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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倾城梦-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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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将正在用膳的两人凝望着。那可怜的目光,让上官琳一阵心疼,毕竟是她十月怀胎剩下的宝贝。随着韩青青的消逝,属于柳惠儿的记忆如潮水般一起涌进她的脑海中。 
一开始她也在奇怪为什么她总是觉得心底空了一块,总是感到一阵莫名的空虚,似乎她失去了最宝贝的东西。在漫天的火焰里,独属于柳惠儿的记忆全部复苏,原来端木泽是她辛辛苦苦怀胎十月生下的孩子。 
母子连心,她倒是奇怪为何她能够在人海中一眼便将他寻出,抱他在怀时心底涌起的那种满足,仿佛得到了全世界一般。原来,他是她的孩子,她是他的娘亲。血浓于水,可她却不称职的将这一切都忘记了,再想起时她的宝贝却受了那么多的苦。 
她想要说些什么,可嗓子怎么也发不出声音,只能强忍住快要落下的眼泪将他凝望着,心底疼痛难以言述。 
“娘亲……”挥舞着白嫩的小手一下子便扑进了上官琳的怀里,在她愕然的目光中小脸上已经满是泪痕。只见他一边哭泣一边大声的控诉:“娘亲是不是不要小泽了,是不是小泽惹娘亲生气了,娘亲不要走,不要丢下小泽。小泽好想娘亲,想得心都痛了!” 
她尚未来得及说话,端木卿云的声音便带着疼惜的在耳边响起:“小泽别闹了,这位是你日后的母妃。你也可以称呼她为王妃,可她不是你的娘亲,你仔细看看她和你娘亲长得可是一点都不像。”他的点评被端木泽很不留情的摇头否认了,有些无奈的摸了摸端木泽光洁的额头,但笑不语。 
“她是娘亲,我的娘亲!娘亲身上的味道我不会忘记的,永远都不会!”执拗的孩子紧紧的抱着上官琳的大腿怎么也不愿意放手,眼中因为端木卿云的话语更是泪水涟涟。大有一副大哭一场的趋向…… 
“来,乖,娘亲喂你吃饭好不好?”瞥了端木卿云一眼,抱起端木泽放到腿上坐好,温柔的取过碗筷挑选了些端木泽喜好的食物,拭去他眼角的泪水温柔的一点一点将他喂饱。全然没有注意到端木卿云认真而专注的目光,以及他嘴角慢慢扩大的笑容。此刻,他对于自己先前的疯狂想法已经确定了七分,灵魂转换么,在南疆确实有这么一种术法。或许,他的青青并未死去,只是禸体消亡附在了上官家二小姐的身上。然后,姻缘巧合之下,他们倒是成了夫妻,一如他一直所期盼的那样。 
“琳儿,喂小泽点芹菜吧。”夹起一块芹菜在端木泽略带不满的目光下放到上官琳端着的小碗中。他在试探…… 
将他夹进碗里的芹菜送进自己嘴里,淡笑着说出的一句话却惊了端木卿云的心,却也让他欣喜若狂的更加坚定自己的想法。 
“算了吧还是,小泽不吃芹菜的。他可受不了芹菜的那股味道。”好吧,她承认她是故意的。 





身世揭穿


相对于晚膳时分的七分信,深夜无法从百草苑移动脚步的端木卿云愣是站了一宿,淋了一夜的露水。身子冰凉,可心却是暖和的。因为,他知道,他的青青并未死去,老天竟然仁慈的以着这样的方式来补偿他。他好开心,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运的男人。上官琳竟然就是他心心念念的韩青青,只是换了一种容颜,灵魂还是最初的那个人。
被上官琳拥在怀里的端木泽睡迷糊中却任然紧紧抓住她的衣角不放手。良久之后,却一声喃呢让上官琳落了一夜的泪。
他说:“娘亲别丢下我,我一定会乖。”
“傻孩子,娘亲这不是回来了么,娘亲一直都在的,从未离开过,傻孩子。”
站在百草苑外的端木卿云将这些话听在耳中,却酸到了心里。浴火重生或是借尸还魂,无论是哪一种都带着一句无法言状的悲伤,她回来了,是因为舍不得小泽么?无论是与不是,终究是有牵挂的,因为牵挂因为舍不得,所以她回来了。
这样便好,回来就好……其他的,都不重要了,再也不重要了。
从那之后,连着两个月端木卿云都会回到百草苑和他们一起用膳,晚上一家三口一起就寝。在碧儿红着脸欢喜的笑声里,上官琳突然便觉得其实活着的感觉真的很好,让她忍不住生出想要一直活下去的想法。
是不是因为有了牵挂所以才会坚强的活下去,因为舍不得所以不忍心轻易的放弃。若是如此,她愿意为了他们努力的活下去,而不是草率的结束自己的生命。
这一次,她寻出了生的意义,因为她再也不是一个人,不再寂寞。
只是,若不是端木卿云一句无心的话惊起她心底暗藏的风波,或许她会一直这般希望下去也说不定。
“琳儿你可知,凤维洛抗旨拒婚了,如今已被打入天牢,不日便会被斩首。”状似漫不经心的几句话,虽是试探可也存着好心的告诉。他没有错过她眼底愕然升起的慌乱,以及那紧紧绞在一起的十根手指骨节处的泛白,如此用力是因为她在心疼凤维洛么,她在为他担心?!
“哦?京城第一才子这是为何好端端的抗旨呢?”捻起一串葡萄轻柔的放进端木泽的小手中,取过帕子将他嘴角染上的葡萄汁拭去,可那双手却很是不争气的颤抖着。抗旨拒婚么,那不是满门抄斩的大罪么?!他到底是为何如此任性,竟然拿整个凤家陪葬?!真是糊涂……
“这你就有所不知了,他啊,看上了一个女人,可那个女人呢却自焚在大明紫宫。他惦记了不该惦记的人,如今又这般抗旨惹恼了皇上和大将军王,满门抄斩也算是便宜他的了。”
她的假装不在意和漫不经心的语气,让他心头一阵烦躁。三人之中,凤维洛对她如何她应该是最清楚的,他不知道为何她却可以如此淡然的和他谈笑中说起凤维洛的生死。似乎一点都不在意,还是说她的不在意只是为了迷惑他的在意?!
若是的话,他竟然有些不忍心的希望是后者,至少凤维洛也算是一个很好的对手。对情对爱,他从未见过似他这般认真而隐忍的男人。反观他自己,呵呵,王爷又如何,还不是一样不敢抗旨,不敢违抗圣上的命令么?!圣上么,那个位置以后会是谁的还说不定呢?!
他尚未大胆到用整个云王府的一百七十三人的性命来赌博,因为他知道他赌不起。那么一瞬间,他却不能理解凤维洛的想法,为何他竟然可以赌上凤家两百多条人命来换取一份根本得不到回应的感情。
他不能理解,也无法理解,在他的世界里女人尚未重要到可以让他毫不犹豫的舍弃生命。这也就是他和凤维洛最大的差别,正是因为这一差别,或许他们的人生便会大有不同。
“你要不要去看看他?”端木卿云端着水杯的手不由自主的晃了两晃,眼神却是温柔似水的。
“哦?王爷觉得有这个必要让您的王妃去看一个死囚?”她的话让他煞白了脸色,却犹自淡然的笑了。死囚么,真是傻瓜一个。微眯着眼睛在笑,她伤心的时候喜欢眯着眼睛笑,只为了用长长的睫毛敛去眼中即将要溢出来的哀伤。这个小秘密没有人知道……
“本王只是说说而已,王妃莫要多心。”他唤她王妃,而不是亲昵的琳儿。对于称呼她倒是无所谓,她的心很小容纳了端木泽便已经算是很勉强了,她不知道她有没有那个力气去爱别人,或许不能吧。
“小姐?您又惹王爷生气了?”碧儿苦着脸捧着果盘站在她的身旁哀怨的将她瞅着,却见她的小姐却在愣神,嘴角若有似无的噙着一丝浅笑。
无论何时看着她的小姐,都一样的美艳动人,让人忍不住的心跳加速。可伸出手却怎么也无法触摸到近在咫尺的人儿,她就如月亮一般明明看着很近却永远都无法靠近。碧儿不知为何突然会生出这样的一种感悟,担忧的瞅了瞅依旧在浅笑的上官琳,她更加担忧了。
对于这门亲事,上官家的人都是唯恐避之不及,不幸沦为替嫁新娘的小姐更是自杀未遂。可,如今眼前的美人儿却可以平静的接受端木卿云之前小妾生的孩子,容许那孩子唤她一声娘亲。更让人觉得诡异的是似乎她从未认真了解过她的小姐一般,很多时候她都不能明白小姐到底在想些什么。这,对于小姐的贴身丫鬟来说,是很令人沮丧和伤心的。
“碧儿,准备一些酒菜,我要去看望凤公子。”良久之后,上官琳才慢悠悠的站起来往屏风后面走去。伸出的手慢慢的解着鹅黄色的罗裙,去见他的话,还是穿他最喜欢的淡紫色吧。将衣服担在屏风上的那一刻,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想起那晚将他粗暴的绑在椅子上藏在屏风后的一幕。眼光流转一阵温柔之彩,他还真是温柔,明明可以挣脱离开的,却愣是由着她任性的将他绑了一夜。
满门抄斩么?!右相啊,呵呵,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父要子亡子不得不亡,如此浅显的道理谁都懂。王权至上的封建社会,本就不该去埋怨谁,责怪谁胡乱替自己安了一个罪名。抗旨不尊么,抗了谁的旨又不尊了谁人?!
上官琳,呀,或许是韩青青,算了,是谁已经不再重要了。她只想看一眼凤维洛,问问他还记不记得曾经许下过的诺言,一起浪迹天涯到底还算不算数。
傍晚的天牢冷冷清清透着萧杀,上官琳提起裙摆拿出王爷的令牌轻轻松松的便走进来阴暗潮湿的天牢。对于这里,她可不算陌生,毕竟常住过一两个月呢,哪里通往哪里也算是熟悉的。在狱卒小心翼翼的领路下,她依旧提着裙摆浅笑,不时对身旁提着饭盒的碧儿微笑着颔首。
这一路走来,倒是让她明白凤家是多么庞大的一个家族,站在右相凤休元的牢门前,对上的却是凤休元疑惑的视线。不愧是官场上跌摸打滚多年的元老,虽已成阶下囚却依旧一身傲骨的站在那里,一脸严肃却有些愕然的将她望着。
 
 
“晚辈上官琳给右相请安。”在碧儿不满的搀扶下,上官琳行了晚辈拜见长辈的礼遇,很显然凤休元没有想到前来看望的竟然是死对头的女儿。如今自己是阶下囚对方是堂堂的云王妃,却如此认真而真诚的对他行晚辈礼。 
除了吃惊便是心酸,这么多年他和上官玉一向不对盘,互相排挤自然不在少数,偶尔祸及家人也在所难免。曾经他的犬子凤维寅倒是当街调戏过上官家的小女儿,惹得上官家的小女儿差点含羞寻死。可不就是眼前这位彬彬有礼温柔浅笑着的女子么…… 
“罪臣给王妃行叩拜之礼才是,折杀罪臣了。”说完,便当真和他的夫人一起相互搀扶着行了三叩九拜之礼。如此大的礼,上官琳无奈的只好受了,可心底终究是有些酸涩的。让父辈的长辈对自己行三叩九拜之礼,是多么触动人心的酸楚啊。 
“右相快快请起,晚辈次来是拜望令郎京城第一才子凤公子的。”在凤休元疑惑的目光中,慢慢说明来意。“此前承蒙令郎搭救过一次,大恩不言谢。此番凤家落难晚辈看着于心不忍,虽帮不上忙但也不能装作不知。右相请放心,自古吉人自有天佑,凤家定然会平安脱困的。” 
说完,在凤休元黯淡的目光中站起身往里走去,据狱卒说凤维洛已经三天没有进食了。在一阵铁链哐当声中,凤维洛瞪着无神的双眼疑惑的打量着站在他面前的绝世美人。他并不认识,可此美人周身的气息却让他涌起一股悲伤的感觉,似乎在哪里见过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你是?”凤维洛一脸憔悴的跪坐在稻草堆上半眯着眼将她上下仔细的打量着。 
对于他的表现碧儿很是不满,刚准备大声叱喝却听到小姐柔柔的声音带着娇滴滴的绵软。 
“碧儿,你先出去吧,我和凤公子有些话要说。” 
听闻小姐这般说了,碧儿不情愿的将手中的饭盒重重的放到牢房里缺了一条腿用石头踮起的桌子上,担忧的冷着脸退了出去。 
“我想问问凤公子可曾记得一个承诺。”上官琳微微扬起嘴角睁大了眼睛在笑。 
“承诺?”疑惑不解,他什么时候对眼前的女子有承诺了?! 
“陪我浪迹天涯,还记得么?”微眯着的双眼瞬间睁大,在她明亮的眼眸中他看到了自己错愕和疑惑的傻样。 
“你到底是谁?”良久之后他才听到自己的声音带着颤抖轻声问,双手不由自主的握成了拳头,不敢眨眼怕眼角的泪珠不受自己控制的掉下来。 
“呵,你猜!”她有些意外自己的反应,她没有对端木卿云说明自己是谁,因为她觉得没有必要,可她却主动对凤维洛坦白自己的身世,是因为他被判了死刑么?!还是说,她心底在乎的人一直都不是自己所认定的那个人呢,呵呵,谁知道呢谁又在乎呢。 





意料之外


从天牢出来的上官琳却在回王府的官道上被人拦下了轿子,疑惑的掀起帘子却见来人将匕首横在自己的脖子旁冷着声命令所有的人全部退后。否则不保证她不会一个手抖切了她纤细白皙的脖子,然后她却很不合作的呲的一声笑了。
“你笑什么?再笑我割了你的舌头!”女子尖锐着嗓子警告着许是因为紧张紧握在手心里的匕首饶是小心却还是划破了她柔嫩的肌肤。一长串血珠如断了线的珠子一般,在她淡紫色的罗裙上绽放成一朵又一朵妖冶而迷人眼球的小花。
“哼,郡主这又是何必呢?杀了我你也救不出凤家的人,有什么意思呢?”轻声问,唔,这个死丫头下手真没个轻重,好在没有划破大动脉却着实让她疼了。在碧儿尖声惊叫下,周围的侍卫终于缓过神来,一起举着长剑对着端木香却不敢上前阻止。一个是云王妃一个是大将军王的香郡主,无论是那边都是他们得罪不起的。
“本郡主不会杀你的,我求求你,救救他们,救救他们!”慌乱的挥舞着手中的匕首,着急的说明来意。她已经走投无路了,父王冷漠的将她关在府邸中不许她替凤维洛求情;好不容易逃出来的她却被端木卿云拒绝在门外,她想要求见皇上可皇上却犹自沉浸在悲伤中谁也不见。她已经走投无路了,她不想看到凤维洛被砍头,哪怕他宁愿死也不愿娶她,她也不要他死。
“郡主说笑了,我只是一介女流朝廷上的事情更是没有资格过问,恐怕要让郡主失望了。”上官琳往旁边移了移,她可不想端木香手再一抖给她脖子再来一刀。虽说死不掉,可是还是会受伤会疼的呀。
“不会的,如果是你的话一定可以的。我求求你去求皇上,求他收回成命。或者你去和云哥哥说,让他去求皇上不要将凤家满门抄斩。你可以的,你做得到的。”
听着她的话,上官琳很不合时宜的生出一阵恶心,对端木香她一点好感都没有。爱一个人没有错,可若是只知道利用、伤害别人来昭示自己所谓的爱,不觉得很恶心么?!她可以做得到,让她去求皇上开恩?!她倒是凭什么认为她一定要帮她,只因为她脖子那里横着的匕首么?!
别说她做不到了,就算她做得到也不会为了她而去求情,对端木香她心冷得很,也厌恶的很。
毫不掩饰自己眼中的厌恶,上官琳轻蔑的一声冷笑,说出的话将端木香打入了地狱。
“郡主觉得同样的把戏可以玩两次么?”
“你说什么啊?我是真心想求你帮忙的。”
“帮忙?郡主别说笑了,哪里有人拿着匕首抵住别人咽喉请人帮忙的?郡主还是请回吧,王爷应该快来了。还是说,郡主一直都在等着王爷的到来,唔,匕首拿稳一点,郡主若是不想日后无法向王爷交代的话。”
“你这个该死的女人,别以为长得颇有些姿色便如此狂妄,你信不信我划花你的脸。让你做一辈子众人唾弃的丑八怪!”嫉妒的女人是可怕的,嫉妒又伤心的女人无疑则是恐怖的。
上官琳打算闭嘴,端木香一点求人的意识都没有。与其说她是来求她帮忙的,倒不如说是拿匕首逼她就范的,只可惜啊,似乎她打错了算盘。对她,上官琳一点好感都没有,并不仅仅是因为身为韩青青的时候被她算计,更多的是她讨厌心眼太多的女子。
唔,如此算来,前两世的死亡似乎都和她或多或少带着点联系。如此,更不会帮她了,她不想凤维洛死不过是因为她对他有些许的在乎罢了。她想要救他的性命,绝对不会顺了端木香的意愿的。怎么算来,她都该小小的回敬她一点痛苦不是么?!
身为柳惠儿时,这位大将军王家的小郡主可是没少折磨她,只可惜当时她还太单纯,以为有着王爷的疼爱便可以得到幸福。身为韩青青时,可不就是她联合秦溟将她投进了天牢享受牢狱之灾的么,终究却还不放心的下了酴釄想要她的小命。这一次呢,觉得下毒或算计已经无法满足她变态的喜好了么,所以直接亲自来切了她的脖子?!
她有些不明白了,到底她是怎么得罪这位大神了,如此费尽心思的想要除掉她。
被匕首抵住咽喉的上官琳无奈的朝天翻了翻白眼,一阵风起她却意外的瞧见街角站着一位一身白衣手拿纯白扇面的俊朗男子。此刻正用清冷而漠然的目光将人群中央的她们凝望着,脚步矫健的往她们走来,随着他的走近端木香握住匕首的手不由得抖得更加厉害。最后,却慌乱中认命的想要结果她的小命,上官琳在心底叫苦不迭,端木香害怕为什么要灭了她呢?
左右她不过就是一个被算计的可怜的牺牲品罢了,等不来端木卿云她便想要当街将她杀了么?!她不明白,杀了她对她来说有什么好处。
脖子一痛就在她以为又要壮烈的时候,耳边响起端木香撕心裂肺的尖叫,迷茫的睁开眼却见自己被秦溟抱在怀里,而端木香的手腕处却被一只不知来自何方的箭射穿。
“王妃受惊了,在下秦溟参见王妃。”退后一步,半跪在地向她行礼。随着他的下跪,周围所有围观人都齐刷刷的跪到了一片,对她行礼。被侍卫压在地制服住的端木香不甘心的瞪着她,一副要将她生吞活剥的恶相。
她未言语,在碧儿小心翼翼的包扎下,摸了摸被端木香划了好几道伤口的脖子一阵无语。这个女人,该死的让人讨厌。
“王妃很适合淡紫色的罗裙,清雅脱俗,如仙子飘然入世般神采非凡。”合上扇子秦溟微微笑着赞叹,却见上官琳浅笑着没有回答。
“王妃可知王爷有一个儿子,小妾生的儿子。”
“秦公子是在说小泽么?本宫甚是喜欢呢,如此乖巧的孩子想不喜欢都难。”坐在酒楼里捧着茶杯慢慢悠悠的回答,上官琳脑海中却不合时宜的想起晚上回去该如何和端木卿云解释偷他令牌的事情。
“哦,不知王妃可喜欢京城的樱花?”秦溟轻抿着嘴唇笑着问,那么的无害那么的漫不经心。
“喜欢,若算起来我更喜欢花城的樱花,花期够长。”说完,便笑着轻轻捂住嘴唇对着他笑得温柔。她知道端木卿云已经开始怀疑她的身份,秦溟问的这些话自然也是和端木卿云怀着同样的心思罢了。既然她敢让凤维洛知道她是谁,她便不会害怕其他的人也知道。唔,死而复活或者是借尸还魂,她会不会被这里的人当成妖怪送上火刑架?
“王妃真是见多识广,竟然知道花城的樱花花期比京城的樱花花期长。”秦溟眼中阴晴不定的闪烁着,是她么?!这些日子他寻过不少典籍,确实寻出不少借尸还魂的例子,最真实的莫过于睿王妃的复活。
他去过南疆,寻过高僧,问过大祭司红莲。种种迹象无不想他宣告着他的想法是正确的,此刻他只不过需要进一步的证实而已。
“不知秦公子可还记得犄角之势的那家店铺?”
“你到底是谁?”清冷的目光淡然的落在她的身上,语带惊喜的问。
“呵呵,你猜。”她在故意告诉他她是谁,她不在乎他知道她的身份。
 
 
“真的是你么,青青?”秦溟紧张得顾不上身份之别,紧紧的抓住她的手,急切的问。 
“呵呵,或许准确的说你应该称呼我为惠儿夫人,秦公子。” 
“你……是柳惠儿?”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秦溟眼中的慌乱已经铺天盖地的将他生生扑灭,她不是韩青青么,为何会和柳惠儿扯上关系?!那个女人,那个祸国殃民的绝代美人不是已经……为何?!瞳孔猛然收紧,这不可能! 
抽回被他紧紧抓住的手,上官琳眯着眼笑得纯洁而魅惑人心,轻启朱唇道出的话却惊了秦溟冰冷的心。 
“谁知道呢?你知道么,死,很疼的。”明媚的笑脸却让秦溟一阵恶寒,似乎他知道了很不得了的秘密。不会的,她只是青青,怎么可能是两年前死去的柳惠儿呢?! 
思维定格在她笑靥如花的绝美容颜上,耳边轻柔的响起她淡淡的话语,那么轻那么温柔,如一阵刺般狠狠的刺进他的心脏。 
“秦溟,你准备好接受我的怨恨了么?” 
这个季节下起的雨总是会带着一股子冻人心肺的凉,倚在窗台凝望着雨幕的上官琳一身单薄。白天渐渐被黑暗吞噬,她却睁着一双无神的大眼睛凝望着夜幕中的竹林。良久,在身后她听闻一声机不可查的叹息,转身却见好久不见的司命正用疼惜的目光将她注视着。 
“惠儿。”她听到他暗哑的声音唤着她的名字,下一秒她便感到身体被他从后边紧紧的拥住。他在心疼她,无论什么时候只要是她受了伤害他都会在她的身边陪着她渡过难关。她感激,却不敢回应他的深情。 
“司命,我还能活多久?” 
“惠儿,你这又是何苦?”看着她受苦,他的心比她还要苦上百倍,他不知道他的执着和选择到底是对还是错。不死之身么,只不过是一个谎话罢了,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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