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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猎人-第1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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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挣扎着站起来,血流汩汩,“孩子,我的时间也就在今天啦,就让我完成上帝赋予的使命吧。”
亚瑟见无法阻止他,自己也挥挥手让走上来的女人们走开,忍着痛单膝跪地,跪姿压迫到了腿上,血流如注,亚瑟脸色铁青。
台下的人无不被这血腥的一幕所震慑,一种敬仰在大厅内弥漫。
两个血淋淋的人用坚强的意志完成了神圣的加冕仪式,当亚瑟头顶带着代表圣裁荣光的金冠时,台下掌声雷动,有的女孩甚至留下了泪水。
老人佝偻的身子倒进了儿子的怀里,他在微笑中死去。
亚瑟也被索菲亚苏珊拖走了。
这次加冕仪式开得突然散场更仓促,对比往届的加冕仪式这次是最为廉价和危险的一次,载入史册的时候,也许这一次加冕绝无仅有,虽不是讴歌不朽,但足以猎奇的人们充满无限的遐想和猜测。
“想不到,我们为了避免在露天举行盛大的加冕仪式造成的危险,而搬到了室内,没想到悲剧还是发生了,这些家伙还真是无孔不入啊,我们的设备明明没有出现问题,却被他们瞒天过海暗度陈仓,连精确的机器都能骗过,真是……”索菲亚懊恼地喋喋不休,仿佛能减少心中的压力,得到宽恕。
亚瑟待在病床上,刚才刚刚取出弹片,躺在休息一会儿。
燕妮目光锐利,对她看了在角落里沉思并且杀气沸腾的苏珊,又别过头似乎在确定什么,或者在某个关键点卡住了。
“走吧,去我们的府邸说,克拉尼尔,一会儿你把两个杀手带到我的府邸去,然后再把负责这次安全检查的负责人叫过来,记住别让他跑了!他跑了就拿你的脑袋过来。”亚瑟捂着肩狎的伤口站起来,接触地面大腿就疼得厉害。
克拉尼尔严肃地点点头,“遵命,如果没有带过来,我会让人把我的头颅带过去,我的灵魂一定会背着荣耀的使命下地狱!”
亚瑟坐在轮椅上被女人推出去了,负责圣裁安全的小队重新聚集起来,跟在亚瑟的身后,这些人原来的统领已经被亚瑟卸任了,这支部队的新队长是别德林斯,亚瑟对陌生的护卫保持着戒心,所以他只安排亲信在自己的周围。
一座在蘑菇大厦后方的大古堡,比燕妮的古堡还略显大气,崭新的古堡透出恢弘大气的气息,大门左右是精神面貌颇佳的护卫,抱着冲锋枪站在门口。
古堡被白色的油漆涂抹得很漂亮,这是按照亚瑟的要求,不必太过奢华,住着舒服就行。
这个地方不过是做给人看罢了,他以后可能大部分呢时间都是和三个女人住在乌卡废墟的寓所里,那里才住得舒服自然。
走进古堡内,大厅很宽,看起来根本不像住人的样子。
在大厅中央竖立着醒目的大十字架,不知道象征些什么。
一楼都是仆人住的地方,二楼吊坠着黄金和玛瑙,不知他们从不哪里弄来的这些珍贵的东西,换做以前的亚瑟,他一定会偷偷摘一口袋拿去换金币了。
如今今非昔比了,他根本不会多看一眼,艺术离他太遥远。
二楼的卧室里床很大,沙发的距离也比较远。
“知道为什么高高在上的圣裁会感到寂寞吗?”亚瑟突然问。
“不知道。”苏珊第一个回答。
“因为,府邸太大了,空荡荡的,你看看,那么大的房间就放一张床,几座沙发,一个躺在上面冷冷清清,大晚上都会做噩梦!”亚瑟摇摇头,“想要我住在这种扼杀人性的地方不如杀了我!”
“那你喜欢住哪里?”索菲亚似笑非笑地问。
“我们原来住的地方,不要任何仆人,我们自食其力,那才叫热闹。”亚瑟书在不习惯众星拱月前拥后簇的生活。
“作为领袖,得有领袖的样子,什么不该做什么必须去做你必须了然于胸,如果你跑回了乌卡废墟,那么这边出什么乱子怎么办?那些家族和平民怎么找你?”燕妮的话让亚瑟语塞。
“那我聘你为圣裁代理,就像丹尔特担任议会长一样,鸡毛蒜皮的事情,你管着就好了,我对这些事情烦得很。”亚瑟一副厌恶的表情,“只要不把欲望之都改革成你的黑暗之门,经济稳定,民怨少,我就不会过问,正好满足你的权力欲!”
“喂!我什么时候权力欲了!”
“总之,乌卡废墟就在哪里,什么时候寂寞了就来找我,等你肚子大了我再接手管理就好了!乌卡废墟还是索菲亚管理!嘿嘿,我乐得轻松。”亚瑟坐在床边,惬意地舒了口气。
“我也是!”苏珊笑嘻嘻地说。
外面纷乱的脚步靠近了卧室。
两个年轻的杀手面目还有些稚嫩,看起来比亚瑟还小三四岁的样子。
另一个粗脸黑人也被脚镣扣上了。
亚瑟的脸上开始冰冷起来。
“你就是安全检查的负责人了吧?”他对着粗脸黑人问。
这个粗犷的男人竟然把脸瞥向另一边,对亚瑟的问话爱理不理。
克拉尼尔一脚踹在他的腰上,使他一个趔趄差点跪在亚瑟的面前。
“我去找他的时候竟然开着吉普车奔逃,害得我的人差点翻车了!”克拉尼尔不满地说。
亚瑟又折头问道,“你们两人的枪应该就是在走过检查武器的设备之后由他交给你们的吧?”
两个杀手不动声色。
亚瑟知道这一行的规矩,和猎人差不多,最重要的是不能出卖雇主。
他并没有白费力气去追问,只要查出枪从哪里来的即可,雇佣杀手的家伙已经在他的心中构成了一个轮廓,只是需要一些证据去验证推断。
“你们不点头那我就默认你们已经勾结,既然那么硬气,那晚我就成全你们吧,给我问问佐夫的葬礼什么时候举行,举行葬礼的当天我会把他们带到佐夫神父的墓碑前将他们的血溅在墓碑上。”亚瑟转而对克拉尼尔吩咐道。
粗脸黑人眼角瞥了瞥这个成为圣裁的人。
见他有伤在身,不动声色。
男杀手突然噗咚跪在地上,“圣裁,你要杀我我没有异议,我请求你给我一笔钱赡养我的双亲和妻子!”
“你为什么不去跟你的雇主索取呢,你为他付出了自己生命,于我却差点丢掉性命,你知道你说这句话有多么无耻吗?”
“我知道可是……我失败了,我的家人一定会饿死,家里能干劳动的只有我一个人,妻子力气小根本搬不动那些沉重的货物!”男杀手还是个十九岁的稚嫩青年,“我最担心的是我的雇主会杀掉我的家人!求您了圣裁!”
旁边的一个女杀手却用鄙夷的眼神看着跪在地上眼泪横飞的青年。
粗脸黑人更是剑拔弩张,对着青年露出浓郁的杀意。
亚瑟和索菲亚对视一眼,苏珊直接示意地摇摇头。
“说出你家的地址,三秒!”
“凯撒路玛利亚街二十五号居住平民!”
亚瑟点点头,吩咐克拉尼尔把他们两个抓下去,圈养着等待葬礼开始!
没想到女青年又跪了下来,“对不起,他撒谎,我就是他的妻子,他根本没有父母,而是一个冷酷无情的杀手,曾经抛弃伙伴自己吞了雇佣金现在又带着我重新回到这个地方,我和他做几年的为搭档,就知道他会出卖我的一天,要死也不能让他活下去,我要和他一起死,才能发泄我心中的仇恨!”
众人吃了一惊。
亚瑟怔了怔。
燕妮一直在观察着两个杀手,不知在想些什么?
“有蹊跷啊?”索菲亚颇为玩味地语言让亚瑟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我没有!你别血口喷人!我平时也没有得罪你,你为什么一定要杀了我,我的家人还在等着我拿钱回去养活他们!”青年脖子青筋冒起,显得非常愤怒。
“你就是个卑鄙小人!”
第二十幕 真假
亚瑟侧过脸看索菲亚,索菲亚报以无奈的眼神,她也不明白谁说的是真话谁说的是假话。
亚瑟支撑着伤口,站起身,走到两个下跪的年轻人之间。
克拉尼尔急忙拦住他,“头儿,您应该知道您受伤的时候靠近强弩之末的杀手有多危险吧?”
亚瑟拍开他的手,“我知道厉害,不用担心,他们想在最后时刻爆发致命一击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看着这位新晋圣裁自信满满的样子,克拉尼尔只好背着手倒退一步,双手放在小腹下做出随时打击突然袭击的样子。
三个女人的神经就像被揪起的头发,紧绷而略带疼痛,双眼紧紧盯着两个跪地的年轻人,他们的视角都将粗脸黑人自动忽略了。
然而危险恰恰从粗脸黑人的瞳孔中慢慢散发出来。
亚瑟居高临下睥睨着两个眼神充满迷惘的年轻人,瞳孔发出金光,那样子仿佛要将两人看穿。
男人畏惧的表情中勉强挤出一个讨好的笑脸,比哭还难看。
女人则仿佛亚瑟在看她的裸|体一样,浑身不自在,但她的眼神异常坚毅,生怕对方看不到她的真诚和善意似的。
亚瑟屈膝用手指点着女人的下巴,“你撒谎……”
声音轻而慢,柔而细腻,就像一个充满强力水压的河流铺天盖地地向女人扑压而去。
女人却面无表情,“神父作证,我就是他的妻子!”
亚瑟冷眼瞥了男人一眼,青年表情难看,想笑又挤不出笑脸的肌肉正在以一个奇怪的方式在痉挛。
亚瑟又靠近他,瞳孔如火烧。
“她她她……真不是我的妻子,不,她是我的妻子……不,我说错了……”男人磕磕巴巴地说不清楚,仿佛被亚瑟发出的气势给堵住了喉咙,无法准确发音。
“到底是不是?不然我拧碎你的脑袋!”亚瑟大声喝道。
一股尿骚味开始充斥在房间里。
亚瑟判断这个家伙根本不是什么杀手,不过是一个穷怕了第一次接手杀人任务的傻小子而已,那么是谁会雇佣这些没有杀人经验的东西来行凶呢。
“不过,她是不是你的妻子对我来说根本就和放屁一样无关紧要,拖延时间还是转移注意力?对不起,这也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真是幼稚,想要加入杀手这一行,必须得控制住你的尿道!”亚瑟嘲笑道。
突然一声尖叫!
女人突然如饿狼一样扑了上来。
背后的粗脸黑人也一跃而上,他没有发出咆哮,而是如潜行的老鼠一样奔了过来。
以至于他接近了亚瑟一尺女人们才发现!
由于太过于靠近,女人伸出的手扣住了亚瑟大腿上的伤口,血流如注,一块肉在女人的手指上被撕扯得老长,白肉和红血混合在一起,血的气味浓烈!
亚瑟痛得呲牙咧嘴,一巴掌拍在女人的头顶,亚瑟的细长的白颈顿时断裂,细致的脸直接180°扭向另一个方向,七窍流血。
背后冲出的粗脸黑人的短匕首已经插进了亚瑟的后背!
亚瑟只感觉背后一阵冰凉然后就听见了自己的血液翻涌的声音,他知道自己中刀了。
克拉尼尔一阵懊恼,愤怒地扑上来,刚才没搜到他身上还有武器,那家伙太诡异了,匕首就像变戏法般地出现在他的手上。
他还没击中粗脸黑人,那黑人已经拔出匕首捅进了第二刀!
亚瑟扭转身体,右手卡在黑人的喉咙上,黑人似乎抱了必死的决心,拔出匕首乘着亚瑟发力的时间,第三刀又捅了进去
“咔嚓!”
喉咙的脆骨碎裂。
克拉尼尔窜过来,双手揪住已经变成了尸体的黑人举起来,用力磕向自己的顶起的膝盖。
颈椎断裂!
跪在地上的青年双眼爆睁布满了充血的裂纹,一动不动,燕妮走过来,看着浴血却又精神百倍的亚瑟,伸出手试探青年的鼻息,“养的,便宜他了,竟然被吓死了。”
亚瑟又一次躺在床上。
身上再次缠满绷带。
亚瑟无奈地看着木乃伊般的自己无奈地耸耸耷拉的双肩。
他已经无法计算这是第几次受到创伤。
三个女人默默地坐在旁边,克拉尼尔愧疚地看着毫无威严气势的圣裁。
“很遗憾,这次不能在佐夫神父的十字架前取下那三个家伙的头颅了。”亚瑟颇为可惜地说。
“不用担心这个,这三个家伙不过是开胃菜罢了,大鱼还在后头,你不觉得,把大鱼的头放在佐夫神父的十字架墓碑前才是对他灵魂的最大抚慰吗?”苏珊说。
亚瑟点点头。
“混球,我现在就去把丹尔特抓起来!”克拉尼尔抬脚就要窜出大门。
“给老子滚回来!谁告诉你要抓丹尔特了?你有什么证据证明这些差到掉渣的杀手就是他雇佣的?”亚瑟怒斥。
丹尔特举起的脚步停在空中,“这个时代不管什么狗屁证据,权力和武力就能让他承认,就算不是他做的,他也必须承认!”
“放屁!你要害死亚瑟吗?笨蛋!现在亚瑟才刚刚踏上圣裁的宝座,立足未稳就滥用权力逼人陷入绝境,你不明白一旦失去人心他将成为一代暴君或者被那些居民架空的君主吗?”燕妮颇为不满。
克拉尼尔低着头,泄气地坐在地上,巨大的身躯横在门口。
几个人抱着各自的心思沉默不语。
当然焦点都集中在如何应付后面更多的反叛和不利的问题。
想起来都让人烦。
亚瑟不知道该如何和那些老头子玩弄权术和阴谋还有狡诈。
问题一环扣一环,他们总能找到第一千个理由来编造迷惑视听的各种故事和谎言。
不知道下一次来送死的家伙是谁,他们不厌其烦地雇佣猎人或者杀手来陷他于死地。
必须阻止他们丧心病狂的行为,可是仅仅指望消极地对抗难道就可以平息事端让人心服口服吗?
不能。
亚瑟突然有些气愤,这帮天天做在柜台前喝酒的家伙总是在暗地里掏出口袋里的金币或者有无数金币的卡片塞进某一个浑身掩映在黑暗中的人的口袋里。
第二天就多了一具尸体。
当然,死亡的是黑暗中的接财的家伙。
他们总是热衷于杀人的游戏,在血与财富中一次次高潮又一次次造|爱!乐此不疲。
“我决定,斩草除根遏制源头,我不想每天都在杀人的游戏中玩弄权力和博弈!”亚瑟挥了挥拳头,斩钉截铁。
“我早等你这句话了!”燕妮瞳孔中闪耀着奔腾的火光,宛如火山喷发的熔岩,“作为一名大权在握的君主,杀伐果断是是震慑人心的工具。”
苏珊看着激动的女人,不明白她在说些什么,在她看来这个女人完全在以一个梦呓的状态在发言。
索菲亚偏向睿智地冷静,“你打算怎么做?”
亚瑟闭上眼睛,三秒钟,睁开眼睛,“把对我有成见的那些元老们单独找来,由你和燕妮负责打草惊蛇。有有异样的统统抓起来,让他们锒铛入狱,杀鸡给猴看,如果再有人尝试挑战我的底线,我不在乎血洗一番这些红色帝国的支柱,重新确立我的游戏法则!”
“好!就这样,铁血的风格就应该如此!”燕妮颇为赞同。
一个士兵跑了进来。
“报告圣裁!高瑟夫家族的族长听说您在此疗伤特意来拜访。”士兵报告完便站在一边等候命令。
亚瑟一动不动,看着燕妮和索菲亚。
这次黄鼠狼给鸡拜年,他表示无所适从。
燕妮颇为精明,“他可能要为自己家族的未来谋划了,总之他肯定是发现了自己的利益在你的身上,总之先看看他能发现什么宝藏藏在你的身上再说吧,我们拭目以待。”
“哼,只要他敢动歪主意,我一棍子打死他!”苏珊挥了挥手中的墨黑的实心铁棍。
亚瑟点点头。
“去吧他带进来吧。”索菲亚对士兵说。
不一会儿,丹尔特就彬彬有礼地走了进来,身后的四个仆人还抬着一个巨大的箱子,箱子雕刻着攀爬着巨石的蜥蜴,箱子没有上锁。
“尊敬的圣裁,罪人丹尔特前来看望您。”他右手放在左肩上,半鞠躬。
亚瑟点点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罪人向上帝祈祷,祝您早日康复圣体,带领我们走出帝国最为黑暗和泥淖的时刻,盼圣体健康!”丹尔特又一次鞠躬大拜。
黑色的礼服上挂着的吊坠琳琅满目叮叮当当,那些东西应该是上一任圣裁授予的奖章和玉石。
“看来你在红色帝国功勋卓著啊,钦佩。”亚瑟客套地说。
丹尔特默默看了一眼胸前的琳琅满目,不以为意地笑着,厚重的笑声虚伪的从喉咙里飘出来。
“这些不过是些虚假的荣誉罢了,上任圣裁那及您的十分之一英明,不过是他的懒惰和糊涂罢了,我很不幸地被授予了这些魔鬼的契约!”
亚瑟瞳孔放大有紧缩,他颇为警觉,这是他的习惯,每当身边的伙伴夸耀他拍他马屁他都会警觉,经验告诉他,拍马屁的人一定想从他的身上取走某些东西而用甜言蜜语麻痹他,使之大意而让他得逞!
第二一幕 利益驱使
亚瑟在苏珊的帮助下靠着一个柔软的枕头坐起来,等待这个在政坛上摸爬滚打多年的老狐狸究竟耍什么花招。
高瑟夫突然跪下,额头贴在坚硬冰冷的地面上,就像一只狗一样温顺。
“高瑟夫你什么意思?”亚瑟惊讶地问道,但并没有阻止他跪下去的意思。
“我请求圣裁大人不要计较过去罪人的糊涂举动,如果有必要,请您不要剿灭高瑟夫家族,一切都是我的过错,我愿意承受所有的后果,只要高瑟夫家族延续下去,我愿意此刻将人头奉上。”高瑟夫大声回答,语气前所未有的坚定,和以往阴险狡诈的他天差地别,仿佛不是一个人似的。
燕妮在亚瑟的余光下摇摇头,暗示亚瑟不要轻易相信他的鬼话,这些家伙做任何无耻的事都是有目的的,无论表现得多么想悔过自新或者表现得穷凶极恶无耻下流,一切不过演戏罢了。
男人不动声色,他想看看这个中年男人想干什么。
可是,高瑟夫一直跪拜着,没有说任何话语。
亚瑟终于摁耐不住,“如果你认为我是一个睚眦必报的小人那你就大错特错了,过去和现在的立场不一样,我们的处境和条件也不一样,我为什么要揪着过去的那些鸡毛蒜皮不放呢,你有理由让我对你下手吗?”
高瑟夫仰起头,那种眼神很奇怪,似乎非常惊讶,惊讶中伴随着不可置信,仿佛自己的罪过的身躯应该被立刻拖出去枪毙一般。
亚瑟露出淡然的微笑,“你放心吧,我不是者,但也不是任人挑衅的随和人,凡事有自己的原则,你可以起来回家了,好好帮我安抚那些想置我于死地的家伙,不用我点名道姓,你应该明白。”
高瑟夫站起来,身后的士兵把大箱子抬进来,打开箱口。
金灿灿的黄金光芒就像阳光从阴霾的云脚窜出来一样,金光四射。
苏珊和燕妮眼睛亮了亮,没有多余的动作了,索菲亚则两眼放光,急忙扑了过去。
一向优雅自如的将军看到黄金却失去了芳仪,没有优雅的举止,完全是野人看到野兽的饥渴!
亚瑟的嘴角跳了跳。
每个人都有缺点,这个在亚瑟身边不吵不闹随时一副小家碧玉没有将军应有的强势的女人原来是一个财迷。
难怪高瑟夫会搬着这么一大箱黄金过来,果然有备而来,所谓抛砖引玉投石问路,还真是对路了,索菲亚喜欢黄金!
看到索菲亚双眼放光的样子,两个女人都替她丢脸,脸上无光,都不去看她。
亚瑟则无奈地耸耸肩。
这个家伙……
“亚瑟,你看这些黄金……”索菲亚抱着两块金砖拿起来又欲放下的表情着实可爱,肉痛的表情亚瑟自然抵挡不住。
他点点头,对着微笑的高瑟夫尴尬一笑。
中年人倒也识趣,松了口气,应承道,“这些黄金都是将军的了,您尽管拿去好了,以后有好东西一定第一时间双手奉上,只希望圣裁能照顾我们高瑟夫家族。”
“会的。”亚瑟脸路疲色。
高瑟夫退出去了。
所有人也都去了休息室休息,让士兵守在亚瑟的病室外面。
一个下午过去了。
夜晚即将来临。
丹尔特的大别墅里,人员冷清,一部分人正在另一个大门处悄悄搬运东西。
丹尔特带着单框眼镜双手叉腰,指挥着家眷和仆人搬运财产和武器,看严峻的神色并不像去旅行的样子。
一个尉官双手按着佩刀跑过来道,“先生,已经准备就绪了,下命令吧。”
“嗯,出发了!要快要安静!不要弄出动静来,争取天黑之前火速离开这个魔窟!我的天哪,我实在无法忍受被锋利的刀锋架在脖颈上的感觉了,愿上帝解救我苦难的灵魂!”丹尔特在胸前划着圣光十字。
尉官点头,摁着佩刀蹬着厚重的军靴狂奔起来。
几队潜伏在正大门的士兵从各个角落里跑出来,纷纷爬上战车、货车或者吉普,没有轰油门,而是犹如一支正常离开都城巡逻的士兵。
后面运输粮食和武器、黄金的货车被蒙上了油布,看不到里面有什么东西。
丹尔特留着几个老态龙钟的忠实仆人守护自己的大别墅,临行前他特意交代道:“如果有人问起我的行踪,就说我去卫星基地考察去了。”
老实的仆人们点点头,喜滋滋地伸手接过主人递过来的质地上好的金条。
这支部队在天色擦黑的掩护下欲将瞒天过海、金蝉脱壳消失得无影无踪。
前方先行的部队停了下来。
丹尔特忐忑不安地从吉普车中探出圆鼓鼓的脑袋,抚了抚右眼的单框眼镜。
尉官小跑着过来凑着他的耳朵说了几句话。
丹尔特的脸色顿时刷地黑了。
昏暗的光线使得他的脸色更加难看。
他摸了摸背后的硬邦邦的手枪,咬着牙跟着尉官向前走,并不断吩咐着什么。
这里距离欲望之都大概三公里,荒漠地段,在黑夜的时候停留在这个地方很容招致变异生物的袭击,或者某些没有死干净的生化丧尸咬一口,全军覆没!
丹尔特不安地向前方走着,他的家人不知何时也跟了上来,他的妻子还有一个十几岁的男孩。
前方的士兵们都抱着枪严阵以待,和前方几十米处怪物一般拦着大路的队伍对峙着,有些士兵的大腿一直在发抖,这些新兵都没有实战经验,完全被对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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