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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均馆儒生们的生活-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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允熙用上吃奶的劲努力想站起来,但是还是力不从心。幸好有谁走过来扶起了她。
“谢,谢谢……。”
“公子!没事吧?”
是貂蝉。但是允熙耳边只听得到嗡嗡的声音。她甩开了她的手跑进明伦堂。那地方是ji女不能进的。貂蝉只能无可奈何地干看着允熙的背影。甩开的手和那背影都在她心里留下了疼痛的痕迹。
允熙脑子里空空的,只是一直摇摇晃晃追着善俊。越是想加快速度地面越是晃得厉害。身体跟不上焦急地心,本想跨进大成殿的脚被高高的门槛绊倒,身子往前栽倒在地上。善俊听到这个声音才停下脚步转过身。在黑暗中他一眼就认出了摔倒的人是谁。
允熙好不容易扑腾着站起来。但是天地还是不停在旋转。站在远处看着自己的善俊也和平时不一样,摇摇晃晃的。她一步一步艰难地往前走,终于站到了他面前。
“抓住了,佳郎兄!”
身体因为酒劲无法控制地摇晃。
“你好像喝多了……。”
“不要假装关心我!”
舌头在打架。她脑海中的话更加纠结不清。
“你现在是去芙蓉花那里吧?非常漂亮的大家闺秀。哼,完全被迷住了啊!看你这么急着去和她分享胜利的喜悦。”
她的话一半听懂了,一半因为舌头打颤听不清楚。
‘你觉得我看上去像是去芙蓉花那里吗?不是,这是在逃避。’
善俊吞下了心中的话只是静静站着。允熙还是一直晃着身子喋喋不休。这不是她的行为,只是酒劲驱使的耍赖。
“女林师兄也要叫你大哥了。这个女人那个女人一个个都……。”
她的话还没结束,双腿就失去力气倒在了他的怀里。但是善俊没有伸手抓住他。他努力不让自己去抱她。允熙搂着他的腰艰难地站着。
‘还不如自己能这个女人那个女人都喜欢,那样心里还舒服一些……。’
“愿望……,我的愿望。你还欠我一个愿望吧?那个愿望,你不要再和芙蓉花交往,如果我这么许愿…是不行的吧…。”
说完,她的腿也完全失去了力气一下子坐在地上。善俊也一起跌坐在地上,终于抱住了她。
“如果你说那个就是你的愿望,我就不再见她。”
他好不容易吐露出这句包含真心的话,但是允熙已经失去意识,没有听到他的悲伤。善俊摇着她大声喊道。
“请你说那就是你的愿望!请你帮我制造这种借口!”
但是她只是发出一些哼哼卿卿的声音。他为了听清她的话,靠近了她的脸。不,这是理性驱使的谎言。靠近她的脸纯粹只是出于想要噙住她嘴唇的欲欲望。她的体香让他更想靠近她的嘴唇。其他儒生都是汗味和酒味混合,但是眼前的人却奇异地散发出香味。都是一起流汗喝酒的,为什么会不一样?他的理性完全消失,就在他的嘴唇正要覆盖上她散发奇异香气的嘴唇时。
“喂!那是大物吗?”
载申的声音传来。善俊被吓了一跳抬起头看向他走过来的地方。天太黑他的样子看不太真切。幸好这样,不然差点就被载申发现了。
“啊!桀,桀骜师兄。怎么会到这里来……?”
“恩?是佳郎吗?大物呢?”
“在这里。”
“胆肥了啊。居然敢在圣贤的牌位前撒泼?我都没那个胆呢。”
虽然知道他和平时一样只是随便开玩笑,但是现在这个状况下这些话对善俊来说却有点残忍。
“男人之间干嘛呢!”
“男人之间想要分享身体的话有好多种方法呢。如果好奇的话随时问我。”(这两句话我有点不懂诶,应该是载申说的吧。)
载申走进后,确认了一下允熙的状态。
“刚刚看她喝了酒摇摇晃晃的有点担心,怕她撞到哪里就跟过来看看,啧啧,什么家伙啊喝这么多久。”
他想要抱起允熙,善俊反射性地把他甩开,搂住了她。
“这是干嘛?你怕我会对这小子怎么样吗?”
“不是,不是这样的……。”
“佳郎你现在不是要去什么地方吗?我帮你把她抱回房间躺好,不要担心了。”
“我来就好。”
载申有点不耐烦地硬从他怀里把允熙抢了过来,横抱着她站了起来。
“我不是喜欢你才帮你抱他回去的,只是怕你的手又受伤了。走吧!虽然不知道你要去的地方到底是哪里,还把这家伙弄哭了。”
善俊一直望着他把允熙抱向明伦堂那边。如果载申没来得话,自己肯定已经不顾一切在她睡着的时候侵犯了他的唇。善俊对自己差点犯下的错误感到很后怕,无力地靠在庙宗碑阁上抱着头。大成殿里供奉的孔子、晏子、子思子、孟子的牌位,以及在东庑和西庑供奉的朝鲜圣贤的牌位像斥责他似的在黑暗中逼近他。
“孔夫子啊,请您回答我。我现在该怎么办?这种读书人不该有的心意……。”
但是除了黑暗以外什么回答也没有,也听不见任何教导。
(接着载申抱允熙回到房间,允熙嘴里一直喊着善俊的名字,载申帮她脱衣服睡觉时发现了她是女的。
佳郎回到东斋以后,两人莫名其妙在院子里打了一架,载申一方面是因为太过惊讶,另一方面好像是替允熙心疼,一边打一边说:“不是让你不要走吗?大物哭着让你不要走!”
善俊是因为允熙的事情心里难受,正好对着载申发泄。
勇河怎么拦都没用。后来允熙被吵醒了,两人才住手。然后载申生气地拿着衣服帽子出去了。)
允熙心疼地看着善俊的脸,但是又把视线移开了,突然觉得他有点陌生。应该是见了芙蓉花以后回来的吧?他们聊了什么,他们有着什么样的表情?应该不会是现在这种痛苦的样子,而是幸福的微笑吧?那么应该嘴角咧到耳朵边才对,为什么这个样子!他的嘴角破裂,血渗了出来。允熙想伸手帮他擦掉。但是善俊惊了一下往后退去。允熙伸出去的手停在半空中。他意识到周围人的视线,转过身进了房间。
允熙还沉浸在冲击中,愣愣地站在慢慢散开的看客中。善俊拒绝了自己的手。为什么?我做错什么了吗?她想起自己喝醉酒摇摇晃晃追着他到大成殿的事情,那以后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分明好像是抓住他说了什么,但是脑袋疼得厉害完全记不起来。
漆黑的房里,善俊进来后一直静静站着。允熙进了房间他才转过身来。他的脸由于黑暗看不太真切,也看不清楚他的表情。
“我耍酒疯了吗?”
“如果说耍酒疯的话应该是我才对……。”
“贵兄不是一滴酒都没喝吗……。”
“有时候不喝酒也会醉的。”
“如果我没有犯错的话,为什么你现在会这么生气?”
“我不是生气。我从来没有生过你的气。”
刚刚觉得有点陌生的他嗓音好像温和了很多。虽然还是看不见他的表情,但是声音听上去轻快了不少。
“身体还好吧?喝了这么多酒。”
“恩,没什么事。但是我只记得自己进了大成殿,其他什么都想不起来了。谢谢你把我带回来。”
“不是的,是桀骜师兄抱你回来的。”
“恩?桀骜师兄抱我?”
眼睛慢慢适应黑暗,允熙渐渐能够看清楚善俊的样子。他正在吃力地微笑。和载申打了一架让他心情安定了很多。允熙本想问他和芙蓉花顺利见面后回来的吗,但是还是忍住了。她不想再让自己更疲惫。
(载申好几天没回来,善俊以为他是不想看见自己,很内疚也很担心。晚上房间里只有他和允熙,他先睡下了,允熙坐在书桌前看着他。)
真是个有规律的人。总是在固定的时间睡觉,在固定的时间起床。从来不在乎明天是不是有重要的考试。难道他内心储存的东西和别人不一样吗?允熙借着昏暗的灯光越过书本看向他。灯光照亮着善俊那干净俊秀的侧脸,她的心也有点摇曳起来。
明伦堂院子里的银杏树下闪现一个人影。今天是十五,月光明亮,那黑影也似乎显得特别幽暗。那影子无声无息地跑到东斋那侧的冬青树下,靠在树上。是载申。他一一数着东斋的窗户找到了中二房。那里可以看见微弱的灯光,他猜想现在允熙应该还没睡。他像看着她一样注视着那扇窗户。
允熙越是凝视善俊的脸越是觉得内心痛苦,为了不要再看见她熄了灯躺下。但是月光却像捉弄她的心似的格外明亮地照映着他的脸庞。反正是绝对不是自己能拥有的人,干脆闭上眼不要再看了吧。允熙慢腾腾地钻到被子里,用被子挡住了眼睛。但是像故意和她的心作对似的,两人的手背不小心碰到了一起。
善俊好像睡得很沉,手一动都没动。于是允熙鼓起勇气稍稍抚摸了一下他的手。那手真的很清秀,温暖地让她想流眼泪。她小心翼翼地抚摸他的每根手指。感受印刻在他手心的掌纹。然后找到比赛那天在他手上留下的伤口。虽然紧闭着双眼,但那时他强壮可靠地肩膀又穿透进来浮现在眼前。
允熙握着他的大拇指,把头从被子里探了出来。然后凝视着他熟睡的侧脸。他就在自己身边。他的脸是那么近,在不久的将来会让自己想念到心疼的脸。那未来的思念似乎渗入了现在的心。允熙的手像雪花般无声无息地落到他脸上。感受他的额头,他的鼻梁,然后手代替自己的唇抚上了他的唇。
原来是这种感觉吗?这男人的嘴唇是这么柔软这么灼热吗?尽管平时看上去很坚毅,但眼睛和手感受到的感觉居然有如此大的差别。
允熙撑起上身,嘴唇覆盖上了善俊的唇,她只是想确认一下其中的差别。手臂颤抖地勉强支撑起自己上身的重量,侵犯他的嘴唇,还因为她真的不想只用手去感受那种感觉。
就像眼睛和手的感受不一样,手和嘴唇碰触他时的感觉也不一样。幽香的,能麻痹所有神经的麻香,让人上瘾到无法抽离……。
载申靠在冬青树下凝视了熄灯后的窗户很久,然后弯下腰捡起地上的小石子,一颗一颗往那窗户上扔去。
哆!哆!哆哆!哆哆哆哆!
允熙离开了善俊的唇,被窗户上的声音吓了一跳。好像是有人故意砸的。她起来罩上行衣小心翼翼地打开窗。
载申在窗下灿烂地笑着,小声说道。
“喂!出来,一起玩吧。”
允熙一发现他就以最小地声音喊道。
“啊!桀骜师兄!你知道我们有多担心你吗?”
载申快步走到窗前正中间。
“出来!月光这么好,就这么睡着不是很可惜吗?”
“可是明天有考试…”
他不管她的踟蹰,手伸进去抱起她往窗子外拉。
“等,等一下。”
“嘘!要把佳郎吵醒了。”
载申轻松地把允熙抱了出去,把自己的鞋脱下来放在她面前,又把布袜和帽子脱了扔进窗里面。然后光着脚拉起她的手。
“我有好东西给你看。跟我来。”
允熙没有办法只好拖着他的大鞋,被他拉着走了。
允熙被拉出去后窗门一关上,一直像睡着一样躺着的善俊微微睁开了眼睛。他把手抬了起来静静地看着。微微颤抖的手上,她抚摸过的感觉还那么鲜明。他用那只手盖上了被她的嘴唇碰触过的自己的唇,可是却没有办法盖住内心的颤抖。
(载申把允熙带到最高的一颗银杏树下,帮允熙爬到树枝顶端,然后自己一起坐在上边,两人一起看月光,看整个成均馆的全景,听成均馆的呼吸声。允熙试探载申那天抱自己回去时有没有发现什么,载申说没有,他想起允熙那个大物的称号一直笑个不停。)
“为什么笑成这样?”试试在百度搜索“”
“我是在笑刚刚赌场上…。。哈哈哈!”
“你说自己去赌场是撒谎吧?”
“咳,咳咳!恩?为什么这么说?”
“佳郎兄说的。桀骜师兄不是出入那种地方的人。”
“你这家伙只要是佳郎说的,就算他说花生是大豆你也相信是吧。他妈的!”
突然发脾气的载申一下子踩着树枝跳下来落到地上。允熙也慌张着想要下来。但是他哗地转过身回头看都不看一下走了。她慌张地说。
“桀骜师兄!把我弄下来啊,怎,怎么下去啊?”
他停下脚步转身。对着她说。
“要是从那里跳下来的话会残废的。”
“所以啊,借肩膀给……。”
“我什么时候答应会帮你下来了?”
他转身走了。
“桀骜师兄!”
他又停下了脚步。但是没有回头,只是扔下一句话。
“对了!这大成殿的树是不能随便爬的。如果不想受罚的话就小心一点吧。”
“什,什么?桀骜师兄!”
他完全不理睬允熙着急地叫喊真的走掉了。她又不好大声喊,只能在树上干着急。上来的时候没觉得,这样往下一看,地面怎么这么遥远。
“我就说他怎么突然这么亲热。别让我下去,不然我一定要踹你一脚!”
允熙咬着牙下定决心。
载申回到东斋,发现善俊像在等谁似的在院子里踱来踱去。两人都看见了对方,但是好一阵没有张口。载申先打破了沉默。
“我回来了。打声招呼吧。”
“是,上次……。”
“不是我先打你的吗?所以我先道歉?”
“不是,是我应该道歉。”
“反正我不是因为你才不回来的。只是正好有事。”
善俊先对他微笑了一下。同为男人的载申看来也觉得那是无比俊秀的脸。
“长得真不错,该死!现在还不睡干嘛呢?”
“一觉醒来发现大物公子不见了,所以出来看看。”
“你怕谁吃了他不成?比赛以后女人们对他的热情好像更高了?也是,鞋子好好地在那人却不见了,你这么想也是应该的。”
善俊没空跟他开玩笑。明明就是他把他带走的,可是现在却没有一起回来。在这大半夜的到底把他扔哪儿了。
“他在哪里?”
“我怎么知道。”
“他在哪里!”
“为什么问我,你就这么肯定我知道?”
“他在哪里!”
善俊的声音比冰刀还冷漠锋利。
“看来你一直醒着啊。诶!把他挂树上了。”
他猛烈抓住载申的胳膊。
“树?哪颗树?”
他的眼神更加凶猛。载申甩开他一边往房间走去一边说。
“你自己看着找吧。是一个人下不来的树。”
载申进房间把门掩上躺在被子上。心情很不爽。
“佳郎也知道真相吗?不会的,现在应该还不知道。那么着急地寻找只是出于本能而已,像指南针一样,阳肯定会被阴吸引。我之前也是那样。啊啊,要告诉他吗?该死,就算把舌头咬掉也做不到。反正实力比不上他,只能以卑鄙的手段应对了……。”
善俊飞快地跑向明伦堂。在巨大的银杏树和冬青树下转来转去小声的喊着允熙,可是没有回答。一个人下不来的树?这泮宫最高的树应该在大成殿。他立即往那里跑去。
允熙发现了善俊。这时间他怎么会在这里?瞬间,她忘了要喊他。她怕他发现睡着的时候自己对他做的事。
“大物公子!大物公子!”
他在大树下转着小声地喊。允熙一下子回过了神。
“佳郎兄!这里!”
虽然她的声音像蚂蚁一样小,但是他还是远远听见了。然后走到那颗树前。
“佳,佳郎兄。你没有睡着吗?”
“睡了一会儿醒了。贵公突然不见了,我很担心就再睡不着了。何况人不见了鞋子还在。”
真是万幸。他没有发现。允熙放下心说。
“跟着桀骜师兄过来的就成了这样。你看见他了吗?”
“恩,他回房了。快跳下来吧。我会接住你的。”
“但是弄不好你也会受伤的。”
“你不相信我吗?”
允熙无言地往下看着他。他也无言地抬头看着她。平时在地面上时无法随便看的人就只有善俊。平时只能仰望的人以这个角度看似乎有了全新的感觉。她笑着说。
“桀骜师兄说得没错。只要是你说的话,就算说花生是大豆我也会相信。”
善俊内心很不安。在月光下闪耀的她好像仙女一样,他害怕她会就这样飞走。所以着急地喊道。
“快点跳下来!”
她挥动翅膀飞了起来。但是她的身体没有飞向天空,幸运地落入了善俊的怀抱。重重地!
咣!
发出两人身体撞击的声音。善俊抱着允熙摔倒了。
“没事吗?”
“没事吗?”
两人同时问道。但是两人没法再说下去,像石头一样僵住了。因为允熙的身子压在他身上,而臀部正跨坐在他腰上。两人的脸同时红了起来。她下了一跳,赶紧压着他的胸口撑起身子。
但是情况变得更狼狈了。这样坐在他腰上不是很像骑马吗?而且她臀部下虽然穿了几层薄薄的裤子,可是正好坐在了他的那个地方。那感觉强烈到好像穿透自己的身体一样。她全身麻痹无法动弹。
善俊也很惊慌。为了撑起身子他抓住了她的腰。但是姿势变得更加尴尬了。更让被压在下面的他惊慌的是,那里的状态。
两人眼睛对上了。为了掩饰各自的内情,用力装蒜着,尽量泰然地笑道。
“没受伤吗?”
“没受伤吗?”
两人又同时问道。然后用同时点了一下头。允熙这才从他身上爬起来坐在地上。善俊也为了不让她发现自己身体的状态,转过身坐好。
“快,快回去睡觉吧。太,太晚了。”
允熙慌慌张张地起来,善俊抓住了她的手。
“再坐一会儿。”
这只是因为他现在还不是能站起来的状态。允熙不知道他的内情,惊慌地问道。
“你受伤了?哪里啊?”
“不,不是,不是因为受伤……。啊!星星太美了,想看一会儿再走。”
虽然是慌乱中扯的借口,但是还是很有说服力的。两人同时抬头看向天空,漆黑的空中挤满了星星。
“啊啊!真的很美。从上面看地上也是,从地上看天也是……。”
看着星星的两人不知不觉背靠背坐着,分享着彼此的体温。在这么幸福的时刻,月亮渐渐无情地西斜。
“愿望你要什么时候说?”
他的嗓音有种让人分辨不出到底是话语还是昵语的甜美。
“什么愿望?”
不知是否因为不是面对面而是背靠背,两人心里很平和。
“不是向月亮,而是向我乞求的愿望。”
不要见芙蓉花。他希望她的愿望是这个。他希望她为自己的心制造一个借口,不想见女人芙蓉花而想和这位美丽公子在一起的心。
“我的愿望是,在遥远的将来,我们离开成均馆以后,你不要我忘记我。我许这个愿望吧?”
“这个不行。因为就算你不许这个愿,我也不会忘记你。”
因为我无法忘记你。因为就算党派不同,我们以后也会一直在一起。
“贵公为什么总是给我们之间定下时限呢?好像出了成均馆我们就再也不能见面似的。好像我们在一起的时间只有在这里的短暂时光似的。”
“……因为世界上的事情很难预料。”
“许其他愿望吧。”
要不要让他不要再见芙蓉花?哪怕是编个假的借口。不,那是不行的。太幼稚了。不管什么情况下都不能对人的心意许愿。不管这个男人是走向芙蓉花还是走向貂蝉,有阻止权利的除了他本人以外再没有别人。
“那个不行的话,我现在还没有要许愿的事情。”
“那就留着吧,10年或者30年后再用。那个愿望没有时限。”
允熙闭上了眼睛。因为星星太过耀眼了。她小声地重复道。
“10年后,30年后……。”
(之前有一次允熙在婢仆厅洗澡,载申不知去哪里受了伤回来。允熙在婢仆厅的仓库帮他止了血,并答应他不告诉任何人。上次和允熙打架的下斋生炳春捕风捉影乱传谣言。不知何时开始,大家看允熙和载申的眼神都怪怪的,勇河觉得很不对劲就去向别人打听,结果别人告诉他允熙和载申两人搞BL,还说得有声有色,说允熙和载申半夜手牵手出入大成殿,昨天晚上还有仆人看到允熙在明伦堂的院子里坐在某个男人身上。勇河听了又气又急,骂道:“到底这些家伙背着我在搞些什么啊?”别人还说载申本来树敌就多,这次老论肯定会抓住把柄,把他和允熙赶出去的。勇河急得不得了,决定去找善俊商量。这时善俊也被一群人围着说允熙和载申的事情,善俊听了很冷酷,说要把他们这种羞耻之事萌芽之前扼杀掉才行。他让大家召集开会,商量这件事。勇河看到他这个样子以后很惊讶,不能理解他为什么要扇动别人开会。但是一会儿勇河就想明白了,突然觉得善俊很厉害很可怕,之前真是小看他了,要是得罪了他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善俊和勇河找到允熙和载申,告诉他们情况后,集合的钟声响了。善俊向开会的地方走去,勇河说大家先对好一下说辞,先听听允熙和载申说说到底是什么情况,但是善俊说“风动树就会动,风止树就会止”,只要解决风就好。
会虽然开了,可是大家居然都沉默,好半天都没有一个人开口。载申在那边打哈欠,不耐烦地催促。)
东掌议看了看西斋的脸色说。
“这真是个尴尬的事件。在这里居然发生这种难以启齿的事情。”
“不是事件,应该是传闻吧?请注意措辞。”
被善俊郑重的语气吓了一跳,东掌议畏缩了一下马上又镇定下来。
“啊,是……,传闻!是传闻,目前为止。我们先来从头到尾理一下这次事件,不是,这次传闻。”
话音刚落载申就大声喊道。
“我不是!不知道金允识是不是男色,但我绝对不是!”
恩?他现在是想出卖同伴独活吗?允熙也提高了声音。
“我也不是!这传闻真是太冤枉了。”
四周响起了嗡嗡的议论声。
“哪有犯人会说自己是犯人的?”
“大家安静,请提起这案件的西斋上色掌先整理一下传闻。”
按照东掌议的指名,上色掌站了起来,开始念纸上写好的长文。和勇河转述的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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