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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谈之红山古玉-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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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都靠墙根站这么紧干什么?”
青媛颤颤的问:“你…你是个什么东西!”
“我是…我他姥姥的是你亲爹!”而后语调低下来“哦,我明白了,他们是外行人,你这正儿八百的降灵师也看不出来我是个什么东西。”
“你怎么还没睡?”
“能睡着吗,我拿两片安眠药。”陈震天取出药喝下,回屋去了,陈家当家的是想头枕玉箍入梦,看看到底能梦到些什么?院里昏黄的大灯泡围着满满一圈小飞虫,雪谣问母亲:“妈妈,咱家大狗今天没松开,让弟弟去松了链子。”
“你怎么不去,干么要我去,我不去。”
林凤娇道:“没松,要不早溜达过来了,今天不松了。”
“松开我有安全感,大狗更可靠一些。”韩鹏瞥了她一眼,也没说什么,闹了半天我还不如狗,青媛心想,你本来就不靠谱,差点小命就让你糟蹋了,突然间灯泡走马灯一样,一个接一个的熄灭,大宅深处的狗发出激烈的不寻常的犬吠,声音凄厉抽泣,拴狗的大铁链哐啷哐啷的巨响,林凤娇害怕丈夫出事,她希望狗叫的再大声一点,把周围的人全都吵醒,人多就不怕了,农村房屋间的距离太远,这里的人都相信陈宅是凶宅,本来就不能靠近,几声狗叫也惊不动他们。
雪谣发出一声惊心的呻吟,声音被狗叫湮没了,韩鹏呼哧一下拉开窗帘,陈震天睡下的屋里赫然有一股飘忽不定的磷光,林凤娇轻叹:“鬼点灯!”
青媛靠过去的时候,那点蓝色的光焰已经消失了,然后在靠近床的地方再次出现,韩鹏道:“不好,不是老爷子的魂魄。”接着拿起已经满满一碗的香灰冲出门外向对屋奔去。韩鹏即将打开陈震天房门的瞬间,从林凤娇的角度清楚的看到,那团蓝光从床的位置飘向房门的地方,房门和韩鹏拉门的动作同步打开,韩鹏惊的往后打了一个呲冽,陈震天直勾勾的眼神没有半点生气,脸色苍白,他手里端着那根蜡烛面无表情的出现在门口。韩鹏原本打算推开门将香灰撒个满屋都是,将灵体先束缚在里面,没想到弄的措手不及,一下坐在地上,他感觉自己的腿在发软,心中暗念,真的老了陈震天任由手中的烛油滴到虎口上,他缓步向前院走去,手里拿着那团焰火经过正厅去了前院。
韩鹏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瓶,里面是牛的眼泪,把牛的泪水涂在眼上,就能看到一般人看不到的东西,牛是很少流眼泪的,约莫有几秒钟,就是一刹时,韩鹏模糊的看见一个人型的黑影,一只胳膊搭在陈震天的手上,一只好象是手的位置扶着那根蜡烛。青媛跑去想拉开院子里的灯,灯泡啪啪的连珠炮般炸裂,他抱着头本能的躲避。
所有农户家的狗都被陈家的狗引的狂叫起来,有人已经醒了,外面不止一个男人的声音喊着:“着火了,老陈家着火了,快救火,快报火警。”大家顾不得惊吓,都跑去外面,陈震天倒在竹林边上
十五。积石冢
15。积石冢第二日清晨,竹林烧的差不多了,一场莫名的大火让人着实心惊,陈震天醒来后对昨天晚上的事情全然不知。雪谣哭泣起来:“是我不好,如果我选择默默的承受未知的诅咒,就不会有这样的事了。”
韩鹏道:“丫头,和你没关系,这事必定有蹊跷,陈震天,你的梦记得吗?”
“我能记得的只有这个梦,雪谣在梦里看到的劳作场面是积石冢。”
积石冢是红山墓葬的显著特点,中国考古队在辽宁凌源寻找红山人的墓葬时久久没有发现,后来才知道是搞错了寻找依据,考古队认为红山墓葬要么是土葬要么是悬棺葬,万万没有想到红山人却是积石葬,就是用大石头把自己的坟墓压住,红山墓葬绝大多数都在山上,平地上发现积石冢的概率基本是零,这和红山人的信仰有关,五千年前的红山人对山神有狂热的崇拜,虔诚的乞求山神赐予猎物和生活资源,并且保佑大家平安幸福。红山的祭祀遗址和墓葬无一例外都选在山岗高地的顶端和面对高山的地方,这本身就体现出对大山的崇拜,此外红山人对火也是异常崇拜,火在红山文明中被视为光明、洁净的化身,在已发掘的遗址中,特别是红山女神祭祀神庙的四周,堆满了红烧土块,红山女神之像更是世界的无价珍宝。
“雪谣,你在梦里看到许多人往山上运石头,就是红山人在山上修建墓地,你怎么没想到呢?”
“积石冢!他们从漭牛河往某座山上运石头修建墓地,我倒是没往这方面想,多大的冢需要这么多人,这么多石头…”
林凤娇补充了一句:“如果有这么大的积石冢为什么多年没有人发现。”
韩鹏道:“我出去喘两口气,一会就回来。”
昨晚模糊的黑影,是事情的关键,一定要弄清楚他的身份,门口的竹林说是梦游意外烧毁,不如说是那魂魄引导陈震天烧毁,那里隐藏了秘密吗!韩鹏出门踱步走进竹林,石桌都被烧成黑色,地上一层残枝哗啦作响,招魂时多半会招来和自己有某种关系的魂魄,心中的念想转化成一种特殊的电波,被招的魂魄也不一定就在电波的辐射范围之内,假设可以接收到自然就被招来了,鬼魂在一处留恋不去是心有所念,否则早就投胎转世,步入轮回,未必下一世也是转世成人,有可能下一世成了动物,植物。
佛家云六道轮回。
徘徊在人间的鬼魂都在和生前有一定关系的环境里存在,比如被别人杀死的,就会在被杀的地方徘徊不去,所以就形成了一些鬼路、鬼屋类的地方,这些鬼魂用自己的方式向活人说出自己的冤屈,一遍一遍重复死时的场景,又比如在半夜里突然没有理由的全身发抖害冷,可能有阴寒之物在附近,只是人的肉眼看不到罢了。
给读者讲一个真实的故事,济南某个小巷,有一对以贩狗为生的夫妇,早些时候流行过一股养犬热潮,现在已经无人问津的京巴,在当时能卖到二千到三千的高价,过气的犬一般扔掉了之,扔掉一只养了很长时间的狗可不那么容易,扔近了它能自己跑回来,扔远了它也会呆呆的在原地一等好几天,等主人回来寻找,夫妻二人养了一只在当时卖不出去的京巴,他们将这只即将升格成妈妈的狗扔到市里,这只无助的狗流落在熙熙攘攘的街头无人问津,最后连肚子里的小狗一起死掉了,一年之后,那对夫妇产下一男婴,从小就比别人家的孩子顽皮,年龄大些就成了问题少年,抽烟喝酒,打架斗殴,成晚上网不归,结交不三不四的朋友,活脱脱的一个小祖宗,偶遇一五台山化缘的僧人,那僧人只看了小孩一眼就说,这哪是孩子,分明是一只白毛京巴,今世转世成人来向你们讨债,只能活到十八岁,十八年后它认为债都讨了就会平平顺顺的死去,如果觉的讨不够,就不会顺当的死,要把你们拖累的倾家荡产,夫妻二人闻听此言恍然大悟。
被引磷符施咒的蜡烛不仅能招来鬼魂,还能通过烛苗的明烈程度感应鬼魂的怨气,恐怖电影里出现的蜡烛突然熄灭,是因为鬼魂到来时的阴风,把烛苗扑灭,蜡烛又亮了,是因为鬼身上的磷火点燃了蜡烛。降灵师会根据实际情况或者超渡亡灵或者把它的魂魄打散,要杀死它就用三味真火烧,有些怨气很大的灵体很难对付,只能暂时封印,这就是为什么有些鬼都寄身于某件器物当中的原因,强行把魂魄打的魂飞魄散对降灵师来说是很危险的,鬼也会发狠,被封存的鬼魂不能脱离寄体存在,也不能远离寄体,等时间长了它的怨气消散再降伏它就容易的多了,当然也有怨气几百年不消散的。招魂术不是只有引磷一种,这是最常用最稳妥的,因为这种方法能让鬼魂不请自到,像玩笔仙那种方法就不稳妥了,很有可能招来游魂恶鬼,引磷术引来的都是有些缘由,招来的魂魄多半是当事人的亲人或者朋友,总归有一定关系,生前都是相熟悉的人,所以都远远的不靠近生者,怕惊扰了生人,当时那团幽蓝的磷光却缓缓的往陈震天床边飘去又返回房门,看当时的情形,那鬼魂像是靠近床边附下身要将陈震天看个清楚透彻。
生人勿近,不近生人,鬼也明白,为何和陈震天靠的这般近?去世的亲人朋友绝对不会惊扰生前相识的人,最多就是远远的看着,而当时那团蓝光几乎是贴着陈震天,所以韩鹏当时就断定那魂魄不是陈启,韩鹏想到一个微小的细节,鬼魂是不能移动蜡烛的位置的,那团幽蓝的火焰分明是蜡烛的烛光,韩鹏亲手把它放在门口的方桌上,可能存在的情况是陈震天起身拿起蜡烛,而后折回床边,又返身到门口打开门出来,这时韩鹏正好和他对着里外两个方向开门,看他拿着蜡烛表情呆滞的站在门口,然后通过牛眼泪看到那模糊的影子,他折返回床边去拿什么?其实也不难想,那时候床上和事情本身有关系的就只有一样东西,就是那两块破碎的玉箍。玉箍可能是鬼魂的寄身物,鬼魂不能丢下它,韩鹏在竹林中边琢磨边低头寻找,希望看到玉箍的影子,他已经注意过那晚陈震天睡觉的屋里没有玉箍,正陷入深思,突然从后面被拍了一下肩膀,着实是吓了一跳,转身一看是林凤娇。
“凤娇,吓我一跳,怎么样,震天睡下了,情况稳定了?”
“还是有点迷糊,青媛给他服下了镇定,睡下了。”
林凤娇摸着被大火烧的发黑的石桌,眼里噙着闪闪的泪花,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方手帕,擦拭着手上抚摩石桌留下的黑灰:“老韩,你也不要瞒我,昨天晚上你看见什么了,现在兜里还揣着牛泪,那可是降灵师随身携带的宝贝。”
“昨天晚上天师碗里的炼魂香点燃之后并没有异常反应,如果是怨灵出现,青烟必是直冲而上,普通的鬼魂出现是平和侧飘,如果是过路的鬼,青烟就是向前飘,那是因为过路的鬼要吃东西,食香火。昨天晚上炼魂香没有一点反应,可怜我的天师碗,让他那一下吓的,把我那宝贝摔的粉碎,这桩生意赔了,赔了。”
“这片竹子还是我去买来的,现在一场火就化为灰烬,记得以前我们遍访名山大川,是何等的传奇,人老了,日后也要像这竹子一样被大火化为黑呼呼的一片,随风吹到什么地方去了。”
“悲凉的调调凤娇,有件事我要告诉你,陈老爷子的鬼魂没来。”
“今天晚上麻烦你给做场法事,趁孩子都在家,给老人上上香,送送钱。”
“没问题,我来操办,这种法事很简单。”
韩鹏和林凤娇一左一右从面目全非的竹林里出来,向宅内走去,碰巧看到青媛手指上转着车钥匙往外面来。
林凤娇问:“你去哪里?”
“爸爸吃了镇定,睡醒了就会好些,好几天没回诊所,回去看看,安排一下。”
“晚上还回来吗?”
“不了,明天再回来。”
“今天晚上要给你爷爷奶奶烧纸,最好回来。”
“又不是鬼节,烧的那门子纸,不回来了。”
望着儿子远去的身影,林凤娇心里升起无限感慨,孩子都大了,都有了自己的追求和理想,恨不能把世间一切的美好都推给他们,现在却发觉已经是力不从心,陪小时侯的雪谣和青媛玩耍一定是一件快乐的事情,可惜已经没有机会了,岁月一去不回头,林凤娇自嘲的笑着,等着看孙子吧。
入夜,陈震天悠悠的醒来,雪谣一边给父亲端水一边抱怨:“那混蛋东西给爸爸吃了多少安定,怎么迷糊成这样。”陈震天全身无力,四肢发软,简直就要虚脱,额头上还挂着汗珠,陈震天嚷嚷着要喝糖水,雪谣端给他一大杯,他一饮而尽。韩鹏很羡慕的站在旁边:“女孩就是父亲的贴身小棉袄。”韩鹏抱着一大捆冥币嘴里念念有词,找来树枝在大宅门外的空地上画了一个圈,将冥币放置在圈内点燃,烧成灰的纸钱随着夜晚阵阵凉风漫漫上天,没有烧尽的灰屑还带着火丝,林凤娇说到:“雪谣,看见飞上天的纸灰了吗,你爷爷奶奶把钱取走了。”
那场动人心魄的大雨过后,天气一直晴好,青媛坐在办公室盯着桌上的笔筒,红山文化引起他极大的兴趣,打开百度在网上搜索红山文明,红山精雕细刻的玉器让人惊叹,一条信息让陈青媛极其震撼,是一篇标题为“山神的愤怒”的站发表的,文章里有这样的字句~我死施重咒,启墓触山洪。青媛去端身边的茶杯,好痛,是茶水太烫吗?是手上的那处伤口,为何还不愈合!这时,他才注意到那条细短的伤口,就是从鲲鹏山庄的山洞里逃出来时被玉箍破碎的边缘划破的伤口,现在突然疼的厉害,茶杯掉在地上,陈青媛痛的弯下腰使劲握住左手的伤口,好象骨头被万只蚂蚁啃咬。
到手的两块玉箍没了踪影,让陈震天和韩鹏很郁闷,昨天晚上将两块玉箍放于枕边,慌乱中也没人注意,现在再寻找,竟然不见了,陈震天因为记忆模糊也想不出所以然,韩鹏确信那两块玉箍就掉在外面的竹林里,竹林被烧的一塌糊涂,找起来很费劲。连日来一直麻烦韩鹏,林凤娇有些过意不去:“你不回家收拾一下屋子,你也好几天没有回家了?”
“你是想撵我走。”
“那倒不是,你家房子那么大,家里几日没人,以后收拾起来就麻烦了。”
“有家政公司,脏了就雇他们来做,我他妈的是有钱人”
林凤娇干笑了一声:“爆发户”
十六。见鬼
16。见鬼林凤娇开车去市区的超市买食物,晚上做一桌丰盛的大餐犒劳一下,在一家大型超市,凤娇看见邻近的张大娘正在排队买鸡蛋,不知道其它城市的超市有没有采用过这样的促销方法,排队买的鸡蛋总是比正常销售的,每斤便宜几毛钱,张大娘冲她打招呼:“小娇,来买东西?”
“是,您慢慢排,我不买鸡蛋,我先过去买两条鱼和瘦肉。”凤娇说着也没有停下脚步,虽然是邻居但平时确实是不怎么来往。
“小娇,先别走,大娘给你说件事,这个同志,我给她说点正事,你可给我做证,我排在你前面的。”张大娘把林凤娇拉到一旁,很神秘:“你家那片竹子不是着火了吗,我给你说,昨天晚上我出去的时候看见你家那片竹子地里闪绿光,和狼眼一下,把我吓的不轻,回家给你张大爷说,他不相信,说我看花眼了。”
“绿光,大约在哪个位置?”
“黑灯瞎火看不清楚,反正是一闪闪的。”张大娘描绘的有声有色,右手半闭,手指一张一合:“就这样一闪一闪的。”
“那您晚上怎么不说一声?”
“你家大宅院古里古怪,俺们白天还都不愿意去,你就不知道那宅子本来就不干净?”林凤娇被她说的一点购物兴致都没有了,胡乱买了些就起身回家,一路上满脑子都是张大娘口中闪闪的绿光,难不成是丢失的那两块玉箍?村上的人也是够能瞎掰的,房子确实是古旧,他们竟然能编出若干鬼故事来吓唬小孩。回到家后林凤娇将此事给韩鹏和陈震天说起,约定晚上一起去竹林看个究竟。林凤娇问韩鹏有没有一种让人心志不清,混混厄厄的法术,韩鹏说确实有这样一种法术,封神榜里就有这么个人用这种法术夺取了姜子牙的三魂六魄,后来被三太子追回来,还有夺魂幡,阴阳宝镜这些类似的宝物都在封神榜里出现过,不过这种恶毒的伎俩韩鹏根本没接触过,任何一个降灵师都不会学这样的法术,这种法术是巫术,只是听说也未曾见过有谁会,韩鹏斩钉截铁的说陈家人的精神恍惚和这种事情根本不沾边,定是另有原因。
陈青媛天没亮就起床洗了一个澡,吃了点东西准备去探望父亲,他出门的时候天色还是灰蒙蒙的,借助楼道里的灯才能看清楼,他听到有轻声的抽泣…
二楼的过道里一个穿红色裙子的漂亮女孩站在那里轻声抽泣,一身红装在微光的楼道里非常扎眼,那女孩至多五岁,楼里好多房子还没卖出去,这女孩肯定不是住在这里的,一定是在附近玩耍,迷路跑到这里来的。
“小妹妹,不要哭,大清早这是怎么了?”
女孩诡异的看了他一眼,并未答话。
“你吃早饭了吗?饿吗?你的小伙伴呢?”
“我想妈妈。”
“你叫什么名字?哥哥给你妈妈打电话。”
“我叫龙白。”
陈青媛在心里暗骂,什么怪名字,大清早就有人在门口哭丧:“这名字真怪,你妈妈给你起的?”
“我也忘了自己叫什么名字。”
青媛一头雾水:“什么乱七八糟的,你等着。”他回家拿了几块糖果返身回到走廊却发现小女孩已经不在了,找了一圈也没找到“见鬼了,不管了,先去爸爸那里。”
陈青媛半路上又拐了一个弯跑到诊所,诊所的生意也不忙,他抱着电脑就是半天,晚上正好赶上母亲准备的一大桌美味,饭后和韩鹏坐在一起天南海北的胡扯,聊的最多的当然是降灵师这个神秘的行当,他不相信韩鹏是神秘的降灵师。韩鹏借着酒劲掏出一个小盒,里面装着一个眼药瓶。
“看看,知道这是什么吗?这是牛的眼泪,专门看鬼用的。”
“是不是抹上以后就能看见鬼?”
“那也不是,看你有没有机缘。”
陈青媛将眼药瓶凑在眼前仔细看着,抹上就能看见鬼?他拿着瓶子凑在眼前晃荡。
“啊!”青媛惊叫一声,吓的退后几步跌坐在地上:“那个女孩,那个穿红衣服的女孩!”
全家人都被惊动了:“什么女孩,哪来的女孩,屋子里哪里有什么女孩?”
雪谣笑到:“你想老婆想疯了吧。”陈青媛定了定心神,屋里哪有女孩。
他听到一个细小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哥哥,你家房子下面有东西。”声音悠远细长,他一下蹦起来:“你们没有听到吗?”
雪谣看见弟弟的表现很吃惊:“你…你不会也神智不清了?”
青媛一屁股坐在地上,手扶脚蹬的往韩鹏那里退去:“…鬼…鬼!”
十七。夜光
17。夜光韩鹏伸手想将青媛扶起来,没想到陈青媛的双腿好象灌了铅,怎么往上拽也无济于事,韩鹏蹲下托住他的后背:“你小子顶住了,可别尿出来,你干爹可是从来没洗过尿布。”陈青媛吓的说不出话,眼珠子瞪的溜圆,惊恐的向四处张望,在寻找那个明明看到了却一下又不见的女孩,韩鹏本来以为他是演戏吓唬人,看他的样子就算是演戏也不能这么像,突的想到青媛刚刚说过的一句话,立时引起韩鹏的警觉,刚才他说什么来的,那个女孩,穿红衣服的女孩,穿红衣的是厉鬼。
“青媛,多大的女孩,是小孩还是青年?”韩鹏用力拍打他的脸颊,一拍之下竟然昏过去了,韩鹏对着他的仁中穴一阵猛掐,陈青媛转醒过来,长长出了一口气“小…小女孩。”陈震天在一旁正端起茶碗想往他脸上喷一口,却见他醒过来了:“你个不争气的东西,背过去算了,有鬼怎样,你做亏心事了吗,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亲爹,我怕鬼叫我。”
降灵师有三个世代遵守的规矩,一不佩玉器、二不降红衣、三不着黑装,黑装就是黑色的衣服,今天真碰见红衣女鬼还真不知如何是好,韩鹏顿时一团糨糊,陈青媛一直退到桌子底下,把两边的红木椅子全拉到跟前将自己护住,他内心的恐慌已经无法掩盖。
鬼是虚幻飘渺的,只存在于浩瀚的历史故事和民间传说里,对陈青媛的惊恐之状倒也不用笑话,韩鹏有些想不通了,他刚才一定是透过装牛泪的瓶子看到灵体,他有这个天生的资质?有做灵媒的本事?我从小看着他长大,怎么就没有发现这一点,就算是我,也不能保证每次抹上牛泪都能看到异界,其实看鬼的方法不是只有抹牛泪一种,还有一种方法就是用刚刚长出的柳树叶子磨成叶汁涂在眼睛上,都是十分灵验的,有灵性的动物,马、骡子、狗有时候都能看见鬼,马和骡子的前腿上说是长有天眼,专门看鬼打墙,如果晚上走夜路,马和骡子任人抽打也裹足不前,也不要怪它,前面一定有脏东西,它是在救主人的命,狗从骨子里也有这种本事。
看到陈青媛的表现,韩鹏对他的说法确信无疑,如果有红衣怨鬼出现在旁边,自己怎么一点都没有察觉:“小子,别躲了,你是不是先前就看见过这个鬼?”
韩鹏见的鬼多了去了,自然不害怕。陈震天夫妇和女儿站在一旁惊奇的打量着屋子里的每一个角落,他们现在还不能往害怕的方向发展,他们根本无从想象青媛遇到什么事情,陈青媛看见的东西他们都没看到,自然不怎么慌恐,韩鹏听的真切,他说的是那个女孩,穿红衣服的女孩,自然表示他先前就见过她。
“见过…”陈青媛将事情的原委简单说了一下,讲的雪谣只打寒颤,韩鹏起身展开手臂,做出一个大大的拥抱动作:“你们先到宅子外面去。”不由分说将三人连推带拥赶出宅门:“离的远点,没什么大事。”把三个人撵出去以后韩鹏把大门上的门闩挂上,把大琐哐啷一下扣死,背靠大门静静站了几秒,然后返回往回走,刚能看见房门,却发现里面透出粉红色的光,不会又他妈的着火了吧,不…粉色的光…气莲。
陈青媛半跪着仍旧在桌子下面躲着,一圈淡淡的粉色光晕将他团团围住,青媛看着包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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