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业火琉砂-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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坊间传言,他是因为性功能有问题才会这样。甚至有人说他只好男色。但是如今看他对待奥德的态度,米兰却似乎有些明白,这家伙算是狐语族这个性生活混乱的族群里的一朵奇葩。他是一个很重感情的人,他深深的爱着奥德这个素未谋面的儿子,他甚至有可能是因为爱着他的父母姐妹所以不去争宠,因为爱着他的子民所以无法带着奥德远走高飞,所以在这样的混乱时刻站出来争储。
“你是我想的那种人么?”米兰轻声的问着面前抱着儿子又哭又笑的男人。
阿赫缇抬头注视着米兰,轻叹,“米兰,我真的做不了一个合格的政治家。”低头亲着怀里的奥德,他苦笑,“看到奥德靠在你怀里的样子,我就想对你交心,把所有的一切都告诉你。这绝对不是一个合格的政治家该做的。”
“确实不是。不过放眼整个狐语族,比起你的那两个姐妹,显然你更出色。相信我本人未必是正确的决定,但是只要我家小公主还活着一天,我也不可能成为一个真正的政治家。说到底,在她那个奇怪的脑子里,整个帝国所有的成员都是她的家人。”
“西西可好了。”奥德用力的点头。换来阿赫缇神情复杂的一笑。
“至于塞索斯,无论如何是不会和你抢儿子的。”
奥德惊讶的看了看米兰,又看了看阿赫缇。半晌才甜甜的一笑,“塞索斯王子从来不想当奥德的爸爸。他只喜欢西西。”说着,眼珠转了转,抽了抽小鼻子,“其实大家都不想要奥德的。”说完,软软的靠进阿赫缇的怀里,冲米兰眨了眨眼睛。
所谓狐狸精,大概就是这个意思了。米兰好笑的看着奥德唱做具佳的表演,翻着白眼鄙视着某个因为父爱泛滥而信以为真的男人。
“大家都喜欢奥德。”阿赫缇温柔的拍着小灵狐,随即轻叹着对米兰说,“只可惜有些人喜欢奥德是因为不好的原因,所以我宁可没有人知道奥德的存在,让你平平静静的过上一生。”
父子之间的亲昵米兰不想打扰,但是他的时间表也不允许他在这里等着两个弥补几年来缺少的亲情。
“我带奥德过来的用意需要我解释一下么?”他冷淡的开口。
阿赫缇微微的一笑,“还是解释一下吧?”
他果然是只狐狸,他不适合当政客,这帝国就没有几个人适合了。只不过在狐语族内,政客的定义被扭曲了而已。其实政客也可以有情,也可以脆弱,也可以抱着很多天真的想法。至少在皇族的政客这样的居多。
“灵狐的事情究竟还有多少是你知道却没有告诉我们的?”米兰也不再浪费时间和他计较他的那点儿小伎俩。
“不少。”阿赫缇说,“其中有一些作为狐语族的王子,我是不可以告诉你的,除非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
无论如何,米兰毕竟是皇族的王子,而各个种族之间百分之百的信任是不可能的。
“那么我来猜测吧。地葡萄酒、光之宝石和灵狐之间有着什么必然的联系吧?”
“是的。”阿赫缇的脸上露出一种痛苦的神色。
“地妖族购买光之宝石,你曾经借贷给他们?”
阿赫缇深吸了口气,“这个你是怎么知道的?即便是我父王都不知道。”
“自然是有办法的。”米兰气哼哼的在心里又把塞索斯骂了一遍,“你借贷的事情和灵狐有关?”
“恩。”
“是为了保护灵狐?”
“恩……”
米兰觉得从这个男人嘴里抠出点儿什么可真不容易。“是他们发现了奥德从而威胁你?还是更普遍的和灵狐这个群体有关?”
阿赫缇这次连“恩”都没说。
不过米兰却微笑了一下,“奥德和你刚相认,你这个懦弱的家伙如果是为了奥德,恐怕会说出来拍你儿子的马屁吧?所以我可以认为是后者?”
阿赫缇苦笑着点头,对米兰的贬损没有反驳。
“对于地妖族来说,最重要的事情无非就是制造地葡萄酒。而我们又知道了光之宝石和制造地葡萄酒有关。而你支援他们是为了灵狐……”米兰侧头思考着,塞索斯究竟在怀疑什么。“也就是说灵狐和制造地葡萄酒有关。”
“是的。”阿赫缇似乎被什么非常痛苦的记忆困扰着,满脸浓浓的忧郁。“灵狐是制造地葡萄酒必不可少的一环。而地葡萄酒的销售无论对于狐语还是地妖都很重要。而近年来我们发现光之宝石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替代灵狐,所以我投资光之宝石。”
“为什么要替代?”米兰敏锐的说,“由灵狐承担的那一环究竟是什么样子的?”
“那是狐语族的机密,我不能告诉你。”阿赫缇抱着奥德,痛苦的在椅子上摇晃,“但是很残忍,很残忍。我就算死也不会让我的儿子受那样的苦。”
奥德害怕的看向米兰,显然对这个刚相认的父亲的反应有些迷茫。
米兰脸上的冰冷在看到奥德的神情的时候渐渐的融化,“既然如此,为什么不去阻止地葡萄酒的生产,而要采用姑息的方法?”
阿赫缇干笑了几声,连连的咳嗽。奥德的小手赶忙在他胸口轻抚着,一脸担心。
“没事。”阿赫缇柔声说,“你以为我没试过?我弄到现在这个样子,就是因为我曾经尝试过。”他仰天叹息了一声,“那个时候太年轻,根本就不懂得什么阴谋诡计。那发生在错误时机的反抗让我这样窝囊的活了如许年。米兰,在皇族那个环境下长大的你,其实也还有很多要学。反到是塞索斯,生长在魔族那个人情冷淡的地方,他或者更能明白我的想法。否则他那样的才华,为什么却如此的低调。”
米兰认真的点头。这方面他确实不懂,他是在阳光下长大的人,就算看见过黑暗,却从没真的踏足过。
“既然如此为什么会争储?”
“因为你们长大了。”他淡淡的一笑,“我看到了你们的舞蹈。也看到了皇帝皇后的默许。本来我以为我不可能有机会了。但我想我看到了最后一次机会。如果你们能够一直坚持你们的梦想。我想我可以再冒险试一次。”
“阻止地葡萄酒的生产?”
“是的。”他的眼睛闪亮了一下,“这其中涉及到很强大黑暗的一个势力,如果只是狐语和地妖无论如何应付不了。但是如果我们联合起来……你看,我将成为一个把我的整个种族带入一场危险的战争的人……”
“你所谓的那场战争,早晚都会到来。在我们的时代到来也没什么不好。”米兰昂然一笑,“反正恐怕根本不是我们能决定的。我们要做的就是尽量做好准备。”
“你的意思是……”
米兰没有回答阿赫缇的话,只是说,“既然要争储,自然要有些手段和魄力。一共就三个候选人。二公主我们有办法帮你除去。至于大公主,她的主要势力就是地葡萄酒,我们把地葡萄酒的销售给她断掉,她自然是无依无靠。你就是唯一的人选。”
“我本是想在我登基后再采取行动……”阿赫缇有些犹豫的说,“你知道,地葡萄酒是有成瘾性的,国民很多都依赖它……”
“现在不行动也许你永远都不会有登基的一天,而地葡萄酒的将永远的生产下去,直到出现一位和你一样有良心但更有魄力的储君,或者直到你所谓的黑暗的势力统治世界。”
“来不及……”
“所以如果你信任我们会在你的国民受戒断之苦的时候保护你们,就跟我说说你都知道些什么。”
30。1 挖到宝的锡牙
Chapter 30 挖到宝的锡牙
……××……××……××……
“你悲伤的时候天会下雨;我开心的时候天会放晴……”小公主一边轻轻的唱着歌一边拉开了窗帘。
“阳光这么刺眼是因为你开心的缘故?”低沉的声音带着笑意在她背后响起。
“王子!”西西高兴的转身,在看到身后男人的笑意的时候却不争气的眼中充满了泪水,“王子……”
“敢掉眼泪试试?”男人板起脸故作严肃的说。
西西笑着仰头眨了眨眼,才跑到他身边,“感觉好些了么?生理指标都恢复到受伤之前了,而且还在持续恢复。真是奇迹。”
“看来我们是赌赢了?”塞索斯懒洋洋的享受着姑娘用温热的毛巾擦拭着他的身体,到是不担心如此虚弱的时候身体会有什么让对方尴尬的反应。
西西叹息了一声,轻轻的摇头,“这一关算是过去了。你腕上的伤口愈合的非常缓慢,才不过刚刚收口。可是用在你身体里的那个神秘的人给的药物已经基本上消耗殆尽。不是治愈……只是应急……”
“据说女人都很贪心。”塞索斯心情不错的伸手去抚摸她的脸颊,拇指怜惜的在她眼睛下面的阴影上流连了很久。
“谁说不是呢?”西西笑着握住他的手,放在唇边轻吻了一下,“凡是有关你的事情我就特别贪心。”
他邪媚的眼睛不正经的瞄着她,“你这么说我会以为你爱上我了。”
小公主尽力的掩饰着自己疯狂的心跳,“没有!”
他也低沉的笑了,并没有因为她的拒绝而不快,毕竟他早就已经明白也没有指望什么。
小公主有些烦恼的皱眉,对“爱”这个词开始觉得困扰。
“别胡思乱想了,过来。”邪媚的王子向纯洁天真的小公主伸手,等着她自动的投入自己的怀抱。
受到邀请的姑娘毫不犹豫的扑过去,紧紧的抱着,几乎想要钻进对方的身体里。她从不奢望奇迹,所以当奇迹发生时她格外的珍惜和感激。
“这么急切?”塞索斯好笑的看着胸口的姑娘,柔和了眼眸,“等我再好点儿,一定满足你。”
她的手小心翼翼的在他的肩膀上捶了一下,生怕弄伤了他。微笑着,她什么也不想反驳。他本就难得开这样不正经的玩笑,如今会这样说,他心里的那种喜悦,她感同身受。
把她抱的紧了一点儿,他的眼眸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偷偷的暗淡下来。他这一辈子,没怕过什么。曾经以为,死都不怕还有什么可怕的?可是这次他却深刻的体会到那种强烈的不安,在他连说句逗她开心的话都没有力气的时候。
一个人可以平静面对的生死,两个人他却无论如何也无法淡然。半梦半醒之间他总是似乎能看到她悲伤流泪,分不清那是幻觉还是真实。他不想看她悲伤,虽然明知道悲伤就是生活的主旋律,可是他一想到他的宝贝在悲伤,就会扭痛了心。那种心痛的感觉对他来说还很陌生,因为陌生而倍加折磨难以忍受。
“别走……”她喃喃的梦呓。脸上的表情很不安,身体却似乎疲惫的已经没有了任何挣扎的力气。
“不走。”他伸手遮挡住洒在她脸上的阳光,让她睡的更好些。多久没睡了?是不是怕一旦闭上眼睛,就对他感到绝望?“你要的我都想办法给你,不惜一切代价。”
她颤抖了一下,抬头看着他。每晚守在他身边,浅眠的几乎是风吹草动就会醒,何况是听到他这样深情中带着几分绝望的话。
“抱歉,吵醒你了。”他轻吻了一下她的额头,“睡吧,睡醒了我还会在这里。”
她柔顺的依偎在他的怀里,轻易的找到最舒适的位置。从最一开始坐在他腿上都会尴尬的不知道要怎么办好,到如今这样想要赖在他怀里永远也不出去。他们之间经历了多少?回首也不过才几个月的时间。
“塞斯……”
他的手指滑过她柔软的小耳朵。
“我要的我自己会争取。”
从前他也绝对不会依赖谁去得到自己想要的。但是现在不同了,他想要的是她,她的幸福和快乐。
“无论如何,我只要你快乐。”她低声说着,闭上眼睛,“生、死……如果你的眼睛里终于有了真正的快乐……”
他把他整个抱起来,让她贴着他,趴在他的身上。可即便是这样仍然觉得似乎不够,怎么都无法表达他的那种心情。
小公主乖乖的任他摆布着,脸颊晕红的闭着眼睛,浑身的力气似乎都瞬间消失到不知道什么地方去了。他身上特有的那种香气让她沉醉,只想要呆在他怀里,被他环绕着。
“晕……”她微微的喘息,觉得心脏跳的几乎要从口里冲出来了。浑身奇怪的燥热,让她开始不安。
“一会儿就好了。”他声音沙哑的说,并努力的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然而爱欲如果是能够轻易控制的,世界上很多事情都会不同了。魔族的王子一向是个任性妄为的人,何况这辈子除了对这个公主,控制什么也没控制过□。通常来说那是他作为男人,作为魔族王子的骄傲和本钱。
成年的公主虽然感情上仍旧稚拙,但是该懂得的也逐渐懂得了。如果她仍旧不明白那异常的心跳和燥热代表着什么,至少她懂得顶着她身体的硬物是危险的东西。
纤细的手紧紧的攥着他的衣服,她僵硬的不敢移动,怕移动只是增加那令人尴尬的碰触。“王子……”
他看着她,眼色黝黑的令她颤抖。
“我……怕……”
“怕我么?”
她没敢回答,上一次他这么问的时候,气的抱着她从树上跳了下去。那时候他身体还好,仍旧弄的很狼狈。如今他连走路的力气都还没有,她可是小心翼翼的一点儿都不敢惹他生气。
是她的样子太诱人,还是他爱她爱的太深?忘掉了自己的短命,忘掉的她还爱着别人。一瞬间自私的心绪攫住他,让他露出了魔王的真面目——媚惑人间。
轻轻的,他说,“宝贝,这就是□。喜欢么?想要么?”
要什么?她有些疑惑他指的是什么。
“想和我□么?”
听到爱这个词,她顿时打了个冷颤。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个让所有人感觉到甜蜜的词,却让她从心底发寒。
虽然她仍旧沉默着,他却从她那轻轻的一颤和越发僵硬的身体感觉到了她情绪的变化。自嘲的,他笑了笑,轻吻着她的发,抚着她的背脊。“别怕,□是很正常的。至少对于我来说很正常。何况就算你现在想,我也没有力气呢。”侧过身,他把她放到床上,松松的拢着,“一直在想,你长大了,在皇族的习惯里,我是不是不可以再这样抱着你了?”
“……不知道……”她咬着嘴唇,心里充满了罪恶感。她怎么会不知道?只是她不想知道。她留恋这个怀抱,这个不知何时就会变的冰冷的怀抱。想到这里,她用力的握紧了拳头,轻而坚定的说,“我说谎了。我知道,但是我不在乎。”
他沉默的看着她僵硬的背影,忽然有些愧疚。纯洁的小公主,对一切都抱着那么认真的态度。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把她引诱进了地狱。对他来说是天堂,可对她来说却有可能是地狱。
“你和我睡在一起,免的你再自杀……”
“不。”她低低的说,把脸埋进他的臂弯里,“我是因为不舍。”
倔强的孩子,骄傲的不去自欺欺人。
“睡吧。”他低叹,轻轻的拍哄着她,“我明白了。□是很好控制的,你不用害怕。”
“我……”她忽然觉得自己这样是在难为他,一向自由自在任性妄为的人,却要为了她的不舍而控制那据说是魔鬼的□,“真是任性的令人讨厌。”
“一点儿都不。”她不知道他有多喜欢她,喜欢的想要这样抱着她一辈子。
她闷闷的躺着,实在是太累了,带着烦恼昏昏的入睡。
“如果我悲伤,你开心,会下太阳雨么?”他带着笑意在她耳边逗她,无比珍惜着和她相处的每一秒,即便是睡梦中也不想她皱眉。
她翻身抱住他,闭着眼睛微笑却懒的开口。
“你在想什么?我猜猜?”他的手指轻抚着她的脸颊,眼睛贪婪的看着她粉嫩的嘴唇,小小的意淫着发泄一下欲望。“我悲伤你就不会开心,你开心我就不会悲伤,所以太阳雨才那么的少,对不对?”
她轻笑了一下,侧头吻了一下他的手。
“难怪和你相逢后晴朗的日子似乎变多了,就算下雨都好像能够看到阳光……”
很久很久以后,当他们经历了无数悲喜、生死的洗礼终于走到了一起的时候,他们仍旧记得这段短短的对话,就像他们记得他们之间所有的点滴那样。于是她晒太阳的时候总会戏称他为诗人,等着这个喜欢沉默的男人说世上最令她心动的甜言蜜语。而下雨的时候,他总是会呵她的痒,然后看着窗外仍旧连绵的雨丝,说她是个骗人的小妖精。
30。2 挖到宝的锡牙
……××……××……××……
二公主被软禁了起来,理由只有军方知道。负责审讯他的仍旧是塞索斯,指控她的也是他。虽然他心里并没有把握二公主就是施用咒术的人,甚至在他看来,那个人十有八九并非二公主,但是为了把阿赫缇推上储君的位置,牺牲二公主实在是很简单的选择。
将二公主软禁后,他找遍了她的整个住所和蕾茜提供的她平日里经常去的地方,可是却没有任何异次元纽带的线索。另一方面,二公主也坚决不承认自己曾经对木灵二长老和维闼斯施用过咒术。这方面的口供,塞索斯没有说什么。犯人拒绝承认罪行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是他自己心里很清楚,二公主应该不是那个人。关起门来他是如何审讯的,没人知道,但是除非对方的精神力远远的高于他,掌握的技术也是他不可企及的,否则所有的知情人都相信二公主的嫌疑极小。
下面要做的就是除掉大公主。这件事情相对比较起来要棘手的多,涉及了两个种族最深的秘密,以及未来深远的影响。
“阿赫缇。这个人你是怎么看的?”皇帝一边摇晃着手里的红酒一边漫不经心的问自己的大儿子。
“狡猾的家伙。”艾德曼耸肩,“不过没什么恶意。”
“恶意是可以培养的。”米兰轻嗤,“何况没有恶意并不说明什么。世界上善恶分明的情况实在很少见。”
“涉及到另外一个种族的政治问题,我们本就不该参与。”皇后不赞同的看着那三个不停算计的男人。
“也对。”皇帝耸肩,把趴在地上和小公主玩耍的灵狐拎起来摇晃了两下,“这个问题反正和咱们没有任何关系。”
皇后没说话,把一脸无辜的小奥德接过来,很慈祥的笑了笑。
小灵狐很开心的谄媚着,笑弯了一双狐眼。
“皇族就打算这么一直韬光养晦?”一直保持沉默的塞索斯忽然冷冷的开口,声音低沉中带着些沙哑。
一旁的米兰和艾德曼都惊讶的看着塞索斯,无论如何他作为魔族的王子,不该说出这样的话。
“是的。”皇帝呵呵的笑了一会儿,“至少我当皇帝的时候就打算这样。我很懒,而且对这个国家没那么强烈的爱心。”
“这么多年来都是这样的体制,大家都觉得很好。”米兰认真的和塞索斯讨论着,“为什么这么问?”
“时代不同了。”塞索斯简单的说,然后不再理会那些人,只是凝视着坐在地上哄孩子的小公主,黑眸带着微微的迷惑。她也不过才是个半大的孩子,为什么觉得她和这些小家伙在一起的时候给人一种很特殊的感觉?就像传说中的母性。
皇帝有些无奈的看着自家的小公主和那个声名狼籍的魔族王子,觉得掌上明珠早晚要成为别人的实在是很不爽的一件事情。父爱过度点燃了妒火,他酸溜溜的说,“比起改变我们的政体,想控制阿赫缇显然有更简单的方法。好在我有个女儿。”
“你一个也没有。”米兰蓝色的眼睛顿时耀眼的像激光一样把自己的父亲射穿,“绝对不许动西西的脑筋,想都不许想。”
“阿尔芳索你原来这么猥琐。”艾德曼挠了挠头,打了个哈欠。
“我到不认为结婚这种事情能起什么作用。”阿曼达冷哼,“否则我嫁你这么久,你也不会还是现在这个样子。”
可怜的嫉妒的父亲被所有人轮番攻击了一遍,有些垂头丧气的。郁闷的啃着手里的酒杯,几乎要把那水晶嚼碎了。
“我其实也很不安。”被塞索斯盯的实在忍不住红了脸的姑娘抬头看向那个郁闷的老者,很好心的替对方也替自己解围,“一旦采取行动,地妖族的动向很难说,如果他们干脆倾向于那个未知的幕后操纵者,那么阿赫缇的立场就会很艰难。到时候他会做出什么难以预料。”
“他究竟是个怎样的人,其实我一直不是很确定。”皇帝若有所思的说,“总觉得他让人难以琢磨。”
“有什么难琢磨的。不就是不在乎的事情被人踩在脚下都能装傻,在乎的事情不择手段什么都能干。”米兰撇嘴,对阿赫缇很是有几分忌惮。
“他确实是不择手段的人。”西西低声叹息,轻轻的拍了拍有些不安的小灵狐。
塞索斯挑眉递了一个疑问的眼神。西西苦笑着摇头,没有回答。
“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艾德曼轻松的说。
“我无所谓,反正以后的事情就是你的问题了。我很快就打算退休。”阿尔芳索嘿嘿的笑着说,“到时候带着你妈……”
西西微笑的听着,却看到塞索斯突然皱了一下眉头。
“你还好么?”她紧张的问,跑到他的身边。
他勾着嘴角捏了捏她的小下巴,“经常烦恼会提早衰老。”
“嘴巴真坏。”米兰幸灾乐祸的看着自家的小公主吃憋的可爱样子。
“晚餐前回来。”他低声交代,没等她回答就转身离去。习惯了我行我素的孤僻男人,能够让他说这么一句的也只有他心爱的女人了,谁还指望更多?
“这么着急?赶着去做什么?”艾德曼没心没肺的说。可惜听在别人耳朵里却似乎有些走样。
小公主的脸低垂了下去,双手互相扭绞了一会儿,才闷闷的走回三个孩子的身边。可即便是在狐语族长大的小灵狐也不明白姑娘的心里在纠结些什么,即便是西西自己,恐怕也不明白。
他们还有好长好长的路要走。皇帝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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