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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BOSS和我的悲喜录-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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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好几的人了,保养得跟电视上的演员一样让人看不出深浅。
可是她确实待我极好,就像妈妈一样。
虽然我并不能深刻了解妈妈到底是怎样的角色。
作者有话要说:再次打滚求点击评论收藏……负分也成啊
婆疼公不爱
房子并不是什么欧式别墅,朱轮华毂,还是有些年代的单位房,小区里大多都是上了年纪的爷爷奶奶,下棋或者跳跳舞溜溜鸟。
刚进门一团雪白色的东西就朝我滚过来了。定睛一看,原来是只萨摩耶,哦,或者是银狐犬,我分辨不出来……
婆婆很是高兴地冲我招手,笑得像个孩子,哪怕眼角遮不住的皱纹一层叠一层,可是屋子里温馨的灯光照耀下,每一个蘑菇褶子一样的纹沟里都是光辉灿烂。
我突然就眼眶里发热,为了对我视若己出的婆婆,还有一只在磨蹭我裤腿的小狗狗。
“怎么了?鼻头红彤彤的,应书又欺负你了?”婆婆细声细气问我。
我心里暗暗叫好,为了这个传神精炼的“又”字,婆婆,您真精明……
“没有,就是昨晚上冻着感冒了。”我的声音在一下午药效过后又再度恶化,变成瓮声瓮气,像是躲在米缸里的老鼠。
“吴姐,今天帮忙准备点五神汤吧,这娃儿估计晚上睡觉不踏实,把被子掀了。”末了又对着关应书嚷嚷:“你也不会照顾着点,自己的媳妇儿,搂着睡不就没事了?”一腔责怪的语气都撒在他身上了。
我又在心里暗爽。
直到吃饭时刻公公才从书房出来,我胆颤心惊规规矩矩喊了声:“爸爸。”其实心里忒别扭,我爸爸可不是这样让人望而生畏。
在这个并不真正属于我的家庭里,吴妈也是我最喜欢的人,她会做我最爱的佛跳墙,味道极好。
比如现在,我很想不顾形象地再喝一碗鸡汤,可是主座上的公公和右边的大BOSS散发的互相抵制气场让我有些怯场,食不言语。
婆婆热情地给我布菜:“来来来,这个西芹白果百合做得不错,多吃点润肺。你平时照顾应书很累吧,他一向难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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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子莫若母……
我乐得多吃。
关应书一向跟他老爸关系不好,两人交流少得可怜,但凡开口也是针尖麦芒,狼烟四起。我估计回来之前婆婆就嘱咐过,所以两人都没有言语,整个桌上就只有银筷子敲在瓷盘瓷碗上的叮咚和婆婆殷勤为我夹菜的劝语……还有我钝口拙腮地回答点头。
她完全懂得我一个星期在虎口生活的囧状和大气不敢喘,真让我感动和欣慰。
可是据我这几个星期来的统计观察,她对我越是好,那么下一个星期我的日子就更加难熬……这几乎是个没有理论依据的恶性循环 ……
所以我使劲痛并快乐着地吃啊吃……
今朝有肉今朝饱,管他明日坏与好
婆婆并没有像平日里一样非留着我陪她看那些中广局的电视剧,赶羊上山一般把我们轰了出去:“赶紧回去捂着被子好好睡一觉,出了汗就好了。”
回头又嘱咐一句:“应书,你不许再跟她抢被子啊,晚上她要喝水什么的呢惊心听着点,她还病着,头疼脑热的,免得磕着碰着。”
我唯唯诺诺点头。
某人无动于衷朝外面走去。
喝了苦滋滋的药汤之后我有点迅速地进入昏昏欲睡状态。
还有点迷幻。 。 。
“你为什么总是板着脸啊,又不是全世界都欠你钱!”我勇敢地在老虎嘴里拔牙。
“至少你欠。”他看都不看我,注意着前面的路况。
……死穴……
今天开的是低调华丽的讴歌RL,茶色优雅大方,在街道两旁灯光照耀下车身流光溢彩,像一块淡淡的琥珀。
不久以前我对豪华车的认识不过停留在奔驰宝马上面,自从“嫁”入豪门,我做足了功课,现在街上蹦跶的车我都基本眼熟了。
不过这个,还来不及跟竺叶那个总是骂我笨蛋的家伙吹嘘吹嘘呢。
“那个,我问你个事成吗?”我有些不敢启齿。
他没说话,不知道什么意思。
我自动脑补为默认:“我想出去住几天,我有个大学同学要过来找我,我想跟她去我以前租的屋子住……”
“住那个阴暗潮湿的地下室?”
我使劲忽略那深深地嘲讽:“那只是在一楼,见不到阳光而已。 。 。”
“然后呢?要我每天出去吃饭?还是吃公司食堂那食不下咽的东西?”他咄咄逼人。
哪有?那食堂的青椒牛柳不是很好吃嘛,哦,还有西红柿鸡蛋,比学校的靠谱多了……
“我每天定时来给你做饭洗衣服。”我忙举手提议。
“我是娶了老婆还是取了个钟点工?”他一句话把我打入十八层地狱……
不过,总算没有完全泯灭的人性让他动了恻隐之心地抓住了即将落入深渊的我:“就让她来家里住吧。”
那一瞬间,我几乎喜极而泣,对他的好感突然呈几何倍数增加。
作者有话要说:这就素传说中的日更?……
美女如云
竺叶家里是一家装饰公司,她爸爸也是赚钱赚到手软,加上又只有这么一个宝贝闺女,愣是拿她当珠玉一样捧着。
我在整个大学陪着她逛街买奢侈品的时候没见她的卡刷爆过。
可是她一点都不娇气,也不跋扈。
我们一起在孤老院做义工的时候那些活儿又脏又累她一点都没皱眉头,那个时候我就知道,她有一颗红宝石一样的心。
虽然拥有火爆的身材和跟身材一样火爆的脾气……
下午我请假赶机场接美女的时候请假出公司已经迟了,好巧不巧碰到同样接人的雷辰,搭了一顺风车,风驰电掣冲过去飞机还没到,大概一如既往不负众望地晚点了。
我们在大厅里闲散地聊着。
我很是奇怪:“雷大帅,你助理秘书干嘛去了,什么等级的客户需要您躬身来接?”
他微微一笑,似乎带着似有若无的苦意:“谁都没她大牌……”
啊?布兰妮?艾薇儿?还是章子怡?……
等到接的人都到的时候我着实瞠目结舌,这两美女气场强大啊,方圆几百米的男的目不转睛地盯着……
咦?那个竺妖女旁边的美女又是哪位啊?
一个穿着时下流行的铆钉背心配上修身铅笔裤如娇艳玫瑰,一个只是穿着简单的浅蓝色碎花雪纺裙便如空谷幽兰,真是抵得上一幅百花图的炫目啊。
那朵兰花直奔主题地走向雷辰挽住他的手臂,无形之中解答了我的疑惑。
我试探性的问:“你认识她?”
竺叶不耐烦地翻白眼:“陌生人我会跟她保持三米以内的距离?”
我纠正:“是陌生女人。”
“她叫吕桑桑,海龟硕士,人家是学设计的。”
啊?平地一雷把我炸得不醒人事了。
本能地拽住雷辰结巴:“这位就是……是……是……”那个“抛弃你的前女友”死死卡在喉咙里出不来。
他笑着点头,随后又给介绍:“这位就是咱嫂子,老关新娶的。”
…………新娶的?嘛意思?
我热情地伸手过去:“久闻大名如雷贯耳啊,我叫莫颜馨。”
果然是做销售的……
她一笑,灿若星辰:“你好,我就是他们嘴里该浸猪笼的吕桑桑。”
……好了解他们哪
竺叶不甘冷落,一巴掌拍的我快断气:“原来都是熟人啊,这位就是你胡吹海夸的雷大帅吧?”
又殷勤伸出手去:“久仰久仰,你家桑桑可是一提到你就心驰神往啊……”
吕桑桑不动声色地移动高跟鞋,踩个正着,竺叶的表情立马由暧昧变得扭曲……
我心里默默地汗了又汗,这确定是在飞机上才认识的关系吗?
四人行浩浩荡荡,索性今天雷辰开得不是那辆骚包的法拉利跑车,不然还就真坐不下了。
他先把我和竺叶送到就绝尘而去了。
竺叶看着越来越远的车屁股啧啧有声:“果然是极品,难怪念念不忘。”
我捅了捅她:“甭看了,再看也不是你的,赶紧梳妆打扮我带你去吃好吃的。”
还没等她洗完澡大BOSS电话就打了过来:“在哪?”
“哦,今天竺叶过来,我提前下班了,现在在家里。”
“胆子不小,还在实习就早退。我今天不回家吃晚饭,你不用准备了。”
哈哈,我心里乐,头点得跟小鸡琢米似的:“好的好的,您开车小心。”
终于可以放开了地疯一晚上了,欧也!
(插播一则:关应书收了手机有点疑惑,为啥听到秘书说销售部新来的助手今天不在就忍不住拨出这个莫名其妙的电话……心烦气躁地把手机甩出老远,门外的秘书听得一脑门子汗 )……
竺叶一边擦头发一边艳羡不已:“你们家比我家还大啊,养上十几条雪橇犬都没问题了。”
我为她的想法心惊肉跳:“这又不是我家,人家不知道,你还不清楚吗?”
“诶,看下你们的婚纱照,看看你家老公长怎么样一天人之姿,怎么样的人中龙凤。”
……
“我对他有过这样高的评价?”我很是无语。
“可是字里行间莫不是骄傲啊,视频的时候也是一脸花痴。”她振振有词。
……%》_%
你不能这么扭曲我的意思啊,不能这么陷我于不义啊!
我气得要掀桌。
“激动什么,我说了就是真的,闷着就成假的了?你心里装的什么自己清楚。”
我默不作声,不是默认,真的,只是想不到为自己辩论的话了……
我的语文是有多差啊,泪奔oo
作者有话要说:在这里多谢一直支持我的3M和mimazi大人 打滚加油
倾城之合
竺叶一直惦记着结婚照,我只好坦白从宽。
“我们就是办了证,没有婚礼和婚纱照……”
她无语了一会儿:“那把结婚证给我瞅瞅总行吧?”
“……你确定?你又不是不知道登记照大多都是人鬼殊途像劳改犯……”
“我确定他就是印度阂膊换岜饶隳芽础�
神马闺蜜这是,胳膊肘压根儿就是往外长的……
果然,她一看到紧紧抿着嘴微微皱着眉头的关应书就大呼小叫:“这简直是掷果潘安啊,这简直是颜如舜华,这简直是霸气十足……”
我赶紧打断她没完没了的不靠谱评价:“得了,我看你是白内障晚期没救了,顶多也就一基地人员模样,你能看出这么多各种帅气?”
“我这是具有前瞻性的眼光,为了以后进军媒体界打好铺垫。”
我吓得不轻:“你还是要冒着害你爸心脏病发作的险趟娱乐圈这趟浑水?”
她颇有点不以为然:“我已经被三骗而不信他了,大不了我娶一老公帮他打理,反正要我牺牲自己的梦想我做不到。”
…………
这家伙口味有点变态,忒喜欢吃煮田螺,这可为难死我了。这个城市我倒是真的不怎么熟悉,平时活动的地方半径有限,吃饭不是搁家里煮就是被大BOSS载出去吃,真要找个我能够顺利到达的地方我还真为难了。
不过我灵光一闪,想到一个土生土长的M市老饕了。
接到电话的时候估计李君城还在哪个香闺蜜室里晨昏颠倒,声音有点含糊:“喂?”
“喂,李大帅,是我,莫颜馨。”
“哦,嫂子?等等,我去看看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不……”
“……估计现在太阳确实在西边……我找你帮个忙。”
他声音总算趋于正经了:“那不是一句话的事,上到山下油锅,鞍前马后给您老效劳。”正经得不正常。
他一向嘴皮子利索,我觉得跟竺叶搁一块儿准得金戈铁马,万里硝烟。
“我有一闺蜜来这里玩,我不太熟悉地形,你能给做个导游带我们去好点的馆子吗?她想吃煮田螺……”
对于关应书的朋友,我存着莫名其妙的感情,本能地客气有礼。
只听得他一个响指:“这个你还真找对人了,你等我半个小时。”
我舒了一口气。
“怎么?打电话给谁啊?”她一边吹头发一边睨着我,仿佛我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我被看的发毛:“还不是为了你,打电话叫真正的潘安来载我们吃你宝贝的煮田螺!”
她一听炸毛的厉害:“你不早说!”又一阵风旋到房间去了。
再出来就是真正娉娉婷婷的模样了,一身收腰复古层叠蓝色雪纺裙,整个人像是一朵魅惑至极的蓝色妖姬。加上白皙如玉的肌肤,火爆到喷血的身材,开得极低的领口……
“你这样意图明显,不怕显得不矜持吗?”我嫉妒怨念恨……
“哦?我有很明显吗?我明明是天生丽质。”笑得张扬。
我顿时觉得有这么一妖精,李君城恐怕是在劫难逃了。
果然李君城长腿迈下车的时候第一眼就看到我旁边这一朵花了。
我分明看到他眼睛里大片的蓝色,像是火焰,又像是海洋……
“嫂子,这你就不厚道了,你不是说是一祸水红颜吗?我看不过尔尔吧,你的眼光果然一向不可靠。”他牢牢盯着她。嘴里却吐的不是象牙。
竺叶气得七窍生烟,她虽然一向花痴,但摆在第一位的永远还是自己,哪里容得下这样轻视她引以为傲的姿容的人啊。
她素来也不是省油的灯:“是啊,她一向有眼疾,要不,怎么会觉得这么一非洲饿鬼用什么倾国倾城来形容呢?”
李君城最大的忌讳就是不许人说他长得瘦,强词夺理说是肌肉藏在衣服里面。我没见过,也没打听过。还有他的麦色皮肤,吸引了一打打的蜂蝶狂狼,更是他制胜法门。
两人互不相让争锋相对,我一时无语。
“不去吃煮田螺了么?”我弱弱开口。
“去,怎么不去?我还会为了一非洲路人甲司机坏了胃口?”她故意把司机和非洲咬得极重,气得李君城吹胡子瞪眼。
我开始还觉得好玩,渐渐的就力不从心了。
时不时得提醒两个幼稚斗嘴的小破孩我还在观众还在,让他们收敛点。
等到回来的时候,她们俩还在唾沫横飞地讨论着这场经济危机会持续多久这种竺叶根本就半拉子墨水的话题……
不出所料,最终给败下阵来。
不过她死不屈服:“要不是他一直把话题往经济上面牵,我怎么会输的一塌糊涂的。”
我狠狠地泼冷水:“你那会儿在院里的辩论队不是一把手吗?这么容易就让他牵着鼻子走了?”
她默不作声回房间了。
我兴高采烈地在后面善意提醒:“晚上动静小点,别出来喝杯水撞到桌子。”
她刚刚欣慰地转过头我立马补上下一句:“大BOSS晚上很变态地眠浅,跟枕戈待旦似的有个风吹草动就睡不着……”
她恨恨瞥了我一眼,扭着头姿态万千地摔上门。
气倒她可是我多年的夙愿,这回总算让李大帅挫伤了她的锐气。
我很是解恨地转身回房。
第一片叶子
一转身我就吓了一大跳,BOSS大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神不知鬼不觉悄无声息就站在我的身后。
本能地后退了一步,强颜欢笑:“你回来了,我给你放洗澡水去。”我不确定他是否听到我诽谤他的话,只能逃之夭夭。
他眉毛一凛:“喝酒了?”
我胡乱点头,急急就要往主卧冲去。
他叫住我:“我自己来。”还嫌恶地绕着我走,生怕我身上的意思酒气窜到他身上了。
我在后面直做鬼脸,鄙视,搞得跟自己没有酩酊大醉不醒人事过一样……
刚斜过眼角我就狠狠地囧了,走廊处有一面镜子……还是那时候我为了好看专门提议修上的艺术镜……
完了,我大逆不道地表情某人岂不是尽收眼底?
那一刻,我萌生了插上翅膀或者跳下楼去的冲动,强烈得我连脖子都发着烧……
他一声不吭回房间了。
我捧着快要吓破的玻璃小心肝瑟瑟地回了我的房间……
等待着暴风雨降临的我却发现诡异地风平浪静的……难道大BOSS没看到我的大不敬?
我不由得窃喜,终于可以睡个安稳觉了。
迷迷糊糊就听到手机铃声噼里啪啦地吵了起来,我以前一直晚上关机,结婚后有一次我晚上我没
接到电话第二天就莫名其妙失踪了手机之后,我就很温顺地在晚上睡觉之前把铃声设置为重金属摇滚音乐了……
“喂?”我朦胧着眼睛看到来电显示的时候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
“做份夜宵。”
挂了电话我看了看时间,显示00:38……
这么不要命啊,我怀着半是不甘半是莫名的情绪给他做了份鳝丝面,鳝丝是我已经准备好的,只要加上青椒杭椒调味品爆炒成膳糊就好。
香味把我的肚子熏饿了,我索性也给自己做了一份,想着夜猫子竺叶就又多做了一份……
看着一大锅面条我有些恍惚。
以前我特别的懒,不愿意做家务,小学的时候老师让我们给父母洗脚的时候我一点都不懂得其中的含义,颇为不屑,放学就疯忘记了。
交的作业也是干巴巴不带感□彩的语句,老师不乐意了,要进行家访。
那天也是周末,我爸爸搓着手不好意思地留着老师在家里吃饭,做的就是鳝丝面。
满满的三大碗,吃得我们刚刚毕业的美女班主任差点涕泪横流。
那时候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激动,在我看来,这样的鳝丝面我一周就要吃上一次的。而现在,
我终于懂得,不是它味道有多好,而是它揉进了多少情谊心思。
从那以后,老师待我变得很特别,常常带我去动物园游乐园玩。
只是,她总是有些怅然的告诉我:“你以后要听话,好好学习,长大了要好好孝敬你爸爸。”
这些话我已经听得耳朵起茧子了,我奶奶也是常常这样的。每次放寒暑假,她总是每天一次,像是学校里的早间操一样准时。
而现在,我终于也会了的时候,你却已经不能欣慰了,而我,也终于弄丢了它的味道……
心里有些戚戚然做好面条就上去喊人了,经过竺叶房间的时候我没听到动静,就没有吵醒她。
桌上就只有我和关应书一言不发地埋头苦干。
餐厅里就开了一盏灯,昏黄暧昧,映在对面人的眉眼上,显得出乎意料的柔和。画面朦胧得像是起了一层薄薄的雾气,旭日一般的光线从头顶破雾而出。他稍微一低头,我就看不到背光着的面部轮廓了。又起了像是灯光一样虚无缥缈的情绪,闷得我说不出话来调节这略显尴尬的场面,当然,他是肯定不会觉得。
“烫着了?”他突然出声,声线柔和,如同电影里完美的男主角。
可是我吓得不轻,连连摇头:“不是不是,就是太安静了,怕吵醒叶子。”
他难得有兴致跟我拌嘴:“这么远也会被吵醒?难道她晚上很变态地眠浅,枕戈待旦似的有个风吹草动都睡不着?”
…………
果然还是不能背后说人坏话的
我心虚地没做声,使劲吸面条,索索兮兮,吃得一脸汤汤水水。
“请了几天假?”他不经意地问。
我倒有点不适应,BOSS大人这么关注我?那啥给那啥拜年……
对了对手指头:“就两天半,下周一照常上班。”
“下周一十月17号。”
我有点摸不着头脑:“你要出差吗?”
“你不回W市吗?”他的表情在暗处,我一无所知,不过声音里面透漏出的不耐烦还是让我捕捉到了。
我这才后知后觉想起来十月十七是我奶奶的祭日,本来就心情就低落的我,现在更加跌落谷底。
我恹恹地扒了扒剩下的面条:“那我再去多请假两天吧。”
一想起那个更年期的经理我就又头大了,我这次请假已经把热恋贴上人冷屁股m次了,还屁颠地加了三个班才放行的,现在再延期……
我都能想到她河东狮吼的样子了。 。 。
他起身,扔下一句“今天的味道有点咸”就撤离了,留下我一个人龇牙咧嘴,有的吃就不错了,大半夜的,小心消化不良明天开会出糗,噼里啪啦……
我很邪恶滴说……
作者有话要说:坚持 打滚求蹂躏
姻缘?
第二天我睡到日上三竿都没人喊我,起床了拿起手机一看就囧了,该是直接吃上午餐了。竺叶已经不在房间了,发短信给我说是跟李君城在M市有名的姻缘庙。
其实名字是叫静章寺,只是不知何故关于里面姻缘树的传说已经几乎玄幻的真实了。这样一传十十传百就有大批的为自己喂儿女求姻缘的人们蜂拥而至,或者大多只是为了讨个吉利,一个好彩头。
我也不怎么相信,我小时候奶奶给我求的一只签,是上上签,说我家庭美好,万事兴旺。可是你瞧瞧,我现在呢,家破人亡,漂泊他乡,还得假惺惺给别人当贤德淑美的老婆,仅仅只是为了五斗米就把腰都快折断了……
这样一来倒把我晾在一边了,仔细一想,这完全是请假谁懒觉的可耻行为啊,比当年的逃课还要恶劣啊……
不过恶劣懒惰因子还是战胜了责任心羞耻心,我扔了手机继续补觉去了……
竺叶半下午回来的时候我还没有吃午饭,哦,还有早餐,饿得趴在电脑桌上哼哼唧唧。她大刀阔斧地进门,左右手还都是满满拎着是购物袋。
我眼睛一下子比猫头鹰亮:“你不是去姻缘庙了吗?那里还有地下商场不成?嘿,现在连大师都开钱眼了……”边说着边到处乱翻,企图找点快餐或者零食,好慰问下有节奏地欢腾了一上午的肚子了。
“有啥东西填肚子没?”我筋疲力尽,哦,是饿得头眼发慌地问。
她不含蓄地拍掉我到处乱抓啦的爪子:“这些都是衣服和鞋子,就这里有我吃剩下的虾球……就知道你不到死之前是不会觉悟地起床的!”
我乐呵呵地往嘴里塞,大气地不计较她的叱喝。
她瘫坐在沙发上,神情疲惫,声音有些黯然:“颜颜,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我一只虾球没注意就整个吞下去了,咳嗽得眼泪簌簌往下掉:“啊?你真跟李君城一见钟情了?不带这么戏剧□?”
她悲悲戚戚:“是啊,生活真他妈胡闹得很啊。”
她虽然脾气火爆,但确实没有说脏话的习惯和口头禅。
“你们俩还真挺般配的,男才女貌,哦,是男貌女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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