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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谷-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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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论上讲,从那个瀑布渡河之后,通过滑坡地段爬上山顶,在沿山坡而下,就能找到那片草滩,就能找到他们刚刚进来就遇到风暴的山顶。那样的话,离走出大山的日子就不远了。
因为看到了希望,大家都有了精神,脚下的步子也加快了。
瀑布的轰响之声越来越大。可是,他们看不见,因为浓浓的大雾没有散去,能见度只有几十米,远方的一切都隐藏在未知当中。只有轰鸣的水声,像来自山外的召唤,唤起他们对生命的憧憬。
瀑布的声音越来越大,他们的心也越跳越快。终于,他们来到了声音的左面,向右侧下方一望,悬崖之下,一片白色的水帐挂在那里,奔腾咆哮,飞流而下,气势如虹。
第三章 渡河之后
通过瀑布之后,山峰拐向右面,他们又走了几十米之后,左侧的悬崖消失,变成一个向下的陡坡。
格雷斯身上的三角抓勾和相雨霏、旗云的绳索帮助他们下到了山下河水旁边。
河水和以前一样,还在不息的流淌。穿过浓雾,依稀可见对面一块黄色的滑坡之处,还有流进河中的淤塞物。那些淤塞物将河水的一半堵截,致使河水纷纷从这边流过。由于河道的狭窄,造成水流更加湍急。水有多深,大家都不知道。
雷克和娄一龙站在水边,见河水污浊,可能是昨夜的暴雨所致。
“水量比以前大了,流速也加快,不知道深浅。”娄一龙对雷克说。
雷克望望对面的山坡,心生烦闷,20几天前,他就是在对面的山坡上滑下来的,由此,走进了生死逃亡之路。眼下,那个滑坡就在眼前,它仿佛是一面阴阳山,也像一座黑白桥。这边是一片朦胧和陌生,那面很熟悉,不知道能不能找到光明和坦途?
从前天晚上到现在,雷克始终考虑一个问题,就是眼下的河流再继续向南走可能就有可能绕到高山海子的边上,幺妹所说的河流可能也是这一条。
马上就能走到自己进山的第一站,雷克的心情说不出是激动、兴奋还是惆怅。因为他们离开面包车进入山里的时候,也是一路穿行在密林之中,那些树木高大、茂密,山路到处都是巨石和断崖,峰谷不断,走向各异,他们根本就辨不清方向。全部指望那个经纬仪。进来的时候,可以说是毫无目的,走到哪儿算哪儿。出去的时候就不那么简单了,不能有丝毫偏差。但是,就目前情况而言,不出偏差那就是奇迹,那也是一种不现实的奢望。
雷克要来格雷斯的三角抓勾,选择一个相对狭窄、对面有巨石的地方,在手中绕了几次就将抓勾飞出。他用的力量很大,那只三角抓勾一下就飞到了河流的对岸,落在两块大石头的后面,雷克顺手一拉,把三角抓勾拉回,正好挂在两块巨石中间,他又用力地试验几次,见抓勾挂得极为牢固。
雷克的后面,娄一龙已经将另一条绳索采用活扣的办法捆在一块巨石上,两条绳索对接之后,雷克决定首先过去一次,他脱掉外衣和靴子,放在河边,拉着绳索就走进河里。湍急的河水冲到他的身上,他的身体立刻倾斜。他毫无畏惧,继续向前走去。然而,河水较深,他的双脚已经够不到底,悬空的身体立刻被河水卷起,形成倾斜状态。他手中拉着的绳索也变了形。由于绳索悬空的高度不够,又具有弹性,被他拉近了水里。他只有拼命的蹬着双脚才能维持身体的漂浮,但是过程极为困难。
岸上的人全部屏住呼吸,张大嘴巴,瞪着眼睛,心脏全部上提。
雷克艰难地到了对岸。他站在那里思考一会儿,又顺着绳索回来了。他爬上河岸之后对娄一龙说:“河水很凉,我估计几个姑娘自己一个人是过不去的,看来还要背她们过河,但是,水流湍急,必须把她们的身上系上绳索。否则,一旦被河水冲击面部,她们会脱手。这样,把另一条绳索展开,你拿着一端先游过去,我把另一端系在女孩身上,将她背过去。”
娄一龙脱掉身上的外衣和靴子,把雷克和自己的衣服、靴子装在一个背篓里,用两只宝剑和两把钢刀塞住,带上背篓和绳索就下到河中,双手抓住那根悬在河面上的绳索,也是很艰难地游了过去。
雷克喊来祈平,要把绳索系在她的身上,祈平说:“我一个人能够过去。”祈平说完就欲走进河中,雷克忙叫住祈平:“祈平小姐,为了防止万一,把绳子系在你的腰上。”
祈平在腰中系上绳索,然后就走入河中,没有想到,她顺利地过去了。
由于绳索很长,系在祈平腰间的是伸缩的中间一段,而这一端还攥在雷克的手中。所以,她过去之后解下绳索,雷克才把绳索拉了回来。
相雨霏、旗云和丹花也没有让雷克背,按照祈平的办法全部过去了,只有幺妹是雷克背过去的。
最后,郭海坪和格雷斯也都顺利度过了河。
所有人的衣服又全部被河水打湿。为了防止感冒,他们只能不停地在河边跳动,以便血液循环加快,暖和身体。
雷克和娄一龙见自己的身体并未因河水冲洗而改变,不免有些失望。
又经历半个多小时的时间,大家从滑坡地带爬上了山顶。
他们对这个地方太熟悉了。这就是十几天前雷克掉下去的地方。几个人站到山顶上,望着那片滑坡,心中充满了无限的惆怅。经过十几天惊心动魄的逃亡,又回到了大家最初分开的地方。从身后的山坡上走下去,再从对面的草滩爬上去,就是他们曾经的宿营之地,就是他们被风暴卷走之地。可是回到那里之后,该向那个方向走啊?
众人不再理会那逶迤回旋、lang花飞溅的河流。收好仅有的装备,带着满身湿漉,穿行于树丛之中,爬上山顶,又向山下走去。他们来到了林木和草滩的边缘。郭海坪仍在惦记他们十几天前丢失的装备包,希望能够找到。
娄一龙的一句话让他心凉半截。
“找到也是没有用了,如果不被雨水浸泡,恐怕电量也消耗的差不多了。”
旗云突然插嘴:“但是,指南针还是可以用的。”
“对啊,我怎么糊涂了,其他的东西不能用,指南针还是能用的。”娄一龙为自己的思想混乱而感到不安和苦恼。
“不过,就怕找不到。”旗云说出了大家都在担心的问题。
雷克心里清楚,那几样东西已经找不会来了。
果然被雷克说中,草滩的面积很大,他们忘记了那天滚落的地方,也根本无法找到那几个装备包。带着满脸的无奈,带着无限的忧伤,他们通过草滩,爬上了山巅。
记得是从西面而来,就向西面而去吧。
大家决定向西进发的时候,雷克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从路程和方位上看,正西的方向极有可能是他们居住的高山草屋,然后就是那个恐怖的山谷。可是6月16日他们五个人就是从西面过来的,进来的时候为什么没有发现那个山谷,难道进来的时候就已经迷山了?按照这样的想法,再往西南走不远就会找到那个被冲垮的山中石林,找到那个草屋的残骸,从那个地方拐向西南,走上一天就可到达那个高山海子。如果沿着身后的河流向上走,就应该是那条奇寒无比的河流。但是,那个河流应该是这条河流的上游,可是,那里的水为什么那么凉?还有,到了那段奇凉的河水边上,就是碰见变形的阴风粒子团的地方,在继续向西,就能找到那处断崖和隐蔽的山洞,原来这一段时间都是在这个方圆十几公里的地方转悠。
雷克有了这样的判断之后,仍然决定和大家走走看。但是,他的心里已经有了一个预感,那就是只有走到高山海子的西面,才有可能走出大山。
几个人稍作整理之后,又没入丛林之中,向西进发。
然而,原本6月16日是用了七八个小时从山底爬上来的。现在,他们却在峰谷之间,在树林之间走了三天,发觉总是围着一个地方转,根本就没有找到他们曾经看见的山间石林和草屋等。更为奇怪的是,偶尔还有那种魔幻风影伴随。大家都知道,那个曾经搅得他们心神不宁的魔幻风影是安娜的化身,可是安娜已经离去,化作无形。这种风影为什么又重新出现,难道是蓝色幽灵复活?他们想到这里,不仅倒吸一口冷气。看来,山腹是被毁掉了,可是,隐藏在里面的东西不一定被全部消灭。也许,它们原先被禁锢在什么地方,那个山腹一毁,反而给他们一个逃出的机会。要真是这样的话,那麻烦就大了。无奈之下,在第三天的下午,也就是7月11日,他们停了下来。不准备再进行徒劳的奔逃。
这是大家没有想到的结果。本以为到了这里,凭着记忆和感觉,就一定能够找到出路,然而又被陷在其中。这个神秘的山谷里到底还隐藏着什么秘密呢?明明白白是向西走,可是走来走去就转了向,时而出现的阳光也不能给他们调整和把握方向,真是鬼迷心窍了。
雷克想起了6月24日在草屋分别的时候,他不希望走回山腹,他认为山腹里的危险太大。果然,他们在山腹里遭到了辐射。但是,能够在无意间将山腹破坏也是一件好事。否则,那山腹里的化学药物和细菌药物要是被什么人带到山外的话,将产生不可预知的灾难。
第四章 已故的悲情
尽管成功逃出山腹,又回到他们起初休息的山巅,但是,还没有脱离山谷的羁绊,还没有看见走出大山的希望。想象得很好,按着一个方向一直向前,可是,不是遇到什么阻隔就是转向、绕圈,是什么东西干扰大脑,还是所有的一切都是幻觉。看来,还要走高山海子那条路。
大家为了是身体保持良好的状态,不至于倒下去,就极力寻找山洞。但是没有找到山洞,只好选择一个山坡之处,在几颗大树旁边搭建草屋,傍晚时分,草屋搭建完毕。
雷克看看娄一龙虚幻的上半身,心中充满了一种凄凉和悲哀,他的目光与娄一龙娄一龙对视的时候,也知道了娄一龙的心态,因为,自己和娄一龙一样,已经全无人形,肌肉的下陷,皮肤的干瘪,在加上身形的虚幻,不仅形同木乃伊,而且比木乃伊还要恐怖,大家在这三天的时间里,都不敢正眼看他俩。要不是曾经是朋友,曾经一起逃亡,曾经相互关照,相互帮助,甚至相互爱慕,非远离他俩不可。因为,没有人愿意看见两个形同木乃伊的人。
旗云、丹花和幺妹看见了雷克和娄一龙病情的恶化,简直心如刀绞。她们甚至想代替他俩去承受那份痛苦。但是,那是办不到的,她们只能把叹息强行压迫放在腹中,任凭心中的血液滴落到灵魂的脉搏上。从未有过的空虚、失落和绝望几乎湮灭了她们的身体和灵魂。
郭海坪和相雨霏也极为痛苦,眼下,他俩似乎并不想这怎样活着出去,而是怎样让雷克和娄一龙复原。他们的心也同样在滴血。
格雷斯坐在草屋的前面,眼睛无神的注视远方。他在心底里涌出一个想法,他要解救雷克和娄一龙。
祈平独自一人站在远方,她在回忆自己的过去,她似乎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但是,眼下想不起来。“你们一定要找到‘幽灵隧道’,只有‘幽灵隧道’才能解除雷克和娄一龙的病痛。”安娜的话又回响在她的耳旁。
“幽灵隧道——幽灵隧道——”祈平自言自语的叨咕着,突然,她的眼前出现了一副奇怪的景象……
那是她接受穆哈德隐形基因之前的一幕。
穆哈德早就秘密准备好一只木箱,他把木箱藏在他的床铺下面,然后开始精心地准备药物。对于祈平来讲,能够和穆哈德说话的时间不多了。此时此刻,她想起了自己的父母,不仅怅然泪下。也许,这辈子不会有和父母见面的机会了。她在做着最后的准备,他首先在心里向父母做了一番道别,也对他们进行了祝福,然后就坐在那里,看着穆哈德忙来忙去。望着穆哈德的背影,她有一种冲动,她想对着穆哈德喊一声“爸爸”。因为他的爱就是慈祥和温厚的父爱,他是一个善良的人,也是一个伟大的人。
“祈平,你是一个极具正义感的青年,你的青春发出了耀眼的光忙,你为世界和平做出了你的贡献,现在你我都身陷囹圄。也许,无法阻挡侵略者的阴谋,也无法浇灭战争的火焰。但是,你选择隐去也是一个明知之举,不能亲手消灭那些恶魔,留下生命向后人讲述侵略者的罪行,警示后人,牢记历史,也是另一种功德。我为你的大义凛然而感动,也为你的视死如归而感动,我为你骄傲,为你自豪。请让我叫你一声女儿,请接受我的祝福。”穆哈德说完之后,从他的眼镜背后留下两行热泪。
祈平听到穆哈德的这番语重心长的话,激动地喊了一声“爸爸——”就扑到穆哈德的怀里,也是泪流满面。一位来自亚洲,一位来自欧洲,本来素不相识的两个人亲如骨肉,因为他们有一个共同的心愿,阻止战争,消灭邪恶,逃出魔窟。他们的身上都流动着正义的鲜血。十几岁年龄差的两个人,就这样在残酷的战争岁月里成为父女。然而,要不了多久,他们将做永诀。这是侵略者的罪孽,这是战争的罪恶。
两个人流尽了痛苦的泪,也流出了幸福的泪。战争是残酷的,但是,善良的人们之间的感情是真挚的,这种感情可以融化冰河、融化金石、烧尽战争的罪恶。
两个人坚毅的眼光相互对望一阵之后,穆哈德打开了那个由皂荚木制作的木箱。祈平脱掉身上的衣服,从容地倒了进去,闭上眼睛,耳边想起了穆哈德呜咽的声音:“祈平小姐,我的好女儿,你不后悔?”
“虽然你不是我的亲生父亲,我——永远记住你的正义、你的爱,我不后悔!”祈平没有睁开眼睛,非常镇定地回答,声音里充满了视死如归的铿锵。
“这种药品实验还没有完全过关,不知道将来你是否会醒来。假设你醒来之后,也不知道你会发生什么特殊的状况。但是,既然你心意已决,我就成全你,假如因为药物的连锁反应致使你出现其他问题,我活着还是死了都接受你的诅咒,让你的灵魂得以慰籍。”穆哈德说完就将那种隐形基因注射到祈平的动脉。
祈平只感觉自己的身体发生了一种奇妙的变化,甚至也渐渐变得模糊,当穆哈德盖上那个箱子的盖板时又说了一句话:“祈平,我忘了一件事情,不知道你还能听见不,我把一个非常重要的东西……可以让你找到……”祈平失去了知觉,穆哈德最后的那句话,她只听到一半。
祈平想到这里,心里猛地一惊,穆哈德想告诉我什么?看来他说的那件非常重要的东西一定和我有关,否则就不会说“我忘了一件事情”,那么,那个重要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呢?祈平的思绪停在这里,久久品味那句话的意思。
由于眼下别无他法,雷克又想起了十几天前埋在心底的心愿。他来到格雷斯的身边,坐在草地上,伸手解下他头上那条红色丝带,攥在手里,目光注视远方,轻轻地说了一句:“格雷斯先生,你还记得我们在那个山顶草屋说的话吗?你讲完你和鲍斯被岩羊解救之后,我建议把后面的经历留下,为我留下一个期待。现在,那种期待真正的到来了,我还想听听你和鲍斯被岩羊解救之后的故事。”
格雷斯在雷克看不见表情的脸上品出了他的内心世界,他满怀惆怅地讲述了被岩羊解救之后的事情。
第五章 一个空空的房架
第二年的春天,鲍斯和格雷斯被岩羊救了之后,兄弟两个决定寻找一个安全一点的山洞,就收好随身物品继续在茫茫大山之中漫无边际地走着。然而,运气还是不好。他俩又在山里风餐露宿了几个月,才来到一处高山。在高山上向下攀援的时候,看见了上下两个峭壁和峭壁中间的平地。
最为惊奇的是,在那块平地上有一个类似草房的框架。那个框架的周围都是石头砌成,上面是几道木质三角形支架竖立在石墙上面,非常牢固。
兄弟两个颇为不解,但同时也心花怒放。没有山洞,有一个比较坚固的,能够遮风挡雨的草屋也足可以给人十分的安全感。同时,他们还有一种联想,就是这里可能已经接近山区的边缘了,否则谁会在荒无人烟的山里搭建这样一个草房呢?两个人急忙奔到那个石屋的框架里面,想寻找有人居住的蛛丝马迹。但是,除了那个空空的围墙和上面的房架,他们没有找到人类留下的任何遗迹。估计这个残垣断壁已经荒废了几十年。但是,能够保存得如此完好,真是个奇迹。尤其是那个房梁和栅栏竟然不枯不腐,依然坚硬。
鲍斯和格雷斯瞬间感到了失望,垂头丧气地坐在地上。突然,他俩发现在石屋的东面有一排木栅栏。
兄弟两个被栅栏吸引,起身过去就用手去搬动栅栏。结果,栅栏丝毫不动,仔细检查也没有发现不对的地方,就琢磨怎样将草屋修复,创建一个既做临时也可能是长久的家。
通过几天的努力,草屋修缮完毕。在此期间,虽然也有魔幻风影侵扰,但不严重,没有遭到它的攻击。兄弟两个也就不去留心,仍在为这个家制作家当。直至几天以后,他们的草屋已经相当完善。
然而,一天深夜,兄弟两个被一阵奇怪的声音惊醒。
那种声音类似音乐,也类似噪音,给人的感觉是时而有规有矩,时而杂乱无章,时而轻松愉快,时而烦躁不安。兄弟两个起身循着声音而去,却发觉声音是从侧面那排栅栏的地方传出。他俩手举火把,小心翼翼地来到栅栏面前,没有发现什么特殊的地方。但是那种声音不断,仿佛那些木制栅栏能发出声音。
格雷斯伸手去拉那些栅栏,发觉栅栏的里面好像有什么拉着,他就拿出砍刀,从侧面插到里面上下划动。果然,确实有东西拉着栅栏,被格雷斯一番刀划,那些东西断掉。他再次拉动栅栏,却把栅栏掀了起来。鲍斯和格雷斯一看栅栏的后面,瞬间大吃一惊。
栅栏后面的山壁上有一个被石片堵赛的洞口的痕迹。
鲍斯和格雷斯当时就想,这后面肯定是一个山洞,但是为何被人封了起来,里面一定隐藏着秘密。
两人商量一会儿,决定把他砸开。他们转身来到外面,搬来两块石头就向那类似洞口的片石砸去。只十几分钟的时间就打开一个小洞,从里面冒出一股凉气,并伴有潮腐的味道,那种音乐声突然停止。又经过一番击打和搬动,那个洞口终于显现了原型。
两个人手举火把,站在洞口的边上,几乎像傻了一样,好半天才反应过来。由于不知道里面的情况,两人只好手拿砍刀,慢慢走进。他们的心几乎提到嗓子眼,走走停停,就像进入雷区的侦察兵,唯恐哪一步迈得不对,就有可能飞上天去。
他们又向前走去,山洞在前面拐了弯,在拐弯的地方有一处洞壁的石缝中不断的流出小股的山泉,落入下面一个石坑之中,发出叮叮咚咚的响声。那种声音很美妙,类似人们经常听到的优美的流行音乐。
石坑不大,并不太深,坑中的水清澈透明,也不外溢。可能在石坑的底下或周边有渗水之处,渗水的速度和滴水的速度形成绝妙的吻合,维持了这种难得一见的动态平衡。在火把光亮的照耀下,泛出片片橙色的鳞波。给人一种梦幻的遐想。
可是这番优美的叮咚声和优美的景象没能清澈他们的心泉。因为,他们不敢想象里面还会影藏着什么。
鲍斯和格雷斯继续往前走,却是一段看去幽静的洞中回廊。中间是一簇石柱,将山洞一分为二。前去十几米之后,两条回廊合一。洞中石簇和洞壁生得极为精致,形状不一,千奇百怪。像城里人们经常筑砌在庭院、花园的假山奇景,处处争夺眼球、栩栩如生。
在回廊合二为一之后,山洞又向左延伸数米,里面是一块凸起的平台,上面摆放了三张简易木床。平台的右方是一处空场,顺序的摆放了三个竹柜。左方有一个狭长的缝隙向远方延伸,最后形成一道很小的缝,那里能感觉风动。估计就是这个山洞的通风口。再向石台里面就是山洞的尽头,前面无路了。
鲍斯和格雷斯站在洞中,仿佛觉着自己已不存在,留在这里的就是他俩的灵魂。
的确,他俩就像幽灵一样在这个洞里转来转去,好久才发出一阵狂笑,不知道是找到山洞的欣喜,还是被神秘的山洞慑去了魂魄。狂笑的声音被空空的山洞放大,震得他俩的耳朵发鸣,他俩才止住狂笑,瞬间手舞足蹈起来。
兴奋和激动过后,他俩去检查了一下那三个竹柜和三张木床,和外面的栅栏一样,那些物品都不朽不腐。除了上面有些潮湿以外,连霉菌都没有生长。鲍斯和格雷斯不明白,在这种密不透风又极度潮湿的环境下,是什么让这些器物保存的如此完好。他们不再考虑,就把竹柜和木床各一个搬到外面的草屋,美滋滋地休息了。
雷克听到这里,打断了格雷斯的讲述。
“格雷斯先生,你是说那个草屋不是你和鲍斯所建,而是它们原来就存在的?”
“是的,我和鲍斯看见的时候,只是上面没有盖上枯草,那几个床铺和竹柜也是原来就有的。”
“这……怎么可能?”雷克想继续说下去,但是他不知该怎样说起。
“我对那个草屋和山洞也一直感觉蹊跷,后来因为那个草屋被大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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