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铁血情缘-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日,刘瑾又陪皇上在豹房院中斗鸡,武宗被逗的开怀大笑,留其一同用膳,席间刘瑾趁机奏明圣上,“听闻大理司卿徐溥,从延绥回京已有月余,扬一清案不知是否审结?”
武宗听了,立即传旨徐溥入宫,徐溥忙撇下秀秀,换上二品飞鱼官服至豹房见驾,武宗责问,“扬一清帑金一案审的如何,为何还未见报?”
徐溥忙叩头申辩,“臣在边关偶受风寒,病体未逾,因而未及审案。”
“病体未逾?你分明是在延绥新纳美妾,回京后日夜纵乐、误了差事,还敢狡辩欺君。”刘瑾在傍恶恨恨地呵斥。
“皇上赎罪,臣确实在回京途中纳一小妾,但在延绥已将扬一清案所有原始证据,核查清楚,封于铁匣内,今已带来,请圣上勘察。”徐溥吓出一身冷汗,匍匐于地。
武宗贪图逍遥、无暇勘核,心知刘瑾素来系张才一党,此案干系重臣,不如命李东阳勘核。对徐溥道,“即如此,你回衙候旨吧。”又命身旁太监,“传大学士李东阳,代朕勘察铁匣内全部物证,早早议决报来。”
隔了数日,李东阳当朝上奏,“已勘核全部凭据、物证,实际拨付的帑金,全部用于边关墙墩修筑,扬一清实无贪墨之嫌。”
“即如此,可着扬一清官复愿职?”武宗深知李东阳忠厚可信,转问刘瑾、张才。
“不可,扬一清虽无贪墨,但其主理墙墩修筑,确已贻误工期,必须责罚,臣请削其官职,以警效尤。”张才好不容易搬倒扬一清,怎肯就此罢休,刘瑾亦趁机表示赞同。
武宗准张才所奏,下旨将扬一清、徐溥一并夺职罢官。可惜大理司卿,为官清廉不阿,最终毁于一妾,正应了,色字头上一把刀,多少英雄尽折腰。
刘瑾复又请旨,提携张才私党周东,领大理司少卿之职,主持案件审理。
李东阳见武宗圣意已决,无可奈何,退朝后,亲自去狱中接出杨一清,送其回府。
二人同乘李东阳的官轿,再三叮嘱,“公只需闭门谢客,品茶读书,它日我必在朝堂之上,荐尔复出。”
杨一清双目炯炯,谢道,“此番洗清诬告,多亏阁老主持公道,臣自成化年效力朝廷,建功无数,竟然遭此诬陷,实是不甘。”
李东阳知其性格刚烈,安抚道,“皇上年幼,缺少历练,因而被刘瑾、张才蛊惑。”
“刘瑾、张才小人,老夫与其势不两立。”提到奸臣迷君,杨一清愤愤然,怒容满面。
“如今国家外患内忧不断,你我皆朝廷栋梁,要好好保重身体,时机一道,刘瑾、张才终将伏法。”李东阳微微一笑。
杨一清听了,心绪稍稍舒缓,回府后嘱咐雪娇和家人,深居寡出、少惹事端。雪娇却是不服,仗着有先帝谕旨,非要去告倒刘介父子。
这边张才见徐溥已被罢官,心里又惦起秀秀风骚无比,遂安排家奴,去将她偷偷接回俯中,如约赏银二千两,秀秀自然高兴。徐溥已削职为民,看着秀秀离去,亦是无可奈何。
周东至大理司上任前,先去张才俯中拜谢,张才对他说,“按明制,外阜五品以上命官案件,系由大理司负责,湖州协守安国良扰商一案,你要小心处置、尽快了结,免得夜长梦多。”
周东忙点头肯首,“张大人还有何吩咐,奴才当全部尽力照办。”
张才眼珠一转,又说,“扬一清家在湖州有先皇御赐田亩,疑被浙江布政使之子刘钱霸占,现在扬一清出狱,余威犹在,此案只可设法拖延,不能早决。”
大理寺官制源自唐宋,与刑部、都察院合称三法司,执掌全国重大刑名案件,审核各地疑狱重案。至明朝,大理寺设卿一人,官至二品,可参与朝廷御前议事,左、右少卿各一人,官至四品,专门审核天下刑名。
全国凡罪有出入者,依律照驳,或有冤枉者,推情详明,务必刑归有罪,不陷无辜。如遇御批重大案件,则由大理寺卿主理,合三法司会审,民间多称“三堂会审”。
大理寺府衙位于京中皇城西侧,距顺义门的距离很近,与刑部衙门相邻,巍峨的大门临街耸立,门前三层一丈宽的青石台阶有五尺高,石阶左右两个数千斤重石狮威风凛凛,一尺高的木门坎被磨的油光铮亮,两扇厚实的木门竟有十几尺高。
门额上挂着“大理寺”横匾,黑字红底,透出一股杀气,右侧的狮旁有一尊牛皮大鼓,喊怨之人的击鼓声能传至五里之遥。
大门内庭院宽阔,往里三十步才是大理寺公堂,明制准许百姓此处空地旁听审案。公堂更是有两层楼高,屋面飞橼重叠、巍峨耸立,室内廊柱纵横排例、宏大威武,两侧分列衙役,个个怒目持仗,让人不寒而栗。
兵部郎中周东,因刘瑾张才提携已升任四品少卿,戴黑色丝网乌纱穿麒麟官服好不威风。这日在大理司座堂审案,由雪娇呈上刘钱霸占其家产诉状,并有先皇弘治帝御赐为证,周东当堂命大理寺差人速去浙江,锁拿被告刘钱侯审,湖州扰商案犯安国良也一并押解进京。
再升次堂时,刘钱先将湖州府的结案判书呈上,尖声说“土地纠纷一案,州府已有裁决,请大人过目。”
周东唤原告雪娇至前问,“湖州府判决书书上写明,刘钱有地契在手,你却未能提供地契,如何解释?”
雪娇怒目圆睁道,“被告与湖州知府串通一气,借口搜查努金,趁机将我俯的地契掠走,又将我家地亩改名伪造地契,予以霸占。”
“你可有相关证据?”周东狡诈地说。
雪娇从怀中那出一折御旨,展于堂上,“这是俯中珍藏的先帝赐地御旨,请大人过目。”
周东一听,赶忙离坐接旨细看,果然是先皇帝明仁宗赐于扬家湖州田亩的御旨,遂将其交还雪娇,回坐暗想,刘家是张才的私党万不可得罪,扬家又有御旨在手,岂敢乱判,只能遵照张才的注意,先拖一拖。
“本官入朝时间短,从未亲见过先皇的御旨,怕有差错担当不起,下次升堂我去内宫请一位宦官,来当堂辨认、再行定案。”周东狡诈奸猾,“请原告先回扬俯等候。”
雪娇见他说的无懈可击,只好忿忿退出。
衙役又将安国良、西洋商人推至堂前。周东大声何斥道,“罪犯安国良,你身为朝庭命官,纵兵抢劫商家,还敢喊冤?”
“秉告大人,我是捉拿走私商货,被湖州知府勾结西洋商人和刘钱诬陷,请大人详查。”安国良逞上在狱中写好的辩状。
周东看了,转问西洋商人和刘钱,“你船中涉案的绸绢,可是走私之物?”
西洋商人慌忙将杭州布政使的关引文书逞上,“决非走私之物,都是官商交易,实是堂上案犯纵兵抢劫我的货物。”
周东大怒,“人证物证俱在,将安国良关入大牢,待定罪后再送刑部执行。西洋商人和刘钱由地方官保释归乡。”遂宣布退堂,安国良不知其中玄机,大骂狗官昏庸。
刘瑾为武宗构筑豹房、置办歌舞,因绕过内阁与六部,只能由内宫二十四衙出资。至正德六年初,内廷资银匮乏,刘瑾与张才请奏,派周东任御史到宁夏清理屯田,追缴边关赋税。
周东原系税官出身,熟韵此道,亲自坐镇临洮府。为迎合张才之意,虚报陕甘边疆屯田数千余顷,刘瑾伪传圣旨,以此强征暴敛。凡边兵家属 恳五亩荒田者,被勒缴十亩的租赋,多征亩银,尽入刘瑾张才刘瑾私财。有抗租赋的,周东指使临洮知府安惟学,一概锁拿、廷杖至伤,惹的戎边将士恨之切骨。
宁夏都指挥使何锦部下参将,家居河南黄河边,因屡遭水灾无法耕种,去年初父母携全家来投,一家人起早贪黑,在珉州开垦边田数五十亩,只望今年收获后,全家能能有温饱。不料被周东等硬要按照百亩地核征租赋,参将之弟不服,与衙役争执竟被锁至临洮府狱中,亲人急急报于家兄,参将立即去求指挥使何锦,入府衙疏通。
何锦披甲持械,领参将来府衙寻到安惟学,问,“我属下参将家属,只垦种边田五十亩,为何强按百亩纳赋?”
安惟学官拜地方知府,自持有周东、张才撑腰,没把这些武官放在眼里,皮笑肉不笑地答道,“边民一惯刁蛮,难道指挥使大人也要违抗朝庭差官?”
参将见他阴阳怪气,怒不可揭,上前一把揪住喝问,“你放不放人?”
“你想造反啊,就不怕杀头?”坐在一旁的周东,起身大声喝斥。
何锦忙把参将拉开,劝他回营再做计议。回到军营,又有许多将佐前来抱怨周东、安惟学强逼田赋,不从者任意锁拿入狱。
何锦和孙景文等见周东、安惟学肆无忌惮地逼赋,惹得将士怨声载道,连忙赶赴银安殿入见安化王,提议,“殿下欲图大事,何不趁此机会,率众起兵。”
寘鐇正有此意,听罢大喜,即令孙景文大宴何锦麾下戎边将佐,席间以言语试探诸将的口气,正好众将满腹怨气,便饮酒起誓,愿追随安化王举旗造反。
且说郑卿自襄樊与雪娇玉兰分手,登船沿江东进、一路无恙,至安庆府离船登岸,心里惦记慧芫、无遐歇息,买了匹快马急奔池州九华山化城寺。
到了寺中,拜见恩师无暇长老,详细说了自己这几年的坎坷命运,又问慧芫去处。
无暇长老感慨不已,“真是命运不济,你晚到一步,慧芫因等你二年多未至、孤独难耐,又惦记父母家境,五日前独自下山,回湖州探家去了。”
郑卿懊悔不已,因自己命案在身,此去浙江又是刘介父子的地盘,却担忧慧芫再遭不测,顾不得风险,下山后即驱马狂奔,往浙江湖州去追寻慧芫。
却且说慧芫削发为尼,避于九华山尼庵中,那日送别古兴儿独自回庵,凄凄然泪如雨下,连日不食茶饭、竟至虚弱之极昏迷不醒。多亏庵中主持悉心照料,又入深山采回灵芝,煨汤与服,调养月余,慧芫才捡回性命,从此净心侍佛、虚度时光。
不知不觉已过一年,慧芫牢记古兴儿临别时的约定,就常常去无暇道长处探问,三番五次均无消息。心底更是焦急万分,常梦见郑卿或遭不测、或与别人喜结良缘,每每从睡眠中惊醒,以泪洗面。
熬到第二年末,仍无郑卿身影,慧芫倍感孤独,又勉强熬过半年、再也按捺不住,就独自下山,回湖州打探郑陈两家消息。
慧芫僧尼装扮,孤身一人,途中艰苦自不必说,蜿蜒六七日才回到湖州城,探知父亲被关押在杭州大狱,母亲携家眷已回原籍娘家,倍感凄凉。独自便侯到亥时夜静,暗暗寻至旧宅之中,早已人去楼空、杂草丛生,屋舍残破、满目凄凉。
慧芫忍不住泪流满面、悲痛万分,突然有人影跃墙落入院中,慧芫借月光望去,竟似熟悉身影,正诧异间,听到郑卿声音,“尼家可是慧芫?”
慧芫大惊大喜,果然是日夜思念的心中人,两人洒泪如雨、紧紧拥抱在一起,千言万语尽在彻肤之间。遂相依坐在院中,伴着明月、互相倾诉,慧芫紧紧委依在郑卿怀中,脸上露出甜美的安逸。
子夜时分,郑卿听到门外有可疑的脚步之声,原来刘钱家奴恰巧路过,听得院中人声,怀疑慧芫返家,便领了三个打手前来,意图捉人邀功。
慧芫不免惊恐万分,此时的郑卿已在千军万马中杀敌无数,何惧这几个歹徒,就安慰她,“凭这几个奴才,奈何不了我们。”
他让慧芫仍端坐院中,自己轻轻隐身门后,看清四名打手均是短衫布衣,持械鱼惯入内。便掩上门突然现身,四人见了,提刀拥上,郑卿也不拔剑,只施展拳脚、往来搏击,片刻之间,刘钱家奴全部摊在地上、动弹不得。
遂牵慧芫出门,绕至宅邸后墙,二人骑上郑卿带来的马匹,连夜飞驰逃出湖州城。
途中郑卿搂着慧芫、共乘一骑,两人避开城府、夜行晓宿,经过安徽进入湖广,抵达襄阳城廓,郑卿知已接近陕甘地界,才敢入城中寻一间客栈,暂且安歇。
至夜深人静之时,慧芫详细讲述了因刘家逼婚,父母已将自己嫁于扬家,后在迎亲路上被刘钱抢劫,未能成亲,又亏古兴儿在刘府搭救,自己才逃出魔爪,藏身九华山尼庵之中。
郑卿听了心如刀绞、禁不住堪然泪下,细说自己坎坷经历,复又安慰慧芫,“待你我俩家冤案昭雪,返回湖州之日,我亲去扬勤俯中道歉,帮你退婚,誓死也要履太湖之约,与你相伴终身。”
慧芫心里甜甜的,除去僧尼外套,将娇躯投入他的怀中,娓娓缠绵、柔情万分。郑卿见她闭目遐想,再也忍俊不禁,俯首亲吻其面颊。
怀中的慧芫立时春心荡漾,滴声亲唤“相公”,撩得郑卿情绪亢奋,竟伸手解开贴身绸襟,轻抚其粉嫩双乳、纤纤柳腰。
正是:“遥遥千里心相连,比翼江面南飞燕,血雨腥风几苍悲,壮士豪情千古恋。”
第十三章 寘鐇举兵
正德六年四月五日,临洮府新任镇守武官李增赴任,安化王为其接风,在银安殿宴请临洮府文武官员,周东和安惟学却是推辞未至。
朱寘鐇令王府都护卫杨泰安排伏兵于酒宴上,听号令突出,当场弑杀总兵姜汉、镇守李增,随行将佐惊恐伏地,寘鐇朗声道,“刘瑾、张才,欺淫百官、惑君误国,贪赃枉法、罪不可赦,我今举义旗,兵谏朝廷,实为诛杀奸臣、清除君侧,望尔等助我。”
戎边将士早对张才、周东恨之入骨,闻言纷纷起身,表示追随安化王举兵。
周昂即刻驱兵至临洮府衙,杀了知府安惟学,焚烧官府,周东在官绎听到消息,只身狼狈逃脱,单骑快马溜回京城,向张才、刘瑾报信。
张才大惊失色,嘱咐周东不可走漏消息,悄悄回大理寺述职。
翌日,朱寘鐇在巩昌城中威远楼,以讨奸臣、清君侧为名,举起反旗。拜何锦为大将军,总统叛军兵马,周昂、丁广为副将军,征召游民、广释充边囚徒为兵。令孙景文作檄,尽数刘瑾、张才罪行,号称“今举义兵,清除君侧。”传布边镇,倾巢驱兵东进。
大军征集渡船过黄河,分兵直逼固原、凉平、凤翔,威胁西安。同时,派人去说降陕甘都指挥使曹雄和游击将军仇钺。
且说郑卿伴着慧芫,暂时隐身襄阳。城中有建安年间,王粲写下脍炙人口《登楼赋》的仲宣楼,以及明王府、昭明台等唐宋建筑,城外有风景秀丽的岘山、潭溪、鹿门关。西郊二十余里处的古隆中,蜀汉名臣诸葛亮,曾在此寓居十年,留下名传千古的隆中对。
二人四处游玩、消除身心疲劳,又去绸布店为慧芫订做了几身新衣裳。日子久了,郑卿心中暗自恍然,思忖下一步的打算。
一日,两人取回慧芫的新服,在闹市酒肆中用餐,听到隔桌从陕西关中回来的商贾聊天,言及安化王在巩昌城举兵反叛朝庭,已兵围平凉、固原、凤翔,威胁西安、震动朝野,郑卿忙上前打探详细。
回到客栈,郑卿与慧芫商议,“此前我与寘鐇王有誓约,他起兵之时,我定去军前效力。”
“我两分别三载,历经劫难,如今好不容易相聚,你又要奔赴战场,我一人无依无靠,难道再上山为尼?”慧芫已是哽泪不止。
郑卿向她解释,“如今朝中刘瑾张才之流专权,贬黜忠臣、鱼肉百姓,刘介仍张才死党,不除去刘瑾张才,你我家仇难报、如何归乡?安化王起兵清君侧,于我是集国难和家仇,岂可躲避?如铲除刘瑾张才之流,才可使刘介父子伏法,为你家申冤、安慰我父在天之棂。”
慧芫见他说的有理,就收住眼泪肯首默许,问“那你如何安置奴家?”
郑卿见她凄凄然满腹委屈,心中已是痛苦不堪,更加欲舍难分,把慧芫紧紧揽入怀中,两人肤肌相沐,相拥坐到黎明。翌日,又去城外青山绿水处,寻到一座无人的土地庙,二人敬上香案、上拜天地,立誓结为夫妻、至死不渝。
回到襄阳城中,郑卿另寻一家最好的客栈,将寘鐇所赠金银全部留下,让慧芫暂寄于此,蓄发歇养,约定不出三月定来接她。又预付店家定银二百两,嘱咐其好好款待慧芫。
店老板收了许多银倆,自是十分热情周到,在三楼的背静处,专门安排一间独立的上等套房,郑卿又伴慧芫住了一宿,才独自快马加鞭,奔去陕甘投寘鐇大军。
此刻安化王寘鐇按照军师孙景文谋划,自己与大将军何锦,设中军大帐于平凉以南、凤翔之西,日日招兵买马、补充辎重,并构筑营寨、剑指凤翔。同时,周昂率军围攻固原、丁广率军围攻平凉,只等拿下固原和平凉,三路大军集结一处,再西进总攻凤翔、西安。
然岂料围困固原、平凉两城多日,连续攻城仍未拿下。寘鐇心急如焚,与何锦在中军帐商议军情,突报,有郑卿至帐前投军,安化王大喜,离坐亲自出帐迎郑卿入内,赞道,“将军果然履行诺言,前来助我。”
何锦遂将军情战况做了介绍,问郑卿有何良策。
郑卿仔细对着地图思索片刻,提议,“固原是明军卫署,坚固难攻,平凉仍府城、城垣不坚,应悄悄撤回周昂兵马,与丁广合军南北夹击平凉,拿下平凉府城,城中缁重粮草尽为我军用度。如固原兵来援,可在途中袭之。”
寘鐇、何锦皆拍手称赞,即命郑卿为前军先锋,统一调遣两路兵马,夹攻平凉城。
郑卿安排丁广继续在南城昼夜佯攻,传令周昂军马星夜俏俏南下,布于平凉城北。是日郑卿在北门外与周昂兵马汇合,卯初时突然攻城,倾兵杀声震、天蜂拥而上。
因守军主力皆在城南,平凉北城侧垣瞬间失守,周昂军打开城门,大队军马杀入城中,城南侧守军见敌已破城,自己复背受敌,片刻已作鸟兽散。至天明,平凉城已尽入寘鐇军手中,明军守将死于乱军之中。
平凉城半日即被寘鐇军攻战,周昂不免得意洋洋,领亲兵扛着将旗,上街市巡视,午时选一间酒肆入座,瞥见相邻桌上,一柄宝刀十分耀眼,竟伸手揽入。
“你是何人?敢窃我兵刃!”正在的用餐公主,怒不可遏,起身上前。古兴儿紧随其身旁,因长刀不易携带、置于客栈之内,故而二人皆赤手空拳。
周昂本性贪婪,又格外喜好宝刀,奸笑道,“我看此刀是塞外兵刃,你俩可是鞑靼国奸细?”
公主大怒,出手劈面一掌。
周昂毫不畏惧,侧身避过,翻手擒住对方手腕,双臂发力锁住公主。
古兴儿立即出手欲救公主,被随行亲兵围住,双方斗成一团。在灵州卫数月,他得郑卿真传,拳脚已非一般,三个亲兵未能将他制服,竟渐处于下风。
周昂见状,忙把公主捆了,自己出手要擒拿古兴儿。刚刚过了两招,古兴儿知对手非普通兵弁,臂力过人,自己单拳难敌四手,乘隙跃出店外避让。
古兴儿沿街飞奔片刻,见并无人追赶,才放缓脚步,目光扫过街上安民布告,见着郑卿署名,方知他已投靠寘鐇,心中大喜,忙去主帅营帐竭见。
军帐之中,见古兴儿突然出现,郑卿惊讶不已,忙屏退左右,“义弟一路可好,见着莺莺公主了吗?”
古兴儿顾不上多说,急述公主在城内被寘鐇军将掠去,其亲兵所负将旗上有“周”字,郑卿听了大惊失色,携了义弟,即刻去周昂军帐救人。
原来周昂捆绑公主时,发现这位着汉服男装、眉清目秀的书生,竟是倩倩女儿身,便淫心大发,顾不上追赶古兴儿,急急将公主劫回营帐、欲行非礼。
公主双手被缚、无以反抗,被周昂携入军营后帐,吩咐亲兵退出。
周昂凝目细看公主,面颊娇嫩、似含苞待放,不禁淫性大发,粗暴地撕碎其外衣,只剩内衣遮体,露出粉嫩肌肤。莺莺被其侮辱,羞愤万分、破口大骂。
“真够辣的,好,我喜欢。”周昂尖声淫荡,伸手去扯公主内衣。
突有亲兵闯入,“郑将军已闯进军帐,急请大人立时相见。”
周昂只好放开公主,整理衣冠出迎。
“识得此人吗?”郑卿满脸威严,指着身旁的古兴儿,“速速将他的同伴交出,此二人皆是我的故旧。”
“我见他俩持鞑靼国兵刃,疑是奸细,还在审问,”周昂满脸邪恶、嘿嘿奸笑,“审出端倪后,在再交还与你不迟。”
“我已说了,二人是我的旧故,命你立即放人。”见他委婉推辞,郑卿手握剑柄、怒火中烧。
“你无权命我,除非寘鐇或是何锦下令。”周昂仗着人多、洋洋自得,不把郑卿放在眼里。
双方弩拔弓张、横眉以对,正好有寘鐇亲兵飞马携印闯入,传令郑卿任兵马大督都,统一节制叛军所有军马。周昂与亲兵见状,无奈服软,乖乖送还公主和宝刀,心中暗暗记恨郑卿。
原来寘鐇接到郑卿捷报,称已功取平凉,沾沾自喜,为能迅速扩大战果,遂下令任郑卿为兵马大督都,统管寘鐇麾下所有军马,何锦在一旁暗自不爽。
回到郑卿大营后帐,公主怒从心起,上前就是一马鞭,“好你个忘情负义之人,竟敢假情戏弄本公主,害得我险些遭劫难。”
郑卿淬不及防,结结实实挨了一鞭,古兴儿忙将她抱住说,“请公主息怒。”
郑卿便将自己与慧芫之事详细说与公主,企求她能谅解。公主那里肯信,忿忿然道“我定要跟着你,亲见慧芫其人,问明真相、再做了断。”又愤愤然道,“那个周将军,总有一天,我非亲手杀他才解恨。”
郑卿无可奈何,只好留下二人,同在帐前充做卫士,嘱咐古兴儿随时照顾公主。心中却充满忧虑,寘鐇军如此军纪不严、肆意滋扰百姓,竟与土匪无异,何以能成大事?
安置好公主二人,郑卿率平凉得胜之军,迅速北上进袭固原,明军守将自知不敌,怕遭�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