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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债父偿-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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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第四天中午,秦逸一面食不知味地喝粥,一面用双眼盯着江东篱夹着羊肉往嘴里送,目光都称得上是‘幽怨’了。
然而江东篱却始终不为所动,秦逸神情哀怨地看着他,口中幽幽地道:“我想吃肉……”
江东篱连眼皮都不抬,只从嘴里吐出一句话:“等你伤好后再说。”
秦逸立刻就如霜打的茄子般奄了,然而在江东篱的威压下,他也只能乖乖地继续喝药粥,同时心里不住腹诽:东篱,你确定你这么做真的是为了我的伤势着想,而不是在公报私仇么?
你又不是不知道,对于我来说,没有肉吃是一件比遭受酷刑更加可怕的事情啊!
到了晚上,秦逸惊喜的发现,自己想要吃肉的愿望终于勉强实现了——他的面前,静静地放着一碗皮蛋瘦肉粥。
尽管里面的肉沫少得可怜,不过对于他这个数日未沾荤腥的人来说,也可说是雪中送炭了。
秦逸两眼放光地端起那碗皮蛋瘦肉粥,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好像生怕慢了一步江东篱就会后悔了再把粥拿回去一样。
江东篱看着秦逸饕餮的模样,唇角不由微微地勾起,露出一个会心的微笑来。
秦逸当然不知道,江东篱是刻意趁着他中午睡着时请药堂的大夫来看过,确定他伤势大好,可以少量地吃些肉类之后,才特地命令厨房给他做的这碗皮蛋瘦肉粥。
又过了七八日,秦逸的伤势终于基本痊愈,整个人又恢复了往日的神采奕奕。
江东篱见他伤势大好了,便亲手封住他的任督二脉,然后派遣他去药堂炼制九阳洗髓丹的解药。
而秦逸果然不负他所望,仅用了数日就炼制出一批九阳洗髓丹的解药来。
江东篱当即招来一名服用过九阳洗髓丹的黑衣侍卫来试药,确定那名侍卫服下解药后身体无恙,脉搏反而恢复了正常后,江东篱才派人将解药送到各分堂主处赐予他们,以解除他们为毒药所困之苦。
江东篱终于解除各堂堂主体内的九阳洗髓丹,免除了他们可能为人所操控的隐忧,这才放下了心中一块大石。想到宫中诸位堂主都在等着看自己如何处罚秦逸,须得给他们一个交代,遂命人传召秦逸来到大殿之内。
秦逸忐忑不安地走进大殿,一面对着江东篱躬身行礼,一面悄悄观察他的神态,然而却只能在江东篱脸上看到一片淡漠。
秦逸不知他传召自己意欲何为,便不敢随意开口,只垂手肃立殿内。
江东篱看着他诚惶诚恐的表情,内心不由暗笑,没想到这个胆大包天的小子也有惶惑不安的时候,看来他心内毕竟对自己存了几分惧意。
想到这里江东篱的心情便又畅快了一些,垂目淡淡地扫了秦逸一眼道:“逸儿,你不久前铸下大错,按照灵华宫规矩,本当受三刀六洞之刑而死。本座念在你及时悔改,并将功赎罪制出九阳洗髓丹解药,绝对重罪轻罚,罚你去柴房做三年苦役。”
秦逸心知这判决已经是江东篱格外法外开恩的结果,面上却故意露出不喜之色,红唇微撅道:“可以不去柴房吗,逸儿根本不会劈柴啊。”
江东篱看到他双目晶亮红唇微撅,似乎在等着邀人品尝,一颗心不由得砰砰乱跳,连忙镇定心神沉下脸道:“不会可以学。这是惩罚,岂容你挑挑拣拣。”
“可是,”秦逸抬起眸子看向江东篱,表情既委屈又无辜:“逸儿真的不愿去柴房。逸儿更愿意留在父亲身边做侍仆,尽心尽力服侍父亲。父亲身边仆从虽多,可是好像没有特别趁您心意的吧?不如您给逸儿一个机会,逸儿一定会尽量令父亲满意的。”
江东篱看着秦逸那双忽闪忽闪充满期待的桃花眼,一颗心忽然就软了下来,怎么也说不出拒绝的话语,半晌之后方才点了点头道:“好,本座给你这个机会。如果你有丝毫不能令我满意,我便立刻打发你去柴房做事。”
秦逸闻言大喜过望,连忙道:“逸儿保证会将父亲服侍得周周到到。”
于是,江东篱身边就这样多了一个身份有些特殊的贴身侍仆。
秦逸处心积虑要讨好江东篱,因此每日寸步不离江东篱身边。晚上江东篱要就寝,他就忙着铺床宽衣;早上江东篱起床时,他也会早早起身替江东篱准备好衣物和洗漱用具,再服侍他穿衣穿鞋;江东篱热了他就忙着打扇,江东篱咳嗽一声他就立刻替他披上披风,其尽心尽力程度绝对不比以往任何一个侍仆来得逊色,就连江东篱都挑不出丝毫的错处来。
而且秦逸极有眼色,往往江东篱只要一个眼神,他就知道他想要什么,立刻替他准备到手边,这份难得的默契使得江东篱心中暗暗觉得贴心,进而渐渐习惯了身边这个儿子侍仆的存在。
江东篱自从重掌灵华宫后,生活起居便恢复得与往常一般,只除了一件事,那便是他晚上再没有招过人侍寝。
原因当然不是江东篱忽然没了欲、望,毕竟他今年不过三十五岁,正是男人性、欲最旺盛的时候,若是换了以往,他早已命烟柳堂堂主花媚烟送些乖巧懂事的美貌女子来侍寝,好排遣寂寞打发慢慢长夜,然而不知为何,自从他重回灵华宫后,竟一反常态地对美人失去了兴致。花媚烟曾经数次将一些调、教好的美人献上来,然而江东篱一一看过去,却完全找不到一个合心意的,只觉那些女子不是太高就是太矮,不是太胖就是太瘦,不是眉毛太粗就是嘴巴太大,要么就是脂粉施多了身上太香,总之他看来看去一个也看不中,再看下去还会觉得心烦,索性命花媚烟暂时不要再送美人过来,晚上自是过起了一人孤眠的生活。
只是如此一来漫漫长夜更加难以打发,江东篱便每每于晚上临睡前令下人准备一壶好酒两道小菜,让秦逸在身边服侍着,一个人小酌几杯,偶尔也会让秦逸坐下与自己对饮。
这天晚上,江东篱又让下人置办好酒菜,想到一人独饮太过无趣,便叫秦逸在一旁陪着喝上几杯。
秦逸幼时毕竟在青楼呆过两年,对于观颜察色哄人开心还是很有一套的,见江东篱有些寂寥的神色,便给他讲起自己在外面的一些见闻,以及无意中听来的几个小笑话,他口才极佳,不过片刻就引得江东篱面露莞尔,多喝了好几杯。
秦逸见他有了兴致,自是更加卖力表演,口中绘声绘色道:“有一男子在集市上买一斤莲藕回家,妻子切开后大骂他愚蠢,曰:‘你这天杀的蠢材,连个菜都不会买!你自己看看,这一斤莲藕里面起码有半斤都是洞!’男子接过莲藕细细端详,片刻后正色道:‘哪里有半斤,至多有三两洞罢了!’”
江东篱正用筷子夹了一片莲藕在嘴里嚼着,闻言顿时一口藕喷了出来,溅了对面的秦逸满脸。
秦逸顿时不干了,立刻满脸委屈地凑到江东篱面前撒娇道:“父亲,你把逸儿的脸都弄脏了,赶快给逸儿擦一下嘛!”
江东篱就怕秦逸对他撒娇,闻言顿时拿他没辙,只好从怀中掏出一块手帕替他细细擦拭。
秦逸感觉到他匀称修长的手指掠过唇边,带来一阵微痒的触觉,顿觉心跳加速,忍不住伸出舌头在江东篱手指上轻轻舔了一下。
江东篱顿时浑身一震如受电击,怔了片刻后才猛然缩回手去,勉强沉下脸道:“莫要胡闹!”
秦逸见他看似恼火,一张俊脸却浮上一层诱人绯色,只觉心中爱煞,忍不住起身跨到江东篱身边,紧紧握住他的手道:“东篱,我真的好喜欢你……”
江东篱闻言,忍不住便是一阵面热心跳,片刻后方定了定神,将自己的手自对方手中抽出来,冷着脸道:“再胡说八道,我立刻遣你去柴房做事!”
作者有话要说:谨以此章献给和逸儿同病相怜吃不到肉的各位亲们~~~
40
40、柴房 。。。
秦逸见他双目看向别处,不敢直视自己,便知他色厉内荏口是心非,遂大胆上前,一手揽住江东篱的腰身,在他腰侧上不住游移,一手下探,隔着薄薄的长裤握住江东篱腿间的脆弱娴熟地撩、拨挑、逗,下巴则搁在江东篱肩上,一面对着他的耳朵吹气一面道:“逸儿说过要将父亲服侍得周周到到,自然也当包括床、弟之事。父亲这些日子并没有招人侍寝,想必早已憋坏了吧,不如让逸儿好好服侍您一次?逸儿当初好歹也在……呆过一阵子,对于用口和手服侍男人还是很有一套的,父亲不如尝试一下?”口中说着话,手上的动作丝毫不停,很快就令手中的茎、体愉悦地涨大直立起来。
江东篱久未泄、欲,早已憋得难受,此刻被秦逸这番大胆地挑、逗,顿觉体内积郁已久的情、欲排山倒海涌来,任他如何努力也压制不住。
江东篱仰头急喘,竭力避开秦逸在自己颈间亲吻的柔软唇瓣,勉强压抑着体内喷薄的欲、望,声音暗哑地道:“好。但你只可用口和手,而且除了……这里以外,”他边用手指了指自己高高挺立的性、器边道:“绝对不可以再碰别处,如有违背,我便罚你去柴房做三十年苦役,少一天都不行。”
秦逸得他应允,早已是欣喜若狂,闻言边忙不迭点头答应,边伸手去接江东篱的腰带。
江东篱一张俊脸越发红了起来,连忙伸手按住秦逸的手道:“去屋里。”
秦逸闻言只得怏怏停手,随着江东篱一起去了内室。
江东篱转身在那张铺着苏绣锦缎的大床上坐好,秦逸立刻乖巧地上前,用嘴轻轻解开江东篱的腰带,将长裤亵裤褪下少许,那粗长笔直的物事便急不可耐地跳了出来。
秦逸连忙跪下用手捧住,然后凑上前,嘴一张将江东篱阳、物顶端含在口中,以舌尖细细舔舐顶端。
江东篱顿时倒抽一口冷气,浑身都软了下来,若非及时用手臂撑住身体,只怕他早已舒服得躺倒下去。
秦逸见状心中窃喜,连忙将那庞然大物齐根吞入喉间卖力地吞、吐,并时不时地用手指揉弄其下浑圆的囊带,耳边顿时响起江东篱压抑不住的喘息声。
秦逸果然没有虚言夸张,他用口服侍人的功夫虽然搁置数年,然而重新用起来时却毫不生涩,江东篱只觉自己被那丝绸般细滑的口腔紧紧包裹着,敏感的顶端被灵巧火热的舌头画着圈反复舔舐,偶尔还用力吸、吮一下。
每当这时,江东篱便感觉到一股极致的愉悦自被服侍的那处流遍全身,舒服得脚趾头都蜷缩起来,口中的急喘声更是忍不住流泻出来。
在秦逸不遗余力的侍弄下,江东篱很快就攀到了顶峰,随着秦逸一个深喉,江东篱只觉脑中轰然一响,将一股灼热、液体射入秦逸喉间的同时,人也无力地躺倒在身后大床上,双眼失神地望着头顶床帐,有些茫然地感受着高、潮余韵的冲击。
秦逸见此情景,双目中不禁掠过一抹志在必得的神色。他之所以如此卖力地为江东篱口、交,为的便是要等到这一刻。
趁着江东篱高、潮失神的片刻功夫,秦逸毫不犹豫地把他的双腿分开少许,继而将纤细修长的手指探入那紧闭的粉红色密、穴中,急速地□了几下。
“唔……”江东篱还未自余韵中回过神,便感觉到来自后方的刺激,顿时浑身一颤,包裹着秦逸手指的黏膜竟自动自发地缠绕了上来,紧紧地吸附住他的手指,似乎在邀请它进入更深的地方。
这样热情的邀请秦逸自然不会拒绝,手上的动作顿时加快了几分。
江东篱终于完全清醒过来,发现自己正处于这种尴尬的情况,他顿时又羞又怒,一面厉声斥道:“你做什么!”一面就想缩回身体摆脱秦逸的手指。
秦逸哪会容他退后,不慌不忙地用另一只手握住江东篱刚刚发泄过的分、身,手指娴熟地拨弄着顶端。
江东篱刚刚发泄过一次,那里正是最敏感的时候,骤然遭袭顿觉全身失去力气,只能重新软倒在床上任由秦逸摆布。
秦逸嘴角略勾,一面将探入江东篱菊、穴的手指增加到两根,一面低下头一口咬住江东篱干净的脖颈又舔又吮。
江东篱的脖颈乃是全身最敏感的所在之一,被秦逸如此热情的对待之下,顿觉一阵阵难言的酥麻流遍全身,竟不由自主地发出一阵暗哑的低吟。
秦逸听到他那魅惑性感的呻、吟声,只觉下、体涨大得几乎要爆炸开来,当下竟片刻也等不得,遂将撩、拨江东篱下、体的那只手抽回来,一把扯断碍事的腰带,掏出胯、下叫嚣着发、泄的器官抵在江东篱私、处,然后将插在他甬道里的手指拔出来,扶着自己怒张的器官缓缓顶了进去。
江东篱正沉浸在被秦逸爱、抚的欢愉之中无法自拔,忽觉后方传来一阵胀痛,原本混沌的神智顿时被拉回几分,当下低头凝神细看,赫然看见秦逸那雄赳赳气昂昂的粗长茎体正深深没入自己羞耻的私、处。
见这逆子竟然言而无信再度压了自己,江东篱心中气急,一面用手撑住床边半坐起来一面厉声喝道:“给我滚出去!”
秦逸闻言却丝毫不惧,反而笑嘻嘻回道:“回禀父亲大人,箭已在弦,滚不出去了。”
说完,埋在江东篱体内的器官狠狠一顶,刚好撞到甬道深处早已熟悉的那一点。
江东篱瞬间只觉一股极强烈的刺激感自被撞到的那处升起,顿时失神大叫,浑身无力地软倒下去。
秦逸苦忍多时终于得手,顿觉志得意满,遂双手扣住江东篱劲瘦的腰身,一面低头含住他温热柔软的唇瓣肆意地啃、咬吮、吸,一面摆动着腰身大力地抽、插起来,每一下都准确无比地撞到甬道深处那最最敏、感的一点。
江东篱只觉一波高过一波的酥、麻快感自被秦逸撞到的地方升起,反复地刺激着自己脆弱的感官,不由难耐地摇着头低吟出声,原本漆黑的眸子渐渐氤氲起一层动人的情、欲水雾,俊脸上也迅速浮现出一抹艳丽绯色,显见他已经不由自主地沉迷在愉悦之中。
秦逸最爱看的便是他这脸现潮红目含泪雾,明明极不甘心却偏偏不受控制沦陷的表情,当即心中爱火大炙,冲撞的动作更加猛烈起来。
“啊啊啊……”江东篱终于抵受不住大叫出声,声音中竟不自觉带上几分软糯甜腻:“轻、轻一点……”口中高喊着,腰身却不自觉地扭动着迎合秦逸的动作,以获取更大的快、感。
一时间,偌大的房间内满是江东篱动情的叫声,以及肉体撞击时发出的‘啪啪’声,一股浓得化不开的淫靡气息充斥着整个房间,更影响着房间里正激烈交、欢的两人,使他们身不由己地彻底沉沦到那禁忌罪恶的欢愉中,所有的理智都消耗殆尽,只知道凭着本能肆意索取。
……
一夜纵情狂欢。
翌日清晨,江东篱张开双眼,只觉浑身上下散了架般的疼,后面被蹂、躏了一整夜的那里更是胀痛不堪一片黏腻。他低下头,无语地看着自己周身的青紫吻痕,只觉额头青筋突突直跳。
再转头看一眼身旁熟睡未醒的秦逸,江东篱更觉气不打一出来。还未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江东篱已经左手一把揪住秦逸衣襟,右手狠狠一拳揍向秦逸那张睡得香甜的俊脸。
只不过,在拳头落在秦逸脸上的那一瞬间,江东篱还是及时悬崖勒马收回了拳头中隐藏的内力,仅以普通人的拳劲打在秦逸右脸上。
——他终究还是不忍心伤他,发现了这一点的江东篱自己也有几分沮丧。
但饶是江东篱已然收回内力,秦逸还是被那一记重拳揍得眼冒金星,啊地痛呼一声,捂着脸坐了起来。
秦逸气恼地张开眼瞪向刚睡醒就不由分说揍人的男人,然而,在触及对方盛怒的目光后,秦逸立刻心虚地低下头不敢与江东篱对视。
江东篱面色阴沉地看着他,一字字道:“你昨夜曾经答应过我什么?”
秦逸闻言更加心虚,一双桃花眼死死地盯着地面,口中嗫嚅道:“逸儿只是一时间情不自禁……”
他自己也觉得这个借口太过牵强,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江东篱冷冷道:“很好,看来你还记得。还等什么?立刻收拾一下去柴房当差吧。”
秦逸闻言浑身一震,连忙扑过去一把抱住江东篱,把脸贴在他胸膛上狂蹭,一面蹭一面软语相求:“父亲,逸儿知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还请父亲看在逸儿这些日子尽心尽力服侍您的份上,不要把逸儿赶去柴房。柴房毕竟是最低等杂役才去之处,父亲让逸儿去那里,于您的颜面也大大有损啊!您就让逸儿继续留在您身边将功折罪好不好?”
江东篱和秦逸柔软温暖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不知怎的心中就泛起一丝淡淡暖意,竟再也狠不下心肠将他贬去柴房。
江东篱僵硬着身体把秦逸在自己身上乱蹭的脑袋推开,然后自床上坐起身来,一面整理身上衣物一面道:“不去柴房也行。你自去刑堂领八……四十鞭,以牢记今日之过。”
他本想说领八十鞭,但想到秦逸内力被封,实与普通人无异,倘若真的结结实实挨上八十鞭不免重伤,遂临时改口减去一半。
作者有话要说:千万不要举报,不然偶再也不码肉了,老是被锁文很没面子的说~
41
41、对弈 。。。
然而,秦逸吃过刑堂鞭子的苦头,深知那滋味实在不是人受的,能不挨最好还是一鞭子也别挨的好——尽管他内心深处觉得用挨顿鞭子来换抱江东篱一夜这买卖实在是赚大发了,然而事到临头,他还是忍不住想要对着江东篱撒娇卖痴以求免去这番皮肉之苦。
反正自己的他的儿子,儿子对着老子做小伏低软语求饶算不得丢人。
秦逸心念电转,主意已然打定。
然后他也跟着跳下床,一把扯住江东篱的衣袖,抬起一双闪亮含情的桃花眼凝视着江东篱,口中低声道:“父要子亡,子不得不亡。父亲要处罚逸儿,逸儿自当乖乖领受。只是逸儿现□子骨比不得以往,如果挨过刑堂的鞭子,恐怕又得卧床半月,到时候还怎么服侍您啊。而且看着逸儿受苦您也心疼不是?您看,能不能把这顿鞭子暂且记下,以后倘若逸儿犯错您再加倍处罚好不好?逸儿真的很怕疼的……”说完一张水红色的精致唇瓣便委屈地微微撅了起来。
不得不说秦逸柔弱美丽的外表还是极有欺骗性的,江东篱近距离看着那双小鹿般无辜可怜的眼眸,以及那张微撅的、仿佛在邀人品尝的诱人红唇,只觉心中一动,再也说不出绝情的话语来。
江东篱静默了片刻,然后心里暗骂了自己一句没原则,继而不轻不重踹了秦逸一脚,沉下脸道:“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去打热水,为父要沐浴。”
秦逸听他语气便知道他已然饶过自己,心中一块石头顿时落地,遂抬起头对着江东篱露出一个艳若桃李的璀璨笑容,然后披上长衣脚步轻快地走了出去。
江东篱则怔在当地,脑海中不断地回味着方才秦逸那个勾魂摄魄的明艳笑容,但觉心潮澎湃,久久无法平静。
之后的一段日子里,两人又恢复到以往一样,秦逸依旧尽心尽力做着贴身侍仆的工作,无微不至地照顾着江东篱的衣食住行,仿佛一切都没有改变。
然而,江东篱却敏锐地感觉到,他们之间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潜移默化地发生着改变。
尽管这改变十分细微,不去刻意留心的话很难发现。
然而,它却确确实实存在着。
随着时间的流逝,江东篱发觉他和秦逸的关系越来越亲密了,甚至亲密得有些过分。
然而,江东篱心里却对这种亲密并不排斥。
两人每餐都同桌而食,秦逸会很殷勤地为江东篱夹菜,江东篱也会坦然受之;江东篱处理宫中事务时,秦逸会静静地依偎在他身边,然后趁他不注意悄悄揽住他的腰,或是牵住他的手;江东篱练功时,秦逸会主动守在他身边,擦汗扇风忙得不亦乐乎。
江东篱知道秦逸在刻意地一步步拉近两人的关系,然而不知为何,他心中却丝毫不觉反感,反而有种说不出的甜蜜温馨感觉。
偶尔看着秦逸绝美的侧脸,江东篱也会心跳失神,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失神的次数越来越多,时间也越来越长。
江东篱隐隐觉得这种情况有些不对劲,但具体哪里不对劲,他也说不上来。他只知道,自己好像越来越喜欢秦逸了。
这种喜欢,当然早已超出了父子之爱的范畴,更接近恋人之间的喜欢。
江东篱隐约意识到了这一点,却没打算去做改变,因为他忽然觉得这样好像也不错。
他以往从未真正倾心爱上过什么人,或许秦逸能令自己尝到爱上一个人的滋味?这种体验倒也新奇,可以尝试一下。
江东篱的这些改变,他自己可能当局者迷不会注意到,更加不会意识到有什么不妥,然而却瞒不过身边冷眼旁观的商玉川。
商玉川眼见江东篱和秦逸之间越来越亲密,同食同行耳鬓厮磨;看着江东篱长时间地注视着秦逸,目光柔和神色痴迷;再看着江东篱变得越来越不像以前的他,不禁暗暗心焦。
他心里清楚,江东篱正在发生着巨大的改变,却不知这改变是因何而起,更不知该如何阻止他继续改变,使他恢复到以往那个冷漠高傲、万事不萦心怀的江东篱,而不是今日这般,会被自己亲生骨肉迷得神魂颠倒忘乎所以的男人。
江东篱的性格商玉川比任何人都清楚,知道他决定了的事情任何人都无法改变,因此任他再如何担忧,也只能强自忍耐,然后悄悄派遣心腹暗中调查,试图查出令男人改变的缘由,却不曾当面劝谏,因为他知道,对于此刻陷入情网大脑昏聩的男人,劝谏也是枉然。
这一晚,江东篱饭后照例在床上修习了一个时辰内功,只觉神清气爽精神奕奕,再一看时辰尚早,便命秦逸摆下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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