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之民国大亨-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尽管杜月笙瘦弱,黑脸汉子魁梧。可是这么连续不断的两板砖下来,黑脸汉子早被杜月笙打的如虾仁一样,蜷在地上抱头惨叫,鲜血流了半脸。杜月笙也怕把他打出个好歹,终于不再动手。他重重的咳出一口浓痰,呸的一声吐到那人身上:“不打得你桃花朵朵开,你是不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也不知道江山为何如此多娇!”

杜月笙骂完,扭头就要走。他压根儿就没有一点儿想要救人的概念,这黑脸汉子,三番两次的跟自己为难,自己凭什么要救他?他刚要走,忽然看到旁边的小胖子。那小胖子,张着嘴,瞪着眼,满脸的骇然,不知是不是被眼前这一幕吓傻了,居然挪都不挪的杵在当地,裆里湿了一片。

杜月笙皱着眉头道:“干嘛还不走?放心吧,我不会为难你的。”。那小胖子还魂似的嘴里忽然嗬的一声,指着那黑脸汉子道:“你。。。你把他打死了!!”

杜月笙扭头去看那黑脸汉子,那人脸上的血越流越多,看着的确恕6旁麦下痪牡牡溃骸胺判模啦涣恕!薄;笆钦饷此担苫故嵌紫氯ィ幽侨松砩纤合乱豢椴计锼寡�

黑脸汉子受了这么大的刺激,委顿在地,呐呐的不出声儿。杜月笙心说,该不会给拍成傻子了吧?想一想又不大可能,杜月笙摇了摇头,站起身来就要走。那小胖子忽然一把抓住杜月笙,急声道:“你干嘛去?”

“你要干什么?”,杜月笙把脸色一沉,眯起了眼看着那小胖子。小胖子憋红了脸,呐呐的道:“大。。。大哥,你带着我吧!”

杜月笙还以为这小胖子要扭自己去打官司呢。一听说居然是要跟着自己混,不由得松了一口气。接着他一拉那小胖子:“走,咱们远处说去。”

小胖子被杜月笙拉着离开了事发现场,两人走到一个僻静处。杜月笙松开那小胖子的手,嘻嘻一笑:“怎么想跟着我呢?”

小胖子伸手在脸上呼噜了一下,开口道:“你很厉害,一个人打那么多。跟着你,我会成功的。”

小胖子说话颠三倒四,杜月笙问了好一阵子才弄明白。原来这小子是附近贫民区的,父母死后全靠周围邻居接济。偏偏又是那种喝凉水都长膘的主儿,一身肥肉看起来哪有半分穷困的意思?这么个体格,当然是越来越得不到同情。人家自己的孩子瘦弱不堪,怎么会接济一个胖乎乎的外人?

万般无奈之下,他打个包袱背起家中仅有的一点干粮外出闯荡,发誓要闯出一片自己的天地。怎奈连个工作都没找到,包袱里的存粮眼看就要吃光,正是上天无路,下地无门。陡然看到一个跟自己差不多大的人居然威风凛凛,在敌众我寡的情况下竟能将那黑脸汉子放倒,立刻崇拜之心大起,下定了决心要跟着杜月笙混。

小胖子满脸崇拜的道:“月笙哥,你跟张飞一样,百万军中取上将首级,如。。。如那个什么。。。。”杜月笙扑哧一笑:“如探囊取物。瞧你这比喻,我跟张飞长得很像么?你不会说我像赵子龙么?”。小胖子立刻点头道:“对对,像赵子龙。月笙哥,带着我一起吧?咱俩一起闯荡去!”

杜月笙本想拒绝,忽然心中一转念,有个伙伴也不错嘛。想到这里,杜月笙嘿嘿一笑,摸着那小胖子的头道:“好啊好啊,那你以后就跟着我吧。我交你这个朋友了!你叫什么名字?”。小胖子立刻两眼放光:“我叫元宝山!”

元宝山?真俗啊,杜月笙心中给下了评价。接着杜月笙嘿嘿一笑:“有姓元的么?这是你的小名么?你包袱里还有干粮对不对?能不能分我点儿?”

“我爸妈还没给我取大名就死了,我一直都是叫元宝山的。”。元宝山一边说,一边大方的解开了包袱,掏出两块已经干裂的棒子面贴饼。

杜月笙一看,纳闷道:“这玩意儿还能吃么?”,元宝山摇头道:“没别的了。”

杜月笙掰下一小块填到嘴里,嚼起来硬邦邦的,但是被口水润透以后,又感觉有一股香味。杜月笙刚要夸一夸,冷不防往肚子里一咽,就好像咽下去了一块砂纸一样,划的嗓子一阵难受。

杜月笙呸了一声:“什么玩意儿!”。元宝山把脸一皱:“月笙哥,实在没别的了,将就着吃点吧。”

杜月笙哼了一声:“咱怎么能吃这东东西?走,月笙哥带你吃好东西去!”,元宝山立刻两眼放光:“你有钱?”

这句话正好戳到了杜月笙的痛处,钱?哪里有钱?杜月笙心中一虚,口中支吾:“有钱去买饭吃谁不会?没钱能吃到饭那才是本事呢。”。接着他气哼哼的从怀里掏出那只陪他穿越而来的小饭碗,连同那两块贴饼子一起塞进元宝山的破包袱里。

杜月笙折腾了一天,实在是又累又饿。再抬头看一看天色,已经到了日暮时分。杜月笙心里正盘算着吃饭的大事,冷不防后面有人拍了他一下:“兄弟,借一步说话。”

杜月笙扭头一看,两个脸色阴沉,一身黑衣的汉子站在自己身后。两人的长辫都盘在头上,静静地站着等杜月笙回话。

毫无预兆的,一股危险的感觉在杜月笙心头升起。元宝山却大咧咧的道:“你们找我月笙哥干嘛?”

杜月笙脸色一变,伸手急扯元宝山,撒腿就要跑。那两个人紧挪两步,一拳捅在元宝山的腰眼,元宝山立刻佝偻了身子。接着他们撑开一条麻袋,将元宝山装了进去!然后利索的收拢麻袋口,扛在了肩上。这套动作一气呵成,当真是纯熟无比。

杜月笙一见元宝山被抓,再也顾不得逃跑。他扑的一声趴到地上,伸手就抱住了那扛着麻袋的汉子的小腿。杜月笙一用力,那汉子立刻仰天栽倒。杜月笙顺着往那人身上一爬,双手死死地掐住那人的脖子。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那两个汉子虽然人高马大,但是根本就想不到枯瘦的杜月笙居然敢暴起发难。就在两人毫不提防的状态下,杜月笙一击得手!

旁边那汉子脸上神色大变,飞脚去踢杜月笙的脑袋。杜月笙把头一偏,手上拼了命的加劲儿,那被他勒住脖子的汉子立刻双眼翻白,挣扎起来。

旁边那人一看情势不妙,也发了狠,顺手从腰间摸出一柄匕首,蹲下身来抵在杜月笙的头上,恶狠狠的道:“小瘪三,赶快放手,要不然爷的刀子不长眼睛!”

第四章 胡诌惹的祸

杜月笙对那人的恫吓充耳不闻,脸上现出疯狂之色,双手继续用力。他身下的汉子立刻舌头外吐,眼球外凸,挣扎越来越弱。那拿刀子的人反手用刀背猛砍杜月笙的头,杜月笙头上顿时流出一缕鲜血,一直涔涔的流到脸上,看起来来更显狰狞。

杜月笙不闪不避,仍旧使劲的掐着脖子。拿刀的汉子一看自己的同伴已然是出气多,进气少,随时都有可能毙命。立刻停止攻击:“小兄弟,住手成不成?你这是何必?我俩并无害你之意,何必闹个两败俱伤?咱都住手好不好?”。杜月笙听了这话,手上一松,那身下那人喘一口气,算是还了魂儿。

杜月笙也只不过是稍微的松了一点而已,还保持着那个姿势。他扭头看着拿刀的人,任凭鲜血在脸上流淌。

他气喘吁吁的道:“哄孩子呢?不想害我干嘛拿麻袋套我?”。那人慌忙一拱手:“误会误会,在下李四,那位是我哥哥李三。我们兄弟二人奉命请小兄弟走一趟。”

杜月笙嘿嘿一笑:“这会儿知道客气了?瞧你那怂样吧,欺软怕硬的主儿,刚才我要是一松手,保准会被你打成残废,是不是?”

李四慌忙道:“小兄弟别拿我开涮了,我今天算是遇到高人了,见过不要命的,没见过您这么不要命的。”。杜月笙伸手擦一擦脸上的血迹:“不要命?嘿嘿,你敢杀了我么?听你的话我就知道你是奉命而来,若是失手将我杀了,恐怕不好交代吧?”,李四赶紧道:“正是正是。”

杜月笙一指那口麻袋:“去把我的兄弟放出来。”。李四过去解开麻袋,元宝山从麻袋里面钻出来,赶紧走到杜月笙身边,他早已吓得脸色发白。

杜月笙冷冷的道:“到底是谁叫你来的?”

李四沉吟半晌,开口道:“我们大哥就在离此不远的天云客栈里,麻烦小老弟跟我去见一见如何?为什么来请您,我实在是不知道。”

杜月笙嘿嘿一笑:“不去,肯定没好事。”。李四脸色一变:“小兄弟,可不要让我为难啊。”

杜月笙冷哼一声:“是你在叫我为难吧?——”。一句话还没说完,忽然远处啪啪的响起拍掌的声音,一个约莫三十多岁的魁梧汉子慢慢走了过来,边走边笑道:“有趣有趣,没想到你一个二十郎当岁的毛孩子居然能有这般血性,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杜月笙把目光转到那人身上,那人身后跟着着七八个赤膊的壮汉,都是一脸的阴沉,手上拎着二尺长的一把砍刀。那个被他开了脑袋的黑脸汉子也在其中,只不过显得极为委顿,跟别人凶神恶煞的样子大不相同。

杜月笙心说,原来他们是一伙的,这群人居然老早就盯上我了?李四一见那人,慌忙跑去,躬身道:“大哥——”那人看也不看李四,一脚将他踹出老远,只是紧紧的盯着杜月笙:“走吧?我陈某人都亲自来接了,你就别拿什么架子了。”

那姓陈的一句话说完,他周围的壮汉立刻齐刷刷的看着杜月笙。杜月笙一见这架势,心说好汉不吃眼前亏,要是自己再硬抗,那可真就大事不妙了。这些拧眉瞪眼的家伙可不会跟李四一样顾忌李三的安危。

杜月笙脑子一转,打定主意。站起身来哈哈一笑:“当然,当然,陈老大都来了,我自当遵命。”

那姓陈的微微一笑:“识时务者为俊杰,不错不错。”说着转过身来迈步就走。

元宝山一捅杜月笙的肋下:“月笙哥,怎么办?”

杜月笙做一个噤声的手势:“少说话,跟着我就是。”

一行人走了没多远,就有三辆大马车等在当地。姓陈的一努嘴:“你们几个,将这两位小老弟分别请到两辆马车上。”他手下壮汉轰然答应,三人一组,分别押着杜月笙和元宝山进车,剩下两人侍立在姓陈的左右。

那姓陈的看了一眼互相扶持着跟着自己的李三李四兄弟二人一眼,冷冷的道:“丢人现眼的东西,你们还有脸坐车?自己跑回去吧。”。李三李四一个哆嗦,躬身领命。

此时天色尚未全黑,马车停在大路边,不时有三三两两的行人路过。但是无一例外,看到这场景的都会远远躲开,根本没人敢走过来。姓陈的一声令下,马车嘎啦嘎啦的动了起来。

马车车厢因为挡着帘子,里面早已全黑。杜月笙安安静静地坐在三个壮汉中间,一动也不动。杜月笙一边感受着三个壮汉嘴里喷出来的热气,一边开始理顺整件事情。

这是一群什么人?应该不是好人吧?最起码对自己绝对没有什么善意。可是,他们为什么会找上自己?从整件事情来看,他们不是临时决定抓自己的,多半是早就预谋好了,不然的话,这姓陈的怎么会出现的恰到好处?

那个姓陈的看起来不像是个小角色,可是自己现在呢?标准的小瘪三形象,一没财,二没势,怎么会值得让他这么大动干戈?难道自己有什么地方惹到他了么?或者,它们觊觎自己的什么东西?嘿,真搞笑,自己一穷二白,哪有什么好东西?

杜月笙此时根本不敢乱动,开玩笑,身边围着三个拿刀子的主儿,谁敢乱动?不一会儿马车停下,杜月笙听到前面马车上的人的跳车声,接着三名壮汉将自己也推搡了出来,站在一座庭院前面。杜月笙百忙之中抬头一看,门楼上一块木匾,写的正是“天云客栈”。

杜月笙不住的在心里为自己加油,稳住,一定要稳住!自己倘若一个应对不善,可可真就凶多吉少了。杜月笙扭头看看身后的元宝山,元宝山早已双腿瑟瑟发抖,脸色刷白。杜月笙脸上挤出一丝笑容:“兄弟哎,抖什么抖呢?还抖?你这减肥呢?也不挑个好时候。”。元宝山听了杜月笙的话,果然渐渐止住了抖。

姓陈的回头朝着杜月笙微微一笑:“好胆色,好定力。”。杜月笙咧嘴一笑:“我整个就是一个没心没肺,您别往心里去。”

姓陈的哼了一声,扭过头去,一行人推门入室,穿行到一间北屋面前。姓陈的一努嘴,那些壮汉将杜月笙和元宝山推了进去。姓陈的随之进入,跟他一起进入的,还有三个壮汉。

屋内灯火通明,杜月笙打眼一看,里面端端正正的坐着两个人。一个五十多岁,一个四十左右,穿着打扮也大不相同。那年老的满脸肌肉松弛,一条半黑半白的辫子倒是梳的一丝不乱,身上衣着鲜亮,头上戴着缎子做的瓜皮帽,上面镶着好大一颗珍珠。这人手上端着一杯盖碗茶,摇头晃脑的正在闭目养神。

那四十岁左右的人却让杜月笙眼前一亮,大起亲近之心。他戴着一副金丝眼镜,身上西装革履,纤尘不染,头发梳理的一丝不乱,油光锃亮。杜月笙一阵激动,***,总算是看到点现代化的东西了!

那梳着辫子的老头儿睁开眼睛,站起身来拱手笑道:“陈当家的,这次可有眉目了?”。他声音尖锐,听起来极为刺耳。

姓陈的赶忙拱手笑道:“万公公,折杀我了,在您面前我哪敢称什么当家的啊?您喊我一声世昌就行了。”。杜月笙心中一乐,原来是个太监?好家伙,这趟总算没白来,见着太监了!姓陈的叫陈世昌?

那个穿西装的也站起身来,点头道:“陈世昌先生,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孩子?”说着一指杜月笙。他声音硬邦邦的,发音也不准确。杜月笙心说,这个穿西装的是谁?好像是个外国人啊。“果然,陈世昌笑道:“渡边先生,陈某人幸不辱命。”。杜月笙心头一跳,这是个日本人?杜月笙心说,这年头,甭管什么事儿,只要牵扯上日本人,肯定没好事儿。自己可要瞪大了眼睛,别让他阴了。此时杜月笙再看渡边的发型,忽然觉得那头发像是先抹上香油,然后又让狗tian了一遍。

有道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杜月笙此时也豁出去了,他将三个人挨个扫视了一遍,开口道:“我说三位,瞧你们的打扮气派,都是场面上的人物。干嘛连推带绑的把我弄过来啊?我是窝了娼了还是聚了赌了?还有王法没有?还有法律没有?”

元宝山一听这话大吃一惊,心说月笙哥这是怎么了?怎么敢说这种话?只见那姓万的老太监和陈世昌冷冷的看了杜月笙一眼。万公公冷哼一声:“真是个混不吝!”。陈世昌嘴角扬起一丝冷笑:“这小子一贯如此,浦东是穷乡僻壤,有道是穷山恶水出刁民,万公公不必跟他一般见识。”

杜月笙立刻换上了一副认真的面孔:“陈老大,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陈世昌哼了一声,慢慢坐到一张椅子上:“当着明人不说暗话,你那件瓷器,是从哪里弄来的?”

瓷器?什么瓷器?杜月笙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接着转念一想,该不会是自己那只碗吧?杜月笙忍不住扑哧一笑,那算哪门子瓷器啊?自己胡诌的一套骗街头小贩的词儿,没想到居然被眼前这几个家伙给当真了。

陈世昌冷冷的道:“你笑什么?”。杜月笙刚想把事情说明,忽然心中一动,如果自己照实说了,那陈世昌岂不是很没有面子?像这种人,如果在别人面前让他没面子,他大概也不会让自己痛快吧?至于怎么个不痛快法,杜月笙不用想也猜得出来。再说了,照实说该怎么说?说那只碗来自二零一二年的大成百货商场?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刺激么!

第五章 两个鉴定师

杜月笙无法,只得跟他周旋拖延:“难道说从那个路边馄饨摊开始你们就盯上我了?”。陈世昌冷冷一笑:“这就不是你应该操心的事了,我只问你,那件瓷器你是怎么得来的?”

杜月笙只能硬着脖子扯:“当然是我家传的啊,难道还是别人送的不成?”

陈世昌冷声道:“家传?就你这一身行头,也敢说家传两个字?陈某在道上混了也不是一天半天了,你这套把戏还能骗得过我么?这是你从哪里弄的?说!别的瓷器都在哪儿?!”

“我说了,你不信,我有什么办法?”,杜月笙无奈的解释,忽然他心中一动,刚才陈世昌说别的瓷器?难道还有好多?杜月笙脑子一转,心中明白了个大概。多半是这姓陈的有一批瓷器或者古董,在这附近被人劫了,他乍一见我这穷酸潦倒的居然口口声声有瓷器,立刻就联想到我身上了。

陈世昌冷冷的道:“连大元这种粗胚都能看出你那件瓷器不同寻常,不是古董是什么?我敢说,整个浦东掘地三尺,连一个古瓷片儿都找不出来你信不信?还敢大言不惭的说什么家传?哼,看来不动点真家伙你是不会招认的了!”。杜月笙心中一凉,心说这下要遭了!

陈世昌一挥手,一个壮汉上前就扭住了杜月笙的胳膊,明晃晃的钢刀架在杜月笙的耳朵边。陈世昌缓缓的道:“像你这种瘪三我见得多了,不给你放点血你就不说实话!你一个人也没本事犯下这件案子,我奉劝你,老老实实的交代出来,免得身上缺了零件!”

杜月笙感受着脸颊上冰凉的钢刀,只能放软口气:“我那饭碗实在不是什么古瓷,若是不信你们找行家看一看就知道了。”

陈世昌点一点头:“拿过来吧,我虽然不懂,但是万公公和渡边先生,可都是瓷器行里面的大行家!小子,你想清楚了,万一确认了,你的耳朵就没了。”

杜月笙点一点头:“就是这么办,你看看我那件是不是你丢的瓷器。”。说着微微一挣,挣开了壮汉的劫持。走到元宝山面前,伸手道:“拿来。”

元宝山哆嗦道:“拿什么啊?”,杜月笙呸了一声:“真够不出息的,当然是拿包袱来啊。”。元宝山颤手从肩膀上褪下包袱,递给杜月笙。

杜月笙慢慢解开包袱:“几位,请上眼!”,伸手拿出那只沾了许多贴饼子屑的饭碗举起来,陈世昌使个眼色,一名壮汉接过碗递给陈世昌,顺便用袖口将碗上的贴饼子屑抹干净了。

陈世昌一见之下,果然发现这碗大不寻常,单是上面那个图案就让他觉得蹊跷。陈世昌心说,这谁画的图案啊,怎么这么丑。不过丑归丑,倒是十分鲜亮清晰。陈世昌将碗递给万公公,开口道:“万公公,您是行家,上上眼吧。”

万公公点一点头,从袖中掏出一副珐琅老花镜戴上,将碗接过来。刚看了一眼,万公公就“咦”了一声,然后腾地站起,口中喃喃道:“怪哉,怪哉,这是什么东西?”。那边的渡边一听万公公的话,早已忍耐不住,急忙站起来,凑到万公公身前仔细去看那碗。

陈世昌不由得问道:“怎么?这碗有古怪?”万公公挥了挥手,示意他别吵。杜月笙嘿嘿一笑:“我这碗,哦不,我这件瓷器,非行家不能懂其中的奥秘,陈老大,你就别瞎凑热闹了。”

陈世昌哼了一声,缓缓开口道:“我陈某人的规矩,从来都是不滥伤无辜。只要证明了你跟这件事没关系,我自当放行。可是我奉劝你一句,小孩子家不要说话太损,要不然,嘿嘿。。。。”。杜月笙心中一禀,点头道:“有吃的么?我饿坏了。”

陈世昌深深地看了杜月笙一眼,蓦然哈哈一笑:“小东西,真够没心没肺的。刀架在脖子上还有心情管肚子,真不像是一个街头瘪三的作风。嘿嘿,不过我陈某人欣赏你的胆色。也罢,看在你还算老实的份上,就给你点东西吃吧。”。说着一招手,一名壮汉出去招呼店小二用茶盘端来点心。

浦东虽是小县城,但是天云客栈乃是这里最大的客栈。店小二又知道这些人绝对惹不得,因此端出来的都是精致糕饼。茶盘里一碟高桥松饼,一碟眉毛酥,一碟擂沙团,一杯盖碗茶。杜月笙没工夫去分辨这些地道上海糕点的好坏,抓起来就是一阵狼吞虎咽。他宛如饿虎扑食,眨眼之间将三碟精巧的糕点吃了个干干净净,然后抓起盖碗茶,饮驴似的咕嘟咕嘟喝了个精光。

这下肚子里总算是有货了,杜月笙满意的拍拍肚皮,一阵心满意足。他看一眼站在当地一动也不敢动的元宝山:“宝山啊,要不也给你叫一份?你大概还没吃过这种好东西呢吧?”。元宝山拼了命的摇头,开口道:“我不吃,我不吃。”,杜月笙只得作罢,自顾自的心满意足的打了个饱嗝。

陈世昌早等的不耐烦了,对还在仔细研究那碗的万公公和渡边道:“两位看得怎样了?这是不是咱们那批货里面的?”。渡边伸手一摆:“万公公,还是你来说吧,你的瓷器经验,比我更加专业。”

万公公也不推辞,摇头晃脑的道:“真是一件怪物件啊,咱家还从没见过这么奇怪的瓷器。”。杜月笙一听也来了兴趣,他倒要听听,自己在大成商厦花了十五块钱买的这个碗有什么蹊跷之处。

万公公继续道:“好瓷器讲究个薄如纸,细如针。很明显这件还没这个境界,但是它的材料我参详不透,似乎是里面掺杂了一些别的什么东西。还有,它的烧制方法我也看不出来。工艺这么差,可是烧得又这么均匀,而且整个物件都是规整无比。碗口也好,碗底也罢,还有碗身的弧线,竟然这么规整,实在是大大的古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