是每个皇帝都会如此。殿兰愿意用自己的思考方式,影响这个男人,“胤禛,不当其位,不谋其政。你此刻用心虽好,但是着眼点太大。如今你还不是皇上,若是做了皇上应当做之事,自然要遭到猜忌。若是你只做了一个皇子该做的,又担心什么呢?身正则位端。”
胤禛一点就透,“如此,孝懿仁皇后临去之前,曾经单独找我密谈,若是我说那时候得了十万两银子,也不至于遭到皇阿玛太多质疑,最多是觉得孝懿仁皇后与母家私下接触过,才得了这许多银钱,反倒不会疑心我。这笔银子若是用得妥当,虽不可解救所有人,但是救活万民当是足够了。”
、17、比殿兰更白的人
不日到达了山西;李德全带着康熙的旨意;安排着一众人住进了五台山的行宫。
五台山最完整最恢弘的喇嘛教寺庙,当属灵鹫峰上的菩萨顶。
欲上菩萨顶要先登上108级陡峭的石头台阶;殿兰气喘吁吁地一步一个台阶往上走,全靠毅力支撑。胤禛体力要好得多;他挽着殿兰的胳膊;一边扶着她走,一边解说:“按佛家说法,人生有108种烦恼,困扰着人的一生。当你跨过这108个台阶;登上灵鹫峰绝顶,种种烦恼恐怕早就都踩在脚下了。”
觉罗氏也被费扬古搀着一级一级台阶攀登;听了胤禛的话,也实在累得不行,就靠着费扬古喘气,过了一会儿才说道:“四阿哥,可真要借您吉言了,若是登上这108个台阶,我的殿兰能够把所有烦恼都踩在脚下,以后再无烦心之事才好。”
“这种说法并不是完全正确的。”一个七拐八拐的声音插了进来。
殿兰早就发现,随着他们一行的,还有几个其他种族的人类,鼻梁很高,眼窝很深,皮肤很白。所以带头的那个中年人刚刚开口,她就回头看了那个男人一眼。
“原来是白晋先生,”胤禛顺着殿兰的目光回望,看到了攀登而上的几个人,其中一个是熟识,就是三十二年曾经为皇阿玛进献药物的白晋,“听闻白晋先生回国了,没想到今日还能遇到。”
“原来是四阿哥,”白晋拱手抱拳在胸,但由于长手长脚,幅度很大,一点儿美感也无,白晋略带口音的声音再次响起,“四阿哥叫我的字明远就好。”
“明远,”胤禛也略一抱拳,“何时来的大清?我和皇阿玛都没有收到任何消息。”
“就是这几天,”白晋摸了摸棕黑色的胡子,“我们伟大、睿智的太阳王派遣了我,和我几个同伴,再次来到大清。路过这里,听说了这座伟大的寺庙,我们决定过来看看。”
“那太好了,”胤禛对于白晋讲解的数学和天文学颇感兴趣,“皇阿玛再有几个月会出来巡视大清的子民。你不妨与我们同行,我也好带领你游览大清的美景。”
“多谢四阿哥,”白晋点头赞同,眼睛打量着四阿哥臂弯里的殿兰,“这位是四阿哥的夫人吗?我第一次见到大清如此美貌的姑娘。”
四阿哥知道这些传教士的审美观并不同于大清,所以有些诧异地问:“我以为,明远会觉得大清所有人都长得差不多,你要知道,我们看你们这些传教士,其实长得都有些像。”
“当然不一样,”白晋摇头,“每个人都是不同的,在上帝的眼里,所有人都是平等的、美貌的。但是人们往往有固定的喜好,比如,在我们太阳王的宫殿里,丰满的、长的、白皙的夫人,都是最好看的夫人。”
殿兰微微一笑,依然靠着胤禛的手臂,问道:“你们太阳王是哪国的王?丰满的、白皙的我明白,但是什么叫做长的?”
白晋知道这里不流行吻手礼,甚至男女之间不能随意地身体接触,遂只在原地躬身算作一礼,回答道:“法兰西,我的国家叫法兰西,我们的王路易十四就是太阳王。长的,就是说,你的……很长。”
白晋伸手比划着,两掌相距十厘米,做了个从下到上的动作,把殿兰逗笑了,“我原来以为你是指头发长,原来你是说长得高,所以身材长,是这样吗?”
一众人会意过来,不错,殿兰的身高在所有大清的格格里算高的。殿兰更是得意,她可是从小就补钙的,酸奶就没断过,那东西好好喝哦。
众人一起爬山,终于达到了菩萨顶,其实,若不是两个女人体力太差,对于几个男人而言,这段路程实在算不得什么。
菩萨顶有三进院落,寺内的殿堂楼阁,全部用黄色琉璃瓦覆顶,那是因为这里也是康熙的行宫,所以才可以用独属于皇家的颜色。胤禛、殿兰、费扬古、觉罗氏、庆书和白晋进入了偏殿用茶,没留人伺候,那些下人自去休息了。
“美丽的姑娘,”白晋诧异殿兰可以随同一众男人游览、休息,遂问道,“大清,我来过一次,但是看到的姑娘,都是不可以跟男子同处一室,不可以跟男子一同戏耍。只有你活的自由自在。”
殿兰深有同感,自来到大清,受到了限制何其多,“明远,我不知道你们国家的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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