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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逍遥-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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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慕容临雅想去找炎流毓,却不晓得该用何种心情去面对他。正在此时,解云出现,告诉他炎流毓有事外出,今晚会给他一个答复,然后带着飘然离去。
慕容临雅顿然松了一口气,并没发觉有何不妥,一个人闷闷地呆在房里,对外面的一切深表兴趣缺缺,尽管那个小鬼死缠难磨了他一个时辰,他依然懒散地躺着,无可救药地想着那人。
午饭后,慕容临雅用了两个时辰的时间精心打扮一番,静静地凝视着窗外的阳光,心里期盼着这些碍眼的光线快点消失,月亮快点爬上来。然而,待到月上眉梢时,他却看不到期盼的人,只有一封让他火冒三丈的书信。
“亲爱的小临临,你知道灵柩宫的少宫主和笑傲江湖的潇洒公子有何区别?就是风筝和小鸟的区别。风筝之所以甘愿被人用绳子牵着是因为它是死的,没感觉,而小鸟不愿困在笼子里,是因为它是活的,非常向往自由。老鬼是人家的开心小鸟,人家讨厌他回到老巫婆的身边,所以,请原谅人家把老鬼拐走!为表示人家的歉意,小鬼就留给你□,哦,不,是安慰吧!嘻嘻嘻,你最亲爱的宇宙无敌霹雳可爱的小轩轩上!”
看完这封恶作剧般的信,慕容临雅恨不得立刻把它撕掉,但想了想,终究不忍。其实他还在痛苦挣扎着,却没想到炎流毓走得如此潇洒,不过,这次炎流毓是否像从前那样潇洒呢?慕容临雅想搏一搏。
于是,他决定去炎霜王朝参加武林大会。
炎霜王朝的民风很好,朴素平和,不像隋霞皇朝,霸道横蛮,竞争意识强烈,简直就是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而夕国更厉害,简直是强权统治,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这可能缘于夕国有个纣王暴君,隋霞皇朝有个阴险的野心家,而炎霜王朝有个以和为贵的和善君主吧!只是,如此性格的君主,太子更是性格懦弱,而光华四射的“玉树王爷”则不知所踪,慕容临雅真不晓得为何它依然鼎盛繁荣。
沿途听到旁人一直在说着那位“玉树王爷”的传奇故事,慕容临雅不由得想到了青玄山庄那个才貌出众的二公子,心想,是否此类帅哥都有此等嗜好,喜欢玩失踪,搞神秘呢?
“小鬼,你叫什么名字啊?”慕容临雅想着想着,忽然想到一个重要的问题,不由得转过身来,问那位正在闹别扭的小鬼。
“哼!”很明显,人家十分不爽他的所作所为,尤其是相处多天,居然现在才想起问人家的名字。
“还跟我闹别扭啊?免费带你过来参加武林大会,让你增加见识,这是很多人都盼不到的事情啊,你怎么不感激感激我呢?”慕容临雅邪恶地捏了捏那粉堆玉砌的小脸蛋,郁闷的心情不扫而空。
“陆月。”陆月终究忍受不了此人恶意的摧残,愤愤地说。
“六月啊?挺有意思的名字呢,你是六月出世的?”慕容临雅松开手,支吾下巴,审视道。
“是神州大陆的陆,笨蛋!亏你一副好长相,笨死了,而且言行举止粗鲁,难怪毓姐姐不要你,活该!”说着,还挑衅地向他做了鬼脸。
“小鬼你说什么——”
“陆月,真的是你?你怎么一声不吭地离家出走啊,你爹娘和哥哥可担心死了!”
正当要发飙时,只闻一声惊叫,一个熟悉的倩影从慕容临雅的面前闪过,如获至宝般抱起一脸不爽的陆月,欢叫不停。
“他们才不想我,只想我为陆家争光而已!想姐姐,你怎么会在这里,难道哥哥想通了?”陆月皱了皱小小的眉心,轻轻推开那个兴奋的人,走到慕容临雅的身边。
“切,你哥哥想得通,万事都会变得轻松了!那个食古不化的窝囊废,我今天过来是让他履行当年的承诺滴,他敢不娶我,嘻嘻,我娶你!小可爱!”陆月本来想说灭了他的,但是看到不远处那个熟悉的身影,笑得十分邪恶。
“想想,你干嘛?”当月想要亲吻陆月时,不出所料,一个雷鸣般的怒喝声从不远处劈来。
“我想干嘛?”月想挑了挑眉,一个纵身跳到高大的陆冠宏身上,在众目睽睽之下狠狠地咬着他的耳朵,然后一拳打过去,愤然道,“你他妈的还有脸问我干嘛?我还想问你他妈的究竟想干嘛呢?说,你到底娶不娶我?”
“我,想想,你别闹了,大家都在看着,我们进内堂里说话好不好?”陆冠宏武林盟主的儿子,自是有头有脸的人,看到周围的人异样的目光,他羞得满脸通红,哀求道。
“进内堂?你确定?”
“嗯,求之不得啦,求之不得啦!”
“进了内堂,我就是你的新娘,各位在场的英雄豪杰作证!”
“想想,你不要这样……”
……
一个胸脯横阔,有万夫难敌之威风的人,居然卑躬屈膝,苦苦哀求,一个秀气娇小的少女,居然趾高气扬,骄横粗暴,实在让人看着有趣,想起更加有趣。
慕容临雅看到这两个秀逗之人,不由得想到与炎流毓在七夕河捉弄眼前两人的情景,心里感觉十分好笑。
“奇怪呢,原来你就是武林盟主陆临扬的小儿子,那个传闻才华横溢,颇有王勃之气的神童啊!看到这回我捡到宝咯!”慕容临雅看到陆月闷闷地蹲在一旁,不理会身边的人,于是打趣道。
“你也想利用我?对啊,无论是我的才能、长相、身份都能让人瞬间成名,你不想才怪呢!”听闻,陆月神情戒备,语气不善地讽刺道。
“嗯?我怎么闻到酸酸的味道呢?放心啦,在我眼里,你只是一个可怜的小鬼而已!”慕容临雅心里打了个激灵,想到眼前此人受到的委屈定是不少,语气也变得柔和起来。
“你不想利用我吗?如果你利用我的话,你就可以轻易夺冠,那么小轩哥哥就会兑现诺言,你就……”
“你这个爱偷听的小鬼!”慕容临雅捏了捏那张粉嫩的小脸蛋,然后拖着他到内堂。
一如慕容临雅所见,陆家夫妇看到小儿子归来,如获至宝般,喜得两眼弯弯,而一直不想回到这个被名利冲淡了亲情的家的陆月,小手紧紧地抓住慕容临雅的手,眼神无比忧郁。
“虽然有些唐突,但是两位武林前辈,目前看来,我劝你们两位老人家还是先出去解决外面那个大儿子的事情吧?否则陆月怎样为陆家争光,都盖不住陆家长子丢的脸哦!”慕容临雅雅步向前,谦谦有礼地说。
陆士夫妇听闻,脸色变得异常难看,立刻匆匆而去。
“你会保护我吗?”
看着远去的背影,慕容临雅忽然想到他最敬爱的姐姐,猜想她把自己买个恶魔,是否也有这个因素,却感觉到有人轻轻拉着自己的衣袖,低头一看,确实那张干净纯粹,却挂着不符合年龄的忧郁神情,不由得忍忍作痛。
“会!”
慕容临雅是一个不轻易做出承诺的人,因为他一旦做出承诺就会必须做到,而且,在那一刻,他暗里发誓,一定要让陆月有个快乐的童年。
只是,人算不如天算,世事往往比人想得更糟糕。
第 32 章
第三十二章不是冤家不聚头
第二天,正是武林大会的初开之日,青玄山庄的庄主偕同其一家亲临主持,而许多江湖上的奇人异事纷纷露面,其司马昭之心路遥皆知。
慕容临雅虽然不喜欢攀关系得到好处,但见台下那些人的嘴脸,他听从陆临扬的安排,到终场代表他老人家出战。为何要他代表陆家出战呢?
说来话长,昨天因为月想大闹一场,陆临扬丢尽了脸,实在不想让这个不争气的大儿子代表陆家露面,而小儿子虽然才高八斗,但此乃是斗武不斗文的战场,他又怎么可能胜任呢?
最后他们两老把目光投放到慕容临雅的身上。慕容临雅当时真感觉哭笑不得,但见陆月期待的目光,心想自己的目的只是捣乱,以何种方式参赛并不碍事,于是便以陆家的准媳妇的身份参赛。
今天,慕容临雅以女装露相,眉如翠羽,肌似羊脂。脸衬桃花瓣,鬟堆金凤丝。秋波湛湛妖娆态,春笋纤纤娇媚姿。斜軃红绡飘彩艳,高簪珠翠显光辉。柳腰微展鸣金佩,莲步轻移动玉肢。光艳逼人,绝代风华,使得沿途的人都看得双目迷离。
高坐在主席台上的他,看到台上那些粗汉的丑恶嘴脸,不悦地蹙着眉头,想起往日总说拓拔类的相貌是一种祸害,其实自己又好到哪里去呢?不由得轻笑了一声,却更显风情万种。
他转过头去打量身边正拖着小小下巴苦恼的小人儿,头上戴着束发嵌宝紫金冠,齐眉勒着二龙抢珠金抹额,穿一件二色金百蝶穿花大红箭袖,束着五彩丝攒花结长穗宫绦,外罩石青起花八团倭锻排穗褂,登着青缎粉底小朝靴.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晓之花,鬓若刀裁,眉如墨画,面如桃瓣,目若秋波.虽怒时而若笑,正正式一个绝色美少年。
“我不是答应了你,帮你们陆家争光了啦,怎么一副苦瓜脸呢?”慕容临雅轻轻敲了一下他的小脑袋,取笑道。
“哎,我在想啊,难怪毓姐姐会跟那只老狐狸走,穿女装的你比我娘还还看。”陆月一副多愁善感的表情,语气幽幽地叹息道。
“小小年纪别说这么脑残的话!不过,你老爹真爱抢风头,居然把我们搞得如此夸张,不如……”
“什么都别想了,你们两个家伙,为了本姑奶奶的幸福,嘻嘻,乖乖呆在这里!”慕容临雅的话还没说完,月想早已跳出来,把他们两个人的衣衫绑在一起,警告道。
“你——哎!”想到对方的幸福要建立在自己的无奈之上,慕容临雅确实无话可说,只得暂时乖乖当武林盟主的花瓶了。
正想着,忽然青玄山庄的陈诚宣布第二场正式进行。慕容临雅好奇地往台上看去,只见刚才还光洁如新的打斗舞台现今已血迹斑斑,如厮杀过的逐鹿场,不由得皱了皱眉。
“第二场,离愁天天主对灵柩宫右护法,开场!”
锣鼓敲响了一声,慕容临雅的心嘣地跳到了心眼门上。离愁天,那个曾经让崇拜诬陷,如今无法痛恨着的“玉笛公子”,灵柩宫右护法,那个在灵柩宫一直疼爱着自己,自己一直敬爱着静姑,他们居然要对决?天哪,开什么国际玩笑?
“临,你怎么啦?”察觉到慕容临雅的脸色越发难看,身旁的陆月一脸担忧。
“没,我没……”
“啊!”正当慕容临雅要挤出笑容安抚身边的人时,却闻打斗场上一声凄厉的惨叫,蓦然回望,只见静姑口吐鲜血,一副要倒下的样子,而对方出招依然凌厉如风,毫无退让之意。
情急之下,慕容临雅也不管这么多了,一个燕子飞身,暗运内力,闪身到两人中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迎接对方的掌风。只听闻“嗙!”的一声,两人立刻分开了几丈,而慕容临雅趁机跑到身负重伤的静姑面前,查看伤势。
“静姑,静姑,你怎么样了?你可千万不要有事啊!”慕容临雅从未看过静姑如此苍白的样子,吓得六神无主。他别过头去,愤怒地大声指责那位依然光洁如月的人,“邢若馡,你的心为什么这么狠,你已经伤害了我,为什么还要伤害我身边的人,我恨你,恨死你了!”
“……”邢若馡低垂着头脑,没有说话。
“临,临,你别激动,我们送这个姑姑进内堂医疗好不好?”陆月早已冲下来,看到伤心的慕容临雅,狠狠地瞪了一眼邢若馡。
“好!”旁观者清,当局者迷,处在悲伤和不安中的慕容临雅一心求静姑无恙,立刻接受陆月的建议,匆忙离场。
经过慕容临雅那么一闹,大会又变得人声鼎沸,场面混乱,幸好有经验老到的青玄山庄的庄主主持大局,让比赛照常进行,只是,得胜的人却比输了的心情更加阴暗,脸色更加难看。
“怎么啦?被爱人仇视,伤心了?”混乱中,一个面容平凡,衣装朴素,却浑身笼罩着望着的霸气和魔王的邪气的人,玩味地取笑道。
“心没有了,会受伤吗?要成帝皇,还要这种东西干嘛?倒是你,听说那位静北王爷跟炎流毓走了,该不会是私奔了吧?”邢若馡毫不示弱地反唇相讥。
“哼,我要的东西没人能抢走,更何况是他?不过炎流毓确实是一个障碍,对你对我也是,不是吗?”拓跋离叙诡异一笑。
“没错,此人不能放过!”不知为何,邢若馡不想与炎流毓为敌,却说不出原因。
“错,还有一个。”看到对方一脸警戒,拓跋离叙邪魅一笑,“放心,我说过不会动那个人就不会动,只不过,这次他居然以武林盟主的少媳妇的身份出席,会扰乱我们的计划,既然那个人不能动,只能动那个神童了。”
“你连孩子都不放过,冷血!”
“彼此彼此!”
看到对方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邢若馡转过身躯,看着茫茫人海,想到刚才慕容临雅那决绝哀怨的眼神,心里一阵阵绞痛。
恨我吧,你是应该恨我的,可是我没有办法,走到这里,我不能回头了!
夜静人深,冷月高挂,树影婆娑,人影浮动,陆府的巡逻打着灯笼一遍又一遍地在朱漆长廊中徘徊,不时传来一些低吟笑语。
正在坐在窗前的人,一生浅黄色的纱衣,长带飘飘,仿似几欲乘风归去的嫦娥仙子,身上有着说不出的飘逸脱俗。然而,他却托腮凝望天上明月,陷入了痛苦的思念。
“师傅,你究竟在哪里?难道你真的能舍下我们的爱情吗?明天就是最后一天了,如果,如果你出现了,临儿答应你,再也不会勉强你了!师傅,临儿真的很想念你,静姑的伤让我觉得好心痛,但是你的离开更让我痛!”
想到静姑对自己的万般宠爱,炎流毓对自己的宠溺和宽容,那双淡漠的脸上露出了甜蜜的笑容,在圣洁的月光下美得更胜琼花姿貌。但想到炎流毓眼中的忧郁,今天的事情,静姑的受伤,邢若馡的漠然,他的脸色瞬间黯淡下去,嘴唇抿紧,粉拳捏紧。
“临儿!”略显苍老的声音忽然在冷凝的空中响起,虽然虚弱,但却让满脸忧愁的人心里热了热。
“静姑,静姑,你醒啦?你吓死临儿了,知不知道?静姑,如果你真有什么事,让临儿以后怎么办啊?”想到出了姐姐,静姑就是最疼爱自己的长者,慕容临雅哭得更悲痛了。
“傻孩子,已经不是小孩子了,还这么爱哭,也不怕别人笑话的。”静姑轻轻地抚摸着抱紧自己的腰的人儿,眼里尽是宠溺。
“那就让他们笑话好了,我只在乎静姑。”慕容临雅吸吸鼻子,擦擦迷蒙的眼眸,继续说道,“静姑,你怎么会在这里?是老巫婆让你代表灵柩宫参赛的?”
“临儿,这个你听说我——”
“那个老巫婆怎么不叫萍姑去,她怎么可以让你来参加这种打斗,莫不是因为临儿的关系?”慕容临雅不悦地皱了皱,娇嫩的朱唇咬得红艳艳的。
“不是,临儿,是我主动要求的。”不想慕容临雅误会宫主,静姑连忙解释道。
“为什么?这是一个凶险之死啊,如果我今天不在的话,静姑——”
“我就知道你会在这里,所以我才想到这里来。”静姑打断慕容临雅的话,一脸祥和,“临儿,静姑很担心你啊,为了你的幸福,就算把生命豁出去了,静姑也愿意。”
“静姑!”
“临儿,幸福只掌握在自己的手里,而且只有一次。静姑不想你后悔啊,少宫主他——”
“来人啊,有刺客,捉刺客!”静姑正要跟慕容临雅陈说炎流毓之事,却被突如其来的叫嚷声打断了。
刺客?但陆临扬威名远播,并未得罪任何人,这刺客恐怕……遭了,陆月!想到陆月可能有危险,慕容临雅也顾不上静姑一脸的疑惑,一个箭步冲出去,直奔陆月的房间。
果然不出所料,对方是冲着陆月来的!慕容临雅刚要推开门而去,只见一个黑影正要跳窗而出,连忙飞身而去,同时一个凌厉掌风直劈那人的脑袋。
那名黑衣人似乎未料到有人注意到自己的行踪,委实受了一记,发出一声沉闷的呻吟。但随即以敏捷的伸手反击,那种视死如归的斗志,暗中目无表情的空洞和狠绝的招数,让慕容临雅感到无比熟悉。
拓跋离叙的死士?那个恶魔为何要对付陆家?
确认了对方的身份,慕容临雅火冒三丈,施展“碎花夺魂”功制住了对方的招数,在一个高抬腿,空中转身,同时手中的绸绫飞出,随着清脆的铃声响起,碎花与飞刀早已把对方的四肢筋骨断掉,笔直掉在地上,眼神依旧空洞。
慕容临雅并无心杀他,但见他一动也不动,于是一个箭步跑过去,扯开面巾,发现已服毒自杀,心中大为震惊。
“啊!月月!”
第 33 章
第三十三章陆月之死
“啊!月月!”
慕容临雅还没有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只听闻屋内的惨叫声,火速冲到陆月的房间,看到的竟是那触目惊心的一幕,他此生难以忘怀的一幕。
室内灯火辉明,室外一片喧嚣,而面对着鲜血淋漓的尸体和哭成泪儿的月想,慕容临雅感觉很冷,冷入心肺。
一阵头晕目眩过后,慕容临雅跌坐在地上,没有理会陆续跑进来之人,也仿佛听不到任何的哭啼声和呼唤声,只是怔怔地盯着那张可爱的容颜,任由心中的伤口在肆意撕扯,任由血液不断凝固成冰。
……
“喂,小鬼,刚才那些人欺负你,你为何不喊叫,一直盯着我看啊?”
“萧瑟兰成看老去。为怕多情,不作怜花句。阁泪倚花愁不语。暗香飘尽知何处。重到旧时明月路。袖口香寒,心比秋莲苦。休说生生花里住,惜花人去花无主!”
“喂,我在问你啊,念诗干嘛?何况这种诗是你这种小孩子念的吗?”
“那我应该念什么呢?”
“哦?噢?咦,啊……想不来!”
“切,笨蛋,笨死了!”
“说什么呢?没礼貌的小鬼,以为会念书作画就很了不起是不是?要不是我刚才从那群流氓手上救了你……”
“我说刚才我之所以盯着你看,是在想,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笨的人!”
“哼,就你聪明,有种就别跟着我啊!”
“既然救了我就得负起这个责任,难道你们这些大人都是不负责任之人么?”
……
“你会一直保护我吗?临!”
“会,我会永远保护你的,陆月!”
……
陆月,对不起!我说过要保护你的,我说过要让你成为快乐的孩子,过普通孩子家的生活的,可是,可是……为什么?老天爷,为什么要这样对他……拓跋离叙!
想到那个罪魁祸首,慕容临雅哭红的眼眶更火红了。他利索地抹去眼中的泪水,咬着牙齿,然后带着新仇旧恨去找拓跋离叙。
他知道,其实在他见到邢若馡的时候早就知道那个恶魔一定就在附近,也知道他们一定在策划着一个重大的阴谋,而且是与陆家有关的,为何他如此大意呢?
他的陆月,那个明明可爱得要命却硬要装出大人的沉稳的小鬼,那个总是粘着自己的跟屁虫,总带着忧郁的眼神静静地聆听雨声的神童,昨天还笑着对他说,要带他去看夏雨荷,要吃他和炎流毓的喜糖,现在,却……
慕容临雅料想有邢若馡的地方必有拓跋离叙的存在,于是直接跑到邢若馡的驿馆前,以雷鸣般的吼声大嚷起来。
“拓、跋、离、叙,你这个混蛋给我滚、出、来!”
“拓跋离叙你这个BT,王八中的VIP,有种就给我滚出来!”
“拓跋离叙你这个不要脸的人渣,死飞仔,拆白党,社会的垃圾,寄生虫,给我死出来——”
“蓝儿,这里没有你要找的人,你还是回去吧!”满腹心事的邢若馡正在别院中对月作画,却听闻一声盖过一声的谩骂声,心中一惊,连手上的画笔都掉在地上了。他十分担心慕容临雅此举触怒了正在内堂休息的人,连忙走过去阻止慕容临雅的不雅举动。
“邢若馡,你说的话,我一个字都不相信,让开!”慕容临雅看都不看对方一眼,直接绕道而行。
“嗯,朕猜是哪知小猫在撒野呢,原来是你啊!怎么啦,找朕有何贵干呢?”正当邢若馡想要强加阻挠时,背后忽然传出一声震慑人心的邪魅之音,让他心中暗暗叫苦。
“血、债、血、尝!”瞪着月光下那如黑豹的危险人物,慕容临雅咬牙切齿地挤出几个字。
“哦?你认为自己有这个能耐么?”拓跋离叙眯缝着狭长的凤眼,笑得妖气邪魅。
“那就——拭目以待吧!”说完,一个飞身窜到那个人面前,凝神提气,暗运内力,使尽生平绝学,招招狠辣,绝不留情。
对方一心置自己于死地,拓跋离叙却似乎非常满意慕容临雅的表现,一边游刃有余地应对着凌厉如疾风的招式,一边带着笑容诡异盯着他。
慕容临雅看到对方目光清冽凌厉,仿佛看穿了自己的心思般,心头一颤,更气急败坏地加强进攻。要是平时,冷清的慕容临雅绝对不会如此暴怒冲动,破绽百出,但是陆月对他的刺激太大了,他无法冷静下来,一心只想替枉死的陆月报仇。
“为什么要杀陆月?他哪里得罪了你?”慕容临雅质问道。
“没有,陆月是百年难得的奇才,朕也非常欣赏他,只不过,他必须消失!”拓跋离叙难得好脾气给与他回复。
“为什么?他只是个孩子,什么都不懂,对你构不成威胁!”慕容临雅继续追问,出招更狠。
“陆家本来是不构成威胁的,只不过你以陆家少媳妇的身份参赛却不然!朕答应了邢兄不能动你,那么,只能算那个神童倒霉了!”说着,特意向立在一旁的人投以一个眼神。
慕容临雅没想到居然是自己害了陆月,让陆家置身于陷阱,更加没想到拓跋离叙和邢若馡之间居然有这种协定,也因为这种约定让陆月惨死,一时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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