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缠绵悱恻-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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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颜歆颇为狼狈的归来,小兰既感惊讶,又担忧,“小姐……您今晚不是在皇上那里过夜吗?怎么忽然回来了?还冒雨回来?”
回到自己的地方,颜歆再也无需压制气愤,怒气腾腾地走到贵妃椅上,想了想,还是愤愤然地跟小兰诉述出一切。
小兰听罢,也是满心不甘,“其实,我早就觉得小姐您不该对妞妞那么好,想她什么东西,要您放下身段去讨好她,最可恶的是,她还不领情!”
其实,颜歆之所以这么厚待妞妞,纯属居心不良。这么多年过去了,她还是蛋都没生一个,如今难得流云洛祺对妞妞那么宠爱,她想,假如将妞妞归为己有,收养了妞妞的话,流云洛祺必定龙心大悦,说不定久而久之,会把妞妞当成自己和他的亲骨肉。
尽管流云洛祺说过一年后会将妞妞送回亲人身边,但以后的事谁人能料,到时自己大可偷偷派人去连城,跟妞妞的父母说明一切,那些下等人,定是欢天喜地,磕头谢恩。毕竟,他们的女儿被皇上收养,一下子从平民百姓跃升为公主,这是何等的荣幸!
所以,为了跟那臭小娃打好关系,她不惜低声下气,做出很多不屑去做的事情,谁知那臭小娃似乎天生跟自己有仇,竟然不知好歹,特别是今晚……
想起妞妞害得自己欲火焚身,颜歆不觉又是一阵狂怒,恨不得妞妞现在就在面前,好让自己将她活活掐死,以泄心头之愤!
瞧着颜歆极其不甘的忿恨模样,小兰不禁提醒道:“小姐,夜了,奴婢服侍您就寝吧!”
颜歆缓缓回神,又是满眼复杂地呆愣了一会,才起身,在小兰的陪伴下往自己寝房走去……
雷雨夜过后,迎来了天高气爽的白天,万丈光芒普照大地,处处一派生机。
楚筱菱用完早点,照常与琴儿抵达市集,看能否碰上妞妞。
两人走着走着,忽见那个相熟药铺老板在收拾东西,交谈之下,才知药铺老板考虑到自己年事已高,儿子又整天在外跑生意,于是准备关掉药店,安享清福。
看着楚筱菱,他脑海灵光一闪,忽然道,“楚姑娘,不如你把这药店顶了?”
楚筱菱一听,顿时愕然。
琴儿则表示赞同:“筱菱姐,顾老板的提议不错耶。我记得你去学医前说过将来打算开个医馆,顾老板这里地方宽大,假如你顶来做,不正好可以实行你的计划吗?”
“不错,我这儿的东西都很齐全,且7成新,你若真的有兴趣,价格方面,我可以算你便宜点,就算是看着,我和你父亲昔日交情不错的份上!”
琴儿左右环视一番,接着道,“这里地处世纪中心,人流动比较大,我们到时可以一边做事,一边留意妞妞,说不定哪天妞妞跟收养她的人出街,正让我们碰上!筱菱姐,反正我们也找了这么多天,不如就这样决定吧!有时候可以去做的事不一定能成功,反而是无意中产生巧合呢。”
楚筱菱听罢,也甚觉有理。寻找了这么久,确实该停止,或者改变一下策略。况且,有间药店经营的话,精神上也有所寄托,自己不用整天无所事事,自怜自怨。
心中有了初步主意,楚筱菱于是跟老板要个期限,说要回去跟家人考虑一下。
晚上到家后,她把此事告知母亲和弟弟,他们听后,全都举手赞成和支持,还让楚筱菱第二天就去跟顾老板签了合约。
正如顾老板所说,这里东西齐全崭新,他们不用多加装修便可开张!
起初,楚筱菱主要以经营药物为主,偶尔加上给人诊病,她打算等一切上轨道之后,再扩大来做。
这日,是她接过药店的第十天。她正在柜台前清点着各种药物,只闻几道爽朗的笑声,三位气度不凡的年轻男子走了进来。
“刘公子,何公子,谢公子,你们好!”楚筱菱马上微笑着跟他们打招呼。
他们都是这附近的大夫,有次看过楚筱菱诊治病人,皆被楚筱菱的医术和美貌所吸引。自那以后,常来拜访,说是互相切磋请教医术,实则醉翁之意不在酒,希望借此认识了彼此,看能否抱得美人归。
楚筱菱自然看出他们的用意,不过夜没多大排斥。几次交谈之中,她明白他们与自己之前在集市买豆腐的那些痞子大有不同。况且他们个个品行良好,又尚未娶妻,还跟自己是同行,说不定将来还能相互帮助。所以,于情于理,自己都该笑脸对待。
像往常那样,楚筱菱分别给他们献上清茶,一边忙碌,一边参与他们的谈笑人生,话题大部分集中在医术方面,谈得不亦乐乎。
店铺的外面,流云洛祺一身便服打扮,正在街上游逛着。今天出城办事,他答应过妞妞会顺便给她捎带回一些玩具和好吃的东西,于是回宫之前先来这里逛逛。
他器宇轩昂,一双漆黑炯亮的星目到处张望着,当他经过某药店时,心血来潮地朝里面瞧了一眼,这一瞧,让他如被雷电击中,整个人重重地震撼住。
他使劲揉着眼睛,甚至在手臂上用力绞拧,感觉到了疼痛,终确定,那不是梦,也不是幻觉,真的是她,的的确确是她!她没有死!没有死!
看情况,她似乎经营着这家药店,难道她一直都在京城,三年来从没离开过?还有,那天晚上帮自己解毒的“江湖侠医”肯定也是她了!害自己还以为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以为认错人,想不到是被骗了。
心里说不出的欢欣和激动,流云洛祺全身血液亢奋,浑身颤抖。不过,当他视线触及正与她嘻嘻哈哈的几个男人时,狂喜的心情顿时夹杂起一丝丝恼怒和妒忌。
想也不想,他理解抬脚,大步走了进去。
“欢迎光……”见到有人进来,楚筱菱下意识地招呼,可惜“临”字还没说出,便被吓得呆若木鸡!
天,怎么是他,他怎么出现于此!
流云洛祺大手已经拽住她的手臂,颇为生气地叱喝,“你这丫头,真是可恶,竟然连朕都骗,还联合外人糊弄朕!”
楚筱菱一时不清楚他在说什么,只觉手臂很痛,不禁奋起挣扎,“放开我!你要干嘛!”
“不放,就是不放!这辈子也休想朕放开!”流云洛祺低吼,声音之低,只有彼此才听到。
那几名公子哥儿已经看到,纷纷靠近过来,轻声斥责:“喂,你是何人,不知道男女收受不清吗?还不赶紧放手?”
“闭嘴,不管你们的事,统统出去!”想起他们对楚筱菱的窥视,流云洛祺恨不得赏他们每人一掌。
看着流云洛祺那与生俱来的霸气和摄人气质,几位大夫有了瞬间的顾虑和怔然。但是,为了给美人一个好印象,他们硬是忽略心中那股莫名的慌张,继续对流云洛祺做出警告,“你到底是哪根葱?没看到楚姑娘在挣扎反抗吗?再不放手小心我们去报官,让县老爷把你这淫贼关起来,游街示众!”
听着他们的话,楚筱菱不禁暗自替他们捏了一把汗。其实想宣布,他并不是什么葱,而是能随时操控他们生死大权的皇帝!不过,她终还是忍住,因为她想看看,他们能否让流云洛祺知难而退。
流云洛祺不理他们,反而责怪楚筱菱:“你这丫头,怎么老是到处招蜂引蝶,除了这个,难道就没其他本事了吗?你想存心气朕?”
他的污蔑,让往日的伤害一一浮现,楚筱菱顿时羞愤难堪,用力甩开他,且一边痛骂:“关你什么事!你是我的谁!你滚,你给我滚,这里不欢迎你!”
楚筱菱的猛然爆发,不但吓住了那几位公子,更是让流云洛祺傻了眼,。发觉那多时不见的倔强固执再一次光顾着她的美丽娇容,他陡然感到一股懊恼、挫败兼无奈。
第43章,色性不改
看着他那骇人恐怖的表情,楚筱菱担心他会乱来,不禁靠近几步,压低嗓音道:“你是皇帝,最好维持你该有的素养,惊动了大家对你没有好处!”
她……这是什么话?善意的劝告?或是恶意的警告?流云洛祺不觉更恼。哼,自己睿智一世,岂会被她这些言语所吓退?
薄唇猛然一扬,勾勒出一抹邪魅和肆意,他趋脸过去,同样用只有两人才听到的嗓音反击,还故意对她猛吹热气,“既然知道朕是皇帝,那你也该清楚,这天底下没有朕可害怕的事!若是某些刁民不识好歹,大胆冒犯朕的话,朕要他们一个个人头落地!你若然不想他们遭殃,最好叫他们离开!”
瞪着他那邪恶得意的模样,楚筱菱简直气愤到极点,本不想理他,可又担心他真的会乱来,思前想后,她还是选择回到那几位公子面前,赔笑着下逐客令,“呃,几位公子很抱歉,筱菱忆起还有要事,今天恐怕没时间招待你们,他日我们再聚。”
本来,看到流云洛祺与楚筱菱挨得那么近,几乎是在交头接耳,他们就已察觉出两人之间的古怪与不寻常,又见流云洛祺并无离去之意,于是更加肯定,楚筱菱所谓的要事,必定与这位来历不明气势不凡的男人有关。
心中既有疑惑,又有担心,不过既然她开了口,他们也不强人所难,纷纷辞别离去。
他们一走,流云洛祺马上吩咐随从把门关上,且在外面守着。整个店内顿时只剩他和楚筱菱。
见他自作主张,楚筱菱怒气再起,“喂,你到底要干嘛,我还要做生意!”
流云洛祺不做声,人已经进入长长的柜台里面,离她越来越近,在她还来不及反应,迅速吻住了她欲再唠叨的小嘴。
楚筱菱先是一怔,随即挣扎,最后还用力咬在她的嘴唇上。
流云洛祺立时感到一股疼痛,伴有淡淡的血腥味。不过,他并没有就此罢休,继续用力吸吮着她乱窜的丁香小舌,还将那不断溢出的鲜血推进了她的口腔内。
难以形容的恶心感在心头油然而生,楚筱菱再做挣扎,趁他一个不留神,总算推开了他,边后退边痛骂,“流云洛祺,你这个卑鄙无耻的混蛋,简直不是人,我已跟你毫无关系,你为何偏要招惹我!”
她的反抗,本就让流云洛祺羞恼,如今一听这话,更是勃然大怒。深眸骤冷,他咬牙切齿地哼出,“你是朕的女人,朕想怎样随朕高兴!别说吻你,要你都行!”
“荒谬!谁是你的女人!别忘了,当年那纸休书已经结束了我们的关系,我们现在只是一对陌生人,你还有良心的话就别来招惹我,别乱我平静的生活!”楚筱菱说着,语气陡然转为哀求,“你走吧!算我求你,我好不容易才忘了你,真的不希望我们再有任何交集!”
休书!流云洛祺浑身顿时一阵抖动。还有,她说什么,忘了自己?她竟然忘了自己?她怎能在夺走自己的心之后把自己忘了。深受打击的流云洛祺难以接受这个令人战栗的消息,他理智顷刻消失,再度趋紧过去,这次,直接把她压在柜台上,边摄住她那张讨厌的小嘴,边开始在她身上摸索起来,甚至……撕开了她的衣裳。
他要证明给她看,他和她永远都有关系,他要她像以前那样在自己身下娇吟,他要打破她的话——“忘了自己”!
衣物破裂声陡然响起,楚筱菱襟口即刻敞开,露出一大截雪白的肌肤,流云洛祺黑眸深沉,继续往下褪。
她的身材,比以前更丰韵,更美好,更深深吸引诱惑着自己。流云洛祺怒火兼并欲火,化成一股锐不可当的力量,开始对她疯狂侵略起来。
忽略着由于他的侵犯而引发的阵阵颤抖和酥麻,楚筱菱羞愤难堪,更让她无地自容且怒不可遏的是,这邪恶无耻的男人,竟然……竟然压自己的脸到他胯下,将他那丑陋滚烫的硕大物塞进了自己的嘴里。
“记住,这是对你不听话的惩罚!”他低沉沙哑的声音,透着邪恶、得意还有兴奋。
突如其来的压迫感,让楚筱菱几乎窒息,痛苦羞愧让她什么也不顾,心一横,张嘴朝着那根东西狠咬过去。
凄厉惨痛的哀叫声划破了整个店内,猝不及防的流云洛祺猛地推开她,两手改为抱住自己痛不可言的胯下,整个人由于剧痛而变得五官扭曲,神色骇人。
他黑眸倏大,难以置信地瞪着楚筱菱。这……这该死的丫头,竟然学到这么一招,还狠心用在自己身上,她这不仅是要他的命,也亲手扼杀她自己未来的“性福”!
楚筱菱背靠着柜台边缘,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意识也渐渐回归,不由暗暗惊讶自己方才大大胆和果断,但还是忍不住暗骂他活该!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将近一刻钟之久,见他仍然不生痛苦地跌坐在地上,没骨气的她,竟然起了恻隐之心。
讨厌着自己,痛恨着自己,她强迫自己别去看他,奈何就是无法自控,思想还是被他影响,以致鬼使神差地发问:“你……还好吧?”
“你说呢?”流云洛祺没好气地低咒,黑眸依然冰冷和暴戾。这丫头,他真恨不得……恨不得立刻把她绑起来,在她屁股狠狠抽打一顿。
楚筱菱稍作思忖,从柜子里取出金疮药,递给他!
“没看到我痛得不能动弹吗?还指望我自己擦?”不知是否真的痛得无法自理呢,或是流云洛祺趁机耍赖要补偿。
楚筱菱羞恼地给他一记白眼,却也亲自打开了金疮药的瓶盖,匍匐在他跟前,将白色药膏挤到他那根又红又肿且泛着淡淡血丝的命根子上。勇气始终不够大的她,还是拉起他的手在伤口来回摩挲,把药膏涂擦均匀。
淡淡的凉意,让流云洛祺感到舒服不少,但这个部位毕竟是“命根子”,不像其他地方忍一忍就能过去,故他还是不敢妄动。
楚筱菱已经回到掌柜那边的椅子坐下,注意力仍无法从他身上转移,眼角余光不时扫向他,心萌后悔,并非因为对他心疼,而是,觉得自己太过冲动和鲁莽。
不错,他是罪有应得,他活该,可自己也太狠毒了,竟然朝他最重要的地方下手,幸亏力度还没最大,万一真的把他弄“残”,先别说自己良心不安,更重要的是,说不定到时会遭到天下人的指责和痛骂。毕竟,他身份不凡,是个皇帝,是所有子民热烈拥戴的最高权威者,他的幸福就是天下百姓的幸福,是整个皇朝的幸福。
流云洛祺一双诡诡闪烁的星眸也是毫无焦点地飘来飘去,一会,忽然问,“宝宝呢?”
楚筱菱回神,一愣。
“朕想看看他,毕竟这么多年……”
“她不是你的孩子!”楚筱菱猛然打断。
流云洛祺错愕,俊颜露出懊恼和无奈,“那个林子朗,什么都招了,朕知道你和他是清白的!”
原来,在楚筱菱离开半年后,林子朗不知是良心发现呢还是其他原因,竟然“改了”供词,说他是因为暗恋楚筱菱才做出那场戏,目的是想流云洛祺把楚筱菱休掉,好让他捡个现成。
林子朗死有余辜,流云洛祺却没给之判予死罪,理由是,他认为自己也难辞其咎。通过那件事,证明了自己的糊涂愚蠢,心中根本早就认定楚筱菱是那种水性杨花的女子,对她缺乏信任才让人有机可趁。
这个消息,若是以前听到,楚筱菱必定欣喜若狂,可现在,她只有浓浓的苦涩和悲凉。许多事情已经发生,且不可挽回,就算证明自己和林子朗是清白又怎样?能抹灭他对自己的质疑和狠心吗?
“丫头……”
“我从没承认过我和他有染,我讲过,孩子的父亲另有其人!”楚筱菱淡淡地道。
“你……撒谎!朕知道,你还记恨朕,怨朕当时不信任你,故你存心不让朕好受,是不是?是不是?”流云洛祺不觉提高嗓音,开始有点竭斯底里。
楚筱菱丝毫不为所动,毅然道,“不错,我是很讨厌你,但是我不会那这种事情乱说,孩子的父亲,真的不是你!”
“你……你到底怎样才肯原谅朕,你说,你说!其实,你是喜欢朕的,你心中一定还有朕!”
喜欢?曾经,自己对他岂是喜欢二字可以形容。可惜,一切都已过去,任何情愫和情感也随着流逝,如今剩下的,只是尚未散清的惆怅。
“还记得朕出征前你连夜给朕制作的木牌吗?朕一直带在身边,特别是这三年来,它陪朕度过了许多孤寂无眠的夜晚。朕知道,这块木牌凝聚着你对朕的爱,故朕很珍惜它。看着它就仿佛看到你!你大概还不知道,它不仅象征着你对朕的爱,还是朕的守护神,那场战役,朕差点中箭,是它替朕挡了那一箭!”突然,流云洛祺自顾诉说。
楚筱菱听着,脑海随之闪现出当年的一幕幕画面,看到了那个为情开心,为爱痴狂的傻傻的自己。
发觉她似乎有了动容,流云洛祺知道机不可失,接着忏悔,“丫头,朕知道当年做了很多令你伤心的事,现在,朕正式跟你道歉,请你原谅朕的一时糊涂,朕答应你,以后会加倍补偿你,疼爱你,今后你和歆儿在朕心中的地位会等同!”
可悲的流云洛祺,还以为这样能哄得楚筱菱开心和高兴,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经弄巧成拙,最后那句话,已经深深刺痛了楚筱菱的要害!
原本迷离涣散的神智瞬时转回清醒,楚筱菱面容一派决然,“皇上,您还是请回吧!我们之间……已经不可能了!你,根本不知道我要什么!”
见她变脸比变天还快,流云洛祺大感困惑,且颇受打击,“不可能!没有什么朕是给不起的,你说,你要什么,朕都满足你!一定会!”
“是吗?你给的东西都不是我要的,而我要的东西是你不能给的!”楚筱菱内心一阵幽叹,美丽的唇瓣扯出一抹苦涩,还是忍不住说出心中的感想,“或许,你觉得你那样做已经很伟大,很令人感动,可是,对方并不这么认为!我们属于两个不同世界的人,注定了无法在一起,既然已经分开,又何苦死死纠缠?硬要扯上无谓的关系?
“的确,你曾经给我带来很多伤害,让我一度认为自己恨死你,然而,恨一个人很痛苦,只有忘却才是重生,所以,与其恨你,我宁愿选择忘记。而事实证明,我的选择是对的,这三年来,或许我孤独过,寂寞过,伤心过,但不可否认,我也快乐过,而且很快乐!我希望,这份快乐能维持下去!你,明白吗?”回想起这三年的点点滴滴,楚筱菱这才发现,有了女儿,还有冀北,自己便能感觉幸福,因此,自己要好好守住这份幸福,决不允许任何人去打断,包括……他,即使他是自己曾经深深爱过的男人。
流云洛祺全身力气仿佛皆被抽空,灵魂似乎也已经出窍,耳边充斥的一直是她刚刚讲过的那番话。
不,不可能!他不信!他不接受!他不信这三年她会过得很快乐,不信没有自己她也会幸福!他不接受,在自己日夜被思念和忏悔折磨的日子里,她可以自个快活!
看着他的颓然丧气和一蹶不振,楚筱菱除了同情,再没其他情感。最后给他一个深深的注视,她终于走出柜台,来到门口,在那紧闭的木门上轻轻敲了几下。
大门立即被打开,一直守在外面的几名便服侍卫闪了进来。
“天快黑了,你们护送皇上回宫吧!”楚筱菱淡淡交代一声,伸手指了柜台里面。
这些侍卫都是随流云洛祺出生入死多年的忠心之士,自然也知道楚筱菱的身份,他们心里很是好奇,这三年来她都去了哪,她和皇上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不过,好奇归好奇,他们深知自己的职责,因此不会多问。
其中一名侍卫,已经走进长长的柜台,发现流云过期不顾身份、垂头丧气地跌坐于地,不由大感惊讶和担忧。
另一个侍卫也已靠近,轻轻扶起流云洛祺,“皇上,天黑了,请随属下回宫吧!”
不想再去看那画面,楚筱菱走到一边,静静望着窗外。不久,耳边响起了悉悉率率的脚步声,侍卫的叮嘱声等等,由清晰到模糊,最后完全消失。
她这才回头,发现诺大的店铺里面已无一人。同时她还发现,自己唇边传来一股味道,苦苦的,涩涩的,咸咸的,是泪水的味道。原来,她依然无法做到表面上所现的坚强和淡定……
一路上,流云洛祺心不在焉,三魂不见了七魄,直到回到寝宫,俊颜还是一片深沉阴霾和不知所思。
正在玩耍的妞妞看到他,已经兴奋欢喜地冲到他的怀里,“爹爹,你回来了!”
流云洛祺这才恢复些许,看着她,看着那张永远洋溢着神采朝气的小脸,它不仅更感心酸,突然,他很希望自己也能像她那样,无忧无虑,没有思想,没有……伤痛。
似乎感觉到了流云洛祺的哀恸,妞妞圆润娇嫩的手指缓缓爬上他那张没有一丝笑容的面庞,轻声问道,“爹爹,你怎么了?哪不舒服吗?是不是坐车太久累了?妞妞帮您揉揉!”
她的懂事体贴,更让流云洛祺无限伤感,脑海竟然不受控制地把她的样子幻化成了楚筱菱的容颜,这才发现,自己对楚筱菱的柔情是那么的渴望!
从来没见过流云洛祺这样,妞妞心里很是担心,且很疑惑,小小的她根本不懂大人的世界,她憋不住气,直接问了出来,“爹爹,您是不是不开心?是不是很伤心?”
她的童言童语有事令流云洛祺一阵悲怅,想不到,小小年纪的她也看出来了,自己真的表现得那么明显?
“爹爹,你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可以跟妞妞说,娘亲就是这样。”
“你娘经常跟你说心事?”流云洛祺忍不住问,抱起她,来到旁边的软榻上。
妞妞用力点了点头,大眼睛忽闪忽闪的,一边回忆一边讲,“有次娘亲哭了,牛牛就问她为什么,她说……想起了爹爹,噢,是妞妞的亲爹爹哦。娘亲说妞妞是她的心肝宝贝,也是他和爹爹的……爱情……结晶。”
爱情结晶四个字,妞妞费了好大劲力才讲出。
“看来你爹跟你娘的感情很好!你爹很爱你娘!”
“嗯,娘说,虽然跟爹相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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