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茅山后裔之不死传说-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鸹恕⑾炙鞘宓牡胤剑加幸恍┥衩氐姆洌拥谝桓鏊勒叩纳硖謇铮颐腔拐业搅艘桓龆鳌桓鲇袷闹印狼┎畈欢啻窒福庑┒飨衷诨乖诰掷锓抛拧薄�
“哦?我能看看么?”听柳东升详细一说,张国忠才觉得这个案子远不止张毅城当初支支吾吾的形容的那么简单,当今天下懂得此种奇门异术的人本就不多,万一真能找到点线索呢……?
“对了!我们单位地法医可是全系统有名啊!你说的那个验尸报告,最好能拿去给他看看……”柳东升一看张国忠好象挺有兴趣,自己也挺高兴……
————————————
注解*:
碎催:即跑腿、跟班。
第七章 缢痕
第二天下午下班,张国忠和老刘头开车来到了分局门口,看见柳东升夹着手包已经在门口等了,身边还站了一个满头白发的民警,想必就是柳东升嘴里的那个有名的法医吧。
求人办事么,怎么说也得请个象样点的馆子,接上人后,张国忠开车直奔国民饭店,弄的法医老陈也有点不好意思,不就是帮忙看看尸检报告么,用得着这么破费吗。。。?
饭桌上,几人先是寒暄了一阵,老刘头把案件线索简单说了一遍后,把当时那个尸检报告的复印件递给了老陈,“陈师傅,按我和国忠的分析,这两个人被发现时,死亡时间应该已经超过半年了,希望您能帮着看看,以您的经验,这种情况该如何解释。”
“颈部有明显缢痕,角膜透明,双瞳等大。。。”接过验尸报告念了几句,老陈的眉头立即就皱起来了,“哎!当时的这个法医。。。哎。。。!”
“怎么了?”看老陈唉声叹气的,柳东升也纳闷,“记录的不详细?还是违规操作了?”
“没经验而已。。。净写些没用的。。。”老陈摇摇头。
“这话怎么说?”张国忠不解,这老陈又没看见尸体,怎么就知道人家没经验呢。
“首先,缢痕是个很笼统的词汇,不论是被人用绳索从后面勒死还是被吊死,脖子上都会有缢痕。但这两种缢痕的深浅、角度、痕迹的长短粗细等等特征都有很大的区别!而一般被人用手掐死的人,虽说也是窒息,却通常不会有很明显的痕迹,就算有痕迹,跟被绳索勒过的痕迹也完全不一样,如果说有明显缢痕的话,那么死者有可能被人用绳索勒死或者吊死的!”老陈无奈道,“现在这个报告上只是写着有明显缢痕,其他什么都没说,真正的死因都不能确定啊!再有,如果凶器不是金属绳索而是尼龙绳、麻绳甚至线绳之类的东西,伤口肯定会留有一些碎屑,这一点对调查凶器的来源,从而圈定凶手的职业范围或居住范围、甚至圈定第一作案现场的范围都很重要,但这份报告里一点都没提到!干法医就怕这种含糊其辞的报告,很可能会把办案人员带进死胡同啊!如果说死者的死亡形态是互相掐住对方脖子的话。按缢痕这个特征推断,死者自相残杀的姿势很可能是伪造的!”
“这一点我也有怀疑。。。”老刘头道,“他们的孩子向我透露,他们两口子甜蜜的很,不可能自相残杀,但我没想到这个所谓的‘缢痕’能有这么大的学问。。。”
“还有就是。。。报告上没说身体上还有没有其他伤口,尸体的指缝也没检查,更没有体液和血液的化验结果。。。这么重要的细节统统漏掉了!就算家属不同意解剖,难道收集一点体液也不行吗?”老陈道。
“没写。。。应该说明尸体一切正常吧?”张国忠皱眉道。
“不!”老陈斩钉截铁。“如果是被人杀死,那么肯定会有搏斗的迹象,最少也要有挣扎的迹象,他们的死亡地点如果是山里的话,死者的被勒死的时候手指肯定会不停的乱抓,身上多少也会有些擦伤。如果手掌与指缝完好无损切全身无任何伤痕的话,那说明死者很可能死与被麻醉后或者昏厥期间,甚至有可能是中毒失去行动能力后又被勒死的,但现在这个报告,一无体表细节,二无化验结果,写的跟散文似的,基本上和废纸没什么区别啊!”
“您觉得。。。缢痕是致命伤?”老刘头问道。
“我只能说,很有可能!”老陈道。“我没看到那个缢痕究竟什么样,所以不能确定!”
老陈这番话以后,张国忠和老刘头大眼瞪小眼的看了半天,一个字也没说出来,没想到这有一搭无一搭的找个专家问了两句,竟然问出这么多疑点来,按老陈这么一分析,廖氏夫妇脖子上的缢痕成了案件的焦点,这么一来老刘头也纳闷了,如果那个所谓的“缢痕”真是致命伤的话,那很有可能尸体不烂只是偶然情况,放尸体的地方是聚阴池而已,如果他们真碰上了王四照这类懂得摆阵的高手,杀两个人也就是两刀的事(孙亭拿着枪都差点让王四照杀死),干嘛非要费那么大劲把人勒死呢?再有,人都杀了,为啥要摆阵让尸首不烂,还要伪造现场?身上的证件一个都没碰,好象惟恐警察查不出死者身份似的,天底下有这么仁义的凶手吗?
“我不明白啊。。。”这是一直沉默的柳东升开口了,“如果尸体真的在山里都放了半年了,蚂蚁咬也咬烂了啊,为什么嘛事都没有?”
“嘿嘿柳老弟,山里有‘聚阴池’这么一说,聚阴池内不见蝼蚁爬虫。。。”老刘头把聚阴池的原理给柳东升简单讲了一遍,这样一来柳东升又开始继续沉默了(准确的说是听迷糊了)。
“对了陈师傅,那这两次尸检报告之间的区别。。。”
“这。。。”老陈也是一个劲的皱眉,“其实这个世界上有很多科学所不能解释的问题,当年马王堆汉墓出土的女尸,历经两千多年尸体不腐,很多科学家把原因归为在其棺材中液体的防腐作用与墓葬环境良好的密封,但我看却未必,人的尸体直接埋在土里也会腐烂,难道土的空气会比墓里多?就算把人的尸体直接泡在福尔马林溶液里过两千年都会腐烂,古代难道有比福尔马林效果更好的防腐液?马王堆汉墓埋的只是个官儿太太,如果古代真有这么好的防腐技术。为什么连皇帝都无福消受,一个官儿太太却用上了?所以我觉得。。。应该另有原因。。。”老陈其实也是个好面子的人,为了给自己找台阶,不惜把马王堆的例子都举出来了。
“行了国忠,现在基本上可以推断,这应该是普通的凶杀,不烂只是巧合,陈法医已经把咱们的调查范围缩的很小了。。。”老刘头倒是挺会说话,“过几天咱们跟廖少爷的同学一接上头就立即去甘肃,搜集点证据。如果真是一般的凶杀,就交给公安局处理,如果是邪道,那咱就先把凶手撂趴下再交给公安局处理,现在咱啥也没看见,再怎么瞎猜也是白搭。。。”
“对了。。。这个是当年那个文物案的死者身体里的东西以及现场发现的符咒。你看看吧。。。”柳东升从手包里取出了一个小纸袋递给张国忠,里面似乎装着厚厚一打子照片。
接过照片后,张国忠的眉头又皱起来了,“这都是什么玩意啊。。。”只见两种自己从没见过的图案被从各种角度拍了个遍,图案上的文字可以确定是殄文,但大部分不认识,零星有几个认识的其内容也是驴唇不对马嘴。另外,纸袋里还有一个小塑料袋。里面装着一个玉石的小石柱子,表面被刻的密密麻麻的,但看不清刻的什么。
“我用显微镜观察过这些文字,大体上和那些照片上拍的风格一样。。。”老陈道,“我也描了其中的几个,也在那堆照片里。太多了,都描的话估计描到现在都描不完啊。。。局里的同志请教过历史学家,他们都不认得。。。”
翻了几张照片以后,张国忠看到了所谓老陈对着显微镜描出来的殄文,别看只有短短几个字,但已经可以肯定是“驭鬼桩”了,“师兄,你看。。。”张国忠把老陈描的殄文照片递给了老刘头,“把这个东西放在死人身体里。啥意思?”
接过照片,老刘头也是一个劲的犯嘀咕,“想让死人起尸,办法多的是,干嘛费这么大劲弄这个啊。。。”碰到玉雕的东西,老刘头还是比较内行的,引魂经的经文有几千字,倘若都刻在这么大个柱子上,肯定得找专门搞微雕的艺术家来弄,当初赵昆成家财万贯,弄在廖话祖宅的那个“驭鬼桩”尚且比这个大了不止一倍,这个凶手也不知道什么来头,竟然能弄出这么小的东西来。。。“柳老弟,国内搞微雕的行家,你应该查查啊。。。”
“早查过了。。。!”柳东升道,“不查还没事,越差头越大!”
“为什么?”张国忠不解。
“国内搞那行的没几个人!我们走访了几个比较有名的,其中一个号称大师的,作品在故宫都展出过,一个作品在老外那能卖几十万,你猜他看了这东西说什么?”柳东升的眉头皱的就跟包子一样,“他说他没这手艺!”
“什么意思?”张国忠也是一楞。
“他把他师傅在世时最得意的作品让我们在显微镜底下看了看,字的大小比这个上边大了少说两倍!他说那应该是圈儿里的最高水平!已经不可能再小了!虽说他自己也不排除有世外高人的可能,但让我们去哪找这位高人呢?”
“我能把这个东西拿出来看看么?”老刘头问道。
“当然!”
那出了小玉柱,老刘头戴上老花镜一通看,不由得撇了一下嘴。
“您看出什么来了?”柳东升问道。
“恩。。。没有。柳老弟,我们能不能把这些东西带回去研究研究?”
“恩。。。可以,但最好别弄丢了,这个案子没准还得查。。。”柳东升道。。。
回家路上,老刘头一个劲的嘬牙花子,“国忠啊。。。知道我刚才怀疑啥不?”
“你看出门道来了?”张国忠问道,“那当时怎么不说啊?”
“我不说,是因为我怀疑那个凶手的真正目的,绝对不止倒卖文物那么简单。。。!”老刘头陷入了沉思,“我得找个借口把这东西暂时拿回来,找行家帮忙瞧。。。!因为我怀疑。。。”
“行家?谁啊?”张国忠也纳闷,心说莫非师兄还认识搞微雕的?
“研究玉的,你说我还能找谁啊?”老刘头脸上又是一股坏笑。。。
第八章 被隐瞒的细节
“什么?去天津?”秦戈拿着电话一个劲的运气,“那香港这边的事怎办?当时的记录警方已经销毁了,当时的法医也移民去了澳洲,我要是去天津,这边怎办?”
“移民去了澳州?”老刘头一听这消息,不但没有沮丧,反而高兴起来了,“让廖少爷自己去查!咱们忙的都快吐白沫了,他小子倒挺清闲,让他自己去!他要不方便去,就让他那个小媳妇去!反正啊,秦爷,我们这发现一个奇怪的古玉啊,你得过来看看…”
“古玉?你们查凶案怎么查出古玉来了?”秦戈跟老刘头说的每句话都加着一万个小心,生怕有什么圈套,“刘先生,你能不能大概形容一下,什么样的玉?哪里奇怪?”
“哎?我就知道你得说这个……知道哪奇怪那还叫奇怪吗?我要是在电话里形容几句你就能明白,那要那么多先进仪器是干啥吃的?你要是不信,问国忠啊…来来国忠,告诉秦爷…”
“哎,秦先生,是有个奇怪的玉……”张国忠刚想往下说,电话又被老刘头抢了回去,“秦爷,听见了吧?信不过我,你得信国忠吧?”
“嗯…我会尽快过去…”说实话,秦戈对张国忠还是比较信任的,此时,听真有连张国忠、老刘头都闹不明白的古玉,自己还真想见识一下。
把赴澳洲走访法医的事丢给廖若远后,秦戈直接订了第一天的机票。因为廖若远身为公司董事不方便出国,所以这件事还真就交给曲青青负责了。
两天后,首都国际机场。
国为香港机场有雾班机不能起飞,所以秦戈搭乘的航班晚点了七个小时,把张国忠等的头发都白了,车里就一盘郑智化的录音带,反过来调过去听了不下十遍,里边的歌都能倒着唱了,就在张国忠百无聊赖买了份北京地图准备观摩一下的时候,才看见秦戈拎着包跟着人流走出机场出口,“唉呀…秦先生你可算来了…”张国忠简直比见了亲爹还高兴。“秦先生,吃饭没有?机场附近没什么可吃的…等会咱上北京吃顿好的去…”
“我在飞机上吃过了…”秦戈一笑,“张掌教,我很好奇,你们究竟找到了什么东西非要让我过来?莫非大陆没有这方面专家?”
“大陆的专家…公安局好几年前就走访过了,但看不出什么来…”张国忠简单把几年前地文物案跟秦戈说了一下,“本来,那件文物案是朋友所托,准备放到这件事之后办的,但这两个案子有一点相似之处,就是人死后一段时间内尸体不腐烂,但如果移动尸体,尸体就会以十倍甚至更快的速度腐烂,我和师兄觉得,如果不是自然界巧合的话,那么尸体周围一定有什么阵法……”
“嗯…那古玉是怎么回事?”秦戈问道。
“这个古玉就是当年法医从尸体的身体里取出来的,我们怀疑是阵法的一部分……”张国忠道,“古玉上雕的是殄文,但非常小,连国内顶级微雕艺术家都叹为观止,坦言以现代国内微雕水平雕不出那么小的字…所以…我们怀疑……”
“怀疑那不是现代的东西?”秦戈微微一笑。
“对!包括尸体周围的那些符咒,虽说是殄文,但我们基本上都不认识,说明那是一些不常用且已经失传的殄文,不晓得现代怎么会有人懂那些东西……”张国忠道,“其实…我也有一些隐隐的感觉,这两个案子前后相差也就一年,会不会是同一伙人干的?如果真是,那就太巧了…!”
“呵呵,世界本来就很小……”秦戈笑道,“也话大陆公安要抓的人就是咱们要找的人…对了,我这边也有一个消息…就是关于刘先生箱子里地那张图……”
“哦?秦先生你有什么新发现?”张国忠对这个事也挺好奇。
“我请教了香港大学古建筑专家刘裕教授,他说这应该是一个地下宫殿!”说这话的时候。秦戈眼神里忽然闪出一阵诡异,“张掌教,这件事情我会继续调查,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
听秦戈这么一问,张国忠差点当场休克,“秦先生…这个…咱们从长讲议好么……?”
“是这样的……”秦戈压根就没注意张国忠的表情,而是一厢情愿的继续叨叨,并从包里拿出一张古图的照片,“图里这些圆的,刘教授认为应该是承重的柱子,这些柱子要承受封土堆地重量!如果这个建筑在地面以上的话,是没必要弄这么粗的柱子承重的,还有,这些线条像是通道,如果宽度按一米五计算的话,整个地宫的占地面积应该在三万平方米左右,且很有可能是上下两层,中国历史上并没有哪个朝代拥有建造如此巨大的地下建筑的技术力量,如果这个地宫是真实存在的,那应该列为世界第八大奇迹了……”
“地宫?封土堆?”这几个字眼张国忠可是听说过,“秦先生,您不是要去盗墓吧……那个我可不干,茅山有祖训啊!”
“如果……不是墓呢?”秦戈诡异一笑,“刘教授觉得这不大可能是墓葬,因为没有任何一个朝代有这样地墓葬……”
“那是什么?仓库?”
“究竟是什么,找到了才知道……”
“那您准备怎么找?”张国忠心理压根也没拿这事当个正经事,巴山那个破地图,有山水当参照物,你老秦家祖孙三代找了还足有一个世纪呢,这个图啥参照物都没有。
“怎么找,是我的事……”一看张国忠仿佛有些松口,秦戈也挺高兴。“张掌教,我只是想问你,如果我真的找到了,你有没有兴趣……”
“嗯…这个我得回家跟我老婆孩子商量一下…”吸取以前冲动的教训,张国忠也长心眼了,凡事都别把话说死,虽说自己也有那么一点点想去吧……
天津凯悦饭店。孙亭地房间。
接过老刘头递过来的所谓的“古玉”,秦戈一个劲的运气,就这么个比牙签还细的东西,还敢号称是“古玉”。把人从香港折腾到天津,菲佣也没这么好说话啊……
“秦先生…你别看这东西小…但的确很奇怪……”张国忠也有点不好意思,毕竟秦戈是冲着自己的面子过来地……“秦先生,我们主要是想找你鉴定一下,这是古代的东西还是现代的东西,如果是古代的,哪应该是哪朝的?”
虽说心理有火气,但秦戈发现眼下这个玉石柱确实有些与众不同。从颜色看还真不像是新出产的玉石,而且上面密密麻麻的雕刻不借助显微镜根本就看不清,举起玉柱仔细看了看,在玉石柱表面似乎有些血迹。而在那些密密麻麻的雕纹中,三三两两还有一些的黑色颗粒,“鉴定这个东西…要去美国…”秦戈叹了一口气,特意强调了一下“美国”。
“哎…秦爷,俗话说,能者多劳吗…谁让你本事大呢?”老刘头嬉皮笑脸道,“我要是你,为了帮朋友,火星也得去啊,但我没这个本事啊对不对秦爷?”
“刘先生…你…的确很够朋友…”秦戈气的眼珠子里渗的全是血丝…
稍微休息了一天之后,刚从香港折腾过来地秦戈同志订了最早的一班机票直飞华盛顿……
一天以后,老刘头接到了廖若远的电话,当年帮自己在中国打听情况的同学已经联系上了,并给了老刘头一个北京地电话号码。拨通电话之后,老刘头发现此人竟然是个磕巴,中国话都说不利索,也不知道是怎么去英国混的。
约好碰面时间地点之后。张国忠开车拉着老刘头又折腾到了北京。见面地点就在天安门广场(老刘头也不知道北京还有哪比较醒目),到地方后,老刘头老远就看见一个矮胖子东张西望的乱学摸,出了长相出乎意料之外,其他一切均符合约定的见面特征:浅黄T恤衫、戴墨镜、白皮鞋……
“您好…您好…庞大洋庞先生?”张国忠上前试探性问道。(此人叫庞大洋,据廖若远介绍此人十分迷信,原来叫庞小明,因为算命先生说其五行缺水所以改了这么个名字,本来想叫庞大海的,但与一味中药的名称太像了,不过要说也怪,自从改完名字以后,这个庞大洋还真走上狗屎运了,回国开公司赚的盆满钵盈的。)
“哦…您…您就是刘……刘老先生?”庞大洋握着张国忠地手一脸的热情。张国忠都快哭了,心说这个人说话怎么不过脑子呢?自己有那么老吗?
“我是刘凤岩…”老刘头上前跟庞大洋握手,“这是我师弟,张国忠…”
“师弟?”庞大洋摘下墨镜仔细打量了一下张国忠,心说这师兄弟岁数差的也忒大点了吧?“不知道…您二位是学什么的师兄弟…?”
“哦,我是道教茅山派的掌教……”张国忠道,“我们都是…道门弟子…”
“哦!!道……道门弟子!!?”一听和道教有关,好像还是个掌门,这庞大洋就跟见了亲爹一样,根本不加怀疑(廖若远介绍的人想必不会有错)“唉呀!幸…幸会…”握着张国忠的手,这庞大洋激动的都不知道如何是好了,“二…二位在北京,一切我…我做东!我…我的车在那边…咱……咱们去吃饭!!”
看来这庞大洋也不是省油地灯,开的是一辆凯迪拉克,可比张国忠这桑塔纳高级多了,也不知道怎么左拐右拐的,庞大洋的车停在了一处东来顺饭庄门口,“来北京就…就要吃东…东来顺!涮…涮锅子就二锅头…”庞大洋舔着大肚子指挥张国忠停车,“二…二位今天晚上我…我安排舞厅,咱们一……一醉方休”
别说张国忠,就连老刘头都郁闷了,廖若远怎么还认识这么块料啊?舞厅、一醉方休……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饭桌上,这个庞大洋还打手机约来个几个尖嘴猴腮的朋友,听说张国忠是香港廖氏企业少东家介绍的茅山掌教以后,这几个人纷纷想请张国忠和老刘头去自家看风水帮自己挑选商品房,弄的张国忠都快死了,一再强调阳宅风水方面自己不在行,但那个庞大洋还是不罢休,非得让张国忠给自家的镇宅宝剑开光,张国忠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好了,宝剑本就是煞器,那东西用开光吗?
几轮酒下肚以后,张国忠开始问正事,一提这件事,只见这个庞大洋忽然一脸的神秘,偷偷把脑袋凑到了张国忠眼前,“张…张真人,有…有些事我没告诉廖…廖若远…,怕…怕他不信说我找理由不帮他办事…,但你是…专门研…研究这个的…,所以我…我跟你说实话……”
听这个庞大洋说话,张国忠浑身上下真是说不出来的别扭,没喝酒的时候都像喝多了的,就更别提喝了点酒了,自己什么时候又成真人了……?
第九章 健民诊所
当…当时,因为他爹他妈死的事…有…有个法医辞职不干了。看来这个庞大洋的酒量也不砸地,其实喝了也没多少,脸已经红的像猴屁股了。
“有个法医不干了?这话什么意思?”张国忠一愣,听庞大洋这话茬子莫非尸检的不止一个法医?
“可…可不是嘛,开始说有……有死人,县公安局去的,后来听说是外……外宾,上头好象挺……挺重视,省里又�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