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不良帝宠-第2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随着快 感的加剧,我也加快了身体晃动的速度。
兴奋、战 栗、喜极而泣……
高 潮过后,我累地把头埋进温雅怀里,贪婪地汲取着属于他的温度。余韵未去,我的声音依旧带着沙哑甜腻的感觉:“骂也骂了,做也做了,你现在还不认账吗?”
“是的,我爱你。”
他的话成功地击退了我到了嘴边的质问与指责。
“采儿,原谅我,我爱你。”
我鼻子更酸了:“你混蛋!”
“我爱你。”
“你混蛋!”
眼泪浸湿了封闭已久的心房,颤抖的声音淹没在温柔的亲吻当中。
像是一种证明,更像是一种让我永生不能忘记的咒语,他反反复复地说着爱我。
一吻一缠绵,一句一刻骨。
我是真的很委屈:“那你还不要我!”
他抱紧我:“你还恨我吗?恨我爹害死了风伯伯,我却什么都不告诉你,若无其事地接近你?”
“这个……”其实我还是有点犹豫。
“嘉佑的事,我爹时常和我提起,他也很后悔,当时的他没有退路,事变之后他便辞官归隐了。他不让我科考也是这个原因。不管你信不信,我和我爹,绝对没有想过要对你不利。”他告诉我,“甚至那天在风伯伯墓前,我说的话都是真的,我希望他可以原谅我爹,希望他喜欢我。那时候我很怕你知道真相之后就再也不想见我,所以我在那里喝闷酒。”
其实这是很蠢的行为,可温雅这么做,让我一点也笑不起来。
我闷闷地“哼”了一声。
他说:“我想不到你会来,更想不到我会对你做出那种事。”
“胡说八道!”我怒。
什么叫更想不到会对我做出那种事啊!事实上“那种事”是谁做的?!
“采儿,酒里被人下了药。”
“什么?”我惊讶极了。
“我从来都不知道那种药的存在,味道极淡,混在烈酒里会散发出清新的果香,可效果却出奇的强烈。我把剩下的酒存了下来,问过了朋友之后才知道,那种催 情的药是从西域传来的,流传于青楼之间。”
他接着说:“很快,我就收到了莫名的恐吓信。信上说,我是温昀的儿子,根本没有资格和你在一起,如果不想死的话,最好离你远一点。公主大婚那天,我去找过你,结果温和失踪了。”
我又惊又怒:“有人威胁你,你为什么不早说!”
“我想和你说,但我不能拿温和的命开玩笑。我根本查不出那人是谁,我的一举一动他都知道的清清楚楚,不仅温和的命,温家上下几十口人的安危,他都用以威胁。我只有疏远你,我以为这样就能争取到调查的时间,可你差点被我舅舅的车撞死!我只不过拉了你一把,不放心送你回宫,温和立刻就死了。”
我心里一阵阴寒:“怎么会这样……”
“之后,依旧是没有署名的信件,只不过忽然换了口气。信上说你是一个不知廉耻的女人,父仇未报,还想着要嫁给仇人的儿子,若我继续亲近你,他就会让你死。”
所以荣安阁爆炸了。
我简直不敢想象,这人到底怀着怎样的心理!
“那人根本是个疯子,无论你怎么做,他都要发疯。”天哪,我们都快被逼疯了。还有比被一个疯子威胁更可怕的事吗?
温雅道:“其实……我大概猜到了这个人是谁。”
我忙问:“是谁?”
他摇头:“在没有足够的证据之前,我不能说。”
“如果不是兰紫,你已经死了!你还在这里吞吐吐吐!”
他却毫不动摇:“不是我不说。而是那个人对你而言,很重要。没有证据,我不会平白冤枉谁,一旦有了证据,我会要他以命相抵,为了温和,也为了我自己。”
“可是,如果他继续发疯呢?”对我很重要的人会用如此卑劣的手段对付我吗?更重要的是,我们真的等得到证据确凿的那一天吗?
“相信我,用不了多久。既然我父亲来了,事情立刻就会有结果。用不了多久,你就会知道真相,那时候,我一定不隐瞒你。”他把手轻轻地放在了我微微臃肿的小腹上。
我虽不甘心,却也平静了下来:“好。”
温雅身上的烧伤逐渐复原,温昀知道我和他的关系后,对我和善了不少,不过我依旧对他淡淡地。倒是温夫人,我没有对她刻意隐瞒我怀孕的事情,她不再劝我离开温雅,还时常亲自下厨给我煲燕窝粥,楼宇庭时不时地拿我打趣,被我讽刺得找不着北之后有所收敛,不过下次遇上的时候,他仍然我行我素。
温卿呢,折磨完了温雅,回头又来折磨我,他给我开了一堆安胎药,嘱咐温夫人要对我和善,不然胎儿小命堪忧,吓得温夫人连连点头。
其实她真是个温柔的人。
有了众人的袒护,我在温家的日子过得还挺不错。只有一件事让我不爽,那就是兰紫来看我的时候,眼睛总往温雅身上瞟。碍于面子,还有多年姐妹情分,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想到她竟然变本加厉,把我赶出去,说是要“单独和妹夫叙话”。
“记得那是你妹夫啊!”我再三警告,满脸意见地关门出去。
也不是没有试着在门外偷听,无奈他们说话的声音太小,我努力贴在门纸上,什么都听不到,最后只能放弃。
“清闲郡主。”
温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赶忙满脸堆笑地转过头来应着:“叔父有什么吩咐?”
“能否借一步说话?”
我跟着温卿走到别院,穿过层层回廊,在一处无人的药室前停了下来,等在那里的竟然是孙嘉。他手边零零碎碎地摆了一些铜管,还有几样我从来没见过的工具。
温卿问我:“听清涵说,你曾被你师父切断了筋脉,废去了武功?”
提起当年的事,我有些不好意思:“是的。”
“清涵曾问我有没有治愈的方法,我原本不抱希望,但这次遇到小孙,我便老着脸拿这件事问他……”
孙嘉接道:“温叔叔,快别这么说。若不是你替我说好话,我爹已经把我给打死了。”
我奇道:“难道真的有治疗的办法?”
孙嘉挠挠头:“也不是说一定能成功。这得看你愿不愿意,想要接好你的筋脉,光用药是肯定不行的。”说到一半,他忽然闭了嘴,像是怕我扑上去揍他。
温卿解释道:“小孙的意思是,他要用刀把你的皮肉划开,认清楚你筋骨的受创情况,再想方设法把受损的地方一一修复。”
我的冷汗滴了下来:“不、不用了吧,没有武功我也觉得没啥损失啊哈哈。”
孙嘉道:“不会很痛的,我这里有足够分量的麻沸散。”
我退后一步:“问题是,我不需要恢复什么武功,真的不劳烦你把我割开来看个究竟。”
他笑:“割开来你一点也不会觉得痛,等麻药的效果过去了,我已经把你的伤口用针缝好了,如果不幸流血过多,我就用铜管把淤积在你身体里的血吸出来,然后再灌新鲜的血进去……”
我捂着耳朵,面部扭曲,垂死挣扎:“孙大夫,求求你,不要再说了!”
温卿按住面无人色的我,道:“如果小孙的方法可行,说不定清涵的脊骨也能治好。”
我听到了自己谄媚无比的声音:“哎呀,我好怀念我的武功啊,怎么办,我特别特别想恢复武功,孙大夫~~~”
轮到孙嘉面无人色了。
43□什么的最讨厌了
我最近很嗜睡,而且心浮气躁,温雅见我坐不住,便叫人拿来一些香料,给我调了他最拿手的安神香。
袅袅的轻烟从香炉溢出,我想起了他从前送我的香盒。不是什么特别贵重的材质,却有着无以比拟的精致,镂空的花纹间满是清香,结果被我丢到窗外成了一堆碎片。
想着想着,我就不禁有些惋惜。
待我回过神来,发现温雅也失了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咳!”我推他,“发呆想什么呢,想美人?”
他笑道:“我在想我们的婚期。”
我被这个问题吓住了,成亲这件事我还没有和温夫人商量过呢。如果在京城办喜事的话,照我现在的身份,一定会来许多宾客,都是京城里有头有脸的人物,放在以前这自然没什么,可现在温雅的情况……
人多嘴碎,他真的愿意吗?
见我一时无话,温雅道:“你放心,该有的礼数一样都不会变。拜堂的事我自有办法。”他又玩笑道:“除非你反悔。”
“我反悔什么啊……”我嘟囔着,“我明天就去和皇上说。”
可是,一想到某些人,比如东方微这样的,我就提不起精神,她要过来找茬,指不定会说什么难听的话,东方非不在,更没人管得住她了。说我倒好,要是敢说温雅半个字——我就叫兰紫打烂她的嘴巴!
就这么办!
原本打算进宫面圣,但周菁的到来扰乱了我的计划。
“郡主,周二小姐求见。”管家递过名刺,我有些莫名,我和周菁并没有什么交情,她这时候来找我是什么意思?
我和温雅交换了一下眼色,他倒安逸地笑了:“去吧,你们女人之间的事情我可没办法。”
女人之间的事情?什么是女人之间的事情?
虽然不解,我还是对管家道:“让她来丹园见我好了。”
丹园是温府最清静的一个花园,自从温雅伤了脊骨,这里的常客就只有阿花。周菁单独来找我,想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我摒退了其他人,脚边只留了缩成一团的大懒猫。
“周……”我这才说一个字,周菁就哭了。
她伏在桌案上委屈地哭着,我很无奈地等她哭完。
“你为什么要和温雅呢?”她呜咽道。
我差点拍桌子说“送客”,不过还是忍了忍:“因为我喜欢他。”
她大大的眼里充满着泪水:“那皇上怎么办?皇上他喜欢你啊!”
我惊得手上的杯子一滑,幸好只是洒了点茶水出来:“周小姐,茶可以多喝,话不能乱说。”玄风逸再混账也不至于和周菁说我的事吧?她从哪里得出来的结论?
她依旧哭得伤心:“我骂了你……”
啊?
我更是一头雾水。
“有一次,我和皇上吵架。他说我除了会扯淡以外什么也不会,我说清闲郡主不也会扯淡吗,她还没我漂亮哩,他就、生气了……”
她说得结结巴巴,我却听得想笑:“周菁,皇上对我怎样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不会随随便便和人吵架,就算是我,也不是想说什么就说什么的。”
她哭得更伤心了:“就算是你?呜……就算是你……我就知道是这样!他根本不喜欢我,他要我进宫只不过是想要我陪他说话……”
“不是这样的。”我真想把玄风逸揪来,叫他把周菁领走。
哭够了,她擦擦眼泪道:“我不明白,既然这样,为什么他不娶你,你又为什么要和温雅。”
她认定我和玄风逸有过往了。
但是我还没傻到会和她说实话:“皇上到底和你说了些什么,还是说,你和他说了什么,让他发了脾气?”
周菁沉默。
她安静下来,恢复了理智。
摊开雪白细嫩的手掌,那是一枚色泽光亮的铜钱,孔上系着一根红绳。平凡无奇的东西让我沉下脸来,这枚铜钱我当然认识。它是怎么到周菁手里的,我却不清楚。
“为什么给我看这个?”
“原来真的和你有关。”她冷笑。
我继续问:“怎么会在你这里?”
她继续冷笑:“我抢过来的。”
换了别人,兴许我会觉得她是在炫耀,毕竟从玄风逸手里抢东西需要的不仅仅是胆量。不过周菁这人很直接,“抢过来”就是抢过来的意思。
我投降:“这个钱不是我的,但我用它救过皇上的命。你闹着要抢,他自然会不高兴。”
“抱歉。”她忽然释然一笑,“我来找你不过是想看看你,想看看你究竟哪里特别讨人喜欢,我好学习学习。”
敢情她是不服气,我憋气道:“那你看出结果了没?”
她认真点评:“看上去挺机灵,其实有点傻,我说什么你信什么。耐着性子不愿和我计较,并不是你心地善良,而是想尽快打发我走,懒得理我。他们说你嘴巴厉害,我没感觉出来,欠抽倒是真的。还有,你眼睛没我大,鼻子没我漂亮,牙齿尖尖的……”
“虎牙!那是虎牙!”我郁闷地阻止她说下去。
“脸上肉有点多……”她伸手扯我的脸。
“……”
玄风逸,管好你女人,别让她这么欺负我啊——我在心里哀号。
“温雅呢?我去看看他!”周二小姐心血来潮,提出了新要求。
只要不是折磨我,什么都好,我连连让人给她老人家摆架。她奇道:“你不问我为什么要求看他?”
轮到我冷笑:“全京城的女孩子都和他关系好,我拦得住?”你又不是第一个跑来嘘寒问暖的,兰紫我都忍了,你不信你还能比她更过分。
事实上她根本没有过分的机会。因为玄风逸来了。
周菁黑着脸躲到我身后,玄风逸不看她,只对我说:“你来得正好,温雅才提起你们的婚期。下个月初一是难得的好日子,你看怎么样?”
离初一只有十天,我正准备说会不会太匆忙,周菁就在后面大叫:“你怎么知道初一是吉日的?!”
玄风逸绷着脸不说话,我心下恍然大悟:他也在挑日子。
是那些朝臣们催他尽快立后吧?
我看了一眼周菁,道:“那就初一。”
这时,温昀已经匆匆赶来了,他见到玄风逸,便忙着弯腰,玄风逸一把扶住他:“温大人不必多礼,朕今日来此地,正是有事相求。”
“皇上请随草民来。”温昀果然不再坚持,只是语气凝重。
我和周菁同样疑惑,但看他们严肃的表情,谁也没有多话。玄风逸跟着温昀走之前朝温雅点点头,很有些叫他安心的意思,经过周菁身边时,他淡淡道:“温府不是你该来的地方,你最好早点回家,以免你爹着急。”
“谢皇上关心。该怎么做我已经有了计较。”她乖觉地答应着。
玄风逸走远了,我松了一口气:“谢天谢地,还好你没有在这里和他吵起来。”
周菁压根不买我的帐:“就算全天下人都说我是你的影子,我还是觉得我没你那么笨。这里的确不是我能来的,和你说上几句话我都要变笨了。”
很多年以后,我才知道什么是欲盖弥彰。
自己笨的人往往会说别人笨,她才是最天真最无可救药的一个。
但有一句话她说对了,那就是她不是我的影子。她比我绝对,比我狠,她的勇气让我望尘莫及。
用过晚饭后,我郁郁寡欢地翻着温雅的医书,不明白这些密密麻麻的文字究竟哪里吸引人,让他一看就是一整天。
“我看你是受打击了。”温雅从我手中抢救他的宝贝医典。
“我真的又傻又难看吗?”
他放下书,盯着我的脸看了半天,亮如点星的眸子让我心头一跳,他煞有介事道:“傻不傻这个问题没有人能定论,说不定大智若愚呢。”
这是夸我还是骂我?
我睁大眼睛,不敢肯定他的意思。
“至于难不难看……”他居然学周菁,扯我的脸!
我正要抗议,他低低道:“别人说了不算。我娘子的容貌如此独特,怎么能和庸脂俗粉相提并论?”
“温雅!你下半辈子和庸脂俗粉过去!”拐着弯儿损我,当我真蠢是不?安慰我不是这么安慰的!
我拍开他的手,抱起被子走人。
不料他早有准备,轻轻地拉住我的衣袖,然后飞快地扣住我的手腕。我的第一反应是还手打回去,我扬手,他眉头微蹙。
我以为牵动了他的伤口,急道:“你怎么了?”
他却掰开我的手指,望着那一道还未消干净的红痕:“你割伤了手?”
孙嘉尚且在找适合我的血源,所以取了我手指上的一点血看看和哪些人的血能够相容。他要的不过是几小滴血,不会影响胎儿,我便没有反对。
不想让温雅担心,我随便找了个理由:“不小心被簪子划破的,我已经上了药。”因为心虚,我赶紧转移话题:“对了,我们成亲的日子告诉你爹娘了吗?”
他果然不再追问我了,我坐下来纠结于成亲该做什么准备,说到彩礼的时候,我报复性地使劲扯他的脸。白净的皮肤被我拧出印,红红的竟像没有晕开的胭脂。
“温大美人,你给我准备了什么聘礼啊?人生苦短,本郡主第一次嫁人,你别想拿几匹破布混过去。”
温雅任我在他脸上捏,他揽住我的腰道:“除了红玉坊的破布,我还有一件尤其重要的礼物要给你。”
我兴奋地摇他:“快快快,我要看!”
“这个时候它还在睡觉,明天早上你就可以看到了。”
“?”
“所以,我们也应该早点睡。”他的语气变得极其温柔,我心道完蛋,每当这种时候,我都会忘了自己要干什么。
柔软的嘴唇覆了上来,蜻蜓点水一般,我只觉得唇上一热,身体开始不听使唤。
他的手指抚上了我发烫的嘴巴,轻轻摩挲,眼里满是笑意。
这根本就是□……
为了掩饰慌乱,我故作无畏地搂住他的脖子:“到时候把你丢进箱子里做彩礼,看你还老实不老实。”
“我一向听你的话,不过现在老实不老实不是我能控制的。”
“……”
……
…………
能把下流的话说得这么真挚,温雅绝对是第一人。清楚地感觉到他某个不能控制的部位,我咬牙切齿道:“反正我又笨又难看,你不如自己解决!”
这次,我穿上鞋,连被子都不拿就开门逃跑。
酒是穿肠药,色是刮骨刀。顶住了□,我就刀枪不入了!
可当我摸进旁边的房间时,脚下一滑,似乎踩中了什么东西。
“喵呜!”
凄厉的叫声伴随着抓挠,骇得我几乎要尖叫。
“阿花!”我伸手去抓它,可惜为时已晚,我的裙裾被这死猫挠得稀烂。它摇摇教我踩痛的尾巴,委屈地晃着脑袋,我怒道:“哪有你这样睡在路中间的!温雅说的彩礼该不会是你吧,谁要养你这只又懒又能肥的馋猫!”
“喵!”它愤怒地扭头。
“我喂你吃啥你吃啥,你不馋?”我嘀咕着,声音却渐渐柔和了下来,“好了,你不馋,我以后养你就是了。”
“呜。”
这只馋猫,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还小得很,咪咪地叫着,在地上找吃的,结果差点被我毒死了。
或许是真的有缘。
那天夜里,我跪在阿花面前叫着“猫大仙饶命”,他的主人恶劣地躲在树后面看笑话,最后忍不住出现在我面前,笑到不能自己……
“算了,看在阿花的份上。”良久,我叹了口气,抱着属于我的花猫折了回去。
44恶鬼现身
我沿着原路返回,却听见有人在不远处呼喊。
循着声音,我追到了书房。大家点了灯聚集到书房门口,只见人影攒动,温昀拔出宝剑,立于温夫人身前,李疏带着人追着一个黑影往南苑跑,我心下疑惑,他为什么会在这里?紧接着,四名身手敏捷的锦衣人从眼前掠过。
“大内侍卫!”看到了熟悉的面孔,我不禁叫出声。
楼宇庭披了件素色长衫迷迷糊糊地走了过来:“出什么事了?有刺客?”
温昀见温夫人暂时不会有危险,便提着剑往追捕的方向奔去,不明所以的我也随着大内侍卫一起。
温府内火光憧憧,人声嘈杂,偶尔还可以听到兵器缠斗的声音。
忽然有人大叫:“小心!烟幕弹!”
浓烟升腾,立刻将整个花园笼罩,等刺鼻的烟散去之后,大家都茫然地面面相觑。
“可恶!人不见了!”
“他受了伤,想必跑不远。”李疏的剑上犹自滴着血,他命令道,“全城戒严,逐户盘查,但见左腹有伤者立即拿下!”
刺客一走,大家的表情像是明显松了一口气的样子,但温夫人依旧忧心忡忡:“今日若是抓他不到,只怕他不会善罢甘休。”
李疏道:“夫人请放心,那贼人武功并不高强,不过依仗歪门邪道罢了,逃不远的。”
只不过众人被刺客一吓,睡觉的心思都淡了,原本安静的温府里热闹了起来,下人们叽叽喳喳地讨论者刚才的事情。
照这情形看,温昀是早有准备,让玄风逸设好了埋伏,等在书房。
可惜来人太狡猾,叫他给跑了。
不知为什么,我总觉得此事蹊跷。
不过温昀不说,我是不会主动去问的。眼见大伙交流完心得后纷纷散去,我也掉头回温雅房里。
“你这么做,完全没有意义。逝者已逝,你何苦执着?”温雅的劝告。
“有没有意义不是你说了算,我今天若是死在这里,一定会拖你陪葬!”恶狠狠地威胁,“东西在哪里?你最好放聪明点!”
惊慌之下把门推开,淡淡的血腥味飘来,顺着地上成行的血迹往上看,我对上了一双美丽而怨毒的眼睛:“怎么会是你!”
“哟,这不是我们的清闲郡主吗?”青颜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想不到我万般阻止,你还是……”
“闭嘴!”温雅厉声喝道。
他发起火来眉头拧在一起,眼睛里冒寒光,居然把青颜吓得一怔。
“不要说我不想听的话,除非你不想要解药!”
我这才注意到青颜的面色发紫,额上隐隐有黑气,想是中了温雅的毒。
同时,我也反应过来青颜那句话的意思!
“是你!是你杀了温和!是你偷雷火弹炸荣安阁!”我红着眼睛尖声叫道,心里又惊又怒,“你现在还敢来温家!”
青颜展颜一笑:“是我,那又怎么样?我受了伤,没工夫陪你们聊礼义廉耻是非对错。东西我暂时不要,但是我总得留条命回去是不是?赔本的买卖我不做,所以,麻烦郡主殿下陪我走一趟!”
我丢开阿花,抬手去拆他的招,却被他握住手臂拉入怀中,还来不及骂出口,我的脖子就被掐住,疼得我眼前直发黑,他没有给我喘息的机会,手上的力量越来越大,我顿觉呼吸困难,脖子随时可能会被他拧下来。
温雅急道:“青颜!”
“别用这种眼神看我,你以为�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