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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谷-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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幺妹一脸忧伤和惊惧,痛苦地讲述了事情的经过。
早晨,幺妹和旗云先起来了,她俩到河边洗脸,突然听到西面的树林里有响动,那种声音非常嘈杂,非常恐怖,盖过了瀑布的水响,“突突”和“呱呱“声连成一片。幺妹和旗云回头一看,在草屋南面20米的地方,有无数黑色的东西从树林中滚滚而来。那种恐怖的声音就是它们发出的。
玛丽也被声音惊醒,从草屋冲出,当他看见那片黑色怪物的时候,当时就吓呆了,站在那里不动了。
那群黑色的怪物形成一个将近20米宽的黑带,翻滚着就涌向山洞的洞口,向山洞里跑去,由于拥挤,有很多都掉在河里,被瀑布和激流冲走。
突然,黑色怪物分出一股向这边涌来,幺妹和旗云见玛丽还站在那里,就拼命喊叫,等玛丽清醒之后跑向河边的时候,那群黑色的怪物已经到了她的身边,并且很快把她围住,这时,旗云和幺妹才看清楚,那是一群蟾蜍。
旗云和幺妹赶紧跑向草屋,从里面拿出宝剑,奋力挥舞,总算把那些跑过来的蟾蜍砍死。可是玛丽的身上到处都是血口,最为恐怖的是有一只蟾蜍钻进她的后背。
玛丽疼得在地上打滚,旗云和幺妹吓得直哭,就是没有任何办法。
玛丽折腾半个小时之后,渐渐不动了,她的脸极度扭曲,看上去是一种不可想象的痛苦。
旗云和幺妹只有哭泣的份儿,也都痛苦的扭曲着脸,守候在旁边。
突然,她俩看见玛丽的身体上有一些滚动的大包,她俩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用手去按,但是止不住它们滚动。只二十几分钟的时间,玛丽的皮肤多处破裂,从里面钻出一些黑红的卵状物。
那些卵状物很快就脱去外皮,变成一个似蟾似人的东西,那些怪东西有几十个,长得很快,旗云和幺妹吓得瞬间止住哭泣,拿着宝剑站在旁边。惊恐地看了一会儿之后,那些东西长大了,而且长出了牙齿,正在旗云和幺妹不知所措的时候,那些怪物纷纷撕咬玛丽的身体,旗云和幺妹这时才感觉不对,举剑就向那些怪物砍去,可是宝剑根本就伤不了它们,不多一时,玛丽的身体就不见了,她被那些怪物活活吞噬,连衣服都没有剩下。
旗云和幺妹彻底吓傻了,站在那里连路都不会走了。
突然间,那些怪物一起向旗云和幺妹走来。
旗云见状,举起宝剑又刺,可是毫无用途,根本就伤不了它们,也不知道它们的皮肤是什么做的,宝剑砍上去“噗嗤”一声,什么反应都没有,两个人赶紧向后退去,退到河边的时候,她们不能再退了,否则就掉进河中,这时,一只怪物冲上前来,一个飞身就爬上了旗云的大腿,旗云惊呼一声,身体失去平衡就掉入河中,幺妹也在那些怪物的威逼下跳进河里。两个人被冲向下游,下去几十米之后,恰巧在拐弯处被一块大石头挡住。
两个人在迷蒙之中爬上了岸,爬在旗云腿上的怪物不知去向,其他的怪物也不知去向。
旗云坐在岸边,突然觉得大腿的根部疼痛难忍,她低头一看,看见一个很大的血口。
幺妹急忙跑向草屋去取火机和火把,回来后,帮助旗云疗伤。
敷好药粉之后,旗云的伤口不痛了。她俩又回到草屋,见那些黑色的蟾蜍和长着人头的怪物全都不见了。
旗云和幺妹坐在草屋的前面,心里一阵悲痛,一阵茫然,欲哭无泪,欲喊无声。
20几分钟之后,旗云就觉得伤口发痒,痒得她无法忍受。
幺妹赶紧帮她看看伤口,这一看,幺妹差点昏过去,旗云的伤口就像被刀子切了一样,正一点点的加深,很快,皮肉和骨头一起断开,那条大腿从她的身上掉了下来。
后来的情景就可想而知了,雷克没有在让幺妹说下去。
幺妹只说了因为外面太热,她首先把旗云背进山洞,然后又把那条断腿也抱进山洞,将两个断口对接,她希望还能长在一起,可能是她被吓懵了才做出此举。
此时的雷克已经知道郭海坪该是怎样的一番情景了。
第五十四章 旗云不见了踪影
想着玛丽的惨死,雷克的心中荡起无限的伤感。
玛丽和安娜一样,也牵挂山谷的命运,心系山谷的危亡,希望消灭山中魔灵,她是善良的,也是伟大的,她救了安娜,献出了自己。因机缘而复生之后,仍念念不忘曾经埋在心底的愿望。可是,命运不公,他还没有找到丈夫,没有亲眼看见大山恢复原本的那一刻,她走了,走得是那样悲惨,那样凄凉,但愿她的灵魂能找到肖息,演绎他们未了的情缘,实现他们未了的愿望。
时间已经到了下午五点,雷克站在草屋外面,向着河流的下游望去,他想打开那个白色木箱,看看旗云怎样,但是,他又不敢打开那个木箱,因为他怕自己失望。
幺妹坐在那个木箱的旁边,眼睛总是从那道缝隙往里瞧,但是,她什么也看不见,她的心就像身后的河流,仿佛不断拧出漩涡,也像山边的草滩,随风摇曳。她真的希望旗云的腿能够重新长上,那条腿可是旗云的半个生命啊。幺妹在盼望旗云好转的同时,也在怀念玛丽,虽然和玛丽相识仅仅几天,她已经被玛丽的美丽感动,为玛丽的善良感动,为玛丽的遭遇感动,为玛丽的正义感动。现在,玛丽走了,走的那样匆忙,没有留下一样东西,没有留下一句话。身躯弱小的幺妹,开始涌动一种力量,她为玛丽的正义而骄傲,为山中魔灵而愤慨,她决心帮助雷克等人消灭山中魔灵,尽管自己的力量微不足道,但是只要不为大家制造麻烦,能给大家一点支持就可以了,必要的时刻,可以牺牲自己。
这就是危难之中人心的光焰,它微不足道,但可引起共振,它柔弱如水,但可汇流江河。
一直向下游观望的雷克,终于看见远方出现了几个人影。
他的心无比激动,那肯定是娄一龙他们,但愿他们……雷克的心中祝愿与不安交织在一起,他想冲上前去,看看郭海坪的伤口,但是,他没有迈动脚步,他担心……突然,雷克还是疯了一样向前冲去,幺妹也看见了远方的人群,站起身来跟在雷克的后面。
雷克担心的事情还是没能避免,他和娄一龙等人聚在几十米之外,雷克看见郭海坪那个断臂抱在相雨霏的怀中,眼睛似乎不会眨动,嘴巴也说不出话来,他扑到郭海坪的身边,双手抱住郭海坪。
“海坪,我的娘啊,真让我猜到了,你要坚持,要振作啊!”
两人拥抱一下之后,郭海坪笑笑。
“雷克,不用为我担心,史上的独臂英雄多得是,我郭海坪少了一只胳膊,仍是一个虎将,尽管胆小,但绝不退缩,为了还大山的原本,我豁出去了,你就瞧我的吧。哎呀我的娘啊,怎么像宣誓似的。”
郭海坪说完用单手拍拍雷克的肩膀,脸上是一种灿烂的笑容。
雷克睁大了眼睛,他死死的盯着郭海坪,简直不相信这话是从郭海坪嘴里说出来的,他激动地伸出双手,同时打到郭海坪的两肩上。
“海坪啊!你真是我们大家的骄傲!”
幺妹也到了跟前,她看见郭海坪的手臂断了一只,那条断臂正抱在相雨霏的手中,脸色“刷”的一下就变了,脑中似乎钻进无数的苍蝇,“嗡嗡”乱响,她扑到相雨霏的怀中,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由于没有看到旗云和玛丽,丹花和祈平抓住雷克的手臂问道:“旗云姐姐和玛丽姐姐呢?”
雷克没有做声,用手做了一个回去的动作。
丹花、祈平和相雨霏感觉事情不对,慌慌张张地向草屋跑去。
格雷斯和娄一龙也看出雷克的表现有点失常,知道可能发生了意外的事情,也和雷克一起快步向草屋走去。
刚刚回来的几个人看见草屋空空如也,根本就没有旗云和玛丽的影子,同时瞪大了眼睛,等待雷克开口。
雷克伤感地走向河边,他无法开口,早就应该意识到这个问题,如果事先派一个人回来通风报信,也许不会发生这样的悲剧,他无法面对大家,认为这是自己的失职。
大家望着雷克的背影,似乎知道了事情的结果,但是,在没有确切答案之前,他们还不能肯定,急忙拉着幺妹,叫她说出事情的原委。
幺妹只说玛丽被一些怪物吃掉了,旗云被怪物咬掉了大腿,现正在那个木箱中接骨。
大家一听,立刻双眼无神,悲愤交加。
相雨霏放下郭海坪的手臂,和丹花、祈平一起跑向白色木箱。
“先不要动”雷克从河边回过头来,对跑向木箱的几个女孩说。
三个来到木箱旁边的女孩,见木箱错开一条缝,根本看不清里面的情况,纷纷傻站在木箱的旁边,这时才觉得自己的脸颊全都湿了,原来她们早就流下了泪水,可自己并不知道。泪水在流,哭声呜咽,但是流不尽她们的牵挂和悲伤。
娄一龙、郭海坪和格雷斯也万分痛苦地底下了头,见雷克已经回身,就同时问道:“多长时间了。”
“已经几个小时了。”
“没有打开看看吗?”
“我……担心……”雷克没有说出后面的话。
幺妹也走到了木箱的旁边,她拉了一下丹花的手说:“丹花姐姐,雷克哥哥说了,旗云姐姐的腿有希望接上。”
丹花仍没有止住悲伤,但是,她突然发现一个问题,幺妹一向称雷克为“亲爱的”,今天为什么突然改口叫他雷克哥哥?
瞬间,丹花明白了。
她知道,雷克爱旗云,因为自己的出现,把雷克和旗云之间的关系搞得复杂了,也因为自己的固执,非要喊雷克为“亲爱的”,才让旗云和幺妹也跟着改了口。现在,幺妹又把称呼改了回去,可能是旗云姐姐因为自己断掉一条腿而悲伤和绝望,要雷克放弃她,一心一意去爱幺妹、去爱丹花。
丹花想到这里,不由得心里一热,是自己抢走了旗云的爱,也是自己搅得旗云心里不安,自己真是太自私了,就因为那个朦胧的记忆,非要强求雷克把爱进行分割,这对于旗云来讲是多么的不公平!自己天性的顽皮和倔强打破了一潭爱情的清波,是自己的过错啊!
正在这时,雷克和娄一龙等人来到了木箱的旁边。
雷克示意娄一龙和格雷斯打开木箱看看有什么变化。
娄一龙和格雷斯走到木箱的旁边,稳定一下心绪,强行控制自己发抖的双手。
站在旁边的雷克把头转向了一边。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娄一龙和格雷斯把手伸向木箱,他俩的心是颤抖的。他俩闭上眼睛将木箱的盖板抬了起来。
“啊——”
随着几个女孩的惊呼,娄一龙和格雷斯睁开了眼睛,雷克也转过身来。
可是,他们都站在那里不动了。
木箱里面什么都没有!
雷克像疯了一样蹲在木箱的边上,伸出双手在木箱中划动,可是,他没有碰到任何东西。雷克把双手垂在木箱之中,眼睛无神的望望远方,似乎心已经飞向高山、树林,去寻找旗云了。
站在旁边的丹花联想到祈平、安娜和楚天峰的事情,她怀疑是那个木箱让旗云产生了分解、隐形,然后组合再生的现象,她急忙开口:“亲……啊,不,哥哥,你看旗云姐姐有没有可能隐形?”
丹花本来想喊雷克为“亲爱的”,但是她说到一半就改变了称呼,因为幺妹影响了她,她也觉得在继续称呼雷克为“亲爱的”是对旗云的一种伤害。但是,她曾经说过永远不称呼雷克的名字,就直接喊了声“哥哥”。
正在胡思乱想的雷克听到丹花说话,就急忙回头,可是,他的头转到一半就停住了,因为丹花喊他“哥哥”。雷克感动得要落泪,但是他无泪可流,丹花终于想通了!摆正了她和自己的关系,这种改变是因为灾难的发生,是灾难刺痛了灵魂,才让她开始体味别人的感受。
雷克在想着这个问题的同时,觉得丹花说的有一定道理,无论是穆哈德、祈平,还是玛丽和楚天峰都和这个神秘的木箱有关,甚至它还涉及到自己和娄一龙。那么,旗云真的有可能发生了玛丽、楚天峰一样的情况,要真是那样的话,旗云就有希望了,郭海坪也就有了希望,可是,千万不要发生和楚天峰类似的情况,有人和他争抢躯体。
雷克想到这里,对站在两端仍然抬着木箱盖板的娄一龙和格雷斯做个手势,要他俩将盖板按照原来的方式盖好。
放下木箱盖板的娄一龙问雷克道:“雷克,你采用这个木箱给旗云重接断腿?”
“是的,是幺妹提醒了我。”
“那么没有别的办法吗,你的脑中不是有楚天峰留下的记忆吗?”
“是的,可是,我们找不到他说的那种化骨药粉。”
“化骨药粉?”
“对。”
雷克把自己回忆起来的楚天峰的记忆讲给了大家。
大家听后,才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古代时期“白莲仙子”的护法冰蟾的一个错误。原先只知道这个山中有个古代文明社会,没有想到它竟然那样发达、先进,出现了现代人都望而却步的先进技术。
第五十五章 玛丽,走好
郭海坪痛心疾首地坐在地上,垂头丧气已经表达不了他的心境,他可以视自己断臂而不顾,但是,他无论如何让也不能接受旗云断腿的事实。这就是郭海坪,他希望自己被痛苦折磨,却不希望看到同伴痛苦,这是他的度量,也是他的人格。
雷克知道郭海坪此时的心境,也甚为郭海坪的大义和豪放而感动,而自豪。
他走到郭海坪的身边,小声安慰道:“海坪,旗云不会有事的,我倒是特别担心你,因为,时间紧迫,要是再不能给你医治,恐怕会错过最佳时机。”
“雷克,不要管我,你知道我郭海坪可以承受女孩生气和愤怒,就是见不得她们伤心和痛苦,要是旗云真的出现问题,我会控制不住自己,要哭的。”
“你放心,我不仅要接上旗云的腿,还要接上你的臂膀,我还等着我们什么时候去东北领略一下寒风刺骨,领略一下高山滑雪,你要是少了一直胳膊,怎样教我滑雪啊?”
“没问题,我一只手也能做出花样,保证叫你伸出双手,直拍得你的手掌肿起来。呵呵,不对啊,那么冷的天,你不会伸出手的,所以手掌就不会肿了,我的娘啊,你看我为旗云难过,都有些懵了。”
大家的信心因为雷克和郭海坪的轻松表现而增强。
晚上九点,当大家聚在草屋想着办法的时候,突然听见前面的木箱中发出了响动。
四个女孩“嗖”地站起了身,急忙跑向木箱,在得到雷克许可之后,她们打开了木箱。
“啊——旗云——”
四个女孩同时大喊,旗云已经穿好衣服,自己从木箱里站了起来。她一下子就被四个女孩抱住,迅速抬到草屋旁边,然后放在了地上,叫旗云坐在那里不要动,都想看看她的伤口。
“谢谢你们,没有事了,我真的好感动啊,你们都平安的回来了!”
旗云哭了,那是激动的泪水,高兴的泪水。
旗云和所有人都拥抱一次,拥抱到郭海坪的时候,才发觉郭海坪少了点东西,仔细一看,大吃一惊。
郭海坪还是笑笑说:“旗云,没事的,你我同背幽魂附体,又同时断肢,同命相连吗!”
旗云跑到雷克的身边,用双手抱住雷克,轻轻的说了一句:“雷克,谢谢你,你赶紧为郭海坪接上断臂吧。”说完,她对着雷克没有血肉的脸就亲了一口。
雷克让旗云反复做了几个动作之后,觉得她没有问题,就急忙叫娄一龙和格雷斯把那个白色木箱抬得远一点,按照救治丹花的方法把郭海坪装到木箱之中,用早就从地宫寒泉取回来的寒泉水散在郭海坪的伤口处,盖上他的衣服和木箱盖板。
安排了轮流值班之后,开始欢庆美好的梦境。
7月22日清晨,郭海坪断臂成功复原,皆大欢喜。
郭海坪拉着雷克的手说:“雷克,我看那个木箱神了,一定能够医好你和娄一龙的辐射之伤,你们两个也治疗一下吧。”
雷克急忙回答:
“不可不可,我的眼睛可以黑夜辨物,我的上身可以刀剑不伤,虽然丑一点,三个女孩都不爱我了,但是一旦治好我的病,在未来对付那些魔鬼的时候就麻烦了。可以把娄一龙的病先治好。”
“不,我说过,我要陪着你!”娄一龙还是那样坚决。
郭海坪和格雷斯见雷克和娄一龙把“义”和“责”放在了首位,其他的一切都抛在身外,又是心痛,又是感动。人们说“情义无价”,在他们两人的身上,不仅表现了“情义无价”,也表现了“情责无价”,真是人中之君子,正义之楷模。
旗云、丹花和幺妹听到雷克说“三个女孩都不爱他了”,全部跑到他的身边,一起说道:“爱不需要用语言来表达,爱是无声的宣言,爱是心灵的碰撞,我们不仅爱你,也爱大家。”
尽管脸上不能形成表情,雷克还是朗声大笑,他对旗云、丹花和幺妹说:“你们三个异口同声说出这样的话,是谁的点子?”
“当然是旗云姐姐了,本以为你不会看穿的。”幺妹开心起来的时候,声音更为好听。
“我谢谢你们,虽然你们身体较弱,但是,会为大家注入激情,我也谢谢相雨霏和祈平,近几日的表现,充分证明你们已经把生命交给了除魔大业,我为大家骄傲,为大家自豪,我想,最终我们一定能站在山中,高声同呼:‘美丽的山川,你终于醒来了’。”
雷克表现的激情与大家的表现有着极大的关系,反过来,雷克的激情又作用于大家,他们在山中第一次制造了一个欢声雷动的场面。
看着大家脏兮兮的衣服,雷克说:“我们数天经历劫难,但是离揭开山中秘密为期不远了,大家都好好休整一下,洗去身上的污浊,为将来做好准备吧。玛丽的离去,给我们带来悲伤,也带来警示,我们不能对着她的遗体进行告别,但是我们可以为她的灵魂祈祷,现在,我们就对着高山和河流喊一声——玛丽,走好!”
“玛丽,走好!”
大家都向高山深深地鞠了一躬,用以表示对玛丽的哀悼和祭奠。
老天,似乎也被他们感动,今天格外的晴朗,无风无云,就是热的难过。
大家以草屋和山洞男女分开,全部清洗了一下身体和衣服。
在空余的时间里,格雷斯和郭海坪又到山坡上采了好多水果和松油,大家一起制作了很多火把。
傍晚时分,大家都休息得不错,重新聚在草屋的前面,全部有了精神。
娄一龙来到雷克的身边。
“雷克,我们寻找黑衣人的目的是为了了解一下他的背景,没有想到他竟然是三年前鲍斯和格雷斯的向导,更没有想到的是,他被冬本利用,困陷山中,然后却遭到如此不幸。”
“我也为他感到不公,现在,我们的处境并非想象得那样,玛丽的死亡为我们造成了太多的悲痛,她的丈夫也就是肖息现在不知何处,如果我们找不到肖息,也找不到‘白眉天风’,就无法知道恶魔的存在形式,也无法找到它们活动的踪迹,那就只好前去寻找‘幽灵隧道’,不知道安娜女士所说的‘幽灵隧道’是一个隧道的名称,还是和时空隧道一样,是一个可遇而不可求的空间场。”
“雷克,我们在回来的途中,郭海坪和丹花讲述了河边和地宫寒泉发生的事情的细节,被我们看做唯一希望的古代老人——楚天峰走了,而且那个‘白眉天风’再次出现之后也逃脱了,原来指望楚天峰能够救活那一对草衣男女,现在看来是没有希望了,我感觉在地宫寒泉里面还有我们没有发现的秘密。”
“是的,看来,这神秘的山谷进得来出不去的原因就是那些魔灵的妖术,自从我们进来,发现了不少亡者,而且在行程中还不断有人死去,人们传说的事情不是无中生有,这里比传说的还要严重。理论上讲,那个山腹魔窟的毁灭应该结束这里的一切,但是,事情的复杂还在继续。我想,那个山腹的魔幻还没有完全消除,第一,那从下面冒出的水究竟是从哪里来的,那地中水流暗道可能有问题,第二,那些绝壁悬棺可能也存在问题,通过冬本的日记和噶瓦的介绍,我觉得悬棺中的尸体可能不是千年之前的,有可能是40年代的人,他们不是自然风干,而是被人施用了药物。所以,秘密不仅存在于寒泉地宫,也存在于绝壁悬棺、吃人山洞、谷中谷和高山海子。”
娄一龙站起身走动几步,回头对雷克点点头,表示赞同。
“那我们就不要再找‘白眉天风’了,探查完玩地宫寒泉之后,前往绝壁悬棺和高山海子,争取把事情弄个水落石出。对了,以前提到的山腹魔窟的武器一事也是我们探查的重点,如果真的能够找到武器,我们的胜算就更大一点。”
“你说得对,我们再对地宫寒泉进行探查,首先想办法将草衣男女救活,其次想办法找到肖息。楚天峰留给我的记忆,不是什么时候都清晰,总是一种似有似无的感觉。哎,对了,我昨天两次进入地宫,没有看见那些冰蟾,寒泉周边的雕像也没有被破坏,不知道那些冰蟾都去了哪里,从我的记忆中,有一种感觉,那些冰蟾除了被河水冲走以外,应该全部进入寒泉,因为那是遗传信息的驱动。”
“可是,那个寒泉那么小,能装得下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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