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步步为赢(律师文)-第5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周小姐,是不是麻烦的事解决了?”她在钢化玻璃的另一边,安详的看着我,就像任何一个母亲。
“差不多了。”我笑了笑,把包里的杂志交给她,“季老师,你的杂志。”
从那个小窗口里把东西递进去,法警检查了一遍,然后交到了季秋的手里。
她拿着杂志,反复摩挲,似乎爱不释手,眼睛里尽是温柔。
“季老师?”我叫她,可她的眼睛一直在看着那几本杂志。
她忽然抬起头,对我说:“周小姐,我知道你和孙律师一直在想办法让我脱罪。十分谢谢你们的好意,我想,你们还是不要白费力气了。”
我拧紧眉头,对着玻璃那面的季秋说:“季老师,你看,已经二月了,离年三十不过半个月的时间,是合家团圆的日子呀。假如你的孩子没有死,他现在也该有二十岁了吧?难道您就从来没想过要再见他一面,再听他叫一声妈妈?”
季老师摇了摇头:“我已经做了一个母亲,真正应该做的事。周小姐,不要再为我费心了,还有一个礼拜就是公诉的日子了,也许过了年,我的刑罚就会执行。一切都是命,我们逃不过的。”
探视的时间过了,她带着那几本杂志,安然的回去了。
我久久无法忘却她脸上安然的笑,心里一阵阵的难受。
假如没有遇到边鼎杰,那她的人生将会多么完整?一个爱她的丈夫,一个可爱的孩子,一群鲜花般稚嫩而充满生机的学生。
我在餐桌上一语不发,沉闷的感染了身边的几个人,弄得大家都很沉默。
丁宣咳嗽两声,开口说:“今天去查了一下季秋这十七年来的行踪,没什么特别的。不外乎每隔三年换一个城市,还是教书育人,酷爱钢琴,她所有的学生都很喜欢她。”
我点点头,叹了口气:“第一次见到季老师,她就在班级里弹琴。第二次见到她,她在书店看关于音乐的杂志。第三次见到她,她从钢琴演奏会场出来,而且还救了一个孩子的命。”
“举证期限就快到了,”孙瑾顿了顿,“也许我们真的救不了季女士了。”
我莫名沮丧:“再想想办法,尽人事,听天命。”
“小末,你是不是该为自己操点心?”柳时鑫好像挺想不通我为什么对季秋的是那么上心,“吊销了执业资格证书,你一辈子都做不了律师了!”
“可是柳时鑫,就算不做律师,我也能继续活下去。”我微微苦笑,“或许会换一份更适合我的职业,起码我还年轻,我还活着。”
大家都不说话了。
“关于你的事,我们这边暂时没有什么新的证据。”白邱开口说道,“不过这件事还是不要拖到年后的好,夜长梦多,时间长了,什么证据都没了。”他偏头嘱咐孙瑾:“你一直在帮周未末查证据的事不要让你们律师事务所的人知道,不然会对我们相当不利的。”
“我知道。”孙瑾点点头,“除了杨涛,所里没有一个人知道我还和小末有联系。”
“这样最好。”
我觉得倦了,吃过饭,我一个人在街边漫无目的的闲逛,忽然很想给苏潜打个电话。可我怕打扰他工作,于是只好把舒丁叫出来陪我。
舒丁一脸“小姑奶奶你饶了我吧”的表情,见到我问的第一句话就是:“舒冬今天来不来?”
我笑眯眯的回他一句:“您老人家做白日梦呢吧?”
不知为什么,我让舒丁开车到了外滩。二月的海边异常清冷,我看见以前和沈飞常来的那家店,没什么游客,大概店主也要回老家过年,那里的门窗紧闭,一点看不出昔日风光。
我拉着舒丁跑到海边去,狠狠的朝大海喊了很多很多的话,把心里的烦闷都吼出来,也许人会舒服些。
舒丁不像我这么孩子气,他只是安静的站在一边看着我,等我喊不动了,才问我为什么想来这个地方。
“舒丁你知道吗?我和沈飞就是在这个地方开始的,而我和他,也同样是在这个地方结束的。”我眯着眼睛,任由海风吹着我的脸,生疼生疼。
舒丁沉默良久,忽然开口对我说:“周未末,你和舒冬一样,都是傻的让人心疼的女人。”
“为什么?”我看着他嘴角隐忍的痛苦,十分不解。
“你的沈飞,不过是找了一个人顶罪,而怕那个人揭发他,才篡改了一份尸检报告,而又利用你的关系,为那个女法医脱罪后又将这份功劳据为己有,因而得到女法医父亲的亲赖,步步高升的阴谋家而已。”
第一百二十六章 悲哀的爱恋
“周小姐,为什么今天魂不守舍的样子?”季老师在那边看着我,好像很心疼我的样子,就像我妈妈一样。我这才想到一个问题,十七年前边昊三岁,而他现在也就是二十岁,只比我小了五岁而已。
“在想什么?”她偏头看着我问。
“在想一个爱了很久,纠结很久的男人。”我微微苦笑,不知道为什么要和她说这些,也许是这段日子习惯了和她倾诉,“昨天,我知道了他一直在骗我。”
季老师微微皱眉,不过依然维持着淡淡的笑意:“周小姐既然知道了他是个骗子,就果断的离开他。你是个好女孩,应该有更好的人来疼你。”
“那你呢季老师?”我看着她,“为什么不把儿子找回来?为什么要背负着杀害自己儿子的罪名?你是那么温柔的一个人,不应该受到这样的惩罚。”
“我已经做了一个母亲应该做的事,他很安全,也很幸福。”季老师笑了笑,“周小姐不要再问我这个问题了,再问也不会从我这里问到什么。倒是你的事,还需要你自己多费心,不要让身边的人为难。”
她想一个长者,永远温和,却从来不想为自己辩驳,一心志向求死。
“如果你是害怕边鼎杰伤害他……我可以告诉你,边鼎杰已经被提起公诉,现在正在等最高人民法院的死刑复核批文。”我认认真真的,一字一句的和她说:“边老师,那个男人再也不会危害到你儿子了。即使是这样,你也不肯放过自己吗?”
见她无动于衷,我有些泄气:“季老师,再过两天就是公诉的日子了!如果再找不到边昊,你会死的。”
季老师笑了笑,首先结束了这场谈话。
我呆愣愣的看着她回到里面去,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中午和白邱他们一起吃饭,我仍是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
柳时鑫摇头晃脑,啧啧称奇:“周未末,我真好奇你为什么会做律师。你心肠不够硬,而且还容易感情用事,哎。你看看我们孙瑾,简直就是铁面女神捕,佛挡杀神,神挡灭佛!”
丁宣忍无可忍,用筷子狠狠地敲这小子的头:“你丫少废话!还想弄个滥杀无辜是不是!”
“唔,老大,丁宣又欺负我。”
白邱自然不理他们。
孙瑾吃了两口饭,放下筷子,颇为忧心:“我去过季女士的家,什么都没发现。她家很清减,看样子自己过得并不富裕。而且没什么显眼的东西,只有两幅画。”
“画的是什么?”柳时鑫蹿出来问了一句。
“风筝,断了线,可是放风筝的人却在笑。”
我一愣:“也许这幅画……那个风筝可能是代表着边昊。季秋放他去更广阔的地方,别人永远找不到他,因此他远离了邪恶与罪孽。”
一桌子人都在看我,弄得我挺别扭的:“唔,我是根据季秋的话推测出来的。她总是说她做了一个母亲最应该做的事,她让孩子远离了罪孽。”
“等等……”孙瑾和柳时鑫同时叫了停。
柳时鑫忽然问我:“周未末,季秋有没有让你带过什么东西给她?”
“唔,她让我带了基本杂志给她。”
“是什么杂志?”
我不明白为什么柳时鑫会对这个问题感兴趣:“关于音乐的吧,有一本我见过,还跟她聊过一次,所以印象特别深刻。里面介绍了一个天才钢琴家,二十岁左右。”
柳时鑫那个天才与白痴相结合的脑子开始高速运转,问题接连而来:“你说,第一次见到她她在弹什么曲子?”
“月光。”
“第二次见她就是买那本杂志?”
“嗯,而且……”我忽然想到了什么,“而且她说起那个孩子的时候十分骄傲,可我问她那个是不是她孩子的时候,她像是吓了一跳,慌慌张张就跑了。”
柳时鑫点点头,脸上有说不出的狂喜:“第三次见到她的时候她去看了一场钢琴演奏会?”
“对,忠伟路与金街交口的那家音乐厅。”
柳时鑫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高兴的大叫一声:“就是他!”
我们不解的看着他,柳时鑫高兴的跳起来:“如果季秋没有杀了边昊而是将他送给别人扶养了呢?那季秋就能时刻关注着这个孩子的成长,也不会让他被别人发现!而且,所有的母亲都会为自己儿子的荣耀而开心。不然她不会在临死之前还要想看那本杂志,这么一想,所有的事不都想通了吗?”
我们一桌子人面面相觑,柳时鑫大叫一声:“别想了,找到那个钢琴天才,验验DNA不就都有了嘛!”
二队的人像是都活过来一样,好似有某种默契,一起离开了我们吃饭的餐厅。
孙瑾拍了拍已经木讷的我说:“别担心,相信柳时鑫的分析能力。也许我们真的可以救季秋。”
“嗯!”我知道季秋有救了,心里更加开心。
第二天,我还是没有收到白邱他们的消息,而明天便是季老师接受公审的日子了。
这一天中午,我到机场接杨涛。
离着老远,我便看到他青色的眼袋,还有已经钻出胡茬的下巴。他推着安静的女孩子出了关,小心翼翼的为她盖上了毯子。
轮椅上的女孩还是老样子,短发,宽大的毛衣,还有漂亮的链子。只是那张清秀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疲倦,像是很累的样子。
我走上去接过杨涛手里的行李,颜千叶抬头看我,忽然间笑起来,安静的叫我:“周。”
这样的感觉,很亲切,可又很遥远。
我帮他们把行李搬到杨涛家,颜千叶安静的坐在一边,手里捧着专门泡给她的药,像个瓷娃娃一样。
杨涛大手一挥,跟我说:“周未末,我在加拿大那边已经了解到了白队长他们收集来的证据了。今天下午,咱们就把你这件事了了。”他的眼睛里闪烁着某种兴奋的光,“我会让那个小人,永远不得翻身。”
我笑了笑,不是很在意。
“千叶,要吃水果吗?”
她安静的摇了摇头,说:“周,杨涛说你有很重要的事要做。不能放弃,加油。”
“我会的!”点点头,我俯身为她盖上毛毯。
杨涛则是迫不及待的穿上外套,拎着我就走:“千叶,有事给我打手机,我要先和周未末出去办点事。”
“好的。”
她的声音,被关门声掩盖。
杨涛拎着我下楼:“今天之内就把你的问题搞定。”
“让千叶一个人在家真的好吗?”我有些不放心这个女孩。
杨涛抿了抿了抿嘴唇,说:“所以才要早去早回。”
上了车,系好安全带。本以为杨涛会像往常一样飙车而去,没想到他居然稳稳的开着,一点加速的趋向都没有,像是一下子转了性子。
“千叶怎么了?”我忍不住关心。
杨涛绷着一张脸:“在加拿大那边做了个小手术,需要静养一段日子。”
我点点头,看样子杨涛是不想细说。
“周未末,如果你知道了谁是陷害你的凶手,你会想怎么样?”杨涛忽然问我。
我想了想,觉得自己应该把他剥皮拆骨,大卸八块,以泄心头之愤。可话到嘴边,却说不出什么,只能期期艾艾:“还我个清白,承担责任。”
杨涛不屑的笑起来:“周未末,你真像个小孩子。”他眯起眼睛,一点都不像是开玩笑的说:“如果有人敢这么害我,我一定把他整到死,把他狠狠的踩在脚底下,一直猜到十八层地狱去,让他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也就不可能再害我第二次!”
我干笑两声:“我没你这么狠,得饶人处且饶人。我妈教我的,嘿嘿。”
杨涛白我一眼,就像是看一个没救的垃圾。
到了检察院,我惊讶的看到了许瑶。
见到我进来,她愤恨的瞪了我一眼,恨不得将我吃掉。
徐哲看见人到齐了,开口宣布:“检察院现已查明,周未末被指控侵犯万坤集团商业秘密的罪名不成立。理由及事实,万坤集团的高部长证明,这个投标案周未末尚未接手所以不可能知道标底,也就更没有泄露一说。经查明,泄露万坤集团客户资料的IP地址是昊天律师事务所的固定IP,且交易的当天晚上周未末因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据,所以对于她被指控泄露昊天律师事务所客户资料的罪名不成立。”
许瑶愤恨的盯着我,一脸不肯服输的样子。
“而且,根据案发当日该写字楼人员出入名单,以及高部长的证言,许瑶在案发当天晚上七点五十四分进入写字楼,原因不明,其本人也不能说明她到昊天律师事务所的缘由,且她与当天晚上九点十分离开写字楼,与案发时间相符。万坤集团投资案标底决定当日,许瑶也在场,所以能够肯定,许瑶知道万坤集团的标底,经多方查证,事实清楚明白。”
说完,他抬起头做简要综述:“所以我检察院决定撤销对周未末的控诉,而对许瑶小姐追究责任。”
“凭什么追究我的责任!”许瑶蹭的一下站起来,“为什么不抓那个女人反而抓我?明明是周未末非法贩卖客户资料,侵犯商业秘密,她活该被吊销执照,为什么你们要来找我!”
许瑶的脸已经有些扭曲:“你们应该抓她!抓她!”
我沉默下去,不想再看到这个女人的脸。对徐哲点点头,我说:“徐检察官,我可以签字离开了吗?”
“可以的。”
俯下身子,正要把我的名字写在纸上。许瑶一步冲上前来甩开我的手,朝我疯狂大叫:“你凭什么!你凭什么!为什么所有人都向着你!为什么连杨涛都帮你!贱人!贱人!”
我转过头,冷漠的看着这个疯狂的女人。
其实她不知道,她执着了那么久的杨涛,其实根本不爱我,也不爱任何人。
第一百二十七章 世界上最伟大的爱
那天晚上,我避开了所有的人,把自己关在卧室里。
我始终想不通,爱一个人,竟然能爱到违背自己做人的良心去陷害另一个人,甚至积怨,仇恨。然后把这份恨激化到刻骨的境界,最终去伤害无辜的人。
舒冬很担心我,一个晚上的时间都在我房门口踱步,甚至不敢睡下。
我没出让她安心,这样做很任性,我知道。
第二天是季老师判决的日子,由于案情重大,这起案件在最高人民法院审理。
白邱说那个叫沈拓的钢琴天才,也就是十七年前被季秋送走的男孩,今天会从柏林飞回来。而他们也已经赶往机场,准备接他直接到庭,这样,也许能在闭庭之前赶回来,也许就能救季秋一命。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我在庭外来回踱步,手里抓着手机,只希望白邱他们快一点给我打来电话。
里面,书记员已经开始宣读法庭纪律。
我只能从刑庭外面听着里面的动静,心跳如雷。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我在走廊里为季老师祷告,为孙瑾加油。九天之上的大罗神仙都被我求了个遍,天使上帝,别管是什么,只要能救季老师,什么都好。
庭审时间也不过一两个小时,我拜托徐哲,让我在庭后等着,只要季老师一出来,我就能看到她。
我无法安心,忐忑不安。忽然间,刑事审判庭的门渐渐开启,里面沉闷的气氛一下涌了出来。两名法警拉着季老师出来,而她却笑得很平静。
我上前一步拦住法警:“同志,我只想跟她说几句话。只有几句而已,通融一下。”
他们互相看了一眼,倒是没有强制我离开,可还是在一旁抓着季老师不放,一副怕犯人跑掉的样子。
季老师仍旧微笑着,她的眉头舒展开来,低声对我说:“周小姐,感谢你为我做的一切。不过,让我走吧。”
“走?你想走到什么地方去?”
“到我该去的地方,接受惩罚,洗清我的罪孽。”季老师安静的看着我,说:“告诉孙律师,不要再为我奔波了,这是我应得的下场。”
孙瑾沉着一张脸,走到我身边来低声说:“死缓。”
我抓着季老师的胳膊,疯狂的想要告诉她:“季老师,我们已经找到边昊了!再过几十分钟,也许他就能过来见你!”
季老师原本微笑的脸慢慢的沉下来,我本以为她要责骂我,没想到她居然咕咚一声跪下,眼泪顺着她已经苍老的脸上落下来:“周小姐,孙律师,请不要去打扰那个孩子的安宁了!他不是我的儿子,他不是!”
“季老师!如果他来了,您就能活下去!”我想要把她从地上拽起来,可是季老师却不停的给我们磕头,一下一下,像是磕在我的心里,震碎了我每一根神经。
“周小姐,”她抓住我的胳膊,眼睛里盛满了哀求:“他不是我的孩子,不是我的孩子……”
“季老师,他是!”
“不,不是!”季老师看着我,一字一句的说:“周小姐,你没有孩子,你永远不能体会到我的感受!”
“我的儿子,在我选择的那条道路上自由的活着,这是我这个做母亲的唯一能为他做的事,也是我最大的心愿!求求你,让我安心的走吧?”
“如果他知道您是谁呢?”我悲哀的看着她,“您以为他能心安理得的接受您用生命,或者一辈子的自由换来的幸福生活?”
季老师平静下来,她说:“如果他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如果外面的人知道他的父母是谁……你不觉得,那是对一个孩子最大的伤害吗?他的一辈子,也许永远都不能走出这个阴影!他这一辈子,也许要背负上本不属于他自己的罪孽!”
“你可以救我一时,可你却因此害了他一辈子。”
“周小姐,求你了……”
季老师跪在地上,泣不成声。
我呆愣愣的看着她,久久无法言语。手机拼命的响起铃声,是Vitas的《MYSWAN》,忧伤的旋律,还有绝望的呐喊。
柳时鑫兴奋的声音从那边传出来,他在大叫:“周未末,我查到沈拓的班机了!可能再过三分钟他就会出关,我们正在朝关口赶过去!”
季老师拉着我的衣袖,低声哀求:“周小姐,求你……”
电话那边,我已经听到柳时鑫兴奋的大喊:“沈先生!麻烦您等一下!我是市刑警二中队的队员柳时鑫,我想让您儿子跟我们走一趟。”
我的脑子很乱,像是快要炸开了。
这一刻,我似乎不知道自己所坚持的一切到底是不是真的像我想的那样有意义。在我的逻辑里,好人总会有好报,季老师本不该受到惩罚。她只是嫁了一个错误的人,因而她无法原谅自己没有拯救那些生命的罪责。她想要儿子幸福,所以甘愿背负罪孽。
救了她一命,真的会毁了他一生么?
“柳时鑫!”我叫住他,可是整个人已经麻木。
“你说你说!庭审结束没有?我们能赶回去!”柳时鑫还向对方解释:“沈先生,情况紧急,等我们上了车我再告诉你。”
“柳时鑫!”我再一次叫住他,全身的血液像是要凝固了一样,我僵硬的对他说:“我们找错人了,不是他……让他们走……再也不要去打扰他们。再也不要……”
我几乎用全身所有的力气说完这句话,我的世界空了,我的灵魂像是被什么东西抽干了一样。
法警将季老师搀扶起来,她回过头看我,眼睛里有着说不尽的温柔,她不断的回头,低声祝福:“周小姐,好人有好报,你一定会幸福。”
“周小姐,找一个疼惜你的人,好好的生活下去!”
“周小姐,记得要给孩子幸福!”
“周小姐,一定要幸福!”
手机不停地闪烁,我没有力气去应答。
Vitas的声音在这个像是凝固的空间里回荡,他在唱:
我的天鹅,只属于我的他。冬季和我在一起,春天便开始忧郁。
我将他放飞,飞吧,飞到天际。
他,翱翔于云天之上。
他,将成为我永恒的记忆。
请不要轻易触碰爱情,
也不要将天鹅射杀。
我的天鹅,温顺的他,冬季与我在一起,今后将会飞翔。
金色的,最后一场雪,
他将为所有人飞舞。
时光啊,求你稍作停留。
最后一个盘旋,最后的一个希望。
我的天鹅飞走了,请记得我曾用全部的身心爱着你。
请不要轻易触碰爱情,
也不要将天鹅射杀……
我跪坐在地上,呆呆的看着已经空荡的走廊,什么都没有留下。
孙瑾俯下身子,轻轻的将我抱在怀里。
我麻木的看向走廊的尽头,那里,也许还有个安静的女人在淡淡微笑,她在轻轻弹奏月光。
世界上最伟大的爱,永远是母亲。
不久,身边便围满了人,他们担心的看着我,叫我的名字。
周未末。
周未末。
未来的未,末日的末。
没有开始,也没有结束,好像一个轮回。
《MYSWAN》优酷地址:v。youku。/v_show/id_XMzg5NjE3MzY。html
我的校内网分享视频:
share。renren。/share/GetShare。do?id1523285996&owner254548476&refminifeed
亲们一定要听,写这个章节听这首歌的时候我哭了,回味很久。
第一百二十八章 离开,或许是新的开始
接下来的几天,我像是得了自闭症的患者,不说话,不肯见人,也不想吃东西。舒冬整天陪着我,不去上班,也谢绝了莫枫和其他人的好意,没再让旁人打扰过我们。
这一天的早上,舒冬推门进来对我说:“小末,我们回家过年吧?今天二十七。”
我木然的转过头,看向床头那张照片,是我的家人。
不到中午的时候,舒丁开着他的陆虎来接我们,一路上大家都很安静,只有他后视镜上挂着的小老虎左右摇晃,勉强还有�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