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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谷-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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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魔窟炼狱

山腹中的积水大厅,鲍斯对大家讲述了他看见的“他”,不,是他看见的一个场景,那是一个血腥的场景,也是一个骇人的场景。

在格雷斯手举火把寻找娄一龙等人走出山洞后,鲍斯一个人站在空空的积水大厅,面对黑暗包围,面对周围的寂静无声,他感到了恐惧。

他不仅仅恐惧黑暗,他恐惧这里的一切,包括白色盒子里曾祖母的遗体。

他认为那个遗体有点问题,并不是怀疑那个遗体是谁,而是感觉那个遗体中暗暗涌动着什么东西。

鲍斯一秒一秒地承受黑暗带来的压抑。

突然,他的正前方光亮一闪。

他看见一个很大的洞窟,那个洞窟呈半圆形,中间是一个空空的大厅,顶上是圆形穹庐,周围是三层回廊。

每一层都有一些持有枪械的武装人员,押解着很多光着身子的男男女女,从回廊中间的一个洞窟走出,沿着半圆形回廊慢慢行进。他们排着凌乱的队伍,各个垂头丧气,狼狈不堪,依次通过回廊的一个拱门,进入房间之前,那些人皮肤的颜色都是正常的,当从那个房间出来的时候,一个个都成了红色,而且身体的皮肤收缩、下陷,形成很多褶皱,仿佛身体被抽出了脂肪。当他们走到另一侧的时候,又进入一个类似的洞窟。

回廊上的人全部消失。

鲍斯因那些走出房间之人的枯萎而震惊,是什么原因让那些人全身赤红,是什么原因让那些人身体萎缩?他站在水中暗暗叫苦,眼前的景象是过去事情的真实再现,还是自己大脑受到干扰随机形成的幻影,他百思不得其解,正在这时,先前的一幕又发生了,不过这次那些武装人员押解的是身体变红和萎缩的人,他们可能在洞窟里转了一圈,又回到原来的出口。

那些人还是和上次一样,沿着环形回廊走向前,纷纷通过那些隐藏的房间,再次走出去的时候,每个人都只剩下一张皮包着那副骨架,但是从他们的表情和走路的姿势看,他们好像有了力量,各个眼睛放光,各个神采飞扬,一个个就像吸食了大麻的烟鬼。当所有人员消失在对面那个洞窟之后,停顿了一段时间,又出现了第三次。

这一次和上两次更有不同,那些人的轮廓已不再清晰,看上去仅仅是个虚幻的影像,走路的速度很快,往往还有彼此的身体交叉,但是看上去互不影响,仿佛他们的身体根本就不存在。

那些人又进了隐藏的房间。

鲍斯没有看见他们走出房间,只看见房间的另一侧和那个洞窟之间的墙壁总在变形,像是一个高速旋转的星云形成的黑洞,从房间到洞窟不断闪动。

鲍斯就像个傻子一样在那里呆立着,直到格雷斯用手推了一下他,他才有所清醒,但是转头一看,推他的人是一个红色的、皮肤萎缩的人,于是,他举刀就砍。多亏格雷斯眼疾手快,否则将酿成悲剧。

格雷斯的身体的确被血水染红,但是鲍斯把他和刚才的幻境联系在一起。

格雷斯和娄一龙、郭海坪、相雨霏听了鲍斯的讲述,本来各个都萎靡不振,现在更加狼狈,他们都觉得那种情景可能就是过去情景的再现,他们多次遭遇的魔幻风影可能就是那些无辜的人被施了魔法而成,由此看来,鲍斯和格雷斯的曾祖母也有可能是被施了魔法,此处不仅仅恐怖,简直就是一个血腥的魔窟炼狱,随时都可能被魔鬼夺去魂魄,需尽快找到出口,速速逃命。

格雷斯不再考虑鲍斯的所见所闻到底是怎么回事,就和娄一龙商量,怎样找到出去的洞口。

娄一龙刚刚进来的时候,就看见鲍斯的头顶有一条线,但是现在,那条线没有了,好像是自己又回升到空中,他怀疑鲍斯不是看到了什么影像,而是产生了幻觉,而那种幻觉的产生极有可能和上面的丝线有关。想到这里,他又联想起上次曾经用手触摸了其中一个球体,才打开了另一条通道,有没有可能触动那些球体才能打开出口呢?

想到这里,他对格雷斯说:“头顶上有好多用丝线悬挂的球体,我们挨个碰碰,看看能否奏效。”

大家在娄一龙的建议下,纷纷用手触动那些悬在头顶的球体,可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一龙,这些血水都流向外面,我们不能根据血水的流向判断出口吗?”相雨霏因为郭海坪的死去而悲伤,又因郭海坪的死而复活而激动,对于她来讲,这件事是一个极大的刺激,她没有在绝望中倒下,反而在危难中变得沉着,从而想到了一个简单和关键的问题。

娄一龙被相雨霏提醒,和大家一起开始测试血水的流向。

结果出来了,血水流动得极为缓慢,他们测出了它流动的方向,但是,沿着水流方向走到尽头的时候,却被一面岩壁阻挡。

那面岩壁和其他地方一样,毫无特殊之处,也没有任何缝隙,血水就在岩壁的下面流走。娄一龙用匕首撬撬岩壁的底下,没有找到缝隙。

这里的岩壁底下就是血水流出的地方,可是,它是怎样封闭起来的?上次没有找到这里,这次找到这里也是无可奈何,一筹莫展。

娄一龙又用宝剑的剑柄敲敲那面岩壁,声音尖脆、硬朗,不像一道很薄的石门。他站在那里愣了半天,最终摇摇头走开了。

如果不能找到那条血水形成的小溪出口,只能沿着通往山腹深处的通道行走,那样的结果,不是走到绝壁悬棺就是走到南面的峡口,不管是绝壁和峡口几乎都是死路。绝壁高悬万丈,根本不可能下去,那个峡口的外面是夺命草藤的领地,现在又凭空冒出一个专门收集死人尸体的野人,更是他们的强敌。

究竟如何是好啊?

娄一龙号称小诸葛,此时也没有了主张。

郭海坪还处于一种似醒非醒的状态,他的行动还要有人照理。

格雷斯和鲍斯也毫无对策,此时他们想起了雷克的话,心中产生一个共同的想法,看来,雷克还是有先见之明的。

又是一阵搜索和寻找,格雷斯愤怒了,他握着手中的钢刀不断砍来砍去,把刀刃都砍坏了,可是仍解不了心中怨愤。看看背篓中的火把和水果所剩无几,他的眼睛开始发红,砍够了石壁,把三只坛子也全部砍碎,砍碎的坛子里冒出三股蓝色的气体,升到空中不见了踪影。格雷斯还不解气,又开始砍空中的丝线,那些丝线被他尽数砍断,每断一根,都在丝线和钢刀之间产生一束火花。

娄一龙在旁边看得真切,那上面的丝线果然是金属物,而且有电,估计是很低的电压和微弱的电流。这里是深山老林,人迹罕至,不可能有发电设备,但是,那其中的电流是怎样产生的?莫非这座山的山体里面都是铁矿石,由于地下河流的水脉复杂,形成了强大的磁场,山体的内部被建造成巨大的铁心状,所有绕过其中的导线都会带电?

娄一龙只能这样分析,但是,他分析之后就想到了那个通往山腹深处的洞窟石门,那道石门是电力驱动吗?

娄一龙赶紧走到那道石门的边上,发觉石门的周边没有驱动装置,石门的旋转部分也很隐蔽,根本就看不出有驱动装置。面对没有驱动而自行开启的石门,娄一龙想到了那种魔幻风影。难道鲍斯所看见的情景是事实,在整个山腹的内部,到处都是那种无影无形的东西,是它们在暗中监视大家,是它们为大家开启了石门,它们要干什么?

娄一龙的后背开始发冷,反复的惊魂没有吓破胆,但是神经已经岌岌可危。

娄一龙赶紧走回积水大厅,对格雷斯说:“格雷斯先生,看来我们找不到出口了,只能冒死从峡口出去与雷克回合,再行商议对策,假如雷克还在的话。”

格雷斯见娄一龙找不到出口,知道自己也是无奈,面对这种进退两难的境况,他早有冒险从峡口走出的想法,但是还不愿放弃,见娄一龙毅然决然地改变注意,也只好言听计从,冒险再走峡口。

说走就走,不能再犹豫,否则,将引起更大的麻烦。

因为格雷斯要带上曾祖母的遗体,只好把他的钢刀暂时交给了郭海坪,格雷斯抱起那个盛装曾祖母遗体的白色盒子,让鲍斯帮忙,把它放到背上,双臂穿入早就做好的绳索背带,转身就走。大家也同时迈动了脚步。

还未等几个人走出积水大厅,身后就传来一阵哗哗水响,几个人扭头一看,顿时大惊失色。

从那个打捞木箱的水坑里不断喷起血水,就像一个红色灯光照耀的喷泉。水响的同时,还夹杂了阵阵哀嚎。

几只血手从喷泉的中央伸出,只露出一段手臂,其余部分还没在水中,手指在空中乱抓,红色的液体顺着手臂流下,那种惨象极为恐怖,仿佛抓住了几个人的心脏,正在向外拉扯,痛得他们汗水直流。

血手的数量不断增加,有些已经移动到喷泉的边缘,手指的方向全部对着他们,好像他们几个拿走了什么东西。

哀嚎声音不断,血手移动加快,正在接近他们。

娄一龙大喊一声:“快走!”

第五十六章 血手阵

几个人跌跌撞撞地向那个能够走出积水大厅的洞口跑去,身后的血手不断地移动,那种令人胆寒的声音一阵高过一阵,仿佛能把山体撕破。

郭海坪似乎已经痴呆,被相雨霏拉着跑在最前面,身后娄一龙火把的光亮把他俩的身影拉长,远远地铺在前面的山洞中,像两道黑色的波lang,起伏相拥。

由于背负了沉重的白色木箱,格雷斯的脚步显得沉重,但是他又不能丢弃那个木箱,那里有他曾祖母的遗骨,他要安全地把它带回家乡,这是祖训,也是寄托。

鲍斯举着火把跑在最后,因为他还要保护身背曾祖母遗体的格雷斯,他边跑边往后看,那些血手移动的速度又加快了,等他们跑出积水大厅的时候,那些血手距离他们不过三五米,看来,那些血手一定是冤死的幽魂,但是为何能在浅浅的水中直立移动,不仅仅是鲍斯不解,其他人也感觉莫名其妙。

黑暗的通道中,相雨霏和娄一龙已经将他们原来放在这里的东西拾起,两人同时负担。五个人手执两支火把,一前一后把山洞照的通亮。见格雷斯跑得很慢,娄一龙不得不放慢脚步,与格雷斯的速度保持一致,他怕格雷斯掉队遭到那些血手的袭击。娄一龙手执宝剑,不断向后面观察,忽见那些血手停在积水大厅出口的地方,并没有追来,也就稍稍放宽了心。

跑在前面的郭海坪突然被什么东西拌了一下,一个趔趄就摔倒了,相雨霏正用一只手拉着郭海坪,被郭海坪摔倒的动作一晃,也跟着倒了下去。由于郭海坪还有些神志不清,他没有马上爬起,趴在那里好像欣赏什么东西。相雨霏已经起身,刚要伸手去拉郭海坪,发觉郭海坪双手撑地趴在那里,把头高高仰起,正瞪着眼睛看下面的一个东西。

相雨霏一声尖叫,急忙从身上拔出匕首,俯身就向郭海坪头部下面的东西刺去。

走在后面的娄一龙和鲍斯突见前面的郭海坪倒在地上,想过去帮忙,他俩紧跑两步来到郭海坪的身边,就见郭海坪的双脚已经被几只血手拉住,死死地扣在地上。郭海坪的头底下也正在伸出血手,向他的面门而去,相雨霏正在把匕首刺将过去。

娄一龙大喊一声:“郭海坪,赶紧起来。”

郭海坪趴在地上觉得眼下的东西很奇怪,正想好好端详,没想到那是几只血手,他突然惊醒,刚才那种迷迷蒙蒙的状态不翼而飞,他不知是哪来的力气,双手用力一撑,身体直挺挺地站了起来,后面拉住他大腿的几只血手楞让他从地上给拔了出来,但是,血手仍没有撒开他的双腿,挂在他的腿上摇来摇去,并不断从底下融化,最后全部化掉,变成一滩血水,滴落地面。

相雨霏已经把匕首刺入一只血手之中,然而,那只血手翻腕一扣,就抓住了相雨霏拿着匕首的手腕,死命地拉向地面。

相雨霏由于身体失衡,又栽倒在地。她的手正在被拉向地面的岩石,并且有一半已经没入岩石之中。

起身的郭海坪一看相雨霏的手被血手拉入岩石之中,一个鱼跃又扑到地面,双手抓住相雨霏的手,硬生生地把相雨霏的手拉了出来。相雨霏那只手的下部已经没有了皮肉,鲜血不断地从伤口流出,疼得她呲牙咧嘴,拼命尖叫。

后面的娄一龙、格雷斯和和鲍斯也遭到了从地面冒出的血手的攻击。

由于娄一龙和鲍斯手中是一把宝剑和一把刚刀,两人就大展身手,唰唰地一阵猛砍,把从地面上冒出的血手全部斩断。然而,那些血手纷纷从断处再生,又一起向几个人的大腿抓去。

娄一龙见那些血手有再生功能,而且前面的相雨霏和郭海坪已经被血手挡住去路,大腿被几只血手牢牢抓住。他突然意识到这样不是办法,想想刚才郭海坪的动作,他瞬间明白了,那些血手离不开地面,一旦离开地面就会融化,他忙向大家喊:“用手把他们拔出。”

几个人听见娄一龙的喊话,纷纷丢下手中武器,弯腰用双手拔那些血手,就像在萝卜地里拔萝卜一样,顷刻间就拔出不少,然而,地面上冒出的血手实在太多,他们根本就拔不过来。几个人的大腿都被血手拉住,双脚也正在陷入脚下的岩石。

格雷斯因为背着那个白色木箱,根本就伸不出双手,见几个人一番奋战,仍没有控制血手,而且自己的脚也被几只血手拉住,他怒火中烧,恨从心起,瞬间大吼一声,放下身上的白色盒子,捡起鲍斯丢在地下的钢刀,回手向地面生出的那些血手砍去。

然而,他的钢刀砍空了,没有砍到一只血手。

因为,那些血手全部不见了。

几个人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把自己已经陷入岩石一部分的脚拔了出来。

惊魂未定的几个人愣愣地望着格雷斯,不知道他采用了什么神功,只一声吼叫就把那些血手尽数赶跑。

格雷斯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高喊一声,钢刀还没有砍到那些血手,那些血手就全部消失,真是怪事。他不再考虑,对娄一龙说了一声,赶紧走。

几个人伤痛交加,捡起武器举步向前。

格雷斯从地上抱起那个白色的木箱又背在身上,还未走出一步,耳边又传来阵阵凄惨的叫声,紧接着那些血手又从地面冒了出来。

“是那个木箱!”娄一龙大喊一声。

他明白了,那些血手不让他们把白色木箱带走。

格雷斯也明白了,他急忙放下白色盒子,那些血手又消失了,恐怖的声音也不见了。

格雷斯和鲍斯为难了,这个山洞到底被施了什么魔法,想带走自己祖先的遗骨,竟然遭到如此拦截。

“鲍斯和格雷斯先生,我知道带走你们曾祖母的遗体是你们的使命和愿望,但是面对这种情况,你们看——”娄一龙想劝说鲍斯和格雷斯放弃带走那个白色木箱,但是他也有一种顾虑,为了他们曾祖母的遗骨,这两个人已经把生命置之度外,要让他们放弃,真是难上之难。

“不,我们一定要把曾祖母的遗体带走,这样,你和郭海坪先生、相雨霏小姐一起先走,在前面没有血手的地方等我们。”格雷斯非常坚决地表达了自己的态度,他的眼睛瞪得浑圆,仿佛就要冒出来。

娄一龙应该知道这个结果,因为他对鲍斯和格雷斯的了解已经很深了。见格雷斯表达了自己的态度,并不想连累其他的人,娄一龙对格雷斯的刚毅火爆和光明磊落投去了赞赏的目光,他也情不自禁地攥紧了拳头,坚定地对格雷斯说:“我为你感动,为你骄傲,愿意与你同生死、共患难,祝你完成大业。”

鲍斯和格雷斯同时报以感激的目光,几人目光相撞的时候,点头会意,身体中瞬间涌出一股激情。

娄一龙突然想到那个“约柜”和“约柜”中有奇异功能的头颅,他对格雷斯说:“格雷斯先生,依我看,应该把那个‘约柜’请出来,看是否能够震伏那些恶魔。”

“你说得对,我怎么把它忘掉了。”格雷斯说完就走到鲍斯的背后,伸手打开他的包裹,把“约柜”拿了出来。

“把它交给我吧。”娄一龙说。

“不,把他交给我!”郭海坪被刚才的血手一惊,大脑已经完全清醒,他仿佛变了一个人,在娄一龙和格雷斯商量是否继续携带那个白色木箱的时候,他已经把自己腰中的皮带割下一段,并用鲍斯的火把焙烧,用匕首刮下一些粉末,为相雨霏敷在那只伤手的伤口上,并将自己的衣服撕下一条,为相雨霏包扎了伤口。他听见了格雷斯和娄一龙的全部对话,他也开始放弃怯懦、放弃萎靡,勇敢地站了出来,他要以微笑面对死亡的威胁。

见郭海坪在经历灾难之后能有如此改变,娄一龙会意地笑了,在火把的映照下,能看见他眼中闪动着泪花。

格雷斯将“约柜”交到郭海坪的手中。

郭海坪抱着“约柜”,伸手打开了盖子。他拿出了那只头颅,左手抱着“约柜”,右手抱着头颅,迈着坚实的步子向前走去。

格雷斯又将白色木箱背到了背上,抬步向前走去。

凄惨哀绝的叫声又从周围响起,地面的石头出现凸起的包,但是随后又陷了回去。看来那些血手真的迫于“约柜”或者头颅的神威,只有冲出地面的想法,而不敢做出冲破地面的举动。可是,究竟什么魔法比粉身碎骨、溶成血水还更具震慑力,而使那些血手不敢出来呢?

大家谁也不知其中奥妙,自顾向前走去。为了节约照明燃料,娄一龙将自己的一支火把熄灭了。

这一次,他们走了好远,没见有血手再从地面冒出。

他们搞不清楚,是“约柜”真的具有魔力,还是他们的信心和斗志吓退了那些血手,不管怎样,只要不再有什么东西纠缠他们,他们的心境就得以平和,脚下的步子就更加轻快。

他们边走边吃一些剩余的水果,两三个小时之后,郭海坪看看手表,已经是晚上六点,凭感觉应该离他们第一次走出山腹的洞口不远,离那个置放悬棺的断崖也不远。如果没有走错路的话。

第五十七章 另一个悬棺

娄一龙叫格雷斯把白色木箱放在这里,与他一起前去查看是不是到了断崖悬棺的位置,然后寻找那个隐蔽的石门,等找到石门之后,大家在此休息,待身体的力量有所恢复之后,沿着山洞进入,走出山腹。

格雷斯同意了他的看法,并叫鲍斯和郭海坪、相雨霏提高警惕,以防不测。

娄一龙和格雷斯手拿一支火把,一人手执宝剑,一人手持钢刀,向他们认为是断崖的方向走去。

两个人向前走了有几公里,娄一龙仔细地观察了山洞的环境,发觉这条山洞有些陌生,并不像十天前走过的山洞,他未免在心里嘀咕,难道又走进了岔路,这个山腹之中究竟纵横交错了多少条山洞?

山洞的地面凸凹不平,两侧也不像前面那段平整光滑,不断呈现锯齿獠牙的形状,走向也曲折迂回,总是出现上下跳跃和左右移位的断层。但是,山洞的整体断面很大,通过几个人和运输一些笨重的东西并不困难,看来,雷克原来分析绝壁悬棺是通过山洞运来是有道理的。

根据洞中的情况分析,这里的确不像原先走过的山洞。

他俩继续前行,又过了一会儿,真的看见了不远处透进了天光。

山洞里漆黑一片,外面的世界则是满目玲珑,远方的光亮有些微红,也有些迷蒙,那是晚霞覆盖了天空,雾霭充盈着山谷。两天一夜未见天日的格雷斯格外激动,能看见他那满是毛发的脸上泛出了笑容。尽管以前也曾经被困山洞,但是那个时候他怕走不出去,因为他和鲍斯还有一个未了的心愿。今天,他的心情大为不同,他和鲍斯找到了曾祖母的遗体,并且即将带出山洞,让曾祖母的遗体在沉睡多年之后重见天日,至于能否成功的带出山谷,那只能看自己和大家的造化了。

因为外面的天光透进,可以看见脚下的路,格雷斯叫娄一龙熄灭了火把,两人脚下的步子加快了。

娄一龙对格雷斯说:“走慢一点,小心前面的悬崖,上一次雷克就险些掉到崖下,要不是意外落到悬棺上面,他早就粉身碎骨了。”

两个人见前面的景物越来越清晰,心跳的频率也在加快。但是,那些景物随后就开始模糊,因为晚霞正在隐去它的笑脸,天空渐渐暗了下来。

娄一龙的心里甚是复杂,他想见到那个悬棺,也怕见到那个悬棺,因为,悬棺太过诡异,上一次,雷克意外在悬棺中救下丹花,到现在为止,娄一龙还在怀疑丹花的身份。要是今天在悬棺中再发现什么异常的话,那真叫见鬼了。实际上,经历了早晨、上午那些恐怖的事情之后,娄一龙就开始认为这个山洞就是鬼的世界,只是那些鬼好像有组织、有纪律地执行某种任务,并不是自由主张,群魔乱舞,否则,他们可能早就不在人世了,可是那些恐怖的魔鬼在执行什么计划呢?娄一龙不敢想象。

两人接近了洞口。

通过朦胧的薄雾隐约可以看见远山,也可以看见前方是一个很大的圆形山谷,周围都是千仞峭壁。峭壁的四周,高低不等的出现一些黑色的影子,那应该是悬挂在半空的一些悬棺。没错,就是这个地方,娄一龙曾经看见这里的景色,唯一不同的是,眼下的山洞似乎有些变化。

天色已暗,娄一龙站在离悬崖一米处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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