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吃嫩草,别犹豫-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开始还能还手,打着打着,情势就完全一边倒了。
间杂着的辱骂声也不堪入耳,大多都是秦言骂的,杜可唯只能听清几个还算文明的关键字,什么“畸形恋”、“恋母情节”、“孬种”、“胆小鬼”。
这些话,成功让黎佳浩变成了一个疯子。
秦言能知道那么多,必定是拜程绯语所赐,看着墙角边那个嘴唇哆嗦的俏丽脸庞,杜可唯最后一点同情也消失殆尽。
很少有哪个同性,会让她如此厌恶。
她简直不知道这个带着楚楚可怜面具的女孩心里到底在想什么,明知道黎佳浩和秦言之间如此紧张的气氛,还偏要创造机会,让他们两个互掐。
有三两个样貌魁梧的保安急急地跑过来,要把这两人分开。她从不知道黎佳浩竟然有那么大的力气,几只手去拉他都拦不住,一脚踹在秦言的胸口上,秦言被踹的向后摔去,砸在卡包中央的桌边,痛叫一声就摔下去。
同时响起的,还有烟灰缸落地的碎裂声。
保安一左一右,将黎佳浩的身体固定住,任凭他怎么用力都无法再挣脱开。
一直坐在旁边的苏笑,忽然起身,用高跟鞋去踢地上的秦言。踢了两三脚,苏笑的神色就有些变了。
因为秦言没回应,甚至连眼睛都没睁开。
蹲下身去查看情况,手指碰到他的头部,猛地一缩,对后面的保安叫道,“快叫救护车!快点!”
她的声音有些发颤,但仍旧站得笔直,杜可唯也看得呆了,正要上前,就被苏笑挡了回去。
“不要叫,也不要声张,一会去了医院,有人问起的话,一个字都不要说。”苏笑低低地道,转头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示意她噤声。
杜可唯的脸色完全僵住,下意识地看向黎佳浩。男孩在两名保安的挟制之下,也慢慢恢复了正常,重重地喘着气,盯着地上不省人事的活死人。
墨黑的眸子里,光芒尽褪,只留下深不见底的灰暗。
秦言的脑后,有一滩水渍慢慢渗出,在救护车声音高响的同时,杜可唯看清了那水渍的颜色。一颗心从高处迅速跌落,脑海中一片空白。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在一群人的簇拥之下从酒吧出去,上了救护车,直奔医院的。
只记得在担架经过吧台位置的时候,身边一片倒抽冷气的声音。
有人大叫着,“没事没事,都是意外,酒喝多了!”
人的身体会如此脆弱吗?
从小到大,她不是第一次见到打架斗殴,上初中时,一个男孩搬起花瓶砸在另一个人的头上,缝了好几针,并没有生命危险。
而这次,只是一个碎掉的烟灰缸。
就在几十分钟前,它还在程绯语的手里摩挲,当时杜可唯还觉得它个头很大,黑色的光泽,高贵典雅。
小时候,父母曾告诫她,摔跤时记得要向前扑,因为后脑相对脆弱,一个弄不好会有生命危险。这些遥远而生涩的知识,在这个当口忽然显得无比刺耳。
“那个人会有事吗?”她颤声问,在医院空荡肃静的通道里,这句话就仿佛是一颗沉入海中的石子,瞬间就被淹没。
没有人回答她。
苏笑一直在打手机,像是在和酒吧里的人串词,内容大概就是“有人问起来就说不知道,没看清,把隔壁桌的人打点好”之类,打到最后一个,她抿了抿唇,声音异常艰涩,一个“喂”字都说的缓慢。
然后她道,“出事了,来市第二医院……情况还不清楚。”
电话那头说了什么,她神色一滞,过了好久才回答道,“……嗯,我没事。”
接着习惯性地用手指去拨弄右手小指上的金戒指。
徐子默气喘吁吁赶到的时候,一起来的还有程绯语和两个神色紧张的中年人。这两人杜可唯都是认识的,一个是那时开车带他们去青阳路的司机李叔,另一个则是黎建中。
程绯语一到场就痛哭起来,抽泣着道,“我不是想这样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她的哭声在死寂的氛围中显得分外刺耳和滑稽,苏笑淡淡地瞥她一眼,没有说话,倒是徐子默冷笑一声,开口道,“别再添乱了,我求求你高抬贵手行不行?”
程绯语的脑子此时已经完全混乱掉了,声音减弱,却依旧在不断地啜泣着,那种声线,就像是没上油的坏发条。
黎建中脸色铁青,走过来拽起黎佳浩的衣领,手高高扬起,却终究没有打下去。黎佳浩的眼神晦暗无光,没有焦距地面向他。
他高大的身影变得僵硬,微乱的头发里冒出几根白丝,像是一瞬间步入衰老。
“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沉声质问,将手松开,目光转向旁边的杜可唯,“谁先动的手,最后一下是什么情况,挑重点说。”
杜可唯启了启唇,对这种问话完全没头绪,头脑中更是无法在短时间内将黎建中想要的信息整合出来。苏笑在一旁按了按她的手臂,示意她不要开口,径自道,“我来讲吧,我看得比较清楚。”
……
……
周末愉快。

正文 level 110。下定决心(二)

走廊中偶尔有一两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快步而过,剩下的,便只有众人微弱的呼吸声。
苏笑和黎建中在拐角处低声交流,看起来像是达成某种共识,不时会有几声上扬的“啊”“可以”“好”,其他的都不甚清晰。
徐子默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远处苏笑的身影上,皱着眉头,不知在思考什么。
此时的状态,很像暴风雨前的宁静。手术室的灯还亮着,这是如黑夜一般的深海中,唯一的灯塔。
居休息长椅上,两只冰凉而干燥的手轻轻交握。
杜可唯咬着唇,一遍一遍地告诉自己要坚强,要抱有乐观的信念。黎佳浩现在的状态,就像一根细细的弦,稍微一碰就会彻底断裂。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天花板上的圆灯都显出了双影。
赭“啪”的一声,手术室门上的灯暗了下去。
最先冲过去的是黎建中,他早已失去成功商人的从容和淡漠,眼神急切,只是一个为儿子犯下的错收摊的父亲。
“联系家属,立刻办理住院手续。”走出来的护士冷冰冰地道。
“有没有生命危险?”
那护士看他一眼,声音静而清晰,“原发性脑干损伤,我们只能尽力。”
杜可唯愣愣地听着,她并不明白这个名词的意思,但黎建中明显是听懂了。他背对着他们站着,沉默了一会,转过身道,“老李,你先把他们送回去。”
李叔应了一声,拍拍徐子默的背,示意他们跟着他走。黎佳浩转过脸,和黎建中对望,相似的眸色,里面蕴含着的却是截然不同的气息。手臂一紧,杜可唯拉着他,轻声道,“先回去,一切都会没事的。”
有没有事,所有人都清楚的很。
但却没有人捅破。
回程的车里,气氛凝固得好似南极的冰川。
徐子默坐副驾驶,苏笑和他们两人坐在后面。车内没有音乐,李叔开得飞快。
黎佳浩靠在窗边,闭着眼睛,像是已经睡了。然而他的手却握得更紧,握得杜可唯的手指都快失去知觉。
她仿佛是溺水的人身边仅有的那颗救命稻草,一旦他松开,就会跌入深渊。
这样的情景,并不是第一次。
李叔控制着方向盘,在后视镜里去看后面的黎佳浩,在心里重重地叹息。
十年前,他刚做黎建中的司机不久。每天的事务并不算繁忙,印象中,黎建中有个温柔漂亮的妻子,经常会笑着跟他说,一起吃晚饭吧,今天做了很多呢。
出现变故的是四月的一天,同样的医院,他载着黎佳浩回家。
那时黎佳浩只有十岁,平时爱跟他吹牛显摆的男孩子,那天却一言不发,闭着眼睛,像睡着的模样。到家时他喊他下车,打开后车门,黎佳浩“哇”的一下子就吐出来。
吐了很多很多,像是要把身体里的东西都掏空一般。此后大病一场,半年后重新坐上他的车时,整个人都冷漠下来。说话时淡漠而不正经的腔调,令人陌生到心寒。
变的不只是黎佳浩,还有他的父亲,这个家完全换了风貌。
若那美丽的女人在天有灵,恐怕不会再微笑,而是会哭泣的吧。
李叔兀自地摇了摇头,踩下油门,又飙升了一档速度。
车里的另两个人一直拿着手机,看上去是在跟其他人联系,其实却是在互发短信。
徐子默时而皱眉,时而舒缓,手指飞快地按着,一行行字闪现而出。这个秦言不是个好惹的角色,当初他纠缠苏笑时,徐子默本来想给他点教训,却被苏笑生生拦下。那个时候黎佳浩和他起了冲突,也是苏笑去找他谈,才算把事情压了下来,没有闹大。
照理说徐子默的父亲也不是个芝麻官,虽不能说是呼风唤雨,基本的人际关系网还是有的。只不过秦言的背景更硬一些,据说和北京那边还有点牵扯。
财不敌权,这是自古以来的道理。
他询问了很多,苏笑也没有给他什么明确的答案,只写道,“这件事你帮不上忙,不要管。秦言后面的人你爸爸惹不起。”
发出去之后她便呼出一口气,对李叔道,“随便给我停个位置吧,我还得回九夜一趟。”
徐子默作势也要下车,门开到一半又退回来,无奈地看着苏笑的背影在夜色中渐行渐远。那次家庭聚会之后,他爸就给他下了门禁,这回不是开玩笑的,之前被他气得高血压差点犯了,说什么他也不敢再试一次。
他家和黎佳浩家只一街之隔,李叔将他放下,便掉头回去。依旧是之前杜可唯来过的花园路66号,做饭的阿姨已经走了,从外面看去,别墅小楼阴森森的,像是哪个影片中杀人案的现场。
黎佳浩一言不发地拉着杜可唯进去,上楼,一切都在黑暗中完成。进到他自己的房间,连鞋子都没有脱,直接就扑倒在了床上。她用空出的手去摸索他的脸,他的皮肤一片湿凉,令人心慌。正要起身去开灯,他却用力地抱住她。
“不要走……”
声音沙哑轻微得仿佛飘在空中的柳絮。
黎佳浩,我该怎么办?
她无声地问着,去抚摸着他的头发、额角,手指不听使唤地颤抖着,不敢用力,也不敢离开,生怕手指一离开他的脸,他的温度就会不见。话语断断续续,像坏掉的歌曲一样重复着,“我在这里……我不会离开,我永远都不会离开……”
……
……
周末愉快哦,预告下,下周会有加更,到时会进入结局冲刺阶段。

正文 level 111。下定决心(三)

你听到我的心跳声了吗?
如果一个人和不同的人在一起时,会有不同的心跳频率。
那么这个最高档,是只为你而存在的。
用什么,才能换回你所有的快乐和幸福?
居这一刻,就算让我拿生命去换,我也不会后悔。
因为我心痛得,快要无法呼吸了。
黑夜,漫长得仿佛永无止境。
赭远处传来微微的响声,像是有人打开大门进来,杜可唯侧着身,半边身体都僵掉,稍微动一下就酥麻无比。
保持着这样的姿势多长时间了?她已失去了概念,只觉得绕在腰间的手臂变得松了,缓缓从她身上滑了下去。
她伸手拧开床头的壁灯。
黎佳浩的脸色苍白,汗湿的发贴在额上,双眼皮更重了,虚弱得仿佛是大病初愈一般。
“你知道脑干损伤的话,可能有几种结果吗?”他沙哑地开口,声音却很安静,“轻则疯癫,重一点的半身瘫痪、植物人,不过大多数情况,会直接死亡。”
杜可唯僵硬地看着他。
他笑笑,漂亮的眼睛朝墙上望去,那上面有一个不带刻度的挂钟,其实就是一根时针和一根分针暴露在空气之中。
“这么晚了,你明天还要上班吧,先回去休息。”他对她道。
“可以请假。”她摇摇头,“你饿吗?有没有想吃的东西?”
他看向她,抿着唇,脸上的神色有一丝无奈,静静地道,“我没事。”
坐起身,目光在室内环绕一圈,停在书桌上的一排相框间,嘴角扬起一抹嘲讽的笑。那像是不同时期的他,个头和长相都不太相同,但仍然可以从眼睛的形状和笑容上看出共通点。从第三张开始,照片里就多了一个女孩,十四岁时,他坐在篮球上,女孩在他后面举着“V”的手势;十七岁时,他左手抱着篮球,右手揽着她;十八岁时,他和她穿着滑雪服站在一起,背景是北极星的高坡雪场。他所有的爱好和特长,都是因为程绯语喜欢。
正如徐子默所说,他只是一个不愿离开自己世界的胆小鬼。用自己的愿望和想象去勾勒一个所谓美好的世界,他以为满足了程绯语的所有要求,就已足够。
这份美好,最终破裂成难以复原的碎片,飞入天际。
他的梦随之而碎,摆在面前的只有冰冷的现实。
与其说他爱的是程绯语,不如说爱的只是那场虚幻的巧合。从十岁开始的十年里,他都像活在一个封闭的圈套里,不愿接受外界的阳光和温度。甚至已分不清自己喜欢的是什么,想追求的又是什么。
他像个迷路的孩子,混沌地生活着,却终于有个人愿意抓住他的手,带他去远方。
“没问题的吧?你爸爸可以摆平的对不对?你们家那么有钱,赔点钱就可以了对吧。”杜可唯疾声问,她不懂得这中间的厉害关系,更不知道秦言的身份背景。几个小时以来,她一直都在想这个问题,潜意识里默认会没事的,车到山前必有路,古语会是骗人的吗?
黎佳浩笑出来,不知为什么,不管何时看到这个女孩子,总会让人觉得快乐。“嗯,不会有事的。”他回答道,眉眼舒缓开,笑着看她,“你和严容的结婚宴,我还要去捣乱呢。”
她似被人浇了一泼冷水,脸色忽然就僵了下来。
月牙白色缎子包裹着的姣好身材,在壁灯下朦胧地呈现。黎佳浩看着看着,眉头微微皱起,“不过,我送你的这两件衣服,不许你在严容面前穿。要是让我发现,绝对饶不了你,到时就把我们那点事都曝光,对,还有徐旭的,让你一辈子都嫁不出去。”
他笑得像个孩子。
虚弱的脸庞,在笑容之下,意外地显得纯真而美好。
“你以为你那破性格,将来能找着老婆吗?”杜可唯缓缓地道,虽然说的是调侃的话,却喉咙发颤,“到时候她做不出你喜欢的菜,可不要来找我学艺。”
两个不一样的人,怎么会做出相同的味道呢?
正如两个不同的人,即使长得再像,又怎么可能替代呢?
这么简单的道理,却锁住了他十年,直到如今才恍然。
黎佳浩弯了弯唇,“李叔会送你回去……今天谢谢你。”
“那双鞋算是答谢我的礼物吗?”杜可唯扬声问道,那时因为不方便而放在徐子默那里,如今,应该正躺在李叔车的副驾驶上。
他怔了怔,而后点头,“嗯。”指了指门,“我好累,就不送你了。”
墨黑的眸子里亮光闪烁,他看着杜可唯转身出门,她的背影消失在黑暗里,像窗边逝去的风景。
傻瓜,秦言那种人,如果没有一点后台怎么可能混得那么如鱼得水?
世界上拿钱也买不到的东西太多了。
他很早就明白,也很早就开始厌恶。向后靠在冰凉的墙上,望着天花板上由壁灯投影出的橘黄色光斑。
五年,十年,二十年,还是一辈子?
如果让她知道,她恐怕又会哭了,哭声难听,哭得也难看。这辈子从来没有那么讨厌过哪个女人哭泣。
所以千万别让他看到。
所以千万要……幸福。
杜可唯停下脚步,转头看了一眼黎佳浩屋门上雕刻的雪花。
是她听错了吗?为什么觉得里面有声音呢?
楼下客厅里的灯已经亮起,她轻轻地走下去,黎建中正坐在黑皮沙发上,沉默地抽着烟。
他看到她下来,便低声问道,“那小子怎么样了?”
“已经好多了。”杜可唯点头道,站在客厅的入口处,没有迈进来。
黎建中深深地望了她一眼,叹口气,却道,“那件护膝很有用,谢谢你。”
他和黎佳浩一样,说“谢谢你”的时候会用一种很诚恳的语调,让听的人心里涌出一阵温暖。
杜可唯微红了脸,想了一会,开口道,“去看看他吧,他已经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
黎建中忍不住微笑了一下。
“这个人是你吗?”他忽然道,从茶几上拿起一个手机,杜可唯惊讶地“啊”了一声,走过去看,原来是黎佳浩的IPHONE4。
“掉在医院里,我看出来是佳浩的。”黎建中解释说。
“应该不……”她犹豫地道,因为知道这上面的壁纸应该是黎佳浩的妈妈。然而话说到一半,点开待机画面,手指停在屏幕上,僵硬得无法移开。
那上面是个穿着丝质连衣裙的女孩,正在照镜子,镜子上面映出她带着笑容的脸,两颗晶莹的小虎牙凸显出来,有股自然而然的明媚感。
那是她第一次和黎佳浩徐子默去逛街时,试连衣裙的场景。
黎建中看她的表情,心里也了然,轻轻地道,“我不是一个好父亲,他也不是一个好儿子,却找到了一个好女孩。说句自私的话,不管之后发生什么事,希望你不要放弃他,哪怕只做朋友也好。”
他垂下眼,双手交错在膝盖上,陷入苦思。
“我会的。”杜可唯认真地道,将手机放下,道了声别便离开。李叔正在车里等她,发动引擎,这座静谧而幽远的二层小楼终于渐行渐远。
……
……
很多亲表示,对男主很愤恨。某羊泪流满面啊,只能说人无完人,后面会给他正名的!
而且他真的只是一个还没成熟的孩子,甚至是比很多同龄人都更加不成熟的,因为他生长的环境使然。
好吧,看文愉快,相信我会给大家一个满意的结局。

正文 level 112。下定决心(四)

这一晚的事情,就像一场噩梦,飞扬跋扈得那么不真实。
第二天醒来时,杜可唯才懊恼地想起:当时她居然忘记向黎建中询问秦言的情况了,只是在心里认定黎家神通广大,应该不会出问题。不过这大概也是因为黎佳浩笑着对她打了包票,她才会睡得如此安稳。
阳光如常,天气依旧,周围的一切都是按部就班。
严容像往常一样在楼下等她,但今日的她却显得心不在焉。严容看出什么,却没表露,在等待红灯的时候笑着提到,“丫头,知不知道下周一是什么日子?”
居杜可唯走神半天,才恍然地“啊”了一声,自觉有愧,立刻打起一万分的精神投入猜测。
“你的生日?”她星星眼地看他。
严容踩下油门,跟随车流行进,含着笑摇了摇头。
赭“……你父母的生日?”
“怎么可能。”他无奈地道,就算再怎么心急也不至于现在就……对吧。
杜可唯投降般地叹口气,犹犹豫豫地道,“那该不会是你前女友的生日吧?”
“为什么非得是生日?”严容空出一只手,去敲她的头,“回去看看你的合同,试用期结束是哪一天?”
“啊。”她脱口而叫。
“恭喜你成为正式员工。”严容露出微笑,“周末要不要去庆祝一下?吃大餐还是干脆去上海周边玩?前几天有看到常州恐龙园的特价旅游团。”
其实这些,早在昨晚他就已经查好时间和价格,基本上是等杜可唯一答应,便立刻敲定下来。本来周末有个项目的临时会议,他都直接跳掉,麻烦祁丽帮他参加。
不允许在工作上出现差错的他,在这种事上更是不能马虎,绝对是各种情况都分列在案,A计划不行可以即刻换成B计划的那种。
然而他却忘了,计划的主体是人,而人心永远无法确定。
杜可唯没有像他想象中那样欢呼雀跃,甚至连笑靥生花都无,他的提议一说出,她反而陷入沉默。
“那个……”半晌她才道,声音减弱许多,像是做错事一般,“晚上你有没有空,我有事要跟你说……”
握在方向盘上的手,忽然一颤。
他静下来,顿了顿才道,“今晚有个饭局,明天吧。”
“嗯。”
他瞥了一眼后视镜,那里面映出杜可唯低眉垂眼的模样。
心里叹口气,轻轻地道,“你觉得我是个严肃的人吗?”
她抬起眼,有些惊讶地看他,“当然没有,怎么会这么问?”
因为她跟他在一起,会显得矜持而小心。
严容摇了摇头,“没什么,只是问问,没有就好。”
不是他的错觉吧?为什么他偶尔会觉得,这不是她本来的面目?和那日在联谊会上见到的杜可唯、第一次来参加面试的杜可唯、唱《分手快乐》的杜可唯相比,有什么东西,变得不一样了。
虽然这样的她反而有种安静温婉的魅力,但却少了某种东西,是令人心悸的那种执着和勇敢吗?就像是一个没有马达的汽车,只能靠着惯性滑行,失去了它原有的帅气的奔腾和自由。
那也许——是她肆意飞扬的青春。
祁丽交给她的策划,正是做得如火如荼的时候,加班成了家常便饭。杜可唯在渐渐变暗的天色里喝着咖啡发呆,手指在手机屏上停留,上上下下地刷着通讯录,最终还是停在“负心汉”的名字上。
他在哪里,在做着什么,过得好还是不好,是她一整天都无法从脑海里消去的话题。
骗不了自己的心,亦骗不了那些已经深深成为烙印的回忆。不管是从哪个角度去看这个城市,偏偏都能看到他的影子。
除非她远远地离开,否则没办法逃脱了吧。情网情网,是谁这么有才,想出如此贴合的比喻?
扯开嘴角笑了一下,终于重重地按下通话键,拉长的“滴”音响起,一声,两声……直到平板的女声告诉她“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没有人接听……”。
心陡然就变得慌乱。
说服自己不要乱想,做了一阵工作,还是忍不住,抓起手机再拨过去,依旧是无人接听。
为什么?
是他故意如此,还是有其他原因?
是不是秦言的事情搞得很麻烦,黎佳�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