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梦醒覆雨-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哑然笑道“那哪能啊!”
站起身来,我朝秦梦瑶拱手谢道“梦瑶小姐援手之恩,希文感激不尽。”
秦梦瑶妙目盯着我,微笑着调侃道“梦瑶到是没什么了,那比得上韩兄的大发神威啊!”
在座的人都是心中一紧,那天我疯狂杀戮的样子在他们心里还是留下了很深的印象。父亲他们还好,几个妹妹现在都有点怕我了,而希武却显然要比以前尊敬我得多。
我看着那略显调皮的秦梦瑶,无奈苦笑道“其实希文又何尝希望如此,若不是看着家里即将沦陷,希文怎么也不会出那样的重手。对于希文来说,莫说是杀几个人,要是方夜雨真的敢赶尽杀绝的话,希文可不怕到地狱走一遭!”
父亲和两位伯父相视一笑。
希武大喝一声“大哥说得好,只可惜希武懵懂半世,浑不知天高地厚,仗着那么寸点的架势就小觑天下人。要是希武学有所成,也不会让家人都身处险境。”
二伯韩秋月欣慰的笑了笑“吃点亏也是好的,至少以后你也知道了自己处在什么高度。如果你有心要学,就让我来教你吧!”
希武激动的站起来“多谢二伯!”韩秋月那天独斗红颜白发而不落下风,被众人看在眼中,希武更是崇拜不已。他现在对自己的认识比以前清醒多了,也知道要达到我这个水平差距还是太远,而有韩秋月先来教导一下,自然是最合适不过。
父亲也笑道“那就麻烦二哥了。”
我看大家都扯得差不多了,就对秦梦瑶道“此间事了,梦瑶小姐不知道做何安排?若是不急的话,不如就在我们家里住下吧。”
两天后就是和庞斑会面的日子,秦梦瑶估摸着没什么其他重要的事情,也就点头答应了。
轻舟,碧波,残阳。
我催动着小舟,独自掠过了宁静的洞庭湖。自从被凤凰翎射中以后,我的功力到是增长不少,可惜却失去了与水的亲密联系。那天雷池一战,只让我觉得和水的契合程度急剧降低,以前我们就象是一个整体,我可以随意的控制,而现在,我就象是在奴役水一般,没有了那种超然的境界。而琴道上更是如此,现在我都不怎么弹“九律佩弦”了,因为一弹起来,那曲子就象是失去了灵魂的躯壳,再没有一丝神韵可言。
现在纪惜惜已经不在,唯一能给我提点的也只有文老了!
不想打搅古叔,我在靠岸后没去岳阳楼,只是在驿站要了匹马,连着夜色就上路了。驿站的官员很好心的劝戒我,说夜间行路难免会遇到小批的拦路劫匪,所以还不如在这里先休息一个晚上。可是我哪有心情停留,婉谢了官员的好意,纵马朝长沙跑去。
夜晚并不可怕,特别是在圆月中天的时候,那皎洁的月光就象是丝绸一般从天空倾泄而下,挂在树梢,飘在空中,或者铺在了地上。和着野地里面如大合唱一般的虫鸣声,就象是一幕永不谢幕的戏曲。长江以南的夜风在深秋还是有点凉意的,不过就我现在的功力来说,根本就感觉不到。迎着铺面的清风,就象是被爱人的手爱抚一样,心随意动。
沿着湘江缓缓而下,零零碎碎的渔船横弋在江面上,不时有点点灯光闪动,证明夜并不完全是黑暗的。
沐浴在这洗涤心灵的环境中,我心中颇多感触。
“此树是我栽,此路是我开。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听着这熟悉的呼喝,我哑然失笑,原来还真的有劫财的啊!
两个大汉站在路中央,穿得破破烂烂的补丁衣服,脸上蒙着的布不知道是不是他们家里的洗碗布。一个大汉手里拿着把伐木的斧头,另一个则更绝,就是一把锄头。
拿斧头的大汉喝完那些话,自己没把握,望向一边那锄头的大汉“大哥,这几句话没喊错吧?”
旁边的大汉愣了愣“应该没错吧!好像比你前几次喊的要顺耳多了。”
拿斧头的大汉顿时把胸膛挺了起来,朝我扬了扬手里的斧头,喝道“你听见没有,把身上的银两给俺留下了,人就可以走。”
我好笑的看着这两个活宝,逗乐道“你们怎么知道一定打的过我啊?”
拿斧头的大汉骄傲的笑了笑“俺们有策略的你懂不懂?躲在边上半个晚上了,人多的俺们没动手,有刀子的俺们也没动手,比俺们强壮的也放过去了,幸好被俺们碰到了你这个小白脸,一没刀子,二没帮手,那肉就更少了。不抢你抢谁啊?俺就不信你还扭得过俺的力气。”
我叹了口气,被生活所迫,走上这条路的,其实大部分都是这样可爱的人啊!
两个大汉只觉得眼前白光一闪,拿在手里的锄头和斧头尽数落地,而前面的人和马匹则不见了踪影。
“大哥,地上有锭银子!”那拿斧头的大汉惊讶的发现地上竟然有闪光的东西。
“老天开眼!”
激动的两兄弟抱在了一起。
章五十三 洞庭湖激战
到达岳麓山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拂晓,与岳麓山遥遥相对的就是喧嚣的古长沙城。十年前正是在那里,我第一次见到了黑榜人物谈应手,从而改变了整个故事的流程。想想本来丧命在浪翻云剑下的十恶庄主,现在俨然是比肩乾罗一类的超级高手了。命运真是个奇妙的东西,就好比去等巴士,你要等的班次永远都是那么少,而当你不想搭乘它的时候,又一辆辆的从你眼前飞驰而过。我苦笑一声,是不是就是因为我太在意纪惜惜等人的生死,反而害了他们。
渡步而行,眼前那深秋的枫叶映红了整片山谷,坐落在山谷里的岳麓书院显的庄重而飘逸。
穿过书声琅琅的书院正厅,我仿佛又拾回了那逝去的学生时代。
文老还是站在书院后面的小花囿里,闲适的打理着那些娇嫩的生命。
“好重的血腥味!”文老头也没回,轻皱着眉头道。
“希文抱歉了,昨天家中突遭变故,不得已大开杀戒,满手血腥,致使影响到了您。”
“哦!?”文老终于是转过身来,轻轻拍掉了手上的泥土“发生了什么事情?来,进屋再说。”
问楚轩,文老的书房。
“哦,没想到还真是蛮惊心动魄的。”文老喝了口手中的香片。
我苦笑着道“希文现在心中很茫然,希望您有以教我。”
文老叹了口气,问道“希文你的目标是什么?”
“目标?”
“是啊!一个人生的目标,或成王成圣,或封官拜侯,或称霸一方,或富甲天下,抑或啸傲江湖?人生总是需要一个追求的目标,若失去了目标,人必然是彷徨迷茫,不知所措。而希文你,到底是想做什么呢?”
是啊,好像自从转世以来,我就从没有给自己定过什么人生目标,也没有一个追求的方向。做官么?只要和朱元璋说一声,大小总是有的,但我讨厌那种尔虞我诈的氛围;经商么?即便是把韩府做到富甲天下,到最后不也是一场空,钱对于我来说,早就不是个希罕物了!
文老看着苦恼的我,微笑道“每一个走到你这高度的人,都会有这种彷徨。金钱权势对于你们来说,早就不是什么奢侈之物,甚至唾手可得。这时候枯燥乏味将充斥彷徨中的整个人。这就是为什么历朝历代的帝王们最后都去追求虚无缥缈的仙道,大炼‘仙丹’的原因。成仙成圣到底是个什么滋味没有人能说清,因为去了的人从来都没有回来的,但正是因为‘无知’,才使人们对其不断产生兴趣。”
听到这里我眼睛一亮“那文老您呢?您最后追求的目标是什么?”
“我?呵呵”文老把茶碗的茶一饮而尽“大凡武学范畴达至某个零界点,学武之人都会短暂的窥视到‘天道’的奥妙,这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那时只要你愿意,马上即可破碎虚空,立地飞升。而我,早在三十年前就已经伸出去了半只脚。”
“哦!?”听到这里,我心中骇然,那不是和鹰缘活佛一样么?“那您为什么没有……”
“呵呵,你是想问我为什么没仙去吧?”
我尴尬的站在那里讪笑,仙去另一层意思就是死,我总不能问文老你为什么还不死吧!
“因为那种感觉太出乎我的意料了,不是因为‘天道’过于复杂,而是其太简单了!简单到我难以置信,所以我又把脚收了回来。”
太熟悉了,这段话我在原著中记得很清楚,就是鹰缘活佛说出来的,几乎没什么分别。
文老拍了拍我的肩膀“决定好了么?”
我点了点头“既然金钱权势等一切对我都不再重要,就去找找看我的‘天道’到底是个什么模样吧!”
“由琴入道。真是个令人期待的征途列!来”文老拿出我以前见过的那把“仙澜”宝剑“这是陪着我一步步走过来的好东西,它的出鞘次数总共加起来也不过是寥寥十数次。若以后还有那种妨碍你‘琴道’发展的杀戮场面,就用它来解决吧。别让人世的血腥侵蚀你的琴境。”
看到文老缓缓阖上的双眼,我接过剑,慢慢走出了书院。但,我不知道的是,这次的见面竟是永诀!
东洞庭。
又是夜色,我携着从古叔那拿来的“竹叶青”,御舟疾驰。
从文老那出来后我就跑到了云麓峰独自站立了一个清晨,彻底忘却了这几天来的杀戮。
下午又马不停蹄的赶到了岳阳楼,和古叔共谋一醉。
古叔在看到我背上背的“仙澜”后,先是一愣,随即欣然。特地把他珍藏的窖藏美酒拿了几瓶给我饯行。
此刻我正肆意的张开双手,怀抱迎面来的微风,双脚真气灌注,又回到了和水交融的那种心境。
这时候,一艘三桅大船缓缓的从江中穿过,和洞庭湖那和谐的气氛极不相容。
军舰!?我奇怪到,现在还没到朝廷围剿怒蛟帮的时候,怎么可能出现如此制式的楼船?
大船后面甚远的地方,一叶轻舟乘风破浪,以极快的速度朝其靠近。
我微微一笑,不用看我也知道,能把水性熟悉到这种程度的,除开浪翻云外,还真的找不到其他人了。
大船上***通明,也不知道是对自己有信心还是狂妄,竟然等着浪翻云赶来。
小舟突然翘起头来,浪花闪过,两道身影如大鸟一般朝大船飞去。
陆扬天!我竟然看到了那个神秘的年轻高手。
“噗”、“噗”两声,浪翻云和陆扬天一前一后踏实了甲板。
陆扬天眼睛一瞟,没在甲板上看到左诗的身影,心中暗怒。
一声长笑响起道“好一个浪翻云,京城白望枫恭候多时了。”
只见甲板近舱处一列排开了七张太师椅,坐了五男两女,七人背后挺立了高矮不一的三十名武服大汉,都是神态彪悍的勇士。
居中而坐就是那自称白望枫的华服中年汉子,头顶高冠,身穿官服,气态不凡,只是眼睛生得长而细,给人奸猾多智的感觉。
左旁是位老道士,脸容丑陋,不但没有半点道骨仙风,还神情高傲,像天下人都不值他一顾。
那自称白望枫的人见浪翻云目光落在老道身上,傲然笑道“无心道人威震粤东,浪兄不会没听过吧?”
浪翻云淡淡一笑,却没有答话,他实在懒得说话。
原来这无心道人并非真是什么道士,只是爱作道装打扮,其行为更是和道士没有半点相似。十一年前粤东发生的一宗七女连环被奸杀的大案,很多人便怀疑是他做的。可是因为没有确凿证据,兼且他武技强横,没有多少人惹得起他,最后不了了之。
由此可见此人声誉之坏。他不但为白道人士不耻,连黑道中稍有头脸的人也不愿和他沾上关系,不知为何今天摇身一变,成了京城方面的人。
白望枫等见浪翻云连客气的场面话也不说上两句,齐齐露出不悦之色,尤其那无心道人,更是两眼凶光闪闪。
坐在白望枫右边最远那张椅子,一位皮肤黝黑,略显肥胖的中年男子闷哼一声道“见面不如闻名,我还道覆雨剑浪翻云是什么三头六臂的大魔头,想不到只是个一身酒味的丑汉,还装出个不可一世的样子。”
一阵娇笑响起,坐在他身旁那风骚入骨,若非左眼下有粒恶黑大痣,也算得上是个美女的艳妇花枝乱颤般笑道“三哥你真是胆大包天,惹得我们黑榜第一高手不高兴,小心你的脑袋。”
黑汉大笑道“若我黑三有什么三长两短,美痣娘你岂非要守活寡。”
美痣娘一阵笑骂。
这些人你一言我一语,旁若无人,竟似毫不将浪翻云看在眼里。
浪翻云毫不动气,这些人均长居京城,自然习染了京师人那高人一等的心态,就象京官看不起地方官一样,京师的武林人亦看不起地方上的武林人。若非如此,他们还怎敢大模大样地“坐”在他面前。
没有人敢在他面前坐着应战。
即使庞斑也不例外。
何况今天自己旁边还站着一个连庞斑都颇为赞许的陆扬天。这么一个可堪黑榜的高手站在这里,船上的众人竟然连眼角都没看其一下,可见他们狂妄到什么程度。
浪翻云看了陆扬天一眼,笑了笑没有做声。
陆扬天理了理袖口,轻叹道“说吧,把在下拙荆掳掠到这里来,有何见教?”
白望枫心中大奇,己方聚集了这么多名高手,一一报上名堂,却发现浪翻云连鸟都不鸟他们,根本就没把自己几人放在心上。而且先搭腔的竟然是一个认都不认识的无名小卒,如此被轻视,怎不让白望枫恼火异常。
白望枫蔑笑道“掳掠?我们是奉命缉拿朝廷钦犯!”
“哼,不过就是楞严的狗腿子,还装什么官腔。来吧,让在下看看你们都有些什么手段,敢跑到洞庭湖来撒野!”陆扬天准备把这些人全部搂在身上了,刚刚浪翻云传音给他,说船舱里面还有一个黑榜级的高手,可能左诗就在里面。浪翻云吩咐自己最好能牵制甲板上的人,由其去解救左诗。
“好、好、好!”声音传自无心道人身边的那年约二十五、六的俊俏男子,他此刻正懒洋洋的把一只脚搭在扶手处摇晃,一只手放在膝头摆弄着把小刀。
陆扬天最看不惯拖泥带水的角色,不等这些人继续调侃,右手数道刀劲勃发,直劈向场中的“高手”。
场中反应最快的当数白望枫了,他一直注意着场中的变化,虽然对两人的态度颇为恼怒,但是没有掉以轻心。刀劲刚刚出手,他就大骇的朝旁边一让,躲了开来。
站在后面一直没说话的禁军教头高翰风功力最高,两人一上船他就在寻找时机动手,可惜一直被浪翻云气势压制,直到陆扬天出手依然没有反应。此刻劲风及体,反而帮他走出了困境。一口淤血吐出,高翰风急退五步。
其他人都踉跄站起,由于大意,坐在椅子上的众人几乎都没有躲避开,多少被刀劲震伤。
最狼狈的当数刚刚还在得意洋洋的朱七公子了,他的脚刚刚是放在椅子扶手上。也不知道陆扬天是不是故意的,一道刀劲刚好劈在了他的胯下,现在他正冷汗亟亟的捂着胯在地上打滚。
高翰风手持长枪,隐隐指着陆扬天,低喝道“先天刀气!?”
在场众人一阵悚然,其实他们故做轻松并不代表他们在小瞧浪翻云。要知道浪翻云现在被庞斑视为唯一对手在天下已经人尽皆知,黑榜第一高手的名号就是鬼王虚若无也不敢小窥,何况是他们。不过仗着己方高手众多,还有三十几个死士助力,以为尚有一博之力而已。不过和浪翻云一起上来的这个年轻人却给众人一个下马威,连武器都没拔出,就人人带伤了。最可怜的是朱七公子,也不知道他后半生还有“性福”可言没。
众人两个翻腾,已经把身上的伤势压下,盘算着既然浪翻云还不动手,不如先截下这位无名高手。几人相视一眼,身形腾跃,各施其招,朝陆扬天直扑而去。
浪翻云负手于后,丝毫不管朝这边汹涌而来的高手,漫步向船舱走去。
“叮叮当当”几声清脆的交击声响起,陆扬天双手发出的刀劲将众人再次拦在起步的位置。
浪翻云已经走进了船舱。
白望枫心里暗叫声糟,刚刚想冲进去。
这时一声闷雷般的巨响在舱内悚然响起。
“砰!”
在船尾的舱壁木屑弹飞,一条黑影持着长达一丈的奇形兵器破壁而出,飞往洞庭湖面上的高空,长笑道“覆雨剑果是名不虚传,京师再见。”
浪翻云抱着一个女子走到船头,大笑道“展羽兄,回家的路不好走,当心了!”
展羽嗤笑一声“在下回家的路肯定好走,到是左诗已服下鬼王丹,想要解药便上京来取吧!”
“轰隆!”
展羽话音未落,湖面巨响。
一道惊天剑气从水面上直扑空中的展羽。
展羽心中大骇,他根本就没感觉到船的外面有人存在。慌忙间矛铲一抡,在空中猛然侧身。
“啊!”撕裂肺腑的惨叫声响彻东洞庭。
展羽抛下一只左手臂,仓皇逃远。
浪翻云笑道“希文老弟!好久不见。”
章五十四 龙游浅水
浪翻云和陆扬天跳上了我的小舟,楼船上的人现在还在惊骇于刚刚的剑气,连追的勇气都提不起。
浪翻云皱了皱眉头,把昏睡中的左诗送到陆扬天怀里“诗儿的身体到是无恙,只不过经脉中有种奇怪的毒素,估计就是展羽口中‘鬼王丹’的药效。一时半会浪某也没有很好的方法把它逼出来,而且不知道它的药效是多久,要是时间不够,可能会危及诗儿的生命。”
陆扬天到是稳重,眼里露出凝重之色,铿锵有力的道“不如,就让扬天带诗儿上京取药吧!”
我思考片刻,拍了拍陆扬天的肩膀“不用着急,不如先到武昌我家去,我二伯精于歧黄之术,虽不一定能化解鬼王丹的药效,想来压制毒性发作还是有办法的。到那时候,不论是逼毒还是找解药,都方便许多。若是一定要找解药,就让我陪你上京去取如何?”
浪翻云点了点头“若是能压制下药效,凭我和希文两人的功力,到是可以试一试清除诗儿身体内的毒素。”
武昌,府正大街。
我和浪翻云说说笑笑的当先走着,陆扬天则跟在身后,不时帮怀中左诗擦擦汗。
武昌的大街店铺不少,除开浪翻云常去的黄鹤楼以外,其他的他都不是很熟悉。我忝我主人,自然当为其介绍介绍。
突然,夜色中一座酒肆引起了我和浪翻云的注意,虽然那座酒肆在林立的店铺之中一点都不打眼,但是却让我和浪翻云同时觉得非常危险。一道目光从遥远的酒肆那里直射而来,与浪翻云的眼神交击在一起,只听得他嘴里冷哼一声,摇了摇头,继续向前走去。
我奇怪的看了看那酒肆,向浪翻云问道“什么人?”
“庞斑!”
我骇然,竟然是他!
汉水酒肆,二楼的一间雅座。
“师尊,刚刚是什么人?”
庞斑收回目光,端起身前的酒杯,淡淡笑道“浪翻云!”
“是他!”方夜雨惊讶的向黑暗深处再次望去。
“刚刚他有机会立时向我挑战,不过为了身后那个中毒的女子,他放弃了。”
说着,他缓缓的站了起来“我要去看看静庵教出来的好徒弟,你先回去吧!”
方夜雨恭敬的答应了一声。
庞斑走到门口的时候又回头道“顺便说一下,这两天你最好不要采取任何行动,刚刚和浪翻云走在一起的我想就是你以前见过的韩希文,不过他现在比我想像中的更厉害,不知道是不是又有什么际遇。在耶罗没过来前,你最好不要去找他们麻烦。”说罢,他的身影簌的不见。
武昌韩府。
家中众人正忙着布置东西,现在闲暇下来的只有我的二伯韩秋月。他看见我们三人走了进来,连忙起身道“希文回来了?这几位是……?”
我笑了笑,指着身边的浪翻云介绍道“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覆雨剑’浪翻云浪大侠,想来二伯你应该不会没听过吧?”
二伯笑骂道“你这小子,‘覆雨剑’的大名如雷贯耳,我怎么会没听过。浪兄幸会!”
浪翻云也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这小子就是爱唬人,什么大侠不大侠的,浪某自认所做之事和侠字沾不上边,只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家人朋友而已。”说着,向后看了看“这位是浪某的一个晚辈陆扬天,他妻子刚刚中了毒,是以希文带我们来麻烦你,不知道是否有法可解。”
二伯快步走到陆扬天面前,抬起左诗的手腕,伸出两指探起脉来。片刻后,他的眼神慢慢严肃“这种毒很是奇怪,若单单只用内力逼毒的话,势必将加深她的病情。不如让在下先试一下是否可以把毒性抑制住。”
看到浪翻云和陆扬天都点了头,二伯把左诗安置到了一个厢房内。然后从他的房间里拿来了一副金针。我到是头一次看到二伯使用针法。从他拿来的金针盒里整齐的摆放着不下百余口长短不一的金针,每根上面都布满了不同的花纹。在如此小的范围内竟然还有人能雕刻花纹,真是巧夺天工!
我们三人都站开一段距离,就见二伯的右手象穿花蝴蝶一般,在左诗的璇玑、神藏、灵墟、中庭、巨阙、石关、天枢七�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