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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抗日巾帼-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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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德明愤怒地说道：“我只是伤了腿，又不是残废了，为什么不能动？走两步怎么了？”对那个小护士说完以后就用命令的口吻对亚男说道：“严小虎！还不快过来扶着我？有命令也不服从吗？”一时间官威很盛啊！亚男知道他怒了，不敢再招惹他，赶快狗腿地凑过去扶住他的手。
那个小护士气坏了，怒气冲冲地说道：“你这人怎么这样呢？病号到了这里就要听医生的话，你不知道吗？你犟什么犟啊？就算是大首长受了伤也要听医生的话，你一个小小的连级干部，怎么这么嚣张！”
李德明瞪了她一眼，然后就把全身三分之二的重量压在亚男的身上朝着厕所走去了。亚男看李德明真的怒了，也就不敢再说话，咬牙撑着他往前走。那个小护士气呼呼地跑了，亚男觉得她应该是去报告医生去了。
可是到了厕所门口以后，问题来了——那可是男厕所啊！亚男不想进去！不管再怎么样她也是个女的啊！以前在山区的时候也没有一个固定的厕所，大家都是自己背着人找个地方自行解决，没有什么问题，可是现在问题大了，她自己不可能进女厕所，更不可能让李德明跟着她一起进女厕所，可是她也不能进男厕所吧！
看着亚男呆呆地停在厕所门口，李德明问道：“怎么了？走啊！站在这里干什么？”
亚男纠结地说道：“我，我，指导员，你进去吧，我就不进去了！我，我在外面等你！”
“怕什么？我要是能自己走还要你扶吗？别废话了，快走！”李德明吼道，然后拽着亚男就进去了，浪费了这么多时间，他实在是有点儿憋不住了。
亚男很无奈地跟着李德明进去了，一路都低着头，恨不能把自己的眼睛给闭上，不看任何人、任何东西，心里暗骂李德明不合作，有什么丢人的，不就是用尿壶吗？这么多人都用你还不能用了？偏要折磨我，要我和你一起去男厕所！
从男厕所里面出来以后，李德明的表情变好了，心情变得舒爽了，可是亚男的心情却变差了，脸也变臭了。
回到了病房以后就看见有一个年轻的女大夫等在那里的，那个被气跑的小护士在她身边说到：“陈大夫，就是他！一点儿也不听话，明明要他卧床休息，硬要起来，怎么劝都不听！要是伤口开裂了怎么办？”
那个女大夫皱了皱眉，说到：“李德明，又见面了啊，你是不是怀疑我的医术？要不然为什么几次三番都不听我的话？”
李德明楞了一下，然后才认出来这个女大夫就是自己曾经到医院里见过的那个年轻的小陈大夫，于是笑着说道：“哟，是陈大夫啊！我也不是不听话，只是我的伤也没有那么重，所以……”
“你的伤是个什么情况难道我还不清楚吗？要你卧床你就卧床，等你可以起来活动了我会通知你的，要是你再这么不听话我就会回报给我们院长，让她和你们首长去沟通沟通，到时候看你怎么办！”陈芹芝冷冷地说道。
李德明一下子就没辙了，总不能因为这个让领导来跟他谈话吧，于是别别扭扭地接受了医生的命令。而且他还不忘了对陈芹芝说道：“陈大夫，我上次和你说的病号就是他，真的不用让他检查检查吗？每个月都要病上那么一次，也太折磨人了！”
亚男大惊，这是个什么情况！难道李德明向医生咨询自己的“病情”了？这可怎么好呢？是不是要露陷了？一时间冷汗直冒，紧张得不行。
可是没想到陈医生却大笑了起来，好奇地盯着亚男看了很久，把她看得心里毛毛的。她不知道陈芹芝心里的想的是：“这个女孩子长得太像男孩子了，没想到李德明喜欢这种类型的女生，对她这么关心。看她那个尴尬的样子，应该是不知道怎么向李德明解释吧。”如果亚男知道自己被陈芹芝误认为是李德明的“心上人”，肯定会吐血三升的。
陈芹芝打量了亚男一番之后就说到：“李德明，告诉你没事就是没事，别替别人瞎操心了，还是担心担心你自己吧！伤口发炎可不是什么小事，要是感染了你就别想回部队了！”
李德明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于是乖乖地应下了要听话，可是等到要用尿壶或者是坐便器的时候坚决不让护士近身，全部都是喊的亚男，因为在他的心里，亚男好歹是个男的啊，帮他做这些事情让他觉得没有那么尴尬。
可是亚男就惨了，每天服侍这李德明，不能训练，不能摸枪，不能去执行任务，把她给憋坏了，每天都盼着李德明赶紧好起来，好让他们能回归部队。
几天以后，李德明可以下床了，于是立即告别了尿壶和坐便器，拉着亚男又往厕所里跑了。
没想到在厕所门口遇到了陈芹芝，陈芹芝问道：“唉，李德明，你这人怎么回事，怎么能拉着人家女同志和你一起进男厕所呢？”
李德明很惊讶，什么女同志！再看到其他人看向他的那种怪异的目光，立马恼羞成怒了，吼道：“陈大夫，你那什么眼神呢？这是个男同志！你看看清楚！”
陈芹芝大惊，说到：“你这人怎么颠倒黑白呢？是男是女我还能分不清楚吗？这位小战士，你自己和大家说，你是男的还是女的！”说完就看向了亚男。
亚男心里一阵紧张：完了完了，这个要怎么回答？这种事情也不能作假啊，一验身就查出来了，要怎么回答她呢？
正文 48、虚惊一场
第四十八章虚惊一场
亚男的心里在不停地斗争，要怎么办呢？回答她自己是男人的话，以这个医生的性格说不定就要把自己扒光了检查，到时候不就露陷了，这不是自打嘴巴吗？可是如果直接回答她自己是女生，那么自己这么多年的隐藏又有什么意义呢？到了如今这个地步，如此轻易地就承认了自己是个女生，亚男怎么会甘心呢？
就这么僵持着，由于亚男的外表看起来太像是男孩子了，厕所门前围观的人看到这个情况都比较支持亚男是男孩子，就在一旁轻声讨论着：“这明明就是一个小男孩嘛！”“陈医生怎么就以为这个人是女孩子呢？”“哪有女孩是这样打扮的啊！”“李德明是他的指导员，还能不知道自己手底下的战士是男是女？”“小陈大夫怎么了？为什么在厕所门口站着啊？”“你不知道啊？她非说这个小战士是个女的呢？人家指导员不愿意了，和她差点儿就吵起来啦！”“啊？就门口这个小战士吗？这不是胡说吗？人家能是女的吗？”
听到了这些不同意自己话语的风言风语，陈芹芝愤怒地看着亚男，说道：“想这么久干什么？自己是男是女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
李德明却支持亚男这样无声的“对抗”，说道：“明明就是你没事找事！你这样的问题根本就着回答！别人要是问你是男孩是女你能高兴？你这人什么态度？哪有问人家这种问题的！虎子，我们走，别理她！”
陈芹芝也觉得自己的问题问得有点儿不对，不应该这么问的，虽然自己确定面前的小战士是一个女孩子，但是这么一问不就是在说人家不男不女，从外表上都看不出来男女吗？应该直接说：“你明明就是一个女孩子，对不对？”可是现在后悔已经没有用了，在这个尴尬的情况下，只有那个女孩子说话才能让自己远离这个窘境。于是她说道：“对不起啊，我刚刚说得有点儿问题，可是我也是好心啊，他一个大男人拉你进男厕所你就不难受吗？你告诉大家自己是女生啊！”
李德明也怒了，吼道：“胡闹！别人要是要你告诉大家你是男人，你能愿意吗？陈医生，你今天怎么了？虎子，走！”李德明已经快要憋不住了，赶紧催着亚男进厕所，可是陈芹芝不依不饶地拉住亚男，非不让她走。旁边有个人看不过去了，扶着李德明进了厕所，然后说道：“我先带你进去吧，进去以后再来讨论这个问题，不然我看你都撑不住了！”旁边围观的人也是发出了一阵阵的笑声。
李德明进去了，留在厕所门口的就只剩下亚男和陈芹芝了，大家的视线都集中在了他们两个身上，陈芹芝觉得自己的脸上像火烧一样，怎么一件简单的事情，好像突然就闹大了呢？亚男也不好受，自己藏了这么多年的秘密，不会今天就解开了吧！她还想继续打鬼子呢！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这个时候亚男忽然听见了一个声音，“虎子，你怎么在厕所门口站着？怎么了？”
亚男抬头一看，来的人居然是张秉义！她惊喜地说道：“秉义哥！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在延安吗？我听哥哥说，你上了抗大呢！”
张秉义笑着蹭过来，摸了摸亚男的头，说道：“早毕业了，然后被分到战斗部队里面做文书，现在在7团呢！我们团里刚经过了一场战斗，有些战士负伤了，我就跟着政委过来慰问战士们，你呢？怎么在医院里？”
亚男说道：“我们连的指导员负伤了，我现在在一团一营六连呢，我们连的指导员负伤了，我在医院里照顾他。”
张秉义笑着说道：“一团啊！战斗量相当大啊！你在那里还能适应吗？要不要把你调到七团来？和我一起作文书，这样不用上前线，没有那么危险。你这个小身板，呆在战斗部队里面能受得了吗？”
亚男摇摇头，说道：“秉义哥，我还是喜欢在前线打鬼子！我们连长是朝忠叔，对我可好啦，你不用担心我！”
张秉义点点头，然后惊讶地发现亚男这个“被围观”的处境，皱眉问道：“怎么回事？怎么大家都堵在这里？”
认识张秉义的一个战士说道：“张秉义，这位是小陈大夫，她说这位小战士是女孩子，不让他扶着李指导员进厕所，李指导员坚持说这位小战士是男孩子，差点儿吵起来了！”
张秉义听到了以后哈哈大笑了起来，眼泪都笑出来了，说道：“小陈同志，你也太异想天开啦！虎子怎么可能是女孩子呢？我告诉你，我是虎子的表哥，我和他从小一起长大的！我们一杀土匪，打鬼子，经历过了不知道多少战斗！他七八岁就敢砍人头了，怎么会是一个女孩子！”
陈芹芝倔强地说道：“那些事情只能证明这位虎子同志英勇，和她是男是女有什么关系？女孩子就不能杀敌人吗？古代都还有花木兰呢！”
张秉义没好气地说道：“我是他表哥，和他从小一起长大的！重点是这个好不好？我能不知道他是男是女？还有他爹，他哥哥，也不知道他是男是女？他的指导员也不知道他是男是女，和着只有你知道是不是？”
陈芹芝眼眶红红地，说道：“你，你……”
张秉义笑着说道：“小同志，你就别再这里瞎说什么了，快回去吧！他要是个女的我把脑袋砍下了给你当球踢！”
可是陈芹芝就是一个认死理的人，非要亚男做出一个回答：“虎子同志，你自己说！”
亚男不知道该怎么说，还是在沉默。张秉义也劝他到，：“虎子，告诉她自己是个男子汉！这个女的怎么这样？”
亚男很伤心，她知道自己今天的作为伤害了陈大夫，她劝阻自己进男厕所完全是为了自己考虑，自己也很感激她，可是自己却不能承认是个女孩子啊！不然肯定会被调进非战斗部队里面去的！也只有对不起她了，于是硬着头皮说道：“陈大夫，我是个男的！”
陈芹芝惊讶地瞪圆了两只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亚男。
这个时候李德明出来了，正好听到亚男承认自己是个男生这一段，于是笑着说道：“陈大夫，还没说清楚呢？告诉你吧，严小虎同志不但是个男孩子，还是我们连的战斗英雄，获得过一等功呢！你怎么就会认为他是个女孩子呢？你看看这长相，你看看这打扮？哪里是个女孩子的样子嘛？你这是什么眼神啊！”
亚男听见李德明的话以后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这人怎么说话呢？虽然她很想隐藏自己的身份，把自己打扮成这样，可是却也不愿意听见一个男人说自己“从长相到身材到打扮都彻彻底底地不像一个女孩子”。
李德明不知道亚男为什么要瞪自己，转过头去看着陈芹芝那红红的双眼，立马明白了，虎子这是提醒自己不要让女大夫太下不来台呢，女同志脸皮薄，把人家弄哭了可怎么好啊！于是他说道：“好了好了，大家都散了吧！”
丢了脸的陈芹芝气呼呼地跑了，亚男扶着李德明回了病房，并且也张秉义约好了找个时间好好聚聚。
今天的危机虽然解决了，可是亚男的心里就好像压了一块大石头一样，觉得自己的秘密快要保不住了。这个陈大夫是个不稳定因素啊，她要是不服气再弄出些什么幺蛾子怎么办？要找个方法让她彻底不追究自己是男是女这回事！
正文 49、危机解除
那一天亚男都处于忐忑中，心神不宁的，不知道陈芹芝会再出什么招，不知道她会不会把这个事情闹大，也不知道她会不会再揪着自己的“性别”这个问题不放。担忧的结果就是第二天早上两只大大的熊猫眼。
等第二天早上陈芹芝果然来找亚男的时候，她不禁暗暗地松了口气，而且深刻地明白了什么是：死其实不可怕，可怕的是等死。陈芹芝不出招的时候，自己的心里很忧虑，想了无数个可能，不知道她会怎么办，可是真等她来找自己的时候，也就没什么可怕的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呗。
陈芹芝回去思考了一整个晚上，发现李德明真的从来没有在她面前透露过这位叫严小虎的战士是个女同志，只是说了他的病情，让自己给他看病。可是自己一厢情愿地把严小虎理解成了女同志，也把他的病理解成了女同志的正常心理状况，没有引起重视。可是这个世界上的病有千千万万种，自己在光听李德明描述，甚至还不知道病患是男是女的情况下就武断地认为这个病不重，不需要治疗，这不是草菅人命吗？说过，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这次的事情的确是自己做得不对，我要向严小虎同志道歉，还要好好地帮她检查身体，不能耽误她的病情！
于是她和亚男说的第一句话就是道歉，还把前因后果和亚男解释清楚了，末了要求亚男和她一起去医院里做一个详细的身体检查，治疗亚男的“顽疾”。
看着陈芹芝那个真诚的眼神，亚男心里很过意不去，这个小大夫被自己害惨了，昨天弄得这么丢人，可是今天没有对自己冷言冷语，也没有继续对这个问题胡搅蛮缠，而是反思自己的错误，认为自己的工作没有做到位，想让自己去做详细的检查，以免耽误病情。这么好的同志这么热心的同志，看来也只能和她说实话了，希望自己可以以情动人，让她也帮自己保守秘密。
于是亚男酝酿了一下心情，用满含热泪的眼睛看着陈芹芝，说到：“陈大夫，对不起，是我骗了你，我其实是女的！可是在昨天那个情况下我不能明说，如果被别人知道了我是女孩子这件事，我就没有办法待在一线战斗部队了，没有办法杀鬼子了！”
然后亚男把**鬼子对自己的娘和村人所犯的罪行说了出来，也说了他们一行四人跌跌撞撞的抗日之旅。只是没有说出张秉义以前的土匪身份，那是张秉义的秘密，而且比自己是男是女这个问题要严重得多，不能把这件事透露给任何人。
同时，在诉说的时候，亚男加上了一些她脑补的情节，以期让陈芹芝更加感动，更加地可怜自己，也更能为自己保守秘密。比如她其实没有看到村子被毁的第一现场，等她回到村子的时候那些血腥的场面已经被严大贵和严小龙掩盖好了，也没有看到严家嫂子被**人侮辱的样子，那是她通过严大贵和严小虎的行为猜想出来的，但是她把这些事情都说成了亲眼所见，更细细地描述了一番，果不其然赚足了陈芹芝的泪水。
陈芹芝含着热泪拉着亚男的手对她说道：“严小虎同志，我现在完全明白了你为什么会女扮男装了！你爹这样做是对的！在这个乱世里，我们女人想要生存下去，想要得到安全太不容易了，扮成男装的确会方便很多，也安全许多。但是现在你不用担心了！我们是在根据地里，是在后方，很安全的，你不必再扮成一个女孩子掩护自己的身份了！你可以成为一名光荣的女战士！我们需要很多女战士来做后方的工作，我们医院里就缺很多人！我会把你的情况向上级领导汇报，给你请功，也把你留在我们医院里！你真是太厉害了！是我们女性的楷模！一定要把你树立成先进的典型，号召大家向你学习……”
亚男愕然了，心中暗道糟糕，说了这么多就是想让她不要和别人说这个事情的，可是看她那个样子不像要保密，反而想要到处宣传，把事情闹大啊！
于是亚男赶紧打断陈芹芝的话，说道：“陈大夫，谢谢你的好心，但是我不能暴露我的身份！我想留在一线战斗部队杀鬼子！为我娘报仇，也为乡亲们报仇，为千千万万被杀害的**老百姓报仇！”
陈芹芝愣住了，然后说道：“可是你一个女孩子和一群男人生活在一起，生活太不方便了，还有你的，你的‘病情’，这样怎么能行呢？在后方也一样是为革命做贡献啊！严小虎同志，你不要看不起后方的工作。就比如说我们医院吧，如果不是我们辛勤工作，认真治疗，很多战士的伤病就得不到治疗，会造成非战斗减员，我们的存在也加强了全党全军的战斗力啊！你不能抱着这样的思想……”
亚男哑然了，和这么一个根正苗红的人探讨理论的问题完全是自讨苦吃，根本就不可能回取得什么效果的，于是她只有蛮横，装傻充愣。她低头说道：“陈大夫，你说的那些大道理我也不懂，总之我就有一个想法——拿着枪杀鬼子！如果你非要把这件事说出去，那么我只好离开六连了。可是我不会留在后方好好呆着的，现在鬼子这么多，游击队也这么多，我随便加入一个就行了，只要能打鬼子就行。如果没有游击队要我，那我就自己去打鬼子，这也没有什么可怕的，以前爹我们四个不就是自己打鬼子的？我就像以前那样住在山里，能打几个是几个！”
陈芹芝被亚男的话吓坏了，其实亚男这一招挺绝的，她个严小虎不就是被她这一招唬住，然后不敢让她爹知道她参军了吗？她可是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到时候惹急了她真敢一个人单枪匹马地就去打鬼子，那不是送死吗？所以严小龙也只能帮她隐瞒了。换成了陈芹芝也是一样的，特别是亚男才刚刚和她说过自己孤身一人偷偷跟在严大贵他们身后几天的事迹，陈芹芝就更加不敢说了。
不过陈芹芝还是没有放弃对亚男做思想工作，在李德明住院的后面几天里天天抽空来找亚男聊天，做她的思想工作，想让她承认自己的女子身份，留在部队医院里，可是每天她的提议都被亚男拒绝了，陈芹芝最后也只好作罢，还特别认真地对亚男说她会帮亚男保守秘密的。
亚男心中松了一口气，还好是一个年轻人，比较好忽悠，如果是一个年长的成了精了领导啥的，估计就没这么好说服了，立马把自己的军装拔了，扔到医院里或者是文工团里面去，那自己可惨了，游击队之路可是很辛苦的。辛苦还不是最可怕的，最愁的是游击队没有那么容易遇到鬼子，整天和伪军什么的打交道，还要保护村子，不像正规部队那样有这么多的作战机会。
只是陈芹芝这么频繁的来找她，李德明心里就纳闷了，后来在离开医院之前忍不住问道：“虎子，小陈大夫怎么老来找你，她是不是看上你了？我们这就要走了，不然你再去和她道个别。”
亚男被李德明的想象力震惊了，张大了嘴巴看着他，那表情就好像看到了一头活生生的恐龙。李德明也发现自己想得有点儿离谱了，亚男才多大一点儿啊，于是讪讪地敲了一下亚男的头，说道：“你这什么表情？有那么离谱吗？好歹你也是战斗英雄，女战士仰慕你怎么了？不过，不过，你的年纪也确实是太小了一点儿，毛还没长齐呢，呵呵。”
亚男捂住自己的头，对李德明说道：“指导员，不会是你自己看上了小陈大夫了吧？”
李德明笑道：“哟，你这小闷葫芦现在也会打趣人了啊！居然敢这么说我，看我不治死你！”于是笑着和亚男打闹了起来，病房里全是他们两人的笑声。
这个时候陈芹芝站在门口一阵咳嗽，打闹的两人也停住了，严肃地向她问好。陈芹芝狠狠地白了李德明一眼，说道：“有你这样的指导员吗？对战士动手动脚的！”说完不理李德明的反应就去和亚男道别了。
陈芹芝想要像以前那样抓住亚男的手，但是亚男立马缩回去了，旁边还有李德明呢，再说了，她现在可是男人，男女授受不亲啊！
陈芹芝也知道要收敛一点，于是嘱咐了亚男很多，让她小心身体，注意安全，常来看她，不舒服就来医院blabla，最后还送了亚男一堆好吃的，什么水果、饼干、罐头之类的，应有尽有，好大一包，把李德明看得眼都直了。
末了陈芹芝还红着眼眶对李德明说道：“李德明，你是指导员，要照顾好虎子，知道吗？她这么小，还是一个还是一个身上患病的同志，一定要好好注意她的身体，她一有什么不舒服就把她送到根据地的医院里来找我，知道吗？不能派她去参加特别危险的任务，更不能对她动手动脚打打闹闹，明白吗？”
她那逻辑奇怪的话把李德明弄得一头雾水，前面那些注意安全、注意身体什么的话还是挺靠谱的，可是后面怎么扯到打打闹闹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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