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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谷-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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鲍斯和格雷斯越听越怕,三年来,他们的确经历了无数凶险,但是这种会飞的蛇藤却从来没有见到。它们觉得这种东西的变异肯定是受到了细菌的感染或是受到某种辐射。突然,鲍斯想到了这个山洞,山洞曾经是侵略者制造化学武器、生物武器和细菌武器的魔窟,会不会是那些生物细菌传播或者化学物质辐射造成了这种现象?

他对娄一龙说出了自己的分析和判断。

娄一龙觉得有这个可能,但是,为什么只有藤类变异,而无其他的植物变异呢?

想着想着,娄一龙就觉得变异的植物决不是藤类一种,只是因为藤类属于半寄生植物,变异的因素较大,变异得也较快,所有神经发达的植物变异的速度都快。比如那些“跳舞草”也是变异的结果。

有了这种猜测,娄一龙倒吸一口冷气,其他人也陷入了更深的恐怖之中。

夜里,除了魔幻风影偶然惊扰,其他倒也平安无事。

6月27日清晨,大家早早地起来了。

格雷斯看看自己身上的草衣,心中升起一股苍凉,前途凶吉未卜,自己却无衣遮体,未免怅然而叹。

娄一龙看出了格雷斯的心思,突然想起了前几天死去的幺妹的哥哥和姐姐,尽管尸体可能腐烂,但是衣服不会腐烂得那么快,现在是危急险要关头,就不要再考虑惊扰亡灵的事情,也不要考虑死人衣服脏臭产生的忌讳了,保命要紧。

娄一龙赶紧走向覆盖两人尸体的草堆。

走近一看,娄一龙傻眼了,那些衣服还在,可是两人的尸体却不翼而飞。

娄一龙赶紧把众人喊了过来,格雷斯不知怎么回事,见地上的草堆底下有衣服,他不管是死人活人,也不管是男人女人的衣服,抓起一条外裤和一件很小的绒衣,转身跑到僻静之处,去掉身上的草衣,迅速换上。当他穿那件绒衣的时候才感觉不对,用了很大力气,才把它套在身上,等他回来的时候,大家一看都非常吃惊,原来他下面穿的裤子是幺妹哥哥的,格雷斯的体型高大,裤子的底端仅仅到他的小腿中间。再看上身就更是不伦不类了,一件红色的绒衣紧紧裹住他的身体,把他的上身肌肉挤得都变了形,而且衣服的下围刚刚盖过他的胸部,看起来是一个十足的马戏团小丑。

大家没有笑,因为谁也笑不出来,有一件衣服总比披件草衣要强。

娄一龙也捡了幺妹哥哥的内衣走到远处换上,因为他自己的衣服已成条状,根本不能完全遮体。

看着草堆下面空空,幺妹哥哥姐姐的尸体不见了,郭海坪和相雨霏就像见到吃人的魔鬼,双双扭曲着脸,不断地向后退步,口中自言自语,简直就是精神分裂症患者。

“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鲍斯和格雷斯不解,这些衣服是哪来的?他们对郭海坪和相雨霏的行为也颇为不解,看见一堆草和几件衣服,竟然吓得直往后退,就问娄一龙:“娄一龙先生,这是怎么回事?这里发生了什么?”

娄一龙的心里也十分恐惧和纳闷,是谁把二人的尸体搬走,而且有如此闲心,把衣服脱掉,完好无损地放在草下?决不是动物吃掉了他们的尸体,那么就是人类。可是,他们搬动死人的尸体做什么呢?

娄一龙简单地讲述了幺妹哥哥姐姐死亡的过程。

格雷斯瞬间就觉得自己的身体有刺痛感,好像有无数只手在身体内上抓挠,让他无法忍受,马上就要脱去衣服,可是,鲍斯却阻止了他:“格雷斯,衣服不能脱,他是心灵的屏障,有了它,你会自信,也会有勇气。”

格雷斯不再脱衣服,他也有同感,衣服是灵魂的护卫。

在郭海坪和相雨霏的催促下,几个人开始步入峡口。

娄一龙走在前面,刚刚走了几十米,他就停下了脚步。

“快!看那里!有两个人!”

第四十四章 野人

大家听见娄一龙的喊声,一起驻足观看,这一看,大家几乎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前面十余米处,有两个一丝不挂、皮肤漆黑的人相向而坐,后背靠在峡口两侧的岩壁上。

郭海坪看清了,那是一男一女,从侧影看好像是那两个失踪的尸体。

相雨霏大叫一声,恐惧加羞怯让她用双手蒙住了眼睛。

“他们没死?”娄一龙搞不清事情原委,不敢轻易走上前去,心里狐疑。

“不,他们是死人。”

鲍斯和格雷斯并没有见过幺妹的哥哥姐姐和他们死后的样子,面对两个一丝不挂、坐靠在岩壁边上的人,他们没有太多的恐惧。至于人死了,怎么会脱光衣服来到这里,他们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只要两个死者不为难自己,走过去也就是了。

蛇藤夺命给格雷斯留下的恐惧已经淡化,他又恢复了那种不可一世的样子,迈着大步就走了过去。

其他四个人怯生生地跟在后面,相雨霏始终用双手蒙着自己的眼睛,只为自己留下前方半米的视野。

格雷斯走到两个人的身边,站在那里,仔细地打量一下两个人,果然是一男一女,都是双腿前伸,双手垂地,身靠岩壁。无论是男还是女,他们身体的皮肤都被涂上了黑漆漆的东西,不是沥青,不是松油,没有什么异味,看上去很光滑。只是脸上和身上的皮肤有轻微塌陷,仿佛体内的脂肪已经被吸出一部分,或者是局部脱水。

娄一龙和郭海坪也站在那里,大胆地看了一会儿。

突然,郭海坪说了一句话:“一龙,好像不是幺妹的哥哥和姐姐,我的娘啊!”

娄一龙一听,马上后退一步,惊恐地瞪大双眼,又仔细地瞧瞧,确实不是幺妹的哥哥姐姐,那么会是谁呢?

格雷斯和鲍斯也看出了问题,这两个人好像在那里见过。

突然,格雷斯惊呼一声:“是去年7月那两个跳崖的年轻人!”

格雷斯这句话一出口,大家都快速离开那里,惟恐两个死人突然站起来。

尤其是相雨霏,见峡口两侧各坐了一个死人,他本来就不敢看,当大家仗着胆子走过来的时候,她跟在后面,等走到近前的时候,她快步向前,跑出了十来米,在前方等待。见郭海坪说他们不是幺妹的哥哥姐姐,心里稍稍有些安定,为暴尸的死者不是幺妹的哥哥姐姐而庆幸。但是她依然心有余悸,既然不是幺妹的哥哥姐姐,那么从哪里又冒出两个死人呢?突然听见格雷斯说是去年跳崖的两个年轻人,她当时就两眼一黑,双腿一软,坐在地上。天啊!去年跳崖的人竟然跑到这里,而且身体不伤不腐,还没有了衣服,这里到底是人间还是地狱啊?

鲍斯说:“不管是什么原因他们来到这里,也不管是什么原因他们不腐,而且没有衣服,我感觉这件事情不是祥兆,赶紧离开这个地方,越快越好。”

起初,郭海坪并未感到过分害怕,因为他曾经救过死者,也曾经看见死者闭上了眼睛。但是一听说是去年死的人,他就开始发毛了,恨不得多长两条腿,像兔子一样向前奔去。他可能是下破了胆,这里的死人可怕,前面峡口的抖动也可怕,远方山洞中的黑暗更加可怕,他有点像惊慌失措的鸡——钻头不顾腚。

郭海坪超过了相雨霏,来到峡口的一个拐弯处,才渐渐站住,转身等待后面的人。

后面的鲍斯、格雷斯和娄一龙见死者毫无反应,也就不再感到有多么恐惧,也没有跑动,而是正常走动,当三个人离郭海坪还有十来米的时候,娄一龙突然一声大喊:“海坪,后面有东西,快过来!”

郭海坪和相雨霏回头一看,当时就七魂出窍。

原来后面有一个身材高大,浑身长满黑毛的野人,不过不像人们常说的长得像猿猴,他和普通人差不多,就是面目太过狰狞,嘴巴大大,两只眼睛就像鸡蛋,发出阴森yin笑的光。

相雨霏还知道跑,郭海坪的身体一阵筛糠,忽忽悠悠就要倒下,对面的娄一龙又是一声喊叫:“郭海坪,快跑!”

郭海坪听见娄一龙的第二次喊叫,清醒过来,瞬间挺起就要倒下的身体,撒腿就跑。

然而,他刚跑出两步,左臂就被那个野人单手抓住,瞬间提起,顺势一抛,掷向前面的三个人。郭海坪只觉得耳旁呼呼生风,身体在空中不断翻腾。

鲍斯、格雷斯和娄一龙同时惊呆了,如果不把郭海坪接住,他掉在地上飞摔得脑浆迸裂不可。三人定定身形,摆好姿势,当相雨霏从旁边跑过的时候,郭海坪的身体也凌空飞至。三个人一起伸手,接住了郭海坪。可是,由于郭海坪腰圆体阔,重量很大,在加上飞行的惯性,三个人根本就无法承受,被郭海坪胖胖的身体砸向后面,一起倒了下去。

多亏是三个人的力量,多少有些缓冲,他们受的伤并不重,转身爬起,后面背篓里的东西撒了一地。

格雷斯已经顾不得那些东西,拿起砍刀,抱起“约柜”转身就跑。

几个人拼命地向峡口外面跑去。

后面的野人似乎并不急于抓住他们,仍是迈着它的大步,不紧不慢地向前走,走过靠岩壁而坐的两个死者,他弯腰用手抚摸了一下,仿佛他们是他的宝贝。

野人个头有两米五以上,他的步子很大,一步顶上前面五个人的两步或三步。

当五个人跑到峡口外面的时候,后面的野人才被他们甩开五六十米的距离。

几个人一边跑,一遍商量怎样对付野人,娄一龙提出了自己的看法,把它引入吸血草藤和蛇藤出没的地方,让草藤和蛇藤对付他。

主意打定,五个人丝毫不敢怠慢,快速向树丛中跑去。

见五个人马上就跑进树丛,野人发起狂来,开始奋力奔跑,追赶前面的五个人,但是,由于还有五六十米的距离,他没能很快追上,只是稍稍拉近了与五个人的距离。

格雷斯因为尝到了蛇藤的苦头,现在想想开始后怕,他一边跑一遍打开“约柜”,拿出那个曾祖父制作的头颅。一手抱着“约柜”,一手抱着头颅,把砍刀交给了郭海坪。

他们很快穿过吸血草藤和蛇藤出没的地方,没有受到攻击。但是,他们仍然不敢停留,还是一路狂奔。

后面的野人也进入了吸血草藤和蛇藤出没的地方,野人没有娄一龙等五个人那么幸运,它遭遇了吸血草藤和蛇藤的攻击。

正在疯狂前跑的五个人突然听见身后传来野人如雷的吼声。他们不知道是野人发狂还是野人遭到吸血草藤和蛇藤的伏击,没敢停下脚步。

身后的吼声越来越大,也越来越恐怖,好像是野人正拼力搏斗,也像他在痛苦地挣扎。

格雷斯停下了脚步,站在那里回头观望,但是他什么也看不见,只听见野人的吼声一阵紧似一阵,过了一会儿,渐渐变得微弱。他猜想野人可能被吸血草藤和蛇藤制服,就叫其他人不要再跑。

实际上,另外四个人谁也不想再跑了,因为他们已经跑不动了,要是再跑下去,肯定要吐血。他们都停了下来,坐在草地上急促地呼吸,真的希望自己多长几个肺,多长几个鼻子。

又过了几分钟,野人的吼声停止了。

格雷斯建议娄一龙和他一同前往,查看情况,一旦野人被吸血草藤和蛇藤缠住,大家就趁机而回,快速通过峡口,进入山洞。

郭海坪和相雨霏不同意再进山洞,希望大家回到那个草屋与雷克会合。

格雷斯和鲍斯无论如何也不同意,并且也做出了分道扬镳的打算。

娄一龙苦于颜面问题,也不愿意再回草屋。

郭海坪和相雨霏两人不敢单独行走,也就无可奈何,豁出去了,还是和他们进入山洞吧,是死是活全由命!

格雷斯和娄一龙小心谨慎地向回查看。

他们逐渐接近了那片血腥的区域,看清了野人身上缠满了吸血草藤和蛇藤,倒在那里不断蠕动身体,认为野人已经失去攻击能力。

他俩赶紧回去招呼三人,悄悄地绕路而回,等他们感觉已经走过了那段区域之后,又发疯地跑了起来。

五个人很快经过了那两个死人的身边,他们未敢停留,也未敢细看,迅速通过,跑到他们摔倒的地方,格雷斯把地上散落的随身之物全部收起,装进相雨霏为其编织的背篓里重新背在身上,然后,和其他人一起,一溜烟地向前跑去。

又跑到了头昏眼花的程度,他们不得不放慢脚步,但是,不敢像刚才一样坐下休息。

郭海坪和相雨霏经过这番折腾,搞得比较惨,他俩真的就要吐血了,他们手扶着岩壁,两部一停,三步一歇,身体就像一只刚刚烤熟的山芋,腾腾向外冒着热气,脸上的汗水不断流下,顺着脖颈流到肩膀,又流向前胸,身上的衣服全部湿透,一股难闻的汗味充斥自己的口鼻,一阵阵恶心、一阵阵头晕,他们真想干脆被野人杀掉算了,这样跑下去非活活累死不可。

几个人稍稍恢复体力之后,又开始跑动,不知跑了多长时间,郭海坪和相雨霏终于眼前一黑,先后倒了下去。

迷蒙中,只听有人喊:“野人又追上来了——”

郭海坪和相雨霏就像遭到电击一样,瞬间弹起身体,回头一看,那个全身黑毛、身材高大的野人正在几十米开外,身上缠着几根草藤,他的两腋之间夹着那两个死人……

第四十五章 山谷吃人的原因

27日早晨山间平地的草屋里,雷克和旗云因为关心丹花的病情,早早地醒来了。

丹花休息得很好,看来她的伤势没有恶化,不知是雷克处理得当,还是他的皮带药物特殊,或者是丹花的体质特殊,丹花在醒来的时候,精神状态很好,除了她的脸色还有些苍白。

昨天,因为在特殊环境下,谁也没有谈起谷中谷的诡异事情,见丹花成功的度过一个晚上,大家的心情都从沉重中走出来,脸上表现出放松的神情。

雷克仍然不能饶恕自己的罪过,坐在那里不断的诅咒自己。

丹花的伤口不再剧烈疼痛,她已经能够正常说话,她安慰雷克道:“亲爱的,那不是你的过错,在那种情况下,谁都不能自己,要不是你先前的一剑划在我的胸口和肩部,也许我们不会有现在,大家应该谢谢。。你那一剑才对。”

见丹花如此大度、宽容和开明,雷克更加觉得无地自容,他不无悔恨地说:“嗨,都是我不好,刚刚进入谷中谷的时候,我就察觉里面有些不对,应该及时掉头才对,但是受那些绮丽景色的吸引,大有一种迟到的感觉,也有一种不走不看不罢休的念头,都是我太麻痹、太大意,酿成如此大祸,要是丹花真有个好歹,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安宁的。”

“亲爱的,我不是和你说了吗,不要过于自责,我们能活着从谷中谷出来,一是谢谢。。你,第二还得谢谢。。这只十字架。”

听到丹花讲到十字架,雷克才想起是那个十字架救了大家。

十字架真的有魔力,是神灵在护佑我们?

“旗云、丹花、幺妹,你们能说说进入谷中走过绝壁时的情景吗?”

那是一种特殊的感受,是一种难以启齿的感觉,她们从来就没有经历过,虽然说三个女孩都称雷克为“亲爱的”,但是,面对那种感觉,她们还是觉得脸上发热,浑身发烧。可是,话又说回来,既然大家已经认定雷克就是自己的终身托付,眼下又没有外人,讲述一下也无妨。

旗云说:“离那处绝壁很近的时候,我听到了一种奇怪的乐声,像战争时的金戈铁马,也像看到了古代的烽火狼烟,那里面回荡着千军万马的呐喊,还混合了催人奋进的号角,由此我产生一种幻觉,引发无限联想,总觉得前面都是体型健硕、肌肉刚劲的硬汉,他们都有伟岸之躯,各个都现阳刚之气,并且以一种不可抗拒的声音和眼神召唤我向前走去。现在我们三个虽然没有和你有过阴阳之和,但都属于你的人,所以,我说了你不要介意,那个时候,只想快速投入那些人的怀抱,尽情感受男性的刚烈和火爆。后来,走到那些白骨中间,声音变换了形式,不知是来自那个方向,仿佛周边都充满了异性强烈的诱惑,只能表现出一种抓耳挠腮、剜心刺腹、手舞足蹈、无所适从的状态,还有一种欲伤欲死的心情。”

旗云说完之后,脸上全部红了,把旁边的幺妹也羞得底下了头,只有丹花还是那样,倒在那里用含情脉脉地眼神注释雷克。

幺妹和丹花说她们的感受也是一样。

雷克听完之后,感觉无比震惊,她们的耳中、眼中和心中都是男性的高大威武形象,自己的眼中、耳中和心中则是那种女性的勾魂之声和妩媚妖艳、风情万种的娇容,那个地方到底是什么东西在作怪,产生如此奇妙的幻觉,难怪那里死了那么多动物,还有人类,看来都是受那种声音的吸引。

那里一定集合了未知的物质场,可能是两侧山体复杂的矿物成分产生的可变场,也可能是山体之内地下水脉产生的辐射场,这种场的运动发出了动物求偶的声波,那种声波的频率范围很宽,并且不是可以听见的声波,所以感觉听见了声音仅仅是一种假象,是那种声波刺激大脑产生的效果。看来这死亡谷并没有什么鬼魂,都是那些无法解释的怪现象在作怪,只所以产生这些怪现象,都是因为其特殊的地质结构,是那种特殊的地址结构干扰了人的大脑,杀死了进入山谷的无辜人等。

可是,雷克还是陷入了矛盾之中,如果说不是鬼魂作祟,那个十字架为什么那么灵验?十字架本来是基督徒的护身之物,是它能够改变那些紊乱的物质场,还是那里确实有鬼魂和妖魔?对于这些解释不清的问题,雷克只能埋在心底,它绝对不敢再行前往而探究竟。

由于丹花的伤病,他们无法继续前往高山海子,只能在这个简陋的草屋享受一下“家”的温暖。

三个女孩,都是雷克的钟爱,但是他只能选择一个,因为从法律和道义上都不允许他娶三个老婆,他也不会这样做,他会把丹花和幺妹作为自己的妹妹,一生一世关心和爱护她们,即便是这种兄妹情怀也不要分开,一生相伴。然而,这一生究竟有多长,以后还有路,还是到此为止,这些问题都是个迷,不是雷克决定不了将来,而是这个神秘的死亡谷不按照雷克的想象而为。

不管怎样,此时此刻,能和三个心爱的人在一起,也是不幸中的万幸,旗云应该是雷克的初恋,丹花和幺妹则是主动投怀送抱,尽管雷克不能接受,但是眼下两个女孩已经认定就是事实,因为他们同栖一室,并常常有睡觉时的肌肤相接,尽管产生心动,但绝对没有妄想。对于丹花,身上所有的秘密都深深印在雷克的心中,恐怕一时还难以说服她,但是,为了让大家开心,她们爱怎么说就怎么说,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

幺妹总是表现出一个小孩子的性格,几天来和雷克等人的接触和交往,她的陌生感和拘谨感渐渐消失,当其他几个人走了之后,她顽皮的性格表现得更为突出。尽管前天一天大家都处于郁闷之中,她总是不离雷克左右,时而喊声“亲爱的”,时而拉住雷克的手臂撒娇。现在,见大家在谷中都经历了男女之事的心里感受,她害羞了一气,随后就觉得正常,因为谷中的声音、影像和感动,和雷克对她的吸引相似,她越发觉得雷克就是那种强悍、理想、充满诱惑的男性。既然三个女孩都属于他,不管是什么关系,怎么做都不过分。

她见雷克在那里苦思冥想,觉得该好好感受一下雷克的温存,说不定大家真的走不出去,不能被雷克爱那是一种遗憾。幺妹想着想着就无视旗云和丹花的存在,搬着雷克的脖子就坐在他的怀中。

雷克没有阻挡,就势伸出双手抓住了幺妹的肩膀,看着她那天真的笑脸:“幺妹,不要再叫我‘亲爱的’了,还是叫我哥哥吧!”

第四十六章 蛇缘

时间到了27日的下午,奇迹发生了。

丹花胸部和肩部的伤口自然长合,臂膀上被飞龙剑穿透的伤口也全部愈合,手臂可以活动自如。

雷克简直不敢相信,一般人受到这样的创伤,即使伤口缝合,也要调养或恢复半个月,可是丹花的伤口没有缝合,居然在短短的20个小时就恢复得完好如初,真是奇迹。

难道她不是人,是神仙?是鬼?

雷克最初一直认为丹花是鬼,最近两天才改变了对丹花的看法,但是,眼前发生的事情对他心中的概念是个颠覆。

雷克并没有因此而苦恼,既然丹花好了,是件值得庆幸的事情,值得高兴和开心的事情。

虽然对丹花伤口愈合而感到不可思议,旗云和幺妹仍然高兴得忘乎所以。

旗云眼下最希望丹花是鬼,因为她看得出,丹花真的是个鬼,也是个善良的鬼。旗云希望有个善良的鬼帮助大家,这样可以万无一失地走出山谷。

这是一个良好的愿望,一个凄美的愿望,也是一个不公的愿望。

丹花看出了雷克的心思,也看出了旗云的心思。她感觉自身伤口快速愈合和她小时候经历的一件事情有关,她对雷克、旗云和幺妹讲述了她那段经历。

那是丹花很小的时候,有一次妈妈上山采药,丹花非要跟着去,妈妈无奈,就带上丹花进山了。

丹花生活的那个地方,是一处三面环山、一面环水、风景秀丽的山谷。三面山上都是茂密的森林,森林里面有各种各样野生植物,尤其是珍贵的水杉、珙桐和银杏树,到处都是。妈妈就是为了上山采摘银杏,可是近处的银杏都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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