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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魂夺魄-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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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月”被这样一双迷人的眼睛看着,有些脸红心跳:“我只是发现我要珍惜当下,人总是会变的。”
她靠近阿贝,闻到他身上那股清淡好闻的味道:“阿贝也会长大,不是吗?”
小媚拿着抹布的手在颤抖。
飞夜正想帮助人去掉蛊虫,却发现主人痛苦不堪地倒在地板上呻吟。
“兰月”瞪大美丽的眼睛:“小媚,你怎么了?”那飞夜居然想帮小媚除掉蛊虫。却不知道那是子母蛊,自己心念一动就可以令小媚痛不欲生。
阿贝扶住剧痛中的小媚,因为她眼底的痛苦,跟着难受起来。
这感觉不对劲。
这感觉如此熟悉。
在雨中,他抱着死去的兰月,也曾如此彷徨心痛过。
阿贝放下小媚,让“兰月”送小媚去卧室休息。
“兰月”将痛的嘴唇青紫的小媚安置好,她一个人对着小媚的时候,嘴角一直有着畅快的笑意。
只是,她想快点结束小媚的性命。
本来留小媚一命就是为了欣赏她痛苦挣扎。不过,没想到痛苦的人还包括她自己。
阿贝还没有意识到他对小媚是如此不同。
即使她夺走兰月的身体,阿贝依然对兰月的灵魂有着微妙的感应。
〃兰月〃凭借蛊虫能感应到小媚时日无多。她应该为小媚选择一个最有趣的死亡方式。
安顿好陷入昏迷的小媚,〃兰月〃在厨房里泡了红茶,断了出来。
“阿贝,我们该好好谈谈我们的未来。”〃兰月〃媚眼如丝。
阿贝懒懒地侧躺在沙发上,接过〃兰月〃的红茶:“什么样的未来?”
〃兰月〃微微一笑:“你是高贵的妖兽,不该救这么荒废你的时间,住在这狭小的地方,你应该拥有无数的财富和权势,做你想做的任何事情。”
阿贝扬眉:“听起来很有吸引力。”
〃兰月〃轻拥阿贝:“为了我们能够过上幸福的生活,阿贝一定要努力哦。”
阿贝问:“小媚呢?你的未来计划有没有小媚?”
〃兰月〃愣了愣:“当然。。。。。。有,只是小媚身体不好,我觉得应该送她去好好调养。”
阿贝优美的唇微弯:“兰月你在撒谎,我看出来了哦。”他优雅地撩了撩头发。“我一直很好奇,你真的对轩辕没有一丝情意了吗?”
〃兰月〃毫不犹豫地回答:“当然。”
阿贝细细打量〃兰月〃,邪魅的笑容浮现在他脸上:“我居然被你骗了足足两天,告诉我,你是谁?”
〃兰月〃镇定自若地笑着:“阿贝,你在说什么?”
阿贝的手指轻轻地扼住〃兰月〃修长的脖子,缓缓抚摸:“这个身体是兰月姐姐的,血的香味无法骗人,所以,尽管我有隐隐的怀疑,还是相信了你。”
〃兰月〃的声音曼妙:“阿贝,你这样我很害怕。”她早就在第一次吻阿贝的时候对他种下了巫种。
阿贝收回手,凤眸里全是懊恼和讽刺:“要不是飞夜一直护着小媚,要不是我总是对小媚有特别的感觉,要不是我深深了解兰月绝不会嫌弃这屋子狭小。我可能就被你骗过了。你要选择怎么死?”
〃兰月〃叹气:“应该是你听我的。”她的唇边有咒语声响起,阿贝的眉心有什么东西在皮肤下蠕动,每蠕动一分,阿贝就痛上一分。
他感觉着这疼痛,眼里有了了悟:“原来,你就是给兰月种下巫种的媚?”
〃兰月〃笑的风情万种:“如果你乖乖听话,我就不会令巫种抹去你的神志,阿贝,我是真的喜欢你。”
阿贝倾城一笑:“可是我对狠毒的阿姨没有兴趣。”
〃兰月〃的表情变得狰狞:“阿贝,你真是不乖。”
阿贝伸手按住眉心:“媚,你甚至不知道我是什么妖兽,又怎么知道巫种一定对我有用。”
〃兰月〃眼中有了恐惧:“就算是妖兽也无法抗拒巫种的控制。”
阿贝吐出一颗核桃大的珍珠:“很久以前,人类给我取了一个名字,叫密陀贝。”
〃兰月〃额头上全是冷汗:“密陀贝。。。。。。”阿贝居然是上古才有的妖兽。它将巫种封进了珍珠里。
阿贝把玩着巫种做成的珍珠,笑的如同天使:“很漂亮呢。”
“兰月”嘶声说道:“这具身体可是你最爱的兰月的身体。我还在她的心脏里种下了蛊虫,我一个念头,她就会死。”
阿贝抚摸着媚长长亮亮的头发:“你想得很周全,兰月姐姐为了我的性命一定不会说出真相,而我为了她的性命似乎也不敢动你分毫。”
他的指尖有但不可见的烟雾飘入“兰月”的身体里。
“兰月”陷入了幻觉。
幻觉里,阿贝向她妥协,她得到了阿贝,令他无法自拔地迷恋上了自己。接着,她举行了盛大的婚礼,穿着黑色婚纱,和她的新郎在巫神的祝福中成为夫妻。有了兰月的身体,她的巫术日渐精进,终于夺回了梦寐以求的地位。
无数幸福的画面在她的意识中流过。
阿贝有些悲伤地凝望着原本属于兰月的脸:“姐姐,我就知道,你不会突然喜欢上我,我想骗过自己,最后只是得到了一个梦,我和媚一样可怜。”
他指尖的毒雾有一个好听的名字:一生一世。
幻觉中,可以度过一生。
兰月姐姐。你总说逞强地想要保护我,把我当做昔日的阿贝。
你这个令人心疼的笨蛋,令人无法忘怀的傻瓜。
一阵心悸突然传来。
阿贝痛苦地跪倒在地板上,大口地喘气。
那是她从来没有经历过的心悸无力,镌刻在某个古老基因里的记忆阀门轰然打开。
因为受到强烈的刺激而提前进入成年期,阿贝的身体出现了问题,他的身体在发出讯号,他需要休眠,用于修补即将溃散的基因链
阿贝苦苦一笑:“没想到来的这么快。。。。。。”
一旦陷入沉眠,至少也是几十年时间。
兰月是人类,不是妖兽,她寿命再长也不过几十年。
阿贝想一直陪在兰月身边。
阿贝颤抖了起来,身体有一种被闪电击中的战栗感,他眼前一黑,昏睡了过去。
只是,他在心底不断地重复:一定要快点醒来,快点醒来。
夜袭
阿哲在黑夜里行走,脚步轻捷如猫。
他戴着手套,一双眸子里是收敛的平静的杀意。
云若惜通过它联系上影子,委托影子杀手集团杀掉小媚,却被轩辕阻止。
影子以云若惜没有给出完整情报,酬金偏低为由,拒绝了云若惜。
为了云若惜,即使要他亲手杀掉提携自己的媚,他也没有犹豫。
影子刺杀小媚之前,她就晕倒在街边,若不是恰巧轩辕经过,小媚早就暴毙街头了,这消息令阿哲对小媚的畏惧之心锐减。
月光笼罩着这城市。
陈伯在半梦半醒中听到了细碎的猫叫声。
那声音如此熟悉,一如他很小的时候喂养过的狸猫虎女,他那么那么喜欢她,在她生重病弥留的时候,虎女一直望着他,那双黄色的猫眼里流露出强烈的不舍和对死亡的恐惧。
虎女在叫他,叫他小心!
陈伯睁开眼睛,强烈的危机感令他在第一时间想藏起来。
他翻身下床,躲进床底,屏住呼吸。
门轻响,有人将门打开。
一股凛冽的死气涌入。
陈伯知道,进来的人不是一般的小偷,而是杀人如麻的杀手。
他上过战场,能够闻出那浓浓的血腥味,无论怎么清洗液无法去除的血腥味。
陈伯控制住心跳和呼吸,闭紧眼睛,以免视线令杀手起疑。
“上厕所去了?呵呵,真是好运。”年轻阴郁的声音在陈伯的小屋里细细响起
陈伯听到杀手将门掩上,离去了。
他有些恨自己的软弱,却明白,拥有这样杀气的男人,自己根本无法与之较量。
陈伯想了想,将鞋穿好,开始给兰月家打电话。
总觉得只有兰月家那个美丽得妖异的男子才会招惹到这么大的麻烦。
电话铃声在寂静的黑夜里响起,一声接着一声。
媚的魂魄在兰月的身体里沉溺于幻觉,即使天崩地裂也不会醒来。
小媚被电话铃声吵醒,她吃力地撑起身体,觉得全身没一个关节都在叫嚣着,痛着。
小媚下床,一步又一步艰难地走出卧室。
她一眼就看到了晕厥在地板上不知道生死的阿贝,以及双目无神地看着天花板诡异微笑着的“兰月”。
小媚心慌地跑过去,却因为双腿无力跌倒在地板上。
这个时候,她听到了防盗门的锁在“咯吱”作响。
有人正试图打开门!
凛冽的死气从门缝渗了进来。
小媚心慌意乱地爬了起来,伸手抓向电话。
“喂!有古怪可怕的人出现在小区,你们千万不要开门!”陈伯的警告声自电话那头传来。
小媚看着防盗门被人缓缓推开,声音干涩地道:“他已经来了,陈伯。”
小媚听到电话那头传来熟悉的轻笑。
“媚姨,若惜好想你。”电话那头,云若惜站在陈伯的小屋里,右手手指深深地嵌进了陈伯的胸骨里,暗红色的血在昏暗的灯光下仿佛是黑色的。
她拿着电话,美目流转:“媚姨,我来了。”
本来只是打算让阿哲去探探媚姨的虚实,不过,她无意中翻到资料,发现媚姨的藏身地居然是兰月那死丫头以前住的地方。
这令她迷惑不解,所以跟来看看,没想到,看门的死老头居然正在给小媚打电话。
云若惜将陈伯扔在一旁,走出小屋。
与此同时,小媚站直了身子,目不转睛地盯着门口。
带着浓烈死气的杀手施施然走了进来,是阿哲!
阿哲看着小媚,又看了看地板上倒着的阿贝以及沙发上神志不清的兰月,笑了笑。
“媚姨,你真的很厉害,居然住在灵异警察的家里。”阿哲的双手呈现青灰色,诡异而恶心。
小媚的手心有冷汗渗出:“阿哲,你要知道,啥灵异警察可是重罪。”
阿哲将防盗门虚掩上,彬彬有礼地微笑:“媚姨真会开玩笑,这些年你杀的人可比我多得多,灵异警察又怎样?我昨天才杀过灵异警察的家属。”
227楼
他的双手被死气环绕:“媚姨,你为我开启了新生活的门,但是,我不得不杀了你,为了若惜,我做什么都愿意。”
小媚不动声色地笑着:“你以为你们是我的对手?我能造就你,也能毁掉你。”她心中着急,想拖延时间。原来,阿哲消失在人海中后,成为了云雾山庄的人。
阿哲轻笑:“不试试怎么知道结果?”
他逼近小媚。
飞夜感觉到这杀气,从小媚的口袋里爬出来,挡在小媚的面前,它的身体散发出青蒙蒙的光雾,映得小媚的头发和五官都发青,诡异而美丽。
阿哲站住:“媚姨,您什么时候养了这么一个小宠物?”
飞夜很是不满,周身的轻雾更碧、
阿哲出手如电,捉向飞夜。
飞夜用骇人的高速穿过阿哲手指间的空隙,在他的脸颊上留下了一道可怕的伤口。
阿哲双眼发光,脸部肌肉因为疼痛而扭曲:“没想到这小东西这么厉害。”
他轻笑:“只是,它的身体沾染了我的血,大概不会太好过。”不久前他发现,不仅他的手拥有令生物死亡的魔力,连他的血液也带着些许这样奇特的力量。
他的话刚落,飞夜就从半空中坠了下来。它的三对翅膀似乎都有些失灵。摇摇晃晃地落在小媚的肩膀上,虚弱地呻吟了两声。
阿哲走到小媚的面前,对着她缓缓伸出手:“安心上路吧。”
小媚望着阿哲毒蛇一般的眼睛,微微一笑:“会有人来报仇的。”
阿哲的瞳孔收缩,这句话,他在昨天也听过,那是那栋大楼里最后一个死在自己手上的少女说的。
她没有害怕,只是接受现实,她说:“会有人来报仇的。”
小媚的面孔和那少女的面孔在阿哲的眼前重叠起来。
他狞笑着扼住了小媚的咽喉:“你去死吧。”
229楼
黑气自阿哲的手掌进入小媚的身体。
小媚的心脏猛烈地跳动了一下,就不再动了。
阿哲兴奋地喘息,他喜欢夺走他人生命的感觉,那令他觉得自己强大无比,无法战胜。
黑暗来袭。
小媚闭上了眼睛。
无法言喻的轻松快感传来,兰月发现自己的魂魄已经离开了小媚的身体。
她看到阿哲从口袋里掏出一只镂刻着诡异花纹的水晶镯子,那镯子有着奇怪的吸力,正在将她的魂魄往里拉!
兰月拼命挣扎,就在这个时候,虚掩的防盗门被云若惜推开了。
云若惜巧笑倩兮:“阿哲,你太不小心了,居然让一个看门的老头发现了你的行踪,报了警,还好我把他给解决了。”
爱死你
这美好的月色被恐怖包围着。
“有了锁魂镯,媚姨哪里也去不了,不过,今晚真是大惊喜,可爱的兰月也在这里呢。”云若惜优雅地坐在沙发一角上,端详着兰月的脸,“阿哲,我一直觉得我比兰月美丽得多,可惜,轩辕偏偏喜欢她。”
阿哲嘴角抽动:“不高兴就杀了她。”
云若惜眼睛一亮:“你说,如果我剥了蓝月的皮扮成她怎么样?”媚当初警告自己不要动兰月,笃定地认为她会通过长老会的巫女甄选,这令云若惜非常非常不满意。
云若惜从来没有什么是得不到的,偏偏在兰月这里尝到了失败的滋味。
阿哲嫉妒地望着云若惜:“我不准你这样,你肯定想用兰月的样子去接近轩辕,他和你解除婚约,你就这么不舍得?”
云若惜丢给阿哲一双橡皮手套:“戴上手套,别那么激动,我只是想想而已,兰月是灵异警察,她的指纹一定记录在案,灵魂的波动,我可没有办法伪装,灵异警察分部这两年来了一个很厉害的人,研发了很多东西。”
阿哲戴好手套,搂住云若惜:“不要离开我,不要再和轩辕见面。”
云若惜凝视着阿哲,柔柔地笑着:“你是这个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我怎么舍得?”
阿哲沉溺在云若惜的柔情里,傻傻地笑:“若惜,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做。”
“那么。。。。。。你去死吧。”云若惜轻笑着,将一把样式古朴的匕首插进了阿哲的心脏,那匕首很少特别,居然在吸食阿哲的血液,刀刃渐渐变黑,这匕首是云雾山庄的实权派云起交给云若惜的,它似乎拥有吸血的特性,这个特性能够令她在狙杀阿哲的时候不被他的血溅到。
阿哲喉咙里发出可怕的“咯咯”声,双手无力地按住云若惜的肩:“。。。。。。为什么。。。。。。”
云若惜不耐烦地将阿哲扔在地板上:“你已经没用了,我怎么可能让知道我杀了媚姨的人活着?而且,你虽然死了,你的魂魄依然可以为我所用。”
云若惜将锁魂镯套进自己的左手手腕:“阿哲,我真的挺喜欢你的,因为你和我一样狠毒。”
阿哲的双目已经失去了神采,他的手放在那把古怪的匕首上,停止了呼吸,宛如蝼蚁一般在这个世界受尽冷眼,终于有了它想要的人生后,他还没来得及好好享受,就被他爱的女人杀死了,他不甘心。
那把古怪的匕首似乎感应到了他的执念,颤抖了一下。
云若惜半跪在地板上,俯视着阿贝绝美的容颜:“真美,太美了,你是媚姨最后的猎物吗?”
她情不自禁伸手抚上了阿贝的睡颜:“真想知道这双眼睛睁开是什么样的。”
阿贝的睫毛颤抖了一下,他的眼睛缓缓睁开,幽深的瞳孔似乎可以将人的灵魂吸入进去。
他有些迷惘地看着云若惜,然后,他的视线落在了小媚的尸体上。
震惊,不相信,痛楚,绝望,种种情绪在他的眼中出现,令云若惜沉迷。
“谁杀了她?”阿贝的声音低沉而优美,带着无法形容的悲伤。
云若惜毫不犹豫地指向被杀的阿哲:“是他。”
阿贝被妖气所笼罩,一双眸子邪魅地看着云若惜:“云若惜,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如果你令我哪怕有一点的不满意,我都会让你痛不欲生。”
强行从休眠中苏醒,阿贝消耗了很多的妖力,他总是觉得如果自己再沉睡下去,将永远见不到兰月,而当他张开眼睛却看到了那小小的尸体。
兰月的魂魄本能地感觉到了锁魂镯的凶险,她隐约知道,一旦进了那锁魂镯,她就只有任人宰割了。
巨大的吸力似乎要将她的魂魄拆散。
这时,锁魂镯里隐隐传来了鬼泣之声。
兰月的魂魄在此刻再度进入了那玄妙的状态,四周开始变得粘稠,空气沉重得如同水,时间逆转,每一秒的倒退都令兰月无法承受。
她抓过暂时失效的锁魂镯,狠狠地甩在地上,锁魂镯对魂魄威力无穷,却依然是脆弱的玉器,隐隐有了裂纹。
兰月无法再承受这时空异变的压力,形体再度变得透明
239楼
她将锁魂镯套回云若惜的手腕上,四周是狂乱的时空气流。
一切似乎没有什么不同,除了隐隐碎裂的锁魂镯。
只是,兰月没想到,锁魂镯的碎裂不仅仅解救了她自己,还解救了阿哲的魂魄。
一缕紫烟从云若惜的耳朵里钻入了她的身体。
操控这紫烟的正是阿贝。
“你为什么而来?”阿贝冷酷地调制着毒烟的毒性,确保云若惜能享受到最极致的痛苦。
云若惜发现自己的媚术在阿贝的面前根本起不了任何作用,他是一个强大而无情的妖兽,那凌厉的气势令她战栗。
他和媚到底是什么关系?媚的死为什么会令他如此震怒?
“我只是想得到媚姨的魂魄,逼问出那些不传于外人的巫蛊之术。”云若惜脸色煞白。
阿贝凤眸微亮,毒烟自云若惜体内收回:“她的魂魄还在?”兰月的身体完好无损,魂魄还在的话,一切就有希望。
云若惜心中一动,阿贝对媚的关心真是超乎寻常。
“她在我的锁魂镯里。”云若惜无力地举了举自己的左手腕,她的眸子惊诧地定住!
手腕上的锁魂镯上有了明显的裂纹!
“为什么会这样?”云若惜握着锁魂镯,镯子里已经有很多怨灵自裂缝中伸出头来。
阿贝的妖气笼罩住锁魂镯:“出了什么事?”
云若惜颓然地说:“锁魂镯坏了,媚姨的灵魂不再里面。”她的气那么弱,也许在死的嗜好她就已经魂飞魄散了。
阿贝的眸子黑的发蓝,系着他长发的发绳“啪”的一声断开。
“我要找的魂魄不是媚的魂魄,而是兰月的魂魄。”阿贝的声线低沉,长发舞动,眼中的威压令云若惜含出如浆。
她惶恐地看着陷入幻觉的兰月:“她不是好好的在那里吗?”
阿贝冷冷地笑:“你的媚姨夺走了兰月的身体,把她的魂魄灌入了小媚的身体里,让她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一切被夺走,你和你的媚姨一样狠毒,不过,如果你能令兰月的魂魄归位,我可以饶你不死。”
云若惜眼里重新有了神采:“我可以带走媚姨的魂魄吗?妖兽大人请放心,我一定会令她痛苦得恨不得自毁魂魄。”
阿贝邪魅地笑了:“云若惜,你果然够狠毒。”
云若惜笑吟吟地回答:“多谢夸奖。”
她的手指微动,嘴里传出低低的念咒声。
小媚的尸体奇异地颤抖起来,如同有一根看不见的线将她直直地自地板上拉了起来。
云若惜的右手放在兰月的额头。
白色的光波以她的身体为媒介荡漾开来。
媚的魂魄在小媚的身体里寄居了一段时间,总会遗留下她的魂魄碎片,云若惜就是利用这些魂魄碎片的气息强行将媚的魂魄引回了小媚的尸体。
而兰月的身体里同样有兰月的魂魄的碎片,这必然能令在这附近的兰月的魂魄回归。
这种巫门秘法只有云若惜这类级别的巫女知晓。
媚刚好梦到自己成为云雾山庄的新主人。
她坐在云雾山庄历代庄主才能坐的九天盘龙椅上,顾盼生辉,一阵晕眩突然袭来,她觉得自己仿佛被什么吞噬了一般空虚冰冷。
媚恢复意识,发现自己在兰月那破旧的家中。
最可怕的是,她看到了原本已经被自己占据的兰月的身体正在自己的面前!
云若惜在一旁淡淡笑着:“媚姨,你醒了?”
媚的手脚都不能动弹。她看到了客厅里正对着她的一面镜子,镜子里的自己居然是脸色铁青的小媚!
为什么她会回到小媚的身体里?
不,小媚这身体分明已经死了!自己被困在了一具尸体里!
媚被无边无际的恐惧淹没了。
她的眼皮越来越重,越来越重。
“媚姨,我会好好对你的,把你炼药的本事全部传给我吧。”云若惜的声音似乎从天边传来。
媚绝望地在心灵的深渊里哭泣。
而云起却在窗外不远处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他并不关心媚是否被地狱之火煎熬,他只关心一切是否按照他的计划进行。
那把凶刃通过云若惜的手刺入了阿哲的身体,阿哲绝对是一个适合凶刃的临时寄生体。
想到这里,云起在黑暗中露出极美的微笑。
成功越来越近了!
chapter22
【步步杀机】
醒来
兰月很累很累,累到不想醒过来。
她感到有人在轻抚她的头发:“姐姐,求求你醒过来看我一眼。”
阿贝。。。。。。变了许多。
他最内疚的却是没能保护住她吧?
“姐姐,我错了,你是因为不肯原谅我所以才还不醒来吗?”阿贝的声音里是隐隐的绝望和忧伤。
兰月用尽了所有的力气,终于睁开了眼睛:“阿贝,别哭。。。。。。”
她看到了阿贝狂喜的脸,以及神色如释重负的云若惜。
兰月闭上了眼,静静睡去。
“她需要用睡眠来补充流失的元气,别吵醒她。”云若惜的声音断断续续,渐渐远去。
兰月再次梦到了那个月夜。
只是这一次她看到了爸爸死亡前的片段。
一轮白月亮高挂在静谧的黑色夜空上,脆黄的树叶在脚下发出轻微的碎裂的声音。
月色下,一个看不清样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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