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缘字谶-第4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听良媛说你的医术了得,不知是不是徒有虚名。”
“小的不才,是良媛谬赞了。只因祖上世代行医,小的耳濡目染,略懂一些。实谈不上了得。”
“嗯,良媛的胎气可还好?”世民扫了眼地上洒落的茶碗,不动声色问道。
“回皇上,良媛的胎像平稳。只不过许是良媛最近食欲不振的原因,身子略有虚弱,只需服些安胎荣养的方子,就无大碍了。”
李世民微微一笑:“好,你速去开来就是,朕就将良媛和朕的龙种托付于你了。”
“是,微臣必当尽心竭力。”
李世民略一点头,看了眼垂头侍立的清阳,终是没再言语,只略一摆手:“都退下吧。”
屏退众人,他才执过我的手和
104、 春归春去还复来 。。。
颜问道:“怎么?还没用晚饭吗?”
我点点头:“没有胃口,身子也沉,倒想躺下歇会了。”
他扬起嘴角,将我抱到榻上,盖好锦衾,然后坐到榻边轻抚着我的腹部,笑道:“为了腹中孩儿,怎么也要勉强吃些才行。朕喂你可好?”说完吩咐边上的阿黛去取燕窝来。
“清梨,你说我们儿子叫什么名字好?不如先取个乳名吧,都说乳名要俗一些,才好养。你看尉迟敬德的乳名叫黑炭头,程咬金的乳名叫胖郎,结果他们长得多壮实……”他说着接过阿黛奉上的雪莲燕窝,轻舀起一勺,放到自己的唇边试了试温度,才送到我的口里。
我忍不住咯儿咯儿笑得咳了起来,他忙放下汤匙轻轻为我拍着背。半晌,我才止住笑道:“我才不要,难道皇上想我们的孩子将来也像他们长得那么丑吗?”
他听了也忍不住一笑:“倒也是。不过朕长得如此俊朗,清梨也说得过去,我们的孩子自然也不会丑了。”
“皇上真不知羞呢。”我笑着搂过他的脖颈,将头埋在他的肩头,任泪水滴落。
“清梨……”
“嗯?”
“你怪朕吗?”他问得郑重,“朕前些日子那样冷漠对你。”
我顿了顿,轻声说:“不怪,我了解。”说着心里酸酸的,他该怪我才是,我对他不是更冷漠?更绝情?
“哦?你了解朕多少?”
我咽下他送到口里的燕窝,朝他盈盈一笑,目光落在榻周微微拂动着的帷幔,缓缓道:“妾身了解皇上很多的。比如,你英勇果敢,每次出战,做为三军主帅,都是身先士卒,无所畏惧;你文韬武略,用兵如神,出师必胜,居然用三千五百骑兵击溃窦建德三十万大军,创造了李世民是打不败的神话;你独自一人到突厥二十万军前,几句话便使其退兵,以惊人的胆识和谋略,上演了古往今来一出经典的‘孤胆英雄记’;同时,你重用人才、虚怀纳谏,深得民心,让普天之下臣民皆心甘情愿的臣服于你;还有,你还很狂妄……”我说着含笑看了看他。
“哦?”他微蹙眉头,却是忍不住嘴角的笑意。
我抿唇一笑,继续道:“你与王世充对战时,王世充问:‘唐在关中称帝,郑在河南称雄,孤并未犯于西方,大王何故忽然督师东来?’”我装出王世充的样子捋着下颔说着。
接着又学着李世民的样子,高傲的说:“国无二日,民无二主。现在四海之内皆臣服于我大唐,唯你阻挠皇家声望教化。”
然后再学王世充的样子说:“又何必拼个你死我活,我们讲和岂不更好?”
我看向他,表情严肃的说:“可皇上却傲然的回他:‘我只知父皇让我来讨伐你,可没奉命来与你讲和。’”
他垂着眼眸,轻舀着
104、 春归春去还复来 。。。
碗里的燕窝,脸上已是有些忍俊不禁。
“还有呢,皇上亲率三千五百骑兵对抗窦建德三十万大军,居然还在阵前傲慢的对人家说‘我就是秦王,你们敢过来吗?’皇上,你说这样的人狂妄不狂妄啊?”我看着他乌黑的眼眸问道。
李世民终是忍不住爽朗大笑起来,半晌,方犹带笑意的放下玉碗,吻着我的纤手说:“了解得还真是不少,知道得如此详细,都是在何处听来的?”
我扬起下巴,道:“天下人都知道呢。”
“是吗?那么,朕对你的心,你又了解多少?”他说着黑瞳闪亮的双眸里笑容收起,瞬间已是变得认真。
我沉静而贪恋的看着他的笑颜和眼里的一片深情。忽的心底又开始酸疼,抬起手轻轻抚上他英俊的面庞,这张脸还能对我温柔多久?我不知道,我只想此刻牢牢的记住。其实,我一直有一句话,想与他说,可是却终不能说。“世民,我背叛了你吗?无论怎样,我的心——从来没有。”
“不了解?那朕来告诉你……朕把整颗心都给了你……”他把我的手贴在他清俊的脸颊上,闭上双眼幽幽的说。
我心弦震颤,眼角开始湿热。对于从不喜言表的他,说出这翻话该有多重?我惊异的霎那,转瞬又恐惧起来,如果这深重的爱都变成了恨呢?
105
105、 一场清秋梦初醒(上) 。。。
整整两日潇潇不止的秋雨,让苑中绿稀红瘦,小径上也落满了枯黄的落叶。塘里残荷凋零,兼雨洒清池,一派肃杀景象。
我披件绣氅,倚在案边看着苏启成为自己把完脉,取出绣有秋菊的锦帕拭着额上的汗珠。如果没看错,那锦帕应是前几日秋婵刚刚绣好的那幅。我移开目光,见一向沉稳的他也流露出一丝慌色,心里实是愧疚。安胎荣养的方子自是可在宫中抓来,可这堕胎之药却是要从宫外带进的。何况现今绮霞宫人杂,万一有一点差池,他第一个难逃罪责。
“良媛的脉像已比先前见好,微臣还是再开两副安胎药来,以好再作巩固。”
“由苏公子安排就是。”我说着,轻吃了口茶,看了一眼垂首立于一侧的秋婵道:“妾身还有一事要劳烦于公子。”
“良媛有事尽管吩咐就是,微臣定当竭力去办。”
我放下茶碗莞尔一笑:“如今这绮霞宫人手多了,我还真嫌吵得慌。秋婵也年纪不小了,这丫头沉稳懂事,我也不好耽误她,总想为她寻个好人家,也叫她不白白随了我这一场。所以想让她到公子府上,也好为公子照料一下起居……”
“此事不可”未待我说完,苏公子已是回绝,随轻睃了一眼羞怯难当的秋婵,缓和些道:“微臣知良媛的一片好意,只是舍上简陋,生活清苦,怕是会委屈秋婵姑娘。”
秋婵急急接口:“奴家就是苦命出身,不怕苦,只是奴家笨拙,怕是服侍不好公子。”说完便满脸通红的逃出门去。
见苏启成面露尴尬之色,我故意含笑说道:“公子何必急于拒绝?如若公子嫌弃她的出身,妾身可认下她做妹妹,不知良媛的妹妹可否配得上公子?”
“微臣并非攀颜附势之人,良媛知道微臣是因为什么的。”
我轻轻叹了口气:“我明白,只是不可能的事情,又何必再去想?堂堂男儿,总要拿得起放得下才行。秋婵是个苦命的孩子,我实不愿见她伤情,可也不能勉强于公子,不如就先让她到公子府上做个侍妾,可好?”
苏启成微微思索:“秋婵是个好姑娘,让她做侍妾也着实委屈了她。”
“暂时就先如此,如公子与她真的有了情,再扶正也不迟啊。”
“只是,此事还要她本人同意才行。”
我见他松了口,嫣然一笑:“那是自然。”随即想了想又道:“眼下我还离不开她,就等眼前这事一过,我便将她送去公子府上。还望公子好好待她。”
苏启成微微点头:“就听良媛安排吧。”
……
阁中暖洋,我只着件家常淡青春衫,羽白月裙,长发随意挽成垂髻,发中斜插一枚白玉梅花簪,面色素净的倚在桌角散散的剥着红菱。见李世民神色不豫的进门,也不多言掀袍挨
105、 一场清秋梦初醒(上) 。。。
着我坐下。
我料他有烦心事。因他说过我有身孕,不必见礼的。所以也不起身,只淡笑着将一枚刚剥好的雪白菱肉放到他口内。
看着他拧眉说了句“酸”,我清浅一笑:“是心里酸吧?”
他伸过手搭在我肩上,将红菱咽下,开口道:“都是那个戴胄,朕念他忠清公直,刚刚破例提拔他为大理寺少卿,他居然就敢与朕做对。”
“哦?还有如此不晓事之人吗?”我闲闲说着,看着他只着了件品月绣金团龙缎袍,温文儒雅,愈发显得亲切随和,唯有腰间的明黄金镂白玉扣带,显出皇家尊贵。
“因为很多将吏战死沙场为国捐躯,为了照顾他们的后人,我大唐就出台了“恩荫”政策,让烈士后代能够承袭先人的官爵。可偏偏就不断有人弄虚作假,谎称自己是功臣元勋的后代,以此骗取朝廷恩荫。为此前不久朕刚颁布了一道敕令,诈冒资荫者一经发现立即处以死罪。可如今就查到了一个诈荫者柳雄,按朕的敕令,他自当斩首。可戴胄偏偏要依法而行,让其流放。还说朕的敕令是出于一时之喜怒,而国家的法律却是布大信于天下!要‘忍小忿而存大信’。这不是要让朕失信于天下吗?”
我剥着红菱心不在焉的接了一句:“难怪皇上说他忠清公直,刚刚受了皇恩,就敢触犯龙鳞。”见他一顿,我又笑道:“好了,不说这些烦心事了。”
他皱了皱眉,用命令的口吻道:“说下去。”
“是”我知道之所以历来不让女人干政,就因为皇上乃一国之君。而身边女子无心的一句,就会影响到他的裁决,转而直接影响到一个泱泱大国。随略一思虑,慎重开口:“戴胄是大理寺少卿,如不依法处事,皇上还要他做这个少卿何用?事情的根源不在于戴胄,而是皇权与法权相争。其实大唐法律也是皇上修定的,无论依哪一条,皇上都不算失信。皇上有敕令在先,皇权至上,要杀谁都无可厚非。只是这样就会损害法律的权威。而法律的公信力一旦遭到破坏,朝廷的威信和人君的威信也就无从谈起。其实,不用妾身多言,皇上心中早有定见,否则早就下旨杀柳雄了,不是吗?”
我说完看着他的眉头渐渐舒展,才松了口气。他凝神看了我半晌方庄重开口:“这件事,朕确是早有结论,可心中仍是不悦,听你一解,才舒坦些。当初在战事上你就与朕不谋而合。如今论政事仍能正中要塞,恰当的解去朕心中郁结。你真的是上天赐给朕的?”
我抿嘴一乐,将一颗剥好的红菱塞到他口里,问:“还酸吗?”
他摇摇头,咽下,含糊着说了句:“甜”
我“嗤”的一笑,“妾身居然这么好,皇上要怎样谢我?”
他想了想,用素帕拭
105、 一场清秋梦初醒(上) 。。。
了嘴角,一脸坏笑说:“朕为你侍寝。”
“皇上没正经。”我脸色涨红,声细若蚊。
他不禁哈哈大笑,随之也取了颗红菱,费力而笨拙的剥了起来,“清梨,给朕做双合香吧,朕现在没有香可配了。用了你制的双合香后,别的香朕倒是不习惯了。”他说着,将刚剥过,却犹带着些许薄皮的菱肉放入我口中。
“是,妾身尊旨。”我含糊道。
“想朕怎样谢你。”他侧着脸,高挺的鼻梁,白皙的面庞,漆黑清亮的眸子。一脸温情的剥着红菱,这种平淡而温馨的一刻,让我幸福得不知所措。
“干嘛这么看朕?朕很好看是么?”他头也不抬笑言。
我脸一红,收回目光,口不择言说:“妾身……忽然想起了皇上生气时的样子……皇上如果永远这样,该多好。”
他微微一愣,旋即淡笑,将菱肉放入我口中,“那么,朕以后就永远都这样。”
“若是……清梨犯了错呢?”
“好好的,为何要犯错?”
我撒娇的投进他的怀里,转了话锋:“今日趁皇上高兴,清梨讨皇上一句话,可好?”
“好,清梨说什么,朕都依。”
“妾身要皇上答应我,无论何时,都要替清梨保护好家人。”
“朕应了。只是,你怎样报答朕?”
我抬起头,开颜一笑:“君无戏言的。”随之到他的唇上飞快一吻。
“就如此敷衍朕?”他不满的摇摇头。
我垂下头,低低的问:“皇上还想怎样?”
“朕要重来一次。”他的笑容里带着一丝戏谑。
“皇上实是得陇望蜀。”我面颊发烫,却还是犹豫着仰起脸轻轻吻上他的唇,他顺势揽住我的腰身,深深的回应起来。
两人正极尽缠绵的热吻,忽听院外一声“皇后娘娘到——”我忙慌乱的推开他,急急的整理好衣襟起身。
长孙静雯和萧婕妤二人已是先后踏入门内,见李世民也在,皆是满面笑容的屈膝请安。
“起来吧。”李世民漫不经心的说着,见我欲起身便按着我的手笑道:“朕说了,你身子不便,不必讲这些规矩的。”
按理说才一个多月,有何不便的,我正觉微窘。长孙静雯已笑吟吟的坐在李世民身侧,又让萧婕妤坐了,才道:“是啊,良媛不必多礼。臣妾知良媛害喜,特送些开胃的吃食来。这两日胃口可还好些了?”
“有劳皇后挂心了,如今已是比前些日子好多了。”
“就是这样的,本宫当时怀承乾和李泰时,就是前两个月害喜厉害,渐渐的就会好了。”
“皇后是过来人,经验自是多些,没事就过来与清梨聊聊,也好解些闷子。”李世民说着接过紫嫣奉上的湿巾擦拭着手上的红菱汁。
“是,臣妾遵旨。”
萧婕妤凝视着李世民
105、 一场清秋梦初醒(上) 。。。
手上鲜红的红菱汁液,嫣然一笑:“只是姐姐怀孕这等大事,却听说只由一个秘书省的校书郎来照理,岂不是大意了些?”
我睨了眼李世民忙接口道:“苏公子的医术很高的,又是妾身的同乡,自不会有事。”
皇后略想了想,也忧声说:“话是这么说,可良媛如今怀有龙子,还是要小心谨慎些为好,以免出何差池,苏公子毕竟不是太医。”
我刚欲开口,李世民已吃了口茶,略带笑意接口:“皇后说得有理,还是再派个太医来吧。”
“太医院的张奂之是宫中老人,最擅长妇科一项,在这方面很有经验的。”
“也好,就按皇后说的,让张奂之与苏公子一同照料良媛吧。”
我呆坐一边听着,已出了一身冷汗。几人又寒暄了几句什么,了都未曾听进去,只是勉强轻笑敷衍着。直到皇后与萧婕妤起身,李世民也到我耳畔低声说了句:“朕还有些政事要处理,晚上再来陪你。”我才惶惶然起身送去。
独立窗下,看着几人的身影随着一干内监宫女出了院门,我急忙屏退香杏和紫嫣,吩咐秋婵速去苏公子处取堕胎药。遣了秋婵,仍是心神不宁,乱了方寸,只不停的在房里踱着步子,晚饭也不曾吃。
“皇后今儿刚说明日遣张太医来,今夜良媛就小产了,这也太巧了些,怕也是要引人怀疑的。”阿黛若有所思的说道。
“顾不了那么多了,怀疑总比事情败露的好。”我叹了口气:“说来也都怪我。”
正说着秋婵已是匆匆进门,向我略一点头,我瞥见她手中的一个纸包,稍松了口气,吩咐道:“快去煎了来。”
天空升起上弦月,秋夜起凉。
秋婵将刚煎好的药放到案上,我兀自看着碗中冒着缕缕热气的褐色药汁。眉尖拢结,饮了这碗药,我还要想着怎样去做成跌倒的假象。思纣片刻,终是微闭上眼,“我儿,对不起,娘无法救下你,……娘定会为你诵经万遍,超渡你早日重得新生……”轻抚腹部,那里有我的孩子,已经在我身体里孕育了三个月的生命。终是忍着泪,端起白釉花纹碗。
“妹妹——且等等。”
随着一声清喉娇啭,萧婕妤和杨才人喜笑颜开的掀帘而入。我不由得一惊,显些失手打了手里的药碗。心里登时闪过一丝不安,白日她才刚刚来探望过,这么晚了却又登门,只怕是别有用意呢。
“姐姐现在怀了龙种,岂可随便用药?”她说着已是上前夺去药碗放到桌角,和杨才人一同就案边坐下。
我略皱娥眉:“这是荣养安胎的方子,我已是服过几副了,不碍事的。”
“苏公子毕竟不是太医,何况皇上不是说了么,要张太医来照料姐姐的。”
我脸上显出不耐:“妾身自有分寸,
105、 一场清秋梦初醒(上) 。。。
就不劳婕妤费心了。”说完便抬臂拂袖去取药碗。
“哎——”杨才人伸过纤手轻轻放到我的手上,含笑道:“良媛还是谨慎些好。何况又何必急于这一时?婕妤已是派人去宣张太医了,由张太医验过,不是更妥稳些?”
我蓦的一惊,立于一侧的阿黛和秋婵也是脸色骤变,惊慌不已。
“婕妤……又何必如此兴师动众?”半晌,我才语结着道。
萧婕妤灿然一笑:“良媛可莫怨妹妹多事,本宫也是为姐姐好呢,还请姐姐能体谅我这一片苦心才是。”
房内气氛一时沉抑,仿佛能听到谁的咚、咚心跳声。我知她们是有意针对我了,却不知是何时就已开始怀疑的。想起每一次见面情景,如今想来那明媚的笑容竟是那么阴险。从中秋节,她有意让我跳舞,饮酒,吃汤开始,就一切都已经昭示出她的用心了。可我却直到现在才察觉,却已经晚了。
我甩甩头,又绞尽脑汁的思虑一会儿要怎样应付。正揣磨着,忽听院内太监唱了一声:“皇上驾到,皇后娘娘到。”
我心里咯登一下,不禁打了个激凛。转瞬李世民和长孙静雯先后进房,我盈盈起身,心开始不断的下沉。
“怎么了?听说你身子不适?白日不是还好好的?”李世民快步上前,抚过我的手。
我强作镇定:“谁说妾身身子不适了,这不是好好的?”
“是奴家看良媛慌急的让秋婵姑娘去拿药,想定是良媛有什么不适,便去报了婕妤,倒是奴家大惊小怪了。”香杏跪下去小声回道。
长孙静雯这才松了口气:“行了,既然没事就好,也怪不得你的,还算你照料良媛上心。以后稳重着些就是了。”
萧婕妤笑意吟吟上前:“是呢,为妾进来见良媛正在用药,也是担心得紧。如今虽是虚惊一场,可既然张太医来了,不如就给姐姐好好把把脉,再看看苏公子开的药可还适当,岂不更稳妥些?”
长孙静雯点点头:“嗯,萧婕妤说得有理。”随对一旁躬身侍立着的张奂之道:“张太医你就先给良媛把把脉吧。”
“微臣遵旨。”
我见张奂之抬步上前,下意识的退后一步,有些语无伦次道:“妾身刚刚由苏公子诊过脉,不劳烦张太医。”
张奂之一怔,尴尬的立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李世民握着我的手紧了紧,已是面露不解之色。
“为妾看这样好了,就让张太医先看看苏公子开的药可还对症?”杨才人浅笑着说道。
张太医怯怯的偷睨了一眼李世民,见他微点头应允,便端过桌上的药汁略嗅了嗅,然后吩咐边上的侍女:“去把煎过的药渣取来一些。”
阿黛正欲出门,香杏已是抢上前:“还是让奴家去吧。”说着便快步出了门。
105、 一场清秋梦初醒(上) 。。。
屋内一时静得让人心慌。我只觉心跳渐渐狂乱,慌乱不堪,又焦躁不已,已是有些透不过气来。想要佯装昏厥,本来就已快支撑不住。可转瞬便打消了这个念头,假若晕倒,张奂之不是更有理由为我号脉了。溜见边上的秋婵早已吓得魂飞魄散,身体不由自主的打着颤。
香杏一掀门帘,托着捧药渣进门送到张奂之面前。屋内一时雅雀无声,张奂之拈起一丝药沫,脸色骤变,接着一撩袍角跪了下去,颤着声道:“启禀皇上,此中有红花,乃……乃是堕胎药。”
106
106、 一场清秋梦初醒(下) 。。。
张奂之一语出口,满座皆惊。我险些站立不稳,一下扶住同样瑟瑟发抖的秋婵。阿黛也是青白着脸,惊慌不可名状。
“你……你可敢确定?”长孙静雯满脸惊愕。
“臣敢用项上人头担保。”
李世民愣了足有移时,方转过头,目光咄咄的注视着我。握着我的手已是变得冰冷。
“我……”我不知该如何开口辩解,终是无言以对,默然的垂下头。听见他恨恨开口:“速去捉拿苏启成,朕要看看到底是谁胆大包天,竟敢加害于朕的龙子。”
我只觉已是穷途末路,山穷水尽,绝望如窗外的夜色,无边无际漫延开来,逐渐的将我淹没。忽见秋婵扑通一声跪在了李世民面前,抖声说:“是奴家该死,是奴家起了歹心,想加害于良媛,与苏公子无关。”
“哦?你为什么要加害于良媛?”萧婕妤嘴角微扬,一脸不屑。
“是……是因为奴家曾与良媛有过一些旧怨……当年良媛给秦王府送信,被奴家看到。随到隐太子面前告发,可隐太子偏偏相信良媛,还将奴家打入了暴室。所以奴家……怀恨在心。”
我脸色铁青,知道秋婵想一命承担。感觉到身边的李世民身子微震,我的眼泪瞬间蜿延而落。
“你报复良媛?难道不怕死吗?你加害的可是皇上的龙子,难道不知道这是灭九族的罪吗?何况,既然你曾经背叛过良媛,良媛怎么还会将你留在身边?你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抓到苏启成后自然就见分晓了。”萧婕妤一番扇风点火的分析,让秋婵再无言以对。而我这个时候若是站出来坦护,只能证实萧婕妤说得是对的,我和秋婵也自是一个都逃不过。
李世民抿着唇,暗自思索半晌方咬牙道:“先把这个歹毒的贱婢给朕拉出去杖杀。还有……看看她还有没有家人,全部捉拿诛杀。”说罢仍难解心头之恨般,顺手抓起桌上的药碗直向秋婵的头上狠狠的掷了去,秋婵被击得猛的一颤,却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