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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戾王爷的贱妾-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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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竟然悄悄替她画了像,带挂在了落轩阁,是不是说明王爷对她已经动心了呢?是不是说明,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呢?
他应该祝福她吧,可为什么,心里会有些酸涩,还隐隐地发空呢?
049 真相
卓言监视着花府的一举一动,从来不敢松懈。这天晚上,他又悄悄地攀上了花府的屋顶,却在屋顶的另一端遇见一名不速之客。
来者是敌是友尚未分明,卓言不敢轻举妄动,老实地在原地趴着。另一端的人显然也发现了卓言,他也没有任何举动,只是远远地望着他。
两个人都带着黑色的面罩,谁也不知道谁长的什么样子,就这么对峙着。终于,那人率先开口言道:“来者何人?报上名来。”
卓言细听之下,发现这个声音熟悉的很,思索之下没有作答。那人有些急了,又道:“兄台,是敌是友,报上名来!”
“洛羽?”卓言听出那人的声音和分离多年的师弟有些相似,却又不敢相认,试探地问道:“是你吗,洛师弟?”
对面的人面色一松,随即收起了早已经探出袖口的袖箭,一手拉下面罩,激动不已地道:“卓师兄,是你?”
卓言一见对面的人也认出了自己,也拉下了面罩。师兄弟见面分外高兴,两个人伏在花府的屋顶上叙起了旧。
“师兄,这些年你都跑去哪里了?”洛羽一面观察花府的动静,一边发问。
“王府。”卓言紧紧地盯着花府大厅里来往的人影,眼皮眨都不眨一下,“我现在是南阳王的贴身侍卫,负责保护他的安全。”
洛羽听到南阳王的名字,不由得冷哼一声道:“哪有我们纵身草芥这般痛快自由。”
卓言笑着摇头道:“我当年执意下山,也是想除暴安良,独自闯荡,可惜事不由人。刚下山那会儿,我还是太过稚嫩,不懂得人心险恶,遭人暗算,多亏南阳王救了我,如今,我保护他的安全也算是报答他的救命之恩吧。倒是你,你现在还在邀月宫吗?”
洛羽点点头:“师傅他老人家很想念你,岁数大了,也不宜下山走动,如果有机会,你回去看看他老人家吧。”
想起师傅的谆谆教导,卓言忍不住一阵心酸。他忽然想到自身还有任务,立即收住心事,问道:“师弟,你来此有何事?难不成邀月宫同花府有什么瓜葛?”
洛羽道:“师兄,实不相瞒,此次前来,我是为了找一个人。”
“谁?”
“就是当年被大师兄拐走的小琉璃啊。当年师傅为了这个最小的女儿,差点哭瞎了眼睛,可恨那大师兄,不知道报答师傅的养育之恩,授武之情,反倒做下这丧尽天良的事来。”
“小琉璃?”卓言激动地问:“果真是师傅的小女儿琉璃吗?”
洛羽点点头:“我们已经调查清楚了,就是她没错的。”
“她在花府?难道大师兄把她卖到了花府当丫头?”
洛羽听罢,笑着摇头道:“非也,非也,她现在身份可是花府的千金小姐呢。”
卓言一听琉璃的身份是花府的千金,不由自主地追问道:“你是在说花想容?”
“不错,之前,我借着给花小姐看病的由子进了王府,发现她被人下了‘遗心散’,我的医术不精,解不得这种怪毒,只得又跑回了邀月宫,问过了师傅才又赶了回来。”
卓言听了洛羽的话,不敢相信地摇头说:“不对,不对,我听王爷说,这花想容本是个青楼妓子,又怎么会是师傅的小琉璃呢?”
洛羽道:“师兄,你就别再怀疑了,我们都查清楚了,当年大师兄一下山,就把小琉璃卖进了青楼。后来,我们查到那家青楼,老鸨说她被花府的少爷买走了。正巧,花府放出消息,说是小姐得了怪症,重金求医,我就陡着胆子混了进去,经过明查暗访,最后确定她就是当年的小琉璃。”
卓言还是不信,又问:“说不定那老鸨记错了,来来往往这么多人,她怎么记得琉璃是被花府的少爷买走的呢?”
洛羽道:“我也有过这样的想法,那老鸨说的很明白,当时平阳王经常去捧花想容的场,还要赎她出去,结果她不同意,反倒跟着花府的少爷走了。为这,那老鸨气得几天没吃饭,一来是少赚了不少银子,二来是替她觉得可惜。”
卓言点点头,这么一来,一切就都清楚了:花想容原是师傅的女儿,被大师兄拐走之后卖进了青楼,后来又被买进了花府。花丞相给她吃了遗心散,给了她花家小姐的身份,想尽办法把她嫁进南阳王府,就是想利用她互通消息,结果万万想不到的是,第一次就被王爷抓了个正着。
“师兄,现在你知道了一切,要不要和我一起进去,先把她救出来?”
卓言苦涩一笑,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洛羽见他不肯,有些生气地道:“师兄,几年不见,你的心里就只有南阳王,只愿意替他办事,而不念及同门之情了吗?真是枉费当年师傅那么疼你。”
卓言想要开口辩驳,却听洛羽道:“你若不肯去,我便自己去了。师傅在家里等了那么多年,无论如何,我也要救她脱离苦海,让师傅在有生之年,还能见到他的小女儿。”
说罢,洛羽气运丹田,想要飞身而去。卓言连忙急呼道:“洛师弟且慢,花想容已经不在花府了。”
洛羽扭过头来,疑惑道:“不在花府?”
卓言道:“难道你进城的时候没有听说,南阳王有一爱妾的事吗?”
见洛羽摇头,卓言又继续道:“花想容已经嫁进了南阳王府,现在的身份是南阳王的侍妾”
050  私会
听到了花想容已经嫁人的消息,洛羽的心里一颤,一股说不出的异样涌上心头。
“她还好吗?”
卓言的眼里闪过一丝心痛,他忍了忍,咬牙道:“王爷一直都防备着她,娶她进府,也是因为被皇上和太妃逼的走投无路。王爷虽然把她安置在梅园里,却赐封她为‘贱妾’,她挨过鞭子,被人陷害,你说她过的好不好?”
洛羽瞪大了眼睛,简直不敢相信卓言说一切会是真的,他心绞万分,只觉得心头像是被利器一下一下地刻划,鲜血直流。沉默了半晌,他才央求道:“师兄,带我去见见她好吗?”
“不行,王府守卫森严,高手云集,被人发现,你的一条小命算是交待了。再说,三更半夜,好歹也要避避嫌。我倒不是怕你,而是她实在是不能再经受什么了。上一次是鞭子,只怕这一回,王爷不动刀才怪。”
“可是我若见不到她,如何给她遗心散的解药?”
“解药?你有解药?”卓言兴奋地抓着洛羽的手,道:“活了三十年,我从未听过有人能配得齐遗心散的解药,你是如何弄到的?”
洛羽失望地说:“唉,这药是师父亲手配的,他老人家把花尽了毕生心血搜集来的奇珍异草都拿了出来,却还差一味叫做蔓蔷藤的草药。我手里的药虽然说是解药,却也是治标不治本,服下以后,可以找回记忆,延长生命,但身体里的毒却并不能完全清除,除非能够找到蔓蔷藤,否则”
听言,卓言也由之前的欣喜若狂变得失望透顶,眼中的光芒立即变得黯淡起来。
“师兄,你还是让我见见她吧,不管怎么说,让我替她把把脉,让她把这药先吃了,顺便替她看看旧疾。”
卓言犹豫了片刻,还是点了点头。
梅园外,卓言隐在树上,望着园内的一片烛火发呆。他没有想到,花想容竟然会是自己失踪多年的小师妹,没有想到,她与平阳王会有这段瓜葛,更没有想到,花丞相如此歹毒,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不择手段,居然给她吃了遗心散。
正所谓:遗心散好找,解药难寻。这遗心散不仅能让人忘了过去的事,毒素长居于体内,不出三年,便会由大脑运行至全身各处,到时候就是神仙也难救了。
遗心散遗心散她中什么毒不好,偏偏中了这要命的鬼东西。难道,他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花想容的生命一点一点地消逝吗?
当洛羽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花想容的面前时,花想容几乎惊呆了,她眨了眨眼睛,又伸出细嫩的手掌在自己的脸上拍了几下,才敢相信这是真的。
“洛大夫,你来了?”
再一次看见花想容,洛羽几乎有想哭的冲动。她又瘦了,看起来憔悴了许多。
他将脸上的疼惜掩示起来,又摆出了一脸洒脱的淡然,笑道:“是,我回来看看你的失忆症。上次回去之后,我找师傅给你配了些调理的药,有助于你的恢复。”
“真的吗?谢谢你。”花想容从洛羽的手里接过药包,放在鼻间闻了闻,惊道:“原来只知道药是苦的,没想到,这个药居然香沁入脾。”
“喜欢就行,按时服了,包你药到病除。”洛羽说着,冷不防地抓起花想容的手臂,把起脉来。
起初,花想容不知洛羽此举何意,有些意外,更有些脸红,等她明白了洛羽是在替自己把脉,便也没那么吱扭了,任由他捏着自己的手腕,静心潜测。
由于曾经受伤的缘故,毒素加剧运行,已经慢慢地浸入肺腑,再不及时控制,马上就会侵入骨髓。洛羽探出虚实,二话不说,立即从怀里取出一颗延陵丹,塞进她的嘴里。
延陵丹可以缓解毒素蔓延,可谓练功之人必备的圣药。它是用十八种珍奇草药配制而成的,且不说炼制的过程繁杂,就是找齐这十八种药也要费上一番功夫。自然,他不能与花想容说这些,又怕她会问起,便骗她说:“甚好,甚好,你的身子不过是虚了些,刚刚给你服下的是一颗进补的药丸,待我运功逼化了它,让它在你的体内快速循环,一会儿就好了。”
说完,洛羽便动手扶着花想容坐在了床上。
花想容刚刚把鞋脱掉,忽听门口一阵巨响,砰地一声,大门已经被人踹了开来。
两个正要运功逼药的人都吓了一跳,抬头一看,正看见赵夺冷着面孔,皱着眉头站在门口,阴鸷的眸子扫过两人,顿时由心底蕴起一股杀机。
051 捉奸
怒火狂涌的赵夺简直难以形容此时的心情,最初得到消息的那一刻,他根本就不相信。可当他一脚踹开门,看见床上慌慌张张的一男一女时,那种由心而来的坚定一下子便崩溃瓦解了。
花想容赤着足坐在床上,脸上的红晕尚未褪去,再看看旁边,那个男人倒是一脸坦然的模样。如此一来,赵夺心中的怒气便越涨越高,越来越盛。
“好大的胆子,你竟敢在本王的梅园与男人私会?”赵夺皱眉大喝,霸气十足。
花想容一愣,脸色立即变得苍白起来:“我没有,洛大夫是来给我看病的。”
赵夺冷哼一声道:“看病?你有什么病,怎么本王不知道?分明是你与这个来历不明的男人在此私会,被本王撞见了便信口胡诌,欺瞒本王。”
花想容辩解道:“不是的,真的不是,他真的是大夫,当初在丞相府,也是他为我看病的。”
“哦?这么说来,你们在相府的时候就开始勾勾搭搭了、不清不楚了?”
想着他们曾经在相府相依相偎,赵夺就越觉得不舒服。他盯着花想容恨恨地说:“我真是糊涂,竟然相信你这样一个人尽可夫的女人,莫不是那一次,你连处子血都是做假的吧?”
“南阳王,你不要血口喷人!”洛羽听到赵夺的言辞,不禁大怒,“我和她清清白白,哪里像你说的那般污秽,你不要冤枉了她,毁她名声。”
听到洛羽替花想容的辩驳,赵夺怒意更盛,他狭长了狂肆的眼角,大喝一声道:“我堂堂南阳王府岂有你说话的地方?来人,把这个男人给本王抓起来。”
话音刚落,立即从门外窜进几名侍卫,将洛羽团团围住,随即摆开了进攻的架式。
洛羽看着来势汹汹的一干人,勾了勾唇角,忽地胴眸一缩,两只袖箭由袖口齐发而出,直飞两名待卫的胸口。那两个侍卫还没来得及反应,只听“扑”的一声,两只袖箭便穿透了他们的胸膛,顿时鲜血四溅,再看那两名侍卫,早已经没了呼吸。
其他的侍卫一见,立即恶虎扑食般地扑了上来,洛羽拨出腰间的软剑,身形聚合,左抵右挡,但终是因为对方人多势众,渐渐地,他有些招架不住了。
花想容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眼见着死了两个人,又看到那些无眼的刀剑透着寒光,在洛羽的周围又晃又闪,吓的不轻,缩在了墙角大喊:“住手,不要再打了,洛大夫,你快走吧,你不是他们的对手!”
一心观战的赵夺听见花想容的喊声,回过头来,见她满眼惊惧地盯着洛羽与侍卫们打做一团。侍卫们每向洛羽砍下一刀,她就会颤抖一下,洛羽每躲过一刀,她的眉头都会微微地松动一分。
她是在为那个男人担心吗?这个女人简直是胆大包天,居然在梅园里与男人私会,完全不把他这个王爷放在眼里,如今,还在关心着他的安危
赵夺压抑着想要杀人的冲动,狠狠地握紧了拳头,根根血管向外突起,像是植物的藤蔓,丑陋地顺着他手背向上爬。
他绕过打斗的人群,一把将花想容抓在手里。花想容吓了一跳,刚要大叫,却被赵夺捂住了嘴,将她扛在肩膀上,从窗子跳了出去。
052  暗房
花想容被赵夺倒扛在肩上,脑袋昏昏的,胃里翻江倒海的难受。
赵夺就这么扛着她,在黑暗中,一直往前走。花想容呆得实在太久,因忍不住心中的惧怕和身体传来的不适感,两条腿越发地不老实,胡乱踢着挣扎起来。
赵夺明显地感觉到,她身子一点一点地向下滑,随即托着她往上窜了窜。这一举动把花想容吓坏了,她以为他要把她扔出去,啊地大叫了一声,用指甲死死地扣住了他的背上的肌肉。
那指甲并不怎么尖利,却如同受惊的小猫一般,狠狠地抓着赵夺的皮肉。赵夺忍不住皱了皱眉,随即一把拍在她的屁股上,哑着嗓子道:“你最好给本王老实点,要不然,本王可真就把你扔出去。”
赵夺就这么扛着花想容,左拐右拐地来到南阳王府一个鲜为人知的地方——暗房。
打开暗房的大门,墙壁四周的火把自然就亮了起来,照亮了漆黑的甬道,赵夺深吸了一口气,望向幽暗的远处。
他已经很久没有来过这里了,记得最后一个进到这里的,是一个叫司空猴儿的人。这个人是专门替邻国窃取情报的探子,一直在街上开茶馆隐藏身份,后来夜探王府的时候被卓言抓了个正着,这才被锁进了这里。
赵夺知道后,亲自拷问司空猴儿,把鞭子都抽断了,那司空猴儿也没吐出半个字,后来,他不得不把司空猴儿的爹绑了来。那司空猴儿是个孝子,一见他爹,立即把知道的全说了出来。
如今,再一次把这充满血腥的大门打开,赵夺在心里也不由得有些发颤。他永远也望不了那一天的情景,他拿着被烧的通红的烙铁,一步一步地逼向司空猴儿,司空猴儿本能地皱着眉头,却将牙齿咬的死死的,直到烙铁狠狠地印在了他的胸口,滋地一声,顿时腾起一层白烟,接着那烙铁下的皮肉便煞出血来。
空气有些潮湿,一块块青砖上布满青苔,角落里的一个桶上扣着一个水舀,滴滴答答地往下渗着水。安静的时候,暗房里时不时地传来几声镣铐声,等到人多起来,整个囚室里便是赵夺一干人的严刑拷问和司空猴儿疼痛的怒吼和怨毒的咒骂,化成一阵阵惊天动地的鬼哭狼嚎
就是这样一个充满血腥气息的暗房,如今再一次打开,没有了通敌的奸细,没有了该死的贼人,有的,只是一个柔弱的女子。
花想容被赵夺放下,随即听到一阵铁物碰撞的喀嗒声。她缓了缓头昏的不适感,刚刚站直了身子,就又忍不住双腿发软,直想一屁股坐在冰凉的地上。
她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可恐怖阴森的感觉还是笼罩在她的心头。她打着冷颤环视四周,几根手腕粗的木桩子将她团团围住,唯一的通道被一条铁链紧紧地锁了起来。墙壁上、地砖上还有铁链上,到处是未尽的血迹,虽然早已经没了腥臭味,却依然让人感到森然。
花想容立即意识到,这里是牢房,如果运气不好,还有可能是一间死牢。可她犯了什么错?为什么要把她关在这里,还要关在这样一个让人全身发冷的地方?她慌乱地望着在木桩以外负手而立的赵夺,眼中充满渴求:“王爷,放我出去,我不要呆在这里”
赵夺站在外面,隔着木桩冷冷地看着她,早已没有昔日的温柔,冷绝的完全像是一个陌生的人。
“贱人,还想着出去见那个男人吗?我劝你还是想都不要想,我猜现在,他应该已经变成一团肉泥了。”
“你把他怎么了?他是无辜的,为什么要害他,为什么?”花想容激动地弯起纤长的手指,紧紧地抓着木桩,突出的关节隐隐地发白,指腹处却红的发紫,可见,她用尽了全身的气力在质问着赵夺。
“进了这里,你还不老实?妓子果然就是妓子,永远收敛不了那下流的本色,竟然想要给本王戴绿帽子,本王还没收拾你,你居然还敢维护他?”
053   背叛
花想容顾不得狼狈不堪的模样,急切地辩解道:“王爷,我与洛大夫真的没什么呀。”
“没什么?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在床上鬼鬼祟祟的,你当本王是瞎子?”赵夺握紧了拳头,一想起他刚刚破门而入时,花想容与那个男人的慌张模样,他就恨不得杀人。
“我真的没有,王爷,请你相信我,我和洛大夫是清白的,我们什么也没做过!”
赵夺眯起眼睛,细细地打量着花想容,他想看看她到底要嘴硬到什么时候,可花想容那坚定的眸光又看不出什么破绽。
或者她说的是实情?赵夺开始有些动摇,这是他第一次因为花想容的辩驳开始动摇。他想,也许是汀兰她们几个近来几日不得宠,故意找了她的短处,巧妙地安排了这么一场戏,把他引到了这里,然后撞见这样的一幕。毕竟这样的计俩也手段他也见过不少,如此解释倒也合情合理,可是,当他的眼光却游移到了花想容双脚上的时候,他便再也没有相信她的理由了。
那一双玲珑的小脚上,没有穿鞋,就那么赤着暴露在外。所有的证据都指明了花想容的不贞、不烈,叫他还怎么相信她的话?
花想容意识到赵夺在看她的脚,也跟着低下头来,当她发现自己是赤足的时候,脸色顿时变得煞白,随即眼神也不再清亮,而是雾气沼沼的让人难以看透。
花想容的反应在赵夺的眼里便是做贼心虚,他的胴眸一缩,空气立即冻结起来。
“贱人,本王自认对你不薄,你却如此不知羞耻!”
花想容看着赵夺恼怒的神情,特别是紧紧握成一团的拳头,暴露的血管突起,泛着青色,延着手臂蜿蜒而上,恐怖而狰狞。她知道她再说什么,他也不会相信,如同刚刚进府那时,他怀疑她的动机一般果决,索性便不再解释,而是将身子缩了缩,靠在了角落。
“怎么,不说话了?心虚还是害怕了?本王告诉你,这个牢房极少有人进来过,你看看四周,老虎凳、铁烙盘、伸筋展、滚碾轮但凡是进来的人,不死也得脱层皮。今天就是那个男人的死祭,待处置了他,本王再来处置你,这一番刑具,本王要你一一尝过!”
说完,赵夺猛地一甩袖子,决绝而去。
花想容的眸子里涌出一丝惊惧,适才,他的眼中那愤恨的光芒刺伤了她。猛地,她打了个哆嗦,想想当初他是如何鞭打她的,她便相信他会按他说的,把这些刑具让她尝个遍。
绝望大过于恐惧,原来在他的心里,她始终是人个卑贱的妓子,他从没有一刻相信过她,也从来没有正视过她对他的爱与忠诚。
嘴角溢出一丝苦笑,鼻子一酸,一股清泪涌出眼眶,她轻轻地用袖子抹去眼角那脆弱的证据,暗暗地替洛言祈祷着。
赵夺怒气冲冲地从暗房出来,立即赶到了梅园,发现一群侍卫被打翻在地,滚作一团,而那个与花想容偷情的男人却不见了踪影。
“人呢?”赵夺瞪起了眼睛,一个人一个人地扫视,与生惧来的威慑力让人心慌。
一个侍卫捂着肚子,满眼痛楚地说:“王爷,小的们办事不利,本来我们已经将那人团团围住,不料卓侍卫半路杀出,打了我们一个措手不及。小的们级别不如他高,功夫又不如他强,所以让他们给跑了”
“你说谁?”赵夺睁大了眸子,怎么也不敢相信他的耳朵,于是厉声吼道,“你再清清楚楚地跟本王说一次,半路杀出来的人是谁?”
那侍卫看出赵夺眼中的杀机,犹豫了一下,吞吞吐吐地压低了声音:“回王爷,是卓言卓侍卫。”
“卓言?”赵夺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个侍卫,心中的怒火骤起。女人背叛了他,现在连他最贴身的侍卫,在心里当作了朋友的卓言也做下了背叛他的事,这叫他如何能够接受?
赵夺怒意难平,忍不住气运丹田,伸出手掌,将那个回话的侍卫打飞了出去。
随即,咬牙切齿地说:“调集所有的侍卫,天亮之前,一定要把卓言给本王抓回来。”
一夜未眠,赵夺在清轩阁里坐卧难安。花想容与卓言的背叛像是一条大蛇,缠着他的胸口,让他呼吸困难。
那个神秘男人究竟是谁?花想容和卓言都认识他,他们三个人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或者他们之间有什么协议,为什么要想尽办法挤进南阳王府里来呢?赵夺一遍遍地在脑子里回想着当年救卓言时的情景,不由得在心里暗思:卓言几年前就进了王府,花想容进府才没几个月,而那个神秘男人更是从没见过,如果他们三个真的是一伙儿的,如此处心积虑,到底有何图谋呢?
054  审问
天色终于渐渐地亮了起来,阳光从无处不在的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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