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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谷-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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娄一龙寻着雷克的声音,来到了面前。

雷克对娄一龙说:“你拿着绳索的一端站在这里别动,我带着绳索顺着这个洞壁走,看看空间多大。”

雷克拿好绳索向左拐去,他边走边把绳索放开,当绳索放完的时候,他站在了那里,他的绳索虽然割掉一段,依然有90多米。雷克手拿绳索,高声喊道:“一龙,听到我的声音吗?”他自己的声音没有回声。

“听到了!”娄一龙的声音很远,但是有回声。

雷克明白了,娄一龙所在位置的确是个大厅,自己则走进了一个支路。他拿着绳索,以娄一龙为中心,像划圆圈一样向右走去,没走几步,他触到了洞壁。

他的判断没有错,这是与大厅相连的另外一条山洞。

“还会不会有更多的支路?”雷克自问。于是他拉着绳索、扶着洞壁就向回走,边走边收起绳索。等绳索拉着有些吃力的时候,他喊了一声,但是这次他听到了自己的回音。

娄一龙回答的声音就离自己不远。

“一龙,你让海坪扶着绳索过来。”

雷克拿着郭海坪的打火机,按着刚才的办法进行了几次测试,并用打火机的瞬间光亮进行印证,终于得出一个结论,这个大厅的直径在20米左右,大厅的周围总计有两个山洞相连,一个是他们进来的洞口,另一个就是雷克最初测出的洞口,那应该是走向山外的洞口,如果它能通向山外的话。

雷克又拿着打火机重复了第一次的测试,他把绳索栓在那个洞中的一块石头上,顺着绳索走了回来。

“我们就在这里休息,不过,必须把所有的事情在休息之前解决完,夜里任何人不准单独行动,一旦有什么行动,必须把大家叫醒。”

雷克又问丹花进入山腹是是否经过这个大厅,丹花说没有这样的印象。

六个人为了防止走失,相互簇拥地睡下了。

6月19日早晨六点多钟,旗云率先醒来。

她饿得肚子“咕咕”乱叫,把大家喊醒。

雷克点亮打火机确认一下方向,解下这端的绳索,按照昨天的约定沿着绳索又向前走去,娄一龙还是走在最后,边走边把绳索收好。

他们又走了将近三个小时,绝望的情绪相互蔓延,尤其是相雨霏、旗云和郭海坪把矛头都指向了丹花。

黑暗中,三个人不断地数落丹花、指责丹花,甚至扬言要把丹花杀掉,雷克怎么也制止不了,因为不能把大家带出山腹,所有的威信和尊严都是空的,即将被困死在山腹里的人唯一的想法就是怎样出去,不能将大家带出山腹,什么样的劝解都失去作用。

尽管看不清三个人的脸孔,丹花知道三个人此时的脸色肯定很难看,估计都在咬牙切齿,恨不得将自己食肉寝皮。她不明白,三个人为什么把所有的责任都归咎与她,虽然自己没有找对出路,但是即便没有自己,他们照样也是走不出去。既然我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再死一次又何妨,反正过不了多久,大家都会死在这个山洞中。

丹花想到这里,就恨起那四个人来,要是没有他们,自己完全可以不带胸罩,跟着雷克随便怎么办,现在已经受了一天一宿胸罩的气,还要遭他们的诅咒。丹花松开拉着相雨霏的手,伸手去扯自己的胸罩,她想先把它扔掉,然后抢下相雨霏手中的匕首,自己了断,但是她摸到了那个十字架。

就在丹花的手摸到十字架之后,她突然看见了前面很远处有一道很大的裂缝,那个裂缝上面有光亮,感觉就像山体劈开一道似的,就是颜色都是淡红的。她看见了生的希望,就把手放了下来,在众人面前还要保持起码的尊严。然而,眼前的景象又消失了。她知道是自己产生了幻觉,眼见所有的希望都破灭了,她又把罪恶的手伸向了自己的胸罩,她认定了先拿胸罩开刀,尽管那个胸罩是雷克给自己做的,但是它已经没有用了。

忽然,奇迹又出现了,她的手又碰到了十字架,她看到了和刚才同样的景象。

她的手停在了胸罩前的十字架上,没有放下来,这一次,她不仅看清了远处的裂缝,还看清了近处的山洞和走在前面所有的人。她惊呆了!

难道是十字架?

丹花简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她试着将手离开那个十字架,眼前的景象马上消失,随后就是黑暗一片。

她重新将手放在十字架上,有些欣喜若狂了。

“亲爱的,我看到路了,不过都是淡红色的!”她脱口而出。

“你这个恶鬼,又在胡说八道,我看全是你惹得祸,你要是不死,我们都得死在这里。”旗云咬牙切齿地说。如果不是怕雷克饶不了自己,她真想把丹花杀了。

“你说什么,你看见了路?”走在前面的雷克突然想起丹花看见“约柜”和女人头颅那件事情,有些相信丹花所说的话。

“是的,我看得真真切切。”

“那你说说,我现在脸朝向那个方向。”说完雷克将头转向洞壁。

“你和我说话的时候,脸朝前,现在脸朝洞壁。”

“老天爷,是真的?”雷克不敢相信,丹花有异能!

“快!快!你前面带路。”雷克激动得快要疯了,他急忙大声说。

丹花很轻快绕到了雷克的身边,身后传来旗云的声音:“她那是蒙人的,你让她说说我现在的右手有几个手指伸出?”

“三根。”

旗云猛地一惊,她什么时候走到了前面,她真的是鬼?

“旗云姐,刚才你们骂我,我不介意,就在‘亲爱的’让我来到前面的时候,我就绕开你和雨霏姐来到了‘亲爱的’的身边。你在伸出手指时,开始是两个,说完话后就变成三个了。”

旗云感到害怕,她对丹花喊雷克“亲爱的”非常气愤,但是此时她是敢怒而不敢言。因为丹花是鬼!

在丹花的带领下,一个小时之后,他们走出了黑暗,看见了光亮。

什么样的欢呼跳跃,也表达不了大家此时的心情。此时就是把人生四大喜事摆在面前,也是冰山一角、九牛一毛。

眼前是一条光滑的狭长通道。通道宽窄不一,宽的地方有两米,窄的地方刚好可以通过一个人,两面是峭壁千韧,呈笔直状向上伸延,壁面光滑,石质坚硬,看上去密度极大。上面很高很高的地方,是一线天光,尽管前面还见不到出口,但是,就那一道光亮,也足可以让人体验到生命的鲜活。

然而,开心、高兴、喜悦、激动,来得快,去得也快。

当大家走进狭长地带一百多米后,他们正笑逐颜开、不断庆祝的时候,一阵奇怪的声音传来,那种声音像飞机掠过头顶,“嗡嗡”鸣响。但是听起来要比飞机的声音尖啸得多,震得空气和两面绝壁“突突”抖动,让人感觉心脏上被扎进无数钢锥,向外渗血。声音渐大,随后就是无数大大小小的闪光球体从头顶的一线天鱼贯而过,尖啸声愈发刺耳,山体和通道的抖动也在加剧,六个人就像站在一个按摩床上,抖动的频率比按摩床还要快。

六个人手中的东西全部掉在地上,以看不清轮廓的形式急速振动,他们无法站稳,身体就像散了架,纷纷瘫在地上,每个人身上所有的部位都瞬间发麻、发木、奇痒难忍。

“不好,ufo!”慌忙之中,不知谁艰难地喊了一声。那声音传出之后也是抖动的、扭曲的、变形的……

第十八章 高频一线天与UFO

六个人瘫在地上,无法控制自己,身体就像散了架,目光中都是高速振动的影子,尤其是两侧的山体绝壁,就像蜂鸟的翅膀舞动,化作无形。

雷克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听见有人喊“ufo”,真的以为遭遇到不明飞行物。

他刚要仔细看一下那些闪光的球体,他的眼睛、他的大脑和思维已经和身体一样完全失控,根本就看不清周边的景物,也无法进行思维,身外的世界和内心世界都是一片朦胧。

怪箫声在减小,然而抖动却没有减弱,六个人就像高频电子筛上的自由电子,在小范围内高频抖动。所有人的影像还是虚幻不清。

这种现象持续了几十秒之后,抖动的频率变小,振幅变小,人的影像和绝壁的影像渐渐变得清晰。

这时,几个人才踉踉跄跄站起身来,但是仍然和醉酒一样,摸不着东那西北,但是可以开口讲话,便在摇晃之中纷纷大声呼喊起来:“地震了,快跑!”

这是惊吓的结果,这是慌忙之中思想意识的随机反应。在这样的环境下,往哪里跑?根本就无处藏身,如果真的地震,他们可能咱就撒手西去了。

怪啸声消失,振动也渐渐停止。

但是,他们的耳中依然轰鸣,视线犹在抖动。在高频抖动之中,耳膜没有被震破,这已经是他们的幸运了,目光发散是正常的现象。

当所有的一切都恢复正常之后,六个人的脸上才渐渐恢复血色,目光才能聚焦,大脑才能正常工作,但是身体的表皮仍然麻木。

见没有发生地震,六个人身子一软又重新坐在地上,相对无言,只有内心世界无力的挣扎、苍白的呐喊。

良久,雷克说话了:“看来这两侧的山体极为牢固、坚硬,否则山体早就震碎,我们早就被落石埋在这里,看来这片山区隐藏的凶险远远超乎我们的想象,不能再等了,赶紧离开这里,尽快想办法出山。”

谁都想早点出山,可是由不得他们啊!

六个人调整一下已经破碎的思维,捡起地上的东西,又走上了逃亡之路。

他们又走了一段时间,眼前终于开阔。

一线天已经变成了“一面天”,前方是一个两山之间的峡谷,左右两侧的绝壁慢慢向远方延伸,变成高高的山峰,峡谷之中雾气升腾,谷中和两侧山峰全部被绿树覆盖,视线被前方高大的树木挡住,哪里是尽头,谁也不知道,怎样走出峡谷,怎样攀越山峰,又成为最大的问题。

没有因为走出山腹而手舞足蹈,也没有因为重见天日而兴高采烈。

逃出虎口又入狼窝的阴影就想一个魔鬼,揪住了大家的心。

旗云想起了丹花,她不是有异能吗?她不是有魔力吗?叫她想想办法啊!

但是,旗云没有开口,因为眼下的问题是尽快找到食物和水。从昨天晚上到现在已经滴水未进了。

不知是走出山腹松弛了神经,还是看见更大的高山和峡谷失去了信心,除了雷克和娄一龙,其他四人全都坐在了地上,把头埋在双膝中间,那情景比霜打的茄子还狼狈。

看着前方茂密的树木和藤灌,雷克觉得此处相对安全一些,他决定让大家在此休息。

娄一龙对什么事情都特别好奇,但是,不是什么事情都能弄懂,尽管前路凶吉未卜,他还想知其究竟,也许,雷克能给他一个较为合理的解释。他和雷克坐在地上之后问道:“雷克,刚才那些闪光的东西是传说中的飞碟吗?”

“理论上讲,专家把一切不明飞行物统称为‘ufo’,不管它是飞碟,还是其他东西,它都脱不开两个概念——能量和运动。”

雷克随后说出自己的想法。

“关于不明飞行物,我听过很多传说,也见过很多报道,但是从未真正见过‘ufo’是什么样的。有很多科学家对这种现象进行研究和解释。有人说是外星人的飞行器,有人说是超级大国的电子侦察机,有人说那是昆虫群,还有人说是小型彗星,说法各异,五花八门。不过,从刚才的现象来看,那些球体都闪着白光,有大有小,速度极快,并且在规则运动中还有突变运动,不像传说中的飞碟。

我有一个中学同学,他在一个高能物理研究所,今年年初,他给我讲述了他的猜测,并说他已经写成论文。他说发现在世界各地的蝶形‘ufo’实际上是一种叫做‘阴风粒子团’的现象。他说,自然界里还存在着无数没有被人们人知的带电粒子。他假想的粒子具有极轻的质量,但是又具有极强的电场,那些带电粒子不断地改变自身的性能,时而正电,时而负电,不具规则,受光波和光能量场、空气流动、空间场等强多重能量的影响,它们会有机组合、积聚,当他们积聚到一定程度,也就是能量极大的时候,会吸附空气中游离的其他粒子,渐渐形成具有固定形状的粒子团。同样在上述多重能量的作用下,会发生高速规则运动或不规则运动。由于它速度过高,在与空气中其他物质摩擦后会产生新的电场,新电场破坏了它们原来的场能,它们就解体,变成游离状态,所以人们就看不见了。

他还说那种‘阴风粒子团’有时具有隐形功能和巨大的杀伤力,被杀死的生物身上不留下任何痕迹。也就是杀人与无形之中。

对于他的这种观点,我难置可否,因为我对高能物理知之甚少,根本没有说话的权利。不过想想我们那天在山下草滩中听到的声音和刚才发生的事情,也只能用他的猜想理论去解释了。”

听了雷克的说法,不管他的解释正确与否,娄一龙的心里多少有了一个平衡,因为他的心中要是藏着一个谜,浑身上下都不舒服,如果雷克不在身边,那就没有办法了。

娄一龙又想到了第二个问题,就是刚才那些闪光球体一阵怪啸过后,为什么像地震一样,而且频率那么高。

“这个我知道,但是也是一种猜测。这个一线天两侧的岩壁决不是一般的岩石,我分析他是一种金属矿石,而且两面的绝壁并非与两侧山体相连,或者说两侧绝壁就是两个相依相伴的板型陡峭山峰,两面山峰形成一个音叉,当那些闪光球体从中间通过的时候,由于强大的气流流动,造成音叉中间的气压瞬间降低,而且幅度很大,那么两侧的山体就受到外侧力量推动,相向接近,由于山体是一种金属矿石,它们具有很大的弹性,受到压迫接近的两侧山壁又弹了回去,这样反复振动,所以形成音叉效果。”

关于音叉,那是中学物理课上早就学过的,娄一龙怎么也没有把刚才的现象和音叉联系起来,尽管说雷克这种解释是一种猜测,但确实合情合理。

在雷克和娄一龙两人谈话的时候,其他人也再听了,郭海坪、旗云和相雨霏都希望有一个科学的解释,千万不要再和鬼魂挂上钩,本来就有一个人鬼难辨的丹花,要是还有其他鬼魂搅在这里,无论是待在这里还是走进山谷,大家都不会安心的。

尤其是旗云,她的心中死死认定丹花就是鬼,而且丹花已经迷住了雷克的心窍。如果除了丹花以外再多出个什么鬼怪,旗云怕自己也会被迷住心窍,到那个时候,不用说走出山谷了,就只能考虑怎样死得体面一些、尊严一些,不要像电影中被魔鬼挖心掏肝。

娄一龙想看看身后的峭壁是不是像雷克所说的是一个音叉,但是由于两侧都被高高的山峰和树木遮挡,视线只能停留在几十米的地方。不知道出去之后能不能见见两侧绝壁的全貌,要真像雷克所说的那样,那雷克就是神了。

雷克讲完那些事情之后,转头对娄一龙说:“一龙,现在走到了哪里,我们根本就不知道了,眼下最大的问题就是食物和水,还有遮风挡雨的栖身之所。我们先不要急于寻找出山的路,看来问题越来越复杂了,保存实力最为重要。你留在这里保护三个女孩,千万不能发生任何差错。我和海坪寻找食物和水。”

雷克说完就站起身来,目光深邃、坚毅,的上身在天光之下更显健壮,身上一块块的肌肉就像古代兵勇的铠甲,只是皮肤变成了彩色,都是在山洞中蹭的,他从头上取下那个已经发黑的红色丝带,放在伸出的腿上展平,然后又重新系在头上,从地上捡起那柄飞龙宝剑和郭海坪向前方的谷中走去。

旗云坐在一块凸起的石头上,望着坐在身边不断用手抚摸伤口的丹花,她的心软了下来,突然之间不再认为丹花是鬼了。她似乎想起了一个规则,凶恶的鬼魂不会长时间与人为伍,那样人们会识别出来。看来她是无辜的,她也在尽自己最大努力帮助大家和自己逃离魔掌。她胸部的伤口、脚上的伤口都可能疼痛钻心,但是,她忍受了。和肉体的痛苦相比,心灵的痛苦可能更让人难以承受,在山洞中,三个人对她的指责,对她的憎恨,对她的毒怨,具有一种无形的压力,不是谁都可以忍受的,但是她没有反驳,没有怨言也没有仇恨,仍是一如既往地和大家团结一致。

也许她并非真的看见了出口,只是一种对大家士气的鼓动方法,能准确地猜出他们在黑暗之中做出的动作实属巧合,否则为什么看不出那个积水大厅的出口呢?

如果她想置我于死地,在山洞中给我做人工呼吸的时候,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让我死去,看来我冤枉了她。

人在绝望的时候,会把所有的事情往坏处想,在失望和希望共存的时候,人们的思想会产生动摇,在充满希望的时候,人们会忘乎所以。正是在失望和希望的边缘,旗云唤醒了自己的良知。她站起身来,走到丹花的旁边坐下。

面对对自己始终充满敌意的旗云,丹花没有害怕,因为在她的心中,如果大家能走出去,自己死不足惜,只希望自己能死在雷克的怀中,这样也没有枉活一生,能把自己的温柔献给心爱的人,也对得起上帝的赐予、对得起父母的养育。

丹花木然地看了一眼旗云,仍旧抚摸她的伤口,用皮带做成的胸罩,用皮带做成的鞋子,加上雷克褂子改成的裙子,把她装点得向科幻电影中的美女战神。

“一龙,你的火机能打着火了吧?”旗云想到了为丹花疗伤的办法。

娄一龙抱着宝剑,倚在一块石头上,他顺手从衣服口袋掏出火机,经过几次擦拭之后,火机燃起了火苗。

“可以。”

旗云来到娄一龙身边,拿过火机,走到前面的一棵树下,捡了一根干枝,又抓了一些干草,捡了一块石片,用衣服将它擦干净,回到了丹花的身边。

“雨霏姐,过来帮下忙。”旗云拿出匕首,从自己的腰带上割下一块。

相雨霏帮助旗云点起了火,旗云要过相雨霏的匕首,将割下的那块皮带用匕首挑着,在火中焙烧,然后用另一只匕首不断把烧得黑黄的部分刮到石片上,当那块皮带全部变成粉末之后,她放下匕首,对丹花说:“丹花妹妹,把鞋子脱掉。”

丹花顺从地脱掉鞋子。

旗云把那些皮带粉末敷到了丹花脚上的伤口处。然后又把剩下的部分敷在丹花的胸部。

“这是雷克用草药浸泡的皮带,里面药性很强,放心,很快就会好的。”

丹花的眼睛闪出晶莹的光泽,那种光泽之中清晰印着旗云和相雨霏的笑脸。

甜蜜、温柔、关爱、感激的笑脸。

自打在山洞中见到两个女孩,丹花就觉得她们不会笑,脸上只有怀疑、怨恨和愤怒,所以从不敢正眼看她俩。

见旗云和相雨霏在走出山洞之后对自己友好起来,也就有了好好看一眼她俩的勇气。这一看让她顿生仰慕和喜爱。

原来两个女孩笑起来是那样美丽。

旗云一头乌黑的短发,圆圆的脸,大眼睛,尽管脸上有在山洞中擦上的污痕,但是仍然掩盖不住她白皙的面容和天生的丽质。她的皮肤光滑得让人嫉妒,简直就是动画片中的美娇娃,只是白色的t恤已经变成了调色板的状况,蓝色的牛仔裤也变成了凌乱的画布。

相雨霏是个典型的淑女形象,长长的头发扎成羊尾状,先是高高翘起,然后下垂,直至肩部,双目晶莹而透彻,瘦削的秀面隐含着高雅的气质和深沉的思想,灰色的t恤也成为调色板,和旗云一样,穿着一件能充分展现体美的牛仔,可惜也是斑斑污痕,遮挡了她一身的妩媚。

相雨霏和旗云坐在丹花的面前,看见丹花身上已经布满了彩色的道道,一副可怜楚楚的样子,眼中流露出异样的眼神,晶莹的泪花已簌簌而下,就双双拥到一起,紧紧地搂住丹花,口中呜咽……

“对不起,丹花妹妹,我们误会你了……”

三个人在那里以泪洗面,彷徨、理解和感动交灼,娄一龙也深受影响。但是他没有忘记自己的职责,要保护好他们。不管将来如何,眼下,他必须履行这份职责。他很累,很累,可是,他的眼睛却不敢闭上,他的警惕不能松懈,他在注视周围的一切。

突然,前面山谷的树丛中传来响动,他眼睛大睁,右手握紧了宝剑。

树丛里慌慌张张地冲出一个人。

那个人好像长着两个头,一上一下,一正一斜。

第十九章 两个不幸的人

娄一龙“腾”地站了起来,走到三个女孩前面几米的地方,横着宝剑立在那里。

由于草丛和树影的遮挡,从里面跑出的人好像很吃力,身影时隐时现,给人一种鬼魅之感。

不到半分钟,那个长有两个头的人跑出了树丛,娄一龙看清了,那是郭海坪,郭海坪不仅长了两个头,而且身体长胖还驼了背。

“快来帮忙——”郭海坪传到娄一龙耳边的话,有些局促不安,有一种劈裂的感觉。

娄一龙这时才明白,不是郭海坪长了两个脑袋,而是郭海坪后背上背着一个人。

“雷克怎么了?”娄一龙刚冒出这样的念头,脑子就“嗡”的一声像要炸开。

他口中说声:“你们几个自己当心。”就箭一般地飞身而去。

三个女孩也被树丛中的声音所惊,早就站了起来。见郭海坪身上背着一个人从树丛中仓皇跑出,以为雷克遭到了不测,站在那里就傻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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