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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大唐:搞掂双面上官澈(爆笑)-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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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日,我和小荷还有明月,像往常一样跟在他们屁股后面,手里提着个小竹篮,里面放着好几款精美的点心。

上官澈说要带我们去郊游,我自然是欣喜不已,老实说,总在这上官府呆着,我也早腻了。刚走到门口,一个淡蓝绸衫的翩翩美少年向我们走来。我忍不住踮起脚尖,从上官澈和思烟脑袋中间的缝隙里偷偷看去。哇……他真帅啊!

我的哈喇子又一次不客气的流了出来。

“喂!小心你的口水!都要滴到篮子里了!”小荷在旁边悄悄的提醒我,明月窃笑不已。

小荷是上官澈的贴身婢女,自打我来的第一天被她梳洗打扮一番后,最近几日,由于上官澈频繁的来找思烟,我才又得已重见到她。在我看来,小荷比明月可好多了!真是什么样的主子养什么样的……呸呸呸!

上官澈热烈的和那美男子躬身抱拳打招呼。美男子头一抬,锁定了鬼鬼祟祟偷窥的我。

糟糕!我忙把头一低。

“艾亦凝?”美少年越过思烟走近了我。

乖乖啊,我的知名度是怎么传出去的啊!这样的帅哥都能知道我的大名,我真是积了几辈子的德啊!激动之余,我勇敢的一抬头,迎上美男子的目光。

咦?这美男子怎么似曾相识?尤其是那双眼睛,那闪烁的,那明亮的,啊?难道是我在梦中见到过?

美男子正要开口,上官澈转了身过来,也看着我,面显疑惑的跟美男子说:“她叫艾米,是我派去服侍思烟的丫头。”

“哦。”美男子淡淡的开口,表情有些不悦,“原来你叫艾米,不叫亦凝呐?那日见你说的理直气壮,敢情是在戏弄我?”

咦?!我想啊想,想啊想,忽然看到思烟的脸蛋羞红一片垂了下去,我顺着她的脸蛋往下看,看到她白白嫩嫩的细脖子,再然后我看到了那枚玉坠。

一个念头像晴天霹雳打进了我脑袋里,晴空之下,我被雷劈了,不由震惊的大喊一声:“小毛贼!?”

“放肆!”上官澈不满的瞪着我,敢情是我刚又给他的脸抹黑拉?哎。我垂下头。不对呀,按理说,思烟早该摆着兰花指点着我的鼻子骂我没有家教不知礼数才对啊,今天怎么这么老实了?我偷偷瞥一眼思烟,那女人的脸简直成了番茄。哈哈,有意思!我止不住狂笑两声。

上官澈气的眉头都拧成一团疙瘩了:“艾米!还不赶紧给安公子道歉!”

我最怕见到上官澈发脾气,生怕他一个不如意就赶我滚蛋了。哼!要不是当下我有求于你,要不是我还等着你带我去见李世民,我才懒得这么忍辱负重受你的气呢!

我委屈的咬着牙,看着小毛贼:“安公子,我错了。”

小毛贼乐呵呵的拍拍上官澈的肩膀:“贤兄,别这么大火气嘛,我跟艾姑娘有幸有过一面之缘,虽说是误会一场,但也算不打不相识。可否给我片刻独处时间?”

上官澈有些意外的看着他,斜眼瞪我一下:“区区一个婢女,不认识也罢。”

小毛贼也不理会,拱手道声谢了,拽起我脖子后的衣领就向前跃了几步。我正茫然着疑惑着,突然感觉身体悬空了,往下一看,妈呀!虽说高度没有多少,虽说做替身武打演员的我也不是大风大浪的都没见过,但这可完全没有吊钢丝啊!我手中的竹篮子伴随着我啊啊的尖叫开始左挥右挥上挥下挥。红的黄的白的绿的点心全被摔了出来,有些打在我的脸上,油油的,有些打在小毛贼脸上,粉粉的。小毛贼无奈之下只好带我落到地面,此时,上官澈和思烟已经在二十米开外。

我低头一瞧,竹篮里空空荡荡了,恼怒的瞪着小毛贼:“你赔我的点心!你让我怎么交代!”

小毛贼脸上溅了些面粉,看上去跟唱戏的小丑角似的,颇有些滑稽。再配上他不满的表情,我忍不住的破涕为笑。

小毛贼眼里的奇异光彩更加闪烁了,他摇摇头,无奈的叹口气:“搞不懂你。”说完从怀里掏出一方浅蓝色的手帕给我擦了擦油光满面的脸。

脸上麻麻痒痒的感觉让我停止了笑,我不好意思的推他一把:“你知道男女授受不亲么!”

小毛贼被我突然推后几步,稍愣一下,扬了扬眉:“你还记得你欺骗过我么?”

“我哪有!”我很快的驳回,雄赳赳气昂昂的叉起腰怒视他的污蔑。

“你说你叫艾亦凝,你说你是上官澈的贵人。”小毛贼不咸不淡的翻出我欺骗的证据。

我一时无语,我要怎么跟他解释我本名就是艾亦凝,而艾米不过是由Amy演化而来的另一个名字而已。至于贵宾,如果上官澈今天是穿紫衫出来,那我一定是当之无愧的贵宾了!

想到这儿,我又委屈又着急,忍不住嗷嗷大哭起来:“我哪里知道上官澈是怎么回事嘛!一会儿对我极好,一会儿又让我给那个死烟叶子做丫鬟!我哪儿知道他在搞什么鬼嘛!我是叫亦凝嘛!555……”

小毛贼大概拿女人哭也没辙,手忙脚乱的拿刚擦过油的手帕给我擦眼泪,擦的我眼睛里都像进了油,我烦躁的推开他,索性自己停止了哭。

小毛贼忽然哈哈大笑起来。我翻一个白眼:“你笑什么!”

小毛贼止住笑,好看的脸逼近过来,天啊,太近了太近了,受不了!我忙伸出两只九阴白骨爪托住那张快贴到我脸上的贼脸。

小毛贼在我双手的烘托下,露出一个迷死人的微笑,而后站直了身子,定定的看着我:“我叫安辰逸。”

额?我点点头:“哦。”

小毛贼往后看一眼,上官澈和思烟他们就快走近了,我甚至能感觉到两道刺眼的光线烧着我的背,都快把我娇弱的小脊梁给烧穿几个黑咕隆咚的小洞了。

小毛贼大喇喇的拉过我的手:“走吧。”

我正要挣脱,小毛贼又凑到我耳边:“听话,我就告诉你为什么上官澈会不一样。”

好奇心占了上风,我决定就这样由他牵着我的手往前走,况且,被一帅哥拉着,确实比跟在思烟屁股后面要好玩多了。 。  。。  想看书来
身世之谜
在上官澈小的时候,曾有过一个同胞弟弟叫上官烨,兄弟俩虽形影不离,却是长相相似性格迥然。后来在他们七岁那年,一场突如其来的伤寒带走了上官烨。也就是在那个时候,上官澈开始显露异常。原本理智冷静的上官澈经常会时不时的变得洒脱不羁起来,有时候完全就是上官烨的模样。

“上官烨喜欢穿紫色衣服吗?”我忍不住的打岔,这样的离奇故事听的我心里扑棱扑棱的。

小毛贼瞧了我一眼,哈哈大笑:“你的观察力倒是不错嘛!没错,上官家中为了辨别这同胞的两人,自小就由他们在丝绸布匹行内自行选择一种颜色作为以后的着装基调。上官澈抓住了白布,而上官烨则捏紧了紫绸不放。”

我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这么说来,我所喜爱的难道是上官烨?上官烨的魂魄寄托在上官澈的体内,共同享用一具肉身了吗?

想到这里,我毛骨悚然,不自觉的便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回头看到上官澈正慢慢走近了,我像见鬼了似的就想跑。小毛贼饶有意味的看着我,笑的一脸的邪魅。

“你怎么会知道的这么清楚?”我狐疑的看着他,难说这么离谱的故事会不会是他信口胡诌的。

小毛贼也停住脚步,转身看了一眼上官澈,看样子是打算等他们走过来了,嘴角噙着一抹笑意:“我啊,因为两家是世家,所以自小就和他们在一起混着长大。”

我点点头:“哦!”

“你个死丫头!叫你拿个糕点,你都弄哪儿去了!”思烟急急的走过来,气喘吁吁。

我把空空如也的竹篮子塞到小毛贼手上,毫不客气的推卸责任:“都是怪你,你来跟她解释吧!”

小毛贼笑眯眯的看着她,深深的眼睛里依旧是闪闪烁烁,思烟果然也是个闷*子,在帅哥目光如炬的注视下,脸红脖子粗的又开始了一低头的温柔,似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

我没好气的翻一下白眼,瞧你那德性!你怎么就不吼不叫了!你怎么就不凶悍发飙了!

“怎么了?”上官澈也带着小荷和明月闲散的走了过来,关切的目光落在思烟低垂的头上。傻子一个的上官澈,看你这小未婚妻的反应,只怕早已移情别恋了呢!

小毛贼将手中的竹篮随手丢在路边,而后故作无奈的耸耸肩:“恐怕因为我的一时贪玩,害的你的佳人没点心可吃了呢。”

上官澈微微一笑,安慰的把手搭在思烟肩膀上,冲小毛贼轻轻摇摇头:“区区小事,何足挂齿。洒了就洒了吧。”

小毛贼哈哈一笑,豪情万丈的指着旁边挂着个大红灯笼的一品香大酒楼:“现在正是中午,想来也该饿了。作为赔罪,这顿饭我请了吧。”

上官澈客气几句,也就携着我们一干女同胞大步向前。我抽空瞅了瞅思烟,那女人的脸从刚才就一直没撤下红艳艳。

进了二楼临床的包厢,待上官澈和小毛贼落座,我毫不客气的一屁股占据了一个位置。

岂料思烟这会儿又恢复了精神,努力装出平静的表情,愤怒的瞪着我:“你个该死的丫头,主子吃饭也有你落座的份儿吗!”

接下来又是老调重弹的什么要让外人见了,要说我上官府没规没矩了,什么出生卑贱没受过教养,什么目中无人胆大包天……

我听的耳朵都快起茧了,头像捣蒜似的点啊点,屁股就是岿然不动。笑话!难不成你们吃饭我看着啊!我又不是服务员!小荷和明月在身后屏住了呼吸,上官澈脸色凝结的很难看。糟了!我差点忘记了这个上官澈是个恶魔的!正尴尬的准备站起来,小毛贼似笑非笑的缓缓开口了:“无妨,小荷你们也不必拘礼,坐下来一起吃吧。”

我感激的热泪盈眶,望着那个帅气的小毛贼,那么清晰那么动听的话,真是从你那一张一合的嘴里吐出来的吗!?

小荷和明月受宠若惊,攥着衣角紧张的不知该不该坐下来,只好把询问的目光投向上官澈,上官澈缓缓点一下头,默许了此事。思烟的红脸,忽而白一下,又红一下,又白一下,像脑子里装了根变色灯管似的。

一品香大酒楼,从刚刚在门口看了第一眼,我就知道了不得,虽说挂了个很俗气的大红灯笼,但是那高高的门楣,那雄壮的两根柱子,那柱子上猎猎作响的旗帜,多牛B啊!那一看就是五星级啊!

尤其是这些一一端上来的菜,多完美啊,多馋人啊!那红的黄的白的绿的,那色彩斑斓的,那五花八门的,那栩栩如生的!

常言道:食色性也。我见到这些美食就好比见到了帅哥,生理反应完全一致,哈喇子流啊流的……

即使在这么专注的时刻,我依然透过眼角的余光瞟到了思烟鄙夷的瞪了我一眼。

NND!你瞪什么瞪!我容易嘛我!我什么山珍海味燕窝鱼翅没吃过啊!我这不是被你压迫的好几天没吃到个好饭了吗!我流流口水都不行吗!我招你惹你了吗!

隔着几个人的小毛贼,长臂一伸,一块神似萝卜的东西到了我的碗中,我毫不客气的开口便咬。小毛贼见我吃的爽快,也哈哈大笑:“你们也都吃吧!吃完了还要去郊外游玩呢。”

提到游玩,大家这才兴奋的畅谈起来,气氛缓和了不少,其乐融融间,我吃了个肚儿圆。
喝茶
晴日暖风生麦气,绿阴幽草胜花时。芳菲歇去何须恨,夏木阴阴正可人。纷纷红紫已成尘,布谷声中夏令新。夹路桑麻行不尽,始知身是太平人。

吃过饭后,形势有了些改变,我和小毛贼牵手相伴,上官澈和思烟并肩而行,小荷和明月紧随其后。

以我二十一世纪的敏锐眼光和敏感头脑,我断定思烟是暗恋俺身旁的这位美男子的,NND,这古代的女子太经不起调戏了,小毛贼不过是上次在街市夺了她的玉坠逗了逗她,她就能这般魂不守舍面色羞红的。在鄙视思烟的同时,我不得不时时承受着穿刺我柔软小脊梁的如箭眼神。作为自卫防身,我所能做的就是在每一次后背灼热时,及时的利用身边的小毛贼,牵起他的大手,搭上他的肩膀,搂上他的脖子,凑近他故作耳语。我努力的在心里虔诚祈祷着,让那死烟叶子在醋缸里淹死吧!

很快就远离了喧闹的街市,郊外的风光其实也没那么美丽,除了虫鸣鸟叫,除了隐约的幽香,除了两岸的夏木,除了绿草茵茵,像个大型的公园绿地,三三两两的人在我们身边擦肩而过,因为我身边的小毛贼,因为我身后的上官澈,我们不可避免的成为了众人瞩目的焦点,这种高度的曝光率,让我不由的心情大好,原来Fans的崇拜在任何时代都存在哇!

我正索然寡味口干舌燥时,前方出现了一个小茅屋,茅屋门前伫立一根细长的旗杆,旗杆上飘扬着三角破旗,上面写着扭曲的大字:“茶”。

小毛贼回头冲上官澈问:“稍作歇息吧?”

上官澈微微颔首。靠,对别人都这么温柔,对我就这么严厉!你快穿回紫衫,把我的上官烨还给我!我不满的瞪着圆滴滴的大眼睛怒视着上官澈,上官澈终于注意到了我的存在,疑惑微愠的眼睛像是在责问我。

我赶紧一屁股在那个破四方桌子的一边上坐下,转移视线,装作漫不经心的看着旁边卖茶的老伯往破了一个口的碗里倒茶。

这碗有没有消毒?这茶能不能喝?我目不转睛的注视着那个碗。直到老伯将它端到我面前,并咧开掉了一颗大门牙的嘴冲我善意友好的一笑,我才一个颤抖回过神来。

上官澈他们已经毫不客气的端起了茶在慢慢喝了,我看着他们那端着大碗故作高雅的样子,忍不住又是一个颤抖,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上官澈,你家不是做瓷器的么?你能偷几套瓷碗出来送给这个老伯么?

我傻眼的看着碗里的茶,那个碗沿上的小缺口就像老伯缺牙的嘴一样咧着笑。虽然我早已口干舌燥,然而面对路边这样的碗这样的茶,我还是忍不住的一声哀号,绝望的趴在桌上。

思烟不满的瞪着我,上官澈也皱起了眉,我只好不看他们的臭脸,换个方向哀号,小毛贼笑嘻嘻的看着我,甚至把胳膊撑在桌子上,把脸撑在胳膊上,饶有兴致的打量着。

“怎么?你怕这茶有毒么?”对视半晌后,小毛贼慢吞吞的说了这么一句话。

受不了他嘲弄的神情,我翻一下白眼,眼一闭,牙一咬,就算有毒也英勇就义吧!端起茶碗:“谁怕谁啊!”

仰起脖子咕咚咕咚直往下灌。

呃……其实……茶的味道……很好……

就像……清明节后的毛尖……

我终于知道为什么古代人喜好饮茶了……

连这样一个路边的破茶馆冲出来的茶都这么清爽甘甜……

啊……

“老板!再来一碗!”

我激动啊!我振奋啊!我欢欣鼓舞啊!我意犹未尽啊!我……

上官澈沉下脸,思烟一脸鄙夷,就连淡定的小毛贼,额头上也垂下了三条汗。

欸?我害的他们丢脸了么?

“不知我的小奴儿现在怎样了。”待到大家都恢复平静后,小毛贼不知从哪儿抽出了一把扇子摇啊摇的。

小奴儿是谁?我茫然的看着上官澈。

上官澈也不知从哪儿抽出了一把扇子,摇啊摇:“是啊,我也怀念我的喜儿呢,有阵子没来了。”

我莫名其妙的听着他们的对话,无奈的摇摇头,我是外星人,我听不懂。。  。。  最好的txt下载网
痛哭的PK赛
再经过一小片绿油油的麦田,我们来到了一个类似于高尔夫球场的小草原。

我也终于明白了小奴儿和喜儿是谁了。

他们是——

马。

当这两匹健壮彪悍的马被跑马场的小弟们牵到我们面前时,小毛贼和上官澈的那个激动啊~~~就跟见到了久别的小媳妇儿似的。尤其是那小毛贼,抱着马头又是抱又是摸的,我看着那匹叫小奴儿的可怜黑马,它比我还大的眼睛里流露出了类似委屈的情绪。

上官澈的喜儿是匹白马,一如他的衣服一样,我怀疑他是不是有洁癖,还是恋白癖?总之,这两个人在那边自顾自的激动着,我在这边以手当扇,摇啊摇的扇我脸上直冒的冷汗。

正当这两个人要策马奔腾的时候,小毛贼终于发现了我的存在,他抑制不住的笑意问我要不要一起去骑马。本来我还挺好奇的,正要点头答应,一不小心又瞟到了小奴儿——就是他的黑马——的眼睛了。

小奴儿的眼睛就像思烟的眼睛一样,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被烈日烤的,都快要燃起火来了。杀气凛然的样子让我不由的后退几步拒绝,我生怕它抬起那瘦蹄子就给我来一下。

靠!你又不是思烟,你又不是人,你这么恨我干嘛啊!你跟我吃啥醋啊!我盯着那双眼睛盯了半天,最后的结论是,这混账的臭东西一定是母的!

切!不让我坐你身上,我还不屑于坐呢!我还坐过宝马呢!你这蠢驴子(^_^驴马本一家啦!)宝马是什么你知道吗!

我眼巴巴的望着上官澈和小毛贼驾着一黑一白两马扬尘而去,在它们马蹄子扬起的灰尘里骂了半天,直到我发现跟一畜牲这样较劲是件多无趣多掉价的事儿时,我在跑马场供人歇息的凉亭下坐好,端起茶杯来镇定焦躁的心绪。

“这山野女子,真不知羞耻!”思烟恶心的声音又在我旁边响起。

明月在她旁边垂首而立,见我饱含杀气的眼神瞪向了那边,她点了一半的头尴尬的定在了半空,就像乌龟伸出的脖子似的。

思烟原本背对着我,这会儿缓缓的回头,眼睛若有若无的朝我脸上扫一眼,鄙夷的侧着脸往旁边啐了一口唾液。

我本就被一匹破马惹的烦躁,这会儿见她这么侮辱,自然不会善罢甘休,我拍一下桌子,茶杯带着茶一起腾然而起,我指着思烟的鼻尖就开骂:“你个死烟叶子!你要再在我面前这样耀武扬威的,我抽不死你!”

思烟愣住了,我也愣了一下,我在想,抽这个字是什么时候开始使用的呢?以她和我之间上千年的代沟,她能不能听懂这个抽是什么意思呢?

于是,趁着她还没反应过来,我很善意很认真的又举起胳膊伸出食指指着她的鼻尖向她解释:“抽,就是打或者揍!我打死你!揍死你!”

“大胆!有你这么跟主子说话的吗!”明月在一边脸涨的通红,在愤怒的老虎面前说出这样的话,她需要多大的勇气啊!

“该死的奴婢!我跟她说话,你插什么嘴!再多说一句话,我连你一起揍!”我不过是稍稍威胁了她一下,她就身子往后一缩,退在了思烟身后。

思烟气的脸又成了变色灯管,一会儿红,一会儿白,一会儿绿,一会儿红,一会儿白,一会儿绿……

我高昂着小头颅,挑衅的看着她:“怎样,你能把我怎样!”

变色许久的思烟,终于像爆发的火山般,吊着嗓子吼出了:“岂有此理!死丫头好大的胆子!你——”

我正悠哉乐哉的等着她说“你”后面的内容,结果这该死的死烟叶子竟然鼻子抖两下,哼哧哼哧的喘两下,吧嗒吧嗒的哭起来了……

真是没用!我翻一下白眼,这么晴朗的天气,这么美好的风景,这么惬意的微风,这么广阔的绿地,生活是如此的美好,你还哭得出来!你对得起谁啊!你对得起吃了这么多年的米喝了这么多年的水吗!你对得起生你养你的爸妈吗!

提到爸妈,我忽然想到我的爸妈了。来到这千年之前的大唐,我爹妈可怎么办呢,他们如果想我了打我电话打不通,会不会担心我会被人先奸后杀焚尸了呢?

咦?我以后如果生了儿子,儿子又生孙子,孙子又生重孙子,重孙子又生重重孙子……这一千多年啊,我要生多少代才可以生到我爸妈那儿啊?那我岂不是成了我爸妈的祖宗了?

想到这里,我鼻子一酸,哇哇的也大哭起来。

于是,小荷和明月面面相觑的守着我和思烟,我们的那个泪水汹涌啊那个抽肠断肚啊那个凄凉满怀啊那个悲泣二重唱啊……

不远的地方隐约传来男人的欢声笑语,伴随着零碎的马蹄声和悠闲清逸的踏步声,我耳朵动了动,哭的更加悲戚,思烟也不甘示弱,哭的比我还要响亮,我自然也不能让她压过我,于是扯着喉咙嘶吼着痛哭。小荷和明月无可奈何的一边一个手指头塞住了耳朵。 。。  。。 
PK结果
“这是怎么回事?”小毛贼问小荷,上官澈在一旁紧皱着眉头。

小荷不吭声的低了低头。

“明月,你说。”上官澈开始问她。

明月颤抖的看了我一眼,我趁机丢过去一记杀意凛凛的威胁眼神,同时我也看到了思烟从背后偷偷的伸出手在明月大腿上掐了一把。明月胆战心惊的看着上官澈,又看看我,再看看思烟,嘴唇动了动,脸色惨白,咕咚一声就直绷绷的跪在地上,哇的一声也哭了。

上官澈似乎很反感女人的哭声,他眉头纠结的更严重。小毛贼漫不经心的在一边坐着喝茶,我和思烟一边哭,一边你望望我,我望望你,结果不约而同的止住哭声望着严肃的上官澈,像谁在幕后数一二三似的,我们同时喊出了四个字:“她欺负我!”

同样的台词,同样的泪水,同样的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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