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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步为赢(律师文)-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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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朝她做了个哭笑不得的表情,然后偷偷指了指杨涛。
她似乎心领神会,拎着包就往外走,正好跟我们同路。陈婕大方得体,朝着杨涛一点头喊他一句:“杨律师。”
“你好。”
他回答的怡然自得,风度翩翩,跟刚才那个嚣张的老板BOSS模样有着天壤之别。
我恶毒的盯着他,心里暗骂一句:伪君子!
杨涛开车到了附近一家专卖高档服装的店面,我跟他下了车,店里的导购小姐们似乎都跟他很熟,听他说要套装,热情的都跟小蜜蜂似的。
我随手抓起一件标签看了看,脑子顿时嗡的一声炸开。
好家伙,就这小衣服的价格够我省吃俭用半年的。
我下意识的想往店外面跑,杨涛似乎挑的起劲儿,还满面春风跟身边的导购聊了几句。等人家杨大律师一转头看向我的时候,那小脸跟变天似的阴了,不冷不热的说了一句:“进去试试。”
你说在一个高档服装店里,他老人家能给我留点面子么?
我接过了他手里的那件衣服,到试衣间穿上看了看,心里忍不住感叹一句:人靠衣裳马靠鞍,这谁说的来着?简直是人才中的人才。
我推门出去,杨涛看了我这幅样子,似乎还是有点不满意,不过他看了看表,眉头皱的跟什么似的,转身跟导购说:“结账。”
杨大律师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银行卡,看的我双眼发直。
我咽了咽口水,嗓子眼极度干涩,只能硬着头皮跟这厮说:“杨律师,我没钱还你……咱能找家别的店么?”
杨涛蔑视的扫了我一眼,那小眼神就跟骂我“穷鬼”没什么两样。
似乎这个饭局对他很重要,他只说了一句:“就当给你买工作服,以后给我打工抵债。”
我哭笑不得,怎么身上这行头就跟一张卖身契似的?
第十章 与人斗其乐无穷?
我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一路无话。
杨涛到底有没有认出来我就是当天那个把他当作gay调戏的女人我不清楚,可我却清楚的感觉到杨涛在整我。
虽然这种恶整是隐性的,可我以女人的第六感发誓,这厮绝对没安什么好心。
杨涛开着车,偶尔错过眼珠子看我一眼。估计我这闷葫芦一样一声不吭的样德行也没少给杨大律师添堵心。他脸上越严肃,我心情就越好。这叫什么?与人斗其乐无穷!
我跟着杨大律师在一个三星级酒店门口下了车,杨大律师看了我一眼,脸顿时绿了一半。
他老人家这怎么了这是?
衣裳,名牌的,衬衣和裙子看着要多搭配就有多搭配,价格更是吓死人的贵,还是他老人家亲手给我挑亲手付的账。脸?没问题啊,舒冬早上给我画的,虽然说早上没少给杨涛跑腿,脸上估计有点油,可也没见多寒碜啊?
再往下这么一看,我乐了。感情人杨大律师看见我脚上这双旅游鞋了。
杨大圣火眼金晶,恨不得给我拔一层皮去去我这穷酸气,没想到他光看时间没看人,忘了脚上这双鞋了。
“你鞋穿多大号?”杨涛低头看了看表,看意思心情不是很爽。
“啊?”这他也要知道?
“我说你哪儿来那么多废话?问你什么就答什么!还想做律师呢,连说话都不会。”杨大律师白了我一眼,估计回去以后就炒了我的心都有。
听他这么一说,我心里火气腾腾往上涨。可意识到刚到手的饭碗可能就这么容易的飞了,我只能硬着头皮发挥出无产阶级的思想政治觉悟,万分配合的跟他老人家说:“凉鞋36,高跟35。”
他锁了车,拿着钥匙开了后车厢翻了翻,很神奇的拎了双百丽新款高跟凉鞋出来。
我盯着杨大律师手里的东西,很怀疑他的后备箱是不是机器猫的百宝袋,怎么什么都有?
其实我挺想往他车厢里看看,可能还有内衣什么的也说不定……
“赶紧穿上,人都已经到了。”杨涛很不爽的样子,他把鞋扔到地上。
把鞋换上,跟着杨涛进了酒店。
进了一楼拐角的包厢里,我还没来得及抬头看看这一干人等都是些什么人就被烟呛了一口,差点一佛出气二佛生天。
强忍耐住想要离开扭头走人的冲动,我眯着眼睛朝屋里一看,一桌子人已经吃上了。还有一个小年轻估计跟我一样被烟呛得快晕死了,正跟窗户较劲呢。他一回头正跟我对上眼,我心里那个乐呀,这不苏潜么?
估计他也没想到能在这地方看到我,愣了一下,然后跟我点点头,也不热络。
杨涛找旁边招呼着:“对不住对不住,今天路上有点塞车我来晚了,自罚三杯!”
“小杨啊,这可就是你不对了,我们这一群人都来了那么长时间了,你堵在哪儿了?”一个中年老男人眯着眼睛打量我一番,又偏过头,眼神暧昧的看着杨涛:“怎么着小杨,这女朋友换的比轮胎都快,有点太不像话了吧?不成,我得替你身边的女同胞罚你两杯。”
杨涛很自觉的自己接过杯子,先咕咚咕咚喝了两倍,这才讨饶:“费总,不行了不行了,我刚来你就罚我那么多杯,这有点说不过去吧?”说完,他把我往自己身前一拽,“这不是我女朋友,就我们律所招来的新助理,带她出来见见世面的。”
“行呀,小杨。你可从来没带过助理出门,估计这位小同志的工作素质很不错吧?哈哈。”
众BOSS谈的正欢,我跟着一群人干笑,也插不上话。
这样的场所最让人难受,明明谁都不认识,还要陪个笑脸。真不知道原来这个也算是工作的一种。
费总站起来,跟杨涛说了句:“来来来,小杨,给你介绍介绍这位。苏潜,我老战友的儿子,小同志很厉害呀,从国外修了工程师的文凭回来闯天下,不管他老子说什么就是不回自家公司。”
苏潜也跟着站起来,举起一杯啤酒敬了敬杨涛。
我心里不由得感叹一句,看看人家苏潜,这气度,这气质,就是跟杨涛这伪君子不一样。
酒席开始了,我注意着自己的形象,大吃大喝的极度低调。
苏潜坐在我左边,不知道怎么会那么凑巧。杨涛和他们谈些什么我也不清楚,在我看来他们不过就是喝喝酒攀攀交情,没什么好学的。
“小周,我敬你。”不知道费总怎么想起来我了,朝我一举杯。
我诚惶诚恐的站起来,把杨涛递给我的酒杯一饮而尽,旁边一群人拍手叫好,说什么小姑娘好酒量!有前途!
TNND,酒量和前途有个毛毛关系?
酒喝光了,后劲儿倒是不小。脑子沉,身子也沉,我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靠着椅背上半天缓不过劲儿来。
苏潜递给我一杯茶,低声跟我说:“不能喝就别喝了,男人们拼酒的场合你尽量回避就是了。”
“谢谢。”我端过那杯茶灌下去,感觉就是喝舒冬做的“刷锅水”都比喝高级白酒强。
他们一群人喝的人仰马翻,我坐在一边白吃白喝,要说这次跟杨涛出来我也不吃亏,白白落了一身新衣服,还跟着吃大餐。光是鲍鱼我一个人就去了两只,平时我往哪儿吃这么贵的东西去,是吧?
苏潜好像跟我一样不大喜欢跟别人喝酒,不过我很好奇为什么没有人拼命的灌他。你别看杨涛平时装的跟人似的,在有权有势的人面前不也得陪吃陪喝陪笑脸么?人家苏潜就不,在一群人里面游刃有余,一点窘态都没有。
“舒冬好些了吧?”苏潜忽然问起舒冬的事儿。
“嗯,好多了。这两天就能把剩下的水挂完,天天精神的跟妖精似的,我有事儿她都没事儿了。”我挑着素菜吃了两口,可胃里还是翻江倒海的,估计一两天之内我什么东西也吃不下了。
苏潜喝了两口茶,笑着说:“你挺逗的。”
“哎,一般吧。就是有点人来疯。”酒精搞的我脑袋疼,也没心情跟苏潜闲话家常。
旁边有人敬苏潜,他就跑到一边跟别人喝酒去了。
等饭局散了,众人做鸟兽状,开宝马的开宝马,开普桑的开普桑,该走的都走了。苏潜跟我打了个招呼,也开车走人了。
我坐在杨涛车里的副驾驶席,用手揉着发疼的眉心。我的老板,也就是杨大律师跟没事人一样,喝了的酒都跟喝到狗肚子里去了一样。
他在车外面跟几位老总招呼着,等人家都走了才坐到车里。
杨涛打了几个酒嗝,面色颇为红润,我这才稍稍看出来他是喝了酒的。
“今天你回去把今天见到的人,说到的一些重要事项都记下来。”杨涛忽然开口,吓了我一跳。
听他这么一吩咐,我狼狈的看着他,老实承认:“杨律师……我今天光在这醒酒了,除了认识两个人以外什么收获都没有。”
“哼,”他冷笑一声,“就知道带着你出来也没什么用处。”
“我明明什么都不懂,吃饭之前你怎么没告诉我要记下什么东西?”他老人家越说,我心里就越堵得慌。估计酒精作祟,我脑子一热,朝着杨涛不冷不热的挖苦:“杨涛,你有病吧?是不是趁机打击报复我?要是看我不顺眼干嘛把我调到你身边来?知道我没什么用处,干脆留我在律所里给你打打文件,买买咖啡报纸不就结了?我今天第一天到律所上班,你以为我想跟你出来给人灌酒?”
杨涛眯着眼睛瞪我,估计他从来没见过哪个女人敢这么跟他顶嘴。
我越见他这副猖狂的样子就越生气,酒劲儿一直往上顶,不知死活的扬起下巴,用鼻孔对着杨涛:“告诉你,你有什么好牛的?也就欺负我这样的新人,你试试跟外面那群老总叫板?”
杨涛狠狠的盯着我,可不知怎么就笑了。
“周未末,你要学的东西还真多。喜怒不形于色这么简单的道理你都不懂,我怀疑你在外面能让人玩死。”杨涛从包里拿出几颗薄荷糖塞嘴里醒酒,我怀疑他是怕待会儿警察从他嘴里验出来酒精成分给小丫开罚单。
我嗫嚅一句:“这你管不着。”
“呵,”杨涛跟发现新大陆似的,“还挺有个性,就是有点不知好歹。”
是又怎么样?他能把我怎么着?
“周未末,从今天开始你每天都给我写工作日志去。”杨大律师如斯吩咐我,“从今天开始,把你遇到的人,联系方式,接触点,案子,重要谈话和重要信息给我记清楚了。下个星期开始,我的行程你也要记清楚。什么时候你练到有的事儿我忘了你都忘不了的境界就成了。”
“啊?”
“啊什么啊?”杨涛不乐意了,“你又不是天然呆,别总给我装傻。”
“不是,”我脑子有点混,“记这东西有用么?”
杨涛估计没想到我还能跟他顶嘴,长大了嘴巴,好像要说点什么,又给咽回去了。他嘴角抿了抿,叹了口气:“以后我让你跟我说这东西有什么用!”
第十一章 不撞南墙不回头
杨涛把我放在公共汽车站,让我自己坐车回家,说是今天的工作已经完成了。我乐的早早脱离杨大律师魔掌,这厮说等把车存到停车场就打车回律所,让我自己回家醒酒去。
这么看来,杨涛还不是那么不近人情的。
回到家我倒头就睡,舒冬回来的时候愣是没把我叫醒。
晚上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八点多了,出了我那屋,舒冬正可怜兮兮的端着一碗康师傅没滋没味的往嘴里塞。
我说:“你怎么不把我叫起来?”看这孩子吃面吃的这么哀怨,怎么也想不起来用锅煮了加个鸡蛋呢?
“就您老人家睡得那么死,我踹了你两脚都不知道。”舒大美人用眼白部分吊我,看意思对我极度不满。
我抓了抓乱得像鸡窝似的脑袋,一屁股坐在舒冬旁边:“我这不是酒精闹得么……”
“周未末!”舒冬发飙了,“谁让你没事儿喝酒了?那东西刺激胃,你找死呢吧?”
身子往后一靠,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呆着:“你以为我想呢?我这还不是被逼无奈,跟领导出去应酬去了。”
舒冬皱着眉头,嘴里嘟囔:“怎么第一天上班就陪领导出去吃饭,律所里都这样?”
“我估计不是……”不是估计,可能就是,“主要是我个人的领导太特别了。”
“干什么的?”
“靠,人家可牛了。十大杰出律师,人脉杠杠的,牛气冲天。”看舒冬喝着方便面汤,我都饿了,“来,给爷吃两口。”
“没出息!”舒冬骂我,“也不知道自己泡一碗去!”好么!感情这就有出息了……
见我光吃面不说话,舒冬用脚丫子踹踹我,问:“哎,今天都干什么了?有没有让你办案子?”
“您老人家说笑呢吧?”我乐了,“我今天光买咖啡买报纸顺便印东西了。”末了,我又补充一句:“哦,对。还跟领导去应酬了。”
舒冬咂咂嘴:“也没什么意思。”
“一个月工资一千五,估计以后跟他跑案子会多少给我点提成。”我把方便面还给舒冬,肚子里有点食心不慌。
“一千五?打发要饭的呢?”舒冬明显不满。
我朝着舒美人大翻白眼:“能给工钱就不错了,一千五就一千五吧。估计杨涛贵人事忙案子多,能多给我点外快让我过日子。”
“嘿嘿,听你一说,那什么杨涛可是十足奸商,你可别让他忽悠了偷鸡不成蚀把米。”
得,舒冬就喜欢给我泼冷水。
我正无聊,打开电视乱翻台。舒冬忽然开口跟我说:“我想辞职。”
“辞职?”我立马坐起身子来,“干的好好的干嘛辞了?”
“你瞎激动什么啊……我不是跟你说过我想去《FINIAL》当总裁助理么?”舒冬给我解释,“凭着我在这个圈子的工作经验,还是多少有点优势的。”
“你真想好了?万一《FINIAL》是条不归路怎么办?”我别的不担心,就怕舒冬把这两年的苦心经营全都浪费了,那就不是一个可惜能说得清了。
舒冬咬了两口面条,万分豪情的跟我说:“就算是不归路我也要闯闯,不撞了南墙我怎么知道这条路不能走?你说是吧?”
我唉声叹气,感慨无限,最后只能化悲愤为食欲——
“我做饭去。”
“嗯嗯!”
听说我要做饭,舒冬高兴的跟什么似的,立马把泡面扔桌子上,屁颠屁颠的跟我进了厨房。
“我给你打下手。”舒美人笑的那叫一个春光灿烂。
“不用您老人家添乱……”我实话实说。
“呵!你这人,不知好歹呢。”
哎?这话今天谁说过我来着?
正说着,舒冬那无比强大的诺基亚开始不停的响。她老人家正跟我搅和着呢,手上沾了水就往衣服上蹭了蹭,我都怀疑这女人是不是当模特的……素质!修养!亏她还老数落我!
“喂?”舒冬兴高采烈,忽然那笑模样就从脸上没了,“哥啊,怎么了?”
我正洗着菜,听见是她哥来的电话顿时来了兴趣。
老舒家一共俩孩子,爹妈工作忙应酬多,平时把孩子当宠物养,想起来就逗逗乐,喂喂食,想不起来就让保姆带着。倒是舒冬她哥把她当儿子养,哦,不对,当闺女养。说起来大事小事,正事闲事,他哥就从来没有不替她操心的。正牌老爷子老太太可都没像她哥那么上心的,所以我说舒冬她哥这人真不错。
忘了提了,舒冬他哥就比她大六岁。
我总是好奇啊,什么样的家庭能培养出她哥这么优秀的男人来,又是什么样的家庭能培养出这么彪悍的兄妹来,又是什么样的她哥能培养出这样彪悍的舒冬来。
“……”舒冬脸色不善,开口就是一句:“我的事儿你少管!我喜欢干嘛是我的事儿,你都老大不小了天天跟着妹妹身边转悠,像话么?”
“我知道你是我哥,我说错话,行么?舒总!”
“得,您老人家爱干嘛干嘛,过好自己的日子不就完了吗?管我是死是活呢!”
我切菜啊切菜,估计这两兄妹又呛起来了,舒冬把诺基亚往桌上一拍,气呼呼的大叫一声:“吃饭!”
“爷,饭还没熟呢。”点上锅先烧水,家里没有干粮,还就真的现煮点面吃。
“哦。”舒冬一声不吭的坐在小沙发上拨电视,就她这走马观花的,我寻思着要不要在家里再备个遥控器。
煮好了面,炒了盘小菜端上桌。
舒冬心不在焉的吃着,一句话也没跟我说。
我不知死活的问舒冬:“舒丁说什么了?”他哥舒丁,那可是唯一能治得了舒冬的猛人。不过这俩人就跟他们名字似的,丁丁冬冬,凑一块就砸锅卖铁,消停不下来。
“抽风,还能干什么?”舒冬翻个白眼,估计舒丁那边也正动着肝火呢,这俩人,真有意思。
“好好跟你哥说,他也没恶意。”
舒冬把面条吃完,这才跟我发飙:“说,你什么时候被舒丁收买了?敢教训你小姑奶奶了,跟那死死钉子串通一气了是不?”
“哪儿能啊!”我急了,“天地良心,我可是舒冬一派的!舒丁是谁啊?谁?”
舒冬那张冰块脸终于化开,站起来伸了几个懒腰:“我下楼运动运动,省的脂肪囤积。”
“嗯,去吧。”
舒冬出了门,苦命的我刷了碗坐在屋里看那本从学校里带回来的司法文书写作。看的困了,就躺下睡了。
舒冬回来的那会儿我还能听见门响,后来就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
第二天一早,我还没睁眼,也就是六点多的样子杨涛就给我拼命打电话。我被逼的没法子了只能接听。
杨大律师的声音倒很爽朗,上来就问我:“周未末,你手里有笔记本么?”
“啊?有啊……今天要用?带几个?”
“几个?”杨大律师终于反应过来,“……我说的是电脑。”
“那就没有了……”枕头怎么那么舒服啊,我的床怎么那么软啊,怎么眼皮就这么沉啊。
“那成,我今天让公司给你调一台电脑过去。”
“谢啦。”看看,还是人家杨律师有气魄。
“……周未末你还睡呢吧?”杨涛同志好像意识到自己打电话有多早了,我很欣慰。
“嗯……”
杨涛轻哼一声:“今天早点过来,所里事多。”
“成。”我爽快的挂了电话直接关机。
管他是老板还是谁,睡觉比天大。
过程是如此,结果很没有悬念。
杨大律师在九点四十的时候见了我,一双眼睛差点瞪出来。
我跟他陪笑,做奴才状:“杨老师,有事儿您就吩咐。”
杨涛看我态度诚恳,嘴角抽了抽,直接给我一份东西:“打印出来,别写错字。”
“没问题!”我领了任务下楼,桌子上那台小电脑崭新崭新的。
我顿时有种热泪盈眶的冲动,上了大学我都没怎么碰过电脑,上了研究生就天天跟导师办公室和师兄师姐那里蹭电脑用,这么新的东西我还是第一次遇到,真是……太激动了!
今天孙瑾没和主任出去,就在我对面的那张桌子办公。
见了我如此激动,孙瑾只是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然后默默的低下头继续写她的材料去了。
碍于周围群众们反应不一,我只能强迫自己收敛再收敛,安安分分的开了电脑。办公软件一用俱全,我一看高兴了,连网络都给我接上了。你说我这没有操守的人,这不是给我提供犯错误的机会么!
食君之禄担君之忧。
一时间我胸腔里弥漫的净是热情。
我深刻的意识到自己应该好好的为杨涛杨律师打工,于是周未末同志满怀敬意的翻开了他给的资料……我的妈呀,这谁写的请愿信?
逻辑混乱,还有部分恐吓字眼,这要是给政府领导寄过去,估计事儿办不成,还要给自己添点堵心。
杨涛那边没有指示,我心里琢磨着估计这位是想让我把这封信也改了。
硬着头皮看了看信件内容,我欲哭无泪,领导同志,这任务好生艰巨啊!
第十二章 笑里藏刀
认认真真的把这封信读完,原来就是挺简单的事。有个大爷,为了拆迁那么点事儿受了委屈,跟拆迁办的工作人员闹了矛盾,后来关于房产证的事儿又吵得不可开交。大爷气也受够了,不想跟那帮人废话,直接找律师要信访。看大爷词句里悲愤的意思,我估计这事儿老爷子气坏了。
不过我很好奇杨大律师手里怎么会有这么一封信,他老人家不是做非诉经济案子的么?这点小活儿也看在眼里?
安全起见,我把这封信的原文打了一遍,又组织语言重新写了一份。
还没等我手底下的事干完,杨大律师又给我来了个电话:“周未末,去给我买杯咖啡。”
“好的。”不用他老人家多说,我挂了电话,拉开抽屉找去钱包。抽屉里有个挺扎眼的信封,鼓鼓的,不知道里面放了什么东西。
不是我想拆开它,只不过这东西在我的办公桌里,对于它的内容我拥有着无比的兴趣。
左右没人,我拆开黄色信封,心里惊了一下。
你别看那么不起眼的老信封,里面装着红彤彤的人民币,不用数都知道少说都有二十张。裹着钞票的一张纸龙飞凤舞写了几个大字:“日常工作开销,杨涛。”
群众们来看啊!杨涛终于良心发现了!
有了银子好办事,我抽出百元大钞,屁颠屁颠的跑到星巴克买咖啡去了。在写字楼下我犹豫犹豫,还是绕到旁边报亭买了一份《环球经济》又买了一份《财经报》,这才放心大胆的回了写字楼。
待会儿杨涛让我买报纸,这不就省事了嘛!
我真是太聪明了,人才!大大的人才!
美颠颠的进了写字楼,刚到一楼正好看到孙主任进了电梯。我正在感慨没赶上这拨电梯回所里,就听见旁边前台领班跟她旁边一小姑娘说:“跟十楼招呼一声,说今天晴天。”
我顿时栽倒,感情这位姐姐就是我们所那个神秘的天气预报播报员。
想到她老人家创造的“刮风了,要下雨”的经典桥段,我对她的敬仰之情犹如滔滔江水绵延不绝。
小领班似乎察觉到了我如狼似虎的眼神,瞥了我两眼,又瞥了我两眼,终于按耐不住性子跟身边小姑娘说:“我有点事儿,你先盯着哈。”说完了,姐姐从我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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