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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谈之红山古玉-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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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被陈家人一直到现在还错误的认为是钥匙的玉块,当日韩鹏拿着它当钥匙寻找开暗门的地方,怎么找也没找到,让陈青媛一脚踹开了,那是蒙上的,等李三顺回过头来去找皇涛府,到处寻找,到处打听也不知道在哪,人家说了,压根就没这个地方,三个人在街头巷尾乱晃荡,那些个贼人越发的确定他们身上带着好东西。
“三公公。”
“什么他妈三公公,我不是说过了吗,叫我三爷,你想让人家都知道我们是太监。”
“是…是…三爷。人家都说没有皇涛府这个地方,是不是老佛爷糊涂了,说错了地方,找不到就算了,我们就各奔东西,现在已经不在宫里了,世道这么乱,宫里的人想找我们也找不到。”
李三顺看了他一眼:“话是这么说没错,我也懒的理这差事,不过你想想,太后为什么这么信任的就把我放出来了。”
“因为您在她身边是这个。”小太监伸出了大拇指。
“去去,看看外面这花花世界,还这个,我就不喜欢听这个。”
小太监慌忙把手收起来!“爷,那您说这是为什么?”
“因为太后身边有个高人。”
“您是说…是那个天天和死人一样的能掐会算的瞎子。”
“闭上你的嘴,说话恭敬点,当心他掐算出来你骂他,他喜欢人家叫他高苍上人。”
“三爷,您是说如果我们在外面耍猫腻,那个死人一样的东西就会来对付我们。”
“我是这么想的。”
“那家伙据说歹毒的很,那…我们就快去找黄涛府。”
李三顺疑惑的说:“这都打听遍了都没有。”
“要说一百个人不知道我信,要说都不知道这个地方就是咱找错地方了。”
旁边另一个太监道:“三爷,咱们是不是没问对人,您想,太后会没有缘由的让我们把东西送到一个无关痛痒的地方,听您说太后很重视这个东西,那太后就更不会说错地方。”
四十九。皇涛府
49。皇涛府李三顺将那玉器掏出来对着阳光细看,心里念到,他娘的,这个玉要真是价值连城的宝物,我不如昧了它。离他们不远的地方有人正贼眉鼠眼的盯着他们。
“我都等的不耐烦了,什么时候动手。”
“等会再说,榆社就这么大点地方,他们这是找什么,等等看。”
李三顺从衣服里掏出了两条珍珠项链,对两个太监说:“我们行走在外又逢乱世,带着这些东西太显眼了,现在什么珍珠玛瑙,银票珠宝,都通通的不好用,别管是中国人还是外国人,人家就认黄金白银,我在附近找找皇涛府,你们把这两条上好的珍珠项链折成现银,路上也顺便打听打听地方,认真仔细的找,傍晚我们回客店见面。”这可是肥差,两个小太监没想就应下了,姜还是老的辣,他们可想不到这是李三顺掉芝麻得西瓜的计策,等他们去换银子的时候,李三顺拿着玉箍带着大把的钱财,早就跑的没影了,两个小太监乐呵呵的找买家去了。
藏在阴暗角落里的一伙贼人,见着三个人离开两个,被李三顺手上拿的宝贝馋的心里痒痒,现在就剩下他一个人了,那不是动手的大好机会!几个人一涌而上,把他手里的玉箍夺下来就跑,李三顺也料不到会突然窜出这么一伙人来,被夺了一个冷不防,那就追吧,最后追进了一个死胡同。
李三顺喘着粗气:“你们…你们胆大包天了,敢抢我的东西,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强盗头子说话了:“怎么能不知道呢,你不就是个宫里出来的太监吗?”
李三顺很意外:“你们怎么知道。”
“看看你那两步跑,再看看你那模样不就知道了。”
“那你们还敢抢我的东西!”
“不是宫里的还不抢呢!公公在里面呆了这么些年,好玩意捞了不少了,这个就饶给兄弟们。”
“放屁!这是当今太后的东西,快拿来!”
“太后!现在洋人都快把咱大清朝给瓜分了,莫说太后,就是太后他姥姥我们也不怕了,我告诉你死太监,大清朝快完了。”
“你们…这是大大的不敬。”
“别穷拽,快滚,你到底走不走。”
“你们把东西给我,我就走。”
“娘的,给脸不要脸,兄弟们,是他自己不走的,怪不得我们,把他身上值钱的都瓜了。”一伙人冲上去把李三顺按在地上,往他衣服里一阵乱掏,把他身上揣的值钱的东西搜的一点不剩。
“老东西,本来没想拿你的财产,你们也不容易,这是你自找的。”
“那可都是我的…命根子,还给我,不然我就报官。”
“你的命根子,谁割的你找谁去,我们兄弟可没拿。”
李三顺爬起来,从墙角上摸起一块砖头,看架势要拼命,贼人掏出一柄短刀“我挑了你!”李三顺一屁股跌坐在地上,贼人的头目又掏出几个铜钱:“给,晚上买个包子吃吧!你那两个跟班身上一定还有钱,别装穷了,快点滚。”李三顺一个人傻傻的坐在地上,跑了吧,身上钱都没了,在宫里混了一辈子,呼风唤雨,一眨眼的功夫就倒退成穷光蛋了,如果留下来等那俩跟班,说玉箍让强盗抢去了,天下这么巧的事给他们说他们能信,一定认为让我昧了,到时候他们认为我吃独食,还不抽了我的筋!李三顺呆坐了一会从地上爬起来,回到客栈写了张纸条,告诉其他两个人,东西被抢了,我先跑了,你们也快逃命去吧,而后仓皇跑掉了。
西太后对这个东西的重视程度远不是一个太监能想象的,慈禧对玉器倍加的珍爱,她梦见好多死人把这玉枕在脑后,她是打算死后入葬效仿之,为何会选择带到榆社呢,里面自有蹊跷的原因,那伙贼人抢了宫里的东西,自是心虚,他们断定这是个好宝贝。北京离山西榆社那远了去了,当真是天高皇帝远谁也管不着,当时的八百里快骑就算是很快了,就是日行八百报信,等下了捉拿文书的时候也来不及了,一伙人迅速的离来了繁华地区,往深山的方向跑去,不管是谁也会先出去避避风头,离榆社最近的山地就是龙雷山!他们在山中转了很久,找了一个山洞暂且居住。
李三顺跑了,那两个太监自然也不敢回北京报信,只能认个倒霉,出门的时候,也不过每人分了百十两银子,加上卖项链的钱,俩人一分散伙完事,远在紫禁城的西太后更是不知道玉箍被抢走的事。
北京城里,西太后召来一个身穿黑色大褂,戴着黑镜片的瞎子,还赐了座,很恭敬的问到~“上人,早些年您说那块破碎的玉是个神物,还当真是,近日果然受了大神的指引,告诉了一处风水宝地,如今这地方也快完工了,您说那玉能穿索时空,洞悉天下前尘后事,百年之后将其封于棺内不就可以飞升天道。”
“太后,我只说过能够穿梭时空,可没有说过能飞升天道。”
“那不是一个意思吗,洞悉万事,这是菩萨才有的本领。”
“我不是菩萨,我不是一样可以预测诸事吗?”
“您不是菩萨,您是上人。”
“上人,离菩萨差的远了。”
“有三件事,一件国事,两件私事,不知上人今日能否作答。”
“太后给我荣华富贵,我自听太后调遣。”
“那就先问问上人私事,这其一是我为何每每持此宝物就寝,次日总是遗忘诸多事情,以至那日竟然多发了一道战书。”
“凡人行神仙之事,自然有损元神。”
“敢问上人生辰?”
“问这作何?”
“随便一问。”
“国事是哪件?”
“可否与洋夷宣战,虽然战书已下,心里却不明亮。”
“呵呵”瞎子摸了摸八字胡:“这场战争一定会发生。”
“请问上人战事一起,大清朝能获胜否。”
“太后只管去避暑山庄就是,输了赢了能有什么分别吗?”
“你下去吧。”
瞎子正要走,被西太后喊住:“对了,帮我算一封,我的宝贝玉箍送到山西了吗。”
瞎子掐算一下,眼皮子也没抬:“到了。”他也没撒谎,东西确实是已经送到山西了,这个时候大太监李莲英进来了~“太后,祸事来了,那两个自称双盗的人跑了。”
“什么~怎么个意思?”
“神农白麂没找到,那两个人跑了。”
“大胆,速派探子打探,务必将此二人正法。”
自从阿牛死后,阿牛的双亲真的成了等死的人,不过日子终究要过下去,就像两个老人在儿子的坟上哭诉的一样,人总要好好的活下去,这日,阿牛的父亲上佛爷崖采药,那个山崖寄挂着自己太多的美好回忆和哀思,他掉转方向往另外的一个山头去了,那个山头和佛爷崖相对而立,遥遥相望,这位父亲已经疲惫了,生活的重负和丧子的悲痛让他难以为续,儿子去世后,日子过的慢的很多,寻真,也许这是儿子今生追求的境界。可是在一个物欲横流的社会上,这样的追求只能用奢侈来形容,阿牛是一个残疾人,难道残疾人注定就是弱势的群体吗?阿牛用自己的劳动证明给人家看,他并不是一无用处,寻真,更可能是努力过后的阿q精神,这是一个悲剧人物,年轻的生命早早的逝去,这样的悲剧不知道全世界每天要重复多少次,他们经受的是肉体和精神的双重摧残,在“真”的境界里,兴许能找到一些安慰,死亡是注定的,注定的东西永远无法更改。
山上湿气很重,毒虫野兽自然是少不了,阿牛的父亲穿着长裤,拿着镰刀,带着绳索,背着一个竹篓往那个山崖走去,那个山崖比佛爷崖更陡峭,平日只有采药的人才来这么高的地方,世代的采药人也只上佛爷崖,今日为了避开阿牛的坟地,他才选择去那个人们从来不曾去过的山崖。阿牛的父亲此时惊奇的看到这个山崖和其它的地方有天壤之别,神农山的云海才算得上是真正的云海,到得崖顶往云海里望去,有一团七彩的光,就像佛光,此时云烟笼罩,万物覆霜,面前的云海和以往在其它山崖看来大是不同,更有气势更加雄浑,像他们这些经常上山采药的人一看既知,如鬃毛飞扬,狂龙翻舞,那团佛光隐藏在云海之中,飘渺洒脱,流动的云海,充满着惊慌和朝气,诡异和疯狂。神农山的云是有生命的,虽然它们虚幻的存在,经常来去无形,飘忽不定,肆意的变换着模样,也正是因为这样,它们才是有生命的。
佛光并不奇怪,在神农山是经常可以看到的,只是今天佛光离他如此的近,好象他们之间根本就没有距离,七彩的光芒照的他睁不开眼睛!朦胧迷幻之中,他甚至想一步跨进那光中,也许就此和所有的痛苦告别,可是他不能,人并不是只为自己而活着,他的一只脚已经迈到了山崖的边上,片刻的镇静将他从死亡的边缘拉了回来,低头一看,在山崖下悬空的峭壁上,在深深的云海里,竟然有一座似乎是矗立在山壁上又好象是漂浮在空中的院落。
远处是安祥壮观,笔立千仞的云林。
阿牛的父亲将随身携带的绳索结结实实的系在一棵树上,顺着绳子攀到悬崖下,果然是一处破败的,看样子是处古迹的院落,一块破旧的牌匾丢在地上,上书三个大字~皇涛府。这个府邸怕是身处雷电汇集之处,像那龙兴塔一样飘移不定,自然是寻找不到的,慈禧要求将玉送到哪里,也许和梦中的启示有关。
慈禧太后大为光火,凭白调动了上千人马,为了表示自己死后得道的诚意,不仅吃斋念佛,还亲自去了神农山最高的一处山崖祭拜了天地和山神,到头来让骗子给忽悠了,先不管这骗子忽悠自己的原因,单是性质就很恶劣,西太后是什么人,这可是大清帝国的顶梁柱,立时内卫督统那里忙起来,动员了所有的探子四处打探。
李莲英道:“探子们要找到什么时候,老佛爷,放着现成的人您怎么不用呢?”“现成的人,你指的是…”
“就是高苍上人,太后将其召来一问不就知道了?”
“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太后日理万机,现在国事举步为艰,太后怎么能想这些小事。”
“恩,速召高苍上人。”
等那瞎子来了以后,慈禧直接问到了正题,高苍上人道:“太后…这两个人也不是普通的骗子,他们是道家的人。”
“你从未和他们谋面,现在却是怎么知道的,你的六驳卦这么准,你是不是连我哪一天死都能算出来。”
“太后抬举了,此二人正逃往山东济南。”
“你能确定吗?”
“能。”
“李公公,快去办。”
瞎子道:“等等,这两个人太后以为小小的大内侍卫就能对付得下,我要亲自出手。”
“好,李公公,再给高苍上人挑几个好手。”
五十。恶战
50。恶战常千秋和他的师弟,常千秋就是我们前面提到的胖子和瘦子的师傅,那个大长老,在神农山的深山之中徘徊数日,寻找如意天棺,怎奈没有丝毫线索,他们本来就不是为了帮慈禧捉白麂来的,真实的目的是借助朝廷的兵马帮他们搜山,这两个人是借助玉箍的力量从现代穿梭到清朝,时间越提前,找到天棺的机会才越大。
“师哥,为什么要寻找如意天棺,我们又不是盗墓的,大可不用费这心思。”
“我们是上古应龙古国的后裔,传说天棺中有相关的秘密,如果不找到它,只凭我们的一腔热血,是办不成大事的。”
“群山葱巍,我们去哪里找,就算有这五千多人帮忙,我看也未必找的到。”
“那就只能算我们兄弟运气不好了。”
“师哥,我们应该做好最坏的打算,万一白麂没发现,天棺又找不到,我们可是惹了麻烦,这是大清朝。”
“我有打算,我的打算就是逃跑。”
“往哪里跑?”
“这么大的山林子,我们要想跑随便找个野路子一钻,谁也别想找到我们,下一站我们去山东,看看山东有没有名山大川之处能藏下这如意天棺。”
“师哥,我们这一趟也不算白来,找了个奇怪的玩意。”
常千秋从包里掏出了一个玉制的五角形器物,在手里掂了掂:“是啊,可这是个什么东西呢?单看外貌和其中蕴涵的精气,绝对不是普通玉器,很可能有镇邪护身的妙处,我能感觉到里面流动的力量不是我们能控制的。”
“师哥,您给我讲过,红山人信奉的是玉,这块玉形状古怪,是不是有可能是红山玉呢?”
“如果这样的话,我们应该能在附近找到些蛛丝马迹,为什么一点痕迹也没有?”常千秋掏出了一幅古画,神农瑞麂图,画上的山峰明明就是如意天棺的形状,按照山头的样子辩识,也没有见到类似的山头,为何会隐藏的这么深,常千秋道:“如果这玉真的是红山遗物,如意天棺定离此不远。”
“师哥,按我的意见,我们不如就此离开,我们来的时间也不短了,却一直也找不到,这也许就是缘份未到。”
常千秋深叹了一口气:“唉,我本以为借助得到的这一块玉箍的力量就能行鬼神之事,没想到越是在不同时间穿梭,知道的事情就越清楚,卷进的是非就越多,反而凭添了这么多烦恼,就算想抽身而退却难上加难。”
“您说那玉箍的碎片为什么会掉落到这么许多的年代里,一条玉箍至多才能碎上四块,为何在哪个年代都有。”
“它本来就是能够穿梭时空的神物,如果想穿梭时空的话必须超过光速,一块残次的玉箍在这样的速度下一定会被严重损伤,比如玉箍是在明天发生首次损坏,今天的玉箍到了明天穿梭时空的时候会破碎成四块,昨天的玉箍到了明天也会破碎成四个。”
“那样不就成了无穷极了吗?”
“看表面是这样的,不过这个时间也是有一条线段的,玉箍被损坏的日子就是终点,也是起点。”
“您讲的太深奥了,那地球上从古到今不是有好多的人拿着玉箍的碎片就可以行穿梭之事。”
“往往只是意识穿梭,不懂点奇门遁甲之术,也只能停留在意识上的穿梭,只是能在梦中窥见前后之事罢了。”
“我还是有点糊涂。”
“看这幅画,它只会消失在我们取走它的那个时间阶段,比如你是今天取走的,明天他就应该没了,可是昨天过渡到今天,它又会出现。”
山东济南,西南部的密林。
一个瞎子手背在后面,缕着八字胡,腰微微的弯着,他身后站着四个彪形大汉,横眉怒目,两人手中握单刀,一人手中持长枪,另一人手中拿着一个怪异的兵器,是取人头颅的血滴子。
“你们以为跑到这里就能完事大吉吗?”
瞎子欠了欠身就要动手,被身后的一人拦住了:“大人,对付这样的草莽何用您亲自动手,我们来料理便是。”
常千秋在心里冷笑着,脸上没有任何的表露。
两个使刀的人走上前来:“你们胆子也太大了,骗到当今太后那里去了。”
“废话什么,手底下见真招。”
大内派来的高手果然不一样,一出手就呼呼生风,脚下沉稳如磐石。两条单刀耍的如银蛇盘绕!快速的往常千秋处逼近,两条单刀一左一右插向常千秋两肋。常千秋不慌不忙两掌轻轻一拨,持刀的两个人突然感觉手臂用不上力气,刀锋往两边晃了晃从常千秋的身边擦着身蹭了过去,其中一人返身提刀劈来,这一刀如果劈中了,立时就一命呜呼,脑浆迸裂,常千秋头也不回,一招蝎子甩尾,正中那人手腕,刀被踢到了空中,打了几个转插在地上,另一人见同伴兵器脱手,将刀往脑后一盘,亮了一个架势,拿出了看家的本领。
常千秋一笑:“也难为你耍出了绝学八鬼霸王刀。”这种刀法属于民间刀法,大门派自是不用,所谓民间刀法就是野路子,俗话说乱拳打死老师傅,八鬼霸王刀就犹如八个根本不会功夫的人,用不是刀法的刀法向敌人攻击,只见那人舞刀的速度又急又快,看样子是想袭击上盘,到了跟前,身子一转手一翻,成了反手刀,刀锋横着往常千秋的喉管上割过来,常千秋往后一倾,喝了一声“走”只见他顺着往后倾的瞬间,一个后空翻平地拔起,两脚正中那人下巴,喀嚓一声,那人脖子立时折断,倒地玩完。
刚才被打出去的那个又扑了过来,常千秋好象离弦的快箭,嗖的就冲到了他跟前,手也没用,只用那股冲上前的劲道,就将他掀翻在地,常千秋运足内功在右手食指,那人刚刚起身,一根食指硬硬的插进他的眉心,常千秋将手指拔出,一团白烟从那人头中冒出,在夜色中缓缓散去,一时间四个高手死了两个。
另外两个惊了:“上人,这是什么功夫。”
“这叫收魂指,你们谁还上?”
“这些功夫怎得从未听说过。”
“你们这些小娃娃听说过什么,不过这个人的气,我好生熟悉。”
拿血滴子的人道:“故弄玄虚!”他手一松,一条铁链直直飞了出去,铁链的头上就是让人心惊胆寒的铁帽子,帽子的边缘围了一圈的尖刀,每把刀都往里翻着刀刃,只要铁帽子扣到头上,万难活命,铁帽子的进攻方向是用内功控制的,可见此人也是内家高手,常千秋正要动手,师弟喊道:“师哥,剩下的交给我了。”他连续几个侧空翻,顺势捡起刚才丢在地上的两把单刀,双刀在手,舞的密不透风,血滴子像一条黑色的有生命的蛇在半空游离,寻找下手的时机,常千秋恐师弟有失,单掌运足十成功力,那家伙的下场就不用罗嗦了吧。
“师哥,你怎么夺了我的场子。”
“早杀干净了利索,来者不善!”
拿长枪的那人不敢上了。
高苍上人道:“小子,你还有胆上吗?”
“大人,这个人的功夫怎么这么邪门!”
“不是邪门,是你没有见识,就他这也算功夫。”
常千秋一听:“瞎子,别耍嘴上的,今天我就领教了。”
瞎子阴冷的笑着,一步一步往前挪去,拿长枪的人端正了枪在旁边伺机而动,瞎子走的很慢,好象每一步都运足了内功,他每往前走一步,路边的草丛和树木就轻微的晃动一下,树丛里涌出了好多东西,全是毒虫老鼠类的玩意,这些家伙好象如临大敌,疯狂的往远处的树林里逃去。
常千秋侧眼盯着他,心里暗暗一惊,这是个什么东西!
瞎子开口:“你的功夫也是世所罕见,不过和我过招,你连喝口茶的时辰也挺不过去。”
“师哥,这瞎子目中无人说大话,难怪目中无人,本来就是瞎子吗。”
持长枪的人看准了时候,将枪头挺直,举过头顶,冲常千秋掷了过去,常千秋正在想这瞎子的路数,被偷袭了一个冷不防,好在他反应迅速,一个顺手牵羊,将飞来的长枪紧紧握在手中,掉转枪头,又掷向了对面的瞎子,瞎子头也不抬,右手伸出两根手指,稳稳的将枪头夹在手指中间,枪头离他的黑色眼镜片只有不到一寸,常千秋的师弟拿着双刀,将两刀的刀柄平放在左掌心,右掌运上力气一推,两把刀平行飞出,瞎子手指一弹,双刀被硬生生的弹落在地。
“你这个下三级的货色也想对我出手。”
常千秋道:“师弟,这个人功夫了得,我们不能死拼,我用长枪攻击他的上半身,你用双刀砍他的下半身,我们上下齐攻!”两个人跳到跟前,常千秋左腿支撑,右腿往后抬起,把整个身体的力量顶在两手上,好一招双风灌耳,这一下打上非要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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