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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色浅沫(综漫)-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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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间,想起那位娇小的另一个穿越者,那个凯罗尔,我一瞬间满头黑线,为什么……我忽然间觉得,头有些大呢。
法老婚礼的庆典
在伟大的神的见证下,周围的人群却极为诡异的沉默下来,漫天的花雨散落而下,但是恩赫姆为首的重臣却面上带着不悦的神色,极为诡异的沉默在周围的宾客中蔓延开来,就连前来祝贺的各国使者,都是寥寥无几。
毕竟在下埃及被占的当下,法老王用如此奢华的典礼固然能够带来一丝尊荣,但是更多的,是各个国家的忌窥下,埃及与其说是像是原来那个辉煌的王朝,倒不如说更像是一块肥肉,是个国家都想分一杯羹。
只可惜,这边上埃及的法老王曼菲士为人残暴,被抓到的话,说不一定会直接宣战,这年代穿鞋的都怕光脚的,哪天曼菲士发疯了,拉着大家一起死,这可没有那个国家愿意。
至于下埃及……哦……那个可怕的神使更是个可怕的角色。
惹到她,就不会像法老王这么直来直去了,整完经济整政治,整完政治搞经济,基本上,这个女人阴险多了,等她折腾的差不多了,你就会发现,国内基本上乱套了,想再腾出手找下埃及的麻烦,那是完完全全不可能的事情。
听说叙利亚的王现在就和自己的弟弟斗上了,如果不是当年叙利亚王半年前,对下埃及下手,现在也不会和自己的弟弟内斗,搞得无暇扩张。
那还不如直接和埃及来一场呢!
于是,一群各国的使者们,内心打着自己的小九九,面不改色的来参加法老盛大的婚礼,虽说尼罗河女儿现在的名声不好,但是,如果嫁给了法老,就有了半个埃及的继承权,虽然……
下埃及在神使手里,好像,大概,也许,半个继承权都是空的。
但是有总比没有强,于是一群使者还是堆满了笑容向那边的王妃祝贺,只可惜,一贯娇柔的金发蓝眸的少女,此刻却秀眉微微的皱起,面上也浮现出一丝隐忧。
厚重而华贵的礼服,衬得少女越发的娇小柔美,如波浪一般翻滚而下的金色卷发,衬得那张清秀而美丽的小脸,越发的可人和稚嫩,肌肤是那种特有的白,蓝眸盈盈若水,无论从哪方面看起来,都是一个稚嫩而娇美的小女孩。
华贵的礼服也为她增添了一丝高贵和郑重,只是,此刻的凯罗尔的内心却依旧蕴满了不安,自从上次见到了那个下埃及的神使,她就知道了那个人和她来自一个地方,然而,她却无法一直无法理解那个人的想法。
无论是理念,想法还是性格,她和那个人实在差距太大了,她有一贯不关心政治,只是隐隐约约凭借历史研究者的直觉,感觉到在这场盛大的婚礼下隐藏的杀机,比如那边一直在摇着扇子冷笑的伊西斯,以及下埃及对她的抵制。
浓郁的不安晕染的凯罗尔有些羞红的脸蛋,略显得苍白而无力,他对面一身盛装的年轻法老,伸出手来,一把抓过她的身体,紧紧钳住她的身子,那种让凯罗尔晕眩的力度,温热的身体,结实的肩膀让她稍微松懈了下心底的不安。
看着眼前歌舞升平,鲜花簇拥的结婚典礼,一时间,娇羞的少女眼眸转动着,红了脸,没有女孩子不会期待这个日子,这是一个女孩子,此生最大的追求,能在古埃及完成她的婚礼,对于一个对古埃及历史学研究情有独钟的女孩而言,是必胜的荣幸。
即使是一点点,凯罗尔还是望向滚滚流逝的尼罗河在心底说了声抱歉,妈妈,对不起,有哥哥的话,我相信你,你会好好活下去的,我……
少女转过眼来,俏盈盈的望向那边年轻的法老,曼菲士的脸色此刻写满了激动,年少的法老喜行于色的举起手里的权杖。
一时间,周围的花瓣纷飞的美景之下,金发蓝眸的少女仰起头来,欢快的鼓点声和乐声让她忍不住笑了出来,淡粉色的花瓣飘落而下,几乎为那些各式各样的使者,也渲染上了几分喜悦的气息。
浓浓的美好让少女回过头来,笑着望向身侧的曼菲士,俊美而略显得有些青涩的少年,扬起头来,乌黑的发丝披散而下,自比神的再临的法老走上前去,一时之间,金色的黄金装饰几乎融化在了一片美景之下,即使凯罗尔都有些晕眩而幸福的双手抱胸,她的爱人,是多么的美好。
只是,在下一秒,咚咚的巨响传来,几乎迎合着庆典的鼓点一样,整齐划一的马蹄声响起,几乎踩在了每个人的心底,顿时,刚才还聚集在一起的人群,有些恐惧的如潮水一般的往两边退去。
凯罗尔从高高的台阶上往下看去,青石的地面上铺满了一片嫩粉色的花朵,堆积在一起的花朵伴随着天边飞落的花瓣,一时之间,竟然美得如同幻境,随着马蹄声越来越近,马蹄之下,卷着地面上粉色的花瓣而起,哒哒的马蹄踏花而来,一时之间,马匹几乎是踏碎了一地的芬芳。
随着为首的马蹄停住脚步,整个队伍竟然如此惊人而整齐的停了下来,埃及唯有下埃及的沙漠边缘才盛产马匹,一时之间,很多聪明的宾客想明白之后,一时间集体煞白了脸色。
只可惜,似乎曼菲士并没有想通,对于被人打扰婚礼的恼怒,使得这个年少的法老王一时间怒火中烧,再加上原本就被劝阻多次的婚礼,如今又被破坏,一时间,曼菲士立刻抽出腰间的佩刀。
马蹄停止之后,想明白的凯罗尔这才猛然间冲到了曼菲士身侧,一把抓住年少法老的手,这才看到了那个一身漆黑现代制服的少女,
漫天飞舞的淡粉色花瓣,伴随着白色如云团一般飘落的花朵,少女的漆黑的衣衫上,似乎也飘落下一个淡色的花瓣,那双浅色的琉璃黑瞳扫过周围的瞬间,刚才还在欢呼雀跃的人群几乎噤了声。
她身后的军队几乎如同出鞘的钢刀一样,让凯罗尔都有些喘不上气来。
少女乌黑的长发被利落的绑住,只留下两边长长的发丝,顺着略显得圆润的面容流泻而下,尖俏的鹅蛋脸上流露出一种异样的生机,青春而张扬,修眉乌瞳,瓷白的面容上,彰显出一种异样的活力。
一身黑衣的少女笑着扬起头来,乌黑的长发随风而动,酷似瓷白娃娃的面容上浮现楚大大的笑容,却让在场的众人冷得不寒而栗。
“婚礼这么好,为什么没人邀请我们呢?”明明是笑着问出来的话,但是众人却面面相觑没人敢回答。
少女举起手来,白嫩的手掌似乎向着凯罗尔微微的摊平,一时之间,几乎让她心悸的感觉,宛如阴影笼罩而来,金发蓝眸的娇小少女抬起头来,才看到一个花瓣轻轻地飘落在对方的手上,一时之间,嘴唇微微的张开,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就让我……”那厢的少女露出灿烂若朝阳的笑容,猛然间抽出腰间的匕首,直指站立在正中间的曼菲士,白嫩的手掌上透着一种笔挺,纤细而笔直的腰身往上,是一张充满冷酷和决然的面容。
而后,恍如梦境一般,画面一转,又是那个少女淡笑的面容再次浮现而出,素手一扬,罗衣染香,马蹄轻扬,瞬间挥手而下。
一时之间,周围的士兵倾巢而出,几乎是迅捷的开始血洗整个会场。
少女怔忪的看着眼前突如其来的一切,几乎有些难以置信,直到周围的人开始往神庙里后退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被曼菲士保护着,往后退去,周围的一个个护卫几乎都倒在地上,满身是血,这时候,凯罗尔才终于发现……有些注定和自己不一样,有些人她想得太单纯。
少女一把推开保护自己的男子,直接跃出了护卫圈,仗着身材娇小,猛然间跑到了那个人的面前,扬起头来,望向那张坦然面对杀戮含笑的面容。
“为……为什么?”喘着气的凯罗尔,质问着对方的冷酷,泪花盈盈的她,不堪于周围的杀戮和死亡,“为什么要这么做?”
那个少女微微侧过头来,娇美的面容上依旧带着平和而温暖的笑容,一时间,几乎刺痛了凯罗尔的眼,蓝眸紧紧地锁在对方的身上,她发现对方那双眼,在阳光下依旧纯澈的出奇。
一种难以言喻的压抑和痛苦席卷了这个年轻稚嫩的生命。
“你……已经有了下埃及,为什么,要改变历史?”
骑在马上的少女,笑着偏过头来,这时候,她似乎才看到那张青春张扬的面容上,显露出的锋利和冷酷,尖锐的让她几乎停住了呼吸。
“十八岁就陨落的国王,你无法允许;十八岁就死亡的奴隶,你却可以理解;你告诉我们,这是他的命运。”少女微微敛下眼眸,长长的睫毛宛如一把小刷子,越发显得对方的面容纯澈。
“你的命很好,你是首富的女儿,你爱人的命很好,他是一国的法老。”少女似乎在述说着一个平淡的事情,“但是很多人不是这样,我欠了他们一次信赖,我还他们一世太平,没有人生而高贵,没有人生而低贱。”
“我只是……”那个少女静静地看着凯罗尔,一时间,少女忽然觉得浑身都有些发软,在那双清澈而炙热的眼眸下,那双蕴满了生机的眼眸中,她站在那个人的面前,只觉得浑身发凉。
“希望有更多的人活得好一点。”
猛然间,凯罗尔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她扬起头来,泪水却染满了她的面容。
“其实……我可以理解你。”她静静地看着凯罗尔,一时间,让凯罗尔越发的茫然起来,少女的面容上露出了大大的笑容,“真的可以理解。”
“只是不喜欢而已。”
猛然间,手臂被人往后用力一拽,凯罗尔回过头来,才看到曼菲士站在自己的身侧,手持镶满了珠宝的长剑,挡在了自己的身前,举剑面对着眼前的这个少女。
一时间,少女茫然的看着眼前对峙的一幕。
两个王权的人物的碰撞,让她完全呆立在原地。
她抬起头来,看向那个少女的双眼,依旧如同蕴含着无尽的希望一般,少女固执的望着她,她依然不懂,为什么……
会有人如此的冷血,会有人在样的豆蔻年华,浪漫年纪染满了血腥。
骑着马的少女和马下的法老王对视而立,整个气氛,再一次紧张起来。
75。谁家天下
世界是如此的不同,让我们无法理解每个人的想法,聪慧者为时代而歌,愚蠢者为聪慧者而唱。
茶浅沫
你愿为法老而活,我则奢望代表普天之下的奴隶,推翻这冷血无情的王朝,一刀插入法老的心脏。
夏鲁
两大实权人物的对峙,几乎吸引了周围全部的目光,只可惜,为首的叛军统领似乎并未太过在意,法老锋利的剑刃呼啸而出,却反而被扬起的马蹄差点踩碎。
叛军神使精湛的马技,几乎让那些掠过一眼的人惊艳,操纵着马匹利落的避开法老的攻击,甚至于游刃有余的神使,随着她嘴角的笑容一扩大,几乎晃花人眼睛的马技,便立刻浮现而出。
瞬间便翻身下马的少女,一个侧身,直接踢到了法老握剑的手臂上,再一个利落的翻身上马,直接一拉缰绳,一扬马首,翻起的马蹄下,法老手里的长剑便立刻被踢飞,在巨大的马身的压力下,一时之间,年轻的法老本能的往后一仰,直接倒了下去。
看和被压制在马下的法老,以及旁边脸色惨白的尼罗河女儿,周围的人集体都惊住了。
宛如死亡之镰一般收割生命的叛军,高高在马上未完全动弹半分的埃及神使,一时之间,以法老王为圆心,周围半米之内几乎没有人敢进去触这个霉头。
手持缰绳的黑发少女,脸上依旧挂着温暖的笑容,只不过,说出的每句话都似乎带着浓厚的杀意和血腥,清浅的琉璃黑瞳被正午的烈日照射的越发透明,唇边的笑容几乎衬得人越发的娇美,随风飘舞的花瓣之下,如果不是看到法老被压倒在马下,恐怕,这么漂亮神秘的异国女人,早就是各国国王贵族手里的玩物了。
只可惜……人虽美,却绝对有毒。
饶是周围的各国大使如此想,也慌慌张张的收回了视线,赶紧找地方躲起来,开玩笑,埃及神使可不是好大喜功秉持自傲的法老王,惹了她,不会死也得死,死了估计还得脱层皮。
我笑眯眯的低下头来,任由身下的马蹄踩在法老王还算年轻稚嫩的身体上,伴随着隐约传来肋骨断裂的声音。
站在不远处的凯罗尔猛然间尖声喊道,“住手!”
怔了一下,才把视线放到面前的少女身上,柔弱的金发蓝眸的少女嘴唇都有些发白,即使在如此灼热的日光下,她的面容也是一片惨白,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注目,她的声音却忽然弱了下去。
“住……手。”
几乎是透着浓浓疲惫和沙哑的声音,我看着眼前妆容有些凌乱的少女,一时之间,稍微停住了身下马匹的举动。
“为什么?为什么要做出这样的事情?”
看着眼前哭的泣不成声的女孩子,我忽然间有些沉默的没有回答,的确,其实奴隶也好,贵族也罢,对于我这样个性的人而言,并没有太大的关系。
我不是穿越到这里变为奴隶的夏鲁,对于奴隶的身份,其实并没有太大的同情,我很冷血,如果不是当初我一部分的责任害的那些奴隶惨死,大概我一样会甩手走人。
为什么……会帮助奴隶呢?
我想了很久,才缓缓地露出大大的笑容,“或许,最简单的是,他们把我当做救世主,我又不好意思再晃点他们一次吧。”
也许,我想,我内心还是在最后为这群人保留了一点点的善良,身为和平年代长大,深受平等教育的我们,对于任何一种奴隶压迫制度,即使从最开始隐藏起来,但是骨子里是绝不可能会赞同甚至允许这样的制度的。
而凯罗尔,她为什么会能够容忍,我想……最直白的一句话,大概就是
她看不到。
有时候,人就是这样,对于看不到的食物,大家都习惯了漠视,即使凯罗尔知道奴隶会活得多惨,但是对于她而言,奴隶的死亡更像是一个数字,一个历史书上尘封的数字而已。
只有在见过之后,才会真正感受到每个字里蕴含的血腥和残忍。
这也就是我为什么和他的人生观有些差距的原因,对于我而言,如果在没有力量帮助的时候,强出头,是愚蠢;如果在有力量的时候选择漠视,则是一种残酷的冷血。
很巧的是,奴隶们在我有力量的时候选择了相信,我想,我茶浅沫这个人,虽然不是顶好,却决不会背叛别人的信任。
就像是,我对库洛洛当年说过的话一样,在很多情况下,我答应的事情就绝对会做到,既然决定了要帮夏鲁,就不会轻易放弃。
我露出大大的笑容看了眼那边的少女,笑眯眯的继续用欢快的语调扬声说道,“哎……要用一句简单的话说,就是活该你点背。”
“哪那么多为什么!”
说完之后,我才挑眉,看向被马死死压制住的年轻的法老王。
“说吧,你的骨灰是打算洒在底比斯,还是亚历山大,说出来!我满足你!”
异常欢快的语调下,是年少法老铁青的脸色,看到他的脸色,我才后知后觉的,世界上相当恶意的冷笑了一下,“哦,抱歉,我突然想起来,你们好像是木乃伊……”
对于信仰死后世界,把尸身制成木乃伊以求得来世的埃及人而言,死后连尸体都没有,简直是对他们最大的讽刺。
果不其然,在我说完这话之后,年轻的法老立刻发了狠,直接一把大力推了下马首,然后才跌跌撞撞的爬起来,顺手抢过一个王军的长剑,便虎视眈眈的转过头来。
从马匹的右下方拿出长弓,随手搭上长箭,缓缓地拉开弓来,年少的法老还在举剑的同时,弓破空而出,弓弦震动发出的嗡鸣声,夹杂着一股强劲的气流,猛然间直接冲向了年轻的法老,瞬间,便在他的胸口穿透而出,巨大的力量甚至让弓弦崩断,抬起头,追寻着弓箭的痕迹,甚至只能看到一个箭身上晃动的尾翎。
伴随着少女凄厉的惨叫,周围的人群突然间有了一瞬间的静默。
我扬起头来,深吸一口气,才缓缓地睁开双眼,彻底的冷下脸来,嘴角挂着一丝浅笑的扫视了一圈之后,才单手握住缰绳,缓缓地举起右手。
“法老已死,现在我命令所有的王军放下手里的武器,否则……”
扫视了眼周围的人群,我才从牙缝里笑着蹦出几个字。
“杀无赦!”
一瞬间,周围的人群,伴随着越来越多的叮当声下,一场被后世成为血腥婚礼的政变,以伊西斯女王的香消玉殒,年轻法老的陨落以及尼罗河女儿的不知所踪作为了结果。
下埃及的神使同时回归了上天,夏鲁王朝的序曲正式拉开,被后世称为第一个开拓者的夏鲁法老,首先提出了废除奴隶制的存在,被后世惊艳万分并且给予极高赞誉的法老,在将近几十年的辉煌下,最终还是死于了奴隶贵族主不满的毒杀。
然而,他所做的一切,却永远被记录了下来,在那个奢靡第十八王朝,有一个奴隶,在登上法老宝座之后,并没有忘记过去,他用一生来废除奴隶制,直到他死的时候,他一直在呼唤一个名字,“茶浅沫……”
而在昏迷中说得最多的则是……谢谢……
这位传奇性由奴隶成为法老的国王,对于自己的继任者只有一个要求,无论处于多么艰苦可悲的境地,都永远不要忘了希望,有了希望,才会有未来。
至于那位惊采绝艳却又神秘莫测的神使,则彻底成为了一个传说。
后记
周围的人群稀稀拉拉的往里走去,金发蓝眸略带忧郁的娇嫩少女,随便挑了一个靠窗户的座位便静静地坐了下来。
外貌没有时下西方美女的丰满和魅惑,反倒是如同一朵静静绽放的白色小花,一身白色连衣裙的金发少女,有些忧郁的抱着手里的书本,静静地坐在床边。
那双蓝眸几乎是凝在了黑板上写着的‘夏鲁王朝崛起历史’的字样上。
胖胖的老教授穿着咖啡色的西服,致力于研究古埃历史的老教授,对于夏鲁王朝的开国情有独钟,并且研究颇深。
老教授推了推鼻梁上的圆框眼镜,才兴冲冲的开始讲了起来,“很多年以前,当我们深受英国人欺压的时候,本杰明起草了自由宣言。”
作为美国人而言,他们的文化里总是带着一种自由的精神,或许是因为这个短短的国家曾经身为英国的殖民地而饱受压榨,或许是这个短暂的民族本身就具有着极大地包容性和自由性,在清教徒们远离英国本土来到美洲的时候,自由和平等的想法就深入了他们的骨子里,对于压迫,美国人本能的反感着,厌恶着。
“然而我今天要讲的,在三千多年前,有一个王朝,是建立在一群敢于抗争的奴隶身上,是建立在废除了奴隶制的基础上的。”
伴随着老教授慷慨激昂的陈词,在座的很多学生,都流露出一种向往,然而对那个金发碧眼柔弱的少女而言,迎面袭来古埃及那略带浑浊的河水中,那清扬而古老的歌声,那生长在河边的芦苇丛里发出的清响,伴随着阵阵的芦苇香气,几乎一瞬间,让少女有些恍惚。
“下埃及的边缘城镇出现了一个女孩,按照史料记载,是一个大概13;4岁的女孩子,哦,这可真够年轻的。”在解读史料的时候,老教授带着特有的幽默打趣的说道。
“不过正是这个年轻的孩子,带领了一群奴隶,正是掀开了推翻古埃及地十八王朝的序曲。”
金发蓝眸的少女嘴唇却忽然开始颤抖起来,老教授手里拿出了照片,让她的精神稍微有些恍惚。
黑白照片上明确的照出了一些陶瓷,里面刻画的内容俨然是一些奴隶起义的事情。
对于昔日作为的上埃及精神象征的女孩而言,有些东西,甚至于回想起来,都是沾满了**裸的鲜血。
“夏鲁法老就是在这样的奴隶中间成长起来的,跟随者那个传奇的神使,他一路走来,最终建立了夏鲁王朝。”
都是谎言,都是骗子!
“被后世称为血腥婚礼的王朝婚礼中,是一切得到升华的地方。”
金发蓝眸的少女按住脸,无声的啜泣起来,她小声的,甚至于无法大声的哭出来,那场婚礼,带着无尽的血色,几乎毁灭了她的一切的爱情和憧憬。
直白的血腥和杀戮,让尚且年少的她无法承担。
呐,无论对当事人多么的凄惨,无论对奴隶多么的残忍,对于你而言,他们的死亡只是一个数字不是吗?
有些事情,没有亲眼见过,所得到的,真的是另一种感觉。
看着那个教授用憧憬的眼神述说着那个叛乱,那场沾染了血色的婚礼,少女惨白着脸色,终于懂得了当初,那个人面对着自己提出的想法时,那冷漠而不屑的眼神。
没有经历过的她,在后世为这些奴隶的活着表示理解的她,对于那些悲惨的死亡人数当做理所当然的她。
如今在听到别人用评析的语气,毫不带任何怜悯的说出这场对她而言刻骨铭心的婚礼时,少女禁不住苦笑了起来。
稚嫩的如同尼罗河畔盛开的莲花,在徐徐河风之下,有着一种不谙世事的纯真和善良。
这是当时的上埃及送给她的评价,然而……如今再回首,站在千百年后,她听到的却只是一个法老恋慕的普通女孩,远没有惊采绝艳的神使出色,远不及废除奴隶制的夏鲁法老耀眼。
历史的长河中,几乎没有人再记得那个年少而英武的法老,他们记住的不过是一个死在了血腥婚礼下,年少轻狂的失败者。
何其讽刺的听到别人的评价竟然如此冷血!
我理解你,却不喜欢你
回想起那个人的话语,凯罗尔一时间百感交集,她并没有厌恶自己,她很平淡地说,她只是太年轻,她只是接触的社会太少,她说……她觉得她并没有错,错的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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