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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猎人-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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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瑟感到一种时间的压迫感，压得他呼吸不畅，每次提升能力后都会感觉舒畅的，这次却感觉胸口堵得慌！
他甩头不去想到底能不能顺利活过明年的烦恼，这是一种自我麻痹，也是逃避。
他跳下床，火急火燎地冲进厨房，对着正在哼着玫瑰时代乡村民谣的苏珊叫道，“嘿，看看我，我的速度怎么样？”
只见一道黑影拉开一条细细的线，一阵风迟迟才跟了上来，亚瑟人已站在苏珊的身后了！
他的双手绕着苏珊的腰，十指相扣，贴着苏珊纤细的后腰。
苏珊的金发飘荡之后落下来，她惊讶不已，都来不及回头，比风儿还快。
“你这个变｜态，能力又暴涨了，真是绝伦的天赋。”苏珊侧脸在亚瑟的脸上送上暖暖一吻，“放开我喽，还在做菜呢。”
亚瑟嘿笑着荡会客厅，为了试一试自己的拳风，他拿着一个玻璃盏放在桌上右拳运力，忽地凝力轰出，拳头距玻璃盏有五指左右，中间是空气，一阵拳风带过——玻璃盏安然无恙。
亚瑟的眼睛睁得大圆，看看自己的拳头，“劲风就是劲风永远取代不了拳头啊。”
他失望地回头坐在沙发上。
“砰！”
玻璃盏四分五裂，爆开细碎的玻璃渣，犹如圆珠在墙壁上溅开，在地板上磕蹦！亚瑟的瞳孔一亮，一粒锋利棱角的玻璃渣疾速朝他的眼珠激射而来，只是几微秒的瞬间，他的手指一弹，锋利旋转的玻璃渣立刻被弹回，镶嵌进灰白的墙壁里。
“怎么了，亲爱的？”苏珊在厨房里喊道。
亚瑟咂舌，“没事，我把玻璃盏弄翻了。”
……
亚瑟在乌卡废墟平静的度过了三天，没发现克林顿·梅约在周围或者乌卡废墟内行动的踪迹，便打算出发前往黑暗之门。
荒漠的雪已经停了，并且黑雪融化，黑雪融化对人体伤害很大，都是辐射尘埃化成的雪蒸发时反射性物质、核污染的多种有害杂质漂浮在空气中，寒风吹动，能够慢性腐蚀人体皮肤，破坏呼吸道，破坏肺泡。
将人体的免疫力割得支离破碎。
普通人这时候是不出门的，甚至还要将窗户紧闭，吃一些抗生药维持人体免疫抵抗辐射气流。
初代变异种能在荒漠中不携带任何防御道具坚持一天，次代变异种能够坚持一个星期，强悍一些的增加一倍的时间。
亚瑟这种超级变异种对辐射已经基本无视了，来去自由无阻。
亚瑟没有提前通知毒蝎女皇，准备新的武器之后，跨上哈雷准备离开乌卡废墟。
送行的只有两人，索菲亚和苏珊。
临别前亚瑟嘱咐道，“我这一去不知何时回来，你们俩不要闹矛盾，就算有彼此仇视也不能做出出格的事情来，要闹等我回来了再闹给我看，这样才有意义。”
两个女人不约而同地低头讪笑。
亚瑟继续说，“我这一行不仅是对我生命进行补救，也是对灵魂的救赎，上帝给我强大的力量，而我也必须知道强大力量的意义，人在什么时候才是需要强大力量的？这个问题也许在往后的行程中永远陪伴我。”
“不说那些空话了，索菲亚依旧是我的上司，这是毋庸置疑的，但我还是有自己的想法，我希望我走后，你把克拉尼尔、别德林斯从黄金矿场调回来，那边重安排一个尉官管理即可，所罗门、奥丽帕薇也一样，让他们从欲望之都回来，收缩兵力，防止‘死海’的克林顿·梅约那混球过来捣乱，而且你有孕在身，很多事就交给他们去做吧。”
“苏珊，你是我最深爱的女人，在我生命中你不曾离弃我，在远行的日子里你是我孤独时的明灯，照耀我继续前进，我爱你……”
亚瑟和苏珊深情拥吻，索菲亚面带微笑，白色的长发被寒风撩起……
亚瑟又和索菲亚拥吻。
亚瑟看着后视镜里两个女人摇晃着纤长的手，心里有一股酸酸的味道，脑海里回荡着两个美丽女人的话语。
苏珊：“你不仅救赎你的灵魂，也是救赎我的灵魂，我的灵魂永远是你灵魂的影子。”
索菲亚：“我以为自己这辈子将永远沉溺在过去的黑暗中无法自拔，从未想过自己会疯狂的偷偷的爱上一个男人，并且有幸怀上自己的孩子，是你改变了我的命运，让我的军旅生涯不再异常艰难。从你出现的那一刻起，我的压力一直在减小，直到如今，很多计划都是你提前想好，棘手的问题也是你出头解决，把后果都揽到自己头上，功劳却一分不抢，你是个特别的男人，也是一个好男人，这个时代，你就是站在另一朵云上的太阳，我爱你，亚瑟。”
亚瑟此行不知是福是祸，还回得来否？这是一个大疑问。
总之一定要活下去，乌卡废墟现在就像一个美好的乌托邦，在其他基地出现的糜烂和暴力乌卡废墟不曾拥有。
原因是，这座人类聚集的城市有一个强悍的猎人在守护，其他基地要么被干掉要么被整得老大都死光了内乱不已，因此，这个地方才被称上战争之外的和平岛屿。
另外，他将要做爸爸了，任何一个男人在初为人父时都会很兴奋，而亚瑟却只有深深的担忧，他怕自己暴血之源撑不了多久，撑不到孩子会叫“爸爸”便埋进了腐臭的沙砾之中。
“再见了我的女人们，我会好好干，让自己活得更久一点儿！我没有得到父母的爱，我的孩子不能重蹈覆辙！孩子，你爸爸会是一个超级英雄。”亚瑟喃喃地说。
布满裂纹，颠簸不平的公路湿滑，哈雷摩托却四平八稳，道路两旁的泥沙都泥淖不堪，有些被动物们踩到了公路上，细沙布满路段。
行到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路段，周围稀稀落落的布满了动物的尸体，大概是饿死的，抑或是冻死的，已经开始腐臭了，张着巨大的嘴，眼球灰白，嘴里飞出不怕天寒地冻的苍蝇……
亚瑟打了个冷噤，加大油量，车速提了两档，这时候最好是快一点，若是遇上成群结队饿得眼冒金星的变异体就糟糕了！
第九二幕 拷问
亚瑟一路上电掣疾行，不日不夜，第二天中午便来到久违的黑暗之门。
黑暗之门已经停止战争，开始进入漫长的重建期。
哥特式城堡的模样恢复得和战争前差不多了，新增了几个人工农场来生产所需要的粮食。
亚瑟凭着记忆向偌大的冒着黑烟的城市行去。
前方有一个关卡，几十个黑衣士兵抱着类似散弹枪的离子炮来回晃动，四周都是铁丝篱笆网，还有用钢铁制作的木马横栏。
地面上铺着能刺破轮胎的地刺，非常严密，不知是否战后的人们神经非常敏感脆弱，结束了就结束了，为何还要如此虚张声势，难道是给自己的懦弱壮胆吗？
“你好，哥们儿，我找你们的毒蝎女皇——燕妮女士。劳烦通知一声。”亚瑟一抖身上的灰尘，放下一只脚平衡摩托，对着朝他走来的士兵说道。
士兵是个粗鲁的黑人，鼻孔比手指头还粗圆，白眼分明，黝黑的脸亮堂堂的。
他伸出手，亚瑟给他自己的高阶五级猎人的凭证。
“哥们儿，你不想被人操｜屁｜股的话最好识相点别大呼小叫燕妮女士，她是我们的领袖！神经病！进去吧，最近不太平小心自己的狗命。”黑人士兵竖起自己的拇指指向后方，示意亚瑟可以走了。
亚瑟愣了愣，意识到自己自讨没趣了，意兴阑珊地往里面行去。
才行了一百米，身后竟然传出巨大的爆炸声，地面震动，粉碎的石末就像雨花一般落下来。
亚瑟一扭车头，回身看着关卡，刚才那名士兵已经死掉了，下半身被炸飞，焦黑的土壤和红色的血液混合在一起簌簌落下。
不远处一股小势力正在往关卡出投弹和射击！
关卡的士兵们有序地进行还击，好像已经很习惯这种零星的小规模袭击。
亚瑟没打算管，回头回忆着前往燕妮府邸的路。
经过一番询问他终于站在宏伟的阴森的大城堡下抬头仰望，圆弧顶门上的窗花焕然一新，门口却没有修女驻守，应该在第二道门内。
亚瑟将哈雷停在墙角，自己背着巴雷特和斩马刀走进去，精神极为放松。
刚进入大门与第二道门之间亚瑟就闻到一股强烈的血腥气味，比上一次更为浓郁。
小花园依旧喷着水，以前撞破的窗花玻璃已经修复了。
亚瑟两人敲向两人高的门，轻轻地敲。
几秒钟就听见里面传来轻柔的脚步声。
开门的正是修女，她头上裹着黑白相间的长头帕，肩上染着血水，胸口的位置包裹着浴巾，浴巾大半已被血染红了。
亚瑟知道她们一定在血浴。
“嗨，妞，我找女皇。”亚瑟干笑道。
修女点点头，她还记得这个男人，敢让让女皇大发雷霆的男人，她们当然记得，而且她还护送过这个人呢。
两人一路行过一段幽暗的大厅，转过一大屏风，两座大血池横在眼前，触目惊心。
里面的灯光非常亮，犹如晴天的太阳放在了大厅顶上，血池中冒着淡淡的雾气，亚瑟蹲下，用手接触浓浓的血水，竟然是温暖的。
他不喜欢燕妮有泡血浴的习惯，可这不关他的事。
燕妮从血池里冒出来。
亚瑟看了她一眼又看看周围，以前挂在墙壁上的人体器官已经被摘走了，空空的墙壁上多半是浓墨重彩的绘画。
燕妮笑眯眯的看着他，“你还记得我啊，我还以为你把我抛弃了呢。”
她泡在池里，悠闲地游来游去，仰泳、蛙泳、蝴蝶泳，尽情展示着她妙曼的身材。
亚瑟择一个地方坐下，安静的看着她。
“我知道你会来的，因为你离不开我，对不对？”女皇咯咯笑着，笑声在空旷的室内回荡。
亚瑟的感觉很微妙——竟然没有一丝被魔鬼环绕的感觉。
也许他和她之间已经了解彼此，若放在以前，亚瑟一定会毛骨悚然。
“当然。”亚瑟说。
“你不下来陪我吗？”女皇娇媚地问道，手指放在唇边，血和欲｜望在浓雾中朦胧了她的脸。
亚瑟紧张地摇摇头，“我不喜欢泡在血池里。”
女皇立刻回头，“净化。”
两个修女立刻转身去了血池对面的门里。
不一会儿，满是血红的池水竟然变得一尘不染，荡漾着清澈的泉水。
亚瑟感知……这水竟然没有任何辐射！
好奢侈！
亚瑟行了一天一夜，能力提升后他并不疲倦，但洗澡还是必须的。
他开始脱衣物，一丝不挂就跳进水里。
女皇的眼珠都亮了。
“你给了我一耳光，你说你该怎么做呢？”燕妮靠过来，她的身上只有薄薄的几片布，滑腻的皮肤在略温的水里摩擦着亚瑟粗犷的皮肤，亚瑟的小脑仿佛心脏一般剧烈跳动起来。
“你回我一耳光就可以了。”亚瑟用水浇自己的脸。
燕妮也帮他擦拭身体，手指若有若无地在男人的大腿间游走。
“抱紧我……”燕妮的眼睛迷离，“我没想到你今天会过来，我好高兴。”
亚瑟抱紧她。
旁边两个修女仿佛没看到池水里两人的缠绵，自己解开浴巾在隔壁的池水里缓缓地游泳。
亚瑟和燕妮在池水里摇晃着，涟漪一圈圈荡漾，平缓、荡漾、荡漾……偌大的大厅里一声闷哼，池水剧烈荡漾的涟漪逐渐平缓。
亚瑟和燕妮躺在池水旁边，身上盖着厚厚长长的白色浴巾。
燕妮软软的趴在亚瑟的胸口上，“你明明知道我和她争辩只是为了你，你还打我，当时我真想永远不理你了。”
亚瑟抚摸着她还没有干透的金色长发，“抱歉，是我没有冷静。”
“把班克斯弄过来吧。有些信息我们有必要知道。”亚瑟说。
燕妮柔若无骨地爬起来，穿上修女递过来的衣物，将头发高高挽起来。
两人收拾完毕，两个修女扣着一个浑身发出臭气，头发乱糟糟的青年走了进来。
把他捆在血池旁，血池已经恢复了浓血飘荡的旧状，用来恐吓胆小的人效果颇佳。
“班克斯，我问你答。”亚瑟看着眼神里充满挑衅和狂妄的班克斯说道。
班克斯对血池无动于衷，眼睛反而在女皇身上乱扫，“亚瑟先生，我说女皇娇美的身体一定很享受吧，哈哈，真是令我这等阶下囚眼馋，想着都会硬。”
“养的！”燕妮怒骂一声，一拳轰在班克斯的脸上，鼻梁脆骨断裂，血顺着鼻孔快速流了下来。
“哈哈……打得好，最好杀了我。”班克斯狂笑完，只觉得一阵过堂风撩过自己的额头，额前的长发齐刷刷斩断了，飘荡垂落。
“你想死我不会让你活到下一分钟。”亚瑟手中的匕首闪出一丝寒芒。
班克斯脸上摇晃着恐惧的神情，张开狂笑的嘴忘了合拢，燕妮将他还未垂落下地的发丝塞进他嘴里！
“说不说？最后一次机会。”亚瑟提高了声音的分贝，把两旁的修女俱吓了一个机灵。
班克斯似乎嗅到了浓烈的危险气息，下巴磕碰一阵后艰难地点头，“我出卖情报换我的命。”
“那得看你的情报值不值这个价钱。”燕妮阴着说。
亚瑟收起匕首，在池边渡着脚步问，“‘死海’的兵种有哪些？最强的是哪一种？”
班克斯沉下脸，“他们的兵种有很多，潜水兵、陆地战队、还有生化部队，机械人。”
亚瑟和燕妮吃了一惊，机械人远在玫瑰时代已经研制成功，但用于实战的案例还没有出现，还没来得及进行试验核战已经发生，‘死海’竟然研制出了战斗的机械人那么足以说明，他们的科技几乎全球领先了。
这个世界分成了很多独立的大公司和基地，彼此交战掠夺，合作只是短暂的军事或者政治合作。
科技这种精密并且珍贵的东西属于A级机密谁会轻易拿出来给随时会翻脸不认人的合作对象进行合作交流？
“最厉害的兵种是什么？”燕妮接着亚瑟的第二个问题问。
“我不知道，据我父亲说最被称赞的是生化人和机械兵。生化人是雇佣兵组织，在‘死海’附近有一个大型基地，那是生化人的栖息地，他们接杀戮和开拓的活，一年合约是八百万金币，机械人是‘死海’的原产品。”班克斯断断续续地答道。
亚瑟看了燕妮一眼，“难道生化人也有自己的组织，没有依附人类而存在？”
“哈哈……你们这些目光短浅的人怎么会了解这些。生化人在核战之后就背叛了人类，自行成立组织，不与人类为伍，自己生存。”班克斯颇为倨傲，仿佛自己是生化人一样骄傲。
“没问你少多嘴！”燕妮拍了他的头一掌。
亚瑟继续问：“那隐身人呢？”
“隐身人不过是披着特殊服装的人罢了，脱下那层皮他们什么都不是！除了对付那些没有实力的部落之外没多大用处，一般的大型基地都有扫描设备，他们无法掩人耳目。”
这句话说得亚瑟心中有些不舒服。
“我再问你最后一个问题，有没有什么办法不惊动死海之王就能混进‘死海’内部？”
“你觉得可能吗？哈哈……”
亚瑟一拳挥在他的心口，大笑的班克斯几乎把整颗心脏吐出来，笑声没止住，反把自己给呛到了。
“可以……有的……有的，你只要截住他们出行的隐身人，换上他们的衣服，坐上风之坐骑，和别人一样不慌不忙地从双轨进入海底，对这支部队他们不做检查……”燕妮掐着班克斯的脖子，班克斯憋红着脸说。
亚瑟点点头，“好的，过两天你带路，我们去‘死海’。”
班克斯没反应过来，瞪着眼睛看亚瑟，被燕妮踢了一脚才忙不迭点头答应，心中已经心花怒放了，“哼，我玩死你们——让我带路！”
第九三幕 孤独永伤
燕妮和亚瑟点头，露出蕴含深意的笑容。
询问了路程长远和时间后，两人开始着手准备补充物质。
今夜没有雪，也没有猩红的月光，满天都是黑压压的云。两人坐在明天即将成为他们一路坐骑工具的拉扯上车篷的悍马顶上。
仰望着乌压压的云。
天寒地冻，两人却丝毫不觉得寒冷。
“你真要和我一起去吗？你不认为一个堂堂女皇随便地撇下她的子民和一个野男人满世界乱跑非常不合理吗？而且现在黑暗之门的治安也不怎么好，竟然出现被人投弹袭击的情况。”亚瑟看着天空说。
“黑暗之门现在正处于重建期，我也做不了什么，管理琐碎的东西我一直交给潘帕斯处理，那个老人很有经验，而且为人很忠心，跟了我将近一个世纪了，所以我才放心的跟你走。”燕妮说。
“谢谢你。”亚瑟说。
“跟我就不必这么客套了，难道你会对苏珊说谢谢？我和她一样，是你的女人之一，虽然我比较可恶一些，哈哈，因为我做惯了女皇吧，脾气比较霸道。”燕妮靠在亚瑟的肩上，风呼呼地将她的金发吹散，披到亚瑟的身上，仿佛要为亚瑟保暖似的。
亚瑟也不知道自己对这个女人的感情是爱还是交易，不过已经无所谓了，不是么，既然投机，那就好好走下去吧，这东西没有对与错。
“以后黑暗之门就是你的，我也渴望有一个孩子，就像索菲亚一样，你看她当时多么幸福啊，为什么不是我呢？我不想再孤独下去，我活了这么长时间，亲近的人一个个在我的怀里死去，永生的孤独就像浓浓的血水，看着可怖，闻着恶心，泡在里面感到欲哭无泪却又舒适……”
亚瑟拥紧她，道，“你不再孤独，有我们，你也会有真挚的爱人和朋友，你不再只是一个深藏在地底的世界。你的世界里有我有很多人，包括苏珊和索菲亚，还有将来的孩子。”
……
第二天，两人身上缠着厚实的黑兰花纹底色军衣，亚瑟的腰上吊着枪套，连斩马刀也装了漂亮的刀鞘，巴雷特的枪口塞了一个橡胶塞。
燕妮一身轻装，没有任何武器，她拥有生化能力不需要任何刀械和枪支的辅助。
班克斯也穿上了厚实的大军装，并没有五花大绑，任他自由出入。
凭亚瑟的能力，他想跑的话，恐怕脚步才移动半步就被干掉了。
他只有配合的命。
潘帕斯穿着管家的礼服，干净整洁，在一旁说些保重的话，他已经习惯了女皇经常在外奔走的日子，和以往不同，她的身边多了一个强力的男人，凭多年的经验来看，他知道，这个男人已经比女皇还强，因此这次他没有说什么多加小心的话。只是简单的和女皇拥别，并且脸上的皱纹笑得挤在一起。
悍马引擎轰鸣，三人踏上征程。
逐渐远离南漠，他们向东部行去，东部是海岸地带，他们不曾前往过那个地方，只是在内陆互相杀伐征讨与怪物们搏斗争夺生存空间。
沿海对他们来说就像怪物的巢穴充满了未知与危险。
这一行需要半个月的时间，如果没有补给点，将可能弃车行走，这一点是亚瑟比较担心的问题，食物没问题，大不了在荒漠上猎杀冬蛰的野怪茹毛饮血。
走路的话，恐怕后座上的家伙吃不消。
“班克斯，往东部的路途有没有补给点？”亚瑟从副驾驶位上回过头来问道。
“有，多的是，东部的大公司和交易基地多如牛毛，不过得看你有没有那个能力去交易了，那些人野蛮自傲，杀人不眨眼，看到你身上有值钱的东西就会在半路上截人抢财，杀人灭口，甚至劫色不劫财。”班克斯一本正经地说。
燕妮鼻孔哼了哼。
亚瑟笑了，回过头，看前方广袤平坦的荒漠一言不发。
有补给点就可以了，至于后面的话他就当没听见，素来猎人这个职业就是“抢”的代名词，替人抢资源，抢人命领赏，要说抢亚瑟可不在乎，若有人打自己的主意，那他就等于在动这个念头的时候就死了。
寒风迎面吹来，悍马的挡风玻璃上凝结着厚厚的冷珠，前方有些模糊不清，但窗口两边望去，四面平坦，远处荒漠沙丘此起彼伏，一块块没有融化的黑雪就像癞头上的疮疤，极为刺眼。
行至傍晚，亚瑟连动物的骨头都没有看到一根，荒芜的地面荒无人烟。
断墙残壁稀少。
大概是冬天的缘故，野兽出没极少，天空黑沉沉的，就像昏昏欲睡的黑大汉的脸，偶尔会泛起一丝油光给大地增添亮色。
连续驾驶了七八个小时，燕妮脸上露出疲乏，亚瑟便提醒道，“停车吧，我们休息一会儿。”
他和燕妮下车，这才发现路面上竟然有一层薄薄的坚硬的冰层，脚踏在上面有嚓嚓的声音，连天一线，只有呼呼的北风在怒吼。
“班克斯，你对死海之王有多少了解？”亚瑟问。
班克斯在后座的窗口内冒出一张脸，有气无力地答道，“不了解，听说很强，他的全名叫‘墨菲斯·拉戈比’，听我父亲说，很早以前他是一个小队的队长，在执行一次任务时被变异体抓进了魔窟，储存起来当做过冬的食物，墨菲斯很幸运没被咬死，只是受了重伤。”
“他的身体上缠满了那些变异体的分泌物和唾液，是防止人体腐烂的东西，墨菲斯根本动不了，饿了就吞那些分泌物，时日长些手脚能动了，就用腰间的匕首割开分泌物和坚固身体的纤维，但他还是无法步行，身体好像被注射了神经毒素，软得就像一条没有骨头的虫子。”
“肚子又饿得慌，头昏眼花了头重脚轻。他用唯一的刀子划开另一堆满是白色分泌物和动物纤维的覆盖物，里面是他部下的尸体……为了活下去，他破开尸体的肚子，饱饮人血，吃生肉……好在那些变异体在冬天的时候才会回来，平时也只是一头负责看门的会进来看看。”
“他杀掉了守护‘粮仓’的变异体，独自回到了基地，从那时起他就疯狂的将科技技术应用在自己的身上，不论技术是否成熟，只要能提高战斗力他都来者不拒，地位也一日日的攀升，谁有不听从他命令的，一律碾杀——也就是把整个人扔进粉碎骨头的机器里，烂肉喂生化犬！”
“‘死海’是个超级大基地，里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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