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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谷-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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鲍斯和格雷斯兄弟两个不知岩羊为何站在他俩面前,用哀怨的眼神注视他俩,见岩羊不断地发出奇怪的叫声,才感觉到岩羊可能遇到了麻烦,是在向他们求救。
不管是什么动物,只要是朋友,救其一命总是一件大善之事。
鲍斯和格雷斯起身活动一下筋骨,觉得不再十分疲惫,就走到岩羊面前,用双手抚摸它的头部和脸颊,口中问道:“我们能帮你吗?”
那只岩羊好像听懂了鲍斯和格雷斯的问话,不住的点头。
“好吧!前面带路。”鲍斯和格雷斯不知怎样帮助它,也不知它遇到了什么麻烦,只能按照常理进行推测,让岩羊前面带路。
岩羊似乎听懂了鲍斯和格雷斯的语言,转头向南面山峰攀援而去。
岩羊,性如其名,专门行走在悬崖绝壁之间,爬山跃石,如履平地,箭步如飞。鲍斯和格雷斯哪是它的对手,被摔在后面远远的,那只岩羊常常耐心站在前面等待。
由于有岩羊作为向导,鲍斯和格雷斯在太阳落山之前就翻过那座山下到了谷底。
岩羊带着他们在谷中走了一段时间,天色完全暗了下来。兄弟两个点燃火把,继续跟在岩羊的后面,走了不长时间,岩羊站住了,两只前蹄奋力抓刨前面的草地,头呈抵架之状拼命前伸。
鲍斯和格雷斯慢慢走上前去,见岩羊的前面两米之处有一个周边参差不齐的洞口,兄弟俩探身一看,洞中黑咕隆咚,看不清情景。
岩羊不断地发出凄惨的叫声,叫声在林中回荡,恸悲黑夜。
鲍斯和格雷斯分析了一会儿,觉得可能是岩羊的同伴掉了下去,决定冒险相救。
格雷斯从旅行包里取出三角抓勾,固定在旁边的一棵树上,他手拿火把,顺着绳索就滑了下去。
这个洞面积不大,直径只有一米多,但是很深,大概有十几米,周边是土岩混杂的洞壁,格雷斯心中纳闷,这个洞是怎样形成的?
格雷斯下到洞底一看,下面有很多碎土、碎石和枯枝败叶,一只和上面岩羊差不多大小的岩羊倒在正中,旁边还有两只小岩羊,也倒在那里,格雷斯用手探探它们的心跳,认为还活着,就用绳索把那只大的岩羊缚住,然后高声喊道:“向上拉!然后再放下绳索。”
鲍斯在地面用双手拼命地拉动绳索,但是由于绳索很细,他颇有些吃力。
旁边的岩羊见状,急忙跑到鲍斯身边,三下两下就将绳索绕在自己的双角上,然后四蹄用力,身体不断后退,只十几秒钟,就将洞中那只岩羊拉到了洞口边缘。
鲍斯急忙来到洞口边上,双手抓住岩羊的两只角,用尽全身力气,才把它拉上来。
鲍斯去掉它身上的绳索,又把绳索丢了下去。
通过努力,另外两只体型小一点的岩羊也被解救上来。
半个小时以后,三只岩羊全部苏醒。
令鲍斯和格雷斯万万想不到的是,四只岩羊竟然齐刷刷的跪在兄弟二人面前,头部点地,行起了磕头礼。
鲍斯和格雷斯一方面感到震惊,另一方面又万分感动。这岩羊通人性,还会行如此大礼,以谢谢。。救命之恩,真是奇迹!
四只岩羊仍不肯离开他们,带着他们向山上爬去,把兄弟二人引到一个山洞前。
鲍斯和格雷斯真是万分感激,不断地用双手抚摸它们的身体,通过肌肤的接触表达谢意。
当晚,鲍斯和格雷斯兄弟和四只岩羊一起栖息在山洞里。
几天之后,岩羊离去,鲍斯和格雷斯便以这个山洞为中心,向四处辐射,开始了寻找曾祖父埋藏“约柜”那个山洞的艰难旅程。
转眼到了冬天,鲍斯和格雷斯在山里已经一年半了,头发和胡须都长得很长,越来越像人们传说的野人,他俩的衣服被山石和树木刮破,有些地方都成了条状。虽然这里是西南地区,冬日的气温并不是很低,但是高原气候和平原及盆地不同,条件恶劣、温差很大,稍有不慎,就会感冒。
兄弟两个不得不开始为越冬做些准备。
鲍斯和格雷斯兄弟两个费劲周折,编织了草席,搭起了草窝,可是这个山洞是个很浅。根本不能遮挡强烈的暴风雪。
有一次,暴风雪连续肆虐了三天,兄弟两个冻得半死,又无处可以寻得足够的干枝,引火取暖。正在绝望中等待死亡的时候,那四只岩羊又出现在他们面前。
四只岩羊用它们的身体为鲍斯和格雷斯取暖,一直陪伴了他们半个月,直至天气转暖一些,它们才离去。
由于时间关系,鲍斯和格雷斯还要与娄一龙、郭海坪等人商议进入山洞的事宜,也由于鲍斯和格雷斯后面的事情更为艰险和痛苦,雷克决定到此为止,给自己留下一个悬念,留下一点盼望。
当鲍斯和格雷斯以及娄一龙等人在旁边协商下一步行动计划的时候,和雷克围坐在一起的旗云、丹花、幺妹都感到了一种凄苦的冷清。
看上去一个完好、欢快的大家庭就要解体,几个人的心上仿佛正在掉下血肉,悲恸交加。
雷克没有和三人说话,他独自品味鲍斯和格雷斯讲述的故事,几个野生的岩羊都有如此情感,懂得团结互助,懂得报恩,何况人呼!
第三十九章 仙境
6月25日清晨。
娄一龙、相雨霏、郭海坪,还有鲍斯和格雷斯兄弟背起了行装,与雷克和旗云等洒泪相别,走上了新的冒险征程。
所有人在临分别时的心情和表情几乎都是一样,没有了昨日的针锋相对、口舌之争,也没有了几日欢快的笑脸。一种难舍难离、相互牵挂、相互祝愿的心情盈满身心。人们常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此话不假,昔日的友情,昔日的团结,可能就因为此别而化作永诀,个中滋味难解,内心苦楚千头万绪,恩义情德断续相连。
女孩的悲恸挂在脸上,男孩的悲恸写在心中。
走出去很远还在回头观望的郭海坪、娄一龙、相雨霏此时才觉得分离比相聚要难得多。
一直站在门口挥手致意的旗云、丹花和幺妹都变成了泪人。
雷克无法承受这种现实,他没有送他们出门,而是默默留在草屋。
泪水多得是,就是不能流!
旗云、丹花和幺妹回到草屋之中,全部冲到了雷克的面前,三个人一起把雷克拥抱在中间,悲恸的心情比刚才更为强烈,眼泪如开闸的洪水,倾斜而出,把雷克淹没……
……
娄一龙等人下到了谷底,开始向北进发。
鲍斯和格雷斯兄弟每人拿把砍刀在前面开路,紧跟在身后的娄一龙不断为两人指明方向。
相雨霏和郭海坪心情沉重地跟在后面,此时,他俩已经后悔,怎么会如此冲动,竟然和雷克分开。俗话说“上山容易下山难”,这和做官一样,从低到高,每个人都心花怒放,从高到低,每个人都意志消沉。此时的相雨霏和郭海坪是走在台阶上,没有人给他们走下台阶的机会,只好牵着虚荣,怀着一种尴尬的思绪、矛盾的心里,无可奈何地向前走着。
很快,时间到了中午,早晨还晴空万里,现在却是大雾涟涟,身在浩瀚的山谷之中,相聚十几米就彼此看不清身影。
五个人只能步步紧跟,丝毫不敢怠慢,也不敢停下休息,他们想尽快走到那个峡口的面前。但是,他们已经走过一次,知道谷中情况复杂,也知道路程的长短,一天的时间是无论如何也走不到地方的,两天足可以走到地方,前提是不迷路,不遇到麻烦。
娄一龙、郭海坪和相雨霏深知那种吸血草藤的厉害,如果不是他们还算机敏,恐怕早就和幺妹的哥哥姐姐一样,横尸山谷了。
鲍斯和格雷斯也遭遇过吸血草藤,不过情况并不是很糟,至于为什么,五个人谁也解释不通。
下午,五个人又遭到了魔幻风影的侵扰,可是不知为什么,那种魔幻风影不像往常一样再次拍击鲍斯和格雷斯兄弟,反而把郭海坪的后背重重地打了几下。尽管郭海坪皮糙肉厚,但是仍被打得疼痛难忍,相雨霏只好在后面不断给他敲打,以缓解疼痛。
经历了魔幻风影的惊扰之后,郭海坪和相雨霏更加想念雷克和旗云,此刻他俩的思想有了很大的转变,如果不是已经走了一个上午、半个下午的路程,他俩会毅然决然地返回。真应了那句话,既然如此何必当初。
前面的凶险还在,杀机也在,五个人有着两种目的,一个是要找到自己曾祖母的骸骨,一个是要走进山洞寻找生路。
因为大雾不散,下午的魔幻风影没有把他们冲散就已经高抬贵手了。到了傍晚时分,大家决定休息,如果在黑夜走在浓浓的大雾之中,凶险和危机更大。
他们把沿路捡到的一些干支聚在一起生起火来,用以驱散睡前迷雾和黑暗,用以驱散心中的恐惧。
十点钟左右,他们将火熄灭,屈身树下,进入梦乡。
相雨霏倒在一颗大树的底下,身体离郭海坪很近,但是她依然觉得害怕,不断向郭海坪靠近,把郭海坪挤得直往后退。
她心中的恐惧感一阵比一阵强烈。前几天,是因为人多,还因为有雷克在身边,所以,她睡觉的时候就安心许多。今天,她睡不着了,换句话说,就是不敢睡。由于对雷克采用了唇枪舌剑相向,她的内心产生了空虚、不安和愧疚,脑中不断浮现雷克那张表面严肃而内里宽容的面孔,不断浮现与几个姐妹洒泪相别的场面,此时此刻,她多想旗云、丹花和幺妹在她的身边,她们可以彼此依偎、相拥而睡。
相雨霏迷迷蒙蒙地想了好久,她听到了一阵鼓乐之声,挣开眼睛一看,大雾已经散去,天空通亮通亮,眼前是绕绕彩雾,弥漫在树丛之中。那种彩雾犹如仙境一般,不升不降,不离不散,只在树丛和灌木之中缤纷萦绕,速度缓慢。
那种乐声渐强,乐曲欢快,时而如泉水叮咚,时而如清风拂柳,悠扬婉转,撩拨心神,催人欲醉。
这是什么乐器?相雨霏从来没有听过这种复杂多变,声声悦耳的曲调。
她起身向着乐曲传来的方向走去,她体态轻盈,身形婀娜,踏过彩雾,一股浸人心脾的芳香扑入口鼻,她疯狂地吸气,将那种芳香纳入腹中,如仙如幻的感觉瞬间遍布全身。她真的醉了,她为这种少有的奇幻而醉。
突然,她看见前面的彩雾浮动,几十位身着绿色薄纱、头顶红花的少女分两列俏步而出,紧接着就轻舒玉臂、舞起长袖,形成无数绿色光环,像梭飞的彩蝶,飘飘洒洒,倩影翩翩。
那些少女舞者不断变换舞姿,演变着让人眼花缭乱的阵型,把相雨霏围在其中。
相雨霏也是一名优秀的舞者,在平时朋友和同学聚会的时候,她和旗云几乎成了舞池的霸王花,也是众多男孩理想的舞伴。
面对几十位粉面少女,众星捧月般把自己围在中间,相雨霏兴致勃勃,快速扭转身形,融入群花的热舞之中。
那些少女手中长袖不断挥舞,撩拨在她的身前身后和头上脸上,她的脸被长袖一掠,觉得有些微痛,但是她没有在意,仍不断展示自己优美的身段,展示自己甜美的舞姿。舞了很久,相雨霏有些累了,她想走出少女的包围圈中休息一下,可是那些少女仍是意犹未尽,不给她留出丝毫空隙,她仍旧被几十条长袖卷动,摇摆在那些清纯的少女之间。
“相雨霏,你在干什么?我的娘啊!”
郭海坪的一声大喊,打破了相雨霏的幻境。
相雨霏突然停下扭动的身躯,急速地睁开了眼睛,发觉天空正微微泛亮,自己站在一片花草之间。
那些花草有一人来高,长着很多对称的长圆叶片,头上都是红色的花心,五片粉色的花瓣,像梅花、像木棉。花心中有几点深红,把整个花朵点缀成人脸的形状,面如粉黛、眉目传情,似嗔似笑,栩栩如生,花香奇特,花容庸华。枝干上的绿叶不断摆动,像亲吻、像握手、像旋转。
看着这般奇特的景象,相雨霏觉得自己刚刚离开仙境。
“我……我刚才……怎么了?”
“谁知道你发什么神经,一个人在那里疯狂的摆舞,还不时的拥抱花草。”郭海坪好像很气愤。
相雨霏一听,脸“刷”的一下就红了,双手捂着脸就跑出花丛。
第四十章 三个亲爱的
旗云、丹花和幺妹哭了一气,觉得心中的委屈、沉闷有所释放之后,纷纷擦干眼泪,坐在雷克的身旁,等待雷克做出决定。
雷克的思想在不断变化,对三个人的举动由原来的不解变成烦恼。他没有怨愤,也没有仇恨。牵挂和祈祷在他心中生根。
雷克、旗云、丹花和幺妹一天也没有走出草房,他们的心都深深地下沉。
旗云此时也不再考虑雷克爱谁和不爱谁的问题了,她只希望雷克能够把她们带出去。她不安地问雷克:“雷克,他们能平安出去吗?我们能安全离开吗?”两句话表达了一个意思,是因为她思维困乱、内心不安。
“不,他们会回来的,我们能不能安全离开,我现在没有把握。”雷克的表情逡巡。
旗云不再说话,她已经猜测到将来会怎样,哀怨和愁容又悄悄爬在脸上。
丹花还是那种顽皮的性格,好像根本就不关心是否能出去的问题,半天的苦痛过后,脸上又绽放阳光,她拉着雷克的一只手臂,含情脉脉地注视着雷克的脸庞,双唇微动,甜甜的声音敲击雷克的耳鼓:“亲爱的,不要灰心,也不要气馁,我相信你,旗云姐和幺妹都相信你。”
雷克也感觉自己变了不少,是在从悬棺救出丹花之后,他听了丹花的声音,身体里开始涌动一股热流。能够得到别人的理解和鼓励,这是他暂时最为需要的东西,丹花确实是一个善解人意的好姑娘。雷克的思路开始变得清晰,他渐渐觉得自己的决定太过武断,说不定会错,更觉得自己对丹花的怀疑可能是多余。
雷克有了这种想法之后,未免黯然神伤,刚才丹花给自己带来的情绪高涨瞬间变得低落。他很少表现出双目无神,此刻目光变得浑浊,变得游移不定。
丹花见雷克的眼中刚才还闪动光芒,转眼暗淡无光,放松的心又收紧了。她拉着雷克的肩膀摇晃,口中依然呢喃:“亲爱的,你要是不振作起来,大家马上都会倒下。”
旗云的希望被雷克的一句话破灭之后,躲在旁边看丹花和雷克撒娇,雷克瞬间就像触电一样发生了异常反应,她心里明白了,男人不仅喜欢在女人面前表现,更喜欢女人给他鼓劲、助威,以烘托他的英雄气概。而女人鼓劲、助威的方法很多,最为有效的就是给男人以温柔,这样才能激发他的刚性。想到这里,旗云也学着丹花的样子走到雷克的另一边,用双手抓住他的手臂。“亲爱的,丹花说得对,你一定要振作,就是死我们四个也一起死,要死得体面,要死得有尊严。”
旗云从未喊过雷克为“亲爱的”,因为他们的感情还没有发展到那种程度。
旗云在雷克的心目中,是一个敢爱敢恨、坦诚直率的女孩。早在大学的时候,他们两个就很好,不过彼此没有袒露过襟怀。
本来,雷克打算在这次进山考察之后再向旗云吐露心中的情怀,没有想到事情搞得这么复杂。尤其是丹花的出现,让旗云产生好多想法,雷克不想对旗云解释,也是他独有的性格,但是这种性格有时候会伤人的,由此,他的心里也觉得愧对旗云。
旗云一声“亲爱的”让雷克万分感动,也猛然醒悟。
摆在自己面前的不单单是自己的生死问题,还有三个正值韶华的女孩等着他保护、等着他救生,自己的责任非常重大,决不可陷在踌躇和徘徊之中。
雷克抽出被两个女孩拉着的双臂,从后面将两个女孩揽入怀中,眼睛看着幺妹说:“幺妹,你也过来,让我好好拥抱一下你们。”说完,幺妹来到前面,雷克双臂一拢,将三个女孩紧紧地楼入怀中。
“你们三个是我的知心朋友,也都是我最最亲爱的人,我发誓一定将你们平安带出山中。”
四个人。
开心的笑了。
下午,旗云、丹花和幺妹在草屋后的山洞里面,用鲍斯和格雷斯兄弟留下的竹筒在那个水坑里舀水,舒舒服服地洗了个澡,他们洗好之后,雷克也按照同样的方法从头到脚洗个痛快。
雷克又重新找回了自我,认为自己的观点不错,但是随后他就对娄一龙等五个人产生了牵挂和担心。
看见雷克的脸色阴晴不断转换,旗云安慰他说:“亲爱的,你不用担心他们,有鲍斯和格雷斯兄弟,还有娄一龙,他们不会出事的,你不是说他们还会回来吗?既然这样,就按照你的想法,我们暂时以草房为营,明日一早,我们出发,探查高山海子,一旦探明出路,我们就回来在这里等他们,我想他们要真是走不通,十天之内一定回来。”
还未等雷克说话,久不发言的幺妹开口了:“亲爱的,我前些天和哥哥姐姐在高山海子边上走的时候,看见海子里面有东西,那个东西很大,在水中发着暗绿色的光,并且快速移动,因为海子的水特别清,那个影子很深,但是依然能够看见。”
雷克听见幺妹说话,并且也称他为“亲爱的”,知道她已经从失去爸爸妈妈、失去哥哥姐姐的阴影中走出,也受到丹花和旗云的影响,不再称呼自己雷克或者哥哥,主要是想表达一下她的心情,并能从侧面帮自己一下,以使自己提高士气。他就笑着说道:“没有想到,我们刚来这里的第一天所说的话都兑现了,看来,我真的要在这里和你们三个结婚了。”
“去你的,想得美,不把我们带出去,谁也不嫁给你,我说了算,要是真的把我们带出去,我认了,愿意和她俩一起陪伴你。”旗云似怒似笑的说。
能提高大家的士气,就能增强自己的信心,雷克被三个女孩把情绪调动起来了,他真的信心大增。开始筹备明日探查高山海子的必备物品。
现在,他们四人的手里只有三件武器,一只飞龙宝剑和旗云手中的两只匕首,其中一只是娄一龙留下的,格雷斯给他留下了几只打火机,但是他还想谨慎地用,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雷克不想走夜路,那样就会多耗费一次打火机的燃料,因为未来不知道还有多少个慢慢长夜。
为了能够让丹花和幺妹在危险不大的情况下自卫,雷克给她俩一人做了一只竹剑,竹剑不长也不重,但是很锋利也很和手。
一天很快就过去了,夜幕又日复一日的降临,本来应该享受现代科技带来的乐趣,现在却躲在荒山野岭的山洞里,承受夜晚的冷清和寂寞。
弥漫了一天的大雾,还未等散去,就被黑夜吞噬。
第四十一章 谷中谷
雷克和旗云、丹花、幺妹在26日早晨五点就出发了。
按照幺妹的说法,那个海子离这里不远,但是雷克却不那么想,不是他不相信幺妹的话,而是他不相信幺妹当时的精神状态。像幺妹这样性格懦弱、身材弱小的女孩,在遇到极大危险的时候,极易产生神经错乱,记不清自己到底跑了多长时间,只有一个模糊的概念。
几个人背上一个小箩筐,带上了几支火把,通过前面的石砬、树丛,在路上采摘了一些水果,沿着几天前上来的山路,下到了谷底,果然如雷克所料,他们进入谷底之后,幺妹说那个高山海子在南面,可是按照幺妹所说的方向和路线,他们走了一个上午没有走出山谷,却遇到了一个更加迷幻的谷中谷。
雷克怕迷失方向,在进谷之前不得不停下休整,与几个女孩商量是否前行。最后大家达成一致意见,继续前行。
他们沿着崎岖陡峭的山石空隙向谷底走去,他们可以看见远处层层叠叠的青山环绕,片片彩色斑斓点缀其中,谷底白雾迷茫,像仙境般绕石依水,如纱如幔。
身旁奇花异草,穿插于石隙、草地之中,迎风摇曳,点头微笑。
他们无心欣赏身边的美景,艰难地扶树缘石,踏草跃藤,下到谷底。
踏步入谷,见谷中谷又是另一番奇象,环境极为奇特,所有的一切,无不挑起他们的兴致,激发他们的情感。他们走过茂盛的竹林,感受万支竞发,他们路过艳丽多彩的花海,吐纳杜鹃迷香,绕过古树,见树与藤相依相偎,亲密无间,难解其中情怀。灌丛草滩、浓淡相依,浓重胜于泼墨,清淡如同工笔。
荒地石砬,参差错落,惊艳称绝。
清潭碧水,几道微波,传递着叶的信息,活跃了山的脉络。个别地方巨石林立、断崖横出,神奇壮观,也凶险无比。
深谷的空气污浊,灰蒙蒙弥漫谷中,潮湿腐朽的味道一lang卷过一lang,时常让他们感到恶心和眩晕。听幺妹讲,这一带很少有动物、鸟类和昆虫,雷克怀疑这种污浊的空气中有毒,他只好仔细巡视,虽然没有发现昆虫等,最后,根据自己和几个人的感觉,他断定深谷的空气不足以夺人性命,大家的心里都有了底。
他们小心前行,四周都是高耸的山峰,山顶上渐渐锁上层层白雾,谷底雾气更加浓重,缭绕升腾,把明媚的阳光挡在谷外,原本明亮的天空,顿时就像傍晚,什么东西都变得影影绰绰,十几米之外根本分辨不清。身旁,不断出现汪汪碧水,估计是积雨水塘,时令清潭,虽没有溪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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