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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谷-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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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娄一龙说话了:“相雨霏,你踢到什么东西上了,我怎么觉得声音发空?”

相雨霏没有理会娄一龙的问话,再一次用脚踢去,这一次她把自己的脚弄疼了,气得她一屁股坐在地上。

娄一龙刚才觉得相雨霏脚踢岩壁的声音有些特别,就回头走到相雨霏的身边,用火把向岩壁照去。

这一照让娄一龙的心里“咯噔”一下,那岩壁上有两个突出的石块,样子很奇特,有些像前几天那道石门的合页。娄一龙把脸贴近上面的石块,仔细看了一番之后,觉得就是那种石门合页,他的心里一阵激动,上上下下地开始寻找机关。

终于,他在岩壁上方发现一个很小的石柱,他伸手抓住那个石柱,用力向外一拉,石柱被拉出一段。他明白了,面对的石壁就是一道隐藏的石门。

娄一龙跟相雨霏要过匕首,在石壁凸凹不平的地方刺来刺去,终于找到一条缝隙。他把匕首向里一插,用力一别,石壁果然裂开一道小缝。娄一龙赶紧喊来鲍斯、格雷斯和郭海坪,大家一起把匕首和砍刀缝隙,略一用力,那道缝隙又大了很多,他们可以把手伸进去。

娄一龙高兴得有些发抖了,他亟不可待地把手伸进石缝,搬住里面的棱角,用力一拉。“咯吱吱”一声闷响,一大块石头侧向悬空而开。

“哇!找到出口了!找到出口了!”大家激动和喜悦的心情难于言表,纷纷击掌庆祝,这道石门可比救命稻草的功效要强多了,它可能是一道通往光明的生命之门。

五个人收好东西,鱼贯而入。

到了这里,娄一龙心里有底了,他确认自己一定能够找到那个积水大厅。

可是,这道石门从外面看,不像他们曾经走过的那道石门。

“这个山洞怎么这么复杂,我的娘啊,该向那个方向走啊!”郭海坪有了精神,但是他把握不准方向。

不仅仅郭海坪不知道方向,娄一龙也不知道方向,因为他们原来走在山洞中,看哪里都差不多,另外,谁也没准备回来,谁会记得山洞的特征。

没有办法,只好进行测试。

等那道石门被关好之后,相雨霏发现娄一龙手中火把的火苗偏向一边,她急忙对娄一龙说:“一龙,你看那火苗有些偏,可能有点风。”

娄一龙此时才注意火苗偏向一边的问题,他说,看来这条洞是个主洞,那么说不管我们朝哪个方向走,都能走通。不过,一端是绝壁悬棺,一端是积水大厅,一旦方向选错,就有可能走冤枉路。他在心里暗暗盘算,进风的方向地势一定偏低,从积水大厅走向悬棺一路向上,那么迎着风走就一定是那个地势较低的积水大厅。

“不要紧,那天我们出去的地反不是离悬棺很近吗,就是真的走向悬棺也没有多远,不过要注意,不要像雷克一样掉在悬棺上,咱们要是掉下去就没有他那么幸运了,说不定真的弄醒个僵尸。”人们就是这样,有了希望就恢复了原本的性格,相雨霏又有些开心了。

“好吧,我们迎风走。”

娄一龙指指右面说:“按照风流动的特性,右面应该通向积水大厅,因为那里地势偏低”。

鲍斯和格雷斯眼下只有旁听的份儿,没有插言的权利,他们跟着娄一龙就向选定的右方走去。

他们选对了方向,经过辗转周折,在午夜十二点钟找到了积水大厅。

看看天色太晚,大家没有行动,而是退出到无水的地方,纷纷卷缩在角落,用奇幻的梦境度过这叫人憋闷的双重黑暗。

28日早晨,大家醒来之后,整理一番,把背篓等其他物体放在无水之处,带着武器和抓勾来到积水大厅。

娄一龙告诉鲍斯和格雷斯发现“约柜”的地方,鲍斯和格雷斯也不管脚下的积水,手握钢刀,慢步走到那个有木板浮起的地方,见周边有几个红色的骷髅,就挨个看了一遍,但是根据骷髅的大小和形状分析,都不是他们曾祖母的头颅。

鲍斯手拿火把,格雷斯下到那个水坑,伸出双手就向水中摸去。

在鲍斯和格雷斯寻找头颅的时候,娄一龙和郭海坪以及相雨霏开始寻找出口,可是还像以前一样,他们围着积水大厅转了几圈,根本就找不到那个出口。

娄一龙觉得出口的机关肯定就在积水大厅里,很可能和上方垂下来的圆形物有关。他们三人拿着火把重新来到大厅中央。

格雷斯从水里搬出了几快木板之后,又伸手向水中摸去,这一次,他摸到了一个铁环,他以为铁环连着木箱,就用力向上拉,随着“咔嚓”一声响动,铁环被拉了出来,铁环的下部握着两只带血的手臂……

第四十九章 高山海子

灾难,或许是一种催化剂,让人们忍受痛苦和煎熬的时候,裂解出更大的冲动,析出更强的愿望。雷克没有被困难吓到,三个女孩也信心倍增。

28日早晨,他们又踏上了探路的新征程。

雷克吸取了上次的教训,没有按照幺妹所说的路线行走,而是采取上山迂回的办法。他们取道那片小石林,没入茂密的树丛,忍受周边迫来的莫名压力,继续向南。

可是,山上的路并不好走,还不如谷底。谷底以树为主,花、竹、草、藤、灌夹杂其中,手中长剑可以劈路,遇到草深之处可以绕行。山顶上则是另一番景象,从草屋到石林还说得过去,过了石林进入树丛之后没走多远,情况就完全不同了,那里到处都是狰狞毕现的巨石,那些石头高低相错、大小不一,时而尖锐似刀,让人难以下脚,时而面目狰狞,让人如入魔窟。

行走了十几分钟之后,雷克不得不做出改路的决定,重新走谷底。

他们又原路而返,下山走入谷底。

为了避免走入谷中谷,他们依山坡而行,尽管一路上遇到不少灌木横生之处,但总不至于像山石路上一样有摔伤的可能,被荆棘和野草划伤不足以阻滞他们前进的步伐。为了防止迷路,雷克边走边用宝剑做下醒目的标记。

俗话讲“三人同行小弟受苦”,但是和女人同行,只有男人受苦了。

雷克不仅要背负装满水果的背篓,还要不时关照身边的三个女孩,除此之外,特别要谨慎注视身边的一切,防止发生类似前日的危险。

这就是男人的表现欲,也是男人的征服欲,还是男人的侠骨柔情和英雄豪气。

一路上,他们处处小心,步步为营,行走得甚是缓慢。

见过和前日一样的风景,也经历了草地、灌丛和竹林,内中不知名的花草数不胜数,不计其数,可谓大千世界,包罗万象。

不知不觉间,时间已到中午,天空渐渐蒙上一层铅云。他们已经走过谷底,正在攀爬一座山峰,当然,这只是他们的想象,因为身处密林之中,前前后后都是参天的古树,遮天蔽日,密不透风,向上看满目葱茏,偶尔透出一片天空。向前看,全是一层又一层的树墙,把远方隐蔽得更加神秘,根本不知前方地势和地貌,只能凭爬坡的感觉认为是在上山。

不管是猜想也好、盼望也好,他们真的攀上了一座高峰。山巅之上,树木稀少,岩石陡出,站在高高的山巅,极目远眺,一片碧绿映入眼帘。

没错,那是高山海子。

远山灰蒙蒙的一片连着一片,灰色的云雾像流瀑一样漫布山间,包裹着山的俊秀,山的尊严,抚摸着水的清纯、水的温柔和lang漫。

山风涌动,阴云更浓,天空一片黑暗,那被群山捧起的海子变得碧绿、幽深,给人无限的遐想和梦幻。

雷克此时的心境,就像一只放逐大海的帆船,颠簸在lang峰波谷,就像遨游在天空的雄鹰,搏击蓝天白云。他想呐喊,为山川壮丽呐喊,为天地博大呐喊。

身躯的弱小和生命的珍贵都在这闪念之间。

“看,就是那里,就是那个高山海子。”幺妹的话打断了雷克的联想,打断了雷克的感慨。

“幺妹,你是从哪面走过的?”

“亲爱的,我——我说不出来。”

说话间,风云突变,一阵狂风卷来,视野所及的树木都在剧烈摇动,仿佛与狂风抗争。

在阴云密布之初,雷克就知道一场暴雨即将袭来,此刻,他多么希望找到一个山洞,能让大家藏身其中,然而,奇异未必出现。

眼看暴雨就要袭来,四个人不想退却,依旧迎风而行,艰难地走在下山的路上。

说是路,实则不然,不是陡峭的岩石,就是灌木和草滩,还有湿滑的苔地,那些湿了苔地的水都是从山石夹缝中流出来的。

不经风雨,难见彩虹。

这是对他们意志的一种考验,也是对他们信心的一种考验,这种考验,不亚于身处黑暗的山洞,也不亚于遇到吸血草藤。

他们的顽强和坚毅似乎感动了老天,狂风卷动乌云折腾了一个下午,暴雨也没有袭来,直到晚上,才稀稀落落飘下几个雨点,他们终于来到高山海子的边缘坡地上。

黑夜之中,无法前行,没有遮风挡雨的山洞,他们只能选择一颗大树用作防护,砍一些树枝当作支架,割一些荒草搭起草棚。当草屋搭好之后,大雨轰然而下,天意?人意?难以知晓。

雨夜,很冷。

四个人卷缩在草屋之中,走进满是泥泞的梦境……

一片晨光荡开了黑夜,也荡开了乌云。

他们拂去了雨夜的憔悴,挥走了昨日的沧桑。

清风吹拂海面,薄雾升腾,磷光闪闪。

雷克拉着幺妹的手,欢快地向海子边上走去。

“亲爱的,我感觉好像走过这里。”

见幺妹的声音依然清脆柔润,雷克很开心,昨日的风吹没有让她感冒。实际上最让雷克担心的就是幺妹。旗云和丹花的身体素质都不错,即便感冒,也很快就会好转。

雷克转头看看旗云和丹花,昨夜冻得有些发自的嘴唇,恢复了粉红的颜色,也恢复了性感的光泽。

雷克突然想起了丹花说的山寨,那是一处三面环山一面环水的秀丽之地,和这里相比,恐怕还略逊一筹。眼前的海水一尘不染,清碧透绿,岸边有青竹摇影,有绿树垂荫,还有杜鹃滴翠,像观音菩萨的玉瓶圣水,也如天宫仙境的碧海瑶池。一望心情眼净,再望胸怀宽广,三望如饮醍醐。

“旗云、丹花、幺妹,在这里许个愿吧。”

四个人全部像僧侣一样,双手合十,手尖直抵眉心,深情地对海子一拜,许下心中美好的愿望。

雷克开口问幺妹:“幺妹,你记得你走的是哪边吗?”

“应该是那边,我记得我们是从西南方向走来,然后向右绕过海子,转了半圈就离开海子爬上了山峰。”幺妹刚才没有说出来,现在似乎记起。

“好,我们就按你说的路线走。”

四个人按照幺妹的想象向左面走去,他们走在海岸上,虽然没有真正的大海那样,眼望无尽的波涛,倾听巨lang拍岸,但是,也饱览了山水相依、清风拂面的景致,也荡涤了心中的污浊和混沌。

正在行进之中,丹花想起了幺妹说的话:“我看见水中有东西”。

丹花的耳中好像又响起了幺妹的声音,她不由自主地向碧绿的海中望去,看着看着,忽然发现海子对岸有一艘小船向这边驶来。她以为看花眼了,或者产生了幻觉,就用双手使劲地揉揉眼睛,然后再看,是一艘小船!

丹花伸手把走在前面的旗云拉住:“姐姐,你看那里。”

旗云向丹花手指的方向望去,瞬间一惊:“船!这里怎么有船?”她突然高喊起来:“亲爱的,你快看,那里有船,我们得救了!我们得救了!”旗云就像个孩子一样,欢快地跳了起来。

雷克看到了那艘船,他停住脚步,吃惊地望着它,心中纳闷:“在这荒芜人眼的高山海子里竟然有船,是这海子与河流连通,谁的船无意开了进来,还是谁在这里开辟了旅游乐园?这怎么可能?”

眼见那艘船快到海子的中央,并径直向雷克等人所在的方向驶来。雷克、旗云、丹花和幺妹全部像木头一样立在岸边,目不转睛地盯着那艘船。

突然,雷克发现在左前方不远处一块礁石旁不知何时聚集了一些人,那些人奇怪得很,几乎是一色的黄头发,白皮肤,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有的来回走动,有的说说笑笑,说些什么,雷克听不清楚。他们的衣着打扮也很特殊,成年男人多数长褂礼帽,手拿皮箱或身背背包,那些女人则粉黛红妆,各个艳丽,孩子们则穿的五颜六色。看样子他们都在翘首等待那艘渐渐驶来的船。从那些人的衣着风格和长相看,雷克判定他们是俄罗斯人。

雷克拉了一下正在聚精会神注视海子中船只的旗云和丹花,示意她们看看左边。

旗云和丹花向左边一看,感到无比震惊,立时就目瞪口呆。

十几秒钟以后,旗云才张大嘴巴,但是半天才说出话来:“亲爱的,他们……他们……从哪里冒出来的,刚才怎么不见?”

幺妹也看见了那些人,她拉着雷克的手臂,声音怯怯地说:“亲爱的,那里什么时候来了那么多外国人,他们是从哪来的,要不,我们过去问问,他们是不是在等船?”

“他们是俄罗斯人,从哪里来的我也不知道。”雷克的声音低沉,但仍然有力。

雷克快速转动自己的脑子,试图能够解释身边发生的一切。他想到了丹花的幻觉,也想到了鲍斯和格雷斯产生的幻觉,他想到他那个高能物理研究所的同学所说的“信息侵略”,他开始认为眼前的一切不过是个幻觉,是“信息侵略”的一个特例,为了证明这是幻觉,雷克带着旗云、丹花和幺妹一起向那群俄罗斯人走去。

随着海子中那条船的靠近,站在礁石旁边的人开始欢呼,他们都蹦蹦跳跳,高举双手“乌拉!乌拉!”地在那里喊叫。看情形,他们已经在这里等待很久,或者是被困了很久,也有可能是游历世界各地之后,即将归乡,表现出格外的激动和兴奋。

那艘船马上就要靠岸,雷克等人都看清了,那是一艘很小的游船,船上挂着国际救援组织的“sos”旗帜,上面有几个身着白衣的船员,他们的衣服上前后都印有醒目的“sos”。游船靠岸了,一个金属舷梯从船上慢慢伸出,搭到岸边的礁石上。

那群人开始欢呼着走上游船。

“亲爱的,快点,要不他们就都上船了。”幺妹在旁边看那些人正在上船,亟不可待地催促雷克。

雷克快步走到那些人旁边,伸手拉住一位绅士模样的人问道:“先生,请问你们是……”后面想说什么,雷克自己也搞不清楚。

那位绅士似乎明白了雷克的意思,就用一口很不流利的中国话对雷克说:“我们,苏联人,1975年乘坐地铁从白俄罗斯站驶向布莱斯诺站,可是地铁在中途停下了,让我们换乘了一辆地铁,没想到换乘之后,新的地铁却一直不停,带着我们穿越了从未见到的地方,一开就是30年,直到昨天,那辆地铁把我们放到这个神秘的山中,它自己消失了,我们只好向国际救援组织求救,这就是国际救援组织派来接我们回国的游船。可不要小看这艘游船,它具有潜艇功能,救援组织的人员通知我们,说我们已经被困在中国四川的黑竹沟,让我们在一个高山海子边上等待,这艘船可以从海子的底下穿过地下河,一直开到大渡河,再从大渡河直奔长江,然后出东海、过渤海、穿过日本海,绕朝鲜半岛,在鸡鸣三国的交界处停泊,我们就可下船,进入苏联境内。”

雷克听得云山雾罩,简直是在听人讲述新版的“天方夜谭”。苏联已经解体,可是这些人并不知道。他惊愕地看着还在源源不断走上游船的俄罗斯人,心中有很多疑问。那艘游船最多能承载几十个游人,可是现在的船上已经有了几十号人,仍不断的有人上船,然而,刚才见这块礁石的旁边不过有三四十人,已经上去了那么多,这礁石旁边怎么还有几十人?

那些人也甚是奇怪,对于雷克、旗云等四人的出现视若无睹,自顾向船上走去,一边走还一边念叨谢谢。。上帝。

“亲爱的,我们也跟着上船吧,到了大渡河我们下来,就可以回家了。”旗云在旁边和雷克商量。

雷克搞不清楚眼前的事情,见没有人招呼他们上船,看来,这些人为了逃命,已经忘记了一切,可是船上的船员都是“sos”组织成员,他们也不能见死不救啊?

雷克正在犹豫,岸边礁石旁的那些人全部走上了游船,把游船挤得满满登登。

眼见那个游船的舷梯就要收回,幺妹等不及了,高喊一声:“等等我们——”回头又对雷克讲:“亲爱的,我们快上船吧,船要开了。”说完向前一跳,就跳上了那个正在收回的舷梯,三下两下就爬到了船上。

雷克还没等反应过来,幺妹已在船上。游船迅速离开岸边向海子中心驶去。

“幺妹,快下来——”雷克突然感觉不对,他高声呼唤幺妹。

“我……我不敢下来!”

“快往下跳,要快!”

幺妹在船上犹豫一下,她不想丢下她心中那个“亲爱的”雷克,双眼一闭,纵身跳入海中,冰冷的海水刺得她浑身发麻,她没入海中,不多一时又从海中冒出了头,她手舞足蹈,但是,她又沉了下去……

第五十章 时空隧道

那艘游船驶出有几十米之后,幺妹才跳到海里。

雷克站在岸边见幺妹从水中浮出头部,双手乱抓,但还是没能保持漂浮的状态,再一次沉了下去,他不顾一切地甩掉上衣和长靴,“嗖”的一下跃入水中。

由于这里属于高原,气温终年都比较低,所以海子的温度更低。雷克只觉得海水似冰,钻心刺骨。但是,他全然不顾,奋力向前游去。

几十秒钟的时间,雷克游到了幺妹跳海的地方,他一个猛子就扎入水中,睁开眼睛一看,瞧见了幺妹正在下落的身影,他舞动手脚不断下潜,很快追上了幺妹,伸手将其抓住,重新施展身手向水面游去。

经过几分钟的努力,雷克把已经昏厥的幺妹托上岸边,此时再向海中一看,那艘游船早就不见了踪影。

旗云和丹花为幺妹进行了紧急抢救,幺妹吐出几大口海水,又重新倒在岸边石地上。她的呼吸和心跳都很微弱。按理说,她因为在海中窒息,在岸上施以人工呼吸之后,又吐出几口水,应该没有大问题,可是她依然处于一种昏迷状态。

雨后的早晨,空气清新,但也比较寒冷,尤其是在这海拔2000米以上的高山上,稍稍一阵清风刮过,就有一种钢刀剔骨的感觉。幺妹跳到海里,雷克只能下海去救她,两个人的衣服都是水淋淋的。

海水冰冷刺骨,雷克在水中寻找幺妹的时候,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赶快把她救起来,所以,他忘却了寒冷。现在不同了,他感觉浑身都凉透了,双手不停地抖动,牙齿得得乱颤,但是,他还能跑动,还能坚持,可是,幺妹就不同了,她双唇发紫,脸色发青,身上凉得要命。

一夜的大雨,把能够点燃的干枝全部淋湿,现在根本没有办法取暖,看来感冒是避免不了了。

是继续探查还是把幺妹带回草屋养伤,雷克在犹豫。

旗云和丹花一直坐在幺妹的身边,见幺妹不睁眼不开口,四肢冰冷,一动不动,两人的表情极为复杂,除了不断为幺妹按摩身体,以使其保持体温以外,没有更好的办法。

两次离开草屋,两次遭遇惊险,雷克对这个充满神秘气息的大山深谷已经产生了畏惧,他开始怀疑自己所处的环境,是不是在现实之中。然而很多事实告诉他,这就是现实,这是现实之中的小凉山,说不定这里就是黑竹沟。

身体的伤害并不能把一个人击垮,最重要的是意志不要受到伤害,雷克尽量排斥心中畏惧的阴影,坐在幺妹的身边,不安地看着她,他希望幺妹快些醒来,尽管经历了这般不可思议的事情,但他还是坚信自己一定能带着三个女孩走出大山。这是自己的使命,也是三个女孩的重托。

当那些莫名其妙出现的俄罗斯人纷纷上了游船之后,雷克也有上船的想法,但随后他就打消了那个念头,没想到幺妹却抢先一步上了游船,这让雷克有些措手不及。如果游船真的能够把幺妹平安带出,雷克自然高兴。可是,他突然想起了那些“幽灵火车”、“幽灵潜艇”等世界之谜,马上感到了恐惧,不得不把幺妹喊下来,他怕幺妹被带到未知的世界里。

雷克想起了那个俄罗斯人说的事情,那是1975年俄罗斯发生的一起地铁乘客失踪案,那些人原本是想从白俄罗斯到布莱斯诺站,没有想到14分钟的路程,成为他们永远的旅途,有关人员在以后的20年间不间断地寻找,没有找到那些乘客的丝毫踪迹,随后就有了那些人进入“时空隧道”的说法。如果火车神秘失踪或神秘出现只发生一次,也许人们还不至于感到过分惊奇,可这种现象在俄罗斯境内发生多次,不能不让人们产生极大的兴趣和更多的猜测,有人也把那种现象称为“幽灵火车”。

关于时空隧道,史上曾有无数案例,也说法不一,在相关的科幻电影中把“时空隧道”描述得扑朔迷离,描述的荒诞不经。真的?假的?现在没有人能够证实,只有一些猜测和假说,有科学家称“时空隧道”和宇宙黑洞有关,也称它是物质的,是真实存在的,它偶尔开放偶尔关闭,时空隧道里的时间体系有别于人类已存的时间体系,它的时间可以前进也可以倒退,还可以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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