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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爷有空间-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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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哪里还用提高信心?”殿兰略带遗憾地摇头,“预言能力,只要你学会一点点,就会成为最强大的那类人,何况你的精神力达到了3叶,已经有了最起码自保的能力。就怕到时候,你会嫌弃我累赘呢。”

“可是殿兰受伤了?”胤禛抿着嘴唇,“以你的强大,如何会成为累赘?是不是存在什么问题?”

“很敏锐啊,”殿兰叹了口气,“我的身体太差了,精神力和身体素质不能分割,换句话说,若是身体素质不够,会制约精神力的发展。你的身体素质足够承担你的精神力晋级,但是我的不行,所以,也许很快,你的精神力水平就会超过我。哪怕我先天的精神力十分强大也没有用,完全被局限在这具躯壳里了。”

“如此说来,”胤禛抚摸着殿兰的背脊,“我更需要尽快强大起来,好保护你啊。殿兰,别担心,若是有机会到达你所在的时空,总会有办法提升你的身体素质的。”

“没错,”殿兰本就不是自怨自艾的人,缓过了神情,“现在,你只要闭上眼睛,接受我传递给你的知识就好了。”

殿兰把联邦通用语,精神力的使用方法,精神力和武力的关系,战斗职业者的划分等等常识,传递给了胤禛。

等到胤禛消化完,睁开眼睛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胤禛第一句问的就是:“殿兰,都这个时候了,他们没给咱们送饭来吗?”

“去去去,”殿兰有些生气,“我传递给你的东西你都掌握了没有?这时候关心吃饭做什么?”

“哎~”胤禛起身点燃了蜡烛,“我都会了,只剩下慢慢掌握就好。倒是你,现在肚子里还有个人呢,如何就不懂得爱惜身体呢?”

殿兰在这几个时辰内,也反复地思索,最后,觉得既然胤禛的预言说自己不会停留时间太久了,不妨就生下孩子留在这里,也让阿玛额娘有个念想,不至于日子一点儿寄托也没有。

“胤禛,”殿兰从淘宝现买了些汤水饭菜摆在桌子上,“我决定,把孩子生出来。”

胤禛惊喜不已,但是看着殿兰的脸色又判断不出来原因,于是问道:“为什么?我知道你并不喜欢孩子。刚刚接收的信息里,有一些联邦的文化和历史,我有些明白你为何不喜欢生养孩子,那么此刻为何改变了主意?”

“为了阿玛和额娘,”殿兰有一说一有二说二,“你也知道了,联邦里不分男人女人,只分强者弱者,但是生孩子依然需要女性付出些什么,但是容易很多,只要提供卵子就行,剩下的一切几乎都是机器来完成的。所以,我对于需要耗费一年的时间,做一件完全浪费体力、时间、心神的事情,甚至于需要耗费我的下半生去教养这个孩子,没有丝毫的好感。”

胤禛十分别扭地点点头,女人的地位太高,他不习惯,不知道还能不能驾驭得住殿兰,罢了,若是自己只想要操纵她、占有她,也不配拥有她。殿兰,口口声声都是公平、平等,自己也必须改变观念,才能长长久久地站在她身边。

殿兰接着说道:“那么,生孩子这件事情,除非能够带给我与付出的能量完全等同的价值,我才会去做。今天之前,虽然我爱你,但是说实话,并不足以让我为之辛苦十个月,但是此刻,若是你的预言准确,我在不久的将来会离开此处,那么,留给我的阿玛额娘一个如同我的小孩子,也可以安抚了他们,不至于太过难过。”

胤禛此刻耍了个心眼,没有告诉她,虽然一定要离开,但其实没那么快,至少还有个几年、十几年,那时候,也许费扬古和觉罗氏已经不在了。

胤禛什么都没说,他就是想要个殿兰和他的孩子,哪怕此刻用点儿小手段,也是值得的。况且,这个孩子想必也可以抚慰皇阿玛之心,皇阿玛对待殿兰之心,并不比费扬古少太多,他若是哪一天发现殿兰突然不见了,不定怎么伤心呢,有个小孩子陪着他,总会寄托他的一些哀思,不至于太过难过。  

 
两人亲亲密密地用了膳食,把剩下的赏给了苏培盛和几个小丫鬟。

“殿兰,”胤禛此刻无比满足地拥抱着殿兰躺在床榻上,手就放在殿兰的肚子上,“爷此刻就在幻想,我们的孩子,会是什么样子。”

“像我才好看,”殿兰直白地说,“你长得比我差远了,若是孩子像你,肯定不好看。”

“没错,”胤禛也认同这话,“大格格要像她额娘才好。”

殿兰笑了,她就是希望有个格格的,“算你会说话。”

“主子,”门外苏培盛的声音犹犹豫豫地响起,“德妃娘娘派了个宫女过来伺候,您看?”

殿兰似笑非笑地看了胤禛一眼。

胤禛咬牙暗恨,太破坏气氛了,有木有?

“苏培盛,”胤禛既然知道大清不是他久留之地,殿兰才是他一生最重要之人,自然有了决断,“你亲手把她吊死,就挂在院子的门外,让路过的人都看得见,谁也不许放下她来。”

“嗻。”苏培盛今日也见识到了主子和福晋之间感情深厚,又都不是常人,瞧见没有,空荡荡地院子,两个送水送饭的人都没有,主子们饿了,却自动就有好饭好菜出现,莫不是两人是神仙,那更容不得旁人插一脚进来。哼,德妃也不是个明白事儿的主儿,此刻还火上浇油。

苏培盛也是个愚忠的,伺候了胤禛,眼里心里就没有旁人,二话不说,找来麻绳勒死了打扮得分外妖娆的宫女,吊死在院门上方,保准任何经过的人都看得到。

院子里的胤禛此刻看向殿兰笑开的小脸,“这回满意了?爷说到就能做到,以后万不可怀疑爷了,知道不知道?脾气这么倔,今日之事本来可以轻松过关,你偏偏拧着来,连皇阿玛都生气了吧?”

“你幸灾乐祸个什么劲?”殿兰横了胤禛一眼,“我凭什么当面说一套、背后做一套,我偏要堂堂正正、明明白白地告诉他们,你是我的,谁也别妄想!”

“爷就喜欢你这样,”胤禛此刻来了兴致,压倒殿兰,手指摩挲着她的唇瓣,“这小模样,柔柔弱弱的,如何就倔强的这么厉害?爷得仔细看看,你哪里让你有恃无恐的。”

说着,胤禛的手就顺着衣襟滑了进去,摸着殿兰越发饱满的胸口,软绵绵的两团,让他心火更胜,凸处翘起,顶着殿兰的腰腹。

“别闹,”殿兰虽说浑身发热,但坚定地推开了身上的男人,“伤了孩子,你就后悔痛哭去吧!”

“爷知道,”胤禛平躺着,喘着粗气,“这不就是没忍住嘛。殿兰,放心,爷舍不得伤了你。”

平静下来之后,胤禛又半侧着身,搂着殿兰,“想不想知道其他人这会儿干什么呢?”

“你的天视地听,跟精神力倒是挺像,”殿兰窝在胤禛的怀里说道,“这样,我干脆什么都不做,你一边展开精神力看着他们,一边把画面声音也传递给我,我要看看,你学得如何。”

“爷自小就会用天视地听,精神力使用起来自没什么难处,”胤禛瞬间就展开了天视地听,第一站就是德妃住处,此刻德妃正和康熙躺在床上说话,胤禛把脑中看到听到的,分享给殿兰,“怎么样,我应用起来果然没有丝毫困难吧,好在皇阿玛穿戴整齐了,不然,我可不让你看到别的男人的身子。”

“去。”殿兰轻啐一声,开始跟胤禛一起,听着德妃和皇阿玛的交谈。

“德真,”康熙双手枕在脑后平躺着,“你刚刚私底下吩咐小太监做什么去了?可是瞒着朕做什么了?”

“也没什么,”德妃侧着脸地趴在康熙胸口,也不敢隐瞒,“就是吩咐派个小宫女去伺候四阿哥,四福晋也太不容人了,我这个做额娘的,自然要教导一二。”

“嗯?”康熙起身,德妃自然跟着坐起来了起来。

“皇上,”德妃猜测皇上已经厌弃殿兰了,才会如此,难道自己猜错了,“四福晋当众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言论,若不是臣妾顾念着她肚中可能有了四阿哥的骨肉,差点儿当场就发怒。”  


 
“德真,”康熙低沉地问,“你当年说过,每当朕宠幸其他女子之时,心如刀割,朕以为你是一心一意对朕,才没有说你善妒。可是今日,你的说法截然不同。德妃,朕以为你会对殿兰的话感同身受,是朕看错了你?”

“皇上,”德妃一惊,怯懦地看了皇上一眼,“臣妾自然是希望可以与皇上白首不相离的,可是臣妾也懂得规矩,即便心如刀割,也不敢说出四福晋那么不顾及礼法人伦的话语来。”

“梁九功,”康熙不再看着德妃,换来了贴身太监,“你去四阿哥院里看看,四福晋身子可还安好,别伤了身子。若是德妃派去的宫女还没伺候,就把她们送去慎刑司。”

德妃听着康熙的话,只觉得字字都扇在她脸上,手狠狠地握成拳,指甲顶在手心,只有疼痛,才能让她保持冷静。

相拥躺着的胤禛和殿兰,字字不落地听了全场。

“苏培盛,可在?”胤禛喊了一声。

“奴才在。”苏培盛听到主子这样说,就知道自己不适合进屋里去,就在门口答应着。

“把碗筷都收起来,”胤禛说道,“然后吩咐众人,大家自午时到现在,滴水未进,也没人给送过膳食来,福晋有些难受,爷一直陪着,不曾出过屋子。明白了吗?”

“嗻。”苏培盛应诺,下去嘱咐众人去了。

胤禛看着殿兰闪闪晶亮的眼睛,失笑道:“听到皇阿玛还顾惜你,就高兴了,是不是?爷早知道了,皇阿玛才舍不得真的罚你,就算心绪不好,最多让我们禁足几日。”

说道这里,胤禛收敛了笑容,接着说道:“不过,究竟是谁下来指令,连膳食都不送过来,就值得探究了。哼,敢给我的殿兰气受,这些人,都留不得。”

殿兰回身抱住胤禛,“你怎么如今就对我这样好?我记得在五台山上,你还当众给过我难堪。”

“还记着呢?”胤禛无奈地摇头,“爷说你小心眼,可错怪了你?就那么一次,你是不是要念道爷一辈子?爷这种身份,哪里听得进女人的话,若是早知道会有今日,我就该投生到你那个空间走一遭再回来,学会什么是平等,然后再遇见你,想必你就不会嫌弃爷了。”

“哟~”殿兰挑高左边的眉毛,“你还知道我嫌弃你呢?”

“爷就是个傻的?”胤禛也学她,挑高左边的眉毛,“你那么不待见爷,爷还能看不懂,就算一开始不懂,时日久了,自然也想得明白了。”

“主子,”苏培盛急切地在门外叫了一声,“梁公公刚刚过来了,看到门上吊着的人了,又问了奴才吃食和福晋身体,都按照爷嘱咐的回了,一会儿怕是皇上会传主子去回话。”

胤禛起身整理了衣着,却把殿兰的头发弄得凌乱,披散在床上,然后给她盖上两床被子,好在是冬天,屋子里的炭火刚刚确实点着,但是此刻被殿兰受到空间里,又让胤禛打开窗户,想来一会儿就没了热气。

胤禛算计着时间,刚把窗户关紧,康熙一行就来到了院子门口。

此刻宫女的尸首早就被拿了下来,放到了一旁地上,康熙看着被勒死的宫女一身轻浮的打扮,狠狠地回身看了德妃一眼,带头进了门,却没有人出来迎接。

康熙想着梁九功说,一天都没有饮食送过来,殿兰身子不舒服,四阿哥正陪着,心里不禁担忧,只盼着刘太医动作快些,立刻就赶到这里给殿兰好好看看。

等到进了里屋,康熙一眼看到殿兰虚弱地躺在床上阖着眼睛,而四阿哥只呆呆地坐在一旁执着她的手,连自己进门都不曾看一眼。康熙心里登时就是一颤,“四阿哥,殿兰是怎么了?刘太医马上就到,四阿哥,告诉朕,殿兰如何了?”

“皇阿玛,”胤禛回头看了康熙一眼,也不请安,就直勾勾地看着,“可否赏给儿臣一些炭火,殿兰怕冷。”

“还不快去,”康熙顿时鼻子一酸,大声对着小太监呵斥,“谁让你们不给四阿哥炭火的?立刻去取,还有,派人去熬了参汤来”康熙想着这小殿兰从来就是娇生惯养,冬天畏寒,此刻怕是受了不少苦。  


 
胤禛眼里含泪,转头不再理会皇阿玛,就呆呆地盯着殿兰看。

不一时,炭火就烧了起来,各式茶水点心也端了上来,刘太医也到了。

刘太医先请了安,被康熙立刻打断,让他给殿兰诊治。

刘太医指尖探着尺关寸三处脉息,实在康健得很啊,不过,既然摆了这么大阵仗,结合他道听途说的一些小道消息,很多话还是可以说的,于是回到:“禀皇上,四福晋不知道晚膳可用了?是不是受了些劳累或者落水了?奴才看着,似乎是受了寒,又急火攻心,脾胃失调,倒是把滑脉显露无疑,只是这腹中胎儿……”

“混账!”康熙大怒,摔了杯子,“哪个说了,不给四阿哥膳食、炭火的?朕只是让里外不得进去,还有德妃,谁让你派人过来的!”

众人下跪,齐呼圣上息怒,这时,太后和孙嬷嬷听闻了动静,也急忙忙地赶了过来。

“皇上,”太后只看了昏迷地趟在床上的殿兰那苍白的小脸一眼,眼泪就滚落下来,“可是殿兰不妥了?”

“刘太医,”康熙搀扶着太后、孙嬷嬷坐下,缓过神来,对着刘太医说道,“可还有有救?殿兰的胎儿能否保得住?”

“奴才办事,皇上太后请放心,”刘太医此时顿了顿,犹豫地说道,“奴才侍奉四福晋十年,除了最开始那一阵儿,四福晋的脉象年年好转,此刻却像是受惊所至,而刚刚奴才进门时,那躺倒在地的宫女身上,似乎沾染了不少孕妇不宜接触的香料,若是四阿哥刚刚碰过此人,还请暂时回避,不要凑近四福晋身边。”

“德妃!”康熙眼眶都气红了,“你安的什么心?你就是这样做额娘的?想害了朕的孙子不成?”

胤禛此刻也死死盯着德妃,愤恨不假掩饰地泄露出来,好在自己心智坚定,若是一个不小心,不是要害到了殿兰不成。

“臣妾冤枉,”德妃脸都白了,“此事并非臣妾所为。”

“你住嘴!”太后一改过往温厚的作风,狠厉地说,“德妃,你扪心自问,可对得起列祖列宗?当年孝懿仁皇后的格格是怎么夭折的,当我一点儿都不知情吗?如今,你连自己亲生的孙儿也要谋害,可有你这样心狠的额娘?”

德妃大喊冤枉,却被皇上示意梁九功,拉到厢房看管起来,不许她吵嚷。

“皇阿玛,皇玛姆,”胤禛此刻悲痛异常,“儿臣今生只有殿兰一妻,必不碰旁人。若是皇阿玛不喜爱儿子夫妇,只求你们让儿子带着殿兰远走海外,或者找出幽闭之处圈禁致死也可。只是先看看殿兰,她一直不曾睁开眼睛。”

刘太医佩服的五体投地,这样强壮的脉象,不会是四福晋睡着了吧,一直不曾睁开眼睛。不过,看皇上太后的意思,四福晋的恩宠是不会就此断绝,于是半跪在床边,继续把脉,半晌才道:“皇上,太后,还是先让厨房熬了小米粥过来,四福晋怕是许久没能用膳了,此刻她可饿不得,用药不必担心,奴才这就开了镇魂的方子,必不会损伤了四福晋和胎儿健康。”

太后点头,对着康熙说:“刘太医是我最信得过的,就按照他说的做,四阿哥,若是你刚刚碰过那个宫女,此刻还是让开为好。”

“孙子不曾,”胤禛立刻开口道,“孙子当时急怒攻心,殿兰又立时晕了过去,根本不曾迈出屋子一步。对了,苏培盛,你快去沐浴更衣,吩咐所有接触过那名宫人的都去沐浴更衣,不然不可过来伺候福晋。”

康熙本来还因为胤禛太过心狠、勒死了宫女而有些不虞,此刻这些事情揭露出来,也觉得幸好胤禛当时心硬,不然害到的就是殿兰了。于是轻松放过了四阿哥等人,不再追究勒死宫女这件事。  

德贵人

胤禛轻柔地唤醒殿兰;一口一口地喂她喝小米粥;等到一碗粥喝完了;才告诉她,康熙和太后此刻都在;殿兰惊慌失措地转身;看着屋子里坐着的家人;眼泪刷地就冒出来了,也不出声;就是默默流泪。^//^直把太后看得大是不忍心。

“好了,别哭了;”太后起身坐到殿兰的床沿,“委屈殿兰了;不怕,炭火都给你烧上了,一会儿吃点安神的药,好好睡一觉。我去跟你皇阿玛说项,让他不责罚你了,好不好?”

“我不吃药,”殿兰一扭头,窝进胤禛怀里,“吃药会伤了我的孩子。”

“哼,”康熙冷哼一声,“你还顾惜着你的孩子?若是顾惜,是谁白天里拿着孩子赌咒发誓?就没见过你这么不知进退的丫头。”

“胤禛是我的,”殿兰经过修饰的、没有半分血色的雪白皮肤,大大的黑眼睛,尖尖的下巴,披散的长发,万分柔弱的姿态却说着最最强硬的话,“谁敢跟我强,我就杀了谁!”

“哼,”康熙继续冷哼,“你还有理了?还会喊打喊杀了?怎么就不懂得迂回作战?怎么就不知道跟四阿哥耍点儿心计手段,把他栓牢了就行,管你们府里进去几个女人,只要四阿哥不碰不就完了?”

“不行!”殿兰用力地拍着被子,“任何女人的名字,都不可以跟四阿哥的写在一起,除了我,他的名字身边只有我的名字可以跟他并立在一起。我不让别的女人进门,胤禛是我一个人的。”

殿兰说完,眼泪又刷刷流了下来,无论胤禛怎么擦,怎么哄,就是停不住。

此刻刘太医亲自熬好了药送过来,看到此间情形,斟酌地说:“皇上,药煎好了。只是,四福晋此时最忌动怒,这样哭,可是要伤了身子的。”

“好了,好了,”康熙终于妥协了,“殿兰不要哭了,朕答应你了还不行,朕不给他赐任何女人,只有你四福晋的名字的刻在玉牒里,跟四阿哥在一起,这样总行了吧。别哭了,赶快喝药。”

“我不喝药,”殿兰抽泣着,到底止住了眼泪,“皇阿玛你不赏赐女人,德妃一个女人一个女人地往胤禛身边送,我怎么能养好身子,还不如现在流产算了。”

“又说什么呢!没个忌讳!”太后拍了殿兰的脑袋一记,转头对着康熙说道,“皇上,皇额娘这辈子也没管过你后宫,但是德妃……”

“额娘放心,”康熙冷厉地说,“谋害朕的子嗣,还谋害朕的孙子,有她这样的额娘,也怪不得殿兰这样委屈了。四阿哥,若是朕撸了德妃的封号,你怎么看?”

“儿不言母过,”胤禛低着头,心口五味杂陈,若是德妃身份低些,**低些,说不定反而能保全性命,“儿子自幼长在孝懿仁皇后膝下,后来皇阿玛让儿子回到额娘身边,儿子只日日看着额娘宠爱幼弟,遂去额娘宫里的次数也越来越少了,皇阿玛要如何做,儿子都没什么看法。”

“也罢,”康熙喟叹,那个善解人意的乌雅氏哪里去了呢,“梁九功,传朕的旨意,德妃即日起,贬为德贵人,回宫后住在永和宫偏殿,十四阿哥住在阿哥所,无事不得入后宫。”

殿兰抚摸着胤禛的手背,她不知道胤禛此刻究竟是伤心多一些,还是释怀多一些。//

太后看着殿兰担忧的小眼神儿,心中暗笑,殿兰也就是嘴硬心软,说的那么刚烈,还不是对待四阿哥温柔得不行,这样才好,四阿哥这样对待殿兰,也很好,“四阿哥,别太难过,很多事情你当时年纪小,并不知道,德妃有此结果,实属咎由自取。只想想今日她让宫女带着滑胎的熏香伺候你,若是事成,殿兰岂不是要受无妄之灾?”

“皇玛姆说的是,”胤禛缓过神来,反手握住殿兰双手,“孙子只是觉得自己太过凉薄,对待生母如此不孝。可是殿兰是孙子心头珍宝,实在不容人轻贱。”

“行了,”康熙看到殿兰终于笑了出来,也放下心事,“殿兰赶紧喝了药睡下,四阿哥你别吵到她。太后,孙嬷嬷,我们走吧。”

孙嬷嬷离开之前,还笑呵呵地看了殿兰和胤禛一眼,那睿智的目光,让殿兰相信,她看明白了今晚的这出戏,但是,她并不反对,反而十分欣赏这幕好戏。

“总算是得偿所愿,”胤禛吹熄了蜡烛,躺在床上,拥着殿兰入怀,“从今以后,你可没什么要操心的了,今日哭了那么多,快些睡下。”

“其他操心的事情,你都会替我办好的,”殿兰果然闭上了眼睛,躺在胤禛胸膛,“胤禛,我前世可是一次都没哭过,今日好大的委屈呢,你要赔偿我的眼泪。”

“爷都赔给你。”胤禛亲吻殿兰的头顶,听着她沉稳的呼吸,也沉睡过去。

第二日,殿兰很迟才起身,胤禛亲自给她穿好了衣服,唤来月英服侍着梳好了头,这才说道:“皇阿玛真心疼惜你,竟然超过我这个儿子,卯时就送来了早膳,都是皇上惯用的,你且过来看。”

殿兰果然就过去看看,康熙平日吃什么,只见中碗四品:燕窝如意肥鸡、双喜字鸭羹、肥鸭瓤长生果、芙蓉鸡。怀碗菜四品:燕窝鸭条、鸡皮溜海参、鹿筋火腿、鲜虾丸子。碟菜四品:海参拌燕丝、碎溜小鸡、炒面鱼、云扁豆炒肉。片盘两品:挂炉鸭子、挂炉猪。饽饽四品:喜字黑糖油糕,喜字白糖油糕、喜字猪油馅馒首、喜字澄沙馅馒首。【道光二十五年(1836)五月初八日,道光的女儿出嫁。御膳房据单奏折“赏过公主、额驸(公主的丈夫)饭菜两桌”】

“你我吃得了这些?”殿兰和胤禛就座,“我只一样吃一口,就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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