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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民国大亨-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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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分量颇重,债主们听了市长担保,都沉默了。杜月笙微微一笑:“几位,难道还不放心?啊哈,这要是也不放心,那让咱们高市长脸往哪儿搁?”

“好!”,一个岁数颇大的债主重重的点一点头:“市长金口玉言,原不会帮着你骗我们这些百姓。我信了,两个月以后,再来登你杜先生的大宅吧。”,他这一表态,立刻起了带动作用。余人也纷纷表示,看高市长的金面,两个月之后再登杜宅。说完之后,众人客客气气的拱手告辞。人家杜月笙没说不还钱,他们就还得客客气气的。

“老几位,大家也不是外人,我在这里多一句嘴——”,杜月笙的话吸引了刚要转身离开的众人。他意味深长的一笑:“论说呢,你们的钱该跟死鬼黄楚九讨去。就算我是真不想还,你们也不占多少理。”。说到这里他顿了一顿,然后债主们的脸色又开始变化了起来。

杜月笙抢在他们头里开口:“不过呢,这件事情既然把我掺和进来了,那我就没有袖手不管的道理。我和黄楚九是怎样的关系,这你们不用操心。你们只要知道一点,我杜月笙一定会如期的连本带利的还债就行了。”,接着他伸出一个手指头:“一个月的期限给你们,一个月之内,要是有改变主意的,不想要钱而想继续分红的,那我欢迎。一个月之后,这就没门了,你们光等着我还钱就是。”

“杜先生仗义,您的话我们记下了。”,债主们说句场面话,立刻闹哄哄的出了杜宅。

送走了债主,送走了高洪波,杜月笙长舒一口气:“可算是忙活完了,真要命。这被人逼债的滋味,不好受。”

此时已经日头在西,杜月笙看了看怀表,已经下午将近三点了。他吃过饭,对着袁海鹏开口:“码头以后你别过去了,有珊宝和大年在那里就行。你呀,以后专心做中药厂吧。”

“做中药厂?”,袁海鹏可是打听过了,中药厂早就停了,为什么杜月笙还要自己去做?去做什么?

杜月笙扭头对陈君容说话:“君容,你在欧洲待了好几年,这回给你个专业对口的任务。”

“什么呀?”

“去给我划拉个洋人来。”,杜月笙嘿嘿一笑:“胖的不要,瘦的不要,要那种五六十岁,身体魁梧的。嗯,眼神儿必须得亮。蓝眼珠子,大鼻梁。顶好是卷头发,又长又黄。再戴个眼镜,有一蓬大胡子。反正就是那种看一眼就知道是正宗的洋人,而且很靠谱,很排场的人。”

陈君容惊讶无比:“你这是要干什么?”

“找来你就知道了。”,杜月笙卖了个关子,然后他对袁海鹏嘿嘿一笑:“你就简单多了,去找一个五六十岁的中国老头来。给你的要求只有一个,那就是看起来有仙风道骨。再给你个建议,去街头摆摊的算卦先生那里找可能比较容易。要实在找不到,那就找个老道士或者老和尚,当然也得看着像高人。嗯,要找能用钱打动的。”

袁海鹏也是一头雾水,不过有陈君容碰壁在先,他就连问也没问,而是直接照做。

陈君容和袁海鹏都出去找人去了,杜月笙独自坐在桌前嘿嘿一笑,念经似的唱了起来:“我本是卧龙岗散淡的人,论阴阳如反掌保定乾坤——”

他跟着孟小冬混了些日子,倒是也能知道几句京剧唱词。可他的嗓子怎敢恭维?唱出来也是荒腔走板,不成样子。唱了一句,杜月笙也觉得不是那个味儿,索性就住了口。

喝过一杯茶之后,他腾腾的跑上二楼自己的卧室里,整整一下午也没出来。没人知道他在里面干什么,只是偶尔会听他吩咐一声:“哎,白纸呢?再拿一摞白纸来。呀,我的钢笔怎么笔头干了?这都多久没用了?再给我拿杆新的来——”

第二百零七章 广告轰炸学

杜月笙从自己卧室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六点多了。他活动了活动自己的手腕,看了看食指上沾染的墨水。一个手下立刻端来一盆清水,伺候他洗手。

“陪我去趟中药厂。”,杜月笙洗完手吩咐那名手下。那人立刻通知下去,五分钟之后,穿戴整齐的杜月笙开着车,然后带两个手下一起去了中药厂。

两名手下里面有一个是曾经去过中药厂的,汽车在他的指点之下一顿七拐八拐,在中药厂门口刹住。杜月笙在车灯的照耀之下向前一看,但见药厂墙垣高磊,刷成干净的白色。厂门迥异于普通工厂,做成了中式大宅的宅门样式。门口两个石雕狮子也颇有神气。门口正上方,挂着一块大匾,黑底金字的大匾上写的是“楚天中药”四个大字。四个字乃是草书,颇有破纸而飞的气势,看来是高人所写。

杜月笙自从盘下这里之后,还是第一次来。以前,他只派手下人来过几次。看到这排场至极,高雅威严的大门,杜月笙哈的一笑:“黄楚九花花肠子不少,懂得做个好门面。”

手下前去叫门,门房从屋里开门出来:“敢问几位有何贵干?”

那手下一顿训斥:“瞎了你的眼!这是大东家杜先生,还不赶紧开门?!”,门房立刻慌里慌张的开门。杜月笙微微一笑:“别紧张,我就随便看看,咱们药厂停产之后如何了?”

门房一见杜月笙一脸和煦,人畜无害,立刻心情平复下来。他摇了摇头:“工人都歇着呢,除了有几个在厂里住宿舍的,别人都回去了。这么久不开工,里面一团糟了。”

杜月笙点一点头,迈步往里走。这楚天制药厂的内部和外面恰是两个极端。里面厂房破败,药渣子到处都是。杜月笙进到里面,各种各样他认识的不认识的草药随地摆放,几乎不怎么见机械设备。反而是车间里面一口挨一口的大锅极为引人注目。

一名四十多岁,紫黑脸膛的汉子跑了进来:“杜先生,您就是杜先生吧?”

“你是——?”

那人自我介绍:“小的是叶河,这儿的老工人。刚才听门房说新老板来了,我想着您可能不大熟悉这里面,所以我就来招呼一下。”

杜月笙点一点头:“叶大哥,那你给我简单一介绍吧。”

叶河点一点头:“当初黄老板建厂的时候我就来了,那时他走的就是精装门面,窝囊里子的路。气派门口,然后竖上个‘药厂重地,闲人免进’的牌子,纯靠着门面唬人——”

说着他一指车间:“您看,咱们这儿的工人还是按照老办法,用蜂蜜和药粉搓丸子。没办法,黄楚九不舍得投资,他的钱都用在码头和大世界了。”

“那咱们这儿的产品怎样?”,这是杜月笙最关心的问题。

“咱们这儿呀,就是产一些保健药丸。壮阳的,补肾的,养脑的,软化血管的,培元固本的——”

“我是说产品性能怎样。”,杜月笙不得不纠正一下。

叶河神秘一笑,压低了声音:“您是老板,我就实话实说。咱主要是做假药,看市场上哪个牌子的销的好,咱就做假的。自己的牌子,一个两月就换一换,卖的也少。嗯,性能怎么说呢,反正吃不死人,吃不坏身子,可要指着它养身子,那就完了。咱们都是用甘草啊,陈皮啊之类的又便宜又没什么效果的中药。嗯,吃这个对身体的保健作用,比吃薄荷糖要强,但是也就强那么一点儿——”

杜月笙又在脏兮兮的厂房里面转了一圈,然后开车回去了。他回去之后,陈君容带着一个洋人,袁海鹏带着一个所谓的“仙风道骨”的老头,都已经在等他了。

“好,不错!”,杜月笙转着圈的看了看两人,这两人长相非常符合他的要求。然后杜月笙腾腾的跑上楼梯,掐着自己忙活了半下午的成果——一张写着几百个字的纸下来了。

“你们看看!”,杜月笙把纸条递过去,袁海鹏和陈君容接过一看,上面两段文字,第一段写的是:“来自欧洲的惊叹!千锤百炼三百年的国药在大洋彼岸掀起滔天巨Lang!国人,难道你还要等到出口转内销才会心动吗?欧洲药学大师XX怀着崇敬之心,舍弃万千西药向您郑重推荐上帝的福音——XXX,XX呼吁:这是一个奇迹!不管你信不信,我反正是信了!”

“这个‘XX’是什么?‘XXX’又是什么?”,陈君容看得一头雾水。

杜月笙耐心给他解释:“XX是人名,随便杜撰个外国名字就行。之所以叫大师,那是因为这是尊称而非职称,谁用都行。而‘XXX’是咱们新药的名字,我还没想好呢。”

“好不要脸的广告啊。”,陈君容已经明白杜月笙想干什么了:“还有最后一句,什么信不信的,听着真恶心。”

杜月笙嘿嘿一笑:“广告嘛,就是要越煽情越好。这是我自己写的,有些粗糙。你再找个专做这个的,按照文中意思润一润,写的更漂亮一点。嗯,最后那句不要纠结,要觉得不合适可以换掉。”

袁海鹏却盯着第二段文字:“忽闻海上有仙山,山在虚无缥缈间!这难道是东海仙山之上的神丹,机缘巧合流落凡间?九九八十一种天材地宝精炼而成的神药,能为芸芸众生带来多少变化?古时宫廷贡品,今日造福大众!揭开康熙皇帝多子多寿的秘密,XXX!让你的身体有御剑飞行一般的感觉!”

“这段更不要脸了。”,袁海鹏把嘴一咧:“月笙,真没想到你还能写出这么恶心的东西来。”

“哈哈哈。”,杜月笙摸了摸自己的脸:“脸皮该厚的时候就要厚。还是那句话,我没写过广告,你也找个懂行的润一润这段话。”,接着他跟那个洋人那老头谈好价钱,要用他们的照片做个广告。谈好之后,派人带他们去照相馆照相去了。

“等广告弄好之后,有图片有文字,接着就开始全国广告轰炸。”,杜月笙对袁海鹏吩咐:“那些‘XX’和‘XXX’都是名字,找个学问好的给起个。广告分两个,有洋人照片的那个起个洋化的名字。有老头照片的那个,就起个有中式古典气息的名字。咱们呀,要做两个产品!”

第二百零八章 神秘的部门

“再造新产品?月笙哥,难道你想重整旗鼓大干一番?咱们是不是要添好多新设备了?得用不少钱吧?”。袁珊宝敏锐的从杜月笙的话里抓住了点儿什么。

“是新产品,但不添高科技产品。”,杜月笙长出了一口气:“就还用大锅熬,不过里面给我弄干净点,别那么邋遢。”。接着他嘱咐袁海鹏:“海鹏,你说咱这算不算虚假广告?”

“绝对算!”,袁海鹏几乎是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

杜月笙嘿嘿一笑:“咱的药跟薄荷糖似的,吃了对人没事的。把包装弄漂亮点,用紫檀木盒装着。价格往高里定,吓退老百姓,就让那些脑满肠肥的大人老爷们吃就行了。”

袁海鹏点一点头:“这不是长久之计,就算咱们真能蒙着了,那也顶多不过一两年的买卖——”

“所以,你还有一个任务!”,杜月笙嘱咐他:“在做好咱们的新产品的时候,赶紧想办法买点秘方。这秘方不要虚假的,要真有效果。最多给你两个月的时间你把这搞定,没问题吧?”

“应该没问题。”,袁海鹏想了想应承下来:“民间卧虎藏龙,有家传秘方的大夫全国多的是,两个月应该足够了。”

杜月笙又跟他谈了一阵,袁海鹏一一记在心里。从第二天开始,他才算真的忙了起来。

这几天,总算有好消息传来。杜同棉和徐锡怀要往上海配货,他们还惦记着刘海生的遗言,想要把三鑫码头作为船舶的停靠点。杜月笙自然是满口答应,并且保证给他们最低的费用。杜同棉和徐锡怀又给米春和马向德打了电话,那两人也担保,若有生意优先照顾三鑫码头。

一来二往,三鑫码头逐渐生意红火起来。俗话说水多泡倒墙,尽管三鑫码头走的是薄利多销的路子,可架不住生意多。短短几天的功夫,三鑫步入正轨。杜月笙喜气洋洋,张啸林也不再唠叨。

这天杜月笙正在看台历,他把下月初五给勾了出来,写明孟小冬义演。然后把跟债主们清账的日子也勾了出来。杜月笙正在忙活,屋子里的电话叮铃铃的响了起来。

杜月笙抓起话筒,跟他通话的是向大年。向大年要杜月笙赶紧去码头一趟,他语气略显焦急的说,有来捣乱的了。

杜月笙二话没说,坐车去了三鑫码头。果然,码头上几条破破烂烂的小舢板船停着。每条上面都有两三个人,正大声跟向大年理论。码头周围,也围了不少的人。那些人吊儿郎当,一看就不是正经人。

向大年见杜月笙来到,赶忙过去跟他说明情况。从前天开始,就陆续有舢板船停靠在这里。码头的规矩,是按照船只大小和货物数量收费的。这小舢板船能有多大?自然只能收零星一点。而他们又不装货卸货。只说等着货主。可他们这一等,就是大半天的工夫。别的想要来停靠的船只,根本无处停泊。

向大年想赶他们走,可说来也怪,这两天码头周围聚了不少的闲人。但凡向大年要做点什么,这些人就叽叽喳喳的编排他的不是。

码头上杜月笙的手下早有些按捺不住了,可向大年谨守和气生财的道理,一直忍着。今天实在是闹得不像话了,他这才把杜月笙给叫了过来。

“张宝义——”,杜月笙嘴角冷冷一翘:“你憋不住了吗?哈,这可是你自找的,别怪我!”

杜月笙在码头这边忙活的时候,法租界黄公馆,黄金荣正冷冷的瞪着张啸林。张啸林被他瞪得心中不自在,可脸上却还在生挺:“老爷子,找我做什么?有差事?”

黄金荣将手中的文明棍在地上重重一顿:“好小子,翅膀硬了想飞?竟然背着我掺和杜月笙的码头?你安的什么心?”

张啸林心中一惊,情知再否认也于事无补:“老爷子,您是怎么知道的?”

“十六铺码头是上海滩的一张嘴,那里的事情都瞒不过我!”,黄金荣哼了一声:“三鑫原来弱,我也没上心。这几天生意好了,我自然要查一查。哈,这一查不要紧,竟然把我的第一号心腹爱将给查出来了!”

“我们这也就是小打小闹,入不得您的法眼。我只不过,是想赚点零花钱。您知道,三鑫就算翻了天,能有多少赚头?”

黄金荣点一点头:“啸林,你在外面自己做点事情,我不反对。可这个三鑫,嘿,你还是算了吧。”

“为什么?”,张啸林愈发糊涂了。

黄金荣叹一口气:“三鑫旁边的张宝义,有红帮给他撑腰。就为这个,就注定了你们的三鑫不得好死。”

张啸林摇了摇头:“老爷子,这我就不明白了。红帮一直都被我们压在下面,就算是他们的老大又能怎样?更何况还是一个只跟他们沾点关系的张宝义?”

“你见过红帮的大当家吗?我说的是这两年。”,黄金荣反问了张啸林一句。

张啸林摇头:“没见过,也不知道是谁。他们这两年神神秘秘的,不过老爷子你应该知道吧?”

黄金荣叹一口气:“我在上海滩眼线无数,可这两年,红帮让我觉得看不透了!告诉你一个未经证实的绝密消息,听说红帮傍上大腿了。他们,好像投靠了国民党中央执行委员会调查统计局。”

“那个什么统计局,有什么特别吗?”,这拗口的名字张啸林一时没记住,可最后统计局三个字他是听到了。一个小小的统计局,能有什么了不起的?

“国民党中央执行委员会调查统计局,简称中统!”,黄金荣又叹一口气:“这个中统,可不是个简单的统计局啊,里面水深着呢。别说高洪波,就算陈其美,也不敢不重视这个部门。”

接着黄金荣拍了拍张啸林的肩膀:“张宝义和那个神秘的红帮大当家,红帮大当家和那个神秘的中统。他们三方到底什么关系,我也一时看不透。总之,张宝义已经决定要对杜月笙下手了。我们最好的态度,莫如静观其变的好。卷进去,对咱们都没好处。”

张啸林没想到黄金荣对张宝义这么忌惮,他不由得开始为杜月笙担心:“这么说来,月笙不是很危险?”

“恰恰相反。”,黄金荣笑的有些高深莫测:“不但是张宝义,就算是你,现在脑子里也只有一心经商,安分守己的杜月笙的形象。可啸林你别忘了,杜月笙是个什么样的人?他以前做下的那些事你都不记得了?你以为他现在是老好人了?那不过是锋芒内敛罢了。嘿,这个张宝义敢用这套街头混混的办法对付杜月笙,他要死了!”

第二百零九章 你爱玩阴的?

“既然这样,为什么还要说三鑫有危险?”,张啸林问了一句,接着如梦方醒:“你是怕张宝义引出红帮?!”

“但愿是我多虑了。”,黄金荣哼了一声:“要是只是杜月笙和张宝义两人因为生意上的事情较劲的话,或许没事。可只要你掺和进去,那就代表我掺和进去了!到时候,就不是个人就纠纷了,而是两个帮派之间的倾轧!”

张啸林点一点头:“我没想到事情如此严重。好吧,我们就观望一阵,看看事情会怎样发展。”

在当天晚上,杜月笙去拜会了张宝义。张宝义没想到三鑫的真正老板不是袁珊宝,而是另有其人。不过这对他来说都一样,杜月笙跟袁珊宝差不多的年纪。这样的年龄,在他眼中就是个黄口孺子,他自然不怎么放在心上。

“月笙老弟”,张宝义一脸的委屈加无奈:“这件事情我实在不知道原委。论说呢,咱们两个是邻居,我这个做哥哥的应该照顾一下老弟你。可依我看,这根本不是有人捣乱,可能是你们遇到了比较奇怪的船主吧?兴许人家真的是在等货呢?咱们做码头的,断然没有往外赶人的道理——”

他的话够诚恳,可杜月笙也不是第一天出来混,怎会被他蒙骗?杜月笙见他一副死不承认的模样,情知再说下去也于事无补,于是说过几句客气话之后,只好拱手告辞。

“这个张宝义,真以为我是泥捏的不成?嘿,跟我玩阴的?好啊,咱们就比一比,看谁阴得过谁!”,杜月笙冷冷的说出这句话,向大年心里咯噔一下:“月笙,你有什么办法?”

“这事儿你别掺和。”,杜月笙拍了拍向大年的肩膀:“你是正经做生意的,这黑道上的勾当你不了解。嘿,这事儿得找连大元去做!他可是轻车熟路。”

第二天天一亮,张家码头发生了一件虽说不大,但却格外引人注目的事情。两具浮尸顺着黄浦江一路飘荡,飘进了张家码头的水域!

这可是大犯忌讳的事情!大清早浮尸上门,在码头上那是一等一的晦气。张宝义暴跳如雷,派人将浮尸打捞上来细细查看。从衣着服饰和死因上来看,那不过是两具平常的路倒尸,没什么奇怪的。

天色未明,尚无船舶,张宝义连忙指派人手将路倒尸拖走埋了。这要是被船主们看到,那肯定是一场麻烦。路倒尸被抛到江里,然后顺江漂流也不是没有的事,因此张宝义全然没往杜月笙身上联想。

没想到天亮之后,刚刚有船过来,巡捕房的探员就来了。探员说接到报案,张家码头夜半行凶,杀了两个人。七八个巡警咋咋呼呼,大张旗鼓的一番搜索,搞得船主们也紧张兮兮。

张宝义本已回家,接到码头电话之后又飞速的赶来。此时巡警们已经找到了那两具尸体,正将尸体放在码头显眼处,并且不住的盘问码头工人。

他们是怎么找到尸体的?张宝义又惊又怒,不住的跟他们解释。巡警们不由分说,要张宝义去巡捕房说明情况。就算是无关紧要的路倒尸死漂,那也得做个笔录。

张宝义忍气吞声走了一趟巡捕房,一直忙活到将近中午。吃过中饭之后,来了一辆货轮装货。货物是一个卖家早就囤放在码头上的,专等着今天买主来提。没想到装货装到一半,其中一口木箱被工人不小心失手跌到地上。咔嚓一声,木箱碎裂。里面原本的五金件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整箱的空子弹壳。

买主吓一跳,这民国刚建,若是做生意的跟军火沾了点边,那可是非常麻烦的事情。就算是空子弹壳,那也够受的。张宝义连忙派人拆箱查货,两百口木箱里面,除了这一箱子弹壳之外,又查出一箱黑火药。买主再不敢接货,掉头就窜了。

卖主也是怒气冲冲,连声质问张家码头的负责人,为什么自己好好的五金件里面,会掺杂了军火?尽管这根本不能算是军火,可现在重点不是这个。现在的重点是,货物在张家码头被做了手脚,张家码头,用买主和买主的船只,私自贩运军火!窝囊至极的张宝义,尽管自己也是一百个委屈,可却只能陪着笑脸应付。

下午不到三点,这事儿就沿着黄浦江在码头界传开了。正如公认的那样,做码头的没有一个善茬,大家都抱着幸灾乐祸的态度,看张宝义吃瘪。

到了晚上更了不得了,夜里十一点左右,一条来张家码头卸货的乌篷船停靠之后被埋伏在附近的巡警们抓了个正着。巡警查验之后,那船上竟然有整整十箱的烟土!现在民国了,公然贩运如此大量的烟土,那可是大罪!

其实在十六铺码头,夜晚偷着贩运禁品的事情时有发生。可那是在暗地里,总得偷偷摸摸的。若是在政府里有关系,又注意隐蔽,那不会有人来查。可要是真被查到了,政府肯定要给扣上一个私运禁品的罪名。到时候,虽说坐牢未必,但罚款是少不了的。

张宝义不在乎那点罚款,可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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