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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余生录-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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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看看菲菲有没有在线,于是登录了MSN,但是登了半天也上不去,最后弹出个框来说网络有问题无法连接到服务器,这时我恍然大悟,是手机信号断了!难怪我觉得手机屏幕上少了点什么,原来是左上角的信号强度指示格空了。
我心想,终于断了,联系不上了,菲菲那边怕是要上火了,不过又一想昨天晚上已经跟“美利坚鸟”提前打了招呼,说了发生这个情况的可能性,所以现在只能是希望菲菲不要往坏里想了。一想到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再跟菲菲联系上,我心里一阵难过,我那小兄弟也失望的低下了头。
反正也是睡不着了,于是我爬起来去上厕所,边坐在马桶上卸货,边竖起耳朵听着窗外的动静,外面除了一阵阵“呼呼”的风声之外,已经再听不到丧尸的“歌声”了,看来这些东西一到天亮就藏到不知道哪个黑暗的角落里去了,不过这样倒也好,起码白天在阳光能直射到的室外是比较安全的。
我上完了厕所,洗漱完毕回到了卧室,见孙晴已经醒了,正躺在床上两眼呆呆的望着天花板愣神。
我走过去坐在床沿上,问她:“想什么呢?做恶梦了?”
她甜甜的笑着说:“没有,做的是美梦!”
“梦到什么了?”我问她。
“梦到我躺在家里我的床上抱着我的大熊娃娃睡觉!可舒服了!”她说着,脸上还显露出了幸福的表情。
我心说,你是舒服了,可你差点给哥们压成偏瘫。于是我挖着鼻孔对她说了她睡觉时的“优雅”姿态。
她听了先是脸一红,之后嬉皮笑脸的对我说:“反正你也没吃亏,让我压一下就压一下吧!”
“那你不怕压得我把持不住啊?”我坏笑着用手指指她的胸逗她说。
“不怕,我都叫你哥了!你不会把我怎么样!”她一撇嘴说道。
“那《射雕英雄传》里黄蓉还管郭靖叫了一辈子的哥呢,俩人不照样生了三个孩子!”我继续笑着逗她。
她听了这话以后表情有点石化。
我接着逗她说:“是不是觉得身体哪个部位感觉有点和平时不太一样啊!”
只见她嘴角抽动了几下,说:“不是吧!难道你!”说着她猛地站起来背对着我,伸手在裤裆里摸索起来,我看着她这个动作也有点发傻。
片刻之后,我见她松了一口气,转回身来坐在我旁边,伸手在我向我背上打了一拳,脸上显出一个又气又笑的表情对我说道:“讨厌!骗我!不过还好是骗我!”说完她笑着躺倒在了床上。
我也跟她一起笑倒躺在了床上,笑得我肚子都疼了才停下来。
我问她:“你刚才伸手摸什么了?”
她听了“嘿嘿”一笑说道:“当然是我的最后一道防线!还好完整如初。”
听了她的回答,寒得我打了一个冷颤,心想,幸亏你没骑过那该死的自行车也没练过那要命的体操,不然这回还非得赖到我身上不可!以后打死也不敢再跟你开这样的玩笑了,会摸自己最后一道防线的女孩咱可伤不起!
我看了下时间,快八点半了,我推了推一滩泥一样躺在床上的孙晴,对她说:“八点半了,起来吧,吃点东西咱们上路了,现在手机信号已经断了,咱们尽早赶回去吧!”
“啊?手机没信号了啊?是你的欠费了吧!”孙晴听了这话一挺身坐了起来,抓过她的手机对我说。
结果她一看自己的手机也是没有信号了,才确信了我的话。
我一边穿着衣服,一边催促她去洗漱,她只好心不甘情不愿的下了床进了卫生间。我来到外面的超市,拿了袋面包当早饭吃,边吃着边打开了超市的大门,之后先把卷帘门拉开了一道缝,向外张望了一会儿,确定外面安全后才把卷帘门整个拉开。
外面阳光明媚,但依然是寒风刺骨,地面上残留着很多杂乱的足迹,这些足迹在昨天下午我回到超市这里的时候是没有的,可以肯定这是夜里出来活动的丧尸失留下的,我昨天弄回来的大皮卡还乖乖的停在门前,只是车身上多了很多污迹,八成是夜里丧尸在车旁走过的时候蹭上的。
我掏出钥匙打开皮卡的后车厢,把昨天下午收拾出来的满满几大纸箱子东西都塞了进去。
这时孙晴也收拾完出来了,我让她吃点东西,然后上路,她摇了摇头说不饿,于是我俩又检查了一遍,确定没有落下有用的东西之后又锁好了超市的大门和卷帘门,上车出发。
开车到了服务区出口这里,我不得不又停了下来,高速上堵的严严实实的车流还是依旧在那堵着,我这车怎么上去往家开啊?于是我推开车门下了车,爬上了服务区出口这的一个隔离墩四处张望,看这车到底该怎么开。
我看到上行方向的高速路上堵的车很多根本没法开,但是另一侧下行方向的路面上车不多,可以绕着路上的车走,我想干脆从地下通道钻过去到下行方向的路上去逆行得了,反正现在也是这个状况了,肯定不会有警察来抓。
想到这我跳下隔离墩回到车里,开车进入了地下通道的入口,只见通道深处也没有灯光照明,漆黑一片,我打开了车的前大灯,顿时通道里变得如同外面一样光亮,顿时我和孙晴俩人也石化了,只见幽深的通道里密密麻麻的站着可能有上百只丧尸,一个个蔫头耷拉脑的在那戳着。
我说这些丧尸们晚上到处都是,到了白天基本看不见都藏哪去了呢,原来是藏在这了,这底下太阳晒不着、下雨淋不着的,它们还真会找地方。听到了皮卡发动机的声音后,丧尸们有点骚动,开始向着这边移动。
孙晴吓得脸都绿了,说:“丧尸们过来了,快倒车出去吧!”
我一开始也这么想了,但是如果不通过这里倒车回去的话,就没法开到那边的下行路上。
我心说,李衙内你要是在这该多好!飞车过去给兄弟我撞出一条血路来,再怎么说咱也是老乡啊!帮这个忙对你来说那也是驾轻就熟啊!但想这没用的解决不了问题,我心一横决定赌一把。
我轻声对孙晴说:“不行啊,不过去就没法往家开了,把车门关好,我们慢慢挤过去,丧尸只对活人有兴趣,对铁皮汽车它们应该是不屑的,别出声,不要引起它们的注意。”
说完我轻轻地踩油门加了点油,向着丧尸群开了过去,果然如我所料,丧尸们对我开的这个铁皮匣子完全没有兴趣,感觉到车顶到它们了就都知趣的闪开了,我感觉我开着这辆皮卡就像在水里划着船一样,不同的是,小船儿推开的是波浪,而皮卡推开的是丧尸。
我屏住呼吸慢慢的终于把车开到通道这头的出口这里,当最后一只丧尸给我们让开了路之后,我大力一脚踩下油门,挂到了高档位,车在柴油爆燃的强大动力的推动下,一下就蹿出了地下通道,来到了阳光明媚的地面上。
其实也多亏了这辆皮卡的密封性好,我俩身上活人的气味没有透出车外飘到丧尸们的鼻子里去,不然在上百只丧尸的包围之下,焉有生还的可能!
出了地下通道,我俩也都长出了一口气,发绿的脸色也都恢复了原样,我加着油门向右打了一把方向,把车开到了下行方向的高速路上,这边的路面上被丢弃的车辆确实不多,可以像“绕大饼”那样躲着走,算是一路顺风,实在有车堵在路中间过不去,我就用皮卡把它轻轻顶到一边,然后再继续开过去。
这真是我这辈子第一次开车上高速,而且第一次就是在这种情况下在高速路上逆行,也算是前无古人了,后面有没有来者这个我不敢说,未来还没发生的事情谁也说不准。
大皮卡驰骋在高速之上,我让孙晴看着地图,别走错了,不一会,前方就出现了一座立交桥,孙晴指着这座桥说:“这个应该是姚辛庄桥,咱们要上六环路的话,应该是从施园桥这里拐弯,还在前面呢,直走不用理这个桥。”
车开近了我一看,路牌上果然写的是姚辛庄桥,我一笑,对孙晴说:“地图看的还挺准的啊!”
孙晴听了鼻子里一哼说:“那是,别的不敢说,咱出门从来没迷过路。”
我一脚油门下去,皮卡开过了姚辛庄桥,继续顺着高速向西驶去,上行方向的路上依旧是车山车海,向前多少望都望不到头,下行方向的路面上被丢弃的车辆和尸体也越来越多了,一滩一滩的映满了我的双眼,我只得降低车速尽可能的绕着开过去,但很多时候路面上的尸体太多已经连成了一片,根本没法绕,我只好咧着嘴踩油门轧着开过去。
每当皮卡轧着地上的尸体颠簸着往前开的时候,孙晴都紧紧攥着拳头,低着头咬着牙不愿意看车前的情景,我知道这样惨无人道的做法肯定会给她善良而单纯的心灵造成巨大的创伤,但我也是没有办法,在这样的环境下,为了自己和自己所爱的人能活下去,不管是良心、是爱心、还是善心在必要的时候都得扔到下水沟里去。对其他的活人如此,对冰冷地面上那些已经被冻得梆硬的尸体就更不必多说了!
我眼睛看着前方的路,伸出右手握着孙晴已经汗湿而冰冷又略发颤抖的手,对她说:“别难过了,咱们也是没有办法,它们已经死了,同情尸体是没有意义的,你要做的是更加坚强的活下去!为了你自己,更为了爱你的人!”
我知道我这么两句话不可能从根本上解除她内心的痛苦,但说了比不说好,起码能让她明白我心里的想法,我如果就这么一言不发的轧着尸体往前开,没准她还会以为我是个变态虐尸狂呢。
孙晴听了我话以后,点了点头,说:“你说的我理解,但我就是觉得这样太残忍了,我一时接受不了。”
我心想,傻丫头你太善良啊!轧死尸你就觉得太残忍接受不了了,那那些明知是活人还轧过去的不就更是禽兽不如了啊!
我继续开车向前,眼见前方出现了一座雄伟修的好像麻花一样绕来绕去的立交桥,孙晴说:“这里就是施园桥了,咱向左拐上六环路。”
我点头答应,向左一打方向,通过收费站的ETC通道从京沈高速就拐到了六环路上。我心想,幸亏收费站有这个ETC通道,不然我还得下车去自己把那杆子抬起来。不过逆行也有逆行的好处,起码过这个立交桥咱没用上去绕圈,直接就拐过来了。
上了六环路,我一看时间已经快到中午了,我看孙晴正在喝果汁,便问她饿不饿要不要停下休息会吃点东西,她边喝着果汁边摇头说不饿,喝点水就行,说要是我饿了就停下休息会吃午饭,驾驶室里有吃的,她饿了的话不用停车也可以吃。
于是我又继续绕着路上的“大饼”小心向前开去,见六环路两旁都是村庄,我想往常这个时候正应该是大人下班,孩子放学,家家户户炊烟袅袅,饭馆餐厅顾客盈门的热闹时间,而现在除了满地的尸体之外只有一片渺无声息的景象,再加上从村中不知是哪家哪户冒出的几柱黑烟,更显得悲凉惨淡。
又开了一会儿,路两旁的村庄渐少渐远了,只剩下了冬季光秃秃的田地,路面上也基本没有被丢弃的车辆和血肉模糊的尸体了,我觉得有些内急,就减速把车停到了路边,下车来到车后方便了一下,刚抽好腰带,就见孙晴也下了车。
她对我说:“你帮我把风,我也方便一下。”
我听了心中好笑,这荒郊野外的谁会来看你啊,遂点头答应说:“行,你就在车后面这解决吧,我给你放哨。”
说完我向前走了两步,背对着她,听到背后解腰带拉拉链的声音,我偷偷的回头瞄了一眼,见她也是背对着我褪下裤子,露出了白嫩浑圆的屁股蹲了下去,我忙正过头来,只听身后一阵水声过后,又是拉拉锁、扣腰带的声音,听到她说道:“好了,回去了!”
我俩便又坐回到了驾驶室里各自坐好。研究了一下地图之后,开车继续前进。因为这边路上障碍物少好走,所以我们前进的速度很快,我还找了个机会,开到了下行一侧的路面上可算是不用再逆行了。
向前开了又一会儿,路况开始变得越来越差了,路上堵着的车越来越多,路上躺着的尸体也越来越多,我只得又放慢车速,小心翼翼的往前开,对照着地图和车外的建筑,得知我们应该已经到了大兴区的地界了。
又向前哼哼唧唧的开了一会儿,到了广顺桥这发现已经没法再开了,前面的路上几辆大小车辆连环相撞把整个路面都塞满堵严了,我只好跟孙晴看着地图研究,最终决定开回去找出口下六环从大兴城区里找路绕过去再上高速往家开。
我把车调过头来,一直开到磁各庄收费站这里才下了六环拐到了黄马路上,这条路的路况也没强到哪去,但总好过那堵的像下水道一样的六环路,而且这条路不是全封闭的高速路,实在前面路上堵的太厉害我还可以从路边的人行道或者绿化带上开过去,好在这辆皮卡挺抗折腾,看来昨天没选错车,这要是为了开着拉风,选了辆小跑车什么的开着上路,就现在这个路况,这种开法,估计连车轴都颠折了,我们哥俩又得溜达着往家走。
我看了下时间,已经下午三点多了,太阳也已经偏西,在这段路上耽误的时间太长了,今天怕是要在这块找个地方过夜了,不然到了晚上还在车里就太危险了。
我把这个想法跟孙晴说了,她虽然是回家心切,但考虑到安全问题也只好点头同意,于是我放慢车速我俩开始向车外张望,寻找一个合适的地方过夜。我正在向左边望的时候,突然感觉右肩头一震,我扭过头来,见是孙晴拍了我的肩头一下。
她指着右前方对我说:“你看那里怎么样?”
我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见前方不远处有一座加油站,我加了脚油门把车开了过去,来到这个加油站的入口这里把车停下,见这个加油站左右后三面是砖墙,前面是铁栅栏墙,出入口有可以推拉的铁栅栏门,现在已经拉上了,加油站里有座二层小楼,又仔细打量了一下后我觉得挺合适,顺口夸奖了一下孙晴的眼光后我下车把拉上的铁栅栏门推开,把车开了进去,停在了加油站巨大的顶棚之下。
我俩下了车,又推动入口这里的铁栅栏门把入口封闭,虽然没有找到锁把这扇门锁上,但我估计丧尸应该不会自己再把门推开。关好了大门,我拎着撬杠,孙晴攥着扳子,我俩来到了加油站的这栋二层小楼这里。
从外面看,这栋楼上下一共是八个房间,我依旧先用撬杠使劲敲了几下发出声音,等了一下见里面没有异常,便挨个推开门进去搜索,房前房后、楼上楼下、屋里屋外转了一个圈以后发现这个加油站里很干净,房间里的摆设整齐,没有尸体,没有丧尸,甚至连血迹都没有,想到大门在我们来之前就已经被拉上了,我推断这个加油站里的人应该是得到的消息比较早,在丧尸们杀过来之前就已经收拾好东西撤离了,走的时候还没忘记把院门拉上。
确信这里安全以后,我俩从车里拿了一些吃喝的东西来到了二楼的宿舍里,屋里很冷,我看到有电暖气,就伸手按下了开关,但连按了几次都没有反应,我又按了电灯的开关,灯也不亮,我这才明白是没有电了。没办法,我和孙晴俩人只好每人拉了一张被子裹着,面对面坐在床上边聊天边吃东西。
外面的天色渐渐暗下去了,屋里的温度也又有所下降,那熟悉的丧尸的吼声又从外面传来。我心想,这些东西还真准时啊,不用别人叫也不用定闹钟,到时候自己就出来上班了,这样的工作精神,放哪个公司里都是劳模啊!
我走到窗边轻轻撩开窗帘的一角,借着黄昏的余亮看见路上果然有很多冤魂一样的丧尸在四处游荡,有的直接就趴在地上啃着地面上已经冻成了冰棍的尸体。
我拉好窗帘,裹着被子躺在了另一张床上,跟孙晴小声说着话,不一会儿,孙晴也裹着被子躺到了我躺着的这张床上,我知道她是想两个人挤在一起比较暖和,就往里挪了挪。我俩并排躺着,听着窗外“呼呼”的风声和丧尸的叫声,低声聊着以前高兴的事情,也算是苦中作乐了,聊着聊着,我俩都迷迷糊糊的进入了梦乡。
2011年1月11日 避难营
朦朦胧胧之中被窗外传来的一阵嘈杂声吵醒,我心中一惊,一个鲤鱼打挺站起身来越过身旁躺着的孙晴就跳下床站到了地上,轻轻几步跨到窗前,掀开窗帘的一角向外望去。
天空中虽还能隐隐看到点点的繁星,但天色已经渐亮,窗外的街道也已清晰可见,只见加油站的东门这里,拥挤着黑压压一片丧尸,丧尸们从栅栏门里把手伸进来,正在努力想抓住什么,但好在栅栏门很坚固,丧尸们又不知道侧着推才能把门打开,所以我估计在太阳出来之前这些丧尸是进不来的,我们在这里很安全。
这时孙晴也起来了,她也蹑手蹑脚的走到窗户这里,从我掀开的这条窗帘的缝里跟我一起向外看,边看边小声问我:“我们是不是被发现了?那些丧尸挤在大门口那里想干吗?它们不会冲进来吧?我们准备逃吧!”
我压低声音回答她:“谁知道它们想干吗,不过没事,大门结实着呢,挤不开的,等下太阳就出来,天就大亮了,丧尸们应该快要散了。先看一下情况吧!”
我说完继续盯着大门那里,又过了几分钟,就见丧尸们好像互相之间达成了默契一样都离开了大门那里,四散了,应该是找阳光不能直射到的阴暗角落里猫着去了,之后又过了几分钟,清晨的阳光就洒满了窗外的大地。
孙晴见丧尸们散了,安全了,就又裹好被子打了个呵欠躺了回去,我也就势躺在了窗边的这张床上,刚一躺下就感觉后脑勺被一个硬东西硌了一下,我伸手摸出来一看,原来是个小收音机,说起来真是有些年没见到过这个东西了,不由得回想起小时候的事来。
那时候家里还没有电视,收音机也就是成了家中为数不多的家用电器之一,当时家里老人都管收音机叫“匣子”,其实那时候收音机大多都是木头外壳的,包括我家里那个也是,在那放着乍一看真跟个大木头盒子差不多。
我记得我是从小就听着“匣子”长大的,虽然后来家里也有了电视,但每天用收音机听会评书什么的这个习惯一直延续到了我上中学,所以家里的收音机也换了一个又一个,后来上了大学,每天晚上也会钻在被窝里听听午夜场的鬼故事,当然那时候已经不是用收音机了,而是用有收音机功能的手机听。
看着手里这个小收音机,回想着小时候的往事,想起了从网上看到的那个名叫《那时候,天还是蓝的,水也是绿的》的段子,心里真是感慨万千啊!
“你在那发什么呆呢?从哪弄了个收音机出来?”这时我听到孙晴问我。
“就在这个床的枕头边上摸到的,看见这个我就想起来小时候的事了!”我说,之后又给她说了我刚才回忆起的那些。
“哦,说起来我家当年也差不多吧,我哥每天中午都抱着收音机在那听《白眉大侠》《七侠五义》什么的,一开始我嫌烦,后来听着听着也就上瘾了,跟他一块听,说起来都十几年前的事了,一转眼我都老了,唉!”她说完还叹了口气。
我心想,我还没说老呢,你说个什么劲啊!心中不屑之余,我打开了收音机的开关,收音机发出了“沙沙”的噪声,我漫无目的的按着搜索信号的按钮,突然收音机里传出了一段清晰的男声广播:“这里是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三十八军北京地区救援指挥中心,现在我们已经在北京各个区县建立了数十个临时避难营地,请听到广播的群众在白天前往就近的营地寻求保护,我们将提供食宿,……”
听到这段广播,我一下了坐了起来,孙晴也从床上爬起来站到了我身边,我俩都伸着耳朵听着。一边听着我心里一边想,我早就说不可能这么大一座城市里的所有的人都变成丧尸,一个活人都不剩的啊!而且解放军也肯定不会坐视不管的,原来人家军队早都已经行动了,只是通讯都断了,我们都不知道而已,现在听到这段广播,真是感觉心里涌出了一股暖流啊!当广播说到在北京各个区县的临时避难营地的位置时,我急忙跟孙晴说:“快!拿笔拿地图,听听离咱们这近的避难营地的位置,把位置标在地图上,一会咱们就向那营地出发。”
孙晴听了赶忙翻开地图册,拿着笔做好了准备。只听广播里那个男声正在一字一句的念着各个营地的位置,东城区的,西城区的,朝阳区的,海淀区的,……,终于念到了大兴区这里的,我们仔细听着,边听边在地图做着标记,大兴区这里一共有六个避难营地,都标记好了以后,我俩开始研究去哪个最合适,最终我们决定去这个位于林校路大兴精神病院这里的避难营地,这个营地从地图上看不算是离我这里最近的,但这个营地离着高速路最近,可以说是我们往老家走的必经之地,所以我们就选定了它。我和孙晴想到到了营地那里以后很可能就能打听到老家那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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