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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有佳人-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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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白露被逗笑了,正好屋里正热,于是依言脱了外衣。
两人坐在床上说说笑笑,倒也和平时视频聊天一样自然,赵兴罗妙语连珠,惹得白露频频欢笑,于是自然而然地忘记白天两人被站前饭店满天要价,一笼包子两碗汤黑了一百多块钱的不快,更加选择性遗忘赵兴罗接打电话满口地“开片”“老爷子”等电视里才听过的话。
即便是假的,男生们向来迷那种热血任侠的片子,他随便说说,她也只当听着玩罢了!把玩着并无差错的身份证,白露心里暗想。
赵兴罗殷切地要给白露做足底按摩,白露不好推却,只得半推半就地让他去捏,被捏了两下又莫名觉得臊得慌。长这么大,除了从小带她的爷爷,还没有哪个男人这样亲昵接触过,于是假装痒得不行,不让他再按。
赵兴罗绕在她身后朝耳根吹气,还把她抱坐在自己腿上,白露一脸狐疑问:“干嘛?”
赵兴罗微哂,“我听说女生最敏感的是耳朵,所以试试看啊老婆。”
他老婆叫得亲热,白露却觉得场景有些眼熟,下一步是不就是……
白露让他搂得不自在,又想到前一天两人那个“不卫生”吻,于是挣扎着要坐到床边去。
“唉,老婆,我很矛盾,想跟你在一起,却不能给你孩子,”赵兴罗叹气,娓娓道出自己某某某处手术,不能生育云云。
白露有些郁闷,这话真是越说越离谱了,她想下来看看赵兴罗,到底葫芦里买的什么药。
“你别动,”望着白露眸中疑惑的目光,赵兴罗压抑地说了一句:“不然我可不敢保证能不能忍得住……”
还真是……
白露僵硬了。
白露是个宅女。
白露是个又腐又懒又沉迷游戏的宅女。
所以当他听到赵兴罗的话时,几乎登时便被九天玄雷劈了个死去活来,这简直就是和“我该那你怎么办”、“你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都是些前尘旧事了,还提它作甚么”并称狗血场景最狗血Top前十的台词啊!
她有些怪异地用余光瞟了一眼,她分不清这个“老公”到底只是糊弄小姑娘追女生的把戏,还是真是随心而说,有感而发的。
虽说没有阅遍天下小电影心中无*的境界,但堂堂具有三年腐龄的白露,还真不是那种可以用“肺腑之言”随便骗骗,就被感动的自荐枕席的才子佳人版深闺小姐。赵兴罗这句话,不得不说就像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让白露心中掀起了滔天疑虑。
她暗自堤防,表面却不动声色不解风情的继续矜持着,有意无意地躲开赵兴罗的。眼瞅着冬天天黑得早,她就找了借口要回寝室,还特意很“单纯”地没有看懂赵兴罗触碰和暗示。
有功夫的事儿因为赵兴罗没问她也没提,她自然有把握在赵兴罗手下离开,可是一来拉不下脸来斥责这个叫了一年多的“老公”,二来这里附近就是学校,万一赵兴罗真是没钱走不了,找上寝室去,她也丢不起这个人,不到万不得已还是不要来硬的吧。白露暗暗打算,反正车票的事儿是她这个出钱的决定,赶着元旦长假,买不到后几天的票不是也很正常?
人说向来不撒谎的人如果撒谎别人也会相信,比如诸葛亮的空城计。而向来诚实单纯尤其被赵兴罗蒙了三天还没有质疑的白露,亲口称买不到后几天的票,次日一早就把赵兴罗送走,他也未曾起疑。只是估计后来感觉到了白露的冷淡敷衍,另外没得逞的恼怒便提出分手,省了白露一番麻烦。
这时候就能看出,白露的惰性了。
白露懒得去回忆那些“年幼无知”,这么久来,有叶明那对男女明里暗里作对,她脑子里装的不是豆腐,尽管小白些,在程悠悠许月日夜提点下她也能分出好歹。当年那赵兴罗明摆就是借着那张猴嘴欺骗无知少女第一次玩,现在即使步入社会身边“有伴”也不会变成什么好鸟。
白露心中鄙夷地给眼前俩人捆绑盖章,那厢萧旳也看出了点眉目,他家徒儿程悠悠可是八卦团团长,这些内幕也多少打过些预防针。
木有眼光撒娇耍赖包*眼前这个罹患绝症命不久矣无生育能力在游戏里阴谋玩的愉快见面演戏几乎可以拿小金人的男人的大婶,瞧瞧自家小白脸再看看眼前的萧某神,义无反顾地,手持着一把油纸伞,盈盈翩翩纤纤袅娜柔弱地,扭到了脚,然后华丽丽地稳稳地绕过赵兴罗、准准地冲着萧旳扑倒。
正文 第七十八章
第七十八章
原来紧急刹车也可以如此灵活。
恩,说扑倒似乎有些过了,太注重目的性,毕竟人家的动作还是“侍儿扶起娇无力”“娇花照水”“弱柳扶风”端的是赏心悦目的——在闭目屏息的情况下,白露心中暗暗用上了所有学过的形容词。
是救还是不救呢?白露眼看自家“男友+夫君”将要被一个中老年莫能分辨的女人吃了豆腐,思维电闪间心中难以决断。毕竟人家是个大男人,大庭广众下被“美救英雄”心里也会犯别扭吧?白露意思意思地朝他抬了下手,不过伸到一半就没递出去。
“唉哟”两声吃痛叫声毫无悬念地响起——
她回头狠狠地瞪了一眼置身事外云淡风轻的萧旳,到底是哪个给这男人灌输了如此不讲义气毫无人道不负责任的思想?!她万分欲死的推开身前的大婶,再次递了个鄙视的眼神给不知怎么躲在自己身后的萧某神。
话说回来,白露眼泪汪汪地揉着的鼻梁,那女人真是往死里扑的,要不是她把力卸开,萧旳那种还不被直接扑倒?
电光火石间,萧旳既没做出有失清白接住某婶揩油吃豆腐的行为,也没毫不留情有悖绅士风度地让开,而是抓住身边白露递出的手臂,当了挡箭牌……
“没事吧?”萧旳很无辜很心疼又很歉疚地给白露轻揉鼻梁,无视掉经此一役真地崴脚的香水缸。
“知道有事你还……”白露虽然理解他的用意,可是对当做肉盾这一事件很是不忿。他萧旳是那种需要保护柔弱可怜的小受吗?他是吗?他是吗?
竟然用这样狠的招数对待女王大人!这种时候他不是应该躲开熊抱然后护驾的么!
“娘子,”萧旳的唇几乎贴到白露的左耳,“为夫此时是在被坏人调戏,这个时候作为本夫君唯一夫人的你,难道不应该出面美救英雄么?”
白露怔了一下,听着这话怎么觉得这么耳熟呢?蓦然想起那日在放烟花前自己“义正言辞”地回答萧旳吃醋的言语,面色一囧,心中却荡起淡淡甜蜜,没想到一句玩笑他还记着。
“好了,夫人不必太过感动,这是为夫当做的。”萧旳从白露身后站到身边笑得一脸诚恳。
白露的脸顿时黑了,一腔感动恨不得全都掏出来丢出去喂狗。
“老公,你们认识?”大婶一扑不成,便似蹙非蹙地忍着疼,娇柔地问赵兴罗。
“嗯,是啊,”赵兴罗盯着白露神游太虚好久,被拽回现实,虽心有不甘,还模棱两可地应了一声。
“我们还有事,先走一步。”白露淡淡地回了赵兴罗,也没了看荷花的兴致,也不去湖边,扯着急需进行思想教育的萧旳转身就往吐月山山门走。
“咳……不要怕,他们没追来,咱们是不是慢慢欣赏着风景上去?”萧旳被白露飞一般的速度拖得欲笑不能,不过被小妻子主动扯着的感觉还真不错,只是享受起来需要点体力。(程悠悠:内牛满面~师父,这样说太容易引起歧义了……)
“我不是怕,”白露停下来盯着忍俊不禁的萧旳,一本正经地说,“我是怕香水大婶兽血沸腾,追过来把你拆吃入腹!”
“噗”萧旳终于忍不住笑出来了,他低头看着白露,凝黑的眸子只注视短短几秒,白露便红了脸,可还咬着唇狠狠地理直气壮的回瞪着。
她的眼神太清澈,明亮得即使嘟着嘴赌着气回瞪,也让人无法移开视线。
噗通的心跳几乎清晰可闻,呼出的气息也是灼人的,萧旳心下微叹,干脆一言不发,一把揽过白露,一对薄唇,对着那因为逞强抿起的嘴就印了下去。
啊,一声惊呼,被堵在口中变成了呜咽。
白露被惊的闭上了眼,鼻口间满溢着萧旳的气息。脑中的疑惑云烟似的一触即散,怎么一句不是笑话的话,就跳跃到被咬的地步呢?俊美的脸从放大到印上的每一秒都像走马灯似的在白露合上的眼帘中回放,明明睁不开眼睛,却好像能感觉到眼前人每一个细微的动作。
白露呼吸急促,任由萧旳的轻薄,却像是被点了麻穴,提不起半点力气。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心里有种莫名的情绪,蔓延到四肢百骸,却说不出是什么感觉。
毕竟是风景名胜,拍照的人太多,萧旳终究按捺住了深入下去的冲动,这一吻浅尝辄止。
果不其然,白露回过神来的时候,边上有几个人的母港已经有意无意地瞟过来。两个人的侧面一俊美一清丽,相得益彰偏又都专注得可爱,实在很养眼,甚至有人在猜测这是不是在拍偶像剧。
白露被围观得脸上发热,又不好发火,只有种从山上跳下去的冲动,只可惜她们似乎还在山脚,想跳都没处跳。
似乎感觉到她的窘迫,萧旳下巴一紧,眼里闪过一丝狡猾的情绪。扶稳有些紧张的白露,自然地搭着她的肩,若无其事地继续慢慢往山上走。
走了两步,白露调稳了呼吸,也趁机思考了一下刚刚的对话,还是无法理解萧旳同学那一吻是怎么招来的。
小心翼翼地瞥了一样淡定的某君,好吧,既然身为女友和夫人的双重身份,这点亲亲小吻既是义务也是责任,安置她不是也在享受呢?想到刚才忍不住紧闭的眼睛,和唇间柔软湿润的感觉,心底浮现一种莫名的似乎可以叫做害羞的感觉。
只不知萧旳如果能看到她心中的自我安慰,脸会不会黑如锅底。
“我不缺乏母爱。”
“恩?”
白露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你不是说大婶要把我拆吃入腹?”萧旳缓缓地解释,表情从容,“我没有被作为食物的理想。”
汗~
白露觉得七月的临江,倍加凉爽。有萧某神的消暑解热,神马地球升温、海平面上升,那都是浮云……
萧旳拉着白露软软的小手,柔若无骨,感觉到她轻轻的回握,心里仿佛什么地方被撞了一下,于是笑笑:“走吧,我们去逐月桥看看。”
正文 第七十九章
第七十九章
提议如天籁,拯救了混乱中的白露。这才发现,两人几句话间已经到了吐月山的第一个景点。
“吐月山的来历还有这一个有趣的传说,”萧旳微笑着向白露说,“你权当趣事听听。”
看到白露因为兴趣而熠熠生辉的湛眸,萧旳按捺住再去吻住的冲动,继续给她讲:
“相传在古代,临江这地方还是个小县,出任县令的是个只知道享乐的昏官。他天天饮宴不问政事,遭来民怨。一个初一的夜里他喝醉酒,出去赏月,发现满天的星斗却没有月亮于是十分恼怒,便问怎么没有月亮。
他手下有个正义聪明的官吏站出来解释说:‘大人,您看前面那座山。其实啊,月亮是被那座山给吃了,大人要想看月亮,不妨给山神送些银两,让它把月亮吐出来!’
那昏官迷迷糊糊地果然答应了他的请求,给了他五十两银子让他送给山神。
几日后昏官又喝酒,那官吏就请他去看月亮。吐月山上升起了一弯细细地娥眉月。
‘这月亮太小,太暗了,要再大一些,再大一些才好!’昏官大着舌头,遥遥对着天空比划。
‘可是大人,山神说了,您给的钱,只够买这么大的月亮!要想看再大的月亮,恐怕还有再交钱去。’那下官解释说。
‘那你再去给他送一百两银子,我要看更大的月亮。’昏官又拿出了银子。
又过了几日,那官吏请昏官出去看月亮,只见半轮明月遥遥落在山上,皎洁明亮,清辉可人。贪官看了月亮又不满足,嚷嚷着要看圆月。
‘大人,”官吏露出了难色,道:“要是请山神把整个月亮都吐出来,恐怕一百两也是不够的呀!’
于是官吏骗走了昏官的更多钱财。十五的夜晚到了,昏官终于看见了那一轮海岛冰轮,玉兔蟾宫,只是再去找那个官吏,却再也找不到了。
后来官吏揭发了昏官的鱼肉百姓贪赃枉法的种种恶行,用骗来的钱帮助了许多穷人,临江也因此政治清明,百姓得以安居乐业,而这座传说能吐出月亮的山,就被后世的人称之为吐月山了。”
萧旳一口气讲完了吐月山的传说,却见白露带着笑意有些惊奇地看着他,于是下意识地摸摸额头,问:“我脸上有东西么?”
白露摇头。
“那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萧旳一脸无辜。
“你讲的故事很有趣啊!”白露双眸闪亮,流光溢彩都不足以形容这一刻的灵动,让萧旳只想吻上她的眼睛,也许呼吸就不会这么灼热。然而下一句话,不得不说让萧旳同学郁闷地凉快了不少:“所以,还有什么?多讲几个给我嘛!”
萧旳叹口气,心中鼓励着自己**尚未成功,微微一笑道:“好。”
把心中的绮念甩掉,萧旳又讲了几个泉眼的传说。有萧旳这个临江本地的人在,各处风景人情自然信手拈来,饶是白露这个涉猎广泛的“***”,也颇有收获。
白露虽然宅还有点女狼性质,但是本质上还是中文系大好青年的,也许是遗传?她从小便很喜欢看书,不过大一些后更迷野史笔记志怪小说之类,用老师们的话叫做登不得大雅之堂,不过她依旧看得欢快,也算为考上中文系做了个很好的铺垫。
白露觉得虽然文言小说野史传记语言简略,没什么华丽的辞藻,不过确实凝结了古代劳动人民最朴实的期待与希望,而且往往有令人惊讶的处事哲学与智慧,更不用说其中有意无意蕴含的风土民情神奇的现象了。
所以说萧旳此举也算是投其所好,只可惜,眼前这小妞有些不解风情罢了。
走过悬空在亮山之间的逐月桥,两人请过路的游客帮忙照了几张合影。萧旳发现,尤其是在桥上靠着桥栏的那几张白露贴的尤其地近。
这不能怪白露平时与他拉开距离,在安全距离下以她的敏感程度,萧旳已经是男生能达到的最近距离了。即使是白露她老爸,冷不地钻出来站在萧旳的位置,白露也会毫不犹豫地凭着感觉给他一个过肩摔,传说中这是习武人的自我保护意识……(许月:这东西分性别么?是你没有安全感吧?)
翻着手中的相机,白露没有发现,某神俊眉轻扬,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
长寿泉、仙女泉、瓮声石、黑龙洞……接下来两人每走过一个景点,都有一个清朗的声音将那些或凄美或感人的故事娓娓道来,白露有些惊奇地看着萧旳并不是纸上谈兵而是真的喜欢这山上的一草一木,散发着一种生为临江人的自豪。
回想当初在爷爷家长大,后来无论是被父母接走还是来到临江上学,她始终都感觉自己的故乡是爷爷的那个带着小小院子的砖瓦房。
白露心中泛起一丝淡淡的欣赏和淡淡的怅然。
“累了没有?”两人逛完了山景,从西坡的台阶下山,萧旳问道。
“还好,”白露暗自吐了吐舌头,宅久了这身体还真是荒废了不少,虽然没像其他小女生那样都歇菜在山腰的凉亭上,但也是两颊泛红,额头鼻尖沁出了薄薄的汗,山风一吹,生出少许寒意。
“去那边坐坐,”萧旳指着石阶右边向深林里延伸的小径,“那里有个被风的地方,不过有点……”
是有点……
暧昧。
林间有一片空地,迎风处建了一排原木小屋,每个小屋都在出售一些挂件饰品,还有兑换零钱硬币。空地中间是一只巨大的石锁,上面连着八根拇指粗的铁链,铁链上挂满了红色的丝带和黄澄澄的铜锁,各种式样大小的都有。环绕在石锁周围的是一圈盈盈的流水,靠外的一圈绕着分别写了姻缘、事业、家庭、金钱、子女等七个石墩。
“这是许愿池,中间那个是姻缘锁,”接到白露略带询问的古怪目光,萧旳十分淡定的介绍。
许愿……姻缘……
萧某神是要?白露不禁顺着他的介绍想了下去,许愿池前,俩人手牵着手抛出硬币,叮咚一声硬币投进了锁中,于是萧某神带着她在铁索上锁上一枚铜锁……
“太快了!”白露凉爽下来的面颊再次红了。
“什么快?”萧旳有些诧异的看着白露又热起来的脸,“没有风会很热么?”
白露郑重其事地点头:“太热了!我们下山。”
萧旳:TAT拿什么来勾引你,我的夫人!
正文 第八十章
第八十章
白露和萧旳的游园过程,可以分三个阶段来概括:开头很曲折,中间很平淡,结尾很杯具。
白露坐在电脑前倒计时她那个抛弃亲女的爹**回家日期,脑中又避无可避的浮现出昨日里诚湖划船尽兴归来、乐极生悲一脚踩空的人间惨剧。这种兴尽归来,掉入湖里的狗血剧情发生在自己身上,白露只能“自挂东南枝”了。
虽说没有前凸后翘吧,但那点小小曲线还真个是在某神面前展露无遗,导致她今儿个一天开着电脑看着桌面就没有点开虚境游戏的勇气,尽管明知人家游戏的更新日志里不会有她昨天游玩的记录。
手机铃声响起,白露握着鼠标的手一抖,刚好点开了桌面的YY。白露手忙脚乱的转身接电话,反正歪歪登陆上也不会进入频道。
“喂,白小露同学,”电话那边是季璋含笑的调侃。
“说了多少遍,不许叫我白小鹿!这好几个加号的糖量你说出来也不嫌齁嗓子?”白露挥拳,假怒道。
“是是是,女王大人,”季璋很是配合,“刚上游戏就听说你最近接了个大任务,你不是放假了么怎么不上线?”
“怎么?你也想参一脚?我给你问问洛城又没有地方”白露笑着问,蓦然想起前天她上暗夜追风的号时看到的那只嵌着五级墨玉的虎尾錾金枪,心中有些异样。
“得~我可没那人品,”季璋赶紧推辞。“我只是好奇一下任务设定而已,你做到一半把队友T了加上我,人家还不跟你急。”
白露老老实实说:“是诶,我这儿任务其实已经快结束了,你加进来也得不着奖励。”
“这就是了,”季璋点头道:“快上来我带你升级去,城战就要开了,你早点升到百级到时候也会安全点。”
“好,我这就来。”白露挂断了电话,便登陆游戏。
打开好友列表,白露看到暗夜追风早在镇魔塔门口等着了,于是点了申请入队,在商店买好几组大蓝,掏出定位符飞了过去。
季璋看她上线,也不催促,反而发了私聊来说:“不用急,接好了任务和双倍经验再进来,队里的都是我朋友。”
“好。”白露淡淡地笑。当初她和季璋刷经验,总是忘记买药或者领任务和双倍经验,不带药还好办,季璋总会悄悄交易给她一些,自己替她顶着队友的骂跑出去补给。不带双就让人无奈了,往往刷了很久别人都已经升级了,她的经验条还在裹足不前。后来季璋养成了习惯,只要带白露刷经验那么一定要提前提醒她做各项准备,而作为打手的他往往也会带让出大红的地方装上几组蓝药,以免某人不时的丢三落四。
镇魔塔是传说中太虚祖师陵云子为除魔卫道而设的一座九层宝塔,每层塔都是一个迷宫的雏形,在不同的地方镇压了不同等级的怪,塔中的怪要比野外的攻击高许多,但是经验也高很多。玩家组队来刷怪,尤其是亲密度高的好友组队刷怪经验加成很高,又没有野外可能出现的敌对帮会骚扰,因此是首选的升级场所。
不过刷怪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塔中的怪物攻击高就导致需要补给很多,而入塔只能从一层一点点往上爬,如果中间退出补给,就需要从一层重新进入了。这也就要求不但准备工作要做足,还必须带一个随行操作够硬的医生,在众多怪物中间不但保护队友更要保护好自己。
当画面重新出现的时候,白露已经置身塔中,小地图上显示她身处位置四周的迷宫墙位置,而在屏幕中四周都是漆黑一片,只有落脚处一周显现出砖墙和地面。昏暗的场景配着鬼哭神嚎的背景音乐,让人不由得屏息凝神。
白露看到大家都被传进了塔中,血条由空变常态保护BUFF消失,知道队友们都进来了于是挨个给大家加上状态,此时,她才发现队里竟然只有她一个云裳。
不是吧?白露面对队里三男二女的五铁衣阵容,心中狂汗。老季这厮,怎么考试偏科玩游戏也如此瘸腿?这样效率固然很高,可是她一个医生两只爪子一对眼哪里加得过来?就算能加的过来,五个人同时放群攻的仇恨度,一个花影凌乱都减不动吧……
她悄悄发了个消息问季璋,季璋却直接在队里回复:
【队伍】暗夜追风:医生主要给夏侯绝山加血,有余力可以加别人,咱们放治疗宝宝
【队伍】夏侯绝山:点我点我~
【队伍】白露唯霜:哦
【队伍】紫台:夏侯又兴奋了,这妹子……
【队伍】暗夜追风:哦了,开始,布衣投毒吧
布衣布衣上前几步,在第一个转角处丢了一个续毒陷阱,接着队里血最多的夏侯绝山便将前路的怪都引了过来。白露看到夏侯绝山的十几万的血量已是一愣,在看布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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