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末世余生录-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警卫员眼含着热泪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

这时,帐帘一掀,强子抹着眼泪从里面走了出来,我一把拉住他的胳膊,问他:“团长出什么事了?”

强子一边抽噎着,一边对我和孙晴说道:“刚才团长在夜巡的时候,为了救别人被丧尸咬了!”

我一听就一皱眉头,虽然之前看到人们的表情心里有了这个准备,但还是让我觉得很难接受这个现实。

我掀开帐帘,孙晴跟在后面,我俩走了进去,一进门就闻到一股扑鼻的血腥味混合着医用酒精的味道,团长躺在桌上,两个卫生员正弯着腰在给他包扎伤口,他女儿程飞燕早已哭成了泪人,站在一旁,两只眼睛直愣愣的看着躺在桌上的她的父亲,我往近前走了两步,看到团长的左颈部虽然被纱布包扎上了,但还在向外渗着血,纱布早已经被血水染红了,血水顺着桌边,滴在地面上积了一大片。

看来团长是被丧尸咬到了脖子,看位置和出血量八成是被丧尸咬到了颈部的大动脉。见到这个情景我不由得又是一皱眉头,心想,伤到了颈部大动脉,现在又没有条件手术,肯定是九死一生了,而且还是被丧尸咬的,就算侥幸没有死于大出血,也会在死于丧尸病毒之后变异成为丧尸的同类啊!孙晴见到这个景象,早吓得脚跟发软,一屁股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

正在给团长扎针输血的卫生员见我俩进来了,忙过来要赶我俩出去,这时只听团长鼻子里“哼”了一声,微微抬手向卫生员示意不用管我俩。

我见团长恢复了意识,就走到了桌边,灯光之下,只见团长的脸色煞白,精光四射的两只大眼睛现在也暗淡了下来,团长见我走到他的身边,用力动了动自己的左手,我见状马上伸双手紧紧握住了团长的左手。之后,团长调转目光看着旁边正在哭泣的他的闺女程飞燕,一咬牙向她伸出了右手,程飞燕一见也忙伸手握住了她父亲伸过来的右手。我见团长的嘴唇动了动,知道他是想说点什么,就和程飞燕一起把头凑到了他的嘴边。

只听团长眼睛盯着他女儿气若游丝的说道:“闺女啊,不要哭,军人就要时刻做好牺牲的准备,我是为了人民而死的,死的光荣,死得其所!”

程飞燕听了,掉着眼泪点了点头。

之后团长把目光转移到我这里,脸上挤出一丝笑容,断断续续的对我说:“小苏啊,我怕是不行了,你是聪明人,通过今天的事你也肯定知道我现在最惦记的是什么。”说着他的目光又转回了他女儿那里,继续说道:“燕子这丫头从小没妈,就只有我这么一个亲人,今天我不行了,但我不想她从今以后就一个人下去,这丫头虽然脾气倔,也不像别的女孩那么温柔,但绝对不是坏孩子,她对你的心意你也清楚,所以我想让你帮我照顾好她!我死也就安心了!”说完他用期盼的目光看着我。

事到如今我还能怎样?如果不答应,团长怕是死也不能瞑目了,我只好两眼盯着他的双眼,点头答应。

团长见我点了头,两眼中透出了一种安心落意的神色,又调转目光看着他女儿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说道:“燕子啊,你是个好孩子,以后跟小苏好好过日子,别成天耍你那牛脾气,要学会做一个贤妻良母!”程飞燕听了点了点头。

团长又用慈祥的目光看了他女儿最后一眼,慢慢闭上了眼睛,两行泪水从他的眼角滑落下来。

片刻之后,团长停止了呼吸,程飞燕扑在她父亲的尸身上哭得死去活来。我轻轻放开团长的左手,眼前浮现出这几天和团长一起时所发生的一幕幕。虽然认识团长只有这短短的几天时间,可以说并算不上有什么深交,但团长直爽的性格却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回忆,现在团长去了,我心里就感觉好像失去了一位相交多年的老友一样难过。

孙晴心肠软,见到了这悲情的一幕,也早忍不住哭得左一把鼻涕右一把眼泪,两个卫生员也站在一旁,低头垂泪,默不作声。帐篷之外的强子、警卫员、以及其他的官兵听到了屋里的动静,知道团长死了,也都哭成了一片。

过了一会儿,团里的其他干部进到了帐篷里,把快要哭得昏过去程飞燕扶到了一边坐下,让两个卫生员把团长的尸体抬了出去,劝慰了程飞燕几句后,也都落着泪纷纷转身出门离去。帐篷里就只剩下了我和孙晴以及程飞燕三个人。

孙晴来到程飞燕的身边,把她的头拥在自己怀里,低头小声的跟程飞燕说着悄悄话,我见孙晴过去安慰她了,心想,这个样子也好,有孙晴陪着她,起码比让她自己一个人呆着要好很多。

我也走了过去,轻轻拍了拍程飞燕的肩膀以示安慰,之后又拍了下孙晴的肩膀低声对她说:“别让她在这呆着了,现在才一点多,离天亮还早着呢,把她扶回你住的帐篷里,让她跟你睡吧,你好好哄哄她。”

孙晴听了点头表示明白,她架起程飞燕,我们三个人出了团部的帐篷。帐篷外,还有很多官兵和普通老百姓没有散去,大家得知团长为了救人身受重伤最后壮烈牺牲,赞扬团长是个真英雄的同时也都在摇头叹息。

把孙晴和程飞燕俩人送进了帐篷后,我也回到了我住的帐篷里,躺在铺位上,一闭眼眼前就浮现出团长临终前托孤让我照顾好她女儿的情景,心中一阵伤感,久久不能入眠。

辗转反侧一直到了天色微明,我早早的就起床出了帐篷,见炊事车那里炉火正旺,我就走了过去。看见强子和炊事班的其他战士又开始了一天的忙碌,给大家准备着早饭。

强子见了我,愁眉苦脸的冲我点了点头。我见强子的眼睛都肿了,知道他跟团长是老乡,团长生前又很关照他,感情自然是不比一般,看他的样子团长死了他八成是哭了半宿。

我帮着强子把成桶的牛奶倒进大锅里加热,问强子团长到底是怎么出的事。

强子说:“事发的时候我没在场,我也是事后听团长的警卫员说的,昨天下午团长接着上级的紧急命令,让我们团派人去接收一批地方上的高官的家属来咱们的避难营地,团长自然是不敢怠慢,就带人去了,就给接回来了,一共十来个人,人不多,但是来头据说都不小,个个都是拿鼻子眼儿看人的主儿,进了营地之后,一不去登记身份,二不让医生体检,他们里面有一个有感冒症状的人也不让咱们进行隔离,还嫌营地里吃的不可口,住的不舒服什么的,给团长摆了半天架子,把团长气得够呛,但上级特别交代要照顾好这些人,所以团长也拿他们没辙。到了夜里十二点的时候,团长带人去夜巡,到了那几个‘主儿’住的帐篷那里,就听到里面的动静不对,团长就和警卫员还有两个巡逻的战士打着手电端着枪掀帘子进去了,进去一看,那个有感冒症状的已经变异成了丧尸刚咬死了两个它旁边的人,其他几个说住宿条件不好的这时候睡的跟死猪一样,丝毫没有发觉,团长见状就大吼的一声,那几个人才惊醒过来,见了周围的景象,一个个都吓得屁滚尿流了,团长让他们都赶快起来出去,那几个废物一个个脚底下像踩着棉花一样,半天迈不开一步,有活人在里面团长他们也没法开枪,眼见着丧尸就扑上来了,团长抢步上前和警卫员还有那两个战士把那几个还活着的像拎死鸡一样提溜出来,就在这个时候,谁承想这几个活着的里面还混着一个丧尸呢,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变的,团长当时救人心切加上天黑看不清楚,正架着这个丧尸往外走呢,结果一下就给咬到脖子上了。唉!”

我听了心想,这些个狗官及其家属,和平时期就在老百姓头上作威作福,现在特殊时期了,又祸害当兵的,比那些吃人的丧尸还可恨,气得我牙根都痒痒的,要是让我碰上这样的,肯定二话不说一顿乱枪全部报销一个不留,也算是给老百姓除害了。

我问强子:“那那几个活下来的现在在哪呢?”

“听说天没亮就被用车送走了,死的活的一块儿不知道运哪去了!”强子说。

“哦!”我心想,跑的倒是挺快,要不说好人不长命,祸害活千年呢!

又过了一会儿,天光已经大亮,早饭也都做好了,我草草吃了两口,又朝强子借了个托盘,托着两份早饭来到了孙晴住的这个帐篷里,见她俩盖着一张大被子,孙晴像哄小孩一样侧躺着,一只手搂着程飞燕,一只手轻轻的拍着她,我探身看了看程飞燕,见她眼角还挂着泪痕,像个小婴儿一样依偎在孙晴怀里,还把手放在了孙晴突起的胸部上,正在沉沉的睡着,嘴里还含含糊糊的不知道说着什么,好像把孙晴当成了她的妈。

孙晴见我来了,轻轻掀开被子下了地,又给程飞燕把被子掩好,我俩来到了帐篷外。

我对孙晴说:“这半宿可辛苦你了啊!”

孙晴说:“还好吧,可怜的孩子,流了半宿的眼泪,刚睡过去没一会儿呢!”

我递给孙晴一杯牛奶说:“吃点早饭你也再睡会去吧,累了半宿了你,我盯着她就行了。吃过中午饭咱们就要出发回老家去了!”

孙晴一听说要回家了,眼睛顿时一亮,说道:“没事,不累,你笨手笨脚的哪会照顾人啊,还是我来吧,她也挺乖的,哪像你说的那么暴力啊!”

我说:“你是没见她昨天拿我当沙袋打啊!你见了就不会这么说了!”

“那八成是人家看你欠揍!人家怎么不打我啊!”孙晴一脸不屑的说。

我心想,她又不想跟你处对象,不试探你打你干吗?她又不是神经病见人就动手,但这话没法说,我只好是自认吃个哑巴亏了!

孙晴吃完了早饭,回帐篷里继续照料程飞燕去了,我跟她告了个别,来到了我的皮卡这里,把车的里里外外收拾了一个遍,又把油加满,做好了下午出发回老家的准备。一看时间,已经是上午九点多了,我锁好车门,回到帐篷里找孙晴她们。

一进门,发现程飞燕已经醒了,孙晴正拿着一个小勺子喂她喝粥,我一看就明白了,九成九又是强子给熬了粥送了过来,程飞燕的脸色很憔悴,一言不发,但看样子情绪已经稳定下来了,我也稍稍放了点心。

喝完了粥,孙晴依然是像抱小孩一样把程飞燕搂在怀里,左一句“妹妹长”右一句“妹妹短”的跟她说着贴心话,我心想,你比人家还小呢,还叫人家妹妹。帐篷里其他的大姐、大妈们也在旁边东一句西一句的劝慰着程飞燕。我见这里也用不着我干什么了,就收拾了碗筷掀帘子走出了帐篷来到了炊事车这里。

强子见我端着空碗来了,问道:“程中尉吃了?”

我先是一愣随后想到,强子这是在说程飞燕呢,于是说道:“是啊,吃了,麻烦你了啊强子!”

强子一笑说道:“这是哪里话啊,团长生前对我那么照顾,我熬碗粥送过去能算得了什么啊!”说完我看到强子的鼻子又有些发酸。

吃过中午饭,我们每个人都领到了一张健康证明。下午一点半,车队准时开出了避难营,我依然是开着我那辆皮卡跟在军车队伍的后面,孙晴依然搂着程飞燕坐在后排的座位上。因为程飞燕的原因,所以一路上大家都没怎么说话,但我一想到天黑之前就能回到家里,见着爹妈,心里一阵说不出来的激动。

又向前开了一会儿,突然,听到了一阵熟悉的手机短信声,我一伸手从兜里掏出手机来,见手机现在已经有信号了,还收到了一条短信,打开短信一看,是移动发来的,内容说的是:尊敬的客户,您好!您现在已经进入了河北省保定市的管辖区域,请您收到此短信后按照政府的规定自觉就近到城外的隔离区进行三天的隔离观察,为了您和其他人的生命安全,谢谢您的合作!本公司已经做了程序上的调整,当您的手机话费余额少于五十元时,将自动为您充入一百元话费,方便您在特殊时期与外界联系,祝您平安!我从后视镜里看到,孙晴也掏了手机出来,看来她也收到了这个短信。

我本想立马就给家里打个电话报平安,但一想后面的程飞燕,就放弃了这个想法,等到了再说吧。看来孙晴跟我也是一个想法,看了几眼短信之后,也没有往家里打电话,把手机装回了口袋里。

三点多钟,我们来到了保定城区外围,见这里早已经布防的如同当年的纳粹集中营一般,铁丝网、隔离墙、机枪塔、探照灯、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想出来必须有通行证,想进去还必须有健康证明,而且还必须下车接受严格的检查。于是,我们便被堵在了通往城区的入口这里,半天没有动窝。

程飞燕见好长时间也没再前进,直起身来透过车窗往外看了看,之后说道:“你们俩在车里等我,我下车去找把门的交涉一下,让他们放咱们进去!”

说完推开门下了车,向入口的方向走去。

我见程飞燕下了车,就扭头对孙晴说:“真是谢谢你了啊,没跟家里打电话联系。”

孙晴听了一撇嘴说:“你以为就你聪明啊!人家刚没了老爸,我在这嘻嘻哈哈的跟家里打电话,那是人能干的事吗?”

我冲她一笑,伸手拍了拍她的脑袋,说:“那咱们趁现在打电话保平安吧!”

孙晴连忙点头,于是我俩都拿出手机我在车外,她在车里给家里打电话,还好家里没事很安全,我又匆匆说了几句,就挂了电话。而车里的孙晴打开电话就没完了,说了没几句就哭起了鼻子,我忙敲了敲车窗玻璃,示意她“速战速决”,她明白我的意思,又说了几句后,也放了电话。

我回到车里跟孙晴商量说:“能不能帮个忙照顾程飞燕几天啊!她现在就孤身一人了,怪可怜的!”

孙晴说:“你不说我也打算这么办的,总不能把她交给你吧,那不是把羊往狼嘴里扔啊!我刚才打电话也跟家里说了这个事了,我爸妈也都是这个意思,让我把她带回家里去。”

我一听心想,我就成不了好人啊!唉!不过听孙晴这么说了,我也就放心了。我从旅行包里摸出来两个从路上捡到的钱包递给她,说:“你们两个好好玩,想吃点什么穿点什么就去买去!”

孙晴结果钱包“嘿嘿”一笑说:“放心,我不会给你省着的!”

这时,见程飞燕回到了车这里拉开车门坐到了副驾驶位上,对我说:“往前开,我跟他们说好了,咱们直接开到入口那里出示一下健康证明就可以进去了,不用再停车查来查去了!”

我点头表示明白,开车向前到了入口这里,出示了健康证明之后,把门的大兵示意我们可以进城。

我一脚油门下去,皮卡就飞了进去,看着周围熟悉的街道,虽然有些萧条,但起码还是正常的,没有满目的疮痍,没有遍地的尸体,感觉真是好极了!

孙晴跟程飞燕说了让她去自己家住的想法,程飞燕先是推辞,之后架不住孙晴的热情邀请,终于同意了下来。我听到程飞燕同意去孙晴家住了,更加安心了许多!

按照孙晴的指引把她俩送到孙晴家门口,才发现原来孙晴家所在的小区跟我家所在的小区只隔着一条马路,都不知道她家是什么时候搬的,看来跟她哥孙阳是太久没联系了!跟她俩告别之后,我开着车过了马路来到自己家的楼下,看到老爹老妈早已在楼道口等着我呢,顿时泪水模糊了我的视线。

九死一生之后活着回到家里的感觉真好,一边吃着晚饭,一边跟父母诉说着这几天来的遭遇,一直聊到九点多了才回到我的屋里。看到桌上的电脑,我立刻想到了远在地球另一边的菲菲,我打开电脑接入网络,发现只有少得可怜的几个国内网站和我当地的网站能上,而且MSN根本没法登录,看来跟国外的网络联系还是断着呢,于是我拿起手机想跟菲菲打个电话,但打了半天也没有办法接通,感觉失望至极,但也无能为力。

洗了澡躺在床上,跟孙晴互发了几条短信之后,闭上眼睛回忆着这几天噩梦一般的经历渐渐进入了梦乡。

2011年1月18日 聚会

一觉睡到快中午了也不想起来,在我温暖的家里,在我柔软的床上睡觉真是一种享受,起了床梳洗已毕,已经到了午饭时间,和老爹老妈一起吃着家里的饭菜聊着天,感觉真是幸福的没话说,对比我这几天在外面风餐露宿爬冰卧雪的日子,感觉现在就好像是活在天堂中一般。

下午,把皮卡车里的东西彻底收拾了一遍,有用的都交给老娘打理,没用的直接扔进了垃圾桶,打开了旅行包一看,现在里面装的全是在路上顺手捡来的钱包和手包,我数了数,大大小小一共十六个,至于里面一共有多少钱我就懒得数了,不过从这些包的牌子和里面装的钞票、信用卡、身份证件、手机、打火机等等来看,可以肯定这些钱包的原主人基本都是些非富即贵的“上层人士”,我自己留下了两个,其余的都给了老妈补贴家用。

晚上,我打电话把我那些还能联系的上的“狐朋狗友”们都约了出来,就近找了家饭店请大家吃饭,边吃着边喝着边说着这几天九死一生的经历,大家听了都唏嘘不已。

正在吃喝着,突然接到了孙晴打来的电话,我离开酒桌找了个安静的地方接电话,孙晴在电话那头说:“今天下午的时候程飞燕接到了军部打来的电话,说是明天上午九点要在军部的礼堂召开程团长和其他在此次病毒爆发事件中牺牲的官兵的集体追悼大会!一块儿去吧!”

我听完说道:“我知道了,这我肯定得去,明天上午八点我到你家楼下接你俩,可以吗?时间来得及吗?”

“可以,九点进场,咱们九点之前到那里就行了。”孙晴说道。

“嗯,知道了。程飞燕今天怎么样,没事吧?”

“没什么大事,就是还是心情不好呗,不过也难怪啊,遇到这样的事谁心情也好不了!”孙晴低声说。

“嗯,你哥有消息没有啊?”我问。

“我哥没事,昨天晚上还给他打电话了呢!”孙晴说。

“哦,那就好,下次再打电话记得替我问他好啊!”我说。

“知道了,哼!就知道问别人好不好,也不知道问问我!”孙晴说。

我一听知道她那小性子又上来了,就故意逗她说:“听你说话的语气就知道挺好了,干吗还要多废话啊!省得让你觉得我啰嗦!”

“哼!讨厌,不跟你说了,我抱着我程妹妹睡觉去啊,嫉妒死你!记得明天上午八点来接我俩!挂了。”说完她放了电话。

我心想,你们两个女孩抱着睡觉我嫉妒个什么劲儿啊!真是好笑!你是真找不着别的理由气我了吧!

我挂了电话,回到酒桌这里,继续和弟兄们高谈阔论,说到前几天去和团长练射击,打了上千发子弹的时候,把其中几个军事狂嫉妒得眼都红了,非要我也带着他们一起去打不可,自己掏子弹钱,不白打!我说如果团长还活着的话,这事应该就好办,可惜团长为了救某个狗官的家属壮烈牺牲了,说着我给大家讲了其中的详情,大家听了之后除了叹息之外又是一通咒骂。

我们几个一直吃喝到了饭店打烊,才东倒西歪的散了伙各自回家。我回到家里,冲了个澡,躺在床上又试着给菲菲打了个电话但还是没通,想到明天要早起于是定好了闹钟,关灯睡觉。回到家里的第一天便这么过去了。

2011年1月19日 英雄

七点钟就被闹铃吵醒了,虽然着实的不想起来,但一想到今天有团长的追悼会,心里一阵阵的难过,也就躺不下去了,起来洗漱干净,到厨房里随便找了点吃的填了填肚子,找了身深色调的衣服鞋子穿上,看看快到八点了,就下楼开车去孙晴家接那姐俩。

因为就隔着一条马路,溜达着也用不了十分钟,所以开车的话两脚油门下去就到了,到了她家楼下,正好碰到她俩从楼道里走出来。

我见孙晴上身穿着一件白色的羽绒服,下身穿着条黑牛仔裤,脚上蹬着一双黑色的平底短桶皮靴,程飞燕依然穿着她那一身军装,但一看就知道已经都洗干净了,黑色的作训靴也擦得光可鉴人,不是前天回来的时候那沾满尘土的样子了。

再看两人的气色,孙晴明显比前天到家之前的时候容光焕发了很多,头发梳得顺顺的,脸蛋也白里透红了,也不知道她回来这一天多时间都吃了什么好东西了。程飞燕的气色虽然比不上孙晴,但也比前天好多了,眼圈不那么肿了,神色也没有那么憔悴了。

俩人上了车,我问程飞燕:“咱们现在去哪?直接去军部那里吗?”

程飞燕说道:“先去我家那里吧,我得去把衣服换了,不能穿这身去。”

我点头答应,按她的指引,把车开到了军区的家属大院里,停在她家的楼道门口,她叫上孙晴,跟着她上去换衣服去了,我就在车里等着。

过了能有十分钟,楼道口人影一闪,她俩从里面走了出来,孙晴在前,程飞燕在后,我见程飞燕已经把她那身作训服换成了常服,作训靴换成了皮鞋,穿着这身衣服,更显出程飞燕高挑的傲人身姿。

俩人上车之后,我们开车来到了军部门口,在大门口的卫兵检查了程飞燕的证件,然后示意我们可以进去,又按照程飞燕的指引,把车停到了停车场里,我们仨走着来到了军部的礼堂这里。

到了这一看,这里可以说已经挤满了人,部队里的各级军官,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