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修神录-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嗨嬷沃恕�
    几日来各有一些钦仰萧枫的武林英豪来向他告别,由于金国已灭,他们自然要回去。小道士张三枫亦收到本门传信,命他即刻起程回归真武观。
    二人依依惜别,小道士张三枫霍然跪地一拜,肃容大声道:“萧大哥,倘若不是你传我‘太极拳’或许我早就做了异乡之鬼,你的大恩,我张三枫永世铭记。”
    萧枫见他如此,不由微惊,即忙搀扶起他,挥手笑道:“三枫,你我二人命运相同,都是孤苦无依之人,我早已视你为弟,教你‘太极拳’那是不希望我的兄弟惨遭妄死而已,只要有空记得来望望我这大哥就好了,甚么永世铭记那就不须了。”
    这时小道士张三枫听他这番肺腑,不由说道:“既是萧大哥你认我这兄弟,我瞧我们二人不如结拜怎样?”
    萧枫高兴无比,急忙道:“好,好啊,我怎么没想到呢,来,来来,今日就在此以天地为证,你我二人结为异姓兄弟,生生世世,永为伯仲。”
    二人伏身跪地,仰天祷告。礼毕,小道士张三枫热泪盈眶的对着萧枫一拱,随即飘然而去,自有一股挥洒随意的未来宗师之风。
    萧枫望着他的背影,心怀感触,郁郁不乐,想到和他的不解之缘,不由嗟叹;月有阴晴,人有祸福,古人诚不欺我。
    此时一个爽朗的声音传来,“怎么,萧施主又有甚么领悟?”咯巴大师缓缓走来。
    萧枫飒然一笑,说道:“小子愚顽,尚望大师不吝指点。”
    咯巴叹道:“老衲实不及你,有何指点啊,这些时日,汗国诸族叛乱,老衲不日就要回去,萧施主,你我二人盘恒不了多久了。”
    萧枫急道:“怎么大师亦要走么?那……”
    咯巴笑笑道:“这般烦事,我们不去谈它,走,继续昨日的探讨去。”
    萧枫由于自身的异状,再加道术修炼实是需要一个经验老到者在旁提点,是以几日来时常与咯巴大师一起。而咯巴亦非常愿意授他诀要,故而二人可以说除了夜晚,其余时辰那就形影不离了。
    二人如何探讨,暂且不提。
    这一日萧枫正与雪儿在大营附近的一条小河边散步,他们二人经这十数日的相处,实是情意绵绵,爱恋大增;一个是曲意逢迎,柔媚温心,一个是爱人刚丧,形影只单,何况二人又是本有爱意。这一切瞧在关心萧枫的人的眼里,也俱感欣慰。
    萧枫望着那滩跃晶鳞,风高云淡,直觉美不胜收,心怀舒畅。可是任那河风吹来,拂起衣襟,却是带不走他对战争的惨烈回忆!寻思着不知何时,方能离开这蒙古大军,从此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自在逍遥,游然无碍。
    正当二人相偎相依,情浓意深时,忽然有一小校来报,大汗窝阔台宣召。
    萧枫闻之,颇觉惊疑,于是便问雪儿道:“眼下金国已灭,百事皆无,这窝阔台现在寻我会有何事?”
    雪儿嫣然一笑道:“管他何事,去了便是,能办则办,不能办难道我们不会推了么?”
    萧枫亦笑道:“还是我雪儿聪明伶俐,你瞧,我就想不起这挡子事来。”
    雪儿知他笑侃,不过也难得见他笑脸,是以凑上去道:“你笑我,看你还敢笑我。”说完素手直往萧枫腋下伸去,呵他痒痒。
    萧枫与她耍了一会,随即双手紧紧的搂住她,肃容道:“我虽说永远的失去了真儿,可上苍有眼,又为我送来了雪儿,这上苍实是待我不薄啊……”
    说罢附下头,亲了一下雪儿那光洁的额头,望着她顿时变红的玉容,深情的道:“雪儿,我发誓,今生今世我都不会放弃你,我会象爱惜自己的生命一般来爱惜你。”要知道杨妙真在他眼前猝然而死,实是他心中永远的痛,故而才说出这番话来,就算丢了性命,亦不想在尝到那日的苦涩滋味了。
    雪儿听了,芳容欲泣,**的道:“萧大哥,谢谢你,谢谢你这么的爱护我,我…我…我真的好感动。”
    说完当真嚎啕大哭了起来,这几日也实在是难为了她,作为一个与萧枫毫无正当名份的女孩,从家中偷跑出来瞧他;这几日又是衣不宽带的照料他,日夜相随;何况又是在儒教最倡的朝代,萧枫又从未对她有过甚么表示,她的压力那就可想而之。
    不过幸好是在蒙古军中,蒙古人于甚麽尊师重道、男女大防等礼法本来就远不如宋人讲究,那些蒙古人瞧见他们那般情意绵绵也不以为异,反而都觉二人实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就应如此。
    现在萧枫对她的这一番话,实是让她有一种云开雾散,日月俱明的感觉,是以雪儿放下了多日的忧虑,喜极而泣。
    萧枫见她如此,也有些明白,只是把她搂得更紧,以默默的抚慰来安慰她。
    这些时日萧枫对雪儿的心意又何尝不知,只是真儿刚丧,怎有心情来和另外的女子谈情说爱,可是瞧着雪儿对他的辛苦付出又令他大为怜惜,故而今天趁此良机,说出这番话来,让她放开情怀。
    本书幻剑首发,书名《修神传》
第十九章 忠臣万古(上)
    萧枫到的中军大帐,发现今日气氛甚是紧张,帐外护帐勇士比平日多了数倍余,他也不去多想进了再说。
    帐内,大汗窝阔台端坐正中,拖雷坐在左首,十余名亲贵大将却是肃立两旁;瞧见萧枫入内,窝阔台威严的脸上浮出一片笑容,喝道:“为萧先生赐座。”
    萧枫在汴梁城下的神威,他自亦闻听,心中早就打着定要极力笼络萧枫的注意,是以连亲贵们都没座位,而萧枫却有。
    须臾,即有小校抱来锦凳一个,置于王爷拖雷的下首;萧枫抱拳称谢,亦不客套,顺势便坐了下去。
    这时窝阔台大声道:“诸位将军,我军伐金大战已然取得全面大捷,中原大地亦尽入我大蒙古国的版图,大行可汗的遗志,我们可算是完成了。”
    此时众将齐声欢赞:“大汗万岁,所向无敌……”
    窝阔台手一挥,示意禁声,朝着众将瞧了瞧,说道:“今日,朕传召诸位来此,一是商讨拔都求援,伏尔加河以西诸族叛乱之事;二是审讯金国众俘虏,最好招降他们,让他们去为朕平了金国的余孽。”
    拖雷说道:“大汗,拔都求援自是刻不容缓,王弟原率军去助。”
    窝阔台笑道:“四王弟莫急,先审讯了金国俘虏再说。”说罢,喝道:“提金国‘忠孝军’统领完颜呼邪进帐。”
    片刻,两个彪悍的金帐亲卫押着完颜呼邪进的帐来。只见完颜呼邪五花大绑,神色凛然,面目却是清爽,身着一件白色囚服,想来这些时日并未受到甚么虐待,侮辱。
    窝阔台见了即佯怒道:“谁唤尔等缚束完颜将军的,快快解开。”
    左右正待上前为完颜呼邪解开绳索,怎料完颜呼邪却是把身一侧避了开去,冷笑道:“窝阔台,你不须这般假惺惺的对我,今日只求速死,废话不用多说,快点斩了我便是。”
    窝阔台嘿嘿道:“金国所恃,地理惟黄河,将士惟忠孝,今忠孝被朕灭了,黄河被朕夺了,此时不降,又待何时?还望将军思量。”
    完颜呼邪听他如此一说,不由哈哈大笑,讥道:“你与我相恃潼关,可曾进得半步?眼下却是如此大言不惭,口口声声说甚么忠孝被你灭,黄河被你夺。倘若你不是有个好王弟,或许还在草原牧马吧。”语声甫毕,便是纵声长笑。
    窝阔台被他一说,不禁心头火起,面色已没有适才的自然,半红半白的气到了极点。完颜呼邪的讥刺,实是触到了他的痛处。
    要知拖雷乃是成吉思汗的小儿子,也最得他的钟爱。成吉思汗出征,经常叫拖雷陪在身边,称他是“伴当”。
    成吉思汗死后将大部分精兵猛将都交了给他,因此四个儿子中,拖雷这一系兵力最强,势力最大。
    而且拖雷为人既英明,又得人心。成吉思汗逝世时,察合台和窝阔台都领兵在外,只有拖雷在蒙古本部,所以军国大事都由他决定,称为“监国”。
    蒙古习俗,大汗之位由亲王大将共同推举,这个大会叫做“库里尔台”。成吉思汗虽有遗命要窝阔台继承,但根据传统习惯,还是要召开“库里尔台”来正式推举。
    大会中王公、驸马、众大将都极力推举拖雷即位。这样一来,窝阔台也不敢接任大位,深怕引起众怒,可是拖雷却主张尊重父汗遗命。
    会议一直开了四十几天,始终不能决定。最后在拖雷的坚持之下,斡赤斤和察合台也都赞成拥戴窝阔台,窝阔台才得到了“库里尔台”的承认。
    故而窝阔台平时表面不现,心中实是对拖雷嫉到了极点,再加上这一次征金之战,拖雷又屡立功勋,夺长安,取邓州,定汴梁,一路战无不胜,攻无不克,在蒙古军中的威信,大有昔日成吉思汗的程度。
    他之所以兵分两路,征伐金国亦是为了证明自己的英明勇武,及不输于乃父的雄才大略;那料此番征金出师就是不利,自己这一路,在潼关遇到完颜呼邪的‘忠孝军’,两人在潼关对恃了数月之久,互不胜败。
    相反拖雷一路,却是势如破竹,直取汴梁,可以说这金国实是亡在了拖雷的手上。眼下被完颜呼邪这么一说,那种尴尬,那种恼羞,实不足向外人道也。
    窝阔台怒喝道:“兀那女真蛮子,你别不识相,朕来劝降,实是给了你天大面子,难道你就不怕朕今日就剐了你?”
    完颜呼邪正色道:“我完颜呼邪,系金国“忠孝军”统领,今日战败,愿即殉国。若我死于乱军之中,人都将谓我有负国家,今日既是明白死,也算得上是轰轰烈烈,不愧忠臣!”他这一番话说来,斩钉截铁,铿锵有力,听者无不是暗翘拇指,大为心折。
    萧枫望着他刚勇侠烈的面容,不觉钦仰不已,只叹这大金有此忠臣竟也会被灭国,但感不可思议之极。
    窝阔台听了,却是杀机肆生,只觉这完颜呼邪不知好歹,大大的削了他的颜面。怒道:“左右拉他出去,即刻斩首,瞧他还敢胡说八道否。”
    完颜呼邪瞧他这般暴跳如雷,却是不惧其怒,仍然神色自若,只是在旁冷笑不已。
    其实他心中早已肚明,今日自己的一番话已在蒙古人的皇族里埋下了一颗火药,日后倘若爆发,或许就此衰败了这所谓的蒙古大帝国。
    他瞧了瞧拖雷,又望了望窝阔台,心道:你们数十万人亡我大金,今日我一句话就覆了你蒙古。心念及此,不由的纵声大笑。
    窝阔台见他又笑,直觉心烦,挥挥手吩咐左右道:“还不拉出去。”
    萧枫仰其忠诚,本待想劝说,救那完颜呼邪一命,谁知他刚要站起,却被旁边的拖雷一拉,又跌坐在凳上。大惑不解的看着拖雷,拖雷微微摇手,示意不可。
    这时左右亲兵不敢怠慢,即忙押着完颜呼邪出了营帐;片刻后,亲兵托上首级来报,完颜呼邪已被处置。
    窝阔台看了,哈哈大笑道:“好,好,这个蛮子竟然胡说八道,离间朕与四王弟之间的兄弟情谊,如此小人岂可不弑。”语声甫毕,对着拖雷道:“四王弟,你说是否?”
    拖雷即忙站起,拱手施礼道:“大汗英明”。
    左右众将亦俱都躬身说道:“大汗英明神武,这等伎俩自是不在眼下”。音量整齐,语声一致,到似是排演过一般。
    窝阔台挥挥手,呵呵一笑,随即站起,走至拖雷身边道:“四王弟,此次破金,你功劳最巨,本汗下令,那宫廷礼制,对王弟就不须规范了,王弟自今日起就是拖雷可汗了。”
    这所谓的宫廷礼制其实在成吉思汗时并无,是窝阔台继承大位后,听了丞相耶律楚材的建议,一切按大宋皇室律典,来规范蒙古帝国各族部落,以此增加大汗的威仪。
    这个建议自是甚合其意,窝阔台大为赞同,不过如此一来,那些个草原男儿却是极为不惯,起初为了这宫廷礼制,不知有多少亲贵大将们受到惩治。
第十九章 忠臣万古(中)
    拖雷听窝阔台那么一说,不由心内忐忑,极感不安,忙自说道:“不可,大汗,万万不可,微臣怎敢领这赏赐;俗话说天无二日,国无两主,微臣又岂能与大汗并肩,倘若如此,微臣与那叛逆贼子又有何两样”。
    窝阔台听了,心道朕就是想瞧瞧你到底敢不敢;虽说他心中有这等想法,可脸上却不露丝毫;微微一笑道:“只是四王弟你立了这天大的功勋,如是朕不加以赏赐,朕又怎能心安啊”。
    拖雷正色道:“父汗创下这般大业,我等做儿子的就要替他老人家好好守着;微臣既是大汗你的臣子,又是你的兄弟,自得忠心不二,勇于拓疆,这赏赐依微臣看来不如给了那些个征战沙场的将军们。”
    窝阔台呵呵笑道:“既是四王弟不愿,朕亦不勉强,日后再议。”心里寻思:好你个拖雷,表面扮忠诚,私底下又来拉拢这些将军,朕岂能随你,哼。
    想到这即又喝道:“把哈达替朕带上来”。不一会,那胖胖的哈达被亲卫押了进来。
    这时哈达脸上稍有惊惧,到了地头亦不说话,只是双目紧紧的盯着窝阔台。
    窝阔台见他神色,心道:或许这哈达有戏,大概会降;我先来唬唬他,让他跪地求饶,亦好显显我的威势。
    心念及此,脸色一变,神色俱厉的道:“帐下俘虏报上名来”。
    谁知哈达亦是个扭脾气,昔日在大金,何时有过这般侮辱,明知他姓名,又故作不知,岂不小瞧于他。虽说眼下被俘,可是那贵族的尊严,怎可轻抛。
    是以他也傲慢的道:“就算要审我,亦得是个有名之人,怎叫一个无名小辈来羞我,我瞧这蒙古人实在是不懂的礼数”。
    萧枫听了,不由一乐,心道这哈达约莫又是个硬钉子,瞧来窝阔台今日是诸事不宜。
    窝阔台被哈达一说,止不住的气往上冲,寻思着今天到底怎么了,为何传进来的两个金国降臣俱是这般的强硬顽固,勇不畏死,一个个都似是针对他一般,总是想法设法的来气他。
    周围众将瞧见哈达辱骂窝阔台,也是气愤之极,俱都千手众指,责骂哈达;那料哈达悍然不惧,竟是眦裂发指,破口叫骂,其言下流之极,惟有天表。
    萧枫和拖雷二人不禁暗皱双眉,心道你这么骂窝阔台,恐怕将不得善终。
    果然窝阔台听他骂的那般污垢脏肮,恼得性起,即命左右斫他足胫,戳他面目,怎料他仍旧噀血大呼,至死不屈,如此骂骂咧咧,过的半晌即就一命呜呼哉。
    周围之人见哈达死得这般壮烈,亦是心下凄然,暗赞不止。
    至此窝阔台兴致全无,草草收场,说道身子有些累了,余下金国众臣交由亲王拖雷处置,话毕即回到卧帐去了。
    于是拖雷升帐审讯,不料余下金国众臣,除了极个别的临死不降外,多数跪泣请降,求饶性命。这样一来,窝阔台心下更妒,总觉拖雷处处强胜于他,实是为了剥他颜面。
    翌日,拖雷唤上萧枫,一同出营,途中无声,只是默默而行;萧枫虽说疑惑,可亦没多问,寻思着到了地头,你反正会说话的。走了许久,二人来到一小丘。
    小丘不大,约莫数丈方圆,瞧着地势,风水却是极好,暗合四象,左面一条小河,弯弯曲曲,波光潋滟;右面一片树林,树影婆娑,风高云淡;背倚大山,雄奇锦绣,万千气象;正面极为开阔,呈扇形散开,群山葱茏,云横天际,相映成趣;营造出一种浓绿深荫、轻风微波、水色宜人的意境,使人置身其中,顿感心旷神怡。
    萧枫不由笑道:“王爷,今日莫非唤我出来,乃是为了郊游,让我惆怅舒怀来得”。
    拖雷微微一笑,亦没说话,从身边掏出一酒囊,及一油布包;不一会把它展开,里面竟是些瓜果肉脯之类。
    萧枫见了,大感讶异,忙说道:“王爷,难道适才给我说对了?”
    这时拖雷方才徐徐的说道:“本王心悲完颜将军与哈达元帅的死义,慕他二人的忠志,昨日已命帐下小校把他二人葬在此处,今日来此乃是用马奶为奠,祝他二人黄泉好伴。”
    说完后,酒囊倾斜,洒下马奶,来回数遍,接着仰天叹道:“二位……俱都是壮志男儿,忠君之臣,你们的忠义,我拖雷仰慕万分,但愿他日……再生,当令与我作伴!”
    说完默然良久,眼眶含泪,神色间透出一股沉痛,一种惋惜。那是悲痛世间少了两个英雄的嗟叹,那是哀祷自己又少了两个可以匹敌的遗憾。
    他对那完颜呼邪实是惺惺相惜,心感钦仰,只觉他一大好男儿,为了个腐朽帝国,献出所有乃致性命,委实可叹,可悲……
    奠毕,又对萧枫道:“萧先生,本王知你心意,定然亦是如此,是以才会唤你出来,喏,你也祭奠一下,也好抒散下旁观不救之愧。”
    萧枫瞧他对敌国武将都是如此敬重,不由肃然起敬,接过拖雷手上的酒囊,走前两步,郎声道:“完颜将军,哈达元帅,我萧枫虽与你们素无交情,且还是冤家对头,可你们昨日的凛然正气,刚烈侠风,却是让我深受震撼,心折不已,今日我萧枫就交了你们这两个朋友了。”
    说完亦是与拖雷一般,洒下马奶,来回数遍。
    二人祭奠完毕后,找了处干爽地,盘膝而坐,望着远方大好河山,拖雷轻叹一声,沉吟道:“萧先生,本王有一事想求,不知先生允否?”
    萧枫瞧他长吁短叹,只觉稀奇,在他影象里,拖雷一直是意气风发,豪情万丈的英雄人物,怎么今日到似是落第秀才般,阴郁怪僻,志不可舒的样子。
    于是肃容道:“王爷,你对我的恩遇,萧枫早就心感万分,倘若有用得着我的地方,王爷尽管吩咐。”
    拖雷听了,欣慰的道:“萧先生壮言,本王心领了,只是不知先生对本王两个犬子,蒙哥与忽必烈有何看法,能否对本王一说?”
    萧枫听他这般问,定有大事,忧心的道:“王爷,到底发生了甚么事,怎的如此问我?”
    拖雷凄然道:“本王眼下只盼可以从此卸甲归田,颐养终年,这天下纷争却再亦不想去管它了,唉……说到底,还是放心不下我那几个犬子。”这番话说得脸色悲痛,心灰意懒之极。
    萧枫瞧他如此,又那有昔日大破金兵,扬鞭一击,饮马黄河的气概,不由语滞,一时也不晓怎样来宽慰他。
    心下寻思:莫非是由于大汗窝阔台对他猜忌,或是他惟恐功高震主,受到陷害,想叫我照护他的两个儿子。
    其实他这想法,虽不中亦不远已。
    果然,隔了片刻,拖雷沉缓的道:“萧先生,本王其他可以不管,但委实放心不下那几个犬子,只是又恐劳累了先生,着实过意不去。”
    萧枫闻言,霍的站起,郎声道:“王爷,你把我看作甚么人了,莫说是这些小事,就是要我萧枫赴汤蹈火,我亦在所不辞。”
    说完,顿了顿又道:“两位王子天资聪颖,英明神武,实不在王爷之下,日后兴许是两位王子来照顾我亦不一定。”话罢,呵呵笑起。
    拖雷听他一说,也不由失笑,欣然道:“承先生吉言,但原如此,只是终须先生在旁照应,本王才能放心。”
    萧枫肃然说道:“一定”。
    “好,那就劳先生费心了。”拖雷一揖到底,作了一礼,抬起头来,已是满面喜容,就似了了一桩天大的心事。
    萧枫没料拖雷会对他行此大礼,故而亦不及避开,只是忙说道:“王爷怎的如此,萧枫不敢受也。”
    拖雷亦不说话,只是对他一笑,转身望着远处的连绵群峰,唏嘘不已,神色黯然。
    萧枫瞧着他那意兴阑珊的背影,直感一种哀意油然而生,心道,莫非这英雄迟暮都是这般。
    本书幻剑首发,书名
第十九章 忠臣万古(下)
    是夜,大汗窝阔台在卧帐中召见蒙古国祭司长,巫卜祝。
    那巫卜祝身着一件黑布长袍,上有一斗篷,掩住头首,全身冰冷之极,走起路来无声无息,犹似猫行。
    进帐后即掀去斗篷,露出一张枯骨瘦脸,除了一张焦黑的面皮之外全无肌肉,骨头突了出来,宛然便是一个骷髅脸,可双眼却是闪闪生辉,仿如两颗明珠。
    到的窝阔台座前,并没下跪,只是双手作了一礼,就在旁自寻了一凳,坐了下去。那伸出的双手,瘦骨嶙峋的手掌上竟也无半点肌肉,皮肤之下就似包着骨头。
    窝阔台瞧着他如此无礼,却是毫不生气,仍是笑容可掬的道:“巫祭司长,近来可好。”
    巫卜祝虚拱双手,说道:“尚可。”声音阴寒到了极点,闻者不禁冻彻肌骨。
    其实窝阔台着实亦不想瞧见他,可有一件大事又非要借助这巫卜祝,祭司长的地位方能办成,是以只得按耐。而且这巫卜祝昔日又有拥立之功,又是成吉思汗的老臣子,到亦由不得他不尊重。
    因为蒙古传统,各族各部落都必有一祭司,小到婚丧嫁娶,大到行军出征,一切占凶卜吉之事都须得问了祭司后方可,而这巫卜祝就是整个大蒙古国的总祭司。
    是以这个巫卜祝在蒙古人里的威信一点都不逊于身居大汗之位的窝阔台。
    这时窝阔台低声道:“巫祭司长,天下方定,可朕有一件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